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槍
中三環居然還有異教出遊，雖說是深夜，但這也太明目張胆了吧。
葉明哲思索著是否該通報給治安署，結果拿出手機一看，卻根本沒有信號。
「吵死了，大晚上的還要不要人睡覺了！」
街對面的一個中年男人推開別墅二樓的窗戶，將頭伸到外面，怒罵道。
遊街的詭異隊伍依舊在唱著那奇怪的歌謠，對他的破口大罵無動於衷，似乎還更加響亮了。
接著，葉明哲看到了一副此生最詭異的畫面，瞳孔猛地收縮。
隨著隊伍離那中年男人的別墅越走越近，那詭異的梆子聲愈發響了起來，如同骨骼彼此摩擦著，刺耳得讓人愈發煩躁。
下一刻，中年男人漸漸停下了謾罵聲，眼神變得恍惚。
他搖搖晃晃地關上窗戶，下樓，打開別墅一樓的大門，如夢遊一般加入到遊街的隊伍當中。
他的身後還跟著他的家人，夢遊般的行走著，和中年男人如出一轍！
他們一加入隊伍，便徹底和穿著白衣的人們混在一起，怎麼找，也看不見了。
葉明哲感到一股寒意從尾椎直直爬上脖頸，感到四周的氛圍愈發詭異起來。
這個世界比他想的更加危險，居然連四環也不是絕對的安全！
他咽了口唾沫，緩緩朝狹小的巷道退去。
五步，十步……到最後邁著跛腿狂奔起來，身影消失在漆黑的巷道里。
隊伍里，舉著白旗的歌者突然停下了歌謠，猛地轉頭看向葉明哲前一秒躲藏的方向。
他一停，整個隊伍也跟著停下，他們的面目無比呆滯，像是行屍走肉一般，身體微微晃動著。
領頭的歌者額頭處沾著白面，眼睛的瞳孔出奇的小，大部分被白色占據，他定定地盯著那個方向，似狼似鼠的嘴巴快速嗡動，像是在和誰竊竊私語一般。
幾分鐘後，歌者終於回頭，繼續唱起那腔調怪異的歌謠，帶著愈發壯大的隊伍浩浩蕩蕩地向前去。
……
葉明哲直到跑出了兩個街區，才終於敢停下來，而那詭異的梆子聲似乎還在腦子裡不斷敲打著。
他扇了自己一巴掌，甩了甩腦袋，將腦子裡的幻聽徹底驅散。
「哎，撞見這種事情，也不知道還能不能趕上末班車了。」
要不打車？
不，不行。且不說深夜有沒有司機敢接單去外環，就算有，一趟車費沒有兩百塊可下不來。
他朝四處望了望，發現此刻置身在一條陌生的胡同里，拿出手機，發現信號已經恢復，於是繼續按照導航，朝公交站方向走去。
這一片像是老城區，路燈等基礎建設都有些年頭了，四周比較漆黑，走起路來要小心翼翼。
葉明哲按照導航轉入一條崎嶇的小道，沒走幾步了，腳下像是踩到了樹枝一類的東西，發出咔嚓一聲。
「什麼人！」
「誰在哪？」
一先一後兩道聲音從前方傳來，語氣里充滿警覺。
葉明哲下意識停下腳步，感覺其中一個聲音有些耳熟，但還沒來得及細想，一道強光便迎面射了過來。
葉明哲瞬間眼盲，連忙閉上眼睛，下一秒，一根冰冷的金屬管狀物頂在了自己的腦門上。
「咔嚓。」
子彈上膛的聲音。
槍！
葉明哲瞬間反應過來，體內的血液似乎凍結了剎那，他兩世為人，第一次接觸到槍居然是直接被抵到腦門上。
俗話說，功夫再好，一槍撂倒。他就算是把般若築體功練成金皮，也只能抵擋住冷兵器的刀槍而已，想要硬扛熱武器，那得是破了血關的武師才能做到，自己還差得遠。
正當他思索是否要奮力一搏比一下是槍快還是拳快時，那道偏中性的聲音開口了。
「將雙手舉過頭頂，快點。」腦門上的槍管用力地頂了頂。
「若是敢有任何其他動作，子彈會立刻射穿你的腦門。」
葉明哲乖乖照做，緩慢將雙手舉起，心裡則在想著另一道熟悉的聲音是誰。
「轉身，退出去。」中性聲音道。
葉明哲慢慢抬起步伐，準備轉身。
這時，他想起來那個最開始只說過一次話的聲音是誰。
「夏妍？」葉明哲忽然開口。
對面聽到的瞬間，頓了一下。
葉明哲抓住這個空隙，睜開眼睛，雙手雷霆般探出。
奪槍，握住眼前之人的手臂，反擰身後，對方微微驚呼，然後猛地被葉明哲壓在身下，。
身體有些柔軟，是個女性。
「葉子，你別亂來。」夏妍有些慌張地說道，雙手握槍，槍口瞄準著葉明哲。
但葉明哲已經明白，她不敢開槍，更何況，自己手裡的槍口也已經對準了她。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用時不到1秒，葉明哲從完全的被動扭轉局面，變成了掌控者。
「說說吧夏妍，怎麼回事？」葉明哲問道，目光掃視著，兩人穿著尋常的便衣，臉上卻帶著兔子面罩，只露出眼睛。
目光隨後落向巷道深處，透過漆黑的夜色，葉明哲看見了一堆木箱壘在一起，旁邊是一輛小麵包車，後尾箱敞開著。
看樣子他們像是在搬運什麼見不得人的貨物，碰巧被迷路的自己撞見了。
葉明哲不禁好奇起來，到底是什麼東西能讓他們如此小心謹慎，甚至還備有槍！
他想破頭都意料不到，平時和自己苦哈哈兼職的夏妍，背地裡還在幹著這種被抓到就得蹲大牢的活計！
「好你個夏妍，不是說好有兼職都要互相分享的嗎？」
「你半夜偷偷賺錢，居然不告訴我！」
夏妍放下槍，苦笑道：「不是我不想說，你也看見了，這活……很危險。」
「你快先把林霖學姐放開，我再給你解釋。」
「不，就這樣說。」葉明哲將正在掙扎的傢伙用用力壓了壓，調轉槍口，將兔子面罩掀開，下面露出一張留著利落短髮，面容姣好但是表情慍怒的瓜子臉。
他將槍管抵在她的下巴，緩緩道：「若是敢有任何其他動作，子彈會立刻射穿你的腦門。」
接著扭頭看向夏妍，「我只關心一個問題。」
「你們干一趟能掙多少錢？」
夏妍無奈的嘆了口氣，緩緩伸出兩根手指。
「兩千？」
她搖搖頭，開口道：「兩萬，一個人。」
葉明哲思索了0.01秒，或許也根本沒有思索，說：
「我要加入！」
葉明哲思索著是否該通報給治安署，結果拿出手機一看，卻根本沒有信號。
「吵死了，大晚上的還要不要人睡覺了！」
街對面的一個中年男人推開別墅二樓的窗戶，將頭伸到外面，怒罵道。
遊街的詭異隊伍依舊在唱著那奇怪的歌謠，對他的破口大罵無動於衷，似乎還更加響亮了。
接著，葉明哲看到了一副此生最詭異的畫面，瞳孔猛地收縮。
隨著隊伍離那中年男人的別墅越走越近，那詭異的梆子聲愈發響了起來，如同骨骼彼此摩擦著，刺耳得讓人愈發煩躁。
下一刻，中年男人漸漸停下了謾罵聲，眼神變得恍惚。
他搖搖晃晃地關上窗戶，下樓，打開別墅一樓的大門，如夢遊一般加入到遊街的隊伍當中。
他的身後還跟著他的家人，夢遊般的行走著，和中年男人如出一轍！
他們一加入隊伍，便徹底和穿著白衣的人們混在一起，怎麼找，也看不見了。
葉明哲感到一股寒意從尾椎直直爬上脖頸，感到四周的氛圍愈發詭異起來。
這個世界比他想的更加危險，居然連四環也不是絕對的安全！
他咽了口唾沫，緩緩朝狹小的巷道退去。
五步，十步……到最後邁著跛腿狂奔起來，身影消失在漆黑的巷道里。
隊伍里，舉著白旗的歌者突然停下了歌謠，猛地轉頭看向葉明哲前一秒躲藏的方向。
他一停，整個隊伍也跟著停下，他們的面目無比呆滯，像是行屍走肉一般，身體微微晃動著。
領頭的歌者額頭處沾著白面，眼睛的瞳孔出奇的小，大部分被白色占據，他定定地盯著那個方向，似狼似鼠的嘴巴快速嗡動，像是在和誰竊竊私語一般。
幾分鐘後，歌者終於回頭，繼續唱起那腔調怪異的歌謠，帶著愈發壯大的隊伍浩浩蕩蕩地向前去。
……
葉明哲直到跑出了兩個街區，才終於敢停下來，而那詭異的梆子聲似乎還在腦子裡不斷敲打著。
他扇了自己一巴掌，甩了甩腦袋，將腦子裡的幻聽徹底驅散。
「哎，撞見這種事情，也不知道還能不能趕上末班車了。」
要不打車？
不，不行。且不說深夜有沒有司機敢接單去外環，就算有，一趟車費沒有兩百塊可下不來。
他朝四處望了望，發現此刻置身在一條陌生的胡同里，拿出手機，發現信號已經恢復，於是繼續按照導航，朝公交站方向走去。
這一片像是老城區，路燈等基礎建設都有些年頭了，四周比較漆黑，走起路來要小心翼翼。
葉明哲按照導航轉入一條崎嶇的小道，沒走幾步了，腳下像是踩到了樹枝一類的東西，發出咔嚓一聲。
「什麼人！」
「誰在哪？」
一先一後兩道聲音從前方傳來，語氣里充滿警覺。
葉明哲下意識停下腳步，感覺其中一個聲音有些耳熟，但還沒來得及細想，一道強光便迎面射了過來。
葉明哲瞬間眼盲，連忙閉上眼睛，下一秒，一根冰冷的金屬管狀物頂在了自己的腦門上。
「咔嚓。」
子彈上膛的聲音。
槍！
葉明哲瞬間反應過來，體內的血液似乎凍結了剎那，他兩世為人，第一次接觸到槍居然是直接被抵到腦門上。
俗話說，功夫再好，一槍撂倒。他就算是把般若築體功練成金皮，也只能抵擋住冷兵器的刀槍而已，想要硬扛熱武器，那得是破了血關的武師才能做到，自己還差得遠。
正當他思索是否要奮力一搏比一下是槍快還是拳快時，那道偏中性的聲音開口了。
「將雙手舉過頭頂，快點。」腦門上的槍管用力地頂了頂。
「若是敢有任何其他動作，子彈會立刻射穿你的腦門。」
葉明哲乖乖照做，緩慢將雙手舉起，心裡則在想著另一道熟悉的聲音是誰。
「轉身，退出去。」中性聲音道。
葉明哲慢慢抬起步伐，準備轉身。
這時，他想起來那個最開始只說過一次話的聲音是誰。
「夏妍？」葉明哲忽然開口。
對面聽到的瞬間，頓了一下。
葉明哲抓住這個空隙，睜開眼睛，雙手雷霆般探出。
奪槍，握住眼前之人的手臂，反擰身後，對方微微驚呼，然後猛地被葉明哲壓在身下，。
身體有些柔軟，是個女性。
「葉子，你別亂來。」夏妍有些慌張地說道，雙手握槍，槍口瞄準著葉明哲。
但葉明哲已經明白，她不敢開槍，更何況，自己手裡的槍口也已經對準了她。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用時不到1秒，葉明哲從完全的被動扭轉局面，變成了掌控者。
「說說吧夏妍，怎麼回事？」葉明哲問道，目光掃視著，兩人穿著尋常的便衣，臉上卻帶著兔子面罩，只露出眼睛。
目光隨後落向巷道深處，透過漆黑的夜色，葉明哲看見了一堆木箱壘在一起，旁邊是一輛小麵包車，後尾箱敞開著。
看樣子他們像是在搬運什麼見不得人的貨物，碰巧被迷路的自己撞見了。
葉明哲不禁好奇起來，到底是什麼東西能讓他們如此小心謹慎，甚至還備有槍！
他想破頭都意料不到，平時和自己苦哈哈兼職的夏妍，背地裡還在幹著這種被抓到就得蹲大牢的活計！
「好你個夏妍，不是說好有兼職都要互相分享的嗎？」
「你半夜偷偷賺錢，居然不告訴我！」
夏妍放下槍，苦笑道：「不是我不想說，你也看見了，這活……很危險。」
「你快先把林霖學姐放開，我再給你解釋。」
「不，就這樣說。」葉明哲將正在掙扎的傢伙用用力壓了壓，調轉槍口，將兔子面罩掀開，下面露出一張留著利落短髮，面容姣好但是表情慍怒的瓜子臉。
他將槍管抵在她的下巴，緩緩道：「若是敢有任何其他動作，子彈會立刻射穿你的腦門。」
接著扭頭看向夏妍，「我只關心一個問題。」
「你們干一趟能掙多少錢？」
夏妍無奈的嘆了口氣，緩緩伸出兩根手指。
「兩千？」
她搖搖頭，開口道：「兩萬，一個人。」
葉明哲思索了0.01秒，或許也根本沒有思索，說：
「我要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