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為何要救他們？
陽光照在滄州車站古樸的大字上。
黑色的車輛停在距離車站不遠處的街道邊，林深打開車門下來，前方司機與副駕位上的胖子也一同下車。
三人四下打量一下周圍，走向旁邊的旅店。
乾瘦的小林走上前，與人交談幾句，向後招了下手，三人走向後院。
站在院子中看看沒人注意，拐入左側一排平房中。
「你們來了。」
有些沙啞的聲音在屋子中響起，三個人聽著熟悉的母語，借著外面還算亮的日光看過去，是一個年過半百的男人盤腿坐在木箱上。
三人目光掠過木箱，在箱子左下角有一個不規則的方塊圖案。
林深掏出一塊方帕展開，在方帕一角同樣有著不規則的方塊圖。
另外兩人則是一個解開衣服，露出裡衣。
另一人拿出一個鐵牌，都是相同的圖案。
然後各自收起來。
「黑井文太。」盤腿的男人指指自己。
「小林三郎。」司機開口。
胖子吸一口氣，擦擦額頭的汗水：「松岡左。」
林深沉默一下：「宗方次郎。」
「好。」中年男人跳下木箱：「時間不多，咱們就不羅嗦了。」
打開木箱，彎腰從裡面拿出四套衣服，一張圖紙，向著後面招招手，其餘三個人圍過來。
黑井文太先將衣服遞給其餘三人：「夜半時分，那車會在滄州城停留，然後繼續北上。」
嘩——
圖紙鋪開，上面是一列火車的簡圖：「這是那火輪車的圖，前面坐著的都是普通乘客。」
手指移到後面，從最後一節往前數：「這裡一共三節車廂是拉貨用的，倒數第四節是目標所在。」
抬起頭：「對方是火凰李靖儀，大夏最年輕的五階靈者，我們不可能是對手，所以千萬不要去和車廂的人見面。」
「等等，這和我們上面說的不同。」胖胖的松岡左臉色一變：「不招惹人，那要怎麼將人救出來？」
小林三郎點頭：「不錯，我接到的命令也是不惜一切將人救出來。」
宗方次郎沉默著沒有說話，只是將疑惑的目光投在中年男人身上。
「八嘎！」
黑井文太將圖紙捲起來，拍在手心，掃了三人一眼：「你們這麼死腦筋怎麼潛伏在這裡的？上面的人不知道實際情況，若是知道了也不會讓咱們上去送死的。」
小林、松岡兩人面色不服。
「我說錯了嗎？這就是送死。」
他掃了兩人一眼，重重一哼：「那李靖儀一口氣就能吹死咱們四個，更別說她身旁肯定也跟著其他靈者，你們兩個誰能擋住她！」
那兩個人張張口，沒有說出話。
「那麼前輩，不能招惹對方的話……」
宗方次郎抬頭看著黑井文太，眼睛在鏡片後面動了動：「難不成是要對咱們的人下手？」
「對，也不對。」
黑井文太咧開嘴笑了起來：「救不出來，打不過對方，咱們也不能直直的上前送死吧？那麼唯一能做的就是讓被俘虜的人早些去見佛祖，咱們這些人才有生還的可能。」
「臨戰心存僥倖，前輩，這……兆頭不好吧？」宗方次郎吸口氣：「這會讓人消磨鬥志的。」
「我是怕你們上去蠻幹。」黑井文太看了三人一眼：「你們是不是還想上車上去？看看你們手上的衣服，仔細看看是什麼。」
宗方次郎猛地抖開：「黑的……夜行衣？」
黑井文太意味深長地向他看了一眼，伸出手，再次將木箱打開，腦袋一歪，向裡面示意一下：「看看這些，想活命，就放棄你們愚蠢的想法。」
三人上前，探頭低垂視線，沉默不語，隨後三人相互看看，對著他狠狠一點頭。
嘭——
木箱蓋上，四人抬起走了出去。
……
「對三。」
「對八。」
「對A，把一，要不要，要不要，不要走了！」
啪——
手中的牌摔在床鋪中間的木箱上，王虎嘿嘿笑著從身邊拿出一張白紙撕下兩張紙條，貼在陸瑤、鄭琦以及張芸的臉上。
鄭琦扔下手中的牌，一撩臉上的貼紙：「馬德，你小子是出千了是吧，每把都贏我。」
「是你牌技太差了。」王虎聳聳肩，看下臉上只不過五個紙條的張芸和還能看見小臉兒的陸瑤：「你看我們每個人都還能看見模樣，就你現在跟個長毛怪似的。」
陸瑤和張芸笑嘻嘻地拿起用紙殼做成的撲克整理整齊。
「你小子定製的規則，肯定你比我懂……」
鄭琦嘀咕一句，只是這話看著旁邊一大一小兩個女人又說不下去，這玩意兒她倆也是第一次接觸。
王虎哼哼兩聲，看向張芸：「話說咱們沒有更快的辦法去京師了？」
「辦法……有。」張芸搖搖頭，一臉的難以言說：「不過那東西技術不完善，還是老老實實跟著火輪車走吧，或許等幾年技術改進了咱們可以用上軍用版。」
「咦？真有？」王虎愣了愣，他只是閒的沒話找話問一嘴。
旁邊的鄭琦也用驚疑不定的目光看著這位千戶：「我怎麼沒聽說……」
張芸看看他倆，又看看旁邊的陸瑤，嘆口氣：「很多東西朝廷是不會放出來的，尤其軍用技術與民間不同，只有等能夠成熟量產，才有可能會在民間普及開。」
有些意味深長的看眼王虎：「這次你有幸進入欽天監，可以親自去看看的。」
王虎抓抓臉，嘀咕一句：「說的他們能搞出手機似的。」
「什麼？」
「沒事兒。」王虎仰天打個哈哈：「我說該下輪了，快，趁還沒輪到我值勤再來兩把」，伸手摸了一張拿手裡。
這點兒這裡幾人都是不反對，一個個伸手摸牌。
很快，又一張紙條貼在鄭琦臉上，某人無能狂怒。
……
天色有些黯淡下來，黑色的車子壓過土石，停在樹林裡。
下了車的四個人拿出買好的熟食吃了，方才各自換上貼身的黑色衣服。
「該死，這天氣穿這一身真熱。」
「行了別抱怨了，就一晚上，忍忍過去了。」
車子後方，黑井文太「嘿——」一聲將木箱拉出來，宗方次郎趕忙上前一步配合他抬下來：「鐵路離著這邊還有一段距離，咱們走過去，正好能錯過那些看鐵路的。」
小林三郎上前，幫忙抬起：「哪裡這麼麻煩，把人殺了不就得了。」
「做越多，破綻越多，誰知道大夏都有什麼靈者，咱們已經很冒險了。」宗方次郎抹一下鼻翼的汗水：「前輩的選擇沒錯。」
另外兩人哼哼一聲，嘴唇囁嚅著不知嘟囔什麼。
少頃，四個東日群島的細作抬起木箱匆匆往遠處走去。
月亮從偏東的方向移動過來。
天，黑了。
黑色的車輛停在距離車站不遠處的街道邊，林深打開車門下來，前方司機與副駕位上的胖子也一同下車。
三人四下打量一下周圍，走向旁邊的旅店。
乾瘦的小林走上前，與人交談幾句，向後招了下手，三人走向後院。
站在院子中看看沒人注意，拐入左側一排平房中。
「你們來了。」
有些沙啞的聲音在屋子中響起，三個人聽著熟悉的母語，借著外面還算亮的日光看過去，是一個年過半百的男人盤腿坐在木箱上。
三人目光掠過木箱，在箱子左下角有一個不規則的方塊圖案。
林深掏出一塊方帕展開，在方帕一角同樣有著不規則的方塊圖。
另外兩人則是一個解開衣服，露出裡衣。
另一人拿出一個鐵牌，都是相同的圖案。
然後各自收起來。
「黑井文太。」盤腿的男人指指自己。
「小林三郎。」司機開口。
胖子吸一口氣，擦擦額頭的汗水：「松岡左。」
林深沉默一下：「宗方次郎。」
「好。」中年男人跳下木箱：「時間不多，咱們就不羅嗦了。」
打開木箱，彎腰從裡面拿出四套衣服，一張圖紙，向著後面招招手，其餘三個人圍過來。
黑井文太先將衣服遞給其餘三人：「夜半時分，那車會在滄州城停留，然後繼續北上。」
嘩——
圖紙鋪開，上面是一列火車的簡圖：「這是那火輪車的圖，前面坐著的都是普通乘客。」
手指移到後面，從最後一節往前數：「這裡一共三節車廂是拉貨用的，倒數第四節是目標所在。」
抬起頭：「對方是火凰李靖儀，大夏最年輕的五階靈者，我們不可能是對手，所以千萬不要去和車廂的人見面。」
「等等，這和我們上面說的不同。」胖胖的松岡左臉色一變：「不招惹人，那要怎麼將人救出來？」
小林三郎點頭：「不錯，我接到的命令也是不惜一切將人救出來。」
宗方次郎沉默著沒有說話，只是將疑惑的目光投在中年男人身上。
「八嘎！」
黑井文太將圖紙捲起來，拍在手心，掃了三人一眼：「你們這麼死腦筋怎麼潛伏在這裡的？上面的人不知道實際情況，若是知道了也不會讓咱們上去送死的。」
小林、松岡兩人面色不服。
「我說錯了嗎？這就是送死。」
他掃了兩人一眼，重重一哼：「那李靖儀一口氣就能吹死咱們四個，更別說她身旁肯定也跟著其他靈者，你們兩個誰能擋住她！」
那兩個人張張口，沒有說出話。
「那麼前輩，不能招惹對方的話……」
宗方次郎抬頭看著黑井文太，眼睛在鏡片後面動了動：「難不成是要對咱們的人下手？」
「對，也不對。」
黑井文太咧開嘴笑了起來：「救不出來，打不過對方，咱們也不能直直的上前送死吧？那麼唯一能做的就是讓被俘虜的人早些去見佛祖，咱們這些人才有生還的可能。」
「臨戰心存僥倖，前輩，這……兆頭不好吧？」宗方次郎吸口氣：「這會讓人消磨鬥志的。」
「我是怕你們上去蠻幹。」黑井文太看了三人一眼：「你們是不是還想上車上去？看看你們手上的衣服，仔細看看是什麼。」
宗方次郎猛地抖開：「黑的……夜行衣？」
黑井文太意味深長地向他看了一眼，伸出手，再次將木箱打開，腦袋一歪，向裡面示意一下：「看看這些，想活命，就放棄你們愚蠢的想法。」
三人上前，探頭低垂視線，沉默不語，隨後三人相互看看，對著他狠狠一點頭。
嘭——
木箱蓋上，四人抬起走了出去。
……
「對三。」
「對八。」
「對A，把一，要不要，要不要，不要走了！」
啪——
手中的牌摔在床鋪中間的木箱上，王虎嘿嘿笑著從身邊拿出一張白紙撕下兩張紙條，貼在陸瑤、鄭琦以及張芸的臉上。
鄭琦扔下手中的牌，一撩臉上的貼紙：「馬德，你小子是出千了是吧，每把都贏我。」
「是你牌技太差了。」王虎聳聳肩，看下臉上只不過五個紙條的張芸和還能看見小臉兒的陸瑤：「你看我們每個人都還能看見模樣，就你現在跟個長毛怪似的。」
陸瑤和張芸笑嘻嘻地拿起用紙殼做成的撲克整理整齊。
「你小子定製的規則，肯定你比我懂……」
鄭琦嘀咕一句，只是這話看著旁邊一大一小兩個女人又說不下去，這玩意兒她倆也是第一次接觸。
王虎哼哼兩聲，看向張芸：「話說咱們沒有更快的辦法去京師了？」
「辦法……有。」張芸搖搖頭，一臉的難以言說：「不過那東西技術不完善，還是老老實實跟著火輪車走吧，或許等幾年技術改進了咱們可以用上軍用版。」
「咦？真有？」王虎愣了愣，他只是閒的沒話找話問一嘴。
旁邊的鄭琦也用驚疑不定的目光看著這位千戶：「我怎麼沒聽說……」
張芸看看他倆，又看看旁邊的陸瑤，嘆口氣：「很多東西朝廷是不會放出來的，尤其軍用技術與民間不同，只有等能夠成熟量產，才有可能會在民間普及開。」
有些意味深長的看眼王虎：「這次你有幸進入欽天監，可以親自去看看的。」
王虎抓抓臉，嘀咕一句：「說的他們能搞出手機似的。」
「什麼？」
「沒事兒。」王虎仰天打個哈哈：「我說該下輪了，快，趁還沒輪到我值勤再來兩把」，伸手摸了一張拿手裡。
這點兒這裡幾人都是不反對，一個個伸手摸牌。
很快，又一張紙條貼在鄭琦臉上，某人無能狂怒。
……
天色有些黯淡下來，黑色的車子壓過土石，停在樹林裡。
下了車的四個人拿出買好的熟食吃了，方才各自換上貼身的黑色衣服。
「該死，這天氣穿這一身真熱。」
「行了別抱怨了，就一晚上，忍忍過去了。」
車子後方，黑井文太「嘿——」一聲將木箱拉出來，宗方次郎趕忙上前一步配合他抬下來：「鐵路離著這邊還有一段距離，咱們走過去，正好能錯過那些看鐵路的。」
小林三郎上前，幫忙抬起：「哪裡這麼麻煩，把人殺了不就得了。」
「做越多，破綻越多，誰知道大夏都有什麼靈者，咱們已經很冒險了。」宗方次郎抹一下鼻翼的汗水：「前輩的選擇沒錯。」
另外兩人哼哼一聲，嘴唇囁嚅著不知嘟囔什麼。
少頃，四個東日群島的細作抬起木箱匆匆往遠處走去。
月亮從偏東的方向移動過來。
天，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