第九十九章 各自的選擇
察覺到查爾斯可能是和七神並列的神靈，克萊恩肅然起敬，但他的思考還遠遠沒有結束。
查爾斯先生雖然向我解釋了梅高歐絲的事情很複雜，但沒有具體告訴我不救隊長的原因。以他的性格，應該不會故意隱瞞我才對。
難道是因為，這件事情不能說，或者是涉及的某位神靈不能被提及？
可是，為什麼不能提及呢？難道是，只要提及了祂或者有關祂的事就會被知道，甚至是被懲罰！
凡有言，必被知！這確實是符合神靈地位的強大權能。
這一刻，克萊恩總算意識到了他被卷進了一場多麼龐大、恐懼的陰謀當中。也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即便是查爾斯先生，也無法同時保全自己和隊長。
敵人的層次，遠遠超出了自己目前的認知。
沉默許久，克萊恩長長嘆了口氣：我還是太過弱小了。如果我再強大一些，如果在那場戰鬥中不至於成為查爾斯先生的累贅，隊長或許就不用死了。
「查爾斯先生，再次感謝你回答我的問題。」
灰霧之上，克萊恩再次向查爾斯道謝，在查爾斯輕微點頭後，他切斷了深紅星辰的聯繫。
……
貝克蘭德蒸汽列車站外，一家餐廳的盥洗室中。
剛剛離開了灰霧之上的克萊恩拋起手中的硬幣，任由其自然落下，掉落在手中。
「國王頭像朝上，這代表著我的想法是正確的，無法提供身份證明的我，確實適合喬伍德區。」
離開盥洗室，克萊恩回到用餐位置。他繼續翻看起《貝克蘭德晨報》，將租房的目標定在了適合中產居住，但管理相對沒那麼嚴格的喬伍德區。
片刻後，克萊恩找到了一個還算滿意的房屋：
「喬伍德區明斯克街15號……聯排房屋……每周租金18蘇勒……」
「這比我想像中的要便宜。」
克萊恩滿意的將報紙上的地址用筆圈定起來，他疊好報紙放入衣兜中，毫不猶豫的離開餐廳，趕往了租房地點。
對於無法提供身份證明的我來說，如果今晚還不能租到房屋，便只能暫時睡大街了。
不！大街上也沒有睡的地方，那些負責管理秩序的治安官不會讓「懶惰」的流浪漢有任何可乘之機！
只用了一秒鐘，克萊恩便否定了睡大街的想法。他按了按半高絲綢禮帽，露出小丑一般，憨態可掬的笑容。
……
退出灰霧之上，查爾斯重新回歸了銀冠餐廳。
他伸了個懶腰，看著面前還沒涼透的烤牛肉，略微猶豫片刻，風捲殘雲吃了起來。
自己的周薪只有區區十二鎊而已，一份銀冠餐廳的烤牛肉，著實是不能輕易浪費的東西。
而且，等到辭職後，這十二鎊的周薪恐怕也沒有了。
還好我眷者的不記名帳戶里還有賣「讀心者」魔藥配方得來的600鎊，另外，「倒吊人」還欠著我一萬鎊的齊林格斯賞金。
查爾斯暗暗計算了一下自己所剩不多的財產，他發現自己必須要省吃儉用了。
如果不做非凡者，不謀求晉升，他手中的這些錢暫時夠用。但如果要購買非凡材料，不記名帳戶里的600鎊現金就變得捉襟見肘了。
當然，查爾斯預計，他接下來還會有一筆金鎊入帳。
等我問「命運」要到了魔藥配方後，還可以用適當的價格，在塔羅會上繼續轉賣給「正義」小姐。我可以做一筆無本的買賣，相信「正義」小姐也很願意購買「讀心者」後續的魔藥配方。
吃過烤牛肉，查爾斯繼續穿梭在大街小巷巡邏，等到太陽落山，他才不急不緩回到了家中。
現如今，鄧恩和克萊恩不知道去向，廷根市的「故事」也迎來了終局。即便繼續留在這裡，多半也不會有什麼新收穫了。
「前往貝克蘭德，在向因斯.贊格威爾復仇的同時，繼續去尋找我外祖父留下的東西。」
躺在單人床上，查爾斯暗暗作出了決定。
他知道，靈教團不會放棄那東西，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一邊尋找那東西，一邊快速變得強大，以應對未知的危險。
無論是外祖父帶走的東西，還是靈教團的高序列強者，都給他一種極為不安的感覺。
第二天早上，查爾斯同往常一樣，乘坐有軌公共馬車趕到了黑荊棘安保公司。
剛剛邁入接待大廳，羅珊就提醒道：
「查爾斯，隊長辦公室有聖堂回覆你的電報。」
說完，她下意識看向隊長辦公室的方向，整個人又沉默了起來。
查爾斯點了點頭，在鄧恩隊長「逝去」的現在，最有可能成為下一任隊長的人選，是作為詩人的倫納德。
只不過，倫納德雖然申請了晉升序列七的許可，卻也同樣申請了加入「紅手套」。
推開門進入空蕩蕩的隊長辦公室，查爾斯看到了仍舊擺放在一旁，鄧恩.史密斯曾用過的菸斗。
他忽略了菸斗，找到了擺放在桌面上的「電報」譯文，上面的內容分別是：給予倫納德晉升「夢魘」的許可，准許查爾斯退出值夜者小隊。
查爾斯稍稍鬆了口氣，他還以為退出值夜者小隊的手續會格外繁瑣，沒想到僅僅幾天時間，聖堂便准許了自己的請求。
略微勾起嘴角，查爾斯無聲自語道：這次，真的要重新回到貝克蘭德了。
只不過，這一次回去，他並不打算仍舊以查爾斯.華爾華茲的身份示人。
要想調查外祖父留下的東西，要想不引起靈教團的注意，他在低調行動的同時，也必須注意不讓自己進入那些人的視線。
正當查爾斯思考未來時，隊長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詩人倫納德冷淡的沖查爾斯點了點頭，他拿起屬於自己的那一份電報譯文，看到上面「准許晉升」的單詞，久違的露出了笑容。
因斯.贊格威爾，在我殺死你之前，希望你都能好好活著。
倫納德暗暗捏緊了拳頭，鄧恩死亡時的那種無力感，仍舊盤旋在心頭。
雖然他知道自己必然能通過聖堂的晉升考核，但他不希望出現任何意外，最好以最好的狀態服食下晉升序列七的魔藥。
然後，立刻加入「紅手套」，立刻去追殺因斯.贊格威爾。
查爾斯先生雖然向我解釋了梅高歐絲的事情很複雜，但沒有具體告訴我不救隊長的原因。以他的性格，應該不會故意隱瞞我才對。
難道是因為，這件事情不能說，或者是涉及的某位神靈不能被提及？
可是，為什麼不能提及呢？難道是，只要提及了祂或者有關祂的事就會被知道，甚至是被懲罰！
凡有言，必被知！這確實是符合神靈地位的強大權能。
這一刻，克萊恩總算意識到了他被卷進了一場多麼龐大、恐懼的陰謀當中。也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即便是查爾斯先生，也無法同時保全自己和隊長。
敵人的層次，遠遠超出了自己目前的認知。
沉默許久，克萊恩長長嘆了口氣：我還是太過弱小了。如果我再強大一些，如果在那場戰鬥中不至於成為查爾斯先生的累贅，隊長或許就不用死了。
「查爾斯先生，再次感謝你回答我的問題。」
灰霧之上，克萊恩再次向查爾斯道謝，在查爾斯輕微點頭後，他切斷了深紅星辰的聯繫。
……
貝克蘭德蒸汽列車站外，一家餐廳的盥洗室中。
剛剛離開了灰霧之上的克萊恩拋起手中的硬幣，任由其自然落下，掉落在手中。
「國王頭像朝上，這代表著我的想法是正確的，無法提供身份證明的我，確實適合喬伍德區。」
離開盥洗室，克萊恩回到用餐位置。他繼續翻看起《貝克蘭德晨報》，將租房的目標定在了適合中產居住，但管理相對沒那麼嚴格的喬伍德區。
片刻後，克萊恩找到了一個還算滿意的房屋：
「喬伍德區明斯克街15號……聯排房屋……每周租金18蘇勒……」
「這比我想像中的要便宜。」
克萊恩滿意的將報紙上的地址用筆圈定起來，他疊好報紙放入衣兜中，毫不猶豫的離開餐廳，趕往了租房地點。
對於無法提供身份證明的我來說，如果今晚還不能租到房屋，便只能暫時睡大街了。
不！大街上也沒有睡的地方，那些負責管理秩序的治安官不會讓「懶惰」的流浪漢有任何可乘之機！
只用了一秒鐘，克萊恩便否定了睡大街的想法。他按了按半高絲綢禮帽，露出小丑一般，憨態可掬的笑容。
……
退出灰霧之上，查爾斯重新回歸了銀冠餐廳。
他伸了個懶腰，看著面前還沒涼透的烤牛肉，略微猶豫片刻，風捲殘雲吃了起來。
自己的周薪只有區區十二鎊而已，一份銀冠餐廳的烤牛肉，著實是不能輕易浪費的東西。
而且，等到辭職後，這十二鎊的周薪恐怕也沒有了。
還好我眷者的不記名帳戶里還有賣「讀心者」魔藥配方得來的600鎊，另外，「倒吊人」還欠著我一萬鎊的齊林格斯賞金。
查爾斯暗暗計算了一下自己所剩不多的財產，他發現自己必須要省吃儉用了。
如果不做非凡者，不謀求晉升，他手中的這些錢暫時夠用。但如果要購買非凡材料，不記名帳戶里的600鎊現金就變得捉襟見肘了。
當然，查爾斯預計，他接下來還會有一筆金鎊入帳。
等我問「命運」要到了魔藥配方後，還可以用適當的價格，在塔羅會上繼續轉賣給「正義」小姐。我可以做一筆無本的買賣，相信「正義」小姐也很願意購買「讀心者」後續的魔藥配方。
吃過烤牛肉，查爾斯繼續穿梭在大街小巷巡邏，等到太陽落山，他才不急不緩回到了家中。
現如今，鄧恩和克萊恩不知道去向，廷根市的「故事」也迎來了終局。即便繼續留在這裡，多半也不會有什麼新收穫了。
「前往貝克蘭德，在向因斯.贊格威爾復仇的同時，繼續去尋找我外祖父留下的東西。」
躺在單人床上，查爾斯暗暗作出了決定。
他知道，靈教團不會放棄那東西，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一邊尋找那東西，一邊快速變得強大，以應對未知的危險。
無論是外祖父帶走的東西，還是靈教團的高序列強者，都給他一種極為不安的感覺。
第二天早上，查爾斯同往常一樣，乘坐有軌公共馬車趕到了黑荊棘安保公司。
剛剛邁入接待大廳，羅珊就提醒道：
「查爾斯，隊長辦公室有聖堂回覆你的電報。」
說完，她下意識看向隊長辦公室的方向，整個人又沉默了起來。
查爾斯點了點頭，在鄧恩隊長「逝去」的現在，最有可能成為下一任隊長的人選，是作為詩人的倫納德。
只不過，倫納德雖然申請了晉升序列七的許可，卻也同樣申請了加入「紅手套」。
推開門進入空蕩蕩的隊長辦公室，查爾斯看到了仍舊擺放在一旁，鄧恩.史密斯曾用過的菸斗。
他忽略了菸斗，找到了擺放在桌面上的「電報」譯文，上面的內容分別是：給予倫納德晉升「夢魘」的許可，准許查爾斯退出值夜者小隊。
查爾斯稍稍鬆了口氣，他還以為退出值夜者小隊的手續會格外繁瑣，沒想到僅僅幾天時間，聖堂便准許了自己的請求。
略微勾起嘴角，查爾斯無聲自語道：這次，真的要重新回到貝克蘭德了。
只不過，這一次回去，他並不打算仍舊以查爾斯.華爾華茲的身份示人。
要想調查外祖父留下的東西，要想不引起靈教團的注意，他在低調行動的同時，也必須注意不讓自己進入那些人的視線。
正當查爾斯思考未來時，隊長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詩人倫納德冷淡的沖查爾斯點了點頭，他拿起屬於自己的那一份電報譯文，看到上面「准許晉升」的單詞，久違的露出了笑容。
因斯.贊格威爾，在我殺死你之前，希望你都能好好活著。
倫納德暗暗捏緊了拳頭，鄧恩死亡時的那種無力感，仍舊盤旋在心頭。
雖然他知道自己必然能通過聖堂的晉升考核，但他不希望出現任何意外，最好以最好的狀態服食下晉升序列七的魔藥。
然後，立刻加入「紅手套」，立刻去追殺因斯.贊格威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