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我和鶴熙一起怎麼樣
十一低下頭，吻在鶴熙濕潤的肩膀上。那觸感溫熱柔軟，帶著沐浴後殘留的水汽和她肌膚特有的溫度。她的肩頭還掛著幾滴未乾的水珠，在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芒，像綴在白玉上的露珠。
「男人婆還在旁邊！」鶴熙的聲音帶著幾分嬌羞，她的手輕輕推了推十一的胸口，力道卻小得幾乎感覺不到。
十一抬起頭，嘴角浮起一個不懷好意的笑。他沒有鬆開她，反而湊得更近，嘴唇貼著她的耳朵。
「要的就是凱莎在旁邊。」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幾分促狹，「地球星有一句話，叫做『婦前目犯』知道什麼意思嗎？」
鶴熙搖了搖頭。銀色的髮絲蹭過十一的臉頰，帶著淡淡的香氣。
「就像我們現在這樣，」十一嘿嘿一笑，目光越過鶴熙，看了一眼旁邊昏迷不醒的凱莎，「在凱莎面前，做羞羞的事情。」
他收回目光，看著鶴熙微紅的臉。「我們現在這樣子，就是在偷情哦。」
鶴熙的臉更紅了。「什麼偷情？說得那麼難聽！」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嗔怪，卻沒有掙開他的懷抱。
十一低頭，目光落在鶴熙那雙白皙的腿上。它們在微微顫抖，像風中的柳枝，細密而急促。他心裡的欲望忽然又消退了幾分。
「要不，今天算了吧？」他的聲音很輕，帶著關切。
鶴熙臉上那抹微笑冷了下來。她看著他，眉頭微微皺起。「我剛剛才和你說了你要主動。你怎麼又這樣？」
「我……我怕你……」十一支支吾吾，目光不自覺地又飄向她的腿。
鶴熙順著他的視線看去，自己的腿在微微顫抖，那顫抖細密急促。她忽然明白了。他果然還是改不了自己溫柔的本心。明明想要，卻總是先考慮她的感受。明明是她挑起的火，他卻總是那個先喊停的人。
她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聽著。我腿顫抖，是因為我興奮。」
十一微微一怔。
「我們分別了那麼多個日日夜夜。」鶴熙的聲音變得柔軟，像在訴說一個藏了很久的秘密，「我每天晚上都在想你。現在我們終於可以在一起了。不管凱莎也好，涼冰也罷，現在只有我們兩個。」
她的手輕輕撫上他的臉。
「就算你和凱莎有了霜凝，我也不在乎。我想和你有一個我們自己的孩子。我想你以後都可以在我身邊。我想孩子剛出生就能見到你。知道了嗎？」
她一口氣說完了所有的心聲，胸口微微起伏著，臉上還帶著那抹倔強的紅。
十一看著她，看著她那雙認真的眼睛，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我們第一次也不一定能……」他開口，聲音有些乾澀。
「那就多做幾次。」鶴熙打斷他，語氣彪悍得不像她自己，「一次不行做十次，十次不行做一百次，一百次不行做一千次。累不死就往死里做。我們總能懷上的。」
十一的嘴角抽了抽。「也不一定需要那麼多次……」他的聲音弱弱的，像在討價還價。
鶴熙看著他，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你怎麼那麼多廢話！」她怒斥道，一把將他拽了過來，「快來吻我！然後咱們開始造孩子！」
十一被拽得一個踉蹌，整個人撲在她身上。他低頭看著身下這個紅著臉、喘著氣、眼神卻比任何時候都堅定的女人，心裡的最後一道防線終於徹底崩塌了。他吻了下去。
鶴熙的主動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十一身體裡那扇一直半掩的門。他的動作變得大膽起來，不再猶豫，不再試探。兩人在床上肆無忌憚地擁吻著，呼吸交織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他們似乎完全忘記了一旁昏迷的凱莎。
十一的手開始不老實了。它從她的腰側滑過，隔著那層薄薄的睡衣，感受著她肌膚的溫度。然後，它向著更隱秘的地方探去。鶴熙的身體微微繃緊，臉上的羞紅一直揮散不去，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從耳根蔓延到脖頸。她發出輕輕的嬌哼，卻讓十一的身體更加燥熱。
他的動作越來越大膽，鶴熙的嬌哼也越來越急促。
「第一次，可能會有一點痛。」十一忽然停下動作，看著她的眼睛，聲音低啞。
鶴熙抬起頭，輕輕咬住他的耳垂。溫熱的呼吸吐在他的脖頸上，她的手輕輕撫過他的臉龐，從眉骨到下頜，動作輕柔得像在撫摸一件珍貴的寶物。
「既然你還猶豫，那我來幫幫你吧。」她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魅惑。
十一的身體開始燥熱起來。那溫度從耳垂開始，像火焰一樣蔓延到全身，燒得他口乾舌燥，燒得他理智全無。
「快開始吧。」鶴熙鬆開他的耳垂，看著他的眼睛，嘴角帶著笑。
十一看著眼前這個挑釁自己的女人，冷笑一聲。他沒有再說話，直接堵住了那張一直挑逗自己的嘴。然後整個人壓了上去。
「那我就不客氣了。」他的聲音從唇齒間溢出，帶著笑意。
鶴熙的眼睛微微彎起。「哼，也沒凱莎說的那麼……」她的聲音戛然而止。
「你別咬我胸啊！」她的聲音高了些，帶著驚惶和羞惱。
「真香。」
「你別扯我頭髮啊！」
「嘿嘿！」
「難怪……凱莎說她……受不了你！」
「你剛才不是挺……」十一抬起頭，想要說什麼，話卻停在嘴邊。
他看到鶴熙的眼角留下一抹淚光。那淚光在月光下閃爍，像一顆碎了卻又沒有完全碎掉的星星。她的臉上閃過一瞬間的痛苦表情，很快就被她咬唇壓了下去。
「沒關係！」鶴熙忽然喊道。「但你要是停了我跟你沒完！」
十一看著眼前這個倔強的女人微微點頭，看著她眼角那抹還沒來得及擦掉的淚，看著她因為疼痛而微微蹙起的眉頭，卻依然緊緊摟著他的脖頸不肯鬆手。他的心裡湧起一陣心疼。
鶴熙閉上眼睛。淚水從緊閉的眼睫間滲出來，在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她的嘴唇微微張合。
「我願意成為天使十一的守護天使，愛他所愛，思他所思，為他承擔傷痛，度過苦難，無論貧寒或富貴，無論卑賤或高貴，無論身處亂世，還是神所不顧，我將為他拔劍而戰，為他收起翅膀，直至永遠。」
十一臉上一愣。看著她，看著那張在月光下美得驚心動魄的臉，看著她眼角那抹還沒幹透的淚痕，看著她嘴角那抹溫柔而堅定的笑。他都快忘了，天使還有守護誓言。凱莎從未對他說過這些，涼冰也沒有。而鶴熙，在他最意想不到的時候，用最古老、最鄭重的方式，將自己的一生交到了他手上。
臥室里的氛圍變得曖昧而溫暖。情愛的呻吟聲傳遍整個房間，在牆壁間迴蕩，在月光下飄散。但那不是單純的欲望，而是愛情在是分別了無數個日夜後終於相擁的滿足，是藏了很久很久終於說出口的心意。
兩人的動作越來越大，越來越忘我。床單皺成一團，枕頭被擠到了床角，被褥滑落在地上。凱莎被擠到了床沿，晃了晃，然後「撲通」一聲掉在了地上。
愛情的溫度讓兩個人露出無比滿足的笑容。兩人已經進入了忘我的境界，誰也沒有注意到凱莎掉在了地上，就算注意到了，也不會去管嘛，畢竟還幹著正事呢……
凌晨。鶴熙房間裡傳出輕輕的喘息聲，像潮水退去後留下的細浪，一下一下，綿長而溫柔。空氣中瀰漫著剛剛相交過的氣息：溫熱，曖昧，帶著兩個人身體相交過的味道。
鶴熙躺在床上，滿面紅光。她的臉上滿是細密的汗珠，在月光下閃著晶瑩的光，像清晨花瓣上的露水。她的嘴角帶著笑，那笑容里有滿足，有幸福，還有一種終於得償所願的釋然。她扭頭看向身旁的人。
「你果然和凱莎說的一樣。」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饜足後的慵懶，「餵不飽。」
十一微微笑著，臉上沒有任何不適。他的目光溫柔地落在她臉上，像在看一件永遠看不夠的珍寶。但他臉旁流下的冷汗出賣了他。
在地球的那一百多年裡，他差不多把所有的精力都給了涼冰。現在的樣子，不過是在硬撐而已。
鶴熙沒有注意到那些冷汗。她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
「剛剛我許下天使守護誓言的時候，」鶴熙輕聲問道，「你好像很意外？難道凱莎沒有和你許下守護誓言嗎？」
十一的笑容淡了一瞬。他輕輕搖頭。
鶴熙的眉頭微微皺起。「不應該啊？你不在的時候，男人婆一直念叨著你。她不可能不對你……」她頓了頓，沒有說下去。
「哎，無所謂。」十一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有些不自然，「凱莎想怎樣是她自己的選擇。她想和誰許守護誓言是她的事情，和我無關。」
他頓了頓，重新摟住鶴熙的腰，將她拉近自己。
「現在是我們兩個人的時間，不要去想她了。」
鶴熙沒有動。她看著他，看著他那雙故作平靜的眼睛，看著他微微抿起的嘴角，看著他眼底那抹一閃而過的失落。
「你生氣了，對嘛？」她輕聲說道。「其實你還是很在意凱莎為什麼沒有對你許守護誓言的原因，對不對？」
十一微微一怔。他沒有回應。但結果很明顯了。
他看向地上的凱莎，側躺在地板上，金髮散落一地，呼吸均勻而平穩，對剛才發生的一切渾然不知。月光落在她臉上，照出那張即使在昏迷中依然美麗的臉。十一連忙起身，走到她身邊，蹲下，輕輕將她抱起來。把她放回床上，放在鶴熙旁邊，然後低下頭，仔細端詳著她的臉。
鶴熙撐起身子，看著他的背影。
「凱莎或許只是因為你回來太高興了，所以忘了守護誓言。」她的語氣像是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孩子，「而且你和凱莎都有女兒了，她怎麼還會對你有所保留呢？」
十一低頭，看著凱莎安靜的睡顏。
他想起凱莎在月光下靠在他肩頭睡著的模樣，想起她抱著霜凝時眼裡那藏不住的溫柔。
他輕輕嘆了口氣，點了點頭。默許了鶴熙的這個答案。凱莎或許真的只是忘了。
十一看向凱莎，最終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
鶴熙的驚呼，銀白的髮絲隨著她驟然轉身的動作劃出一道弧線，精緻的眉眼間滿是難以置信：「你幹嘛啊？！」
十一唇角勾著淺淡的笑意，語氣坦然得像是在陳述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小事：「拍醒凱莎，好讓她起來給我許守護誓言。」
「你以為拍屁股就能讓男人婆醒過來？」鶴熙嗤笑，卻還是下意識回頭望向凱莎。
下一瞬，她的笑聲戛然而止。
凱莎已然坐起身，那雙眼眸此刻帶著剛醒的慵懶，正落在兩人身上。
「喏，醒了。」十一淡淡開口，語氣里滿是得意。
鶴熙皺眉，滿心狐疑地轉頭，視線在兩人之間逡巡，最終落在十一臉上：「你耍我？你能把男人婆弄醒？」
十一未作回應，只是垂眸時，指尖輕輕拂過凱莎肩頭的褶皺，動作自然得仿佛早已演練過千百遍。
凱莎坐直身體，視線掃過兩人，最終落在鶴熙身上，語氣帶著幾分好奇：「到底怎麼回事？老妖精，你怎麼滿臉通紅？還有你這身裝扮……」她的目光緩緩下移，落在鶴熙身上略顯貼身的性感睡衣上，眼底的疑惑漸漸化作瞭然的笑意，「倒是挺性感的。」
鶴熙臉頰瞬間漲得通紅，耳尖都燒起一片緋紅，張了張嘴，卻半晌沒能擠出一句完整的話，只能瞪著十一，像是在控訴什麼。
凱莎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無需多言，空氣中流淌的曖昧與方才的動靜，早已說明了一切。
在凱莎醒後。神聖知識寶庫的光芒驟然亮起，凱莎的影像出現在天使星雲和地球星的每一位女天使眼前。
「確認由天使十一，成為新的天使統帥，替我守護天使星雲。」各位或許對男天使成為統帥心存疑慮，但我相信他。他平日看似不著調，可溫柔與善良，早已刻入他的骨髓。他不會讓任何一位姐妹白白犧牲。」
她的聲音頓了頓，眼底閃過一抹獨屬於十一的柔軟：「他的實力，連我都看不透。我相信他不會讓大家失望。」
影像最後，是一句孩子氣的話，打破了往日女王的威嚴：「還有，如果他在大家面前隕落了，請不要相信，那是假的。就算我隕落了，大家也不要信他會隕落。」
北之星。
冷纖細的眉微微蹙起，語氣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調侃：「女王最後一句話的語氣怎麼和孩子一樣。」
「無所謂了！」霜凝跳起來，眼底閃著興奮的光，一把拉住冷的手臂，「冷姐你聽到了嘛，老媽相信老爸沒死，那老爸就一定活著！老爸活著，那肯定也把老媽救下來了！」
眾天使紛紛點頭，凱莎是她們的主心骨，是整個天使星雲的信仰。女王沒有隕落，就是她們最大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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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莎目光落在十一和鶴熙身上，唇角噙著溫柔的笑意。
「你倆？」她緩緩靠近，語氣戲謔，「好像是已經……？」
鶴熙聞言，臉頰的紅暈更濃了，伸手推了凱莎一把，卻沒捨得用力：「還不是因為你！連天使守護誓言都不肯許，惹得他生氣了，只能找我發泄！」
鶴熙刻意將話題轉移，恰好給了凱莎一個解釋的機會。
凱莎聞言，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眼底漾起歉意：「抱歉，是我疏忽了。自從你回來後，我每天都很開心，結果把這最重要的天使守護誓言拋到了腦後。」
她走到十一面前，抬手輕輕撫上他的臉頰，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語氣帶著撒嬌般的認真：「那我現在補上好嗎？不過我希望是坦誠相待的補上。」
話音落，她周身光芒一閃，天刃王的衣服化作一襲剪裁利落的杏色便衣，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線。她抬手便要解下衣擺，語氣帶著調皮的試探：「要是還不夠的話……那我和鶴熙一起你覺得怎麼樣？」
「男人婆！你瘋了？！你在說什麼鬼話？」鶴熙瞬間瞪大眼睛，臉頰紅得快要滴血，伸手一把按住凱莎的手，又驚又怒地瞪著她。」
「男人婆還在旁邊！」鶴熙的聲音帶著幾分嬌羞，她的手輕輕推了推十一的胸口，力道卻小得幾乎感覺不到。
十一抬起頭，嘴角浮起一個不懷好意的笑。他沒有鬆開她，反而湊得更近，嘴唇貼著她的耳朵。
「要的就是凱莎在旁邊。」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幾分促狹，「地球星有一句話，叫做『婦前目犯』知道什麼意思嗎？」
鶴熙搖了搖頭。銀色的髮絲蹭過十一的臉頰，帶著淡淡的香氣。
「就像我們現在這樣，」十一嘿嘿一笑，目光越過鶴熙，看了一眼旁邊昏迷不醒的凱莎，「在凱莎面前，做羞羞的事情。」
他收回目光，看著鶴熙微紅的臉。「我們現在這樣子，就是在偷情哦。」
鶴熙的臉更紅了。「什麼偷情？說得那麼難聽！」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嗔怪，卻沒有掙開他的懷抱。
十一低頭，目光落在鶴熙那雙白皙的腿上。它們在微微顫抖，像風中的柳枝，細密而急促。他心裡的欲望忽然又消退了幾分。
「要不，今天算了吧？」他的聲音很輕，帶著關切。
鶴熙臉上那抹微笑冷了下來。她看著他，眉頭微微皺起。「我剛剛才和你說了你要主動。你怎麼又這樣？」
「我……我怕你……」十一支支吾吾，目光不自覺地又飄向她的腿。
鶴熙順著他的視線看去，自己的腿在微微顫抖，那顫抖細密急促。她忽然明白了。他果然還是改不了自己溫柔的本心。明明想要，卻總是先考慮她的感受。明明是她挑起的火，他卻總是那個先喊停的人。
她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聽著。我腿顫抖，是因為我興奮。」
十一微微一怔。
「我們分別了那麼多個日日夜夜。」鶴熙的聲音變得柔軟，像在訴說一個藏了很久的秘密，「我每天晚上都在想你。現在我們終於可以在一起了。不管凱莎也好，涼冰也罷，現在只有我們兩個。」
她的手輕輕撫上他的臉。
「就算你和凱莎有了霜凝，我也不在乎。我想和你有一個我們自己的孩子。我想你以後都可以在我身邊。我想孩子剛出生就能見到你。知道了嗎？」
她一口氣說完了所有的心聲，胸口微微起伏著，臉上還帶著那抹倔強的紅。
十一看著她，看著她那雙認真的眼睛，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我們第一次也不一定能……」他開口，聲音有些乾澀。
「那就多做幾次。」鶴熙打斷他，語氣彪悍得不像她自己，「一次不行做十次，十次不行做一百次，一百次不行做一千次。累不死就往死里做。我們總能懷上的。」
十一的嘴角抽了抽。「也不一定需要那麼多次……」他的聲音弱弱的，像在討價還價。
鶴熙看著他，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你怎麼那麼多廢話！」她怒斥道，一把將他拽了過來，「快來吻我！然後咱們開始造孩子！」
十一被拽得一個踉蹌，整個人撲在她身上。他低頭看著身下這個紅著臉、喘著氣、眼神卻比任何時候都堅定的女人，心裡的最後一道防線終於徹底崩塌了。他吻了下去。
鶴熙的主動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十一身體裡那扇一直半掩的門。他的動作變得大膽起來，不再猶豫，不再試探。兩人在床上肆無忌憚地擁吻著，呼吸交織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他們似乎完全忘記了一旁昏迷的凱莎。
十一的手開始不老實了。它從她的腰側滑過，隔著那層薄薄的睡衣，感受著她肌膚的溫度。然後，它向著更隱秘的地方探去。鶴熙的身體微微繃緊，臉上的羞紅一直揮散不去，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從耳根蔓延到脖頸。她發出輕輕的嬌哼，卻讓十一的身體更加燥熱。
他的動作越來越大膽，鶴熙的嬌哼也越來越急促。
「第一次，可能會有一點痛。」十一忽然停下動作，看著她的眼睛，聲音低啞。
鶴熙抬起頭，輕輕咬住他的耳垂。溫熱的呼吸吐在他的脖頸上，她的手輕輕撫過他的臉龐，從眉骨到下頜，動作輕柔得像在撫摸一件珍貴的寶物。
「既然你還猶豫，那我來幫幫你吧。」她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魅惑。
十一的身體開始燥熱起來。那溫度從耳垂開始，像火焰一樣蔓延到全身，燒得他口乾舌燥，燒得他理智全無。
「快開始吧。」鶴熙鬆開他的耳垂，看著他的眼睛，嘴角帶著笑。
十一看著眼前這個挑釁自己的女人，冷笑一聲。他沒有再說話，直接堵住了那張一直挑逗自己的嘴。然後整個人壓了上去。
「那我就不客氣了。」他的聲音從唇齒間溢出，帶著笑意。
鶴熙的眼睛微微彎起。「哼，也沒凱莎說的那麼……」她的聲音戛然而止。
「你別咬我胸啊！」她的聲音高了些，帶著驚惶和羞惱。
「真香。」
「你別扯我頭髮啊！」
「嘿嘿！」
「難怪……凱莎說她……受不了你！」
「你剛才不是挺……」十一抬起頭，想要說什麼，話卻停在嘴邊。
他看到鶴熙的眼角留下一抹淚光。那淚光在月光下閃爍，像一顆碎了卻又沒有完全碎掉的星星。她的臉上閃過一瞬間的痛苦表情，很快就被她咬唇壓了下去。
「沒關係！」鶴熙忽然喊道。「但你要是停了我跟你沒完！」
十一看著眼前這個倔強的女人微微點頭，看著她眼角那抹還沒來得及擦掉的淚，看著她因為疼痛而微微蹙起的眉頭，卻依然緊緊摟著他的脖頸不肯鬆手。他的心裡湧起一陣心疼。
鶴熙閉上眼睛。淚水從緊閉的眼睫間滲出來，在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她的嘴唇微微張合。
「我願意成為天使十一的守護天使，愛他所愛，思他所思，為他承擔傷痛，度過苦難，無論貧寒或富貴，無論卑賤或高貴，無論身處亂世，還是神所不顧，我將為他拔劍而戰，為他收起翅膀，直至永遠。」
十一臉上一愣。看著她，看著那張在月光下美得驚心動魄的臉，看著她眼角那抹還沒幹透的淚痕，看著她嘴角那抹溫柔而堅定的笑。他都快忘了，天使還有守護誓言。凱莎從未對他說過這些，涼冰也沒有。而鶴熙，在他最意想不到的時候，用最古老、最鄭重的方式，將自己的一生交到了他手上。
臥室里的氛圍變得曖昧而溫暖。情愛的呻吟聲傳遍整個房間，在牆壁間迴蕩，在月光下飄散。但那不是單純的欲望，而是愛情在是分別了無數個日夜後終於相擁的滿足，是藏了很久很久終於說出口的心意。
兩人的動作越來越大，越來越忘我。床單皺成一團，枕頭被擠到了床角，被褥滑落在地上。凱莎被擠到了床沿，晃了晃，然後「撲通」一聲掉在了地上。
愛情的溫度讓兩個人露出無比滿足的笑容。兩人已經進入了忘我的境界，誰也沒有注意到凱莎掉在了地上，就算注意到了，也不會去管嘛，畢竟還幹著正事呢……
凌晨。鶴熙房間裡傳出輕輕的喘息聲，像潮水退去後留下的細浪，一下一下，綿長而溫柔。空氣中瀰漫著剛剛相交過的氣息：溫熱，曖昧，帶著兩個人身體相交過的味道。
鶴熙躺在床上，滿面紅光。她的臉上滿是細密的汗珠，在月光下閃著晶瑩的光，像清晨花瓣上的露水。她的嘴角帶著笑，那笑容里有滿足，有幸福，還有一種終於得償所願的釋然。她扭頭看向身旁的人。
「你果然和凱莎說的一樣。」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饜足後的慵懶，「餵不飽。」
十一微微笑著，臉上沒有任何不適。他的目光溫柔地落在她臉上，像在看一件永遠看不夠的珍寶。但他臉旁流下的冷汗出賣了他。
在地球的那一百多年裡，他差不多把所有的精力都給了涼冰。現在的樣子，不過是在硬撐而已。
鶴熙沒有注意到那些冷汗。她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
「剛剛我許下天使守護誓言的時候，」鶴熙輕聲問道，「你好像很意外？難道凱莎沒有和你許下守護誓言嗎？」
十一的笑容淡了一瞬。他輕輕搖頭。
鶴熙的眉頭微微皺起。「不應該啊？你不在的時候，男人婆一直念叨著你。她不可能不對你……」她頓了頓，沒有說下去。
「哎，無所謂。」十一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有些不自然，「凱莎想怎樣是她自己的選擇。她想和誰許守護誓言是她的事情，和我無關。」
他頓了頓，重新摟住鶴熙的腰，將她拉近自己。
「現在是我們兩個人的時間，不要去想她了。」
鶴熙沒有動。她看著他，看著他那雙故作平靜的眼睛，看著他微微抿起的嘴角，看著他眼底那抹一閃而過的失落。
「你生氣了，對嘛？」她輕聲說道。「其實你還是很在意凱莎為什麼沒有對你許守護誓言的原因，對不對？」
十一微微一怔。他沒有回應。但結果很明顯了。
他看向地上的凱莎，側躺在地板上，金髮散落一地，呼吸均勻而平穩，對剛才發生的一切渾然不知。月光落在她臉上，照出那張即使在昏迷中依然美麗的臉。十一連忙起身，走到她身邊，蹲下，輕輕將她抱起來。把她放回床上，放在鶴熙旁邊，然後低下頭，仔細端詳著她的臉。
鶴熙撐起身子，看著他的背影。
「凱莎或許只是因為你回來太高興了，所以忘了守護誓言。」她的語氣像是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孩子，「而且你和凱莎都有女兒了，她怎麼還會對你有所保留呢？」
十一低頭，看著凱莎安靜的睡顏。
他想起凱莎在月光下靠在他肩頭睡著的模樣，想起她抱著霜凝時眼裡那藏不住的溫柔。
他輕輕嘆了口氣，點了點頭。默許了鶴熙的這個答案。凱莎或許真的只是忘了。
十一看向凱莎，最終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
鶴熙的驚呼，銀白的髮絲隨著她驟然轉身的動作劃出一道弧線，精緻的眉眼間滿是難以置信：「你幹嘛啊？！」
十一唇角勾著淺淡的笑意，語氣坦然得像是在陳述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小事：「拍醒凱莎，好讓她起來給我許守護誓言。」
「你以為拍屁股就能讓男人婆醒過來？」鶴熙嗤笑，卻還是下意識回頭望向凱莎。
下一瞬，她的笑聲戛然而止。
凱莎已然坐起身，那雙眼眸此刻帶著剛醒的慵懶，正落在兩人身上。
「喏，醒了。」十一淡淡開口，語氣里滿是得意。
鶴熙皺眉，滿心狐疑地轉頭，視線在兩人之間逡巡，最終落在十一臉上：「你耍我？你能把男人婆弄醒？」
十一未作回應，只是垂眸時，指尖輕輕拂過凱莎肩頭的褶皺，動作自然得仿佛早已演練過千百遍。
凱莎坐直身體，視線掃過兩人，最終落在鶴熙身上，語氣帶著幾分好奇：「到底怎麼回事？老妖精，你怎麼滿臉通紅？還有你這身裝扮……」她的目光緩緩下移，落在鶴熙身上略顯貼身的性感睡衣上，眼底的疑惑漸漸化作瞭然的笑意，「倒是挺性感的。」
鶴熙臉頰瞬間漲得通紅，耳尖都燒起一片緋紅，張了張嘴，卻半晌沒能擠出一句完整的話，只能瞪著十一，像是在控訴什麼。
凱莎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無需多言，空氣中流淌的曖昧與方才的動靜，早已說明了一切。
在凱莎醒後。神聖知識寶庫的光芒驟然亮起，凱莎的影像出現在天使星雲和地球星的每一位女天使眼前。
「確認由天使十一，成為新的天使統帥，替我守護天使星雲。」各位或許對男天使成為統帥心存疑慮，但我相信他。他平日看似不著調，可溫柔與善良，早已刻入他的骨髓。他不會讓任何一位姐妹白白犧牲。」
她的聲音頓了頓，眼底閃過一抹獨屬於十一的柔軟：「他的實力，連我都看不透。我相信他不會讓大家失望。」
影像最後，是一句孩子氣的話，打破了往日女王的威嚴：「還有，如果他在大家面前隕落了，請不要相信，那是假的。就算我隕落了，大家也不要信他會隕落。」
北之星。
冷纖細的眉微微蹙起，語氣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調侃：「女王最後一句話的語氣怎麼和孩子一樣。」
「無所謂了！」霜凝跳起來，眼底閃著興奮的光，一把拉住冷的手臂，「冷姐你聽到了嘛，老媽相信老爸沒死，那老爸就一定活著！老爸活著，那肯定也把老媽救下來了！」
眾天使紛紛點頭，凱莎是她們的主心骨，是整個天使星雲的信仰。女王沒有隕落，就是她們最大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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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莎目光落在十一和鶴熙身上，唇角噙著溫柔的笑意。
「你倆？」她緩緩靠近，語氣戲謔，「好像是已經……？」
鶴熙聞言，臉頰的紅暈更濃了，伸手推了凱莎一把，卻沒捨得用力：「還不是因為你！連天使守護誓言都不肯許，惹得他生氣了，只能找我發泄！」
鶴熙刻意將話題轉移，恰好給了凱莎一個解釋的機會。
凱莎聞言，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眼底漾起歉意：「抱歉，是我疏忽了。自從你回來後，我每天都很開心，結果把這最重要的天使守護誓言拋到了腦後。」
她走到十一面前，抬手輕輕撫上他的臉頰，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語氣帶著撒嬌般的認真：「那我現在補上好嗎？不過我希望是坦誠相待的補上。」
話音落，她周身光芒一閃，天刃王的衣服化作一襲剪裁利落的杏色便衣，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線。她抬手便要解下衣擺，語氣帶著調皮的試探：「要是還不夠的話……那我和鶴熙一起你覺得怎麼樣？」
「男人婆！你瘋了？！你在說什麼鬼話？」鶴熙瞬間瞪大眼睛，臉頰紅得快要滴血，伸手一把按住凱莎的手，又驚又怒地瞪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