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我會想念你們的
沒有同查爾斯交流，只是看過電報上的內容，倫納德便沒做停留，趾高氣昂的離開了隊長辦公室。
查爾斯沒有憂慮退出值夜者隊伍的事，只要聖堂那邊同意了，接下來要做的事就只有走流程了。
首先，他多半要在女神面前立下不得泄露任何值夜者小隊秘密的誓言；其次，之前積攢下的那些功勳，多半也要打水漂了。
那些功勳的價值，可是能讓他服食下魔藥，晉升序列七的。
沒有在這個房間過多停留，查爾斯也離開了隊長辦公室。
……
兩天後，黑荊棘安保公司的接待大廳。
查爾斯剛剛踏入，就被迎面走來的科黎恩告知道：
「查爾斯，高級執事克雷斯泰.塞西瑪閣下已經在地下鍊金室等待了，倫納德正在接受晉升考核。等他的考核結束後，你也要去地下見高級執事。」
「我知道了。」
查爾斯隨手將寬邊費多拉帽掛在了門後的衣帽架上，他微笑著點頭。
這是早就知道的事情，只是沒想到，這次前來考核的依然是克雷斯泰.塞西瑪閣下。
這位女神教會的高級執事，「紅手套」三巨頭之一，稱號「女神之劍」的強力非凡者，看起來頗為空閒的樣子。
提起克雷斯泰.塞西瑪，查爾斯首先想起來的，就是對方手上的那把純白色骨劍。
等了大約三十分鐘，倫納德.米切爾從地下出現，他一邁入接待大廳，就看見了正在等待的查爾斯。
「我晉升成功，現在已經是序列七的『夢魘』了。」倫納德的臉上帶著明顯的針對意味，沖查爾斯說道。
「恭喜你。」查爾斯仍舊是微笑點頭，他同倫納德擦肩而過，進入了通往查尼斯門的房間。
倫納德怔怔愣在原地，他不可思議地看著查爾斯離開，眉頭逐漸擰成了一團。
自己好像，徹底被查爾斯無視了。
走到查尼斯門前，推開那扇鍊金室厚重的鐵門，能夠看見兩排典雅的、黃銅柵欄圍成的煤氣燈中間的過道。
在這過道的盡頭，克雷斯泰.塞西瑪靜靜坐著，他墨綠色的眼眸直視著眼前的人。
「我們又見面了，查爾斯。」克雷斯泰示意查爾斯坐在他面前的椅子上。
「很高興您還能記得我，塞西瑪閣下。」查爾斯撫胸鞠躬，他向克雷斯泰行了一禮後，才坐在了克雷斯泰面前的高背椅上。
等查爾斯坐在了自己面前，克雷斯泰被遮擋在立領下的嘴角略微勾起，「你這次的請求是退出值夜者的隊伍，理由是什麼？」
查爾斯略作沉思，他斟酌片刻，低垂著眼眸回答道：
「或許，我的內心深處還是在追求安寧的工作、安寧的生活。前幾日邪神子嗣以及因斯.贊格威爾的出現，讓我意識到值夜者在充當守護者的同時，所可能面對的巨大的危險。」
「我希望離開值夜者小隊，重新回歸平淡的生活。那時，我的薪資或許會很低，但我的內心也一定能得到安寧。」
克雷斯泰.塞西瑪略略點頭，「很出乎預料的理由，但很合理，喜歡追求安寧，也是值夜者應有的權利。」
說罷，克雷斯泰提起了腳邊的銀白色箱子，他將右手抬起，往下一按，銀白色的箱子表面仿佛有什麼東西破碎瓦解，如同潮水般消退。
作為「女神聖物」的純白色骨劍再次顯露出真容，它仿佛是孤獨懸掛在深夜中的月亮。
隨著它的出現，周圍的光線全都黯淡了下去，只有它的光芒，似乎變得更為明亮了。
「將手按上面。」克雷斯泰嗓音變得低沉，他用如同哄睡嬰兒般的聲音說道，「現在，你要跟著我念誦。」
如同上次晉升一般的流程中，查爾斯將手按在純白骨劍上，再次同「女神聖物」建立起聯繫。
他跟著克雷斯泰的語句，緩慢又認真的念誦完退隊誓詞。
盯著查爾斯逐個單詞念誦過誓詞，克雷斯泰.塞西瑪淡然道：「現在起，你已經不是值夜者了。你的姓名會從值夜者小隊上除去，你積攢的功勳將會換算成等價金鎊，打到你名下的專屬帳戶上……」
聽著克雷斯泰解釋著後續的處理流程，查爾斯發自內心的在胸前連點四下，勾勒出緋紅之月的形狀：
「讚美女神！」
他是真的沒想到，積攢的功勳居然還能換算成等價金鎊。憑藉這些金鎊，或許也足夠湊齊晉升序列七的非凡材料了。
並且，離開值夜者小隊的限制也意外的寬鬆，居然僅僅是不能泄露有關女神教會的隱秘信息，以及不能泄露封印物的信息。
「讚美女神！」正準備收起女神聖物的克雷斯泰被查爾斯的舉動震驚了一瞬，他暫停了動作，在行禮過後，「啪」的合攏了銀白色的盒子。
隨著「女神聖物」再次回到盒子中，充滿煤氣燈光芒的地下鍊金室再次明亮起來。
做完這一切，查爾斯釋然的起身，按照值夜者間的禮儀告辭離開。
他穿過走廊，沿著階梯，一路返回了黑荊棘安保公司的接待大廳。
在這裡，他看見了正等待著的倫納德、科黎恩、弗萊和羅珊。
查爾斯看到了倫納德臉色陰沉的蹙起眉頭，看到羅珊欲言又止的模樣，看到科黎恩依依不捨的目光，以及，默然無聲的弗萊。
「和你們做同伴的這些日子我很開心，我想，等以後我想念你們的時候，依舊會來黑荊棘安保公司。不過，是以僱主的身份。」查爾斯率先開口，他順手拿起掛在衣帽架上的寬邊費多拉帽。
「我們也會想念你的，查爾斯。」羅珊反覆嘗試了幾遍，終於從喉嚨中發出了略顯哽咽的聲音，「沒想到繼隊長和克萊恩之後，你也離開了我們。」
喂喂喂，不要把我和那兩個「死人」放在一起討論，有沒有點禮貌？
查爾斯在心裡暗暗吐槽了羅珊一句，他和接待大廳內的幾人依次告別，轉身離開了黑荊棘安保公司。
這一次的離開，不再是「下班」。
查爾斯沒有憂慮退出值夜者隊伍的事，只要聖堂那邊同意了，接下來要做的事就只有走流程了。
首先，他多半要在女神面前立下不得泄露任何值夜者小隊秘密的誓言；其次，之前積攢下的那些功勳，多半也要打水漂了。
那些功勳的價值，可是能讓他服食下魔藥，晉升序列七的。
沒有在這個房間過多停留，查爾斯也離開了隊長辦公室。
……
兩天後，黑荊棘安保公司的接待大廳。
查爾斯剛剛踏入，就被迎面走來的科黎恩告知道：
「查爾斯，高級執事克雷斯泰.塞西瑪閣下已經在地下鍊金室等待了，倫納德正在接受晉升考核。等他的考核結束後，你也要去地下見高級執事。」
「我知道了。」
查爾斯隨手將寬邊費多拉帽掛在了門後的衣帽架上，他微笑著點頭。
這是早就知道的事情，只是沒想到，這次前來考核的依然是克雷斯泰.塞西瑪閣下。
這位女神教會的高級執事，「紅手套」三巨頭之一，稱號「女神之劍」的強力非凡者，看起來頗為空閒的樣子。
提起克雷斯泰.塞西瑪，查爾斯首先想起來的，就是對方手上的那把純白色骨劍。
等了大約三十分鐘，倫納德.米切爾從地下出現，他一邁入接待大廳，就看見了正在等待的查爾斯。
「我晉升成功，現在已經是序列七的『夢魘』了。」倫納德的臉上帶著明顯的針對意味，沖查爾斯說道。
「恭喜你。」查爾斯仍舊是微笑點頭，他同倫納德擦肩而過，進入了通往查尼斯門的房間。
倫納德怔怔愣在原地，他不可思議地看著查爾斯離開，眉頭逐漸擰成了一團。
自己好像，徹底被查爾斯無視了。
走到查尼斯門前，推開那扇鍊金室厚重的鐵門，能夠看見兩排典雅的、黃銅柵欄圍成的煤氣燈中間的過道。
在這過道的盡頭，克雷斯泰.塞西瑪靜靜坐著，他墨綠色的眼眸直視著眼前的人。
「我們又見面了，查爾斯。」克雷斯泰示意查爾斯坐在他面前的椅子上。
「很高興您還能記得我，塞西瑪閣下。」查爾斯撫胸鞠躬，他向克雷斯泰行了一禮後，才坐在了克雷斯泰面前的高背椅上。
等查爾斯坐在了自己面前，克雷斯泰被遮擋在立領下的嘴角略微勾起，「你這次的請求是退出值夜者的隊伍，理由是什麼？」
查爾斯略作沉思，他斟酌片刻，低垂著眼眸回答道：
「或許，我的內心深處還是在追求安寧的工作、安寧的生活。前幾日邪神子嗣以及因斯.贊格威爾的出現，讓我意識到值夜者在充當守護者的同時，所可能面對的巨大的危險。」
「我希望離開值夜者小隊，重新回歸平淡的生活。那時，我的薪資或許會很低，但我的內心也一定能得到安寧。」
克雷斯泰.塞西瑪略略點頭，「很出乎預料的理由，但很合理，喜歡追求安寧，也是值夜者應有的權利。」
說罷，克雷斯泰提起了腳邊的銀白色箱子，他將右手抬起，往下一按，銀白色的箱子表面仿佛有什麼東西破碎瓦解，如同潮水般消退。
作為「女神聖物」的純白色骨劍再次顯露出真容，它仿佛是孤獨懸掛在深夜中的月亮。
隨著它的出現，周圍的光線全都黯淡了下去，只有它的光芒，似乎變得更為明亮了。
「將手按上面。」克雷斯泰嗓音變得低沉，他用如同哄睡嬰兒般的聲音說道，「現在，你要跟著我念誦。」
如同上次晉升一般的流程中，查爾斯將手按在純白骨劍上，再次同「女神聖物」建立起聯繫。
他跟著克雷斯泰的語句，緩慢又認真的念誦完退隊誓詞。
盯著查爾斯逐個單詞念誦過誓詞，克雷斯泰.塞西瑪淡然道：「現在起，你已經不是值夜者了。你的姓名會從值夜者小隊上除去，你積攢的功勳將會換算成等價金鎊，打到你名下的專屬帳戶上……」
聽著克雷斯泰解釋著後續的處理流程，查爾斯發自內心的在胸前連點四下，勾勒出緋紅之月的形狀：
「讚美女神！」
他是真的沒想到，積攢的功勳居然還能換算成等價金鎊。憑藉這些金鎊，或許也足夠湊齊晉升序列七的非凡材料了。
並且，離開值夜者小隊的限制也意外的寬鬆，居然僅僅是不能泄露有關女神教會的隱秘信息，以及不能泄露封印物的信息。
「讚美女神！」正準備收起女神聖物的克雷斯泰被查爾斯的舉動震驚了一瞬，他暫停了動作，在行禮過後，「啪」的合攏了銀白色的盒子。
隨著「女神聖物」再次回到盒子中，充滿煤氣燈光芒的地下鍊金室再次明亮起來。
做完這一切，查爾斯釋然的起身，按照值夜者間的禮儀告辭離開。
他穿過走廊，沿著階梯，一路返回了黑荊棘安保公司的接待大廳。
在這裡，他看見了正等待著的倫納德、科黎恩、弗萊和羅珊。
查爾斯看到了倫納德臉色陰沉的蹙起眉頭，看到羅珊欲言又止的模樣，看到科黎恩依依不捨的目光，以及，默然無聲的弗萊。
「和你們做同伴的這些日子我很開心，我想，等以後我想念你們的時候，依舊會來黑荊棘安保公司。不過，是以僱主的身份。」查爾斯率先開口，他順手拿起掛在衣帽架上的寬邊費多拉帽。
「我們也會想念你的，查爾斯。」羅珊反覆嘗試了幾遍，終於從喉嚨中發出了略顯哽咽的聲音，「沒想到繼隊長和克萊恩之後，你也離開了我們。」
喂喂喂，不要把我和那兩個「死人」放在一起討論，有沒有點禮貌？
查爾斯在心裡暗暗吐槽了羅珊一句，他和接待大廳內的幾人依次告別，轉身離開了黑荊棘安保公司。
這一次的離開，不再是「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