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輪海搏祭道
「這就成了？葉子，我怎麼感覺我們倆不一樣？」
龐博衝著葉凡探頭探腦，滿臉寫著「讓我康康」。
「你們兩個都很不凡。」吳雙直接照搬原著，講了講人族聖體：
什麼萬邪不侵、肉身無敵；什麼人族無大帝，九大聖體戰蒼穹；什麼大成聖體叫板大帝等等傳說。
還有龐博，也是個妖族血脈的。
「這不對吧？」龐博表示有問題。
「這很對啊。」葉凡完全憋不住笑。
唉，這大概是葉凡最近幾年能笑出來得最後一次了，開心點就開心點吧。
吳雙搖頭，又取出菩提子借給兩人，將獸皮上的符文全部刻出，讓兩人參悟——
吳雙當然是記住所有符文後才祭天的，想著小說里寫的，火燒后里面有真東西，要是火燒不動就把獸皮留著。
還不至於傻乎乎的糟蹋好東西。
「這是什麼文字？」葉凡疑惑，他對古文化了解很多，卻完全認不出。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是看這個自己瞎琢磨出來的修行經文，你們看能不能借著菩提子參悟點東西出來，再不濟也要背下來。」
「菩提子，熒惑那個大雷音寺的？」
「恩，我拿了好處，也接下因果，若是沒有我，原本的好處和因果，應當是你這個聖體的。」
「行啊，以後你撐不住了就再把菩提子給我，我聖體大成了罩著你。」
「開什麼玩笑，我怎麼可能撐不住，死了也要逆天歸來啊！」吳雙搖頭，講述自身從符文中領悟到的修行經文。
葉凡悟性簡直不像個粗鄙聖體，講完一遍就會，捏著菩提子看一會就將符文背下。
龐博明顯差了不少，捏著菩提子瞅了半天，只憋出來一句：「我感覺這個經文很適合我？」
「難為你了，這是獸皮上記載的，或許真的不是人族修行法。」吳雙憐憫地拍拍龐博肩膀。
「沒關係呀，我教你啦。」葉凡一把勾住龐博的肩膀，結果感覺很熱，於是把門牙露出來吹風。
「我覺得我們該回去了。」龐博將菩提子還給吳雙，一臉正色。
「你們回去吧，我和他們不是一路人。」吳雙收起菩提子，搖頭道。
「……」兩人沉默，他們先前同樣不認識吳雙，但被同學們「排擠」，現在反而和吳雙的關係更鐵了。
「那，回見？」
「不急，先讓我研究一下你的苦海為什麼是金色的，來，讓我看看！」
龐博那邊的大妖血脈，吳雙並不感興趣，主要觀察葉凡的人族聖體。
細看之下，臍下三寸位置潛能之門，密密麻麻多到難以想像，幾乎已經連成一片。
那些潛能之門分明本身就已經半開啟，完全打開的難度比常人要低數倍，可又因為數量超出常人數十倍甚至更多，反而使得突破境界「極為艱難」。
具體表現便是，需要龐大到堪稱恐怖的生命精氣，方能激活足夠的潛能之門，令得修為有所進境，而實際突破時，又根本不會遇到瓶頸，更不存在突破失敗。
同時，因為潛能之門本身就已經半開，數量又多，吞噬煉化生命精氣速度極快，常人吸半天，甚至抵不過聖體一瞬。
能夠限制聖體修為的，只有資源。
吳雙上下掃了掃，發現聖體全身各處，只有頭顱仙台所在，潛能之門的數量才稍微稀疏一點。
但也是相對稀疏，遠超凡人，至少比龐博那邊多。
自身沒有重瞳加持，直接被完爆。
所以聖體仙台秘境前無瓶頸，入仙台秘境後修行放緩，但也問題不大，直到衝擊帝境，脊椎大龍入仙台時，體質問題才會反噬爆發——
仙台難以承受其餘四大秘境的分量。
因此，大成聖體只是准帝九重天。
凡體和特殊體質之爭，在重瞳視野之下，已無隱秘。
特殊體質之所以特殊，便是因為有明顯的「長處」，部分的潛能之門更多、更容易打開，甚至可能本身就是半開啟狀態，一經修行便會完全挖掘。
凡體各個部位的潛能之門，數量相差不大、全部鎖死、開啟艱難，沒有任何特色。
修煉到人道極巔，打破身體潛能，「補全」特殊體質的「短板」，重新化作「平平無奇」的凡體，實際上應當稱之為「全能體」，要好聽也可以稱之為「混元仙體」。
但……成仙一定要斬去原本的體質特色嗎？
或許也可以劍走偏鋒，無視短板，傾盡所有，讓「長處」百尺竿頭更進一步，打破人道領域的限制？
荒就曾遇上部分軀體、部分元神孕育出仙帝法則的仙王。
他們往往精煉一處，先行突破，再反哺其餘部分，用無盡歲月去磨，一點點捅破境界的桎梏，跨越那層天塹。
雖是笨辦法，但能用於仙道領域破王成帝，沒道理不能用來成仙。
大概是壽命不夠？
或許不死天皇用的就是這個辦法，一昧沐浴帝血，激發仙凰血脈中的仙道法則，以血脈蛻變，進而供養肉身元神，涅槃成仙。
反正沒聽說過不死天皇化凡鳥，他的觀念也一直是仙凰血脈至高無上。
除了不死天皇，還有神蠶皇，也是將種族特性發揮到極致，硬肝種族值，一路躺到准仙帝。
成仙路自然不止一條，全面發展共同成仙和先成仙帶動後成仙，都能走得通。
差距有，比如葉凡狠人成仙后，不再有特殊體質之分；不死天皇神蠶皇成仙后，則更加仰仗特殊體質，特色更加鮮明。
我該走什麼樣的成仙路呢？
疑問剛出，吳雙腦海中頃刻浮現答案。
我全都要，以發揮長處為主，以彌補短板為輔，走特色成仙路。
補全重瞳的體質短板，演化混沌體等體質後回歸凡體，全力供養重瞳。
重瞳審視潛能之門查漏補缺，加速助力體質演化，體質變強生命精氣更加雄厚，供養重瞳，使之蛻變，重瞳變強後進一步審視潛能之門查漏補缺……
左腳踩右腳步步登仙，通天大道就在眼前。
重瞳放在仙王境界，依舊可以當做底牌殺手鐧，大不了等仙帝境衝擊祭道，再來一句凡眼不遜色於重瞳。
祭道要捨棄仙帝修出的道果。
以重瞳為核心一路修煉到仙帝，那重瞳在某種意義上便是仙帝道果。
重瞳化凡眼，足以讓吳雙在衝擊祭道的道路上邁出一大步。
拋開根本不能通過修煉抵達的祭道之上，吳雙所思所想，儼然是一條直指祭道的至高無上修行路——
能不能做到另說，至少是一個可行思路。
吳雙只是恰好有走通的信心罷了。
輪海亦欲博祭道！
龐博衝著葉凡探頭探腦，滿臉寫著「讓我康康」。
「你們兩個都很不凡。」吳雙直接照搬原著，講了講人族聖體：
什麼萬邪不侵、肉身無敵；什麼人族無大帝，九大聖體戰蒼穹；什麼大成聖體叫板大帝等等傳說。
還有龐博，也是個妖族血脈的。
「這不對吧？」龐博表示有問題。
「這很對啊。」葉凡完全憋不住笑。
唉，這大概是葉凡最近幾年能笑出來得最後一次了，開心點就開心點吧。
吳雙搖頭，又取出菩提子借給兩人，將獸皮上的符文全部刻出，讓兩人參悟——
吳雙當然是記住所有符文後才祭天的，想著小說里寫的，火燒后里面有真東西，要是火燒不動就把獸皮留著。
還不至於傻乎乎的糟蹋好東西。
「這是什麼文字？」葉凡疑惑，他對古文化了解很多，卻完全認不出。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是看這個自己瞎琢磨出來的修行經文，你們看能不能借著菩提子參悟點東西出來，再不濟也要背下來。」
「菩提子，熒惑那個大雷音寺的？」
「恩，我拿了好處，也接下因果，若是沒有我，原本的好處和因果，應當是你這個聖體的。」
「行啊，以後你撐不住了就再把菩提子給我，我聖體大成了罩著你。」
「開什麼玩笑，我怎麼可能撐不住，死了也要逆天歸來啊！」吳雙搖頭，講述自身從符文中領悟到的修行經文。
葉凡悟性簡直不像個粗鄙聖體，講完一遍就會，捏著菩提子看一會就將符文背下。
龐博明顯差了不少，捏著菩提子瞅了半天，只憋出來一句：「我感覺這個經文很適合我？」
「難為你了，這是獸皮上記載的，或許真的不是人族修行法。」吳雙憐憫地拍拍龐博肩膀。
「沒關係呀，我教你啦。」葉凡一把勾住龐博的肩膀，結果感覺很熱，於是把門牙露出來吹風。
「我覺得我們該回去了。」龐博將菩提子還給吳雙，一臉正色。
「你們回去吧，我和他們不是一路人。」吳雙收起菩提子，搖頭道。
「……」兩人沉默，他們先前同樣不認識吳雙，但被同學們「排擠」，現在反而和吳雙的關係更鐵了。
「那，回見？」
「不急，先讓我研究一下你的苦海為什麼是金色的，來，讓我看看！」
龐博那邊的大妖血脈，吳雙並不感興趣，主要觀察葉凡的人族聖體。
細看之下，臍下三寸位置潛能之門，密密麻麻多到難以想像，幾乎已經連成一片。
那些潛能之門分明本身就已經半開啟，完全打開的難度比常人要低數倍，可又因為數量超出常人數十倍甚至更多，反而使得突破境界「極為艱難」。
具體表現便是，需要龐大到堪稱恐怖的生命精氣，方能激活足夠的潛能之門，令得修為有所進境，而實際突破時，又根本不會遇到瓶頸，更不存在突破失敗。
同時，因為潛能之門本身就已經半開，數量又多，吞噬煉化生命精氣速度極快，常人吸半天，甚至抵不過聖體一瞬。
能夠限制聖體修為的，只有資源。
吳雙上下掃了掃，發現聖體全身各處，只有頭顱仙台所在，潛能之門的數量才稍微稀疏一點。
但也是相對稀疏，遠超凡人，至少比龐博那邊多。
自身沒有重瞳加持，直接被完爆。
所以聖體仙台秘境前無瓶頸，入仙台秘境後修行放緩，但也問題不大，直到衝擊帝境，脊椎大龍入仙台時，體質問題才會反噬爆發——
仙台難以承受其餘四大秘境的分量。
因此，大成聖體只是准帝九重天。
凡體和特殊體質之爭，在重瞳視野之下，已無隱秘。
特殊體質之所以特殊，便是因為有明顯的「長處」，部分的潛能之門更多、更容易打開，甚至可能本身就是半開啟狀態，一經修行便會完全挖掘。
凡體各個部位的潛能之門，數量相差不大、全部鎖死、開啟艱難，沒有任何特色。
修煉到人道極巔，打破身體潛能，「補全」特殊體質的「短板」，重新化作「平平無奇」的凡體，實際上應當稱之為「全能體」，要好聽也可以稱之為「混元仙體」。
但……成仙一定要斬去原本的體質特色嗎？
或許也可以劍走偏鋒，無視短板，傾盡所有，讓「長處」百尺竿頭更進一步，打破人道領域的限制？
荒就曾遇上部分軀體、部分元神孕育出仙帝法則的仙王。
他們往往精煉一處，先行突破，再反哺其餘部分，用無盡歲月去磨，一點點捅破境界的桎梏，跨越那層天塹。
雖是笨辦法，但能用於仙道領域破王成帝，沒道理不能用來成仙。
大概是壽命不夠？
或許不死天皇用的就是這個辦法，一昧沐浴帝血，激發仙凰血脈中的仙道法則，以血脈蛻變，進而供養肉身元神，涅槃成仙。
反正沒聽說過不死天皇化凡鳥，他的觀念也一直是仙凰血脈至高無上。
除了不死天皇，還有神蠶皇，也是將種族特性發揮到極致，硬肝種族值，一路躺到准仙帝。
成仙路自然不止一條，全面發展共同成仙和先成仙帶動後成仙，都能走得通。
差距有，比如葉凡狠人成仙后，不再有特殊體質之分；不死天皇神蠶皇成仙后，則更加仰仗特殊體質，特色更加鮮明。
我該走什麼樣的成仙路呢？
疑問剛出，吳雙腦海中頃刻浮現答案。
我全都要，以發揮長處為主，以彌補短板為輔，走特色成仙路。
補全重瞳的體質短板，演化混沌體等體質後回歸凡體，全力供養重瞳。
重瞳審視潛能之門查漏補缺，加速助力體質演化，體質變強生命精氣更加雄厚，供養重瞳，使之蛻變，重瞳變強後進一步審視潛能之門查漏補缺……
左腳踩右腳步步登仙，通天大道就在眼前。
重瞳放在仙王境界，依舊可以當做底牌殺手鐧，大不了等仙帝境衝擊祭道，再來一句凡眼不遜色於重瞳。
祭道要捨棄仙帝修出的道果。
以重瞳為核心一路修煉到仙帝，那重瞳在某種意義上便是仙帝道果。
重瞳化凡眼，足以讓吳雙在衝擊祭道的道路上邁出一大步。
拋開根本不能通過修煉抵達的祭道之上，吳雙所思所想，儼然是一條直指祭道的至高無上修行路——
能不能做到另說，至少是一個可行思路。
吳雙只是恰好有走通的信心罷了。
輪海亦欲博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