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約定
涼冰帶著一位金髮、氣質溫婉中透著英氣的女天使回到了凱莎的房間。
「姐，人給你帶過來了！」涼冰的聲音充滿活力。
「凱莎殿下。」門口的女天使——艾蘭，身姿挺拔，右手握拳置於胸口，微微躬身，行了一個標準而利落的天使軍禮。她面容姣好，左邊的幾縷長發柔順地垂在臉頰旁，發梢微微內卷，恰好修飾了側臉的輪廓，而右邊的頭髮則利落地梳向耳後，眼眸沉靜而專注，正是凱莎麾下聖騎軍團中備受信賴的百夫長之一。
「進來吧。」凱莎轉過身，朝她點了點頭。
涼冰則完全無視了這略顯正式的場合，臉上掛著止不住的笑意，徑直從凱莎身邊溜過，又撲到了床邊，繼續去「研究」那個安靜的嬰兒。
凱莎無奈地搖了搖頭，目光轉向艾蘭，指向床上正被涼冰好奇戳弄的小傢伙：「艾蘭，這個孩子接下來可能要麻煩你照顧了。」
艾蘭順著凱莎手指的方向望去，當看到那個裹在襁褓中的嬰兒，尤其是感受到某種難以言喻的氣息，以及那雙安靜睜開的，與她聽聞的異象描述相似的紫色重瞳時，她平靜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驚訝。
「凱莎殿下，這個孩子是？」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詢問。這個嬰兒的出現太過突然，而且他身上那種獨特的存在感，與尋常嬰兒截然不同。
「這個孩子有著很特別的地方，也很重要。」凱莎斟酌著說道，發現很難用幾句話解釋清楚他與那恐怖異象的聯繫，「具體的情況，以後你會慢慢了解的。現在，他需要一個細心可靠的人來照顧。」
「是，凱莎殿下。」艾蘭沒有多問，軍人的素養讓她習慣於服從命令，儘管心中充滿了疑惑。她依舊相信凱莎殿下的判斷。
「過來看看他吧。」凱莎的臉上露出一絲柔和的笑意。
這時，十一剛剛「睡醒」，一睜眼，就看見三張風格迥異但都堪稱絕美的天使面孔正圍著自己——活潑好奇的涼冰，清冷中帶著柔和的凱莎，以及溫婉沉靜的艾蘭。
這陣仗，饒是十一心志堅定，此刻也有點懵。他只能眨巴著那雙紫色的重瞳，小腦袋微微轉動，視線一會兒落在涼冰身上，一會兒看向凱莎，一會兒又好奇地打量艾蘭，那模樣說不出的可愛又帶著點茫然。
凱莎和涼冰看著他這副應接不暇的小模樣，忍不住都笑出了聲。連一向沉穩的艾蘭，眼中也掠過一絲淡淡的笑意。
「艾蘭，你來試著和他接觸接觸吧。」凱莎笑著提議。
「是，殿下。」艾蘭應聲，上前一步，在床邊微微俯身。她伸出自己因常年握劍而略帶薄繭但修長乾淨的手指，小心翼翼地伸向十一放在襁褓外的小手。
十一感覺到了她的靠近和那份小心翼翼的溫柔。他沒有抗拒，反而主動地張開自己軟乎乎的小手，輕輕地、握住了艾蘭的食指。
溫暖而柔軟的觸感傳來，伴隨著一種讓艾蘭感到心神安寧的氣息。十一看著近在咫尺的艾蘭，嘴角上揚，發出了一陣清脆而爛漫的笑聲。
這純真無邪的笑聲和全然信任的握持，瞬間融化了艾蘭心中最後一絲的距離感。她的臉上，不由自主地綻放出一個溫柔而真摯的笑容，眼眸彎起，另一隻手也輕輕抬起，極其輕柔地摸了摸十一細膩溫軟的小臉蛋。
凱莎看到艾蘭露出這樣的笑容，心中的最後一點擔憂也放下了。她知道，將十一交給艾蘭，是正確的選擇。
「抱抱他吧，艾蘭。」凱莎輕聲說道。
艾蘭點點頭，動作熟練而輕柔地將十一從床上抱了起來，調整到一個讓他舒適的姿勢。就在將十一抱入懷中的瞬間，她也清晰地聞到了那股從嬰兒身上散發出的異常吸引人的淡雅香氣和溫暖氣息。那氣息讓她感到無比的心安與寧靜，她不自覺地將懷中的小人兒抱得更緊了些，臉上的笑容也越發柔和燦爛，連眼神都寵溺了許多。
「艾蘭，以後他就交給你照顧了。」凱莎正式吩咐道。
「是，凱莎殿下，請您放心，我會好好待他的。」艾蘭抱著十一，認真地承諾，臉上洋溢著一種近乎母性的光輝。
一旁的涼冰看著艾蘭抱著十一那副溫柔呵護的樣子，眼中滿是羨慕，恨不得立刻把小傢伙搶回來自己抱。
三人又圍著十一逗弄了一會兒，小傢伙很給面子地不時發出咯咯的笑聲，揮舞著小手，讓房間裡的氣氛溫馨而愉快。
時間差不多了，凱莎和涼冰一起，將抱著十一的艾蘭送到了門口。
「艾蘭，他就交給你了。」凱莎再次叮囑，目光落在十一身上，帶著不易察覺的不舍。
「是，凱莎殿下，我會盡職盡責。」艾蘭躬身道。
正當艾蘭準備轉身離開時，被她抱在懷裡的十一，卻突然鬆開了抓著她衣襟的小手，兩隻小胳膊努力地朝凱莎的方向張開，小臉上帶著明顯的依戀。
凱莎見狀，心中微動，明白了小傢伙的意思。她走上前，微微傾身。
十一立刻用小手抱住了凱莎的脖頸，小腦袋湊到凱莎的耳邊，用嬰兒有些含糊不清的稚嫩聲音，一字一句地吐出了幾個字。
溫熱的氣息和那含糊卻清晰的稱呼拂過耳畔，凱莎的心跳仿佛漏了一拍，臉頰瞬間泛起了一絲淡淡的紅暈。
涼冰在一旁看得真切，十一抱著凱莎說悄悄話，然後她姐就臉紅了？！她的好奇心瞬間爆棚，眉頭不自覺地皺起，急切地想知道這小傢伙到底說了什麼。
這時，十一又鬆開了凱莎，轉而朝著涼冰，同樣張開了雙手。
「算你小子有良心！」涼冰見此，立刻眉開眼笑，剛才那點不開心瞬間拋到九霄雲外，快步上前。
十一也抱住了涼冰的脖頸，湊到她耳邊，同樣一字一頓，小聲地說：「涼…冰…姐…你…也…是」。
涼冰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皺起眉頭，疑惑地低聲問：「什麼意思啊？」 她沒太聽懂這幾個字是什麼意思。
十一見她沒明白，小腦袋轉向凱莎，用眼神示意。
涼冰瞬間懂了——這小子對她們倆說了類似的話！她立刻轉向凱莎，急切地追問：「姐！那小孩到底跟你說了什麼？快告訴我！」
凱莎看著妹妹急切的樣子，臉上的紅暈還未完全消退，她搖了搖頭，眼底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等以後，我再告訴你。」 說完，竟轉身就往房間裡走。
「哎！姐！等等我！」涼冰急忙追上去，不依不饒，「你就告訴我唄！到底是什麼啊？是不是好話？姐——」
艾蘭抱著十一，站在門口，看著兩位殿下遠去的身影和隱約傳來的嬉鬧聲，臉上露出了溫暖的笑容。她低頭，看著懷中正安靜地、也帶著一絲笑意望著凱莎和涼冰方向的嬰兒，輕輕調整了一下抱姿。
「我們該回去了，小傢伙。」她柔聲說道。
十一聞言，收回目光，看向抱著自己的艾蘭，也朝她露出了一個純淨的笑容，然後轉過頭，朝著凱莎和涼冰消失的走廊方向，努力地揮了揮自己的小手。
走廊深處，隱約傳來凱莎帶著笑意的回應：「好了涼冰，別鬧了」。
艾蘭抱著十一，轉身，朝著為她安排的城堡內一處安靜且安全的居所走去。
懷中的嬰兒漸漸安靜下來，似乎有些睏倦。艾蘭輕輕哼起一首天使古老、溫柔的搖籃曲。
而已經回到房間的凱莎，站在窗前，望著艾蘭抱著十一漸漸遠去、最終消失在城堡轉角的身影，心中那份對於這個小傢伙離去的不舍，越來越清晰。
「是不是不捨得了？」涼冰湊到她身邊，這次難得沒有嬉皮笑臉，輕聲問道。
「嗯。」凱莎這次沒有迴避，望著那個方向，輕輕點了點頭，坦然承認了這份莫名的牽掛。
涼冰看著她姐的側臉，心中瞭然，那股對小傢伙的好奇和喜愛其實她也一樣有。但她更好奇另一件事。
「姐，你就告訴我嘛，那個小屁孩到底跟你說了什麼悄悄話？」涼冰又開始了鍥而不捨的追問。
凱莎轉過頭，看著妹妹急切又好奇的樣子，唇角勾起一抹溫柔而神秘的弧度：「等以後，我再告訴你。」 說完，不再理會涼冰的糾纏，轉身去做自己的事了。
「哎！姐！你怎麼這樣！」涼冰哀嚎著追了上去，「告訴我嘛！我現在就想知道！姐——」
夕陽的餘暉透過城堡高窗，凱莎不顧旁邊涼冰的拉扯，笑容燦爛的看向窗外的夕陽。
「姐，人給你帶過來了！」涼冰的聲音充滿活力。
「凱莎殿下。」門口的女天使——艾蘭，身姿挺拔，右手握拳置於胸口，微微躬身，行了一個標準而利落的天使軍禮。她面容姣好，左邊的幾縷長發柔順地垂在臉頰旁，發梢微微內卷，恰好修飾了側臉的輪廓，而右邊的頭髮則利落地梳向耳後，眼眸沉靜而專注，正是凱莎麾下聖騎軍團中備受信賴的百夫長之一。
「進來吧。」凱莎轉過身，朝她點了點頭。
涼冰則完全無視了這略顯正式的場合，臉上掛著止不住的笑意，徑直從凱莎身邊溜過，又撲到了床邊，繼續去「研究」那個安靜的嬰兒。
凱莎無奈地搖了搖頭，目光轉向艾蘭，指向床上正被涼冰好奇戳弄的小傢伙：「艾蘭，這個孩子接下來可能要麻煩你照顧了。」
艾蘭順著凱莎手指的方向望去，當看到那個裹在襁褓中的嬰兒，尤其是感受到某種難以言喻的氣息，以及那雙安靜睜開的，與她聽聞的異象描述相似的紫色重瞳時，她平靜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驚訝。
「凱莎殿下，這個孩子是？」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詢問。這個嬰兒的出現太過突然，而且他身上那種獨特的存在感，與尋常嬰兒截然不同。
「這個孩子有著很特別的地方，也很重要。」凱莎斟酌著說道，發現很難用幾句話解釋清楚他與那恐怖異象的聯繫，「具體的情況，以後你會慢慢了解的。現在，他需要一個細心可靠的人來照顧。」
「是，凱莎殿下。」艾蘭沒有多問，軍人的素養讓她習慣於服從命令，儘管心中充滿了疑惑。她依舊相信凱莎殿下的判斷。
「過來看看他吧。」凱莎的臉上露出一絲柔和的笑意。
這時，十一剛剛「睡醒」，一睜眼，就看見三張風格迥異但都堪稱絕美的天使面孔正圍著自己——活潑好奇的涼冰，清冷中帶著柔和的凱莎，以及溫婉沉靜的艾蘭。
這陣仗，饒是十一心志堅定，此刻也有點懵。他只能眨巴著那雙紫色的重瞳，小腦袋微微轉動，視線一會兒落在涼冰身上，一會兒看向凱莎，一會兒又好奇地打量艾蘭，那模樣說不出的可愛又帶著點茫然。
凱莎和涼冰看著他這副應接不暇的小模樣，忍不住都笑出了聲。連一向沉穩的艾蘭，眼中也掠過一絲淡淡的笑意。
「艾蘭，你來試著和他接觸接觸吧。」凱莎笑著提議。
「是，殿下。」艾蘭應聲，上前一步，在床邊微微俯身。她伸出自己因常年握劍而略帶薄繭但修長乾淨的手指，小心翼翼地伸向十一放在襁褓外的小手。
十一感覺到了她的靠近和那份小心翼翼的溫柔。他沒有抗拒，反而主動地張開自己軟乎乎的小手，輕輕地、握住了艾蘭的食指。
溫暖而柔軟的觸感傳來，伴隨著一種讓艾蘭感到心神安寧的氣息。十一看著近在咫尺的艾蘭，嘴角上揚，發出了一陣清脆而爛漫的笑聲。
這純真無邪的笑聲和全然信任的握持，瞬間融化了艾蘭心中最後一絲的距離感。她的臉上，不由自主地綻放出一個溫柔而真摯的笑容，眼眸彎起，另一隻手也輕輕抬起，極其輕柔地摸了摸十一細膩溫軟的小臉蛋。
凱莎看到艾蘭露出這樣的笑容，心中的最後一點擔憂也放下了。她知道，將十一交給艾蘭，是正確的選擇。
「抱抱他吧，艾蘭。」凱莎輕聲說道。
艾蘭點點頭，動作熟練而輕柔地將十一從床上抱了起來，調整到一個讓他舒適的姿勢。就在將十一抱入懷中的瞬間，她也清晰地聞到了那股從嬰兒身上散發出的異常吸引人的淡雅香氣和溫暖氣息。那氣息讓她感到無比的心安與寧靜，她不自覺地將懷中的小人兒抱得更緊了些，臉上的笑容也越發柔和燦爛，連眼神都寵溺了許多。
「艾蘭，以後他就交給你照顧了。」凱莎正式吩咐道。
「是，凱莎殿下，請您放心，我會好好待他的。」艾蘭抱著十一，認真地承諾，臉上洋溢著一種近乎母性的光輝。
一旁的涼冰看著艾蘭抱著十一那副溫柔呵護的樣子，眼中滿是羨慕，恨不得立刻把小傢伙搶回來自己抱。
三人又圍著十一逗弄了一會兒，小傢伙很給面子地不時發出咯咯的笑聲，揮舞著小手，讓房間裡的氣氛溫馨而愉快。
時間差不多了，凱莎和涼冰一起，將抱著十一的艾蘭送到了門口。
「艾蘭，他就交給你了。」凱莎再次叮囑，目光落在十一身上，帶著不易察覺的不舍。
「是，凱莎殿下，我會盡職盡責。」艾蘭躬身道。
正當艾蘭準備轉身離開時，被她抱在懷裡的十一，卻突然鬆開了抓著她衣襟的小手，兩隻小胳膊努力地朝凱莎的方向張開，小臉上帶著明顯的依戀。
凱莎見狀，心中微動，明白了小傢伙的意思。她走上前，微微傾身。
十一立刻用小手抱住了凱莎的脖頸，小腦袋湊到凱莎的耳邊，用嬰兒有些含糊不清的稚嫩聲音，一字一句地吐出了幾個字。
溫熱的氣息和那含糊卻清晰的稱呼拂過耳畔，凱莎的心跳仿佛漏了一拍，臉頰瞬間泛起了一絲淡淡的紅暈。
涼冰在一旁看得真切，十一抱著凱莎說悄悄話，然後她姐就臉紅了？！她的好奇心瞬間爆棚，眉頭不自覺地皺起，急切地想知道這小傢伙到底說了什麼。
這時，十一又鬆開了凱莎，轉而朝著涼冰，同樣張開了雙手。
「算你小子有良心！」涼冰見此，立刻眉開眼笑，剛才那點不開心瞬間拋到九霄雲外，快步上前。
十一也抱住了涼冰的脖頸，湊到她耳邊，同樣一字一頓，小聲地說：「涼…冰…姐…你…也…是」。
涼冰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皺起眉頭，疑惑地低聲問：「什麼意思啊？」 她沒太聽懂這幾個字是什麼意思。
十一見她沒明白，小腦袋轉向凱莎，用眼神示意。
涼冰瞬間懂了——這小子對她們倆說了類似的話！她立刻轉向凱莎，急切地追問：「姐！那小孩到底跟你說了什麼？快告訴我！」
凱莎看著妹妹急切的樣子，臉上的紅暈還未完全消退，她搖了搖頭，眼底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等以後，我再告訴你。」 說完，竟轉身就往房間裡走。
「哎！姐！等等我！」涼冰急忙追上去，不依不饒，「你就告訴我唄！到底是什麼啊？是不是好話？姐——」
艾蘭抱著十一，站在門口，看著兩位殿下遠去的身影和隱約傳來的嬉鬧聲，臉上露出了溫暖的笑容。她低頭，看著懷中正安靜地、也帶著一絲笑意望著凱莎和涼冰方向的嬰兒，輕輕調整了一下抱姿。
「我們該回去了，小傢伙。」她柔聲說道。
十一聞言，收回目光，看向抱著自己的艾蘭，也朝她露出了一個純淨的笑容，然後轉過頭，朝著凱莎和涼冰消失的走廊方向，努力地揮了揮自己的小手。
走廊深處，隱約傳來凱莎帶著笑意的回應：「好了涼冰，別鬧了」。
艾蘭抱著十一，轉身，朝著為她安排的城堡內一處安靜且安全的居所走去。
懷中的嬰兒漸漸安靜下來，似乎有些睏倦。艾蘭輕輕哼起一首天使古老、溫柔的搖籃曲。
而已經回到房間的凱莎，站在窗前，望著艾蘭抱著十一漸漸遠去、最終消失在城堡轉角的身影，心中那份對於這個小傢伙離去的不舍，越來越清晰。
「是不是不捨得了？」涼冰湊到她身邊，這次難得沒有嬉皮笑臉，輕聲問道。
「嗯。」凱莎這次沒有迴避，望著那個方向，輕輕點了點頭，坦然承認了這份莫名的牽掛。
涼冰看著她姐的側臉，心中瞭然，那股對小傢伙的好奇和喜愛其實她也一樣有。但她更好奇另一件事。
「姐，你就告訴我嘛，那個小屁孩到底跟你說了什麼悄悄話？」涼冰又開始了鍥而不捨的追問。
凱莎轉過頭，看著妹妹急切又好奇的樣子，唇角勾起一抹溫柔而神秘的弧度：「等以後，我再告訴你。」 說完，不再理會涼冰的糾纏，轉身去做自己的事了。
「哎！姐！你怎麼這樣！」涼冰哀嚎著追了上去，「告訴我嘛！我現在就想知道！姐——」
夕陽的餘暉透過城堡高窗，凱莎不顧旁邊涼冰的拉扯，笑容燦爛的看向窗外的夕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