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再起衝突
顧長安眉頭一皺，心神凝定，默默運轉體內內力，將那股滲透之力死死壓制。片刻之後，妖核才安靜下來，像是徹底沉睡。
柳青已收拾停當，見他神情微變，不由問：「顧兄，可有異樣？」
顧長安抬眼，淡淡搖頭：「無妨。」
柳青雖覺奇怪，卻也沒再追問。只是心底愈發肯定，眼前之人絕非尋常獵戶。若是換作旁人，哪怕手觸妖核，怕是早已被其邪氣侵擾，心神失守，輕則昏厥，重則瘋癲。可顧長安只是眉頭一皺，便輕描淡寫壓下了。
陳刀一無所覺，還在盤算著回去能換多少銀子，一路興奮地嘀咕個不停。
三人下山時，天色已黑。林間冷風呼嘯，帶著血腥氣與妖氣殘留的腥甜。待他們快到山腳時，前方卻已亮起了火光。
柳青臉色一變，低聲喝止：「有人。」
果然，數十名獵戶模樣的人正圍在山道口，火把搖曳，照得四周明亮。為首之人身材高大，肩披虎皮，背上插著一桿長矛，神情冷厲。
「是獵戶行會的人。」柳青低聲道，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安。
陳刀卻興奮起來：「那正好！咱們斬了黑風狼王，得了這等獵物，他們看見，定要給我們記功——」
柳青猛地瞪了他一眼，打斷話頭：「閉嘴！」
顧長安卻神色如常，只靜靜看著那群人逼近。
為首的大漢目光一掃，落在他們身上時，微微一凝。隨後，他一步跨前，聲音低沉：「柳青，陳刀……你們兩個怎會與外人同行？且這血腥氣……是從山上帶下來的吧？」
柳青拱手：「趙頭領，我們只是入山狩獵，僥倖遇上了顧兄相助，才安然下山。」
「顧兄？」趙頭領冷笑一聲，目光轉向顧長安：「陌生面孔？柳青，你知道獵戶行會的規矩，凡是外鄉人入山狩獵，必須先報備！此人來歷不明，你們卻與他同行，是何道理？」
火光搖曳間，四周獵戶已將他們三人圍住。
柳青心中一緊，正要開口解釋，顧長安卻忽然踏前一步，聲音低沉而平靜：「我殺了黑風狼王。」
此話一出，場中一片寂靜。
趙頭領神色驟變，周圍獵戶更是面露震驚，齊齊盯向顧長安。
柳青與陳刀心頭一凜——顧長安竟將此事直接挑明！
趙頭領目光閃爍，凝視著顧長安，半晌才冷笑一聲：「呵，黑風狼王？數十年間殺不盡的禍患，就被你一外鄉人斬了？你當我們是三歲孩童？」
顧長安不再多言，只從懷中取出那張漆黑厚重的狼皮，重重擲在地上。
火光映照下，狼皮森冷如鐵，血跡未乾，獠牙鋒銳無比，四周獵戶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趙頭領神情一滯，臉色變幻不定。
顧長安卻只是冷冷看著他，眼神如刀，仿佛在無聲質問：你還敢懷疑嗎？
趙頭領心中一震，那股凌厲的目光如同實質般逼來，讓他不由自主握緊了矛柄。可在四周獵戶的注視下，他卻不能退縮，臉色陰沉下去，冷哼一聲：「狼皮是狼皮，但誰能證明是你斬殺的？山中妖獸多變，也許是你們撿了現成的屍骸。」
話音一落，周圍獵戶竊竊私語，有人懷疑，也有人暗暗心動。黑風狼王在北山肆虐多年，行會派出過不止一批獵手，卻無一能討回。若真是被顧長安所殺，那功勞之大，幾乎足以震動整個青陽縣。
柳青心頭一急，正要辯解，卻被顧長安抬手制止。他上前一步，語氣平靜，卻帶著壓迫之勢：「不必狡辯。屍體在林中，若不信，你們可隨我去看。若我言虛，任你們處置。」
這一句話，如同重錘落地。
趙頭領眼神閃爍，面色陰晴不定。他身後一個瘦削的獵戶忽然冷笑：「趙頭領，何必與他廢話？一個外鄉人，憑什麼要分走咱們獵戶的功勞？我看，這狼皮未必就是黑風狼王的。說不準，是他暗中害了咱們獵戶，趁機奪來！」
這話一出，幾名獵戶神情微變，目光里漸漸帶上敵意。
柳青臉色一沉，喝道：「胡說！顧兄出手救了我們，否則我們早死在狼群之下！若非親眼所見，我絕不敢信有人能斬殺黑風狼王！」
陳刀也急了，支吾著大喊：「就是就是！顧兄可是——」
顧長安卻並未開口，他只是站在那裡，背影筆直，刀鋒仍在滴血，氣勢沉冷而決絕。火光映照下，他如同一尊殺神，令周圍躁動的獵戶不敢貿然逼近。
趙頭領終於開口，聲音低沉：「無論真假，此事不容含糊。顧長安，你隨我等回獵戶行會，親自稟明縣衙，由縣令裁斷。若真是你所斬，功勞自不會被奪。若是虛言狡辯……」
他說到這裡，眼神一厲，手中長矛重重一頓，火星四濺：「你當知後果！」
顧長安眸色不變，淡淡點頭：「好。」
簡簡單單兩個字，卻讓趙頭領心頭微微一凜，似乎反而是自己被逼到無路可退。
夜風呼嘯，火光搖曳。獵戶們漸漸散開一條路，將三人夾在中央，押著往縣城方向而去。柳青心中擔憂，忍不住低聲問：「顧兄，你就這般應下？這趙頭領平日就心思深沉，怕是不會輕易放過你。」
顧長安眼神冷漠，語氣平靜：「無妨。若真要試探，我便讓他們知曉，什麼叫真正的殺戮。」
柳青與陳刀對視一眼，心頭俱都一凜，不敢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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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已收拾停當，見他神情微變，不由問：「顧兄，可有異樣？」
顧長安抬眼，淡淡搖頭：「無妨。」
柳青雖覺奇怪，卻也沒再追問。只是心底愈發肯定，眼前之人絕非尋常獵戶。若是換作旁人，哪怕手觸妖核，怕是早已被其邪氣侵擾，心神失守，輕則昏厥，重則瘋癲。可顧長安只是眉頭一皺，便輕描淡寫壓下了。
陳刀一無所覺，還在盤算著回去能換多少銀子，一路興奮地嘀咕個不停。
三人下山時，天色已黑。林間冷風呼嘯，帶著血腥氣與妖氣殘留的腥甜。待他們快到山腳時，前方卻已亮起了火光。
柳青臉色一變，低聲喝止：「有人。」
果然，數十名獵戶模樣的人正圍在山道口，火把搖曳，照得四周明亮。為首之人身材高大，肩披虎皮，背上插著一桿長矛，神情冷厲。
「是獵戶行會的人。」柳青低聲道，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安。
陳刀卻興奮起來：「那正好！咱們斬了黑風狼王，得了這等獵物，他們看見，定要給我們記功——」
柳青猛地瞪了他一眼，打斷話頭：「閉嘴！」
顧長安卻神色如常，只靜靜看著那群人逼近。
為首的大漢目光一掃，落在他們身上時，微微一凝。隨後，他一步跨前，聲音低沉：「柳青，陳刀……你們兩個怎會與外人同行？且這血腥氣……是從山上帶下來的吧？」
柳青拱手：「趙頭領，我們只是入山狩獵，僥倖遇上了顧兄相助，才安然下山。」
「顧兄？」趙頭領冷笑一聲，目光轉向顧長安：「陌生面孔？柳青，你知道獵戶行會的規矩，凡是外鄉人入山狩獵，必須先報備！此人來歷不明，你們卻與他同行，是何道理？」
火光搖曳間，四周獵戶已將他們三人圍住。
柳青心中一緊，正要開口解釋，顧長安卻忽然踏前一步，聲音低沉而平靜：「我殺了黑風狼王。」
此話一出，場中一片寂靜。
趙頭領神色驟變，周圍獵戶更是面露震驚，齊齊盯向顧長安。
柳青與陳刀心頭一凜——顧長安竟將此事直接挑明！
趙頭領目光閃爍，凝視著顧長安，半晌才冷笑一聲：「呵，黑風狼王？數十年間殺不盡的禍患，就被你一外鄉人斬了？你當我們是三歲孩童？」
顧長安不再多言，只從懷中取出那張漆黑厚重的狼皮，重重擲在地上。
火光映照下，狼皮森冷如鐵，血跡未乾，獠牙鋒銳無比，四周獵戶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趙頭領神情一滯，臉色變幻不定。
顧長安卻只是冷冷看著他，眼神如刀，仿佛在無聲質問：你還敢懷疑嗎？
趙頭領心中一震，那股凌厲的目光如同實質般逼來，讓他不由自主握緊了矛柄。可在四周獵戶的注視下，他卻不能退縮，臉色陰沉下去，冷哼一聲：「狼皮是狼皮，但誰能證明是你斬殺的？山中妖獸多變，也許是你們撿了現成的屍骸。」
話音一落，周圍獵戶竊竊私語，有人懷疑，也有人暗暗心動。黑風狼王在北山肆虐多年，行會派出過不止一批獵手，卻無一能討回。若真是被顧長安所殺，那功勞之大，幾乎足以震動整個青陽縣。
柳青心頭一急，正要辯解，卻被顧長安抬手制止。他上前一步，語氣平靜，卻帶著壓迫之勢：「不必狡辯。屍體在林中，若不信，你們可隨我去看。若我言虛，任你們處置。」
這一句話，如同重錘落地。
趙頭領眼神閃爍，面色陰晴不定。他身後一個瘦削的獵戶忽然冷笑：「趙頭領，何必與他廢話？一個外鄉人，憑什麼要分走咱們獵戶的功勞？我看，這狼皮未必就是黑風狼王的。說不準，是他暗中害了咱們獵戶，趁機奪來！」
這話一出，幾名獵戶神情微變，目光里漸漸帶上敵意。
柳青臉色一沉，喝道：「胡說！顧兄出手救了我們，否則我們早死在狼群之下！若非親眼所見，我絕不敢信有人能斬殺黑風狼王！」
陳刀也急了，支吾著大喊：「就是就是！顧兄可是——」
顧長安卻並未開口，他只是站在那裡，背影筆直，刀鋒仍在滴血，氣勢沉冷而決絕。火光映照下，他如同一尊殺神，令周圍躁動的獵戶不敢貿然逼近。
趙頭領終於開口，聲音低沉：「無論真假，此事不容含糊。顧長安，你隨我等回獵戶行會，親自稟明縣衙，由縣令裁斷。若真是你所斬，功勞自不會被奪。若是虛言狡辯……」
他說到這裡，眼神一厲，手中長矛重重一頓，火星四濺：「你當知後果！」
顧長安眸色不變，淡淡點頭：「好。」
簡簡單單兩個字，卻讓趙頭領心頭微微一凜，似乎反而是自己被逼到無路可退。
夜風呼嘯，火光搖曳。獵戶們漸漸散開一條路，將三人夾在中央，押著往縣城方向而去。柳青心中擔憂，忍不住低聲問：「顧兄，你就這般應下？這趙頭領平日就心思深沉，怕是不會輕易放過你。」
顧長安眼神冷漠，語氣平靜：「無妨。若真要試探，我便讓他們知曉，什麼叫真正的殺戮。」
柳青與陳刀對視一眼，心頭俱都一凜，不敢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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