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創業未始而中道崩阻
三人就此別過，葉凡龐博裝了點神泉水回去找同學。
吳雙孤身一人，另外尋了一個方向離開荒古禁地。
離開前，果然看到仙境宮闕般的景象，卻什麼門道也看不出，仿佛只是無盡歲月前轟鳴大道留下的殘影幻象。
脫離荒古禁地後，重瞳異象更為驚人，竟是主動吞吐天地精氣蘊養己身，猶如重寶出世一般引人矚目。
好在只是一瞬間，重瞳便遵循吳雙的意志，神物自晦，不顯山不露水。
接下來應該去哪？
吳雙換個方向遠離剛剛引發大動靜的位置，想著是當散修還是找個聖地加入一下。
不可避免的，吳雙想到了搖光聖地。
東荒四大擁有帝兵的超一流勢力之一，不像瑤池有男不玩，也不像姜家姬家血脈為尊。
有狠人一脈無所謂，與其說擁有重瞳畏懼被吞，倒不如說是雙喜臨門。
我加入狠人一脈不就是了？
吳雙有信心比搖光聖子狠。
不滅天功克制吞天魔功？那更好了，被克制都能肘贏，誰更正統不用我多說了吧？
我才是聖子.jpg
吳雙腳步驀然頓住。
面前是鬱鬱蔥蔥生機蓬勃的古林，背後是怪石嶙峋死寂枯敗的生命禁區。
看似行走在奔向光明的道路上，吳雙卻只感到脊背發涼，深深的寒意滲透進每一個細胞里，幾乎控制不住，想要立即轉身逃回荒古禁地。
如果去搖光聖地是最優解，我為什麼要一個人單走？！
明明過一會薇薇就會來，把眾人帶去搖光聖地旗下的洞天福地！
吳雙瞬間想到鱷祖奪舍，以及大成聖體神祇念。
正如吳雙先前所說，熒惑一行，好處全拿，因果也全擔。
在一眾凡人裡面，或許葉凡會吸引一點神祇念的注意力，但剩下的目光，全部集中在吳雙身上。
在九龍拉棺上，吳雙藉助菩提子用重瞳審視自身，一無所獲，本來已經放鬆，此刻卻感覺不對。
自身的思維似乎出現了些許混亂？
吳雙不敢大意，也顧不上什麼阿彌陀佛了，手持菩提子貼向眉心，口中誦念梵語大悲咒靜氣平心。
隱約間似有渺渺佛音回應，菩提子上詭異浮現出一張大慈大悲的佛臉，絲絲縷縷纖細微小卻極為純正的佛光灑落，沒入吳雙靈台。
似卵似胎的圓潤的虛幻影像被佛光照耀而出，它正無聲無息間竊食著重瞳本源。
境界差距實在太大了。
吳雙發狠，索性將菩提子含入口中，用舌尖將其抵住上顎，於體內形成周天循環。
剎那間，大逍遙、大自在、大智慧，無量佛性入腦，滿頭髮絲滑落，吳雙整個人都通透了，頓感萬物皆空。
吳雙又如何？鱷祖又如何？阿彌陀佛又如何？都不過是紅塵眾生的一份子，成仙路上的一捧塵埃與枯土。
Funny mud go pee！我吳雙可是要打高原的！怎麼可能會倒在這裡？！
吳雙回神，意識中那個卵胎已經癟了下去，表面的殼凹凸不平，像是缺水的土地一般皸裂開來，遍布猙獰的裂痕。
「若不是你未曾修至仙台，元神不顯，我又怎會……」
腦海中迴蕩起充斥著不甘怨念的殘響，以及深入骨髓的本能顫慄，鱷祖分神就此灰飛煙滅，一絲一毫痕跡都不曾留下。
速度之快讓吳雙不得不為之詫異。
看來是大聖奪舍輪海，擔心「容器」質量太差，一不小心就將軀殼撐爆，故而許許圖之，結果遲則生變。
吳雙卻沒有絲毫放鬆，反而更加震怖。
鱷祖就這麼消失，是被菩提子淨化？還是被某種更高層次的存在吞噬殆盡？
為何我的腦海中沒有一丁點鱷祖存在的痕跡，記憶、經文、情緒都沒有？同樣，怎麼練剛剛那股直通天靈的佛性也消失了？
兩者同歸於盡？開什麼玩笑！那根本不是一個體量的存在！
某種大恐怖已經在無聲無息之間降臨，而吳雙根本察覺不到祂的蹤跡，亦如先前察覺不到鱷祖手段。
吳雙深刻知曉，有時候選擇的機會只有那麼一瞬間，一旦錯過，便是墜入萬丈深淵。
兩相其害取其輕，吳雙直接吞下菩提子，主動將其煉入苦海，以苦海中收納的一尊尊佛器，喚醒那位唯一的古佛。
從葉凡和花花的經歷來看，這位是最友善也是最佛系的一位大帝了。
就算佛性入腦，日後走出自己的道，還有機會掙脫。
「阿彌陀佛！」
空靈的佛號聲像是幽谷中的迴響，吳雙本來已經做好了被衝擊到失神的準備，結果除了悟性猶如超新星爆炸一般瘋漲，其餘什麼也沒發生。
「我現在有點欣賞你了，不只是因為這雙能震動混沌體葬帝星的眼睛，而是真正欣賞你這個人。」
腦海里再次響起另外一個人的聲音，恐怖的是，即便如此，吳雙依舊找不到源頭何在。
「一切都是徒勞，沒有任何手段能對一位至尊奏效，承載我的一切，是你此生最大的榮耀。」
一部部帝經填鴨式灌進吳雙的記憶，隨之而來的是一尊帝者對於帝經的感悟。
不知名的帝者沒有灌輸數百萬年的記憶與經歷，生怕吳雙這脆弱到還沒凝聚出元神的靈魂破碎，顯然是遇到了和鱷祖一樣的難題。
但他的手段遠遠比鱷祖高明得多，有著無與倫比的自信，放任吳雙去成長。
那是一位昔日站在人道領域頂點的親身指導，除非另外一尊大帝，否則沒有任何存在可以在道與法的理解上勝過他。
於是，他主動吸納了阿彌陀佛留下的後手神念，卻將菩提子的悟性留給吳雙，任由吳雙去參悟他的傳承。
任憑吳雙選擇哪一部帝經去修行，都必然被禁錮在他對帝道法則的感悟中。
隨著境界的增長，吳雙也必然從思維到邏輯上愈發像他，直到徹底淪為他奪舍另活一世的完美容器。
「逍遙，你可知道重瞳者與荒天帝有大因果？這因果你擔不住。」吳雙出聲恐嚇。
逍遙天尊，遮天原文裡唯一一個記錄在冊奪舍成功的大帝，吳雙猜測是他，叫破身份，試圖令他退卻。
「……帝尊？那倒是巧了，未能與你公平一戰，亦是我此生一大憾事，來吧，看看你能否掙脫我的道與法！」
昀亘的聲音依舊從容，猜測荒天帝後的另外一位，亦是荒天帝後第一位開創天庭、驚才艷艷的天帝，打破一世一帝的神話，實現諸帝共存。
神話年代的生靈，往往都認同帝尊為天帝，視帝尊為荒天帝的傳承者，甚至不知遙不可及的傳說中的荒天帝，只知近在眼前的現實里的帝尊，相信其必然可以成仙。
後來帝尊隕落，亦有人懷疑，他是不是隱藏起來，積蓄力量，等待回歸。
昀亘有一瞬間的慌亂，但並未表現，且很快反應過來，這是好事。
如果真的是帝尊，昀亘大可以用這縷分神觀測帝尊該如何掙脫自身的道，從中獲益良多。
同時，以分神為坐標，完全可以提前下黑手，不等准帝後期渡劫轟動整個大宇宙，只要初入准帝，昀亘就直接奪舍。
昀亘有信心走完最後一段路。
「嘿嘿，沒唬住你。」吳雙唐笑。
吳雙孤身一人，另外尋了一個方向離開荒古禁地。
離開前，果然看到仙境宮闕般的景象，卻什麼門道也看不出，仿佛只是無盡歲月前轟鳴大道留下的殘影幻象。
脫離荒古禁地後，重瞳異象更為驚人，竟是主動吞吐天地精氣蘊養己身，猶如重寶出世一般引人矚目。
好在只是一瞬間，重瞳便遵循吳雙的意志，神物自晦，不顯山不露水。
接下來應該去哪？
吳雙換個方向遠離剛剛引發大動靜的位置，想著是當散修還是找個聖地加入一下。
不可避免的，吳雙想到了搖光聖地。
東荒四大擁有帝兵的超一流勢力之一，不像瑤池有男不玩，也不像姜家姬家血脈為尊。
有狠人一脈無所謂，與其說擁有重瞳畏懼被吞，倒不如說是雙喜臨門。
我加入狠人一脈不就是了？
吳雙有信心比搖光聖子狠。
不滅天功克制吞天魔功？那更好了，被克制都能肘贏，誰更正統不用我多說了吧？
我才是聖子.jpg
吳雙腳步驀然頓住。
面前是鬱鬱蔥蔥生機蓬勃的古林，背後是怪石嶙峋死寂枯敗的生命禁區。
看似行走在奔向光明的道路上，吳雙卻只感到脊背發涼，深深的寒意滲透進每一個細胞里，幾乎控制不住，想要立即轉身逃回荒古禁地。
如果去搖光聖地是最優解，我為什麼要一個人單走？！
明明過一會薇薇就會來，把眾人帶去搖光聖地旗下的洞天福地！
吳雙瞬間想到鱷祖奪舍，以及大成聖體神祇念。
正如吳雙先前所說，熒惑一行，好處全拿，因果也全擔。
在一眾凡人裡面，或許葉凡會吸引一點神祇念的注意力，但剩下的目光，全部集中在吳雙身上。
在九龍拉棺上，吳雙藉助菩提子用重瞳審視自身，一無所獲，本來已經放鬆，此刻卻感覺不對。
自身的思維似乎出現了些許混亂？
吳雙不敢大意，也顧不上什麼阿彌陀佛了，手持菩提子貼向眉心，口中誦念梵語大悲咒靜氣平心。
隱約間似有渺渺佛音回應，菩提子上詭異浮現出一張大慈大悲的佛臉，絲絲縷縷纖細微小卻極為純正的佛光灑落，沒入吳雙靈台。
似卵似胎的圓潤的虛幻影像被佛光照耀而出，它正無聲無息間竊食著重瞳本源。
境界差距實在太大了。
吳雙發狠，索性將菩提子含入口中，用舌尖將其抵住上顎，於體內形成周天循環。
剎那間，大逍遙、大自在、大智慧，無量佛性入腦，滿頭髮絲滑落，吳雙整個人都通透了，頓感萬物皆空。
吳雙又如何？鱷祖又如何？阿彌陀佛又如何？都不過是紅塵眾生的一份子，成仙路上的一捧塵埃與枯土。
Funny mud go pee！我吳雙可是要打高原的！怎麼可能會倒在這裡？！
吳雙回神，意識中那個卵胎已經癟了下去，表面的殼凹凸不平，像是缺水的土地一般皸裂開來，遍布猙獰的裂痕。
「若不是你未曾修至仙台，元神不顯，我又怎會……」
腦海中迴蕩起充斥著不甘怨念的殘響，以及深入骨髓的本能顫慄，鱷祖分神就此灰飛煙滅，一絲一毫痕跡都不曾留下。
速度之快讓吳雙不得不為之詫異。
看來是大聖奪舍輪海，擔心「容器」質量太差，一不小心就將軀殼撐爆，故而許許圖之，結果遲則生變。
吳雙卻沒有絲毫放鬆，反而更加震怖。
鱷祖就這麼消失，是被菩提子淨化？還是被某種更高層次的存在吞噬殆盡？
為何我的腦海中沒有一丁點鱷祖存在的痕跡，記憶、經文、情緒都沒有？同樣，怎麼練剛剛那股直通天靈的佛性也消失了？
兩者同歸於盡？開什麼玩笑！那根本不是一個體量的存在！
某種大恐怖已經在無聲無息之間降臨，而吳雙根本察覺不到祂的蹤跡，亦如先前察覺不到鱷祖手段。
吳雙深刻知曉，有時候選擇的機會只有那麼一瞬間，一旦錯過，便是墜入萬丈深淵。
兩相其害取其輕，吳雙直接吞下菩提子，主動將其煉入苦海，以苦海中收納的一尊尊佛器，喚醒那位唯一的古佛。
從葉凡和花花的經歷來看，這位是最友善也是最佛系的一位大帝了。
就算佛性入腦，日後走出自己的道，還有機會掙脫。
「阿彌陀佛！」
空靈的佛號聲像是幽谷中的迴響，吳雙本來已經做好了被衝擊到失神的準備，結果除了悟性猶如超新星爆炸一般瘋漲，其餘什麼也沒發生。
「我現在有點欣賞你了，不只是因為這雙能震動混沌體葬帝星的眼睛，而是真正欣賞你這個人。」
腦海里再次響起另外一個人的聲音，恐怖的是，即便如此，吳雙依舊找不到源頭何在。
「一切都是徒勞，沒有任何手段能對一位至尊奏效，承載我的一切，是你此生最大的榮耀。」
一部部帝經填鴨式灌進吳雙的記憶，隨之而來的是一尊帝者對於帝經的感悟。
不知名的帝者沒有灌輸數百萬年的記憶與經歷，生怕吳雙這脆弱到還沒凝聚出元神的靈魂破碎，顯然是遇到了和鱷祖一樣的難題。
但他的手段遠遠比鱷祖高明得多，有著無與倫比的自信，放任吳雙去成長。
那是一位昔日站在人道領域頂點的親身指導，除非另外一尊大帝，否則沒有任何存在可以在道與法的理解上勝過他。
於是，他主動吸納了阿彌陀佛留下的後手神念，卻將菩提子的悟性留給吳雙，任由吳雙去參悟他的傳承。
任憑吳雙選擇哪一部帝經去修行，都必然被禁錮在他對帝道法則的感悟中。
隨著境界的增長，吳雙也必然從思維到邏輯上愈發像他，直到徹底淪為他奪舍另活一世的完美容器。
「逍遙，你可知道重瞳者與荒天帝有大因果？這因果你擔不住。」吳雙出聲恐嚇。
逍遙天尊，遮天原文裡唯一一個記錄在冊奪舍成功的大帝，吳雙猜測是他，叫破身份，試圖令他退卻。
「……帝尊？那倒是巧了，未能與你公平一戰，亦是我此生一大憾事，來吧，看看你能否掙脫我的道與法！」
昀亘的聲音依舊從容，猜測荒天帝後的另外一位，亦是荒天帝後第一位開創天庭、驚才艷艷的天帝，打破一世一帝的神話，實現諸帝共存。
神話年代的生靈，往往都認同帝尊為天帝，視帝尊為荒天帝的傳承者，甚至不知遙不可及的傳說中的荒天帝，只知近在眼前的現實里的帝尊，相信其必然可以成仙。
後來帝尊隕落，亦有人懷疑，他是不是隱藏起來，積蓄力量，等待回歸。
昀亘有一瞬間的慌亂，但並未表現，且很快反應過來，這是好事。
如果真的是帝尊，昀亘大可以用這縷分神觀測帝尊該如何掙脫自身的道，從中獲益良多。
同時，以分神為坐標，完全可以提前下黑手，不等准帝後期渡劫轟動整個大宇宙，只要初入准帝，昀亘就直接奪舍。
昀亘有信心走完最後一段路。
「嘿嘿，沒唬住你。」吳雙唐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