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一輩子一次的大招當平a用
「……冥皇？」
昀亘疑惑了。
在他的印象里，自荒天帝以來，似乎只有帝尊、冥皇兩位，有魄力斬去所有，重新證道，且知曉許多隱秘。
而帝尊有時候可能會有點腹黑，但是這麼不著調的，只有冥皇。
甚至帝尊當初自斬，很多禁區至尊都認為，他是被冥皇忽悠瘸了。
「我很好奇，只有你一尊出手？」吳雙暗戳戳嘲諷昀亘不要臉。
古今帝者就算以大欺小，那也是打准帝，什麼時候都對輪海境下黑手了？
「甦醒的古皇至尊很少，我本來也沒有完全甦醒，只是留一尊分神，時刻關注有誰值得傳承我的一切罷了。
先前我不曾知曉重瞳，但我知道混沌體，能在混沌體所化的葬帝星上引起我的注意，你值得我出手，現在看來，我的眼光沒錯。」
昀亘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看來你的生命精氣還很足。」
「成仙不過是虛無縹緲的幻想，我已不再追求成仙，只望將來能夠踏上成仙路，奪舍我成功過一次，還有數千年壽元時，便提前自斬。」昀亘輕聲解釋。
昀亘本沒必要和一個螻蟻說這麼多，但他真的很欣賞吳雙這股狠勁和判斷力，同時懷疑吳雙的真實身份，在試探底牌。
可昀亘哪裡知道，他只是靜靜待在那裡，吳雙就已經失去了所有力氣和手段。
真沒招了。
簡直就像是克萊恩遇上阿蒙，用自己的身體和對方玩一局遊戲，賭注是自己的生命，失敗失去所有，獲勝一無所得。
不對，比那還要糟糕，應該是克萊恩在按著女神聖劍宣誓前遇上阿蒙，旁邊只有一個寄生倫納德的老頭能幫忙，還被阿蒙一口吃了。
或許阿彌陀佛活著的時候不會遜色於逍遙天尊，可菩提子終究只是死物，根本無法與活著的天尊相比。
除非我能用重瞳把荒天帝喊出來代打，否則我怕是死定了。
……那何不早死一點？
吳雙突然理解了一切。
「你在想什麼？」昀亘隱隱察覺到一絲微妙的危機感。
昀亘並不打算相信吳雙的回答，而是通過意識層面的感知去判斷。
「你可知冥皇的成仙路？」
「是什麼？」
「那和秘境法前的修行法有關，將天地第一殺陣銘刻進肉身，隨後斬去所有，葬下一世，再死而復生，一次次輪迴，一次次修煉到人道極巔，最終積累成仙。」
「聽上去沒有等待成仙路開啟靠譜。」
「那麼，你要不要試著將帝經銘刻到這具軀體上？與你的奪舍長生路結合？」
「不用你說，我也會試著那麼做的。」昀亘自認看穿一切，在他的感知中，吳雙的話很多都是真的，但刻意隱瞞部分信息。
比如，地府很可能會找上門來。
再比如，死後復甦，回歸的是冥皇而非他昀亘。
還有最關鍵的一處，冥皇死後復甦，明顯是肉身為根基……或許還有別的隱秘，但肯定不是元神為主。
妄想用元神為主的奪舍法奪取冥皇的一切，只怕是會死得很慘。
但放任昀亘在這具軀體上隨意動手？
莫非這具與凡人一般無二的肉身中，還藏有什麼帝者都看不透的隱晦手段麼……
昀亘疑惑，卻並不猶豫，神念滲透進吳雙肉身中的每一個角落，銘刻下一枚枚帝字。
帝字質樸，用最樸素直接的方式，歸納總結世間的道與理，猶如大道具現為實質，為吳雙進行洗禮。
昀亘的動作很小心，也很謹慎，竭力探索著這具軀體中蘊含的一切，試圖發掘出支撐吳雙的底氣。
吳雙太過於鎮定與從容了，仿佛根本不在意昀亘的所作所為，可越是如此，昀亘就越是不敢大意。
在這個過程中，吳雙的靈魂亦是在增強，不受控制地按照昀亘的思維方式，領悟那些帝經闡述的道與理。
吳雙並未理會，只是觀測輪海中那一道道失去神祇的兵器。
它們絕對是某種不遜色於神源的封印手段，歷經不知多少萬年，封印的十八層妖魔，依舊活了大半。
若是境界足夠，或許可以領悟法門，留存自身意識，橫渡西域，入須彌山，化佛子轉世。
可惜沒有如果，昀亘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橫在路上，吳雙唯一能做的，只有嘗試喚醒昀亘剛剛吞下的阿彌陀佛的後手神識，然後拖著他一起死。
或許是菩提子對佛門特攻，吳雙頓悟的速度超乎想像得快。
一道道古佛兵器綻放出最後的光滑，在吳雙的苦海中溶解，凝聚出的點點佛光，自主匯聚到了一直被昀亘刻意避開的重瞳。
昀亘不只是忌憚重瞳中可能會有的手段，同樣也在害怕帝字會破壞它的完整性。
身為帝者的見識與傲慢，成為吳雙反將一軍的唯一機會。
佛性在重瞳凝聚，於重瞳中修成佛眼！
佛門五眼，分為肉眼、天眼、慧眼、法眼和佛眼，佛眼為神通的最高層次，已然達到佛即是眼，眼即是佛的境地。
猶如真的古佛復甦，重瞳中映射出無限佛光，又仿佛空無一物。
變化且真實地出現了，銘刻在肉身中帝字成為養分，每一個帝字都仿佛變成一尊金身羅漢，誦念無上佛經。
層層疊合的佛音在迴蕩，足以度化世間一切妖魔，平息所有怨念與戾氣。
吳雙知曉，這是昀亘吞下的阿彌陀佛後手在發力，潛移默化中影響著他的意識，與之融為一體。
只有大帝才能對抗大帝！
一尊逝去的帝留下的後手，一尊自斬大帝的分神，此刻平分秋色，短暫僵持。
吳雙立即不顧一切奔向荒古禁地。
死在別的地方，屍體絕對會被昀亘帶走，唯有荒古禁地，還有一線生機。
「不是帝尊，也不是冥皇，你是阿彌陀佛！」
「錯，重瞳者名為石毅，是石昊，也就是荒他哥！」
「石……」
昀亘剛脫出口一個字，便如臨深淵，意識幾乎被某種大恐怖大因果吞噬。
逃走的念頭不由自主浮現，昀亘自信吳雙無法阻攔他。
可吳雙已經知曉他的身份，更是已經結仇，此刻不了結因果，來日必然無法承受。
「阿彌陀佛，施主何必執著今生？我們來世再見。」
昀亘剛想將這具身軀徹底毀去，意識中竟是浮現出圓寂的念頭，似乎是吳雙早就想死，能夠拉著他一起去死，正合其意！
昀亘疑惑了。
在他的印象里，自荒天帝以來，似乎只有帝尊、冥皇兩位，有魄力斬去所有，重新證道，且知曉許多隱秘。
而帝尊有時候可能會有點腹黑，但是這麼不著調的，只有冥皇。
甚至帝尊當初自斬，很多禁區至尊都認為，他是被冥皇忽悠瘸了。
「我很好奇，只有你一尊出手？」吳雙暗戳戳嘲諷昀亘不要臉。
古今帝者就算以大欺小，那也是打准帝，什麼時候都對輪海境下黑手了？
「甦醒的古皇至尊很少，我本來也沒有完全甦醒，只是留一尊分神，時刻關注有誰值得傳承我的一切罷了。
先前我不曾知曉重瞳，但我知道混沌體，能在混沌體所化的葬帝星上引起我的注意，你值得我出手，現在看來，我的眼光沒錯。」
昀亘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看來你的生命精氣還很足。」
「成仙不過是虛無縹緲的幻想，我已不再追求成仙，只望將來能夠踏上成仙路，奪舍我成功過一次，還有數千年壽元時，便提前自斬。」昀亘輕聲解釋。
昀亘本沒必要和一個螻蟻說這麼多，但他真的很欣賞吳雙這股狠勁和判斷力，同時懷疑吳雙的真實身份，在試探底牌。
可昀亘哪裡知道，他只是靜靜待在那裡，吳雙就已經失去了所有力氣和手段。
真沒招了。
簡直就像是克萊恩遇上阿蒙，用自己的身體和對方玩一局遊戲，賭注是自己的生命，失敗失去所有，獲勝一無所得。
不對，比那還要糟糕，應該是克萊恩在按著女神聖劍宣誓前遇上阿蒙，旁邊只有一個寄生倫納德的老頭能幫忙，還被阿蒙一口吃了。
或許阿彌陀佛活著的時候不會遜色於逍遙天尊，可菩提子終究只是死物，根本無法與活著的天尊相比。
除非我能用重瞳把荒天帝喊出來代打，否則我怕是死定了。
……那何不早死一點？
吳雙突然理解了一切。
「你在想什麼？」昀亘隱隱察覺到一絲微妙的危機感。
昀亘並不打算相信吳雙的回答，而是通過意識層面的感知去判斷。
「你可知冥皇的成仙路？」
「是什麼？」
「那和秘境法前的修行法有關，將天地第一殺陣銘刻進肉身，隨後斬去所有，葬下一世，再死而復生，一次次輪迴，一次次修煉到人道極巔，最終積累成仙。」
「聽上去沒有等待成仙路開啟靠譜。」
「那麼，你要不要試著將帝經銘刻到這具軀體上？與你的奪舍長生路結合？」
「不用你說，我也會試著那麼做的。」昀亘自認看穿一切，在他的感知中，吳雙的話很多都是真的，但刻意隱瞞部分信息。
比如，地府很可能會找上門來。
再比如，死後復甦，回歸的是冥皇而非他昀亘。
還有最關鍵的一處，冥皇死後復甦，明顯是肉身為根基……或許還有別的隱秘，但肯定不是元神為主。
妄想用元神為主的奪舍法奪取冥皇的一切，只怕是會死得很慘。
但放任昀亘在這具軀體上隨意動手？
莫非這具與凡人一般無二的肉身中，還藏有什麼帝者都看不透的隱晦手段麼……
昀亘疑惑，卻並不猶豫，神念滲透進吳雙肉身中的每一個角落，銘刻下一枚枚帝字。
帝字質樸，用最樸素直接的方式，歸納總結世間的道與理，猶如大道具現為實質，為吳雙進行洗禮。
昀亘的動作很小心，也很謹慎，竭力探索著這具軀體中蘊含的一切，試圖發掘出支撐吳雙的底氣。
吳雙太過於鎮定與從容了，仿佛根本不在意昀亘的所作所為，可越是如此，昀亘就越是不敢大意。
在這個過程中，吳雙的靈魂亦是在增強，不受控制地按照昀亘的思維方式，領悟那些帝經闡述的道與理。
吳雙並未理會，只是觀測輪海中那一道道失去神祇的兵器。
它們絕對是某種不遜色於神源的封印手段，歷經不知多少萬年，封印的十八層妖魔，依舊活了大半。
若是境界足夠，或許可以領悟法門，留存自身意識，橫渡西域，入須彌山，化佛子轉世。
可惜沒有如果，昀亘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橫在路上，吳雙唯一能做的，只有嘗試喚醒昀亘剛剛吞下的阿彌陀佛的後手神識，然後拖著他一起死。
或許是菩提子對佛門特攻，吳雙頓悟的速度超乎想像得快。
一道道古佛兵器綻放出最後的光滑，在吳雙的苦海中溶解，凝聚出的點點佛光，自主匯聚到了一直被昀亘刻意避開的重瞳。
昀亘不只是忌憚重瞳中可能會有的手段，同樣也在害怕帝字會破壞它的完整性。
身為帝者的見識與傲慢，成為吳雙反將一軍的唯一機會。
佛性在重瞳凝聚，於重瞳中修成佛眼！
佛門五眼，分為肉眼、天眼、慧眼、法眼和佛眼，佛眼為神通的最高層次，已然達到佛即是眼，眼即是佛的境地。
猶如真的古佛復甦，重瞳中映射出無限佛光，又仿佛空無一物。
變化且真實地出現了，銘刻在肉身中帝字成為養分，每一個帝字都仿佛變成一尊金身羅漢，誦念無上佛經。
層層疊合的佛音在迴蕩，足以度化世間一切妖魔，平息所有怨念與戾氣。
吳雙知曉，這是昀亘吞下的阿彌陀佛後手在發力，潛移默化中影響著他的意識，與之融為一體。
只有大帝才能對抗大帝！
一尊逝去的帝留下的後手，一尊自斬大帝的分神，此刻平分秋色，短暫僵持。
吳雙立即不顧一切奔向荒古禁地。
死在別的地方，屍體絕對會被昀亘帶走，唯有荒古禁地，還有一線生機。
「不是帝尊，也不是冥皇，你是阿彌陀佛！」
「錯，重瞳者名為石毅，是石昊，也就是荒他哥！」
「石……」
昀亘剛脫出口一個字，便如臨深淵，意識幾乎被某種大恐怖大因果吞噬。
逃走的念頭不由自主浮現，昀亘自信吳雙無法阻攔他。
可吳雙已經知曉他的身份，更是已經結仇，此刻不了結因果，來日必然無法承受。
「阿彌陀佛，施主何必執著今生？我們來世再見。」
昀亘剛想將這具身軀徹底毀去，意識中竟是浮現出圓寂的念頭，似乎是吳雙早就想死，能夠拉著他一起去死，正合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