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有個條件
然後他點點頭。
「白總信任我，是我的榮幸。」他說，「但我有個條件。」
「說。」
「華龍的品牌年輕化，不是一個人能做的事。」陳述說，「我需要一個團隊，需要資源，需要華龍內部的配合。如果只是掛個名，什麼都幹不成，那我寧可不當這個顧問。」
白建國看著他，眼神裡帶著笑意。
「你小子，倒是不客氣。」
陳述沒說話。
白建國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出手。
「那就這麼定了。顧問費一年三十萬，需要什麼資源，直接找芷卉。」
陳述也站起來，握住他的手。
「謝謝白總。」
白建國拍了拍他的肩膀，轉頭看向白芷卉。
「芷卉，這頓飯你請。我上樓休息了。」
說完，他慢慢走上樓。
客廳里安靜了幾秒。
那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忽然開口：「芷卉，這位陳先生，是什麼來頭？」
白芷卉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我朋友。」
中年男人笑了笑，沒再說話。
白曉湊到陳述身邊，小聲說：「那是我二叔，華龍的第二大股東。他一直想讓他兒子進董事會，我爸沒同意。」
陳述瞭然。
這頓飯，看來沒那麼簡單。
……
飯桌上，氣氛果然微妙起來。
那位二叔，也就是白建國的弟弟白建軍，一直在旁敲側擊地問陳述的背景、經歷、跟白家的關係。
陳述答得滴水不漏，既不卑不亢，也不多透露什麼。
白芷卉全程沒什麼表情，只是偶爾看陳述一眼。
白曉倒是沒心沒肺，吃得開心，時不時還跟陳述討論視頻的事。
吃到一半，白建軍忽然放下筷子。
「芷卉，我聽說華龍那個短視頻帳號，是陳先生團隊做的？」他問。
白芷卉點頭。
「粉絲多少了？」
「十五萬。」
白建軍笑了笑：「十五萬？這數字，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我記得當初你說要做到一百萬粉絲，這才多少？」
白芷卉眉頭微皺：「二哥，你想說什麼？」
「沒什麼，就是提醒你一句。」白建軍端起酒杯，「跟外人合作，小心點。別到時候粉絲沒做到，把華龍的牌子做砸了。」
這話說得很不客氣。
白芷卉臉色一沉，正要開口，陳述卻先說話了。
「白總說得對。」他看著白建軍，「十五萬確實不多。不過——」
他頓了頓。
「華龍的帳號從零做到十五萬，用了一個半月。這個速度，在機械行業里，應該不算慢。」
白建軍挑眉：「是嗎？」
「還有。」陳述繼續說，「這十五萬粉絲，不是買的，不是刷的，是實打實一個一個漲起來的。視頻的平均完播率超過60%，評論區真實互動率超過5%。這個數據，放在任何行業，都不難看。」
他笑了笑。
「如果白總想看數據，我可以隨時發給你。」
白建軍被噎了一下，臉色有些不好看。
白芷卉嘴角微微勾起。
白曉在旁邊小聲說：「二叔，你別小看陳述，他可厲害了。」
白建軍看她一眼，沒說話。
飯桌上的氣氛有些微妙。
白芷卉端起酒杯，打破沉默：「來，吃飯吃飯，別光顧著說話。」
眾人舉杯，這事算過去了。
但陳述知道，這只是開始。
華龍的董事會，比他想的水深。
不過，他既然答應了白建國，就不會退縮。
飯後，眾人散去。
白芷卉送陳述到門口。
「剛才的事，你別往心裡去。」她說，「我二叔那人，就那樣。」
陳述笑了笑：「沒事，習慣了。」
白芷卉看著他，眼神有些複雜。
「陳述，我爸讓你進董事會，我沒想到。」她說，「但既然他開口了，我會全力配合你。」
陳述點點頭。
「不過——」白芷卉頓了頓，「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陳述看著她。
「意味著從今天起，你就是華龍的人了。」白芷卉說，「華龍的事，就是你的事。華龍的問題，就是你的問題。華龍的敵人，也會變成你的敵人。」
陳述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說：「我知道。」
白芷卉看著他，忽然笑了。
「你知道嗎，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覺得你這人不簡單。」
陳述挑眉：「怎麼說？」
「那時候你坐在朱婷後面，一句話都不說，但眼神一直在觀察。」白芷卉說，「我當時就想，這個人，要麼是個悶葫蘆，要麼是個狠角色。」
她頓了頓。
「現在看來，你是後者。」
陳述笑了笑，沒接話。
夜色漸深，院子裡的燈亮了起來。
陳述開車離開的時候，從後視鏡里看到白芷卉還站在門口，目送著他。
他突然想起系統那個任務——獲得白芷卉的芳心。
他之前以為那是男女之情。
現在他明白了，那不是。
白芷卉需要的，是一個能並肩作戰的人。一個能陪她撐起華龍的人。一個能讓她放心把後背交出去的人。
而他，正在成為那個人。
車駛出別墅區，匯入城市的主幹道。
手機響了。
是張鵬發來的消息。
「陳哥！大消息！藍點科技正式掛牌出售了！」
陳述愣了一下。
然後他回了一條：「知道了。」
藍點，終於走到這一步了。
他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感慨。
藍點科技掛牌出售的消息，在圈子裡炸開了鍋。
據說報價只有三千萬，還不到巔峰時期的三分之一。
張鵬拿著手機衝進陳述辦公室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比中了彩票還精彩。
「陳哥！三千萬！藍點就值三千萬了！」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咱們當年進去的時候，他們可吹的是估值過億啊！」
陳述接過手機看了一眼，放下。
「正常。」他說，「項目部骨幹走光了，核心技術團隊散了，蔡松的案子還在查，這種爛攤子，能賣三千萬已經是燒高香了。」
張鵬嘖嘖兩聲，又湊過來：「陳哥，你說會不會有人買？」
「不知道。」
「要是真賣了，新老闆會是誰？」
陳述看了他一眼：「你這麼關心幹什麼？」
張鵬嘿嘿一笑：「我就是好奇嘛。畢竟在那兒待了那麼多年，怎麼說也有點感情。」
陳述沒說話，看向窗外。
感情？
「白總信任我，是我的榮幸。」他說，「但我有個條件。」
「說。」
「華龍的品牌年輕化，不是一個人能做的事。」陳述說，「我需要一個團隊，需要資源，需要華龍內部的配合。如果只是掛個名，什麼都幹不成，那我寧可不當這個顧問。」
白建國看著他，眼神裡帶著笑意。
「你小子，倒是不客氣。」
陳述沒說話。
白建國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出手。
「那就這麼定了。顧問費一年三十萬，需要什麼資源，直接找芷卉。」
陳述也站起來，握住他的手。
「謝謝白總。」
白建國拍了拍他的肩膀，轉頭看向白芷卉。
「芷卉，這頓飯你請。我上樓休息了。」
說完，他慢慢走上樓。
客廳里安靜了幾秒。
那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忽然開口：「芷卉，這位陳先生，是什麼來頭？」
白芷卉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我朋友。」
中年男人笑了笑，沒再說話。
白曉湊到陳述身邊，小聲說：「那是我二叔，華龍的第二大股東。他一直想讓他兒子進董事會，我爸沒同意。」
陳述瞭然。
這頓飯，看來沒那麼簡單。
……
飯桌上，氣氛果然微妙起來。
那位二叔，也就是白建國的弟弟白建軍，一直在旁敲側擊地問陳述的背景、經歷、跟白家的關係。
陳述答得滴水不漏，既不卑不亢，也不多透露什麼。
白芷卉全程沒什麼表情，只是偶爾看陳述一眼。
白曉倒是沒心沒肺，吃得開心，時不時還跟陳述討論視頻的事。
吃到一半，白建軍忽然放下筷子。
「芷卉，我聽說華龍那個短視頻帳號，是陳先生團隊做的？」他問。
白芷卉點頭。
「粉絲多少了？」
「十五萬。」
白建軍笑了笑：「十五萬？這數字，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我記得當初你說要做到一百萬粉絲，這才多少？」
白芷卉眉頭微皺：「二哥，你想說什麼？」
「沒什麼，就是提醒你一句。」白建軍端起酒杯，「跟外人合作，小心點。別到時候粉絲沒做到，把華龍的牌子做砸了。」
這話說得很不客氣。
白芷卉臉色一沉，正要開口，陳述卻先說話了。
「白總說得對。」他看著白建軍，「十五萬確實不多。不過——」
他頓了頓。
「華龍的帳號從零做到十五萬，用了一個半月。這個速度，在機械行業里，應該不算慢。」
白建軍挑眉：「是嗎？」
「還有。」陳述繼續說，「這十五萬粉絲，不是買的，不是刷的，是實打實一個一個漲起來的。視頻的平均完播率超過60%，評論區真實互動率超過5%。這個數據，放在任何行業，都不難看。」
他笑了笑。
「如果白總想看數據，我可以隨時發給你。」
白建軍被噎了一下，臉色有些不好看。
白芷卉嘴角微微勾起。
白曉在旁邊小聲說：「二叔，你別小看陳述，他可厲害了。」
白建軍看她一眼，沒說話。
飯桌上的氣氛有些微妙。
白芷卉端起酒杯，打破沉默：「來，吃飯吃飯，別光顧著說話。」
眾人舉杯，這事算過去了。
但陳述知道，這只是開始。
華龍的董事會，比他想的水深。
不過，他既然答應了白建國，就不會退縮。
飯後，眾人散去。
白芷卉送陳述到門口。
「剛才的事，你別往心裡去。」她說，「我二叔那人，就那樣。」
陳述笑了笑：「沒事，習慣了。」
白芷卉看著他，眼神有些複雜。
「陳述，我爸讓你進董事會，我沒想到。」她說，「但既然他開口了，我會全力配合你。」
陳述點點頭。
「不過——」白芷卉頓了頓，「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陳述看著她。
「意味著從今天起，你就是華龍的人了。」白芷卉說，「華龍的事，就是你的事。華龍的問題，就是你的問題。華龍的敵人，也會變成你的敵人。」
陳述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說：「我知道。」
白芷卉看著他，忽然笑了。
「你知道嗎，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覺得你這人不簡單。」
陳述挑眉：「怎麼說？」
「那時候你坐在朱婷後面，一句話都不說，但眼神一直在觀察。」白芷卉說，「我當時就想，這個人，要麼是個悶葫蘆，要麼是個狠角色。」
她頓了頓。
「現在看來，你是後者。」
陳述笑了笑，沒接話。
夜色漸深，院子裡的燈亮了起來。
陳述開車離開的時候，從後視鏡里看到白芷卉還站在門口，目送著他。
他突然想起系統那個任務——獲得白芷卉的芳心。
他之前以為那是男女之情。
現在他明白了，那不是。
白芷卉需要的，是一個能並肩作戰的人。一個能陪她撐起華龍的人。一個能讓她放心把後背交出去的人。
而他，正在成為那個人。
車駛出別墅區，匯入城市的主幹道。
手機響了。
是張鵬發來的消息。
「陳哥！大消息！藍點科技正式掛牌出售了！」
陳述愣了一下。
然後他回了一條：「知道了。」
藍點，終於走到這一步了。
他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感慨。
藍點科技掛牌出售的消息，在圈子裡炸開了鍋。
據說報價只有三千萬，還不到巔峰時期的三分之一。
張鵬拿著手機衝進陳述辦公室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比中了彩票還精彩。
「陳哥！三千萬！藍點就值三千萬了！」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咱們當年進去的時候，他們可吹的是估值過億啊！」
陳述接過手機看了一眼，放下。
「正常。」他說，「項目部骨幹走光了，核心技術團隊散了，蔡松的案子還在查，這種爛攤子，能賣三千萬已經是燒高香了。」
張鵬嘖嘖兩聲，又湊過來：「陳哥，你說會不會有人買？」
「不知道。」
「要是真賣了，新老闆會是誰？」
陳述看了他一眼：「你這麼關心幹什麼？」
張鵬嘿嘿一笑：「我就是好奇嘛。畢竟在那兒待了那麼多年，怎麼說也有點感情。」
陳述沒說話，看向窗外。
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