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祂是真正的神靈
站在黑荊棘安保公司的樓下，鄧恩於黑暗中向著公司的窗口望去。
接待大廳的燈光明亮，即便是夜裡，黑荊棘安保公司依然點燃著盞盞煤氣燈。
由於工作性質的特殊，不管是白天或者黑夜，這裡都會有人值守。
突然，一股風透過窗，呼嘯著捲入了黑荊棘安保公司內部。
鄧恩.史密斯略微一怔，他看到了前來關窗的羅珊。
她的眼眶還紅腫著，像是剛剛哭過一樣。
羅珊是鄧恩死去的戰友，阿德萊德的女兒，曾經的一次行動中，阿德萊德用胳膊替鄧恩擋下了一個邪惡的詛咒。再後來，某次非凡事件中，阿德萊恩意外死去。
「抱歉，我曾經答應過阿德萊德，要代替他守護你。」
黑夜中，鄧恩.史密斯低下了頭，他想現在就回到黑荊棘安保公司，告訴那些擔心自己的人，我還活著。
可是，他不敢那樣做。那會給他、給查爾斯，給值夜者小隊的各位帶來極大的麻煩。
再次從遠方看了一眼曾經工作的地方，鄧恩.史密斯轉身消失在了黑夜中。他沒有回去找查爾斯，也沒有試著聯繫同樣死而復生的克萊恩。
「有些不幸，我一個人承擔就已經足夠。」
黑暗中，鄧恩.史密斯的步速驟然加快。
……
接待大廳的窗前，羅珊停在了那裡，嘗試著關窗的手遲遲沒有動作，她任由夜晚的冷風吹拂過面龐。
「怎麼在發呆，羅珊？」剛剛從地下走出的科黎恩向羅珊關切詢問道。
「我似乎感覺，感覺鄧恩隊長，他剛才就站在那裡，向我招手。」
羅珊指著樓下空無一物處，她捂住嘴巴，意識到說了什麼胡話的她眼眶再次濕潤。
……
在將鄧恩.史密斯從墳墓里挖出來後，查爾斯隔天就提交了辭職申請書。
由於工作性質特殊的原因，值夜者的辭職不僅需要高層的許可，還需要經受聖堂的考驗。
由於暫時沒有得到聖堂的回覆，查爾斯依舊正常工作，他需要去街道的各個地方巡邏，也需要隔幾天去值守查尼斯門。
下午，正在豪爾斯街區巡邏的查爾斯進入銀冠餐廳，他點了一份最近總是想念的秘制醬汁烤牛肉，等端上後大塊朵頤起來。
醬汁的咸香和牛肉的風味完美搭配，豐富的層次感不斷衝擊著味蕾。
才剛剛吃到一半，查爾斯眼前突然有灰白的霧氣瀰漫，在霧氣中，巨人王居所般的宮殿巍然矗立。
斑駁的、布滿了歲月痕跡的青銅長桌最上首，一個人影端坐在那裡，略微頷首。
查爾斯略有些疑惑，今天並不是周一，自己也沒有參與塔羅會的行動，克萊恩為什麼會傳來消息？
「查爾斯先生，現在有時間嗎？」
耳旁出現的，並不是「愚者」略顯低沉的聲音，而是克萊恩那本就溫和的聲音。
「當然。」
一邊咀嚼著牛肉，查爾斯一邊回應了一句。他將手中的刀叉放好，靠著牆假裝昏睡過去。
下一刻，深紅的光芒從他的身體中爆發，將他整個人吞沒。
等到深紅消散，查爾斯再次來到灰霧之上。
他看了一眼青銅長桌最上首的克萊恩，尚未來得及詢問狀況，便見總是保持著高深莫測風格的「愚者」先生站起身，躬身行禮。
「查爾斯先生，我要感謝您再一次復活了我。」
「嗯？……」查爾斯一臉疑惑的看著克萊恩，就差問一句，「我什麼時候覆活的你」？
忽的，查爾斯回憶起，在剛剛加入值夜者小隊的那天夜裡，第一次見識到克萊恩復活時，克萊恩誤以為是自己的幫助，從而稀里糊塗道了聲謝。。
而那時候，為了裝個大的，他給克萊恩的答案是，「一件小事而已。」
再次面對克萊恩的感謝，查爾斯略微翹起嘴角，他雙手交叉，將右腿搭在左腿上，靠著高背座椅輕笑道：「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
克萊恩早已經習慣了查爾斯風輕雲淡的模樣，或許，對於查爾斯來說，復活自己真的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重新坐回青銅長桌最上首，克萊恩沉默許久，終於斟酌著說道：「我占卜了一下，鄧恩隊長真的死了。」
突如其來的說法讓查爾斯沉默，他知道，克萊恩是想問自己為什麼不去救鄧恩。
但是，面對一名復活過自己的「大人物」，克萊恩無法質問，更不能提出任何質疑。
之所以隨口提了一下鄧恩死了，多半也是在期待自己的回覆。
同克萊恩的自我復活不同，鄧恩.史密斯的復活確實是查爾斯的手筆，他能夠十分自豪的說，「我復活了鄧恩隊長。」
可面對克萊恩的提問，查爾斯還是猶豫了起來。
根據「命運」傳遞的信息判斷，鄧恩.史密斯的死亡恐怕牽扯了神靈一級的大人物。
用腳指頭想一想，也能明白神靈不會特意針對一個沒什麼特殊的序列七，那麼，神靈的目的就只能是疑似故事主角的克萊恩了。
思索片刻，查爾斯並不打算向克萊恩透露鄧恩.史密斯復活的事情，那可能給他、給克萊恩帶來極大的危險。
「鄧恩的事情很複雜。」長時間的沉默後，查爾斯緩緩嘆了口氣。
他不敢解釋具體原因，也沒必要解釋具體原因，等到了時機，克萊恩自然會知曉一切。
得到答案，青銅長桌最上首的克萊恩霍然怔住。即便有「小丑」控制身體的特性，他也不禁流露出震撼、恐懼的情緒，心中的思緒如同海浪一般翻湧。
既然查爾斯先生都覺得隊長的事情複雜，那這件事情肯定沒有我看到的那麼簡單，這件事難道涉及了更高層次的博弈？
連查爾斯先生都只能保下我一個人的博弈，這博弈的層次遠超我的理解，多半涉及到了真正的神靈。
這一刻，克萊恩終於想「明白」了事情的部分真相，他不禁背後生出冷汗，後怕起來。
這起邪神降臨的事件，背後涉及的不僅僅是「真實造物主」那位邪神，而是更多的神靈。
查爾斯先生在和多位神靈的博弈中不落下風，這足以說明祂不僅僅是接近神靈的存在，祂至少是一位真正的神靈！
就和永恆烈陽、黑夜女神類似，一位擁有無邊力量的、真正的神靈！
這一刻，查爾斯在克萊恩心目中的地位再次提升了一個檔次。
接待大廳的燈光明亮，即便是夜裡，黑荊棘安保公司依然點燃著盞盞煤氣燈。
由於工作性質的特殊，不管是白天或者黑夜，這裡都會有人值守。
突然，一股風透過窗，呼嘯著捲入了黑荊棘安保公司內部。
鄧恩.史密斯略微一怔，他看到了前來關窗的羅珊。
她的眼眶還紅腫著，像是剛剛哭過一樣。
羅珊是鄧恩死去的戰友，阿德萊德的女兒，曾經的一次行動中，阿德萊德用胳膊替鄧恩擋下了一個邪惡的詛咒。再後來，某次非凡事件中，阿德萊恩意外死去。
「抱歉，我曾經答應過阿德萊德，要代替他守護你。」
黑夜中，鄧恩.史密斯低下了頭，他想現在就回到黑荊棘安保公司，告訴那些擔心自己的人，我還活著。
可是，他不敢那樣做。那會給他、給查爾斯，給值夜者小隊的各位帶來極大的麻煩。
再次從遠方看了一眼曾經工作的地方，鄧恩.史密斯轉身消失在了黑夜中。他沒有回去找查爾斯，也沒有試著聯繫同樣死而復生的克萊恩。
「有些不幸，我一個人承擔就已經足夠。」
黑暗中，鄧恩.史密斯的步速驟然加快。
……
接待大廳的窗前，羅珊停在了那裡，嘗試著關窗的手遲遲沒有動作，她任由夜晚的冷風吹拂過面龐。
「怎麼在發呆，羅珊？」剛剛從地下走出的科黎恩向羅珊關切詢問道。
「我似乎感覺，感覺鄧恩隊長，他剛才就站在那裡，向我招手。」
羅珊指著樓下空無一物處，她捂住嘴巴，意識到說了什麼胡話的她眼眶再次濕潤。
……
在將鄧恩.史密斯從墳墓里挖出來後，查爾斯隔天就提交了辭職申請書。
由於工作性質特殊的原因，值夜者的辭職不僅需要高層的許可，還需要經受聖堂的考驗。
由於暫時沒有得到聖堂的回覆，查爾斯依舊正常工作，他需要去街道的各個地方巡邏，也需要隔幾天去值守查尼斯門。
下午，正在豪爾斯街區巡邏的查爾斯進入銀冠餐廳，他點了一份最近總是想念的秘制醬汁烤牛肉，等端上後大塊朵頤起來。
醬汁的咸香和牛肉的風味完美搭配，豐富的層次感不斷衝擊著味蕾。
才剛剛吃到一半，查爾斯眼前突然有灰白的霧氣瀰漫，在霧氣中，巨人王居所般的宮殿巍然矗立。
斑駁的、布滿了歲月痕跡的青銅長桌最上首，一個人影端坐在那裡，略微頷首。
查爾斯略有些疑惑，今天並不是周一，自己也沒有參與塔羅會的行動，克萊恩為什麼會傳來消息？
「查爾斯先生，現在有時間嗎？」
耳旁出現的，並不是「愚者」略顯低沉的聲音，而是克萊恩那本就溫和的聲音。
「當然。」
一邊咀嚼著牛肉，查爾斯一邊回應了一句。他將手中的刀叉放好，靠著牆假裝昏睡過去。
下一刻，深紅的光芒從他的身體中爆發，將他整個人吞沒。
等到深紅消散，查爾斯再次來到灰霧之上。
他看了一眼青銅長桌最上首的克萊恩，尚未來得及詢問狀況，便見總是保持著高深莫測風格的「愚者」先生站起身，躬身行禮。
「查爾斯先生，我要感謝您再一次復活了我。」
「嗯？……」查爾斯一臉疑惑的看著克萊恩，就差問一句，「我什麼時候覆活的你」？
忽的，查爾斯回憶起，在剛剛加入值夜者小隊的那天夜裡，第一次見識到克萊恩復活時，克萊恩誤以為是自己的幫助，從而稀里糊塗道了聲謝。。
而那時候，為了裝個大的，他給克萊恩的答案是，「一件小事而已。」
再次面對克萊恩的感謝，查爾斯略微翹起嘴角，他雙手交叉，將右腿搭在左腿上，靠著高背座椅輕笑道：「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
克萊恩早已經習慣了查爾斯風輕雲淡的模樣，或許，對於查爾斯來說，復活自己真的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重新坐回青銅長桌最上首，克萊恩沉默許久，終於斟酌著說道：「我占卜了一下，鄧恩隊長真的死了。」
突如其來的說法讓查爾斯沉默，他知道，克萊恩是想問自己為什麼不去救鄧恩。
但是，面對一名復活過自己的「大人物」，克萊恩無法質問，更不能提出任何質疑。
之所以隨口提了一下鄧恩死了，多半也是在期待自己的回覆。
同克萊恩的自我復活不同，鄧恩.史密斯的復活確實是查爾斯的手筆，他能夠十分自豪的說，「我復活了鄧恩隊長。」
可面對克萊恩的提問，查爾斯還是猶豫了起來。
根據「命運」傳遞的信息判斷，鄧恩.史密斯的死亡恐怕牽扯了神靈一級的大人物。
用腳指頭想一想，也能明白神靈不會特意針對一個沒什麼特殊的序列七，那麼，神靈的目的就只能是疑似故事主角的克萊恩了。
思索片刻，查爾斯並不打算向克萊恩透露鄧恩.史密斯復活的事情，那可能給他、給克萊恩帶來極大的危險。
「鄧恩的事情很複雜。」長時間的沉默後，查爾斯緩緩嘆了口氣。
他不敢解釋具體原因，也沒必要解釋具體原因，等到了時機，克萊恩自然會知曉一切。
得到答案，青銅長桌最上首的克萊恩霍然怔住。即便有「小丑」控制身體的特性，他也不禁流露出震撼、恐懼的情緒，心中的思緒如同海浪一般翻湧。
既然查爾斯先生都覺得隊長的事情複雜，那這件事情肯定沒有我看到的那麼簡單，這件事難道涉及了更高層次的博弈？
連查爾斯先生都只能保下我一個人的博弈，這博弈的層次遠超我的理解，多半涉及到了真正的神靈。
這一刻，克萊恩終於想「明白」了事情的部分真相，他不禁背後生出冷汗，後怕起來。
這起邪神降臨的事件，背後涉及的不僅僅是「真實造物主」那位邪神，而是更多的神靈。
查爾斯先生在和多位神靈的博弈中不落下風，這足以說明祂不僅僅是接近神靈的存在，祂至少是一位真正的神靈！
就和永恆烈陽、黑夜女神類似，一位擁有無邊力量的、真正的神靈！
這一刻，查爾斯在克萊恩心目中的地位再次提升了一個檔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