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震碎大宋朝堂的策論
聽著趙普竟然能和自己對上，王相公也不由得笑出了聲。
「哈哈哈，看來，趙相公也是沒少被二郎君折磨啊，聖人的論語十則，可是沒少被二郎君編排，我們現在這一兩句，也不過其中鳳毛麟角罷了。」
「若是讀書不深之人，在初聽之時，甚至還會覺得二郎君說的挺有道理的，畢竟要是按照字面上的意思，這樣理解也不是不行。」
王溥樂呵呵的說著。
「王相公說的是，當時我初聞此言，只覺得是天崩地裂，聖人言語豈可胡亂編排？」
「後面我聽得多了，倒是有了不一樣的想法，對於這些孩子來說，聖人言語是晦澀難懂的，並且，就算是及冠之人，能做到身體力行者，也是寥寥！」
「但是，二郎君卻能反其道而行之，不被聖人之言所惑，而是將聖人之言化為己所用，並且運用自如。」
「甚至，有時候你要去和他爭辯，一個不小心都會被其帶偏啊。」
趙普說著。
對此，王相公再度看向官家：
「官家，其實二郎君是極為聰慧的，只是，畢竟年紀尚小，這心思還沒放在正事上，所以就顯得鬧騰了些。」
王溥所言，對此，趙普也是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看著兩位相公接連點頭加肯定，趙匡胤都懵了。
不是，這真是我兒子？這真是我整天胡鬧的兒子？
聰慧？我們認識的是同一個人嗎？
而趙光義，在接連聽到兩位相公誇讚自己這個好侄兒後，一掃之前的悲痛惋惜之情，頓時表現的十分欣慰，此刻，更是在連連點頭。
但下一刻，他的臉就僵住了。
「官家，所以我說啊，今日這事，就是二郎君尋常之態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也沒必要上綱上線，更沒必要，上來就給別人亂扣帽子。」
「讓二郎君挨罵受訓不說，還要連累別人受難，真不知道是安了什麼心！」
趙普說著，三言兩語便要刺趙光義一下，並且，他一見到趙光義那虛偽的神情，就忍不住要刺他一下。
對此，趙普那是毫不掩飾自己和趙光義之間的矛盾，只要有機會，趙普就會踩他兩腳。
而趙匡胤，在經過兩位相公這麼一說後，對自己兒子也有些忍俊不禁，同時心中的怒火也不由得消了大半，面對趙普和自己弟弟的明爭暗鬥，趙匡胤只當是沒有看見。
而這時，又有內侍來報：「陶公到。」
「陶相公來了，來的正好，快請！」
趙官家話音落下，只見陶谷正滿面紅光而來，臉上，那是掩飾不住的喜悅啊。
「官家，大喜，大喜啊！」
陶谷一句話，直接讓垂拱殿眾人面面相覷，今天是什麼日子，一會喜一會悲的。
而趙匡胤聞聽此言，也是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嗯？今天還真是奇了怪了？陶相公，這喜從何來啊？」
「自然是從官家身上，從大宋身上，從二郎君身上來啊。」
「嗯？又是這個逆子？陶相公說說。」
現在，趙官家一聽到二郎君這三個字，都已經有些應激了。
而陶谷，卻還不慌不忙，甚至還看了一眼王內侍：
「王學督跑的是真快，我這把老骨頭是一點都追不上，但是王學督還是著急了，二郎君話都還沒說完呢！」
「這話要是只聽一半，那是要鬧出大亂子來的，想來，諸公剛才便是在議論此事吧。」
「相公教訓的是！」
王內侍恭恭敬敬的應訓。
「官家，諸位，想必事情前半段的原委，王學督已經跟你們說了，那我就說說後半段。」
「來說一說，一個稚童的真知灼見！」
隨後，陶谷便從問出陳橋舊事，到趙德昭論大宋之初，以及對此說出的三條具體策論展開了細細陳述。
一時之間，殿中不由得響起幾聲急促的吸氣聲，隨後，在陶谷一一講完之後，眾人那更是面面相覷。
而上方的趙匡胤更是直接懵在了原地，如此真知灼見，條理清晰，這是朕的兒子？
不是，平時自己也沒少見這逆子啊，從這逆子嘴裡自己就從來沒聽過好話好吧，現在這話是他能說出來的？
一時之間，趙匡胤對此陷入了深深的懷疑。
「陶相公，這些話，不會是你為了替那逆子開脫，主動建言，最後反而推到那逆子頭上吧。」
趙匡胤十分的不相信，他老趙家世代兵卒子的出身，怎麼今日，登基做了皇帝立刻就掉下了文曲星不成？
「看來，官家對二郎君，還是不夠了解啊。」
「都說知子莫如父，如今官家拋出此問，便是作為父親的失職啊。」
「不知官家，是懷疑老夫，還是懷疑二郎君呢？亦或是，都懷疑，就是我倆一起串聯蒙蔽官家呢？」
陶谷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
面對此詰問，這位趙官家也不由得一愣，隨後立刻看向趙普。
而趙普似乎早就猜到官家會看向自己，立刻便鄭重的搖了搖頭，見此情況，趙官家便更茫然了。
無他，因為趙德昭三策中的其中一策，就是前不久他和趙普星夜論出來的。
而現在，趙德昭就說了出來，基本上還大差不差，真就有這麼巧？這很難不讓人懷疑啊。
但是此刻，趙普搖頭，陶谷否認，卻是更讓趙官家一頭霧水了。
似乎，是自己早已經習慣了自家兒子的胡鬧模樣，一直都說他沒個正形，現在趙德昭正經起來，第一個不相信的，卻還是官家他自己。
過了好一會，這位趙官家才看了下方幾位相公：
「如此說來，這話還真是二郎自己想的，自己說的？」
「陛下，老臣可以保證，今日之言句句為二郎君所述，並無老臣的半句點綴！」
陶谷直接行禮，連官家都不叫了，直接喊陛下，可見其鄭重之態。
而這時，坐在一旁靜靜聽著的范令公，見陶相公信誓鑿鑿，卻是站起了身，緊接著，三言兩語之下，便是一陣驚天動地，足矣震碎大宋朝堂的策論。
以至於在場所有人，包括趙官家，都震驚的呆立於地，久久難言。
「哈哈哈，看來，趙相公也是沒少被二郎君折磨啊，聖人的論語十則，可是沒少被二郎君編排，我們現在這一兩句，也不過其中鳳毛麟角罷了。」
「若是讀書不深之人，在初聽之時，甚至還會覺得二郎君說的挺有道理的，畢竟要是按照字面上的意思，這樣理解也不是不行。」
王溥樂呵呵的說著。
「王相公說的是，當時我初聞此言，只覺得是天崩地裂，聖人言語豈可胡亂編排？」
「後面我聽得多了，倒是有了不一樣的想法，對於這些孩子來說，聖人言語是晦澀難懂的，並且，就算是及冠之人，能做到身體力行者，也是寥寥！」
「但是，二郎君卻能反其道而行之，不被聖人之言所惑，而是將聖人之言化為己所用，並且運用自如。」
「甚至，有時候你要去和他爭辯，一個不小心都會被其帶偏啊。」
趙普說著。
對此，王相公再度看向官家：
「官家，其實二郎君是極為聰慧的，只是，畢竟年紀尚小，這心思還沒放在正事上，所以就顯得鬧騰了些。」
王溥所言，對此，趙普也是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看著兩位相公接連點頭加肯定，趙匡胤都懵了。
不是，這真是我兒子？這真是我整天胡鬧的兒子？
聰慧？我們認識的是同一個人嗎？
而趙光義，在接連聽到兩位相公誇讚自己這個好侄兒後，一掃之前的悲痛惋惜之情，頓時表現的十分欣慰，此刻，更是在連連點頭。
但下一刻，他的臉就僵住了。
「官家，所以我說啊，今日這事，就是二郎君尋常之態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也沒必要上綱上線，更沒必要，上來就給別人亂扣帽子。」
「讓二郎君挨罵受訓不說，還要連累別人受難，真不知道是安了什麼心！」
趙普說著，三言兩語便要刺趙光義一下，並且，他一見到趙光義那虛偽的神情，就忍不住要刺他一下。
對此，趙普那是毫不掩飾自己和趙光義之間的矛盾，只要有機會，趙普就會踩他兩腳。
而趙匡胤，在經過兩位相公這麼一說後，對自己兒子也有些忍俊不禁，同時心中的怒火也不由得消了大半，面對趙普和自己弟弟的明爭暗鬥，趙匡胤只當是沒有看見。
而這時，又有內侍來報：「陶公到。」
「陶相公來了，來的正好，快請！」
趙官家話音落下，只見陶谷正滿面紅光而來，臉上，那是掩飾不住的喜悅啊。
「官家，大喜，大喜啊！」
陶谷一句話，直接讓垂拱殿眾人面面相覷，今天是什麼日子，一會喜一會悲的。
而趙匡胤聞聽此言，也是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嗯？今天還真是奇了怪了？陶相公，這喜從何來啊？」
「自然是從官家身上，從大宋身上，從二郎君身上來啊。」
「嗯？又是這個逆子？陶相公說說。」
現在，趙官家一聽到二郎君這三個字，都已經有些應激了。
而陶谷，卻還不慌不忙，甚至還看了一眼王內侍：
「王學督跑的是真快，我這把老骨頭是一點都追不上，但是王學督還是著急了，二郎君話都還沒說完呢！」
「這話要是只聽一半，那是要鬧出大亂子來的，想來，諸公剛才便是在議論此事吧。」
「相公教訓的是！」
王內侍恭恭敬敬的應訓。
「官家，諸位，想必事情前半段的原委，王學督已經跟你們說了，那我就說說後半段。」
「來說一說，一個稚童的真知灼見！」
隨後，陶谷便從問出陳橋舊事，到趙德昭論大宋之初，以及對此說出的三條具體策論展開了細細陳述。
一時之間，殿中不由得響起幾聲急促的吸氣聲，隨後，在陶谷一一講完之後，眾人那更是面面相覷。
而上方的趙匡胤更是直接懵在了原地，如此真知灼見，條理清晰，這是朕的兒子？
不是，平時自己也沒少見這逆子啊，從這逆子嘴裡自己就從來沒聽過好話好吧，現在這話是他能說出來的？
一時之間，趙匡胤對此陷入了深深的懷疑。
「陶相公，這些話，不會是你為了替那逆子開脫，主動建言，最後反而推到那逆子頭上吧。」
趙匡胤十分的不相信，他老趙家世代兵卒子的出身，怎麼今日，登基做了皇帝立刻就掉下了文曲星不成？
「看來，官家對二郎君，還是不夠了解啊。」
「都說知子莫如父，如今官家拋出此問，便是作為父親的失職啊。」
「不知官家，是懷疑老夫，還是懷疑二郎君呢？亦或是，都懷疑，就是我倆一起串聯蒙蔽官家呢？」
陶谷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
面對此詰問，這位趙官家也不由得一愣，隨後立刻看向趙普。
而趙普似乎早就猜到官家會看向自己，立刻便鄭重的搖了搖頭，見此情況，趙官家便更茫然了。
無他，因為趙德昭三策中的其中一策，就是前不久他和趙普星夜論出來的。
而現在，趙德昭就說了出來，基本上還大差不差，真就有這麼巧？這很難不讓人懷疑啊。
但是此刻，趙普搖頭，陶谷否認，卻是更讓趙官家一頭霧水了。
似乎，是自己早已經習慣了自家兒子的胡鬧模樣，一直都說他沒個正形，現在趙德昭正經起來，第一個不相信的，卻還是官家他自己。
過了好一會，這位趙官家才看了下方幾位相公：
「如此說來，這話還真是二郎自己想的，自己說的？」
「陛下，老臣可以保證，今日之言句句為二郎君所述，並無老臣的半句點綴！」
陶谷直接行禮，連官家都不叫了，直接喊陛下，可見其鄭重之態。
而這時，坐在一旁靜靜聽著的范令公，見陶相公信誓鑿鑿，卻是站起了身，緊接著，三言兩語之下，便是一陣驚天動地，足矣震碎大宋朝堂的策論。
以至於在場所有人，包括趙官家，都震驚的呆立於地，久久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