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擔憂
十一和涼冰飛回天使星雲的路上，星河流轉，靜謐無聲。
突然，飛在最前面的十一身形猛地一頓，毫無徵兆地停了下來。他右手不自覺地捂上心口，眉頭緊蹙，臉上瞬間褪去血色，顯出一種不正常的痛苦。
「怎麼了，十一？」緊隨其後的涼冰立刻察覺不對，也懸停在他身側，關切地問。
十一深吸了幾口氣，試圖平復那陣突如其來的、尖銳的心悸。「沒什麼……」他起初想隱瞞，但心臟處傳來的、仿佛被無形之手攥緊的痛楚如此真實，且帶著一種不祥的預感，讓他無法忽視。他臉色一沉，迅速思考。
「不對，」他猛地抬頭，眼中閃過焦急的光芒，「這種感覺……不像是普通的疼痛。可能是凱莎姐，或者鶴熙姐……她們要出事了！我們得再快些！」 一種強烈的、源自血脈或深層羈絆的預警讓他心神不寧，他不敢有絲毫耽擱。
涼冰聞言，俏臉也瞬間變色。她深知十一與姐姐凱莎、還有那位天才學者鶴熙之間有著特殊的情誼與聯繫，這種感應絕非空穴來風。「好！」她毫不猶豫地應道。
兩人對視一眼，再不留力，背後的羽翼爆發出更強烈的光芒，速度陡然提升到極致，化作兩道撕裂星空的流光，朝著已遙遙在望、卻仿佛籠罩在陰霾中的天使星雲疾射而去。
---
與此同時，天使星雲，皇家軍事學院。
鶴熙獨自站在實驗室的觀測窗前，望著窗外象徵王權的天宮方向，面容沉靜如水，但那雙湛藍的眼眸深處，卻蘊藏著冰冷的怒意與憂慮。華榷病逝、華燁火速上位的消息，她自然已經知曉。以她的智慧，幾乎瞬間就窺破了那拙劣謊言下的血腥真相。
礙於她頂級學者、尤其是掌握著暗夙銀武器研究核心機密的重要身份，華燁暫時還未對她採取強硬措施，但一道不容置疑的王令已經下達——要求她儘快將所有已研製的暗夙銀武器移交天宮。還有必須要儘快研製更多的暗夙銀武器。
鶴熙輕輕撫摸著實驗台上泛著冰冷流光的暗夙銀樣本。她知道，這是華燁急於掌握更強大武力以鞏固統治、震懾四方的手段。此刻強硬拒絕，無異於自尋死路，也會讓學院乃至整個研究體系陷入危險。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中只剩下理性的決斷。「只能……暫時照做，再尋轉機。」她低聲自語：「十一，你現在在哪呢？」聲音在空曠的實驗室里顯得格外冷清。
---
聖騎軍團營地。
「咻——！」
兩道身影帶著急促的破空聲，如同隕石般徑直落在營地中央，激起了輕微的塵土。正是心急如焚的十一和涼冰。
「艾蘭姐！」十一一落地，便高聲呼喊，聲音裡帶著罕見的急切。
附近一個營帳的門帘被迅速掀開，艾蘭和若寧幾乎同時快步走出。看到十一，艾蘭臉上先是露出驚喜，隨即看到他身旁的涼冰，更是驚訝：「十一，你回來了！涼冰殿下，您也回來了」她急忙躬身行禮。
涼冰只是微微頷首，目光同樣急切地掃視著營地，尋找著姐姐的身影。
「嗯！艾蘭姐，凱莎姐在哪裡？快告訴我！」十一顧不上寒暄，直接抓住最關鍵的問題。
艾蘭臉上露出茫然和一絲不安，她搖了搖頭，側身讓出身後的若寧：「殿下的具體去向……若寧親衛更清楚。」
十一立刻轉向若寧，目光如炬：「若寧姐！凱莎姐到底去哪了？」 他的語氣近乎逼問，顯示出內心極度的焦躁。
若寧被他的氣勢所懾，但也理解他的心情，立刻回答：「凱莎殿下在接到領主傳訊後，便返回霍夫曼家族了。但……至今未歸。」
「傳訊？什麼時候的事？是不是華榷王去世了？」十一腦中飛速串聯信息，厲聲問道。
若寧一愣，點頭：「正是！您怎麼知道華榷王……」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十一打斷她，臉色徹底陰沉下來，拳頭緊握，「凱莎姐和霍夫曼領主有危險！」
「什麼？！」艾蘭和若寧同時驚呼出聲，臉色煞白。
「快！立刻去天宮！再晚恐怕就來不及了！」十一話音未落，背後雙翼已然展開，帶著一股勁風再次沖天而起，甚至來不及多做解釋。
涼冰毫不遲疑，羽翼一振，緊隨其後。
若寧和艾蘭雖然心中震驚且還有許多疑問，但見十一如此反應，深知事態嚴重。若寧迅速對營地內留守的軍官下達了最高戒備的命令，隨即與艾蘭一起，也展開羽翼，全力追趕前方那兩道疾飛的身影。
高速飛行中，氣流呼嘯。艾蘭忍不住高聲問道：「十一！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說殿下和領主有危險？」
十一的聲音穿透風聲傳來，帶著冰冷的分析和壓抑不住的怒火：「華榷王死得蹊蹺，華燁上位太快！這分明是弒父篡位！他根基未穩，最忌憚的就是像霍夫曼領主這樣有威望的老牌貴族。華燁很有可能以參加華榷王葬禮和新王加冕為名，召集所有貴族前往天宮，這是陽謀！不去，就是對新王和先王不敬，給了華燁發難的藉口；去，就是踏入他精心布置的陷阱，生死難料！領主必須去，而凱莎姐……以她的性格和對霍夫曼領主的感情，絕不可能讓父親獨自涉險！」
他頓了頓，聲音里透出更深的恐懼與憤怒：「而且，華燁對凱莎姐的覬覦，早已是人盡皆知的秘密！我害怕……我害怕凱莎姐為了保護領主，或者為了不被羞辱，會做出極端的選擇！」 一想到凱莎可能面臨的困境和危險，十一的心臟就再次傳來揪痛。
眾人聽他分析，皆是心頭巨震，涼冰的臉色更是蒼白如紙，眼中充滿了對姐姐的擔憂和對華燁的恨意。不再多言，四道身影如同四支離弦之箭，帶著無盡的焦急與決絕，刺破雲層，朝著那座此刻宛如巨獸盤踞、散發著不祥氣息的天宮疾馳。
---
天宮，外圍廣場。
昔日莊嚴肅穆的天宮外圍，此刻林立著全副武裝、神色倨傲的男天使守衛。他們身上帶著華燁親衛特有的囂張氣焰，目光肆無忌憚地掃視著前來赴會的各路貴族，尤其在看到霍夫曼一行人中的凱莎時，許多守衛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飾的淫邪與貪婪，交頭接耳，發出猥瑣的低笑。
凱莎強忍著胃裡的翻騰和刺骨的寒意，目不斜視，挺直脊樑向前走去。那些噁心的目光如同粘稠的污泥，試圖玷污她的高貴與驕傲。恍惚間，她仿佛在重重衛兵之後，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十一帶著他那溫暖而可靠的笑容，正朝她伸出手，就像以往無數次將她護在身後那樣。
她下意識地微微搖頭，定了定神。前方，那個虛幻的身影如同陽光下消散的泡沫，無影無蹤。只剩冰冷的鎧甲、不懷好意的目光，以及前方那座仿佛張開巨口等待吞噬她的宮殿。
「沒事吧，凱莎？」霍夫曼察覺到女兒的細微動作，低聲問道，聲音里充滿擔憂。
凱莎擠出一絲微笑，卻顯得那麼勉強：「沒事，父王。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 那笑容里，帶著懷念，更帶著訣別的蒼涼。
霍夫曼深深看了她一眼，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是關於那個叫十一的年輕人吧？」他輕聲問道。
凱莎微微一怔，點了點頭，沒有否認。在可能永別的時刻，隱瞞心意已無意義。
「我看得出來，你對他很特別，他待你……也非同一般。」霍夫曼的聲音溫和下來，帶著一絲瞭然和……託付的意味，「凱莎，聽我說。一會兒，不管發生什麼，只要有機會，不要猶豫，立刻離開這裡！」
「父王！我不能丟下您……」凱莎急切地想反駁。
霍夫曼用眼神制止了她，語氣變得異常嚴肅而決絕：「凱莎！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我看得出來，十一那孩子絕非池中之物，他擁有的力量和天賦絕對可以保護你，更有一顆珍視你的心。把你交給他，我……很放心，還有涼冰，是我對不起她，如果有機會的話，幫我和她說句對不起」 說出這句話時，這位向來威嚴的領主眼中，竟浮現出一絲如釋重負的柔和。
他拍了拍凱莎挽著他的手背，最後一次叮囑：「記住我的話！一有機會，立刻離開，去找他！活下去，比什麼都重要！」
凱莎望著父親眼中那不容置疑的決絕和深沉的父愛，喉頭哽咽，最終只能含著淚，重重地點了點頭。她知道，這是父親在絕境中，能為她做的最後、也是最艱難的安排了。
父女二人不再言語，將所有的情緒壓在心底，邁著堅定的步伐，走向那燈火通明卻危機四伏的天宮正殿大門。
「霍夫曼領主、凱莎殿下，請——」 門口的鯤鵬一臉陰笑的說道。聲音在空曠的廣場上迴蕩。
突然，飛在最前面的十一身形猛地一頓，毫無徵兆地停了下來。他右手不自覺地捂上心口，眉頭緊蹙，臉上瞬間褪去血色，顯出一種不正常的痛苦。
「怎麼了，十一？」緊隨其後的涼冰立刻察覺不對，也懸停在他身側，關切地問。
十一深吸了幾口氣，試圖平復那陣突如其來的、尖銳的心悸。「沒什麼……」他起初想隱瞞，但心臟處傳來的、仿佛被無形之手攥緊的痛楚如此真實，且帶著一種不祥的預感，讓他無法忽視。他臉色一沉，迅速思考。
「不對，」他猛地抬頭，眼中閃過焦急的光芒，「這種感覺……不像是普通的疼痛。可能是凱莎姐，或者鶴熙姐……她們要出事了！我們得再快些！」 一種強烈的、源自血脈或深層羈絆的預警讓他心神不寧，他不敢有絲毫耽擱。
涼冰聞言，俏臉也瞬間變色。她深知十一與姐姐凱莎、還有那位天才學者鶴熙之間有著特殊的情誼與聯繫，這種感應絕非空穴來風。「好！」她毫不猶豫地應道。
兩人對視一眼，再不留力，背後的羽翼爆發出更強烈的光芒，速度陡然提升到極致，化作兩道撕裂星空的流光，朝著已遙遙在望、卻仿佛籠罩在陰霾中的天使星雲疾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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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天使星雲，皇家軍事學院。
鶴熙獨自站在實驗室的觀測窗前，望著窗外象徵王權的天宮方向，面容沉靜如水，但那雙湛藍的眼眸深處，卻蘊藏著冰冷的怒意與憂慮。華榷病逝、華燁火速上位的消息，她自然已經知曉。以她的智慧，幾乎瞬間就窺破了那拙劣謊言下的血腥真相。
礙於她頂級學者、尤其是掌握著暗夙銀武器研究核心機密的重要身份，華燁暫時還未對她採取強硬措施，但一道不容置疑的王令已經下達——要求她儘快將所有已研製的暗夙銀武器移交天宮。還有必須要儘快研製更多的暗夙銀武器。
鶴熙輕輕撫摸著實驗台上泛著冰冷流光的暗夙銀樣本。她知道，這是華燁急於掌握更強大武力以鞏固統治、震懾四方的手段。此刻強硬拒絕，無異於自尋死路，也會讓學院乃至整個研究體系陷入危險。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中只剩下理性的決斷。「只能……暫時照做，再尋轉機。」她低聲自語：「十一，你現在在哪呢？」聲音在空曠的實驗室里顯得格外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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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騎軍團營地。
「咻——！」
兩道身影帶著急促的破空聲，如同隕石般徑直落在營地中央，激起了輕微的塵土。正是心急如焚的十一和涼冰。
「艾蘭姐！」十一一落地，便高聲呼喊，聲音裡帶著罕見的急切。
附近一個營帳的門帘被迅速掀開，艾蘭和若寧幾乎同時快步走出。看到十一，艾蘭臉上先是露出驚喜，隨即看到他身旁的涼冰，更是驚訝：「十一，你回來了！涼冰殿下，您也回來了」她急忙躬身行禮。
涼冰只是微微頷首，目光同樣急切地掃視著營地，尋找著姐姐的身影。
「嗯！艾蘭姐，凱莎姐在哪裡？快告訴我！」十一顧不上寒暄，直接抓住最關鍵的問題。
艾蘭臉上露出茫然和一絲不安，她搖了搖頭，側身讓出身後的若寧：「殿下的具體去向……若寧親衛更清楚。」
十一立刻轉向若寧，目光如炬：「若寧姐！凱莎姐到底去哪了？」 他的語氣近乎逼問，顯示出內心極度的焦躁。
若寧被他的氣勢所懾，但也理解他的心情，立刻回答：「凱莎殿下在接到領主傳訊後，便返回霍夫曼家族了。但……至今未歸。」
「傳訊？什麼時候的事？是不是華榷王去世了？」十一腦中飛速串聯信息，厲聲問道。
若寧一愣，點頭：「正是！您怎麼知道華榷王……」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十一打斷她，臉色徹底陰沉下來，拳頭緊握，「凱莎姐和霍夫曼領主有危險！」
「什麼？！」艾蘭和若寧同時驚呼出聲，臉色煞白。
「快！立刻去天宮！再晚恐怕就來不及了！」十一話音未落，背後雙翼已然展開，帶著一股勁風再次沖天而起，甚至來不及多做解釋。
涼冰毫不遲疑，羽翼一振，緊隨其後。
若寧和艾蘭雖然心中震驚且還有許多疑問，但見十一如此反應，深知事態嚴重。若寧迅速對營地內留守的軍官下達了最高戒備的命令，隨即與艾蘭一起，也展開羽翼，全力追趕前方那兩道疾飛的身影。
高速飛行中，氣流呼嘯。艾蘭忍不住高聲問道：「十一！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說殿下和領主有危險？」
十一的聲音穿透風聲傳來，帶著冰冷的分析和壓抑不住的怒火：「華榷王死得蹊蹺，華燁上位太快！這分明是弒父篡位！他根基未穩，最忌憚的就是像霍夫曼領主這樣有威望的老牌貴族。華燁很有可能以參加華榷王葬禮和新王加冕為名，召集所有貴族前往天宮，這是陽謀！不去，就是對新王和先王不敬，給了華燁發難的藉口；去，就是踏入他精心布置的陷阱，生死難料！領主必須去，而凱莎姐……以她的性格和對霍夫曼領主的感情，絕不可能讓父親獨自涉險！」
他頓了頓，聲音里透出更深的恐懼與憤怒：「而且，華燁對凱莎姐的覬覦，早已是人盡皆知的秘密！我害怕……我害怕凱莎姐為了保護領主，或者為了不被羞辱，會做出極端的選擇！」 一想到凱莎可能面臨的困境和危險，十一的心臟就再次傳來揪痛。
眾人聽他分析，皆是心頭巨震，涼冰的臉色更是蒼白如紙，眼中充滿了對姐姐的擔憂和對華燁的恨意。不再多言，四道身影如同四支離弦之箭，帶著無盡的焦急與決絕，刺破雲層，朝著那座此刻宛如巨獸盤踞、散發著不祥氣息的天宮疾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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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宮，外圍廣場。
昔日莊嚴肅穆的天宮外圍，此刻林立著全副武裝、神色倨傲的男天使守衛。他們身上帶著華燁親衛特有的囂張氣焰，目光肆無忌憚地掃視著前來赴會的各路貴族，尤其在看到霍夫曼一行人中的凱莎時，許多守衛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飾的淫邪與貪婪，交頭接耳，發出猥瑣的低笑。
凱莎強忍著胃裡的翻騰和刺骨的寒意，目不斜視，挺直脊樑向前走去。那些噁心的目光如同粘稠的污泥，試圖玷污她的高貴與驕傲。恍惚間，她仿佛在重重衛兵之後，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十一帶著他那溫暖而可靠的笑容，正朝她伸出手，就像以往無數次將她護在身後那樣。
她下意識地微微搖頭，定了定神。前方，那個虛幻的身影如同陽光下消散的泡沫，無影無蹤。只剩冰冷的鎧甲、不懷好意的目光，以及前方那座仿佛張開巨口等待吞噬她的宮殿。
「沒事吧，凱莎？」霍夫曼察覺到女兒的細微動作，低聲問道，聲音里充滿擔憂。
凱莎擠出一絲微笑，卻顯得那麼勉強：「沒事，父王。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 那笑容里，帶著懷念，更帶著訣別的蒼涼。
霍夫曼深深看了她一眼，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是關於那個叫十一的年輕人吧？」他輕聲問道。
凱莎微微一怔，點了點頭，沒有否認。在可能永別的時刻，隱瞞心意已無意義。
「我看得出來，你對他很特別，他待你……也非同一般。」霍夫曼的聲音溫和下來，帶著一絲瞭然和……託付的意味，「凱莎，聽我說。一會兒，不管發生什麼，只要有機會，不要猶豫，立刻離開這裡！」
「父王！我不能丟下您……」凱莎急切地想反駁。
霍夫曼用眼神制止了她，語氣變得異常嚴肅而決絕：「凱莎！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我看得出來，十一那孩子絕非池中之物，他擁有的力量和天賦絕對可以保護你，更有一顆珍視你的心。把你交給他，我……很放心，還有涼冰，是我對不起她，如果有機會的話，幫我和她說句對不起」 說出這句話時，這位向來威嚴的領主眼中，竟浮現出一絲如釋重負的柔和。
他拍了拍凱莎挽著他的手背，最後一次叮囑：「記住我的話！一有機會，立刻離開，去找他！活下去，比什麼都重要！」
凱莎望著父親眼中那不容置疑的決絕和深沉的父愛，喉頭哽咽，最終只能含著淚，重重地點了點頭。她知道，這是父親在絕境中，能為她做的最後、也是最艱難的安排了。
父女二人不再言語，將所有的情緒壓在心底，邁著堅定的步伐，走向那燈火通明卻危機四伏的天宮正殿大門。
「霍夫曼領主、凱莎殿下，請——」 門口的鯤鵬一臉陰笑的說道。聲音在空曠的廣場上迴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