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走私
葉明哲原也想過，靠著金手指苟起來安心發育就好，有危險的黑活能不碰就不碰。
但他如今的情況根本不允許他安心發育，就算是拋開外環的黑幫和下個月的實戰考核。
他需要錢，很多很多錢。
若自己買得起秘藥，般若築體功也不至於那麼難入門。
有危險又怎麼了，比起趟黑幫的渾水，夏妍至少是個可以信任的人。
就算他每天放學打三份工，加其他的臨時工，每月依舊連還清助學合約的利息都夠嗆。
根本有多餘的錢用於武道。
除了黑活，哪裡還能找到一晚上拿兩萬的工作？
他還沒有賣屁股的打算。
夏妍攤了攤手，「我沒有決定的權利，這走私的門路是林霖學姐的。」
指了指被葉明哲壓在屁股下面的少女。
身下的扭動又劇烈了起來，林霖嗔怒道：
「我不同意！我才不會讓你加入進來！」
葉明哲皺了皺眉，槍管朝她下巴用力頂了頂，「我不是說過你不准亂動嗎？」
她繼續掙扎著，冷笑道：「小弟弟，你不敢開槍的，你連人都沒有殺過。」
「這工作可不是過家家，你根本不知道其中牽扯的利益關係。一旦暴露的後果又有多嚴重。」
她頓了頓，繼續道：「看在小妍的面子上，我就不和你計較，把今晚的事情徹底忘了，然後回家洗洗睡吧。」
葉明哲挑了挑眉，「我把你制服了，這還不能證明我的能力？」
「你偷襲！那只是我大意了！」說著，她掙扎地更加猛烈起來。
葉明哲哼了一聲，用槍托直接砸向她的後腦。
他已經發現，雖然夏妍稱呼她為學姐，但她展現的武道境界並不怎麼樣。
林霖吃痛慘叫一聲，氣得咬牙切齒，眼神凶戾像是要把他吃了一樣。
「另外你還說錯了一件事。」葉明哲湊到她耳邊，眼神冰冷道：「我來自外環，只要是為了生存，別說殺人……
「就算是吃，我也不會有絲毫猶豫。」
林霖的眼睛凝固了剎那，終於流露出了一絲恐懼。
「夠了葉子。」夏妍連忙跑過來打圓場，「學姐你就答應他吧，你之前不是一直說人手不夠，要多拉一個人入伙嗎？葉子可以信任。」
林霖的側臉抵在冰冷的地面，咬著下嘴唇，眼底壓著一絲惱意。
數十秒後，她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妥協道：
「行吧，我答應。」
她擰動著肩膀，嗔道：「快放開我，再磨蹭就要錯過交貨時間了。」
葉明哲這才鬆開壓制，將她從地上拉起，面帶笑意地伸出右手。
「葉明哲，合作愉快。」
林霖揉了揉被砸的後腦勺，幽怨地看了他一眼，握手。
「林霖。」
…………
「將這些箱子都運到車上，快點。」
葉明哲將一個木箱抱起，重量比他想像得要沉，過程的晃蕩沒有傳出任何聲音，裡面像是被填充的很滿。
「所以，我們走私的是什麼貨物？」他問。
林霖將一個箱子碰的一聲放到後備箱裡，絲毫不在意可能會損壞。
「如果我是你，就會乖乖把嘴閉上，知道的東西太多不是一件好事。錢，我不會少你的。」
葉明哲扭頭看向夏妍，遞出一個疑問的眼神。夏妍默默搬運著貨箱，搖搖頭，表示她也不知道。
行吧，他決定不再過問。
第二個箱子，葉明哲將它搬起，放到後備箱裡。
「碰。」
箱子落下的瞬間，內部傳來一聲悶響。
忽然，葉明哲心中沒由來的一絲悸動，目光牢牢地鎖在最後的木箱上，裡面似乎泄露出了某種氣息，激起一種極其強烈的渴望。
他緩緩抬起手，按在木箱的上蓋。
剛要掀開——
「啪！」
林霖的手將上蓋按回。
她眼睛微微眯起，冷聲道：
「如果我是你，就不會這麼做。」
葉明哲猛然驚醒，如同溺水之人終於浮出水面。
「箱子裡到底是什麼？」他下意識地發問，但下一秒，他又改口，「算了，別告訴我。」
目光移開木箱，剛才的感覺讓他到心有餘悸。
這事情比他預想的水更深啊。
讓他如此渴望的，會是什麼東西？
他甩甩頭，決定按照林霖說的做，不看不聽不問，她讓他做什麼就做什麼。
幾分鐘後，所有貨物都裝載到了車裡，林霖駕駛著小車離開。
路途很漫長，三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葉明哲也了解到，林霖是大他們兩屆的學姐，但沒到武科便輟學了，她通過各種灰色產業，去年就把助學合約的貸款還清，恢復了自由身，走私就是其中之一，也是賺得最多的。
「所以我說啊，夏妍，別老是想著你那什麼武科了。」她一隻手操控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夾著剛抽了一口的女士煙，吐氣。
「那條路太難走，趕緊趁著貸款不多的時候，輟學還清，像我這樣的生活不能說是瀟灑，但也總比被財團吃干抹盡了好。」
不過這些話她也已經說過無數遍了，早已知道對方的回答。
與其說是勸說，不如說是漫長路途的沒話找話。
沒等到夏妍的回答，林霖朝後視鏡望了一眼，發現她側躺在后座上，在靠著空氣枕，呼呼大睡。
林霖感到無趣地搖了搖頭，轉而朝坐在副駕的葉明哲搭起話來。
「會開車嗎？不會也沒關係，左油門右剎車，記住這個就能開了。多看看我怎麼開的，下次換你來。不用擔心沒駕照的事，和我們幹的活計比起來，那都不叫事兒。」
說著，拿煙的手戳了戳葉明哲的肩膀。
但等了半分鐘，卻依舊沒有回應。
於是她快速向副駕掃了一眼，然後差點沒把眼珠瞪出來。
手帶著方向盤一滑，車子一個漂移，差點撞上圍欄。
「不是兄弟，我沒看錯吧，你這是在打遊戲？」
林霖難以置信地說道，又看了眼葉明哲的手機屏幕。
真的在打遊戲。
凌晨一點，第二天還得上課，不睡覺打遊戲，這得是多大的癮啊？
葉明哲一直在全神貫注地操控著遊戲小人，根本沒有聽林霖嘰里咕嚕說的話。
【輕雲樁入門（25/50）】
【輕雲樁入門（26/50）】
【排雲拳入門（29/50）】
【排雲拳入門（30/50）】
………
突然，車子滑溜漂移，他一個操作變形，再次被妖猴圍攻至死。
死亡懲罰的劇痛襲來，他閉上眼睛揉了揉太陽穴，這才回應道：
「昂，畢竟平時沒時間打。」
林霖古怪地盯著他幾秒，像是在看另一個世界的生物。
「不是，你練武就不該打遊戲吧！」
但他如今的情況根本不允許他安心發育，就算是拋開外環的黑幫和下個月的實戰考核。
他需要錢，很多很多錢。
若自己買得起秘藥，般若築體功也不至於那麼難入門。
有危險又怎麼了，比起趟黑幫的渾水，夏妍至少是個可以信任的人。
就算他每天放學打三份工，加其他的臨時工，每月依舊連還清助學合約的利息都夠嗆。
根本有多餘的錢用於武道。
除了黑活，哪裡還能找到一晚上拿兩萬的工作？
他還沒有賣屁股的打算。
夏妍攤了攤手，「我沒有決定的權利，這走私的門路是林霖學姐的。」
指了指被葉明哲壓在屁股下面的少女。
身下的扭動又劇烈了起來，林霖嗔怒道：
「我不同意！我才不會讓你加入進來！」
葉明哲皺了皺眉，槍管朝她下巴用力頂了頂，「我不是說過你不准亂動嗎？」
她繼續掙扎著，冷笑道：「小弟弟，你不敢開槍的，你連人都沒有殺過。」
「這工作可不是過家家，你根本不知道其中牽扯的利益關係。一旦暴露的後果又有多嚴重。」
她頓了頓，繼續道：「看在小妍的面子上，我就不和你計較，把今晚的事情徹底忘了，然後回家洗洗睡吧。」
葉明哲挑了挑眉，「我把你制服了，這還不能證明我的能力？」
「你偷襲！那只是我大意了！」說著，她掙扎地更加猛烈起來。
葉明哲哼了一聲，用槍托直接砸向她的後腦。
他已經發現，雖然夏妍稱呼她為學姐，但她展現的武道境界並不怎麼樣。
林霖吃痛慘叫一聲，氣得咬牙切齒，眼神凶戾像是要把他吃了一樣。
「另外你還說錯了一件事。」葉明哲湊到她耳邊，眼神冰冷道：「我來自外環，只要是為了生存，別說殺人……
「就算是吃，我也不會有絲毫猶豫。」
林霖的眼睛凝固了剎那，終於流露出了一絲恐懼。
「夠了葉子。」夏妍連忙跑過來打圓場，「學姐你就答應他吧，你之前不是一直說人手不夠，要多拉一個人入伙嗎？葉子可以信任。」
林霖的側臉抵在冰冷的地面，咬著下嘴唇，眼底壓著一絲惱意。
數十秒後，她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妥協道：
「行吧，我答應。」
她擰動著肩膀，嗔道：「快放開我，再磨蹭就要錯過交貨時間了。」
葉明哲這才鬆開壓制，將她從地上拉起，面帶笑意地伸出右手。
「葉明哲，合作愉快。」
林霖揉了揉被砸的後腦勺，幽怨地看了他一眼，握手。
「林霖。」
…………
「將這些箱子都運到車上，快點。」
葉明哲將一個木箱抱起，重量比他想像得要沉，過程的晃蕩沒有傳出任何聲音，裡面像是被填充的很滿。
「所以，我們走私的是什麼貨物？」他問。
林霖將一個箱子碰的一聲放到後備箱裡，絲毫不在意可能會損壞。
「如果我是你，就會乖乖把嘴閉上，知道的東西太多不是一件好事。錢，我不會少你的。」
葉明哲扭頭看向夏妍，遞出一個疑問的眼神。夏妍默默搬運著貨箱，搖搖頭，表示她也不知道。
行吧，他決定不再過問。
第二個箱子，葉明哲將它搬起，放到後備箱裡。
「碰。」
箱子落下的瞬間，內部傳來一聲悶響。
忽然，葉明哲心中沒由來的一絲悸動，目光牢牢地鎖在最後的木箱上，裡面似乎泄露出了某種氣息，激起一種極其強烈的渴望。
他緩緩抬起手，按在木箱的上蓋。
剛要掀開——
「啪！」
林霖的手將上蓋按回。
她眼睛微微眯起，冷聲道：
「如果我是你，就不會這麼做。」
葉明哲猛然驚醒，如同溺水之人終於浮出水面。
「箱子裡到底是什麼？」他下意識地發問，但下一秒，他又改口，「算了，別告訴我。」
目光移開木箱，剛才的感覺讓他到心有餘悸。
這事情比他預想的水更深啊。
讓他如此渴望的，會是什麼東西？
他甩甩頭，決定按照林霖說的做，不看不聽不問，她讓他做什麼就做什麼。
幾分鐘後，所有貨物都裝載到了車裡，林霖駕駛著小車離開。
路途很漫長，三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葉明哲也了解到，林霖是大他們兩屆的學姐，但沒到武科便輟學了，她通過各種灰色產業，去年就把助學合約的貸款還清，恢復了自由身，走私就是其中之一，也是賺得最多的。
「所以我說啊，夏妍，別老是想著你那什麼武科了。」她一隻手操控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夾著剛抽了一口的女士煙，吐氣。
「那條路太難走，趕緊趁著貸款不多的時候，輟學還清，像我這樣的生活不能說是瀟灑，但也總比被財團吃干抹盡了好。」
不過這些話她也已經說過無數遍了，早已知道對方的回答。
與其說是勸說，不如說是漫長路途的沒話找話。
沒等到夏妍的回答，林霖朝後視鏡望了一眼，發現她側躺在后座上，在靠著空氣枕，呼呼大睡。
林霖感到無趣地搖了搖頭，轉而朝坐在副駕的葉明哲搭起話來。
「會開車嗎？不會也沒關係，左油門右剎車，記住這個就能開了。多看看我怎麼開的，下次換你來。不用擔心沒駕照的事，和我們幹的活計比起來，那都不叫事兒。」
說著，拿煙的手戳了戳葉明哲的肩膀。
但等了半分鐘，卻依舊沒有回應。
於是她快速向副駕掃了一眼，然後差點沒把眼珠瞪出來。
手帶著方向盤一滑，車子一個漂移，差點撞上圍欄。
「不是兄弟，我沒看錯吧，你這是在打遊戲？」
林霖難以置信地說道，又看了眼葉明哲的手機屏幕。
真的在打遊戲。
凌晨一點，第二天還得上課，不睡覺打遊戲，這得是多大的癮啊？
葉明哲一直在全神貫注地操控著遊戲小人，根本沒有聽林霖嘰里咕嚕說的話。
【輕雲樁入門（25/50）】
【輕雲樁入門（26/50）】
【排雲拳入門（29/50）】
【排雲拳入門（30/50）】
………
突然，車子滑溜漂移，他一個操作變形，再次被妖猴圍攻至死。
死亡懲罰的劇痛襲來，他閉上眼睛揉了揉太陽穴，這才回應道：
「昂，畢竟平時沒時間打。」
林霖古怪地盯著他幾秒，像是在看另一個世界的生物。
「不是，你練武就不該打遊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