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我永遠只愛他一人
十一坐在床沿，目光在凱莎和鶴熙之間來回遊移，忽然摸著下巴心裡念著：「我靠，我還真沒同時試過凱莎和鶴熙呢？不知道會是什麼感覺？但兩個一起會不會有點太……？」
「我和鶴熙一起哦！怎麼樣，想試試嘛？」凱莎輕輕推開鶴熙的手，繼續用那魅惑的語氣說道。
「男人婆，你……！！！」鶴熙一臉羞憤，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現在你才是天使之王，你說什麼，我們做什麼。就算鶴熙不願意，她也要聽你的！」凱莎用手堵住鶴熙的嘴，繼續加深著誘惑，「華燁夢寐以求的夢想，你現在可以輕鬆實現，只要你一聲令下，我們倆個一起哦。」
十一微笑不語，眼珠滴溜溜地轉著，似乎在認真思考什麼。
「還是說，你覺得人太少了？」凱莎見十一沒有拒絕也沒同意，變本加厲道，「你也可以把彥、冷、可研，以及所有你想要的女天使都喊來一起啊！」她看著十一，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容，「還是說……你想來點禁忌之戀？」
十一和鶴熙同時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禁忌之戀？難不成是……
「我說的是艾蘭。」凱莎仿佛看穿了他們的心思，輕描淡寫地說，「艾蘭雖然是你姐，可你們沒有任何血緣關係，也是可以的嘛！」她頓了頓，語氣忽然溫柔得令人毛骨悚然，「不過，如果你敢打自己女兒的主意的話，我不介意把你的腿打折，然後把你大卸八塊哦。」
十一忽然感覺到凱莎的死亡目光，不再與其對視。
「怎麼樣？想好了嗎？」凱莎起身，手搭在十一的肩上，朝他臉上吹了一口溫柔的風。然後她走到另一側，「還是說……你想試試三王一起？」她歪了歪頭，「也可以哦。你把涼冰抓來，我和鶴熙幫你按住她，辦完涼冰後，我們兩個任你處置。」
十一開口說道。「好了，我不是華燁那種人，別試探我了。我沒那麼沒底線。」他語氣平靜堅定，「而且我和你都有霜凝了，你居然還不信任我？」
凱莎的臉上綻放出滿意燦爛的笑容。「沒辦法啊，有些對你不熟悉的女天使不放心你嘛！」她眨了眨眼，「不過現在好了，我把剛剛我們聊天的影像全部發給所有女天使了。有了我的保證和剛才的影像，相信她們不會再有什麼顧慮了。」
十一的笑容僵在臉上。「你是說……你把剛剛的視頻，發給所有女天使了？」
「嗯。」凱莎微笑點頭，一臉無辜。
「你不考慮後果啊？那些話讓彥她們聽到之後，你讓她們以後怎麼看我？」十一的聲音拔高了幾度。他猛地轉頭看向鶴熙，「還有你，你是不是和凱莎串通好了？還不告訴我？」
「剛剛男人婆才給我暗示的，我也是受害者。」鶴熙委屈巴巴地說。
「哎呀，主要是一個一個發太麻煩了，所以我就群發了。」凱莎繼續辯解，語氣輕鬆，「沒事的沒事的，你以後可就是天使之王了，誰還會敢記得這些事情啊！」
「可惡！」十一咬著牙，手指分別點在兩人身上，「你們倆今天一個都別想跑！」
凱莎和鶴熙同時一愣，試著掙扎，卻發現身體完全動彈不得。
「你……你幹了什麼？」鶴熙驚道。
「既然你倆敢算計我，那我可要收點利息。」十一笑得像個反派。他輕輕一推，兩人便齊齊倒在了柔軟的床上。
鶴熙臉上微紅，但沒有反駁。
「來吧，讓我看看你和之前相比是強了還是弱了。」凱莎倒是不害怕，反而一臉期待的笑容。
「那就先從你開始吧！」十一對著凱莎說道。他轉頭看向鶴熙，語氣溫柔下來，「抱歉了，鶴熙，你先睡會兒吧。」
他伸手輕輕撫過鶴熙的眼皮，鶴熙竟真的閉上了眼睛，呼吸均勻地沉沉睡去。
「果然……你的能力，我還是知道得太少了。」凱莎看向一旁昏睡過去的鶴熙，語氣中帶著一絲驚嘆。她忽然動了動手腕，「哎，能動了？」
「你不能動的話，就沒意思了。」十一緩緩靠近床上的凱莎。
「你是要報復我了嗎？」凱莎笑道。
十一沒有回答，而是直接伸手摟過凱莎的細腰，將她壓在身下。他的目光認真深邃。
「你還沒把守護誓言給我呢。我不放心你。」
凱莎微微一怔。「我們都生孩子了，還在乎這些嗎？」她輕聲道。
十一微微點了點頭：「天使守護誓言，是你想出來的吧？女天使遇到自己想要守護一輩子的人時，便會許下只能許一次的誓言，一生只愛一人。」
他的臉上漸漸浮現出一絲落寞。「在鶴熙對我講起之後，我才想起來你還沒有對我說過。」他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我忍不住胡思亂想。我想過，你是不是愛上了其他人……還是說，你已經對其他人……」
他摟住凱莎腰的手，微微鬆了些。
凱莎心頭一緊。「抱歉，是我對不住你！」她慌忙打斷十一的話，語氣急促真摯，「不過我從來沒有對其他任何人動過心，也沒有許下過守護誓言。從你嬰兒時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有些動心了，尤其是涼冰說要把你當做我的當童養夫時，我心裡其實是非常開心的。」
她伸手按住十一放在她腰間的手，不讓他離開，另一隻手摟住他的脖頸，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十一，我愛的永遠只有你一個。這是不可能會變的。」
十一沉默了兩秒，忽然笑道。「你還有戀童癖。」
「什麼戀童癖？你不許笑我！」凱莎滿臉羞紅，抬手就要打他，卻被十一握住了手腕。
凱莎深吸一口氣，雙手捧住十一的臉，鄭重其事地說道：「十一，在別人面前，我是高高在上的高冷女王。但在你面前，我永遠是你溫柔的妻子。不管你是想接吻還是摟腰，我都不會反抗。」
她頓了頓，忽然想起什麼。
「哦，對了，我突然想起來我們好像還沒有辦婚禮呢！」
「聽你的，你想我們什麼時候辦，就什麼時候辦。」十一寵溺地看著她。
凱莎輕笑，點了點頭。她將臉埋在十一的頸窩裡，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你不在的時候，霜凝總說她一個人有些孤單，想要一個親的弟弟妹妹陪她。能不能讓霜凝如願……就要看你的嘍。」
十一微微一笑，語氣篤定：「當然沒問題。」
他看著懷中的凱莎那張奶里奶氣的臉上，還帶著一絲御姐的味道，性感又迷人。他深深吸了一口氣。
「嗯！你身上的味道還是那麼迷人。難怪華燁當初那麼想要得到你。不僅僅是身材、臉蛋，最主要的是你身上那迷人的味道。」他再次嗅了嗅，「是個男人聞到都忍不住。」
「怎麼突然提到華燁？」凱莎微微蹙眉。
「沒事，只是突然想起他了。」十一嘴角勾起一個戲謔的弧度，「說不定，他現在正在玩他的男天使手下呢？而我卻有美人相伴。」
凱莎聽聞，嘴角微微上揚，眼底滿是柔情。
---
流放星域。
一座破敗的宮殿外，幾名男天使在宮殿外百無聊賴地站著。
宮殿忽然傳來一個有些娘氣的聲音：「王……你真的好雄偉啊……」
昆塔翻了個白眼：「媽的，我都懷疑鯤鵬還尼瑪是不是男人了。」
「這些都無所謂，主要是他能讓王很開心。」站在昆塔旁邊的麥維斯面無表情地回道。
「所以啊，他現在才是王的心腹大患。」蘇瑪麗冷笑一聲，「不過在流放星域沒什麼用就是了。」
不久後，華燁和鯤鵬從宮殿裡走了出來。
「王！」幾人恭敬地喊道。
華燁點了點頭，伸了個懶腰：「哎呀，你們還別說，若寧那個老女人玩膩了，還不如男天使緊呢。」
「為王服務，是我的榮幸。」鯤鵬開口，只是那聲音和粗獷的外表比起來，實在有些違和。
昆塔、麥維斯等男天使的臉色都有些微妙。屁股受這種苦難，誰受得了？尤其是蘇瑪麗，最為牴觸。自從得知十一死後，他心裡就一直惦記著鶴熙。每每閉上眼，腦海里都是鶴熙那美麗的容顏。他在等一個機會，一個復出的機會。十一死了，他堅信憑藉自己的魅力，還是有機會的。畢竟，他和鶴熙以前可是舊識。
「王，我們憋的太難受了了。沒有女天使的日子，真的好蛋疼。」昆塔忍不住說道。
「我們流放星域周圍就有幾個女天使，你去試試給弟兄們抓回來吧。」華燁輕描淡寫地說。
昆塔臉色一白：「王，我不敢。凱莎一直盯著這裡，男天使只要走出流放星域，很快就會被凱莎鎖定位置幹掉的。」
「那本王也沒辦法啊。」華燁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陰鷙，「本王何嘗不想換個女天使玩玩？若寧那個老女人，本王都玩膩了。本王現在一想到凱莎那微妙的身材和臉蛋，以及她身上特有的迷人味道，本王就心癢難耐。」
他說著，閉上眼睛意淫了片刻，又睜開眼，露出一個邪魅的笑容。
「不過不急。若寧已經出去打探消息了。本王最近眼皮總是跳，這可是吉兆。本王相信，很快就會有好消息傳來的。」
---
十一將現在的情況分析一遍，以及華燁會復出的消息告訴了凱莎。
凱莎眉頭微皺說道：「所以，華燁極有可能會復出。」
「是你凱莎一直壓制著他們，嚇得他們根本不敢走出流放星域。但你現在『一死』的消息傳入他們耳中，他們肯定會迫不及待地跑出來。畢竟他們可都憋了好幾萬年了呢，怕是都快忍不住了要找女天使釋放了。」十一靠在床頭，語氣隨意，「不過無所謂。華燁和那幾個男天使都是跳樑小丑而已，翻不起什麼大風大浪。」
他頓了頓，眼神微微凝重了些。
「不過卡爾是個變數。他研究的虛空是有些厲害，對於女天使們來說是個棘手的東西，但對於我來說，卡爾和華燁都一樣，都是蛆蟲而已，沒什麼區別。」
凱莎聽著十一這番自信滿滿的發言，不禁笑了。她靠在他肩上，輕聲說：「我就知道，你是最棒的。」
「那我這麼棒，你準備怎麼獎勵我呢？」十一挑眉笑道。
凱莎的潤唇在他嘴巴上輕輕點了一下，如蜻蜓點水。
十一微笑：「這可不夠哦。」
他翻身將凱莎攬入懷中，壓在床上。目光溫柔灼熱。
「我們還是趕緊給霜凝造個弟弟或者妹妹吧。」
凱莎臉色羞紅，輕輕點了點頭。
十一微微一笑，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房間裡瀰漫著溫柔繾綣的氣息。凱莎的嬌哼聲輕輕響起，像是最動人的樂章。
然後，她睜開眼睛，目光與十一對視，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願意成為天使十一的守護天使，愛他所愛，思他所思，為他承擔傷痛，度過苦難。無論貧寒或富貴，無論卑賤或高貴，無論身處亂世，還是神所不顧。我將為他拔劍而戰，為他收起翅膀，直至永遠。」
她的聲音輕柔卻堅定，像跨越了萬年的時光，終於落在了該落的地方。
「我永遠只愛他一人。」
兩人目光相視，微微一笑。
那笑容里，是彼此的身影，是萬年的守候，是再也無需多言的默契。
「我和鶴熙一起哦！怎麼樣，想試試嘛？」凱莎輕輕推開鶴熙的手，繼續用那魅惑的語氣說道。
「男人婆，你……！！！」鶴熙一臉羞憤，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現在你才是天使之王，你說什麼，我們做什麼。就算鶴熙不願意，她也要聽你的！」凱莎用手堵住鶴熙的嘴，繼續加深著誘惑，「華燁夢寐以求的夢想，你現在可以輕鬆實現，只要你一聲令下，我們倆個一起哦。」
十一微笑不語，眼珠滴溜溜地轉著，似乎在認真思考什麼。
「還是說，你覺得人太少了？」凱莎見十一沒有拒絕也沒同意，變本加厲道，「你也可以把彥、冷、可研，以及所有你想要的女天使都喊來一起啊！」她看著十一，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容，「還是說……你想來點禁忌之戀？」
十一和鶴熙同時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禁忌之戀？難不成是……
「我說的是艾蘭。」凱莎仿佛看穿了他們的心思，輕描淡寫地說，「艾蘭雖然是你姐，可你們沒有任何血緣關係，也是可以的嘛！」她頓了頓，語氣忽然溫柔得令人毛骨悚然，「不過，如果你敢打自己女兒的主意的話，我不介意把你的腿打折，然後把你大卸八塊哦。」
十一忽然感覺到凱莎的死亡目光，不再與其對視。
「怎麼樣？想好了嗎？」凱莎起身，手搭在十一的肩上，朝他臉上吹了一口溫柔的風。然後她走到另一側，「還是說……你想試試三王一起？」她歪了歪頭，「也可以哦。你把涼冰抓來，我和鶴熙幫你按住她，辦完涼冰後，我們兩個任你處置。」
十一開口說道。「好了，我不是華燁那種人，別試探我了。我沒那麼沒底線。」他語氣平靜堅定，「而且我和你都有霜凝了，你居然還不信任我？」
凱莎的臉上綻放出滿意燦爛的笑容。「沒辦法啊，有些對你不熟悉的女天使不放心你嘛！」她眨了眨眼，「不過現在好了，我把剛剛我們聊天的影像全部發給所有女天使了。有了我的保證和剛才的影像，相信她們不會再有什麼顧慮了。」
十一的笑容僵在臉上。「你是說……你把剛剛的視頻，發給所有女天使了？」
「嗯。」凱莎微笑點頭，一臉無辜。
「你不考慮後果啊？那些話讓彥她們聽到之後，你讓她們以後怎麼看我？」十一的聲音拔高了幾度。他猛地轉頭看向鶴熙，「還有你，你是不是和凱莎串通好了？還不告訴我？」
「剛剛男人婆才給我暗示的，我也是受害者。」鶴熙委屈巴巴地說。
「哎呀，主要是一個一個發太麻煩了，所以我就群發了。」凱莎繼續辯解，語氣輕鬆，「沒事的沒事的，你以後可就是天使之王了，誰還會敢記得這些事情啊！」
「可惡！」十一咬著牙，手指分別點在兩人身上，「你們倆今天一個都別想跑！」
凱莎和鶴熙同時一愣，試著掙扎，卻發現身體完全動彈不得。
「你……你幹了什麼？」鶴熙驚道。
「既然你倆敢算計我，那我可要收點利息。」十一笑得像個反派。他輕輕一推，兩人便齊齊倒在了柔軟的床上。
鶴熙臉上微紅，但沒有反駁。
「來吧，讓我看看你和之前相比是強了還是弱了。」凱莎倒是不害怕，反而一臉期待的笑容。
「那就先從你開始吧！」十一對著凱莎說道。他轉頭看向鶴熙，語氣溫柔下來，「抱歉了，鶴熙，你先睡會兒吧。」
他伸手輕輕撫過鶴熙的眼皮，鶴熙竟真的閉上了眼睛，呼吸均勻地沉沉睡去。
「果然……你的能力，我還是知道得太少了。」凱莎看向一旁昏睡過去的鶴熙，語氣中帶著一絲驚嘆。她忽然動了動手腕，「哎，能動了？」
「你不能動的話，就沒意思了。」十一緩緩靠近床上的凱莎。
「你是要報復我了嗎？」凱莎笑道。
十一沒有回答，而是直接伸手摟過凱莎的細腰，將她壓在身下。他的目光認真深邃。
「你還沒把守護誓言給我呢。我不放心你。」
凱莎微微一怔。「我們都生孩子了，還在乎這些嗎？」她輕聲道。
十一微微點了點頭：「天使守護誓言，是你想出來的吧？女天使遇到自己想要守護一輩子的人時，便會許下只能許一次的誓言，一生只愛一人。」
他的臉上漸漸浮現出一絲落寞。「在鶴熙對我講起之後，我才想起來你還沒有對我說過。」他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我忍不住胡思亂想。我想過，你是不是愛上了其他人……還是說，你已經對其他人……」
他摟住凱莎腰的手，微微鬆了些。
凱莎心頭一緊。「抱歉，是我對不住你！」她慌忙打斷十一的話，語氣急促真摯，「不過我從來沒有對其他任何人動過心，也沒有許下過守護誓言。從你嬰兒時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有些動心了，尤其是涼冰說要把你當做我的當童養夫時，我心裡其實是非常開心的。」
她伸手按住十一放在她腰間的手，不讓他離開，另一隻手摟住他的脖頸，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十一，我愛的永遠只有你一個。這是不可能會變的。」
十一沉默了兩秒，忽然笑道。「你還有戀童癖。」
「什麼戀童癖？你不許笑我！」凱莎滿臉羞紅，抬手就要打他，卻被十一握住了手腕。
凱莎深吸一口氣，雙手捧住十一的臉，鄭重其事地說道：「十一，在別人面前，我是高高在上的高冷女王。但在你面前，我永遠是你溫柔的妻子。不管你是想接吻還是摟腰，我都不會反抗。」
她頓了頓，忽然想起什麼。
「哦，對了，我突然想起來我們好像還沒有辦婚禮呢！」
「聽你的，你想我們什麼時候辦，就什麼時候辦。」十一寵溺地看著她。
凱莎輕笑，點了點頭。她將臉埋在十一的頸窩裡，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你不在的時候，霜凝總說她一個人有些孤單，想要一個親的弟弟妹妹陪她。能不能讓霜凝如願……就要看你的嘍。」
十一微微一笑，語氣篤定：「當然沒問題。」
他看著懷中的凱莎那張奶里奶氣的臉上，還帶著一絲御姐的味道，性感又迷人。他深深吸了一口氣。
「嗯！你身上的味道還是那麼迷人。難怪華燁當初那麼想要得到你。不僅僅是身材、臉蛋，最主要的是你身上那迷人的味道。」他再次嗅了嗅，「是個男人聞到都忍不住。」
「怎麼突然提到華燁？」凱莎微微蹙眉。
「沒事，只是突然想起他了。」十一嘴角勾起一個戲謔的弧度，「說不定，他現在正在玩他的男天使手下呢？而我卻有美人相伴。」
凱莎聽聞，嘴角微微上揚，眼底滿是柔情。
---
流放星域。
一座破敗的宮殿外，幾名男天使在宮殿外百無聊賴地站著。
宮殿忽然傳來一個有些娘氣的聲音：「王……你真的好雄偉啊……」
昆塔翻了個白眼：「媽的，我都懷疑鯤鵬還尼瑪是不是男人了。」
「這些都無所謂，主要是他能讓王很開心。」站在昆塔旁邊的麥維斯面無表情地回道。
「所以啊，他現在才是王的心腹大患。」蘇瑪麗冷笑一聲，「不過在流放星域沒什麼用就是了。」
不久後，華燁和鯤鵬從宮殿裡走了出來。
「王！」幾人恭敬地喊道。
華燁點了點頭，伸了個懶腰：「哎呀，你們還別說，若寧那個老女人玩膩了，還不如男天使緊呢。」
「為王服務，是我的榮幸。」鯤鵬開口，只是那聲音和粗獷的外表比起來，實在有些違和。
昆塔、麥維斯等男天使的臉色都有些微妙。屁股受這種苦難，誰受得了？尤其是蘇瑪麗，最為牴觸。自從得知十一死後，他心裡就一直惦記著鶴熙。每每閉上眼，腦海里都是鶴熙那美麗的容顏。他在等一個機會，一個復出的機會。十一死了，他堅信憑藉自己的魅力，還是有機會的。畢竟，他和鶴熙以前可是舊識。
「王，我們憋的太難受了了。沒有女天使的日子，真的好蛋疼。」昆塔忍不住說道。
「我們流放星域周圍就有幾個女天使，你去試試給弟兄們抓回來吧。」華燁輕描淡寫地說。
昆塔臉色一白：「王，我不敢。凱莎一直盯著這裡，男天使只要走出流放星域，很快就會被凱莎鎖定位置幹掉的。」
「那本王也沒辦法啊。」華燁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陰鷙，「本王何嘗不想換個女天使玩玩？若寧那個老女人，本王都玩膩了。本王現在一想到凱莎那微妙的身材和臉蛋，以及她身上特有的迷人味道，本王就心癢難耐。」
他說著，閉上眼睛意淫了片刻，又睜開眼，露出一個邪魅的笑容。
「不過不急。若寧已經出去打探消息了。本王最近眼皮總是跳，這可是吉兆。本王相信，很快就會有好消息傳來的。」
---
十一將現在的情況分析一遍，以及華燁會復出的消息告訴了凱莎。
凱莎眉頭微皺說道：「所以，華燁極有可能會復出。」
「是你凱莎一直壓制著他們，嚇得他們根本不敢走出流放星域。但你現在『一死』的消息傳入他們耳中，他們肯定會迫不及待地跑出來。畢竟他們可都憋了好幾萬年了呢，怕是都快忍不住了要找女天使釋放了。」十一靠在床頭，語氣隨意，「不過無所謂。華燁和那幾個男天使都是跳樑小丑而已，翻不起什麼大風大浪。」
他頓了頓，眼神微微凝重了些。
「不過卡爾是個變數。他研究的虛空是有些厲害，對於女天使們來說是個棘手的東西，但對於我來說，卡爾和華燁都一樣，都是蛆蟲而已，沒什麼區別。」
凱莎聽著十一這番自信滿滿的發言，不禁笑了。她靠在他肩上，輕聲說：「我就知道，你是最棒的。」
「那我這麼棒，你準備怎麼獎勵我呢？」十一挑眉笑道。
凱莎的潤唇在他嘴巴上輕輕點了一下，如蜻蜓點水。
十一微笑：「這可不夠哦。」
他翻身將凱莎攬入懷中，壓在床上。目光溫柔灼熱。
「我們還是趕緊給霜凝造個弟弟或者妹妹吧。」
凱莎臉色羞紅，輕輕點了點頭。
十一微微一笑，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房間裡瀰漫著溫柔繾綣的氣息。凱莎的嬌哼聲輕輕響起，像是最動人的樂章。
然後，她睜開眼睛，目光與十一對視，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願意成為天使十一的守護天使，愛他所愛，思他所思，為他承擔傷痛，度過苦難。無論貧寒或富貴，無論卑賤或高貴，無論身處亂世，還是神所不顧。我將為他拔劍而戰，為他收起翅膀，直至永遠。」
她的聲音輕柔卻堅定，像跨越了萬年的時光，終於落在了該落的地方。
「我永遠只愛他一人。」
兩人目光相視，微微一笑。
那笑容里，是彼此的身影，是萬年的守候，是再也無需多言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