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往建奴內部埋根釘子
「林大人，您找我？」
尼察爾策馬來到了林瑾的身旁，注意到跪在地上的納木金和扎克蘇時，臉上不禁出現了一瞬間的愣神。
而納木金和扎克蘇在看到尼察爾的身影時，臉上迅速湧現出了震驚和憤怒的情緒。
但是兩人很快把頭低了下去，並且隱藏住了臉上憤怒的情緒。
現如今，他們的身家性命都掌握在對方手裡，生死只在林瑾的一念之間，自然不敢表現出憤怒、仇恨等情緒。
倒是跪在兩人身後的守城牛錄，養氣功夫明顯差了一大截，看到尼察爾出現在林瑾的身旁，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驚呼。
「尼察爾，是你！」
守城牛錄顫抖著手指，眼裡滿是對尼察爾投靠昌軍，並且把刀刃捅向同胞的震驚與不解。
在他看來，林瑾之所以能率領昌軍前來白顱堡，就是因為有尼察爾這個帶路黨，把白顱堡作為臨時倉庫的消息告訴了昌軍。
並且還利用自己的身份，騙取了白顱堡西側城牆值守牛錄的信任，帶林瑾等人入了城。
「沒錯，是我。」
尼察爾微微頷首，對守城牛錄回以一個禮貌的微笑，只是他的眼神里沒有一絲笑意。
這名守城牛錄雖然不曾對他落井下石，但是也不曾為他雪中送炭，所以尼察爾並不會對他有所照顧。
「你……你竟然背叛了大汗！」
守城牛錄眼裡的震驚與不解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深刻的憤恨。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尼察爾恐怕已經被他殺死數十次了。
對於守城牛錄的指責，尼察爾漫不經心地摳了摳耳朵，接著，笑著把目光投向了跪在地上的兩名甲喇額真。
「哦？這麼說，你們是打算誓死為大汗效忠了？」
話音剛落，扎克蘇立馬抬起頭來，連連擺手道：「不，我願意效忠大昌，願意效忠林將軍，唯林將軍馬首是瞻！」
一旁的納木金自知嘴巴愚笨，則是直接以頭搶地，用動作來表示自己的決心。
砰！砰！
一下，兩下……
看納木金的架勢，仿佛林瑾不開口，他便不會停下磕頭的動作。
見到納木金的舉措，一旁的扎克蘇只是愣神了片刻，便立馬反應了過來，學著納木金的樣子，用力磕起了頭。
即使額頭早已被鮮血染紅，疼痛感讓腦袋變得麻木，也不敢遲鈍上一秒。
見此情形，尼察爾識趣地閉上了嘴巴，側目看向了身前的林瑾。
歸根結底，林瑾才是這支昌軍的領袖，掌握著白顱堡內，數百女真俘虜的性命。
那名守城牛錄在聽到尼察爾的話時，心裡遭受背叛而產生的悲憤情緒瞬間消散，轉而驚出了一身的冷汗，看到身前兩名甲喇額真的操作，他正想效仿，不料腦袋剛低下去，便聽到林瑾冷冷開口，腦袋頓時僵在了半空中。
「夠了！」
林瑾一聲毫無感情的低喝，嚇得面前所有跪地磕頭的女真俘虜立馬停下了動作。
全部趴伏在地上，額頭緊緊貼著地面，脊背微微顫抖，準備接受林瑾最後的審判。
他們清楚，林瑾的下一句話，便會決定他們的生死。
「方朔，帶人把這些俘虜關起來，若是遇到不聽話的，直接斬首示眾，以儆效尤！」
林瑾輕飄飄的一句話，卻是嚇得所有女真俘虜大氣也不敢喘。
方朔只帶了五個人，便足以押解在場的數十名女真俘虜，而這些女真俘虜卻不敢產生半點反抗的心理。
就連高高在上的甲喇額真，也宛如落魄的野狗一般投降了昌軍，那他們這些普通士兵，又有什麼反抗的必要呢。
於是，在斬殺了幾個刺頭後，這數百名女真俘虜，便變得比羔羊還要溫順，乖乖進入了關押他們的圜土。
這些女真俘虜溫順的表現，倒是讓不少昌軍氣得半死。
礙於林瑾頒布的軍令，他們不得隨意殺死、侮辱這些女真俘虜，除非是遇到了想要反抗的刺頭。
而這些女真俘虜表現得如此乖巧，倒是讓昌軍找不到泄憤的藉口了，最多在押解俘虜的過程中，動作粗魯一些，推搡或是辱罵一些動作緩慢的女真俘虜。
他們不理解林瑾為何要留著這些浪費糧食的女真俘虜，但是只要是林瑾發布的軍令，他們都會無條件的遵從。
……
白顱堡中央，一處高大的房子裡。
林瑾坐在主位上，抬眸看向快步從屋外進來的方朔。
「林大人，女真俘虜俱已安頓妥當，合計四百三十二人。」
林瑾聞言點了點頭，臉上沒有浮現出一絲表情，讓人捉摸不清他的想法。
見林瑾遲遲不說話，方朔便只好一直保持著抱拳行禮的姿勢，腰脊微微彎曲，雙眸凝視房間內的木製地板。
好半晌後，林瑾才緩緩開口道：「方朔，白顱堡內有不少被建奴擄掠至此的婦人，你帶領一些人，給她們送去食物、飲水，切記不可冒犯了她們。」
「屬下遵命！」方朔姿勢不變，大聲應了一句後，才向後退了兩步，接著轉身離去。
房間內，方朔離去時，身上甲片碰撞發出鏗鏘聲，過去許久才漸漸消散。
林瑾把視線重新落在了面前的地圖上，恢復了一言不發的狀態。
坐在側位的尼察爾，感受著房間內的低氣壓，只感覺渾身不自在，想要快點離開此地，挪了挪屁股，卻半天找不到一個舒適的姿勢。
「尼察爾。」林瑾突然開口。
尼察爾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呼喚，嚇得立馬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身體站得筆直。
「尼察爾，我記得我曾說過，要給你一個為妻兒復仇的機會。」
林瑾的聲音很輕，很低沉，但是落在了尼察爾的心裡，卻引發了一陣驚濤駭浪。
他的瞳孔用力收縮，臉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著，最終交織出了一個複雜且難看的表情。
他的手緩緩撫上了心口的位置，那是狼牙項鍊所在的地方。
林瑾沒有抬頭，像是對尼察爾的小動作毫不在意，仍然繼續打量著桌上的地圖，聲音不緊不慢地從他的口中吐出。
「尼察爾，我會把白顱堡內的四百餘俘虜全部交給你，並且還會讓你拿走一百套甲冑，以及精鐵打造的武器。
而你要做的，便是儘可能地壯大自身實力，拓展地盤，在時機成熟時，為你的妻兒復仇。」
尼察爾策馬來到了林瑾的身旁，注意到跪在地上的納木金和扎克蘇時，臉上不禁出現了一瞬間的愣神。
而納木金和扎克蘇在看到尼察爾的身影時，臉上迅速湧現出了震驚和憤怒的情緒。
但是兩人很快把頭低了下去，並且隱藏住了臉上憤怒的情緒。
現如今，他們的身家性命都掌握在對方手裡，生死只在林瑾的一念之間，自然不敢表現出憤怒、仇恨等情緒。
倒是跪在兩人身後的守城牛錄，養氣功夫明顯差了一大截，看到尼察爾出現在林瑾的身旁，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驚呼。
「尼察爾，是你！」
守城牛錄顫抖著手指，眼裡滿是對尼察爾投靠昌軍，並且把刀刃捅向同胞的震驚與不解。
在他看來，林瑾之所以能率領昌軍前來白顱堡，就是因為有尼察爾這個帶路黨，把白顱堡作為臨時倉庫的消息告訴了昌軍。
並且還利用自己的身份，騙取了白顱堡西側城牆值守牛錄的信任，帶林瑾等人入了城。
「沒錯，是我。」
尼察爾微微頷首，對守城牛錄回以一個禮貌的微笑，只是他的眼神里沒有一絲笑意。
這名守城牛錄雖然不曾對他落井下石，但是也不曾為他雪中送炭，所以尼察爾並不會對他有所照顧。
「你……你竟然背叛了大汗！」
守城牛錄眼裡的震驚與不解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深刻的憤恨。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尼察爾恐怕已經被他殺死數十次了。
對於守城牛錄的指責，尼察爾漫不經心地摳了摳耳朵，接著，笑著把目光投向了跪在地上的兩名甲喇額真。
「哦？這麼說，你們是打算誓死為大汗效忠了？」
話音剛落，扎克蘇立馬抬起頭來，連連擺手道：「不，我願意效忠大昌，願意效忠林將軍，唯林將軍馬首是瞻！」
一旁的納木金自知嘴巴愚笨，則是直接以頭搶地，用動作來表示自己的決心。
砰！砰！
一下，兩下……
看納木金的架勢，仿佛林瑾不開口，他便不會停下磕頭的動作。
見到納木金的舉措，一旁的扎克蘇只是愣神了片刻，便立馬反應了過來，學著納木金的樣子，用力磕起了頭。
即使額頭早已被鮮血染紅，疼痛感讓腦袋變得麻木，也不敢遲鈍上一秒。
見此情形，尼察爾識趣地閉上了嘴巴，側目看向了身前的林瑾。
歸根結底，林瑾才是這支昌軍的領袖，掌握著白顱堡內，數百女真俘虜的性命。
那名守城牛錄在聽到尼察爾的話時，心裡遭受背叛而產生的悲憤情緒瞬間消散，轉而驚出了一身的冷汗，看到身前兩名甲喇額真的操作，他正想效仿，不料腦袋剛低下去，便聽到林瑾冷冷開口，腦袋頓時僵在了半空中。
「夠了！」
林瑾一聲毫無感情的低喝，嚇得面前所有跪地磕頭的女真俘虜立馬停下了動作。
全部趴伏在地上，額頭緊緊貼著地面，脊背微微顫抖，準備接受林瑾最後的審判。
他們清楚，林瑾的下一句話，便會決定他們的生死。
「方朔，帶人把這些俘虜關起來，若是遇到不聽話的，直接斬首示眾，以儆效尤！」
林瑾輕飄飄的一句話，卻是嚇得所有女真俘虜大氣也不敢喘。
方朔只帶了五個人，便足以押解在場的數十名女真俘虜，而這些女真俘虜卻不敢產生半點反抗的心理。
就連高高在上的甲喇額真，也宛如落魄的野狗一般投降了昌軍，那他們這些普通士兵，又有什麼反抗的必要呢。
於是，在斬殺了幾個刺頭後，這數百名女真俘虜，便變得比羔羊還要溫順，乖乖進入了關押他們的圜土。
這些女真俘虜溫順的表現，倒是讓不少昌軍氣得半死。
礙於林瑾頒布的軍令，他們不得隨意殺死、侮辱這些女真俘虜，除非是遇到了想要反抗的刺頭。
而這些女真俘虜表現得如此乖巧，倒是讓昌軍找不到泄憤的藉口了，最多在押解俘虜的過程中，動作粗魯一些，推搡或是辱罵一些動作緩慢的女真俘虜。
他們不理解林瑾為何要留著這些浪費糧食的女真俘虜，但是只要是林瑾發布的軍令，他們都會無條件的遵從。
……
白顱堡中央，一處高大的房子裡。
林瑾坐在主位上，抬眸看向快步從屋外進來的方朔。
「林大人，女真俘虜俱已安頓妥當，合計四百三十二人。」
林瑾聞言點了點頭，臉上沒有浮現出一絲表情，讓人捉摸不清他的想法。
見林瑾遲遲不說話，方朔便只好一直保持著抱拳行禮的姿勢，腰脊微微彎曲，雙眸凝視房間內的木製地板。
好半晌後，林瑾才緩緩開口道：「方朔，白顱堡內有不少被建奴擄掠至此的婦人，你帶領一些人，給她們送去食物、飲水，切記不可冒犯了她們。」
「屬下遵命！」方朔姿勢不變，大聲應了一句後，才向後退了兩步，接著轉身離去。
房間內，方朔離去時，身上甲片碰撞發出鏗鏘聲，過去許久才漸漸消散。
林瑾把視線重新落在了面前的地圖上，恢復了一言不發的狀態。
坐在側位的尼察爾，感受著房間內的低氣壓，只感覺渾身不自在，想要快點離開此地，挪了挪屁股，卻半天找不到一個舒適的姿勢。
「尼察爾。」林瑾突然開口。
尼察爾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呼喚，嚇得立馬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身體站得筆直。
「尼察爾，我記得我曾說過，要給你一個為妻兒復仇的機會。」
林瑾的聲音很輕，很低沉，但是落在了尼察爾的心裡，卻引發了一陣驚濤駭浪。
他的瞳孔用力收縮，臉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著，最終交織出了一個複雜且難看的表情。
他的手緩緩撫上了心口的位置，那是狼牙項鍊所在的地方。
林瑾沒有抬頭，像是對尼察爾的小動作毫不在意，仍然繼續打量著桌上的地圖，聲音不緊不慢地從他的口中吐出。
「尼察爾，我會把白顱堡內的四百餘俘虜全部交給你，並且還會讓你拿走一百套甲冑，以及精鐵打造的武器。
而你要做的，便是儘可能地壯大自身實力，拓展地盤，在時機成熟時，為你的妻兒復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