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餘波與收尾
第134章 餘波與收尾
創星公司策劃部。
喬亦臣看了眼時間——七點過五分。
部門裡早走得差不多了，只剩零星幾個人還在工位上奮鬥。他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裡還在轉。
今天能演變成這幅局面，應該是王一鳴和張賀兩個人的手筆。如果沒有這兩個人在後面推波助瀾，事情不會發酵得這麼快。現在醴泉集團內部已經有人在討論，連其他公司也聽到了風聲。
手機震了一下。說曹操曹操就到。
周倩八卦的心愈演愈烈，發過來一條：「你問過你的同事了嗎？抄襲這個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
喬亦臣打字回：「問過了，他們其實也不太清楚。不過後來我們公司的領導已經找你們公司負責人問過了，有第一手消息我就告訴你。|
周倩立馬回復了一個「好的，我等你消息」，接著又發了個「等你消息」的表情包強調了一下。
喬亦臣看著她這副急不可耐的樣子，笑了笑，把手機扣在桌上，往椅背上一靠，眯了起來。
過了幾分鐘，屏幕又亮了。
喬亦臣扭了扭脖子，點開手機—是柳嫣然發過來的消息：「回程的路上，大概還要十分鐘左右到。j
他回了個「好」，又補了一句：「我現在去車裡等你。」
接著他起身收拾東西，關上電腦，拎起包往外走。
走到電梯口，按了下行鍵。電梯門打開，數字一格一格往下跳。
B2到了。
他走出電梯，往車位走去。地下車庫空曠安靜，只有遠處偶爾傳來的腳步聲。
坐進車裡，他把座椅往後調了調，靠在椅背上等。
沒等多久，副駕門被拉開。柳嫣然坐進來，把包往后座一扔，整個人往椅背上一靠，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喬亦臣發動車子，往出口開去。
路上有點堵，開開停停。
柳嫣然靠在副駕上，忽然開口：「我是真沒想到，醴泉那邊晚上就開始調查了。」
喬亦臣瞥了她一眼，又目視前方，不緊不慢地說：「這事傳得太快了，難堵悠悠眾口。最好的辦法就是儘快給個交代。」他頓了頓，「而且不光是醴泉內部在傳，參與提案的幾家公司，我後面聽說也或多或少都知道了抄襲的事。」
柳嫣然接過話茬：「那就是迫於輿論壓力了。」
喬亦臣點點頭：「影響公司口碑的事，如果只在內部發生，他們直接內部禁言就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現在已經外泄了，就必須快速調查給出交代。」
柳嫣然說：「我們在回來的車上，趙啟明接到醴泉那邊的通知，其實也表達了兩個意思。一是會儘快給我們創星一個交代。二就是希望此事不要宣揚出去—說白了就是封口。」
喬亦臣笑了笑：「正常，不過他們反應速度夠快的。」
回到家已經快八點了。
外賣比他們先到一步—還是柳嫣然坐著車，在回來路上訂的。
兩人換了鞋，把餐盒擺開，安安靜靜吃了一頓飯。
吃完收拾完好，就洗漱，躺到床上。
喬亦臣剛拿起手機，微信小號亮了一下。
王一鳴：「匿名舉報信是你弄的？
喬亦臣嘴角帶著笑意，打出的字卻一本正經：「不是我，應該是另外一個人做的。」
王一鳴那邊沉默了幾秒，忽然反應過來：「你不單單跟我說過這件事。」
喬亦臣發了個微笑的表情：「王總很敏銳。確實還跟另外一個看李帆不爽的人說過。」
王一鳴沒回復。
喬亦臣又發了一條，語氣裡帶著點感慨：「不過我是真沒想到，你們倆隔空配合得這麼好。」
等了片刻，王一鳴才回：「這事已經由集團調查了，後面的結果怎麼樣，我也沒法預測。」
喬亦臣看著屏幕，打字：「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又補了一句，「我們的合作，正式結束了。」
王一鳴只回了一個字：「好。」
兩人默契地互刪了微信。
張賀那邊一直沒動靜。
喬亦臣沒等，直接發了過去：「匿名舉報信是你發的？」
等了五分鐘，張賀才回了一句，語氣模稜兩可：「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喬亦臣沒跟他繞彎子：「不管是不是你做的，效果都很好。」
張賀忍不住了，追問道：「公司群里傳的流言，還有讓今天參加提案的公司都知道抄襲的事情，也是你做的？|
喬亦臣回：「我之前就說過，看不慣李帆的不止你一個。」
張賀也不傻，很快反應過來還有另一個人，試探性地問：「這個人是誰？」
「這個人你不需要知道。而且今天這件事發生後，我們基本上已經各取所需，各自達到了目的。」喬亦臣說。
張賀頓了頓，還是問了出來：「就這樣就可以了？」
喬亦臣說：「是的，這樣就可以了。你們集團審計部門應該已經介入，後續你也插不上手。何況我說的孫偉賄賂李帆這件事情，確確實實是真實發生的，不是我胡編亂造。所以————」
他的話沒有說完，但張賀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沒再等張賀的回覆，喬亦臣發完最後一句話：「互刪了，再見。」
他直接刪了好友。
做完這些，他點開設置，把這個小號註銷了。
操作完最後一步，他才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柳嫣然靠在枕邊，看著他折騰了半天，輕聲問：「怎麼了？」
喬亦臣把手機放到一邊，把剛才和王一鳴、張賀的對話簡單說了一遍，又補了句：「都刪了，小號也註銷了。」
柳嫣然想了想，問：「這樣會不會有隱患？」
喬亦臣笑了笑，語氣篤定：「想通過微信查一個人，沒那麼容易。退一萬步講，就算他們真查到我了，我也不怕。無所謂。」
他頓了頓，收起笑容，語氣認真了些：「火已經點著了，就看能不能燒到孫偉了。」
柳嫣然沒說話，往他懷裡靠了靠。
「這麼晚了，睡吧。」她輕聲說。
喬亦臣應了一聲，伸手關掉床頭燈。
房間裡暗下來。
創星公司策劃部。
喬亦臣看了眼時間——七點過五分。
部門裡早走得差不多了，只剩零星幾個人還在工位上奮鬥。他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裡還在轉。
今天能演變成這幅局面，應該是王一鳴和張賀兩個人的手筆。如果沒有這兩個人在後面推波助瀾，事情不會發酵得這麼快。現在醴泉集團內部已經有人在討論，連其他公司也聽到了風聲。
手機震了一下。說曹操曹操就到。
周倩八卦的心愈演愈烈，發過來一條：「你問過你的同事了嗎？抄襲這個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
喬亦臣打字回：「問過了，他們其實也不太清楚。不過後來我們公司的領導已經找你們公司負責人問過了，有第一手消息我就告訴你。|
周倩立馬回復了一個「好的，我等你消息」，接著又發了個「等你消息」的表情包強調了一下。
喬亦臣看著她這副急不可耐的樣子，笑了笑，把手機扣在桌上，往椅背上一靠，眯了起來。
過了幾分鐘，屏幕又亮了。
喬亦臣扭了扭脖子，點開手機—是柳嫣然發過來的消息：「回程的路上，大概還要十分鐘左右到。j
他回了個「好」，又補了一句：「我現在去車裡等你。」
接著他起身收拾東西，關上電腦，拎起包往外走。
走到電梯口，按了下行鍵。電梯門打開，數字一格一格往下跳。
B2到了。
他走出電梯，往車位走去。地下車庫空曠安靜，只有遠處偶爾傳來的腳步聲。
坐進車裡，他把座椅往後調了調，靠在椅背上等。
沒等多久，副駕門被拉開。柳嫣然坐進來，把包往后座一扔，整個人往椅背上一靠，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喬亦臣發動車子，往出口開去。
路上有點堵，開開停停。
柳嫣然靠在副駕上，忽然開口：「我是真沒想到，醴泉那邊晚上就開始調查了。」
喬亦臣瞥了她一眼，又目視前方，不緊不慢地說：「這事傳得太快了，難堵悠悠眾口。最好的辦法就是儘快給個交代。」他頓了頓，「而且不光是醴泉內部在傳，參與提案的幾家公司，我後面聽說也或多或少都知道了抄襲的事。」
柳嫣然接過話茬：「那就是迫於輿論壓力了。」
喬亦臣點點頭：「影響公司口碑的事，如果只在內部發生，他們直接內部禁言就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現在已經外泄了，就必須快速調查給出交代。」
柳嫣然說：「我們在回來的車上，趙啟明接到醴泉那邊的通知，其實也表達了兩個意思。一是會儘快給我們創星一個交代。二就是希望此事不要宣揚出去—說白了就是封口。」
喬亦臣笑了笑：「正常，不過他們反應速度夠快的。」
回到家已經快八點了。
外賣比他們先到一步—還是柳嫣然坐著車，在回來路上訂的。
兩人換了鞋，把餐盒擺開，安安靜靜吃了一頓飯。
吃完收拾完好，就洗漱，躺到床上。
喬亦臣剛拿起手機，微信小號亮了一下。
王一鳴：「匿名舉報信是你弄的？
喬亦臣嘴角帶著笑意，打出的字卻一本正經：「不是我，應該是另外一個人做的。」
王一鳴那邊沉默了幾秒，忽然反應過來：「你不單單跟我說過這件事。」
喬亦臣發了個微笑的表情：「王總很敏銳。確實還跟另外一個看李帆不爽的人說過。」
王一鳴沒回復。
喬亦臣又發了一條，語氣裡帶著點感慨：「不過我是真沒想到，你們倆隔空配合得這麼好。」
等了片刻，王一鳴才回：「這事已經由集團調查了，後面的結果怎麼樣，我也沒法預測。」
喬亦臣看著屏幕，打字：「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又補了一句，「我們的合作，正式結束了。」
王一鳴只回了一個字：「好。」
兩人默契地互刪了微信。
張賀那邊一直沒動靜。
喬亦臣沒等，直接發了過去：「匿名舉報信是你發的？」
等了五分鐘，張賀才回了一句，語氣模稜兩可：「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喬亦臣沒跟他繞彎子：「不管是不是你做的，效果都很好。」
張賀忍不住了，追問道：「公司群里傳的流言，還有讓今天參加提案的公司都知道抄襲的事情，也是你做的？|
喬亦臣回：「我之前就說過，看不慣李帆的不止你一個。」
張賀也不傻，很快反應過來還有另一個人，試探性地問：「這個人是誰？」
「這個人你不需要知道。而且今天這件事發生後，我們基本上已經各取所需，各自達到了目的。」喬亦臣說。
張賀頓了頓，還是問了出來：「就這樣就可以了？」
喬亦臣說：「是的，這樣就可以了。你們集團審計部門應該已經介入，後續你也插不上手。何況我說的孫偉賄賂李帆這件事情，確確實實是真實發生的，不是我胡編亂造。所以————」
他的話沒有說完，但張賀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沒再等張賀的回覆，喬亦臣發完最後一句話：「互刪了，再見。」
他直接刪了好友。
做完這些，他點開設置，把這個小號註銷了。
操作完最後一步，他才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柳嫣然靠在枕邊，看著他折騰了半天，輕聲問：「怎麼了？」
喬亦臣把手機放到一邊，把剛才和王一鳴、張賀的對話簡單說了一遍，又補了句：「都刪了，小號也註銷了。」
柳嫣然想了想，問：「這樣會不會有隱患？」
喬亦臣笑了笑，語氣篤定：「想通過微信查一個人，沒那麼容易。退一萬步講，就算他們真查到我了，我也不怕。無所謂。」
他頓了頓，收起笑容，語氣認真了些：「火已經點著了，就看能不能燒到孫偉了。」
柳嫣然沒說話，往他懷裡靠了靠。
「這麼晚了，睡吧。」她輕聲說。
喬亦臣應了一聲，伸手關掉床頭燈。
房間裡暗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