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危機
天宮主殿，金碧輝煌，卻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壓與虛偽的恭順。
華燁姿態囂張地斜靠在嶄新的王座上，一隻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漫不經心地敲擊著扶手，俯視著下方已經到場的各路貴族。他鷹隼般的目光掃過人群，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他真正期待的那兩個人，還沒出現。
就在這時，沉重的殿門被緩緩推開，一道清冷而決絕的身影映入眼帘。凱莎挽著霍夫曼的手臂，步入了這片權力的旋渦中心。她高昂著頭，銀色的鎧甲在殿內光華的映照下流轉著冷冽的光澤，仿佛將周遭所有的諂媚與貪婪都隔絕在外。
華燁的眼睛驟然亮起，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陰邪笑意。「霍夫曼領主，您終於來了。」他開口，聲音拖長，帶著虛偽的客套，但那目光卻像粘膩的毒蛇，緊緊纏繞在凱莎身上，上下遊走，充滿了淫褻的意味。
霍夫曼挺直脊背，臉上帶著拒人千里的疏離與深深的戒備：「華榷王病逝，我身為舊友與臣屬，自然要來送他最後一程。」 他刻意加重了「病逝」二字，目光如炬，試圖從華燁臉上看出一絲破綻。
華燁仿佛沒聽出其中的諷刺，嬉皮笑臉地說：「父王生前常對我說，您是他最好的朋友和最信賴的戰友，今日一見，果然情深義重啊。」 這話從他嘴裡說出來，只剩下令人作嘔的虛偽。
「既是如此，」霍夫曼不為所動，直接切入核心，「華榷王的遺體在何處？作為老友，我想見他最後一面。」
華燁臉上的笑容微僵，隨即化作更濃的譏諷：「這恐怕……不太妥當。父王『病逝』前特意叮囑我，他不想讓任何人看到他最後憔悴的樣子，尤其是您這樣的摯友。他想留在大家記憶里的，永遠是那個威嚴的王者。」 他編造著謊言，眼神里滿是「你能奈我何」的挑釁。
霍夫曼心中一沉，最後一絲僥倖也破滅了。看來華燁早已處理乾淨，連讓他驗看遺體的機會都徹底堵死。
「所以，我已經遵從父王『遺願』，將他隆重安葬了。」華燁攤開手，語氣輕鬆得像在談論天氣，「您今日前來，正好，可以親眼見證新王的加冕，這可是天使星雲新的開始。」 他刻意忽略了「葬禮」的部分，直接跳到自己的上位儀式。
「你！」霍夫曼再也壓抑不住怒火，「華榷王屍骨未寒，甚至死因不明，你竟敢迫不及待地坐上王位？這是對先王最大的不敬！」
華燁的笑容變得危險起來，他身體前傾，目光死死鎖住凱莎，聲音卻依然帶著令人作嘔的輕佻：「這可不是我迫不及待，是父王在病榻前親口交代的。他讓我立刻繼位，穩定大局，而且……」他故意停頓，眼中淫光大盛，「他還說，希望我能與您的女兒，美麗高貴的凱莎結合，以此鞏固我們兩家的情誼，共治天使星雲。」
凱莎感到一陣強烈的反胃，華燁的目光讓她如同被最骯髒的東西觸碰。她緊咬牙關，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用疼痛強迫自己保持冷靜，不能在這時失態，給華燁發作的藉口。
「哎呀，我的莎莎，」華燁見她沉默，更加得寸進尺，從王座上站起身，聲音響徹大殿，「你看，今天我成就王位，雙喜臨門！父王也說我們的婚期就在我登上王位之時，我們今天完婚」 他張開雙臂，仿佛在展示他的恩賜，「乖乖做我的新娘，今晚我們就洞房花燭，然後呢，你給我生好多好多的小天使，壯大我們王族血脈，哈哈哈哈哈！」 他肆無忌憚的淫笑在大殿中迴蕩，許多貴族低下頭，不敢直視，也有些露出諂媚附和的笑容。
凱莎的身體微微顫抖，羞辱和憤怒幾乎要衝破理智的堤壩，但她知道，此刻任何激烈的反駁，都可能成為華燁當場發難的導火索，連累父親。
「華燁！你瘋了不成！竟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污言穢語，羞辱我女兒！」霍夫曼怒髮衝冠，上前一步，將凱莎隱隱護在身後。
「老東西！」華燁臉色瞬間陰沉，猛地一拍王座扶手，發出巨響，「我忍你很久了！叫你一聲領主，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指著身下的王座，一字一頓，聲音冰冷而充滿威嚴地宣告：「現在，我！華燁！才是天使星雲唯一的王！」
「恭喜華燁王上位！恭喜華燁王上位！恭喜華燁王上位！」
他的話音未落，大殿內超過半數的貴族如同排練好一般，齊刷刷地跪倒在地，山呼海嘯般的恭賀聲瞬間淹沒了霍夫曼的憤怒。他們低著頭，不敢看霍夫曼父女，顯然是早已被華燁威逼利誘，收買或懾服。
霍夫曼和凱莎環顧四周，看著那些熟悉或不熟悉的面孔此刻的臣服之態，心中最後一點希望也熄滅了。他們孤立無援，已成困獸。霍夫曼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仿佛瞬間蒼老了許多。緊握的雙拳，在眾目睽睽之下，艱難地、一點點地鬆開。
他緩緩彎下腰，對著王座方向，行了一個標準的臣屬禮，聲音乾澀而沉重：「……恭喜華燁王上位。」
「哈哈哈哈！」華燁爆發出得意的大笑，志得意滿地坐回王座，「霍夫曼領主果然識時務，是個聰明人！」
笑聲稍歇，他舔了舔嘴唇，目光再次黏在凱莎身上，戲謔地問道：「那麼，霍夫曼領主，關於我和凱莎的婚事……您意下如何啊？」 他故意將難題拋回給霍夫曼，享受這種貓捉老鼠般的戲弄快感。
霍夫曼大腦飛速運轉，他抬起頭，臉上擠出一絲近乎討好的笑容：「華燁王，此等大事，豈能如此倉促？我們此次前來，還特意為您準備了恭賀上位的厚禮，只是放在殿外隨從處。請容許我們出去取來，既是獻禮，也是為這樁……婚事，增添一份正式的賀儀，您看如何？」 他一邊說，一邊不著痕跡地拉著凱莎，慢慢向殿門方向後退。
華燁一手支著下巴，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們，臉上掛著玩味的笑容，並未立即阻止。
就在霍夫曼和凱莎即將退出殿門門檻，曙光似乎就在眼前的剎那——
「站住。」
華燁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如同寒冰箭矢，穿透了空氣，釘住了兩人的腳步。
幾乎在聲音響起的同一瞬間，霍夫曼和凱莎沒有絲毫猶豫，多年征戰培養出的默契讓他們同時做出了反應——背後羽翼猛然展開，爆發出全力，如同兩道離弦之箭，朝著殿外空曠的天空激射而去！
「攔住他們！」華燁的命令冷酷而迅速。
殿內待命的華燁親衛男天使們反應極快，立刻蜂擁而出，緊追不捨。
華燁不慌不忙地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脖頸，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自信的弧度：「最近剛剛升級了二代天使，既然如此，那就陪你們玩玩。」 說罷，他背後那雙更為龐大、縈繞著暗能量的羽翼豁然展開，帶起一股狂風，以遠超普通天使的速度追了上去。
殿外的天空中，霍夫曼和凱莎剛剛衝出，就被聞訊趕來的天宮外圍守衛團團圍住。霍夫曼目光掃向下方庭院，心猛地一沉——他們帶來的那十幾名忠誠護衛天使，已然倒在血泊之中，無聲地訴說著此地的兇險。
前後夾擊，退路已斷。凱莎環顧四周密密麻麻、帶著獰笑的男天使，感到一陣窒息般的絕望。
「凱莎！」霍夫曼的聲音斬釘截鐵，壓過了風聲，「聽好！一會兒我拼死也會為你打開一個缺口，你看準機會，立刻逃！不要回頭！」
「父王！我要和您一起……」凱莎的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這個時候，不要再猶豫了！」霍夫曼怒吼，眼中是父親決絕的愛與不容置疑的命令，「記住我剛才的話！活下去！」
凱莎心如刀絞，但看著父親堅毅的側臉，她知道自己不能辜負這份犧牲，只能重重地、痛苦地點了點頭。
「哈哈哈哈！真以為你們能走得掉嗎？」 華燁那令人憎惡的聲音如同鬼魅般從上方傳來。他懸浮在高處，身後是黑壓壓一片一代天使親衛，徹底封死了高空逃逸的路線。他悠閒地抱著雙臂，像是欣賞籠中鳥的掙扎，「凱莎，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如果你現在點頭，乖乖順從，我保證，會以禮相待霍夫曼領主，讓他安享晚年。如何？」
「華燁！你這個弒父的渣子也配娶我女兒，妄想！」霍夫曼怒吼一聲，錚然拔出了佩劍，雪亮的劍鋒直指華燁，表明了他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決心。
「敬酒不吃吃罰酒！」華燁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殺意瀰漫，「拿下他們！記住，凱莎我要活的」
就在包圍圈即將收縮，霍夫曼準備拼死一搏的千鈞一髮之際——
「呃啊！」「啊——！」
側翼方向突然傳來兩聲悽厲的慘叫！只見兩名試圖包抄的男天使被凌厲的劍光斬落！
「凱莎殿下！領主！快走！我們擋住他們！」
艾蘭和若寧的身影如同兩道流星，從側方疾沖而來，手中的利刃還滴著鮮血。她們臉上帶著決絕，硬生生在鐵桶般的包圍圈上撕開了一道口子！
霍夫曼和凱莎見狀，精神大振，沒有絲毫猶豫，立刻調轉方向，朝著艾蘭、若寧打開的缺口全力衝刺！
華燁姿態囂張地斜靠在嶄新的王座上，一隻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漫不經心地敲擊著扶手，俯視著下方已經到場的各路貴族。他鷹隼般的目光掃過人群，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他真正期待的那兩個人，還沒出現。
就在這時，沉重的殿門被緩緩推開，一道清冷而決絕的身影映入眼帘。凱莎挽著霍夫曼的手臂，步入了這片權力的旋渦中心。她高昂著頭，銀色的鎧甲在殿內光華的映照下流轉著冷冽的光澤，仿佛將周遭所有的諂媚與貪婪都隔絕在外。
華燁的眼睛驟然亮起，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陰邪笑意。「霍夫曼領主，您終於來了。」他開口，聲音拖長，帶著虛偽的客套，但那目光卻像粘膩的毒蛇，緊緊纏繞在凱莎身上，上下遊走，充滿了淫褻的意味。
霍夫曼挺直脊背，臉上帶著拒人千里的疏離與深深的戒備：「華榷王病逝，我身為舊友與臣屬，自然要來送他最後一程。」 他刻意加重了「病逝」二字，目光如炬，試圖從華燁臉上看出一絲破綻。
華燁仿佛沒聽出其中的諷刺，嬉皮笑臉地說：「父王生前常對我說，您是他最好的朋友和最信賴的戰友，今日一見，果然情深義重啊。」 這話從他嘴裡說出來，只剩下令人作嘔的虛偽。
「既是如此，」霍夫曼不為所動，直接切入核心，「華榷王的遺體在何處？作為老友，我想見他最後一面。」
華燁臉上的笑容微僵，隨即化作更濃的譏諷：「這恐怕……不太妥當。父王『病逝』前特意叮囑我，他不想讓任何人看到他最後憔悴的樣子，尤其是您這樣的摯友。他想留在大家記憶里的，永遠是那個威嚴的王者。」 他編造著謊言，眼神里滿是「你能奈我何」的挑釁。
霍夫曼心中一沉，最後一絲僥倖也破滅了。看來華燁早已處理乾淨，連讓他驗看遺體的機會都徹底堵死。
「所以，我已經遵從父王『遺願』，將他隆重安葬了。」華燁攤開手，語氣輕鬆得像在談論天氣，「您今日前來，正好，可以親眼見證新王的加冕，這可是天使星雲新的開始。」 他刻意忽略了「葬禮」的部分，直接跳到自己的上位儀式。
「你！」霍夫曼再也壓抑不住怒火，「華榷王屍骨未寒，甚至死因不明，你竟敢迫不及待地坐上王位？這是對先王最大的不敬！」
華燁的笑容變得危險起來，他身體前傾，目光死死鎖住凱莎，聲音卻依然帶著令人作嘔的輕佻：「這可不是我迫不及待，是父王在病榻前親口交代的。他讓我立刻繼位，穩定大局，而且……」他故意停頓，眼中淫光大盛，「他還說，希望我能與您的女兒，美麗高貴的凱莎結合，以此鞏固我們兩家的情誼，共治天使星雲。」
凱莎感到一陣強烈的反胃，華燁的目光讓她如同被最骯髒的東西觸碰。她緊咬牙關，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用疼痛強迫自己保持冷靜，不能在這時失態，給華燁發作的藉口。
「哎呀，我的莎莎，」華燁見她沉默，更加得寸進尺，從王座上站起身，聲音響徹大殿，「你看，今天我成就王位，雙喜臨門！父王也說我們的婚期就在我登上王位之時，我們今天完婚」 他張開雙臂，仿佛在展示他的恩賜，「乖乖做我的新娘，今晚我們就洞房花燭，然後呢，你給我生好多好多的小天使，壯大我們王族血脈，哈哈哈哈哈！」 他肆無忌憚的淫笑在大殿中迴蕩，許多貴族低下頭，不敢直視，也有些露出諂媚附和的笑容。
凱莎的身體微微顫抖，羞辱和憤怒幾乎要衝破理智的堤壩，但她知道，此刻任何激烈的反駁，都可能成為華燁當場發難的導火索，連累父親。
「華燁！你瘋了不成！竟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污言穢語，羞辱我女兒！」霍夫曼怒髮衝冠，上前一步，將凱莎隱隱護在身後。
「老東西！」華燁臉色瞬間陰沉，猛地一拍王座扶手，發出巨響，「我忍你很久了！叫你一聲領主，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指著身下的王座，一字一頓，聲音冰冷而充滿威嚴地宣告：「現在，我！華燁！才是天使星雲唯一的王！」
「恭喜華燁王上位！恭喜華燁王上位！恭喜華燁王上位！」
他的話音未落，大殿內超過半數的貴族如同排練好一般，齊刷刷地跪倒在地，山呼海嘯般的恭賀聲瞬間淹沒了霍夫曼的憤怒。他們低著頭，不敢看霍夫曼父女，顯然是早已被華燁威逼利誘，收買或懾服。
霍夫曼和凱莎環顧四周，看著那些熟悉或不熟悉的面孔此刻的臣服之態，心中最後一點希望也熄滅了。他們孤立無援，已成困獸。霍夫曼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仿佛瞬間蒼老了許多。緊握的雙拳，在眾目睽睽之下，艱難地、一點點地鬆開。
他緩緩彎下腰，對著王座方向，行了一個標準的臣屬禮，聲音乾澀而沉重：「……恭喜華燁王上位。」
「哈哈哈哈！」華燁爆發出得意的大笑，志得意滿地坐回王座，「霍夫曼領主果然識時務，是個聰明人！」
笑聲稍歇，他舔了舔嘴唇，目光再次黏在凱莎身上，戲謔地問道：「那麼，霍夫曼領主，關於我和凱莎的婚事……您意下如何啊？」 他故意將難題拋回給霍夫曼，享受這種貓捉老鼠般的戲弄快感。
霍夫曼大腦飛速運轉，他抬起頭，臉上擠出一絲近乎討好的笑容：「華燁王，此等大事，豈能如此倉促？我們此次前來，還特意為您準備了恭賀上位的厚禮，只是放在殿外隨從處。請容許我們出去取來，既是獻禮，也是為這樁……婚事，增添一份正式的賀儀，您看如何？」 他一邊說，一邊不著痕跡地拉著凱莎，慢慢向殿門方向後退。
華燁一手支著下巴，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們，臉上掛著玩味的笑容，並未立即阻止。
就在霍夫曼和凱莎即將退出殿門門檻，曙光似乎就在眼前的剎那——
「站住。」
華燁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如同寒冰箭矢，穿透了空氣，釘住了兩人的腳步。
幾乎在聲音響起的同一瞬間，霍夫曼和凱莎沒有絲毫猶豫，多年征戰培養出的默契讓他們同時做出了反應——背後羽翼猛然展開，爆發出全力，如同兩道離弦之箭，朝著殿外空曠的天空激射而去！
「攔住他們！」華燁的命令冷酷而迅速。
殿內待命的華燁親衛男天使們反應極快，立刻蜂擁而出，緊追不捨。
華燁不慌不忙地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脖頸，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自信的弧度：「最近剛剛升級了二代天使，既然如此，那就陪你們玩玩。」 說罷，他背後那雙更為龐大、縈繞著暗能量的羽翼豁然展開，帶起一股狂風，以遠超普通天使的速度追了上去。
殿外的天空中，霍夫曼和凱莎剛剛衝出，就被聞訊趕來的天宮外圍守衛團團圍住。霍夫曼目光掃向下方庭院，心猛地一沉——他們帶來的那十幾名忠誠護衛天使，已然倒在血泊之中，無聲地訴說著此地的兇險。
前後夾擊，退路已斷。凱莎環顧四周密密麻麻、帶著獰笑的男天使，感到一陣窒息般的絕望。
「凱莎！」霍夫曼的聲音斬釘截鐵，壓過了風聲，「聽好！一會兒我拼死也會為你打開一個缺口，你看準機會，立刻逃！不要回頭！」
「父王！我要和您一起……」凱莎的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這個時候，不要再猶豫了！」霍夫曼怒吼，眼中是父親決絕的愛與不容置疑的命令，「記住我剛才的話！活下去！」
凱莎心如刀絞，但看著父親堅毅的側臉，她知道自己不能辜負這份犧牲，只能重重地、痛苦地點了點頭。
「哈哈哈哈！真以為你們能走得掉嗎？」 華燁那令人憎惡的聲音如同鬼魅般從上方傳來。他懸浮在高處，身後是黑壓壓一片一代天使親衛，徹底封死了高空逃逸的路線。他悠閒地抱著雙臂，像是欣賞籠中鳥的掙扎，「凱莎，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如果你現在點頭，乖乖順從，我保證，會以禮相待霍夫曼領主，讓他安享晚年。如何？」
「華燁！你這個弒父的渣子也配娶我女兒，妄想！」霍夫曼怒吼一聲，錚然拔出了佩劍，雪亮的劍鋒直指華燁，表明了他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決心。
「敬酒不吃吃罰酒！」華燁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殺意瀰漫，「拿下他們！記住，凱莎我要活的」
就在包圍圈即將收縮，霍夫曼準備拼死一搏的千鈞一髮之際——
「呃啊！」「啊——！」
側翼方向突然傳來兩聲悽厲的慘叫！只見兩名試圖包抄的男天使被凌厲的劍光斬落！
「凱莎殿下！領主！快走！我們擋住他們！」
艾蘭和若寧的身影如同兩道流星，從側方疾沖而來，手中的利刃還滴著鮮血。她們臉上帶著決絕，硬生生在鐵桶般的包圍圈上撕開了一道口子！
霍夫曼和凱莎見狀，精神大振，沒有絲毫猶豫，立刻調轉方向，朝著艾蘭、若寧打開的缺口全力衝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