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大武俠時代
「玲瓏幻方……」
蕭亭喃喃自語，這玩意兒，對這個世界的人來說或許是千難萬難的謎題，但對他而言，再簡單不過。
萬象生這是特意給後來者留的「彩蛋」？
那所謂的「先賢手書秘卷線索」，會不會就是這位老鄉留下的傳承？
他正猶豫要不要試試，忽聽旁邊桌几位江湖漢子低聲議論：
「聽說了嗎？昨兒夜裡，採珠司那邊動靜可不小！」
「可不是，火光沖天的，後來才聽說，是怒蛟幫的二當家『鐵羅漢』雷震帶人想去劫地牢，結果撞進了曹公公布好的口袋裡，全軍覆沒！雷震本人據說都被當場格殺了！」
「嘶——真的假的？雷震那可是橫練功夫登峰造極的人物！」
「千真萬確！我有個遠房表親在衙門當差，今早親口說的。還有那『水影子』卓寒江，也被曹公公親自出手拿下了！」
「《天罡元氣》名不虛傳啊！」
「那可不？我聽說，這事好像跟那位『嶺南雙犬』有關？」
「噓！小聲點……那位死裡逃生，風頭正勁，聽說膽子壯了不少，連監丞的兄弟都給宰了……」
「這下可有熱鬧看了，怒蛟幫吃了這麼大虧，霍天擎能善罷甘休？前哨損失慘重，潿洲島上的尚水盟只怕也會動作……」
「那又如何？別說霍天擎還在閉死關，就算霍天擎沒閉關，他也沒膽子跟曹廣賢硬碰硬。沒聽過那句話嗎？『一柱鎮南天，三江匯海門，七星照霧嶺，百川入深津。』曹廣賢『三江』之一，尚水盟盟主親自出手還差不多。」
……
蕭亭喝了口啤酒，暗道這幫人消息倒是靈通。
《天罡元氣》……
蕭亭忍不住嘆氣，低聲道：「神功秘籍擦肩而過，想想就虧得慌！」
范錫平一聽就知道他在說什麼，忍不住笑了：「要說別的武功，您再去求，公公絕對傳，但這門，錯過了就是錯過了。大人還是別多想了。」
蕭亭一愣：「什麼意思？」
范錫平道：「您知道《天罡元氣》的奠基功法叫什麼嗎？」
蕭亭仔細回想，還真沒頭緒，便問：「叫什麼?」
范錫平悠然道：「《天罡童子功》。」
「那怎……」
蕭亭反應過來，心裡咯噔一下，難道是要以童子身入手？
那確實不行……不對啊，原身沒準行呢？再一回想，得，比老子還早……
蕭亭無奈，仰頭灌了一口悶酒，感覺像丟了一座金山！
同樣是練武，以高品內功奠基，遠比用下三濫要好，經年累月之下，高品內功養脈、護脈、強化臟腑等等附加的效果，極為顯著。
就算境界相同，二者帶來的潛力，也不可同日而語。
「大人倒也不用懊惱。」
范錫平給蕭亭倒了杯酒，說道：「天下間，神功秘術不知凡幾，並非所有武功都不可挽回，甚至有些功法，還能讓人再生造化，返老還童，只是不容易得到罷了。崑崙墟《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少林寺《洗髓經》，苗疆《天蠶神功》，藥王谷《神農琉璃功》等等，皆有洗經伐髓之力。」
怎麼聽著有點耳熟？
蕭亭搖了搖頭：「有是一回事，能不能到手是另一回事。《天罡元氣》是送到嘴邊的，我沒吃，這幾個想吃也吃不到啊！」
「這倒也是。不過……」
范錫平看向那則懸賞，笑道：「還有一些沒有門規限制，沒有高人掌控，只是現在還藏在某處，不為人知。」
蕭亭抬起頭來，看著他：「萬象生？」
范錫平點頭，露出神往之色：「萬象生一生創功無數，正如之前所言，他連釣魚，都能研究出一套《垂釣三十六技》。有些是玩樂之作，但還有一些，卻是不折不扣的頂極神功，震古爍今！關於『萬象遺珍』，我倒是知道一些內幕，不知大人，感不感興趣……」
蕭亭坐直身體，眯起眼睛看向他：「怎麼感覺你是故意提起萬象生，誘我過來的？老范，你有點不老實啊。」
范錫平聞言，笑了笑，反問道：「大人可知我出自何門何派？」
蕭亭已經查出來了，說道：「盜門。」
「你可知盜門最擅長的是什麼？」
「輕功。」
「何種輕功?」
「《如影隨形步》。」
范錫平長舒口氣：「盛唐時，盜門祖師空空兒始創《如影隨形步》與《妙手空空》，至此盜門秉承『盜亦有道』，一躍而成江湖大派，以輕功、點穴、盜術三絕，獨步天下，縱橫數百年，直到武朝，萬象生橫空出世……」
蕭亭幸災樂禍道：「被碾壓了……」
范錫平嘆了口氣：「萬象生以詭計騙了第十七代門主『鼓上蚤』時遷，二人比試輕功，趁時門主演練步法，觀摩偷學，並推陳出新，將這套輕功推演到了一個前無古人的境界，能凌空虛度，御風而行，取名《縱意登仙步》！」
我去……
怪不得許多武功都耳熟……
蕭亭猜測，這人的天賦絕對是悟性相關，他創的武功必然非同小可！
「此套輕功一經施展，時門主自然落敗，因此賭輸了掌門之位和門主令牌，萬象生自此成為盜門第十八代門主。」
「……什麼？」
蕭亭大腦宕機了：「萬象生還做過盜門門主？！」
范錫平點頭道：「他做過很多門派的掌門，據說是有個收集掌門令牌的怪癖，要達成什麼『成就』。但也正因如此，他是不會歸還令牌的，也無心振興門派，令牌到手，用不了多久就會失蹤。有時會做個假的留下，有時連假的都懶得留，因為他會改良功法，凡經他改良的絕技，必然威力大增，用來換令牌，許多門派反倒認為是賺的，倒也相安無事。」
「既然如此，這不是好事嗎？」
蕭亭納悶道：「那為何……《縱意登仙步》沒有從盜門傳下來？」
范錫平無奈：「因為當時沒人知道他是這樣的性情。當他帶著令牌無故消失後，時門主只以為是折辱，一怒之下，毀了他留下的包袱……事後才知道，那裡面有《縱意登仙步》秘籍……」
蕭亭：「……」
范錫平作為盜門傳人，說起這段往事也有點難繃：「時門主也是心高氣傲之人，讓他再去求取，他張不開口，只能遺言後人務必學成《縱意登仙步》，留鎮門派，以補他之過失，直至今日……代代相傳，卻一直未能成功。」
這種與神功失之交臂的感覺，蕭亭現在特別能理解……
他不禁有些同情，奇道：「聽你描述，萬象生不像是吝嗇的人啊，後人再找他要一份不就完了？怎麼會這麼長時間，還沒學到？」
范錫平搖頭道：「萬象生喜好遊戲人間，足跡遍及五湖四海，甚至異國他鄉，神龍見首不見尾，即便以盜門之力，想找他也是難上加難，再聞訊時，已經是數十年後，他在泰山之巔留下了一行字，指向了『萬象遺珍』。」
蕭亭道：「什麼字？」
范錫平板著臉，一字一句：「『想要我的武功嗎，想要的話……』」
這幾個字一出口，蕭亭沒忍住直接噴了！
嘴裡的酒全噴到了范錫平臉上！
「咳咳咳……不好意思……嗆著了……」
蕭亭一邊大口咳嗽，一邊暗罵：什麼鬼？
這老鄉純樂子人啊！他這是要開啟「大武俠時代」？！
周圍食客的目光都投了過來。
范錫平卻沒有在意，反而目光灼灼，看著蕭亭，傳音說道：【果然……萬象生曾說：凡開竅者，皆有黃粱一夢，能覺醒宿慧，知未知之事……萬象生是如此。】
【大人，你也是如此。】
蕭亭喃喃自語，這玩意兒，對這個世界的人來說或許是千難萬難的謎題，但對他而言，再簡單不過。
萬象生這是特意給後來者留的「彩蛋」？
那所謂的「先賢手書秘卷線索」，會不會就是這位老鄉留下的傳承？
他正猶豫要不要試試，忽聽旁邊桌几位江湖漢子低聲議論：
「聽說了嗎？昨兒夜裡，採珠司那邊動靜可不小！」
「可不是，火光沖天的，後來才聽說，是怒蛟幫的二當家『鐵羅漢』雷震帶人想去劫地牢，結果撞進了曹公公布好的口袋裡，全軍覆沒！雷震本人據說都被當場格殺了！」
「嘶——真的假的？雷震那可是橫練功夫登峰造極的人物！」
「千真萬確！我有個遠房表親在衙門當差，今早親口說的。還有那『水影子』卓寒江，也被曹公公親自出手拿下了！」
「《天罡元氣》名不虛傳啊！」
「那可不？我聽說，這事好像跟那位『嶺南雙犬』有關？」
「噓！小聲點……那位死裡逃生，風頭正勁，聽說膽子壯了不少，連監丞的兄弟都給宰了……」
「這下可有熱鬧看了，怒蛟幫吃了這麼大虧，霍天擎能善罷甘休？前哨損失慘重，潿洲島上的尚水盟只怕也會動作……」
「那又如何？別說霍天擎還在閉死關，就算霍天擎沒閉關，他也沒膽子跟曹廣賢硬碰硬。沒聽過那句話嗎？『一柱鎮南天，三江匯海門，七星照霧嶺，百川入深津。』曹廣賢『三江』之一，尚水盟盟主親自出手還差不多。」
……
蕭亭喝了口啤酒，暗道這幫人消息倒是靈通。
《天罡元氣》……
蕭亭忍不住嘆氣，低聲道：「神功秘籍擦肩而過，想想就虧得慌！」
范錫平一聽就知道他在說什麼，忍不住笑了：「要說別的武功，您再去求，公公絕對傳，但這門，錯過了就是錯過了。大人還是別多想了。」
蕭亭一愣：「什麼意思？」
范錫平道：「您知道《天罡元氣》的奠基功法叫什麼嗎？」
蕭亭仔細回想，還真沒頭緒，便問：「叫什麼?」
范錫平悠然道：「《天罡童子功》。」
「那怎……」
蕭亭反應過來，心裡咯噔一下，難道是要以童子身入手？
那確實不行……不對啊，原身沒準行呢？再一回想，得，比老子還早……
蕭亭無奈，仰頭灌了一口悶酒，感覺像丟了一座金山！
同樣是練武，以高品內功奠基，遠比用下三濫要好，經年累月之下，高品內功養脈、護脈、強化臟腑等等附加的效果，極為顯著。
就算境界相同，二者帶來的潛力，也不可同日而語。
「大人倒也不用懊惱。」
范錫平給蕭亭倒了杯酒，說道：「天下間，神功秘術不知凡幾，並非所有武功都不可挽回，甚至有些功法，還能讓人再生造化，返老還童，只是不容易得到罷了。崑崙墟《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少林寺《洗髓經》，苗疆《天蠶神功》，藥王谷《神農琉璃功》等等，皆有洗經伐髓之力。」
怎麼聽著有點耳熟？
蕭亭搖了搖頭：「有是一回事，能不能到手是另一回事。《天罡元氣》是送到嘴邊的，我沒吃，這幾個想吃也吃不到啊！」
「這倒也是。不過……」
范錫平看向那則懸賞，笑道：「還有一些沒有門規限制，沒有高人掌控，只是現在還藏在某處，不為人知。」
蕭亭抬起頭來，看著他：「萬象生？」
范錫平點頭，露出神往之色：「萬象生一生創功無數，正如之前所言，他連釣魚，都能研究出一套《垂釣三十六技》。有些是玩樂之作，但還有一些，卻是不折不扣的頂極神功，震古爍今！關於『萬象遺珍』，我倒是知道一些內幕，不知大人，感不感興趣……」
蕭亭坐直身體，眯起眼睛看向他：「怎麼感覺你是故意提起萬象生，誘我過來的？老范，你有點不老實啊。」
范錫平聞言，笑了笑，反問道：「大人可知我出自何門何派？」
蕭亭已經查出來了，說道：「盜門。」
「你可知盜門最擅長的是什麼？」
「輕功。」
「何種輕功?」
「《如影隨形步》。」
范錫平長舒口氣：「盛唐時，盜門祖師空空兒始創《如影隨形步》與《妙手空空》，至此盜門秉承『盜亦有道』，一躍而成江湖大派，以輕功、點穴、盜術三絕，獨步天下，縱橫數百年，直到武朝，萬象生橫空出世……」
蕭亭幸災樂禍道：「被碾壓了……」
范錫平嘆了口氣：「萬象生以詭計騙了第十七代門主『鼓上蚤』時遷，二人比試輕功，趁時門主演練步法，觀摩偷學，並推陳出新，將這套輕功推演到了一個前無古人的境界，能凌空虛度，御風而行，取名《縱意登仙步》！」
我去……
怪不得許多武功都耳熟……
蕭亭猜測，這人的天賦絕對是悟性相關，他創的武功必然非同小可！
「此套輕功一經施展，時門主自然落敗，因此賭輸了掌門之位和門主令牌，萬象生自此成為盜門第十八代門主。」
「……什麼？」
蕭亭大腦宕機了：「萬象生還做過盜門門主？！」
范錫平點頭道：「他做過很多門派的掌門，據說是有個收集掌門令牌的怪癖，要達成什麼『成就』。但也正因如此，他是不會歸還令牌的，也無心振興門派，令牌到手，用不了多久就會失蹤。有時會做個假的留下，有時連假的都懶得留，因為他會改良功法，凡經他改良的絕技，必然威力大增，用來換令牌，許多門派反倒認為是賺的，倒也相安無事。」
「既然如此，這不是好事嗎？」
蕭亭納悶道：「那為何……《縱意登仙步》沒有從盜門傳下來？」
范錫平無奈：「因為當時沒人知道他是這樣的性情。當他帶著令牌無故消失後，時門主只以為是折辱，一怒之下，毀了他留下的包袱……事後才知道，那裡面有《縱意登仙步》秘籍……」
蕭亭：「……」
范錫平作為盜門傳人，說起這段往事也有點難繃：「時門主也是心高氣傲之人，讓他再去求取，他張不開口，只能遺言後人務必學成《縱意登仙步》，留鎮門派，以補他之過失，直至今日……代代相傳，卻一直未能成功。」
這種與神功失之交臂的感覺，蕭亭現在特別能理解……
他不禁有些同情，奇道：「聽你描述，萬象生不像是吝嗇的人啊，後人再找他要一份不就完了？怎麼會這麼長時間，還沒學到？」
范錫平搖頭道：「萬象生喜好遊戲人間，足跡遍及五湖四海，甚至異國他鄉，神龍見首不見尾，即便以盜門之力，想找他也是難上加難，再聞訊時，已經是數十年後，他在泰山之巔留下了一行字，指向了『萬象遺珍』。」
蕭亭道：「什麼字？」
范錫平板著臉，一字一句：「『想要我的武功嗎，想要的話……』」
這幾個字一出口，蕭亭沒忍住直接噴了！
嘴裡的酒全噴到了范錫平臉上！
「咳咳咳……不好意思……嗆著了……」
蕭亭一邊大口咳嗽，一邊暗罵：什麼鬼？
這老鄉純樂子人啊！他這是要開啟「大武俠時代」？！
周圍食客的目光都投了過來。
范錫平卻沒有在意，反而目光灼灼，看著蕭亭，傳音說道：【果然……萬象生曾說：凡開竅者，皆有黃粱一夢，能覺醒宿慧，知未知之事……萬象生是如此。】
【大人，你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