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強行收編
經歷過東大陸的一行，姜然不想再看到東大陸的悲劇重演。
東大陸的悲劇，是外神入侵。
如今的南大陸，確是辛西婭的一己私慾。
這兩者之間，本質上有著巨大區別。
最可惡的，居然有人，願意陪著她一起發瘋，一群腦子有病的傢伙。
姜然很氣憤。
這也很快，庫珀會把他拉過來，進行處理，畢竟他去過東大陸。
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東大陸的恐怖。
如果南大陸也變成那個鬼樣子，這個世界真就完了。
姜然從空中落下、
轟的一聲。
好似隕石墜落，砸在地面上，地動山搖。
「辛西婭，你太貪了，『神性物質』已經得到，慢慢處理，就算無法晉升『偽近神者』，自身實力也必然會提升，在『生命法則』內，就算是索菲亞，不見得能直接殺死你。」
「非得把事情搞成這個鬼樣子。」
姜然說完，沒多久，辛西婭的聲音響起，好似從四面八方傳來。
「你以為你是誰，一個連『半神』都不是傢伙，你沒資格在這裡教訓我。」
姜然臉色微寒，漠然道：
「愚蠢又自大的女人，你現在這種狀態，你能確定，你是辛西婭，還是『墮落母巢』？」
「你想幹什麼，我懶得管。可你把南大路搞成這個鬼樣子，你以為南大陸是你家的啊。」
辛西婭憤怒，癲狂怒吼道：
「滾遠點，否則，就算是弗朗來了，他也救不了你。」
姜然眼神冰寒，冷冷道：
「這種蠢貨，一手好牌打得稀爛，真不知道說你什麼好？」
「一座大陸培養出一位『半神』並不容易，但也在某種規則之內，又是情理之中。」
「如果你死了，我會拿上你的『神性物質』，幫助南大陸再創造一位『半神』。」
聽到姜然要殺她，辛西婭憤怒，不屑，嘲諷道：
「你以為你能殺得了我，那就去死吧。」
話音未落，無數黑色植物，朝著姜然攻擊而來。
好似這些就是辛西婭的一部分。
姜然帶上『生命枝芽』，生長出來的藤蔓，纏繞住那些黑色植物，好似一場入侵與反入侵。
辛西婭大肆狂笑。
笑聲詭異，像個醉酒瘋癲的潑婦。
「你想用那件禁忌物就想限制我，我是該說你無知，還是該說你蠢。」
姜然神色淡然，緩緩道：
「辛西婭，你去過東大陸嗎？」
辛西婭不明所以，沒有搭理。
姜然則繼續說道：
「我去過，就在上次，你和路易搶奪『墮落母巢』的神性物質的時候。」
「我在那裡，晉升了『半神』，和你類似，『生命法則』。」
「所以我了解你。」
辛西婭沉默許久，大聲道：
「不可能，你這個樣子，根本就不是半神。」
姜然不著急，輕聲道：
「沒錯，我現在不是半神，可那又怎樣。我知道什麼是『生命法則』的半神，我知道，如何對付你，這就夠了。」
「我在東大陸，見識過太多詭異污染，要比如今的南大陸嚴重一百倍。」
「我也有辦法處理。」
「『墮落母巢』的原始，無序，混亂，在某種意義上，那也是有序的，否則這個宇宙，早就被一種生物占領。」
「可現實沒有，你說為什麼？」
姜然說著，拿出『小聖樹』。
聖潔光輝，如同烈焰灼燒黑暗。
『生命枝芽』加上小聖樹，配合之下，仿佛在黑暗中，撕開一道口子，這道口子，越撕越大。
辛西婭震驚，一棵聖樹，似乎要比南大陸當初的那棵還要強大。
「你從哪裡獲得的『聖樹』，這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會擁有？」
姜然淡然道：
「我說了，我去過東大陸。」
辛西婭感受到小聖樹，變得躁動。
「給我，把聖樹給我，快給我。」
姜然冷漠道：
「我為什麼要給你，你覺得，你這個墮落狀態，還有那個資格嗎？」
辛西婭焦躁怒聲道：
「我命令你，把聖樹給我，聽見沒有。」
姜然故作調皮，道：
「不給。」
辛西婭態度急轉，說道：
「約翰，把聖樹給我，等我完成晉升，在這個世界上，我可以為你提供庇護。」
姜然淡淡一笑，很是無奈。
受到『墮落母巢』一些特性的污染，辛西婭變得很不正常。
姜然認真說道：
「辛西婭，我可以給你一個選擇，放棄晉升，一切回到原點。或者，死。」
辛西婭沉默許久，突然大怒。
數百公里內，頃刻間，毀壞殆盡，地面出現裂縫。
「你給我一個選擇，你憑什麼，不要以為有弗朗和索菲亞，我就不會殺了你。」
「我也給你一個選擇，把聖樹交給我，你離開。或者，我殺了你，搶過來。」
姜然盯著那團詭異物質，抿了抿嘴，輕聲道：
「辛西婭，你應該認真考慮的。」
話音未落。
『小聖樹』和『生命枝芽』的藤蔓，與辛西婭的黑色植物，糾纏在一起，好似在進行肉搏戰。
黑白交織的藤蔓，密集纏繞，最終形成一個巨大網狀罩子，將他們籠罩在其中。
辛西婭意志徹底被『晉升』牽制。
「約翰，沒人能救得了你。」
姜然淡淡道：
「確實沒人，但……『神』可以。」
姜然口中，念誦古老的禱文，在黑暗中飄蕩。
『小聖樹』微弱光芒之下，能夠看到，一些灰色霧氣，從黑暗中湧出。
漸漸地，辛西婭也開始顫慄。
姜然曾經理由『尤蘭達』威脅過她，但只是威脅。
這次不同了，是直接殺戮。
姜然感受到，在某種程度上，尤蘭達屬於『降臨』，但也只能維持在這種環境下。
「尊敬神，很抱歉，打擾到您的休息，我為我的行為，向您道歉。」
整個世界，無數個進行召喚神明的儀式。
死了無數人。
可能像姜然這樣，次次成功的，恐怕只有他了。
沒辦法，誰讓姜然是真幹活的。
尤蘭達從一棵乾枯老樹，抽出新芽，要說沒有姜然的功勞，那她一定沒良心。
姜然將南大陸的狀況，簡單描述一遍。
「我記得，『祂』說過，南大陸曾經也是您的地方，這一次，或許是一個好機會，重新回到人類視線，搶奪先機，避免被邪神占領。」
姜然說的這個誘惑，不可謂不大。
南大陸重新洗牌，先到先得，她就不信了，尤蘭達會不動心。
是個腦子正常的，知道等到可以進行『神降』的時候。
她應該不會選擇降臨在東大陸，跟『禍亂之霧』做鄰居，等同於和一位外部邪神鬧矛盾，純純的找倒霉。
尤蘭達的聲音在姜然腦海中響起。
「你有什麼想法？」
姜然說道：
「您需要一個能持續為您服務祭司，如果您選擇我，我當然非常樂意。」
「不過，我向您推薦他，雖說她的腦子現在不好，好好調教，不免能成為一位好的下屬。」
「現成的一位半神，總比再培養一個要好。」
姜然感受到，一股注意力，正鎖定著他。
尤蘭達不好開口吐槽，就姜然這種倒霉貨，她才懶得要，太危險了。
沒錯，就連她都覺得危險。
一個『半神』都不到的人類，跟一群『近神者』，『神明』鬼混。
這樣的人，她用的可不會安心。
尤蘭達從灰霧中，身處一條翠綠枝丫，抓住辛西婭。
此刻她，早已失去反抗能力。
那條枝丫就像是一條輸水管，吮吸著，不多久，就只剩下辛西婭掉落在地上，瑟瑟發抖。
尤蘭達幫她解決了『墮落母巢』留下的危機。
同時，辛西婭也等同於簽了賣身契。
並且是強買強賣的那種。
姜然就是掮客。
姜然虔誠讚美道：
「您的偉大，必將讓南大陸重回繁榮，重新回到您的身邊。」
尤蘭達則嫌棄的收回枝丫，從灰霧中消失。
她有種錯覺，姜然把她當成工具人了。
一切消散，恢復光亮，地面上，污染痕跡消失，
辛西婭癱坐在地上，眼神呆滯，過了好久，她看向姜然，眼神複雜。
慶幸，失落，興奮等。
「辛西婭，冷靜一點了嗎？」
「奉勸你，別衝動，下次，真的會死。」
辛西婭站起身，利用植物，纏繞身體進行遮擋。
「約翰，你真是個混蛋。」
姜然不以為意，『小聖樹』飄出一顆種子，飛到辛西婭面前，輕聲道：
「如何做，你應該很清楚。」
「把南大陸變成第二座東大陸，所有人都會殺你，這次，是我救了你。」
辛西婭冷著臉，接過種子，轉身離開，不想再見到姜然。
除了姜然斷了她的晉升。
還有就是，姜然在她眼中，早已不是一位『A級』，他要比索菲亞和弗朗還要恐怖。
沒辦法，他大腿多。
姜然伸了個懶腰，南大陸的事情，這次才算告一段落。
「每次的任務量，都這麼超標，真是要命，我還沒晉升的好吧。」
姜然耳邊，突然響起庫珀的聲音。
「要沒有興趣，去見一見別人的晉升？」
姜然詢問道：
「誰的？老金的？還是斯普納？還是喬納森？還是理察三世那個坑貨？」
庫珀沒有回答他。
姜然眼前，光陰如梭，好似一切快放數百倍。
當然回過神，才意識到，他回到了高庭城。
夜晚。
冰冷雨水從烏雲的空中嘩嘩落下。
街道上，車輛，行人密集。
姜然抬頭望過去，立刻便明白。
「老金，你就是在這種情況下晉升的嗎？」
老金的那棟商業大廈，也是他的鍊金魔偶建造公司。
時間晚上6點半。
無數達官顯貴，名流雲集，進入這棟大廈。
同時，尤彌爾還查到，這次發布會，經過老金在近半年，持續預熱，今晚將進行全球直播。
將有無數人見證這一切。
姜然換了身衣服，走進會場。
在這場，姜然首先見到不少熟人。
霍塔克帝國各個頂級貴族，比如蘭伯特家族，安托萬家族等等。
皇室成員，也出現了好幾位。
雖說只是一場簡單的商業發布會，但讓所有人，都不得不擔心，是那個開發布會的金先生。
「約翰先生，歡迎您，請跟我來。」
姜然剛進入會場，就見到卡梅隆，金先生的代理人，這在高庭城幾乎人盡皆知。
姜然閒聊道：
「最近還好嗎？」
卡梅隆恭敬嚴謹，輕聲道：
「老闆說，一切未結束之前，都算不上好。」
姜然輕笑道：
「那怎麼辦，在高庭城各處埋下幾十枚『小行星』，必要時刻，增加籌碼？」
卡梅隆嘴角抽了抽，這種事情，也就姜然乾的出來。
他們是乾的確實違法亂紀，但最起碼不是恐怖襲擊。
「約翰先生，請放心，今晚很快會過去，黎明的光芒，依然會降落。」
姜然在卡梅隆的帶領下，進入賓客核心區，在這裡的，都是各行各業的大人物。
比如，就有姜然的老師，西格蒙德教授。
「老師好。」
西格蒙德教授正在和幾位老朋友，商量著配製某種高價值魔藥。
見到姜然過來，立刻被拉進討論組。
一群上了年紀，有錢有權的老人，唯一的訴求，就變得簡單，活著。
他們捨得花錢，亞貝羅實驗室，確實給出許多不錯的成果。
姜然好不容易脫身，否則，再聊下去，姜然直接賣續命機會算了。
續一年100個億，他們都買單。
姜然陸續和一些人打招呼。
在高庭城這些時間，認識的人不多，好在都不是閒人。
姜然找到安妮，她陪著愛麗絲，這種在古機械協會大地震式的革新，皇家學院不會放過機會。
坐在安妮身邊，靜等著發布會開啟。
姜然感知到，在大廈內外，有多位A級，為這次發布會進行保駕護航。
菲頓？看來他的『巨神兵』修好了。
時間過去不久，會場燈光暗下去，一道光束聚集在會場台上。
沒有寒暄的開場白，只聽到不快的腳步聲。
身穿正裝，頭髮鬍鬚修整得體的帥老頭，走了出來。
隨著老金出現，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看向他。
「歡迎大家，還願意來到我這裡，看一看我，是否活著，不知道有沒有人失望，我還活著。」
「好吧，開個玩笑。」
「今晚的重點不是我，是這個大傢伙。」
東大陸的悲劇，是外神入侵。
如今的南大陸，確是辛西婭的一己私慾。
這兩者之間，本質上有著巨大區別。
最可惡的，居然有人，願意陪著她一起發瘋，一群腦子有病的傢伙。
姜然很氣憤。
這也很快，庫珀會把他拉過來，進行處理，畢竟他去過東大陸。
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東大陸的恐怖。
如果南大陸也變成那個鬼樣子，這個世界真就完了。
姜然從空中落下、
轟的一聲。
好似隕石墜落，砸在地面上，地動山搖。
「辛西婭，你太貪了，『神性物質』已經得到，慢慢處理，就算無法晉升『偽近神者』，自身實力也必然會提升，在『生命法則』內，就算是索菲亞，不見得能直接殺死你。」
「非得把事情搞成這個鬼樣子。」
姜然說完，沒多久，辛西婭的聲音響起，好似從四面八方傳來。
「你以為你是誰，一個連『半神』都不是傢伙，你沒資格在這裡教訓我。」
姜然臉色微寒，漠然道：
「愚蠢又自大的女人，你現在這種狀態，你能確定，你是辛西婭，還是『墮落母巢』？」
「你想幹什麼，我懶得管。可你把南大路搞成這個鬼樣子，你以為南大陸是你家的啊。」
辛西婭憤怒，癲狂怒吼道：
「滾遠點，否則，就算是弗朗來了，他也救不了你。」
姜然眼神冰寒，冷冷道：
「這種蠢貨，一手好牌打得稀爛，真不知道說你什麼好？」
「一座大陸培養出一位『半神』並不容易，但也在某種規則之內，又是情理之中。」
「如果你死了，我會拿上你的『神性物質』，幫助南大陸再創造一位『半神』。」
聽到姜然要殺她，辛西婭憤怒，不屑，嘲諷道：
「你以為你能殺得了我，那就去死吧。」
話音未落，無數黑色植物，朝著姜然攻擊而來。
好似這些就是辛西婭的一部分。
姜然帶上『生命枝芽』，生長出來的藤蔓，纏繞住那些黑色植物，好似一場入侵與反入侵。
辛西婭大肆狂笑。
笑聲詭異，像個醉酒瘋癲的潑婦。
「你想用那件禁忌物就想限制我，我是該說你無知，還是該說你蠢。」
姜然神色淡然，緩緩道：
「辛西婭，你去過東大陸嗎？」
辛西婭不明所以，沒有搭理。
姜然則繼續說道：
「我去過，就在上次，你和路易搶奪『墮落母巢』的神性物質的時候。」
「我在那裡，晉升了『半神』，和你類似，『生命法則』。」
「所以我了解你。」
辛西婭沉默許久，大聲道：
「不可能，你這個樣子，根本就不是半神。」
姜然不著急，輕聲道：
「沒錯，我現在不是半神，可那又怎樣。我知道什麼是『生命法則』的半神，我知道，如何對付你，這就夠了。」
「我在東大陸，見識過太多詭異污染，要比如今的南大陸嚴重一百倍。」
「我也有辦法處理。」
「『墮落母巢』的原始，無序，混亂，在某種意義上，那也是有序的，否則這個宇宙，早就被一種生物占領。」
「可現實沒有，你說為什麼？」
姜然說著，拿出『小聖樹』。
聖潔光輝，如同烈焰灼燒黑暗。
『生命枝芽』加上小聖樹，配合之下，仿佛在黑暗中，撕開一道口子，這道口子，越撕越大。
辛西婭震驚，一棵聖樹，似乎要比南大陸當初的那棵還要強大。
「你從哪裡獲得的『聖樹』，這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會擁有？」
姜然淡然道：
「我說了，我去過東大陸。」
辛西婭感受到小聖樹，變得躁動。
「給我，把聖樹給我，快給我。」
姜然冷漠道：
「我為什麼要給你，你覺得，你這個墮落狀態，還有那個資格嗎？」
辛西婭焦躁怒聲道：
「我命令你，把聖樹給我，聽見沒有。」
姜然故作調皮，道：
「不給。」
辛西婭態度急轉，說道：
「約翰，把聖樹給我，等我完成晉升，在這個世界上，我可以為你提供庇護。」
姜然淡淡一笑，很是無奈。
受到『墮落母巢』一些特性的污染，辛西婭變得很不正常。
姜然認真說道：
「辛西婭，我可以給你一個選擇，放棄晉升，一切回到原點。或者，死。」
辛西婭沉默許久，突然大怒。
數百公里內，頃刻間，毀壞殆盡，地面出現裂縫。
「你給我一個選擇，你憑什麼，不要以為有弗朗和索菲亞，我就不會殺了你。」
「我也給你一個選擇，把聖樹交給我，你離開。或者，我殺了你，搶過來。」
姜然盯著那團詭異物質，抿了抿嘴，輕聲道：
「辛西婭，你應該認真考慮的。」
話音未落。
『小聖樹』和『生命枝芽』的藤蔓，與辛西婭的黑色植物，糾纏在一起，好似在進行肉搏戰。
黑白交織的藤蔓，密集纏繞，最終形成一個巨大網狀罩子，將他們籠罩在其中。
辛西婭意志徹底被『晉升』牽制。
「約翰，沒人能救得了你。」
姜然淡淡道：
「確實沒人，但……『神』可以。」
姜然口中，念誦古老的禱文，在黑暗中飄蕩。
『小聖樹』微弱光芒之下，能夠看到，一些灰色霧氣，從黑暗中湧出。
漸漸地，辛西婭也開始顫慄。
姜然曾經理由『尤蘭達』威脅過她，但只是威脅。
這次不同了，是直接殺戮。
姜然感受到，在某種程度上，尤蘭達屬於『降臨』，但也只能維持在這種環境下。
「尊敬神，很抱歉，打擾到您的休息，我為我的行為，向您道歉。」
整個世界，無數個進行召喚神明的儀式。
死了無數人。
可能像姜然這樣，次次成功的，恐怕只有他了。
沒辦法，誰讓姜然是真幹活的。
尤蘭達從一棵乾枯老樹，抽出新芽，要說沒有姜然的功勞，那她一定沒良心。
姜然將南大陸的狀況，簡單描述一遍。
「我記得，『祂』說過，南大陸曾經也是您的地方，這一次，或許是一個好機會，重新回到人類視線，搶奪先機，避免被邪神占領。」
姜然說的這個誘惑，不可謂不大。
南大陸重新洗牌，先到先得，她就不信了，尤蘭達會不動心。
是個腦子正常的，知道等到可以進行『神降』的時候。
她應該不會選擇降臨在東大陸，跟『禍亂之霧』做鄰居，等同於和一位外部邪神鬧矛盾，純純的找倒霉。
尤蘭達的聲音在姜然腦海中響起。
「你有什麼想法？」
姜然說道：
「您需要一個能持續為您服務祭司，如果您選擇我，我當然非常樂意。」
「不過，我向您推薦他，雖說她的腦子現在不好，好好調教，不免能成為一位好的下屬。」
「現成的一位半神，總比再培養一個要好。」
姜然感受到，一股注意力，正鎖定著他。
尤蘭達不好開口吐槽，就姜然這種倒霉貨，她才懶得要，太危險了。
沒錯，就連她都覺得危險。
一個『半神』都不到的人類，跟一群『近神者』，『神明』鬼混。
這樣的人，她用的可不會安心。
尤蘭達從灰霧中，身處一條翠綠枝丫，抓住辛西婭。
此刻她，早已失去反抗能力。
那條枝丫就像是一條輸水管，吮吸著，不多久，就只剩下辛西婭掉落在地上，瑟瑟發抖。
尤蘭達幫她解決了『墮落母巢』留下的危機。
同時，辛西婭也等同於簽了賣身契。
並且是強買強賣的那種。
姜然就是掮客。
姜然虔誠讚美道：
「您的偉大，必將讓南大陸重回繁榮，重新回到您的身邊。」
尤蘭達則嫌棄的收回枝丫，從灰霧中消失。
她有種錯覺，姜然把她當成工具人了。
一切消散，恢復光亮，地面上，污染痕跡消失，
辛西婭癱坐在地上，眼神呆滯，過了好久，她看向姜然，眼神複雜。
慶幸，失落，興奮等。
「辛西婭，冷靜一點了嗎？」
「奉勸你，別衝動，下次，真的會死。」
辛西婭站起身，利用植物，纏繞身體進行遮擋。
「約翰，你真是個混蛋。」
姜然不以為意，『小聖樹』飄出一顆種子，飛到辛西婭面前，輕聲道：
「如何做，你應該很清楚。」
「把南大陸變成第二座東大陸，所有人都會殺你，這次，是我救了你。」
辛西婭冷著臉，接過種子，轉身離開，不想再見到姜然。
除了姜然斷了她的晉升。
還有就是，姜然在她眼中，早已不是一位『A級』，他要比索菲亞和弗朗還要恐怖。
沒辦法，他大腿多。
姜然伸了個懶腰，南大陸的事情，這次才算告一段落。
「每次的任務量，都這麼超標，真是要命，我還沒晉升的好吧。」
姜然耳邊，突然響起庫珀的聲音。
「要沒有興趣，去見一見別人的晉升？」
姜然詢問道：
「誰的？老金的？還是斯普納？還是喬納森？還是理察三世那個坑貨？」
庫珀沒有回答他。
姜然眼前，光陰如梭，好似一切快放數百倍。
當然回過神，才意識到，他回到了高庭城。
夜晚。
冰冷雨水從烏雲的空中嘩嘩落下。
街道上，車輛，行人密集。
姜然抬頭望過去，立刻便明白。
「老金，你就是在這種情況下晉升的嗎？」
老金的那棟商業大廈，也是他的鍊金魔偶建造公司。
時間晚上6點半。
無數達官顯貴，名流雲集，進入這棟大廈。
同時，尤彌爾還查到，這次發布會，經過老金在近半年，持續預熱，今晚將進行全球直播。
將有無數人見證這一切。
姜然換了身衣服，走進會場。
在這場，姜然首先見到不少熟人。
霍塔克帝國各個頂級貴族，比如蘭伯特家族，安托萬家族等等。
皇室成員，也出現了好幾位。
雖說只是一場簡單的商業發布會，但讓所有人，都不得不擔心，是那個開發布會的金先生。
「約翰先生，歡迎您，請跟我來。」
姜然剛進入會場，就見到卡梅隆，金先生的代理人，這在高庭城幾乎人盡皆知。
姜然閒聊道：
「最近還好嗎？」
卡梅隆恭敬嚴謹，輕聲道：
「老闆說，一切未結束之前，都算不上好。」
姜然輕笑道：
「那怎麼辦，在高庭城各處埋下幾十枚『小行星』，必要時刻，增加籌碼？」
卡梅隆嘴角抽了抽，這種事情，也就姜然乾的出來。
他們是乾的確實違法亂紀，但最起碼不是恐怖襲擊。
「約翰先生，請放心，今晚很快會過去，黎明的光芒，依然會降落。」
姜然在卡梅隆的帶領下，進入賓客核心區，在這裡的，都是各行各業的大人物。
比如，就有姜然的老師，西格蒙德教授。
「老師好。」
西格蒙德教授正在和幾位老朋友，商量著配製某種高價值魔藥。
見到姜然過來，立刻被拉進討論組。
一群上了年紀，有錢有權的老人，唯一的訴求，就變得簡單，活著。
他們捨得花錢，亞貝羅實驗室，確實給出許多不錯的成果。
姜然好不容易脫身，否則，再聊下去，姜然直接賣續命機會算了。
續一年100個億，他們都買單。
姜然陸續和一些人打招呼。
在高庭城這些時間，認識的人不多，好在都不是閒人。
姜然找到安妮，她陪著愛麗絲，這種在古機械協會大地震式的革新，皇家學院不會放過機會。
坐在安妮身邊，靜等著發布會開啟。
姜然感知到，在大廈內外，有多位A級，為這次發布會進行保駕護航。
菲頓？看來他的『巨神兵』修好了。
時間過去不久，會場燈光暗下去，一道光束聚集在會場台上。
沒有寒暄的開場白，只聽到不快的腳步聲。
身穿正裝，頭髮鬍鬚修整得體的帥老頭，走了出來。
隨著老金出現，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看向他。
「歡迎大家，還願意來到我這裡，看一看我，是否活著，不知道有沒有人失望，我還活著。」
「好吧，開個玩笑。」
「今晚的重點不是我，是這個大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