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老金晉升
沒有盛大開場。
老金簡明扼要，減少過多的寒暄，一開始，就將『鍊金魔偶』拋出來。
滿足大家的好奇心，以及質疑。
即便在老金的宣創部，長期預熱，古機械協會的研討。但關於『鍊金魔偶』的核心技術。
除了老金，別人都不清楚。
這種情況下，就算有人知道他是『金先生』。
可對於『鍊金魔偶』的質疑聲，仍然不會減弱。
古代鍊金技術，早就被視為遺失。
歷史發生嚴重斷層。
許多知識，因此在歷史中莫名消失，只能找到零碎的隻言片語。
這種情況下，是否值得相信，就很值得考量。
特別是在現代科技影響下，發展成熟的機器人技術，義體改造技術，甚至正處於研發的仿生人技術。
對於突然出現的『鍊金魔偶』，大家的質疑更多。
除了質疑真實性，也有人質疑，如今的世界，是否還需要『鍊金魔偶』？
難道建造出來，放進博物館，供遊客參觀嗎？
許多人看不出『鍊金魔偶』的實用價值，這也不能怪他們，畢竟關於『鍊金魔偶』的資料，早已消失，突然冒出來，許多人都沒有概念。
他們只當做是古代的一種大型玩具。
和如今的戰爭機器，根本不是一個宕機。
在場的來賓中，真正了解『鍊金魔偶』的人，寥寥無幾。
許多人，還只是因為熱愛，痴迷，進而的幻想。
比如一些古機械協會的成員。
在各種各種宣傳之中，會無疑是進行誇張宣傳。
沒辦法，他們也沒見過實物。
老金身邊的地板，緩緩打開，一架兩人高的『鍊金魔偶』緩緩出現。
一架由現代人製造的『鍊金魔偶』，再次出現在世界上。
彌補了許多人的認知。
鍊金魔偶的整體風格，還是古代戰士，身穿金屬盔甲，手中是一桿金屬長矛，普普通通，看不出區別。
甚至覺得，是一些復古風格的機器人。
眾人懷揣好奇心，看到後，稍稍感到失望。
老金在台上，神色如常，早有預感觀眾的反應。
這場面對全球的直播，老金慌不慌？
姜然覺得他慌。
畢竟，這可不只是關乎一場發布會的成功，而是關乎到他，能夠晉升『半神』。
對他而言，至關重要。
老金在上看，侃侃而談，以一個學者的方式，聊了鍊金魔偶的歷史，過去的發展。
以及為何失傳。
等等信息，逐漸擴充大眾的認知。
當然，關於這些資料，老金早已經進行詳細編纂，成為大量書籍，以及公共知識，散播到全世界。
因此每一個讀到他的書的人，都能見證他的晉升。
姜然感嘆。
「這真是一個浩大的工程。」
安妮不了解細節，詢問道：
「『鍊金魔偶』的發布，對於金先生，應該不難吧？」
姜然來了一次謎語人，說道：
「對於金先生不難，對於老金，太難了。」
安妮皺了皺眉，很不開心。
討厭他說話說的不明不白。
台上，老金的聲音，在全世界各處響起。
「我能理解諸位，即使今天的發布會如何開啟，如何結束，大家都會對著『鍊金魔偶』這種古代產物，產生濃厚的質疑。」
「朋友們，我決定加快進程，讓大家和我，都節省一些時間，直接看一看，『鍊金魔偶』到底如何。」
會場突然暗淡。
緊接著，全息影像出現。
眾人好奇觀望，很快，就有人發現問題，驚聲道：
「那是西線戰場，金先生把『鍊金魔偶』投放到戰場上去了。」
眾人發現是戰場，神色各異。
有人興奮，有人驚訝，有人皺眉，有人擔憂……
安妮身邊的愛麗絲，作為古機械協會一員，常年研究古機械，當初的古機械展會，還是她帶著姜然和安妮過去的。
「現代製造的鍊金魔偶，真的能夠投入戰場嗎？」
姜然盯著全息，輕聲道：
「古代的『鍊金魔偶』也不是裝飾品，當初的目的，也是為了獲得更大的力量，協助人類完成一些人類難以完成的事情。」
「最初和早期的機器人一樣，這兩者的發展史，十分類似。」
「從笨重到靈活。」
「最後，進入戰場，充當殺戮機器。和現代的戰爭機器一樣。」
「平時，也會充當守衛工作。」
安妮也好奇詢問道：
「但這兩者之間，有整體環境上的不同。」
「古代戰爭強度，如何和現代戰爭強度對比？」
「用『鍊金魔偶』參與現代戰爭，會不會太為難了？」
姜然語氣篤定，說道：
「不會，根據鍊金魔偶的建造強度不同，所展現的實力也不相同。」
「台上那架鍊金魔偶，全啟動情況下，足以對抗大部分B級。同時又具有近乎完美的攻擊系統。」
「近程攻擊，遠程攻擊，中短程攻擊，以及炮火防禦，近戰防禦等。」
「而且，它們可比戰爭機器靈活多了。」
「唯一的缺點，造價昂貴。」
上方全息出現一道星光，隨後流星滑落。
嘭！
劇烈爆炸，好似就發生在眼前，將眾賓客都嚇了一跳。
夜幕亮起，那是雙方炮火攻擊。
約頓聯邦的戰爭機器，霍塔克帝國這邊，是四架鍊金魔偶。
從數量上，老金的鍊金魔偶，處於下風。
但從攻擊兇猛上，鍊金魔偶表現的更加兇猛。
戰爭機器再強，也耐不住對方會魔法啊。
『魔偶核心』供能，各種魔法轟炸，看的人眼花繚亂。
冰凍，火焰，地震，疾風等等。
鍊金魔偶衝進地方，大殺四方，面對敵方的密集火力，魔法回盾，以及厚實裝甲，很快就將對方拆的七零八落。
整場戰役，全程直播。
有關係的大佬，已經在開始調查事情的真實性。
人群當中，有人臉色難看，有人歡呼雀躍。
四架鍊金魔偶屠戮地方數架戰爭機器，摧毀敵方陣線。
老金與理察三世的一次小小合作。
大家都很開心，具體細節，大家也都心領神會。
理察三世同意這麼做，也就意味著，他同意老金晉升『半神』。
否則，國王不同意，老金也會很頭痛。
老金從來不搞虛的。
用一場發布會，簡單講述『鍊金魔偶』，用一場戰役，告訴所有人，什麼是鍊金魔偶、
簡單明了。
全世界關注這場發布會的人，陷入一種震撼之中。
姜然眼睛微眯，察覺異常，一股無形能量，在這棟大廈匯聚，好好似一場風暴，匯聚到老金身上。
姜然喃喃道：
「這就是晉升。」
姜然上次晉升，一切太突然，經歷了許久。
屬於囫圇吞棗，還沒感覺出個所以然，就晉升結束了。
姜然的視線中，那種好似金沙一樣的能量，源源不斷，穿透一切阻礙，讓老金那這個稍顯蒼老的軀體，逐漸變得強壯。
老金也感受到變化，十分享受。
台上，老金仍在演講，講述鍊金魔偶在當下，以及在未來的發展。
並且支持定製。
至於具體信息，並未公布太多。
不多久，老金離開會場，交由卡梅隆主持。
這場持續3個小時的發布會，在一次又一次震撼之中，安全度過。
姜然帶著安妮和愛麗絲，去往附近餐廳。
老師西格蒙德則是和老朋友們，找地方喝酒聊天。
姜然他們所在的餐廳，正好可以看清老金那棟大廈的全貌。
愛麗絲和安妮聊著鍊金魔偶的種種新聞。
此時，關於『鍊金魔偶』的新聞，早已成為頭條，無數人都在討論。
全世界，諸多大人物都無法忽視這次發布會。
高庭城。
皇宮，審判所，晨曦教會，太陽神教會等。
終北大陸，南大陸，西大陸，諸多島嶼，所有知道內幕的人，都無法入睡。
皇宮內。
理察三世孤零零坐在王座上，神色凝重，微弱燭火，照亮他那張蒼老的臉龐。
木盾智囊團早已做了好應對。
無論老金是晉升成功，還是失敗，他們都知道如何處理。
審判所那邊，比利親王調集大量精銳，無數的高級調查員，分散在高庭城各處。
避免發生動亂。
姜然坐在窗邊，望向遠處。
安妮發覺，關心問道：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姜然輕輕搖頭，說道：
「沒有。」
愛麗絲說道：
「約翰，我們學院打算與金先生深入合作，希望能夠獲得部分技術，以你對他的了解，覺得可能嗎？」
姜然想了想，說道：
「有機會合作，或許，老金非常樂意，至於技術分享到什麼地步，短期內你們也無法獲得。」
「而且，還有一個難點。」
「鍊金魔偶在當今時代下，成本太高，實用性太低，可以理解為一種奢侈玩具。」
「就算你們想要研究，也需要極大投入。」
「單單說老金為了製造一架鍊金魔偶，投入了數十億，僅是前期投入，獲得原材料。」
愛麗絲很樂觀說道：
「我們前期合作的時候，也有所了解，建造一台鍊金魔偶，確實是我們的夢想，但我們也知道，金先生不會給給我們核心技術。」
「我們希望得到技術分享，也是為了驗證我們多年以來的研究。」
「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姜然輕輕點頭道：
「明白，想要看看，這麼多年，無數人的研究，是不是徒勞，到底正不正確。」
古機械協會的成員不少，他們依靠自己的熱情，投入這個冷門領域。
一個比魔藥還要冷門數百倍的領域。
以至於，他們都沒啥錢。
現在，終於有一個人站出來，能夠告訴他們答案，就像是高考出成績，他們怎麼能不緊張。
姜然沒有什麼聊天的興趣，他喝著酒，望著外面。
約莫2小時後。
姜然感知之中，那種能量風暴結束。
一瞬間，仿佛整個世界都變的很安靜。
姜然站起身，站在窗邊，眺望遠處，眼神期待。
即便早已知道，老金會成功，但還是會緊張。
終北大陸上，一個世紀以來，新的一位『半神』，誕生了。
一個黑道頭子。
說出來還有點讓人想吐槽。
到底是什麼糟糕的世界，事情發生的，都這麼搞笑。
姜然淡淡道：
「結束了。」
安妮不明所以。
姜然說道：
「我們回去吧，時間太晚了，明天的老金，恐怕會很忙。」
「愛麗絲，如果你們想要尋求合作，可以去試試，沒準他心情好，就答應了。」
愛麗絲激動問道：
「真的嗎？」
姜然笑了笑，說道：
「誰知道呢？不過，他心情好，這一點是真的。」
從餐廳離開。
姜然能夠感知到，在老金晉升成功那一刻，整個高庭城，進入一種高度緊張狀態。
很奇怪，具體的說，是兩位半神。
一位是剛晉升成功的老金。
另一位，姜然不太了解，只知道對方屬於帝國。
不然，理察三世，也不會這麼肆無忌憚的發瘋。
就算擁有再多的科技武器，沒有強有力的強者坐鎮，高庭城還是會被分鐘擊潰。
新老『半神』的交鋒。
具體內幕有什麼，姜然並不清楚，也懶得關心。
很有可能，就是簡單提醒。
剛晉升，恭喜一下，但也別太跳。
不然『地下皇帝』真的要做皇帝，那可就麻煩了。
老金重回王位，一場豪賭，籌劃數十年，他終於成功了，他賭對了。
之後幾天裡。
高庭城發生不小變化。
各大勢力，紛紛覲見『新王』。
讓像是搞不懂狀況的人，愈發看不懂。
鍊金魔偶板塊股票高漲。
姜然見了老金，曾經手無縛雞之力的老人，成為了『半神』，整個人的狀態，發生巨大變化。
姜然坐在沙發上，拿著酒杯，淡淡道：
「你這麼高興，就不擔心，我們的國王陛下，看著吃醋嗎？」
「他可是還遙遙無期。」
老金坐在對面，輕聲道：
「他要的，和我要的，並不一樣，你應該比我還要了解，我們之間沒有可比性。」
姜然笑道：
「是嗎？萬一他不這麼認為呢？」
「畢竟，晉升成功，誰不希望發生在自己身上。」
老金反問道：
「你不是也快了嗎？」
姜然喝口酒，意味深長道：
「我要走的路，還很長。」
老金簡明扼要，減少過多的寒暄，一開始，就將『鍊金魔偶』拋出來。
滿足大家的好奇心，以及質疑。
即便在老金的宣創部，長期預熱，古機械協會的研討。但關於『鍊金魔偶』的核心技術。
除了老金，別人都不清楚。
這種情況下，就算有人知道他是『金先生』。
可對於『鍊金魔偶』的質疑聲，仍然不會減弱。
古代鍊金技術，早就被視為遺失。
歷史發生嚴重斷層。
許多知識，因此在歷史中莫名消失，只能找到零碎的隻言片語。
這種情況下，是否值得相信，就很值得考量。
特別是在現代科技影響下，發展成熟的機器人技術，義體改造技術，甚至正處於研發的仿生人技術。
對於突然出現的『鍊金魔偶』，大家的質疑更多。
除了質疑真實性，也有人質疑，如今的世界，是否還需要『鍊金魔偶』？
難道建造出來，放進博物館，供遊客參觀嗎？
許多人看不出『鍊金魔偶』的實用價值，這也不能怪他們，畢竟關於『鍊金魔偶』的資料，早已消失，突然冒出來，許多人都沒有概念。
他們只當做是古代的一種大型玩具。
和如今的戰爭機器，根本不是一個宕機。
在場的來賓中，真正了解『鍊金魔偶』的人，寥寥無幾。
許多人，還只是因為熱愛，痴迷，進而的幻想。
比如一些古機械協會的成員。
在各種各種宣傳之中，會無疑是進行誇張宣傳。
沒辦法，他們也沒見過實物。
老金身邊的地板，緩緩打開，一架兩人高的『鍊金魔偶』緩緩出現。
一架由現代人製造的『鍊金魔偶』，再次出現在世界上。
彌補了許多人的認知。
鍊金魔偶的整體風格，還是古代戰士，身穿金屬盔甲，手中是一桿金屬長矛，普普通通，看不出區別。
甚至覺得，是一些復古風格的機器人。
眾人懷揣好奇心，看到後，稍稍感到失望。
老金在台上，神色如常，早有預感觀眾的反應。
這場面對全球的直播，老金慌不慌？
姜然覺得他慌。
畢竟，這可不只是關乎一場發布會的成功，而是關乎到他，能夠晉升『半神』。
對他而言，至關重要。
老金在上看，侃侃而談，以一個學者的方式，聊了鍊金魔偶的歷史，過去的發展。
以及為何失傳。
等等信息，逐漸擴充大眾的認知。
當然，關於這些資料，老金早已經進行詳細編纂，成為大量書籍，以及公共知識，散播到全世界。
因此每一個讀到他的書的人，都能見證他的晉升。
姜然感嘆。
「這真是一個浩大的工程。」
安妮不了解細節，詢問道：
「『鍊金魔偶』的發布，對於金先生，應該不難吧？」
姜然來了一次謎語人，說道：
「對於金先生不難，對於老金，太難了。」
安妮皺了皺眉，很不開心。
討厭他說話說的不明不白。
台上，老金的聲音，在全世界各處響起。
「我能理解諸位，即使今天的發布會如何開啟，如何結束，大家都會對著『鍊金魔偶』這種古代產物，產生濃厚的質疑。」
「朋友們，我決定加快進程，讓大家和我，都節省一些時間，直接看一看，『鍊金魔偶』到底如何。」
會場突然暗淡。
緊接著，全息影像出現。
眾人好奇觀望，很快，就有人發現問題，驚聲道：
「那是西線戰場，金先生把『鍊金魔偶』投放到戰場上去了。」
眾人發現是戰場，神色各異。
有人興奮，有人驚訝，有人皺眉，有人擔憂……
安妮身邊的愛麗絲，作為古機械協會一員，常年研究古機械，當初的古機械展會，還是她帶著姜然和安妮過去的。
「現代製造的鍊金魔偶，真的能夠投入戰場嗎？」
姜然盯著全息，輕聲道：
「古代的『鍊金魔偶』也不是裝飾品，當初的目的，也是為了獲得更大的力量，協助人類完成一些人類難以完成的事情。」
「最初和早期的機器人一樣，這兩者的發展史，十分類似。」
「從笨重到靈活。」
「最後，進入戰場，充當殺戮機器。和現代的戰爭機器一樣。」
「平時，也會充當守衛工作。」
安妮也好奇詢問道：
「但這兩者之間，有整體環境上的不同。」
「古代戰爭強度，如何和現代戰爭強度對比？」
「用『鍊金魔偶』參與現代戰爭，會不會太為難了？」
姜然語氣篤定，說道：
「不會，根據鍊金魔偶的建造強度不同，所展現的實力也不相同。」
「台上那架鍊金魔偶，全啟動情況下，足以對抗大部分B級。同時又具有近乎完美的攻擊系統。」
「近程攻擊，遠程攻擊，中短程攻擊，以及炮火防禦，近戰防禦等。」
「而且，它們可比戰爭機器靈活多了。」
「唯一的缺點，造價昂貴。」
上方全息出現一道星光，隨後流星滑落。
嘭！
劇烈爆炸，好似就發生在眼前，將眾賓客都嚇了一跳。
夜幕亮起，那是雙方炮火攻擊。
約頓聯邦的戰爭機器，霍塔克帝國這邊，是四架鍊金魔偶。
從數量上，老金的鍊金魔偶，處於下風。
但從攻擊兇猛上，鍊金魔偶表現的更加兇猛。
戰爭機器再強，也耐不住對方會魔法啊。
『魔偶核心』供能，各種魔法轟炸，看的人眼花繚亂。
冰凍，火焰，地震，疾風等等。
鍊金魔偶衝進地方，大殺四方，面對敵方的密集火力，魔法回盾，以及厚實裝甲，很快就將對方拆的七零八落。
整場戰役，全程直播。
有關係的大佬，已經在開始調查事情的真實性。
人群當中，有人臉色難看，有人歡呼雀躍。
四架鍊金魔偶屠戮地方數架戰爭機器，摧毀敵方陣線。
老金與理察三世的一次小小合作。
大家都很開心，具體細節，大家也都心領神會。
理察三世同意這麼做，也就意味著，他同意老金晉升『半神』。
否則，國王不同意，老金也會很頭痛。
老金從來不搞虛的。
用一場發布會，簡單講述『鍊金魔偶』，用一場戰役，告訴所有人，什麼是鍊金魔偶、
簡單明了。
全世界關注這場發布會的人，陷入一種震撼之中。
姜然眼睛微眯，察覺異常，一股無形能量，在這棟大廈匯聚，好好似一場風暴，匯聚到老金身上。
姜然喃喃道：
「這就是晉升。」
姜然上次晉升，一切太突然，經歷了許久。
屬於囫圇吞棗，還沒感覺出個所以然，就晉升結束了。
姜然的視線中，那種好似金沙一樣的能量，源源不斷，穿透一切阻礙，讓老金那這個稍顯蒼老的軀體，逐漸變得強壯。
老金也感受到變化，十分享受。
台上，老金仍在演講，講述鍊金魔偶在當下，以及在未來的發展。
並且支持定製。
至於具體信息，並未公布太多。
不多久，老金離開會場，交由卡梅隆主持。
這場持續3個小時的發布會，在一次又一次震撼之中，安全度過。
姜然帶著安妮和愛麗絲，去往附近餐廳。
老師西格蒙德則是和老朋友們，找地方喝酒聊天。
姜然他們所在的餐廳，正好可以看清老金那棟大廈的全貌。
愛麗絲和安妮聊著鍊金魔偶的種種新聞。
此時，關於『鍊金魔偶』的新聞，早已成為頭條，無數人都在討論。
全世界，諸多大人物都無法忽視這次發布會。
高庭城。
皇宮，審判所，晨曦教會，太陽神教會等。
終北大陸，南大陸，西大陸，諸多島嶼，所有知道內幕的人，都無法入睡。
皇宮內。
理察三世孤零零坐在王座上，神色凝重，微弱燭火，照亮他那張蒼老的臉龐。
木盾智囊團早已做了好應對。
無論老金是晉升成功，還是失敗，他們都知道如何處理。
審判所那邊，比利親王調集大量精銳，無數的高級調查員，分散在高庭城各處。
避免發生動亂。
姜然坐在窗邊，望向遠處。
安妮發覺，關心問道：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姜然輕輕搖頭，說道：
「沒有。」
愛麗絲說道：
「約翰，我們學院打算與金先生深入合作，希望能夠獲得部分技術，以你對他的了解，覺得可能嗎？」
姜然想了想，說道：
「有機會合作，或許，老金非常樂意，至於技術分享到什麼地步，短期內你們也無法獲得。」
「而且，還有一個難點。」
「鍊金魔偶在當今時代下，成本太高，實用性太低，可以理解為一種奢侈玩具。」
「就算你們想要研究，也需要極大投入。」
「單單說老金為了製造一架鍊金魔偶，投入了數十億，僅是前期投入，獲得原材料。」
愛麗絲很樂觀說道：
「我們前期合作的時候，也有所了解，建造一台鍊金魔偶，確實是我們的夢想，但我們也知道，金先生不會給給我們核心技術。」
「我們希望得到技術分享，也是為了驗證我們多年以來的研究。」
「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姜然輕輕點頭道：
「明白，想要看看，這麼多年，無數人的研究，是不是徒勞，到底正不正確。」
古機械協會的成員不少，他們依靠自己的熱情，投入這個冷門領域。
一個比魔藥還要冷門數百倍的領域。
以至於，他們都沒啥錢。
現在，終於有一個人站出來，能夠告訴他們答案，就像是高考出成績，他們怎麼能不緊張。
姜然沒有什麼聊天的興趣，他喝著酒，望著外面。
約莫2小時後。
姜然感知之中，那種能量風暴結束。
一瞬間，仿佛整個世界都變的很安靜。
姜然站起身，站在窗邊，眺望遠處，眼神期待。
即便早已知道，老金會成功，但還是會緊張。
終北大陸上，一個世紀以來，新的一位『半神』，誕生了。
一個黑道頭子。
說出來還有點讓人想吐槽。
到底是什麼糟糕的世界，事情發生的，都這麼搞笑。
姜然淡淡道：
「結束了。」
安妮不明所以。
姜然說道：
「我們回去吧，時間太晚了，明天的老金，恐怕會很忙。」
「愛麗絲，如果你們想要尋求合作，可以去試試，沒準他心情好，就答應了。」
愛麗絲激動問道：
「真的嗎？」
姜然笑了笑，說道：
「誰知道呢？不過，他心情好，這一點是真的。」
從餐廳離開。
姜然能夠感知到，在老金晉升成功那一刻，整個高庭城，進入一種高度緊張狀態。
很奇怪，具體的說，是兩位半神。
一位是剛晉升成功的老金。
另一位，姜然不太了解，只知道對方屬於帝國。
不然，理察三世，也不會這麼肆無忌憚的發瘋。
就算擁有再多的科技武器，沒有強有力的強者坐鎮，高庭城還是會被分鐘擊潰。
新老『半神』的交鋒。
具體內幕有什麼，姜然並不清楚，也懶得關心。
很有可能，就是簡單提醒。
剛晉升，恭喜一下，但也別太跳。
不然『地下皇帝』真的要做皇帝，那可就麻煩了。
老金重回王位，一場豪賭，籌劃數十年，他終於成功了，他賭對了。
之後幾天裡。
高庭城發生不小變化。
各大勢力，紛紛覲見『新王』。
讓像是搞不懂狀況的人，愈發看不懂。
鍊金魔偶板塊股票高漲。
姜然見了老金，曾經手無縛雞之力的老人，成為了『半神』，整個人的狀態，發生巨大變化。
姜然坐在沙發上，拿著酒杯，淡淡道：
「你這麼高興，就不擔心，我們的國王陛下，看著吃醋嗎？」
「他可是還遙遙無期。」
老金坐在對面，輕聲道：
「他要的，和我要的，並不一樣，你應該比我還要了解，我們之間沒有可比性。」
姜然笑道：
「是嗎？萬一他不這麼認為呢？」
「畢竟，晉升成功，誰不希望發生在自己身上。」
老金反問道：
「你不是也快了嗎？」
姜然喝口酒，意味深長道：
「我要走的路，還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