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舉報與調查
第133章 舉報與調查
就在這個時候，醴泉集團內部，某個微信群里，一條消息悄然傳開：「你們聽說沒？今天比稿那兩家，方案好像撞了——」
「哪兩家？」
「創星和啟辰。聽說相似度很高，連核心賣點都一樣。」
「真的假的？那也太巧了吧？」
「不知道，但有人傳，說是啟辰抄的。」
一傳二，二傳三。
消息像長了腳一樣，在茶水間、工位、走廊里蔓延開來。不到半個小時，「創星和啟辰方案雷同」這件事，已經傳成了八卦。
周倩正在工位上整理簡歷，隔壁同事湊過來，壓低聲音：「哎，你聽說沒？今天比稿好像出事了——」
周倩一愣：「什麼事？」
同事巴拉巴拉說了一遍。周倩聽完，心裡咯噔一下。
她掏出手機，點開微信，找到喬亦臣的頭像。
「哎，你們公司今天是不是來我們公司比稿了？」
那邊隔了幾秒才回：「是啊，怎麼了？」
周倩打字：「我聽說，你們和另一家公司的方案撞了，傳得挺厲害的，都說核心賣點都一樣，到底是不是真的？」
那邊沉默了一會兒，回了一個疑惑的表情包。
周倩又發了一條：「你不知道嗎？」
「不知道啊，我在公司呢，沒跟過去。」
「哦哦，那你問問你們同事？」
「好，我問問。」
創星公司策劃部。
喬亦臣看著手機屏幕，嘴角微微翹了翹。
他切出對話框，直接撥了柳嫣然的電話。
響了兩聲，那邊接起來。
「嫣然。」他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急切，「我收到消息，醴泉內部已經在傳我們公司和啟辰公司營銷策劃方案撞車的事了。」
電話那頭，柳嫣然沉默了一秒。
「這麼快？」
喬亦臣「嗯」了一聲，壓低聲音：「看來我選的刀，動作很快。」
柳嫣然沒接話，但呼吸頓了一下。
沉默了兩秒，她輕聲問：「那我們什麼時候提出質疑？」
喬亦臣問：「結果出了嗎？」
「還沒有。」
喬亦臣想了想，說：「那就等出了之後再去提。」
柳嫣然「嗯」了一聲。
電話掛斷。
又過了一個小時，時間已經來到五點多。
醴泉那邊開始通知各家公司入圍下一輪的情況。
趙啟明收到消息，低頭看了一眼一未進入下一輪。
他盯著屏幕上的那幾個字，沉默了幾秒。
辛苦了一個月的努力，就這麼沒了。
柳嫣然也低頭看了眼手機，然後抬起頭，語氣平靜：「我也收到消息了。醴泉內部在傳撞車這事，看來並非空穴來風。」
趙啟明看著手機上的結果，又看了看她，終於下定決心。
「我給老闆打個電話。」
他撥通電話，把事情從頭到尾詳細說了一遍一陳墨池不小心聽到的、朋友那邊的核實、內部傳的八卦。講完之後，又把電話遞給柳嫣然。
柳嫣然接過，也說了幾句，語氣沉穩，條理清晰。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老闆的聲音：「去問。不管結果怎麼樣，這事得問清楚。」
收到指令的趙啟明和柳嫣然馬不停蹄地找到醴泉項目的對接人，正式提出質疑。
趙啟明開口，語氣沉穩：「我們下午聽說了一些消息，也通過自己的渠道核實了一下。兩家的方案確實存在高度相似的情況，包括核心賣點和視覺設計。我們有錄音為證。」
他頓了頓，繼續說：「我們不確定這是什麼原因造成的，但作為參與方，我們希望貴司能對此事進行調查。」
對接人愣了愣，點點頭：「我明白了。我會把情況上報。」
說完，趙啟明帶隊離開。
與此同時，審計部收到一封匿名郵件。
發件人沒留名字，但內容寫得很詳細：「李帆，醴泉集團評審人員，於5月14日收受啟辰傳媒賄賂30萬元，款項打入其妻子「王莉」個人帳戶，備註「諮詢費」。轉帳記錄可查。建議核實。」
審計部的人看著這封郵件，面面相覷。
「這——」小王湊過來，壓低聲音，「舉報的是李帆？李副總？」
領導盯著屏幕看了幾秒，搖了搖頭：「不管誰發的，這事得查。真要是真的——」
他頓了頓，抬起頭：「老張，你帶小王先去調一下李帆經手的那幾場比稿的評審記錄，重點是創星和啟辰這兩家。看看他的打分有沒有異常。」
老張點點頭，站起身，沖小王使了個眼色。兩人一前一後往外走。
領導又看了一眼屏幕上的郵件—
30萬轉帳，王莉帳戶，備註「諮詢費」。
他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羅總，審計部收到一封舉報郵件，涉及李帆。內容有點敏感，需要您看一下。」
又過了半小時，王一鳴出現在集團總經理辦公室門口。
他在門前站定，抬手整理了一下領帶，又深吸了一口氣。這一步邁進去，就沒有回頭路了。
敲了敲門。
「進來。」
他推門走進去，語氣嚴肅：「羅總，現在下面都在傳抄襲的事，而且有人舉報李帆受賄。這事如果不查清楚，對集團聲譽影響太大。我建議抓緊派人核實。」
羅總抬起頭，看了他一眼，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半響，才緩緩開口：「你也知道了？」
王一鳴心裡一動一這個「也」字，說明羅總已經收到消息了。
他穩住心神，點點頭：「下面傳得很兇。我作為副總，覺得應該來跟您匯報一聲。」
羅總往後靠了靠，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兩下，忽然問：「你跟李帆的事，我知道。你現在來說這個，是公理，還是私心？」
王一鳴心裡一緊，但面上不動聲色。他直視著羅總，語氣沉穩：「有私心，但更多的是公理。李帆如果真有問題，早晚會出事。早查比晚查好，對公司有好處。」
羅總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笑，點了點頭：「行，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王一鳴愣了愣，不知道這個「知道了」是什麼意思。但他沒有再問，只是點點頭，轉身退了出去。
門關上，他站在走廊里，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等到晚上的七點，醴泉集團內部通知下發：
針對今日比稿中出現的方案相似問題，集團將成立專項小組進行調查。
創星團隊接到通知時，商務車已經快開到公司了。
趙啟明放下手機，看向柳嫣然：「他們開始查了。」
柳嫣然點點頭，靠回椅背，什麼都沒說。
車裡安靜了幾秒。陳墨池忍不住開口，聲音壓得很低：「能查清楚嗎？」
趙啟明沒回頭，只是說：「查是肯定要查的。能否查清楚，就不知道了。」
劉莉嘆了口氣：「退一萬步講，就算查清楚了，但結果已經出來了，我們也沒進下一輪——」
沒人接話。
就在這個時候，醴泉集團內部，某個微信群里，一條消息悄然傳開：「你們聽說沒？今天比稿那兩家，方案好像撞了——」
「哪兩家？」
「創星和啟辰。聽說相似度很高，連核心賣點都一樣。」
「真的假的？那也太巧了吧？」
「不知道，但有人傳，說是啟辰抄的。」
一傳二，二傳三。
消息像長了腳一樣，在茶水間、工位、走廊里蔓延開來。不到半個小時，「創星和啟辰方案雷同」這件事，已經傳成了八卦。
周倩正在工位上整理簡歷，隔壁同事湊過來，壓低聲音：「哎，你聽說沒？今天比稿好像出事了——」
周倩一愣：「什麼事？」
同事巴拉巴拉說了一遍。周倩聽完，心裡咯噔一下。
她掏出手機，點開微信，找到喬亦臣的頭像。
「哎，你們公司今天是不是來我們公司比稿了？」
那邊隔了幾秒才回：「是啊，怎麼了？」
周倩打字：「我聽說，你們和另一家公司的方案撞了，傳得挺厲害的，都說核心賣點都一樣，到底是不是真的？」
那邊沉默了一會兒，回了一個疑惑的表情包。
周倩又發了一條：「你不知道嗎？」
「不知道啊，我在公司呢，沒跟過去。」
「哦哦，那你問問你們同事？」
「好，我問問。」
創星公司策劃部。
喬亦臣看著手機屏幕，嘴角微微翹了翹。
他切出對話框，直接撥了柳嫣然的電話。
響了兩聲，那邊接起來。
「嫣然。」他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急切，「我收到消息，醴泉內部已經在傳我們公司和啟辰公司營銷策劃方案撞車的事了。」
電話那頭，柳嫣然沉默了一秒。
「這麼快？」
喬亦臣「嗯」了一聲，壓低聲音：「看來我選的刀，動作很快。」
柳嫣然沒接話，但呼吸頓了一下。
沉默了兩秒，她輕聲問：「那我們什麼時候提出質疑？」
喬亦臣問：「結果出了嗎？」
「還沒有。」
喬亦臣想了想，說：「那就等出了之後再去提。」
柳嫣然「嗯」了一聲。
電話掛斷。
又過了一個小時，時間已經來到五點多。
醴泉那邊開始通知各家公司入圍下一輪的情況。
趙啟明收到消息，低頭看了一眼一未進入下一輪。
他盯著屏幕上的那幾個字，沉默了幾秒。
辛苦了一個月的努力，就這麼沒了。
柳嫣然也低頭看了眼手機，然後抬起頭，語氣平靜：「我也收到消息了。醴泉內部在傳撞車這事，看來並非空穴來風。」
趙啟明看著手機上的結果，又看了看她，終於下定決心。
「我給老闆打個電話。」
他撥通電話，把事情從頭到尾詳細說了一遍一陳墨池不小心聽到的、朋友那邊的核實、內部傳的八卦。講完之後，又把電話遞給柳嫣然。
柳嫣然接過，也說了幾句，語氣沉穩，條理清晰。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老闆的聲音：「去問。不管結果怎麼樣，這事得問清楚。」
收到指令的趙啟明和柳嫣然馬不停蹄地找到醴泉項目的對接人，正式提出質疑。
趙啟明開口，語氣沉穩：「我們下午聽說了一些消息，也通過自己的渠道核實了一下。兩家的方案確實存在高度相似的情況，包括核心賣點和視覺設計。我們有錄音為證。」
他頓了頓，繼續說：「我們不確定這是什麼原因造成的，但作為參與方，我們希望貴司能對此事進行調查。」
對接人愣了愣，點點頭：「我明白了。我會把情況上報。」
說完，趙啟明帶隊離開。
與此同時，審計部收到一封匿名郵件。
發件人沒留名字，但內容寫得很詳細：「李帆，醴泉集團評審人員，於5月14日收受啟辰傳媒賄賂30萬元，款項打入其妻子「王莉」個人帳戶，備註「諮詢費」。轉帳記錄可查。建議核實。」
審計部的人看著這封郵件，面面相覷。
「這——」小王湊過來，壓低聲音，「舉報的是李帆？李副總？」
領導盯著屏幕看了幾秒，搖了搖頭：「不管誰發的，這事得查。真要是真的——」
他頓了頓，抬起頭：「老張，你帶小王先去調一下李帆經手的那幾場比稿的評審記錄，重點是創星和啟辰這兩家。看看他的打分有沒有異常。」
老張點點頭，站起身，沖小王使了個眼色。兩人一前一後往外走。
領導又看了一眼屏幕上的郵件—
30萬轉帳，王莉帳戶，備註「諮詢費」。
他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羅總，審計部收到一封舉報郵件，涉及李帆。內容有點敏感，需要您看一下。」
又過了半小時，王一鳴出現在集團總經理辦公室門口。
他在門前站定，抬手整理了一下領帶，又深吸了一口氣。這一步邁進去，就沒有回頭路了。
敲了敲門。
「進來。」
他推門走進去，語氣嚴肅：「羅總，現在下面都在傳抄襲的事，而且有人舉報李帆受賄。這事如果不查清楚，對集團聲譽影響太大。我建議抓緊派人核實。」
羅總抬起頭，看了他一眼，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半響，才緩緩開口：「你也知道了？」
王一鳴心裡一動一這個「也」字，說明羅總已經收到消息了。
他穩住心神，點點頭：「下面傳得很兇。我作為副總，覺得應該來跟您匯報一聲。」
羅總往後靠了靠，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兩下，忽然問：「你跟李帆的事，我知道。你現在來說這個，是公理，還是私心？」
王一鳴心裡一緊，但面上不動聲色。他直視著羅總，語氣沉穩：「有私心，但更多的是公理。李帆如果真有問題，早晚會出事。早查比晚查好，對公司有好處。」
羅總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笑，點了點頭：「行，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王一鳴愣了愣，不知道這個「知道了」是什麼意思。但他沒有再問，只是點點頭，轉身退了出去。
門關上，他站在走廊里，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等到晚上的七點，醴泉集團內部通知下發：
針對今日比稿中出現的方案相似問題，集團將成立專項小組進行調查。
創星團隊接到通知時，商務車已經快開到公司了。
趙啟明放下手機，看向柳嫣然：「他們開始查了。」
柳嫣然點點頭，靠回椅背，什麼都沒說。
車裡安靜了幾秒。陳墨池忍不住開口，聲音壓得很低：「能查清楚嗎？」
趙啟明沒回頭，只是說：「查是肯定要查的。能否查清楚，就不知道了。」
劉莉嘆了口氣：「退一萬步講，就算查清楚了，但結果已經出來了，我們也沒進下一輪——」
沒人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