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同室操戈、醜聞
話音剛落，眾人愕然望去，只見說話之人，乃是青城派年輕一輩中頗有名氣的「青城四秀」之首——侯人英！
余滄海瞳孔驟縮，難以置信地望向弟子，驚愕無比，「不可能！你……你怎麼會知曉！」
侯人英不敢面對師父，只能朝著沐武的方向，跪了下來，聲音急促，生怕慢了一分半點。
「啟稟大人！那《摧心掌》的完整口訣和真正關竅，弟子……弟子幾人，確實未曾正式得傳……但是，弟子的確知曉，其他三位師弟也都知曉。」
此言一出，滿堂譁然！
余滄海更是如遭雷擊，死死盯著四名弟子，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侯人英身旁的洪人雄、於人豪、羅人傑也相繼跪倒，臉色同樣難看，卻都咬牙點頭。
「哦，你們是如何知道的？」沐武眉梢一揚。
侯人英把頭埋得更低，帶著破罐破摔的意味，「是……是少掌門……是餘人彥告訴我們的。」
他略一停頓，在眾人或震驚、或鄙夷、或好奇的目光中，硬著頭皮說了出來。
「少掌門他……他性好奢華，尤喜流連秦樓楚館，開銷甚大。觀中月例時常不夠，他便……便打起了這摧心掌的主意。」
「約莫一年前，他找到我們師兄弟四人，說……說只要我們湊足四百兩銀子給他，他便將摧心掌的口訣，和真正關竅告訴我們……」
「我們……我們一時鬼迷心竅，又懼怕他未來掌權後報復，便……便咬牙湊了銀子給他。後來，他又以此為由，陸陸續續向我們『借』了不少銀兩……」
「還要我們立下毒誓，不得外傳，且需定期『孝敬』他，否則便……」
侯人英的聲音越來越低，可其中意味，在場眾人都聽明白了。
堂堂青城派少掌門，竟然將鎮派絕學，賣給了自己的師兄弟，換取嫖資！
——這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余滄海聞言，臉色由青轉白，由白轉紅，最終漲成豬肝般的紫黑之色。
他一生算計，苦心經營青城派，對兒子更是寄予厚望……
沒想到，最終毀掉青城派最後一絲尊嚴的，竟然就是自己這個兒子！
而且……還是以如此不堪的方式！
「逆……逆子啊！！！」
余滄海猛然挺身，發出一記悽厲悲憤的嘶吼！
下一刻，他臉上血色驟然褪去，轉為死灰。
「師……師父？」於人豪喚了一句，聲音顫抖。
——沒有回應。
余滄海身軀一晃，「砰」地栽倒在地，眼中最後一點神采徹底熄滅。
「師父！」侯人英驚呼一聲，連滾帶爬地撲上前去。
他伸出一指，輕輕發顫，探向余滄海鼻息。
指尖所觸，唯有冰涼。
侯人英手指僵在半空，如墜冰窟。
「師父他……他……」洪人雄聲音發顫。
青城四秀僵在原地，望著余滄海倒下的身影，遍體生寒。
他們雖對餘人彥多有不忿，終究是自幼在青城派長大，對撫養教導他們的師父，始終存著一分敬重之心。
如今……如今卻是親口將師父逼上絕路！
。。。。。
廳堂之內，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看明白了——青城派掌門余滄海，縱橫江湖數十載的一代宗師，竟被活活氣死了！
「阿彌陀佛……」定逸師太閉上眼睛，雙掌合十。
天門道人重重一哼，神色臉色複雜地搖了搖頭。
岳不群手中摺扇，早已碾成粉碎，他鬆開五指，任由碎屑飄落，眼中閃過一絲兔死狐悲的感慨。
劉正風長嘆一聲，吩咐道：「來人，將余觀主的……遺體，暫且抬到偏廳，好生安置。」
幾名劉府弟子遲疑上前，小心翼翼地將余滄海的屍體抬起。
就在這時——
「且慢。」
沐武驀然開口，劉府弟子動作一僵。
「沐大，你去搜查余滄海屍身，其他人，看住青城派四名弟子。」
「遵命！」
話音未落，一道身影宛如鬼魅，掠至余滄海身旁，伸手探入懷中，動作乾脆利，轉眼便取出幾樣物件。
一枚青銅令牌，一方青玉印章，一本藍色封皮的薄冊，以及若干散碎銀兩。
沐大捧著物件，單膝跪地呈上。
沐武掃了一眼，目光落在書冊，封面三個古篆——《摧心掌》。
「果然是隨身攜帶。」他語氣平靜，微微頷首。
旋即抬眼，喚道：
「侯人英，洪人雄，於人豪，羅人傑。」
被錦衣衛點中姓名，青城四秀渾身一顫，伏地埋首，不敢抬頭。
「你們四人既然自稱記得口訣，本官給你們一個機會，從現在起，你們四人分開，各入靜室，將所記口訣完整寫下。」
他頓了一頓，目光掃過辟邪太監，「你們幾人，分作四組，每組看守一人。記住——盯緊他們的一舉一動、一筆一划，若有異動，立斬不赦。」
「是！」
辟邪太監齊聲應諾，聲音冰冷如鐵。
侯人英猛地抬頭，眼中閃過決絕，「大人！小人願寫！小人當年花了一百兩銀子，從少掌門那裡換來口訣之後，日日夜夜，背誦揣摩，早已爛熟於心！小人可以完整寫出，絕無錯漏！」
洪人雄、於人豪、羅人傑也連連磕頭：「小人也記得！小人願寫！」
四人心知肚明——這是唯一的生路。
只要四人所寫內容基本一致，證明他們確實掌握了口訣，便是戴罪立功。
「很好，帶下去。」沐武揮手。
辟邪太監應聲上前，架起四人，將其分別帶往不同方向，轉眼消失在側門之外。
「劉正風，麻煩準備一間靜室，本官要在此等候結果。」沐武說道。
「是！大人請隨我來。」劉正風連忙引路。
岳不群望著沐武離去的背影，神色晦暗，他拉過女兒岳靈珊，低聲道。
「珊兒，你看到了嗎？這才是真正的手段，青城派百年基業，恐怕就此斷絕！
岳靈珊眨了眨眼睛：「爹，那位沐大人……好厲害。」
「何止厲害。」岳不群輕嘆一聲，「此人武功、心機、手段，皆是上上之選。更可怕的是，他今年方才二十出頭……」
他沒有再說下去，但念頭如野火燎原，越發清晰、熾熱！
必須讓珊兒接近他。
哪怕只是做個侍妾，哪怕只是……
余滄海瞳孔驟縮，難以置信地望向弟子，驚愕無比，「不可能！你……你怎麼會知曉！」
侯人英不敢面對師父，只能朝著沐武的方向，跪了下來，聲音急促，生怕慢了一分半點。
「啟稟大人！那《摧心掌》的完整口訣和真正關竅，弟子……弟子幾人，確實未曾正式得傳……但是，弟子的確知曉，其他三位師弟也都知曉。」
此言一出，滿堂譁然！
余滄海更是如遭雷擊，死死盯著四名弟子，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侯人英身旁的洪人雄、於人豪、羅人傑也相繼跪倒，臉色同樣難看，卻都咬牙點頭。
「哦，你們是如何知道的？」沐武眉梢一揚。
侯人英把頭埋得更低，帶著破罐破摔的意味，「是……是少掌門……是餘人彥告訴我們的。」
他略一停頓，在眾人或震驚、或鄙夷、或好奇的目光中，硬著頭皮說了出來。
「少掌門他……他性好奢華，尤喜流連秦樓楚館，開銷甚大。觀中月例時常不夠，他便……便打起了這摧心掌的主意。」
「約莫一年前，他找到我們師兄弟四人，說……說只要我們湊足四百兩銀子給他，他便將摧心掌的口訣，和真正關竅告訴我們……」
「我們……我們一時鬼迷心竅，又懼怕他未來掌權後報復，便……便咬牙湊了銀子給他。後來，他又以此為由，陸陸續續向我們『借』了不少銀兩……」
「還要我們立下毒誓，不得外傳，且需定期『孝敬』他，否則便……」
侯人英的聲音越來越低，可其中意味，在場眾人都聽明白了。
堂堂青城派少掌門，竟然將鎮派絕學，賣給了自己的師兄弟，換取嫖資！
——這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余滄海聞言，臉色由青轉白，由白轉紅，最終漲成豬肝般的紫黑之色。
他一生算計，苦心經營青城派，對兒子更是寄予厚望……
沒想到，最終毀掉青城派最後一絲尊嚴的，竟然就是自己這個兒子！
而且……還是以如此不堪的方式！
「逆……逆子啊！！！」
余滄海猛然挺身，發出一記悽厲悲憤的嘶吼！
下一刻，他臉上血色驟然褪去，轉為死灰。
「師……師父？」於人豪喚了一句，聲音顫抖。
——沒有回應。
余滄海身軀一晃，「砰」地栽倒在地，眼中最後一點神采徹底熄滅。
「師父！」侯人英驚呼一聲，連滾帶爬地撲上前去。
他伸出一指，輕輕發顫，探向余滄海鼻息。
指尖所觸，唯有冰涼。
侯人英手指僵在半空，如墜冰窟。
「師父他……他……」洪人雄聲音發顫。
青城四秀僵在原地，望著余滄海倒下的身影，遍體生寒。
他們雖對餘人彥多有不忿，終究是自幼在青城派長大，對撫養教導他們的師父，始終存著一分敬重之心。
如今……如今卻是親口將師父逼上絕路！
。。。。。
廳堂之內，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看明白了——青城派掌門余滄海，縱橫江湖數十載的一代宗師，竟被活活氣死了！
「阿彌陀佛……」定逸師太閉上眼睛，雙掌合十。
天門道人重重一哼，神色臉色複雜地搖了搖頭。
岳不群手中摺扇，早已碾成粉碎，他鬆開五指，任由碎屑飄落，眼中閃過一絲兔死狐悲的感慨。
劉正風長嘆一聲，吩咐道：「來人，將余觀主的……遺體，暫且抬到偏廳，好生安置。」
幾名劉府弟子遲疑上前，小心翼翼地將余滄海的屍體抬起。
就在這時——
「且慢。」
沐武驀然開口，劉府弟子動作一僵。
「沐大，你去搜查余滄海屍身，其他人，看住青城派四名弟子。」
「遵命！」
話音未落，一道身影宛如鬼魅，掠至余滄海身旁，伸手探入懷中，動作乾脆利，轉眼便取出幾樣物件。
一枚青銅令牌，一方青玉印章，一本藍色封皮的薄冊，以及若干散碎銀兩。
沐大捧著物件，單膝跪地呈上。
沐武掃了一眼，目光落在書冊，封面三個古篆——《摧心掌》。
「果然是隨身攜帶。」他語氣平靜，微微頷首。
旋即抬眼，喚道：
「侯人英，洪人雄，於人豪，羅人傑。」
被錦衣衛點中姓名，青城四秀渾身一顫，伏地埋首，不敢抬頭。
「你們四人既然自稱記得口訣，本官給你們一個機會，從現在起，你們四人分開，各入靜室，將所記口訣完整寫下。」
他頓了一頓，目光掃過辟邪太監，「你們幾人，分作四組，每組看守一人。記住——盯緊他們的一舉一動、一筆一划，若有異動，立斬不赦。」
「是！」
辟邪太監齊聲應諾，聲音冰冷如鐵。
侯人英猛地抬頭，眼中閃過決絕，「大人！小人願寫！小人當年花了一百兩銀子，從少掌門那裡換來口訣之後，日日夜夜，背誦揣摩，早已爛熟於心！小人可以完整寫出，絕無錯漏！」
洪人雄、於人豪、羅人傑也連連磕頭：「小人也記得！小人願寫！」
四人心知肚明——這是唯一的生路。
只要四人所寫內容基本一致，證明他們確實掌握了口訣，便是戴罪立功。
「很好，帶下去。」沐武揮手。
辟邪太監應聲上前，架起四人，將其分別帶往不同方向，轉眼消失在側門之外。
「劉正風，麻煩準備一間靜室，本官要在此等候結果。」沐武說道。
「是！大人請隨我來。」劉正風連忙引路。
岳不群望著沐武離去的背影，神色晦暗，他拉過女兒岳靈珊，低聲道。
「珊兒，你看到了嗎？這才是真正的手段，青城派百年基業，恐怕就此斷絕！
岳靈珊眨了眨眼睛：「爹，那位沐大人……好厲害。」
「何止厲害。」岳不群輕嘆一聲，「此人武功、心機、手段，皆是上上之選。更可怕的是，他今年方才二十出頭……」
他沒有再說下去，但念頭如野火燎原，越發清晰、熾熱！
必須讓珊兒接近他。
哪怕只是做個侍妾，哪怕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