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南大陸的收尾工作
姜然藉助『時間』法則，短暫進行倒流。
發送一條信息。
路易畢竟是『半神』，並且戰力不弱，南大陸一戰，給他留下深刻印象。
路易不明所以，警惕盯著姜然。
下一秒。
天空好似被撕裂一條口子，深紅色光芒，從裂縫處入侵。
姜然和路易，透過裂縫，好似看到另一個世界。
而在那個世界，一個如同君王的男人，坐在他的王座上，俯視著他們。
路易臉色頓變，怎麼會這樣？
弗朗西斯科的反應也太快了。
完全超出路易的預想。
在此之前，他想到過，弗朗西斯科和索菲亞，會提防他，但這都過去好幾個月，總不能一直守著姜然。
隨即動手，沒有任何事先警示。
可是，弗朗西斯科的出現，讓路易的計劃，徹底落空。
弗朗西斯科坐在王位上，聲音冰冷，道：
「路易，你找死是嗎？」
路易並未倉皇逃離，故作鎮定，訕笑道：
「和小朋友開個小玩笑，弗朗先生，不會介意吧？」
弗朗怒聲道：
「很介意。」
「路易，你最好躲起來，別讓我抓到你，否則別怪我撕碎你。」
弗朗西斯科的聲音，在天空中響起。
路易臉色一滯，眼神冰寒，惡狠狠的看了眼姜然。
姜然很無語。
「路易先生，我能夠理解你此刻的心情，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夠冷靜，聯盟的懲罰，你還沒完成，實在不好太著急把你送死。」
「你死了，那些債務怎麼辦？」
路易聲音陰冷道：
「你是在威脅我？」
姜然坐在椅子上，手裡端著咖啡，口中念誦詭異語言。
霎時間。
路易的『領域』土崩瓦解，緊接著，世界失去顏色，破碎的裂縫中，湧出的灰色濃霧。
漸漸地，這處空間，被灰霧填滿。
只剩下，姜然，路易，還有空中的弗朗西斯科。
姜然清冷道：
「可以嗎？」
路易表情呆滯，不僅是他，就連弗朗西斯科，都感受到不適。
姜然喝口咖啡，盯著路易。
對於這個不守規矩的傢伙，姜然很頭痛，真要和弗朗西斯科，把他宰了，聯盟那邊就會有點小麻煩，
弗朗西斯科怒罵道：
「路易，你真是腦子有病，現在冷靜了嗎？」
「你是滾，還是死？」
路易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一瞬間，他就被數道未知鎖定，每一次關注，這都讓他有種想死的心情。
他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只知道，那種發自靈魂的畏懼，揮之不去。
啪！
姜然打了個響指，兩人從灰霧脫身。
路易深深吸了口氣，緩解剛剛的窒息感。
姜然伸手示意。
路易毫不遲疑，從姜然眼前消失不見。
弗朗西斯科看姜然的眼神，是那麼的古怪，如果要說一個A級把一位半神，禍害的要死，估計沒人會信。
「弗朗先生，辛苦你了。」
弗朗西斯科訕笑道：
「沒事，你沒事就好。」
「你放心，我不會讓他舒服的，這麼不守規矩，真是一點記性都不長。」
姜然輕輕點頭聽著。
姜然也是頭一次，使用這種手段，這就是『魔法師』，沒有任何約束，只要想，就能夠做到。
唯一的缺點，就是太危險。
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被生吞活剝。
弗朗西斯科離開，世界恢復如初。
街道上，杏仁一如往常，並未受到影響。
密米爾在大腦宕機幾秒後，重新連接，驚恐的看向姜然。
姜然輕聲道：
「沒事了。」
姜然繼續喝著咖啡，沒多久，一輛車停在咖啡館外。
然後，從車上下來一位老朋友。
姜然站起身，面含微笑，問候道：
「好久不見，親王殿下，今天是工作日，審判所不忙嗎？」
比利親王語氣不悅，憤憤道：
「你不給我惹事，我就不忙。」
姜然邀請比利親王坐下，打趣問道：
「怎麼了？我一直在這喝咖啡，最近一段時間，也都在忙著研究魔藥，哪有時間惹事。」
比利親王表情嚴肅，質問道：
「那剛剛是怎麼回事？別跟我說你不清楚，出現在這裡的是一位『半神』，除此之外，還有更加強大的威脅。」
「你們這是要搞什麼？」
姜然喝著咖啡，淡淡說道：
「親王殿下，別著急，喝咖啡，我們大家都冷靜冷靜。」
比利親王真的著急了。
高庭城，霍塔克帝國的核心，出現如此危險的情況，簡直要了他的命。
姜然輕聲道：
「親王殿下，仔細想一想，根據帝國的『半神禁令』，在高庭城，難道就失效了嗎？」
「有外界『半神』入侵，在當今的帝國局勢，恐怕是要嚇死許多人，為什麼帝國毫無反應， 只有你過來？」
「親王殿下，所以，這件事情，你不應該問我，而是去問問他，這麼發瘋，真的好嗎？」
比利親王聽得懂，他的理智告訴他，今天發生的事情，如果不是得到某種允許，不然國王那邊不會毫無動靜。
在找不到任何有用情報的情況，就只能找找當事人。
比利親王情緒鬱悶，說道：
「這個混亂局勢，一個比一個發瘋的厲害，你們這種人，雖然擁有一些便利，但也只是便利。」
姜然笑呵呵說道：
「是是是，不過啊，親王殿下，這種肺腑之言，說給我聽沒有用，我也是受害者。」
「我覺得，你最好勸勸他，別玩得太過火。」
聊到理察三世，比利親王除了頭大，只剩下沉默。
姜然喝著咖啡，輕聲問道：
「他已經得到那件禁忌物了嗎？」
比利親王皺眉，遲疑幾秒，說道：
「快了，我得到的消息，已經找到可靠的線索，正在準備實施計劃。」
姜然吐槽道：
「真有意思，為了一個瘋狂的想法，所有人都願意陪著他，你們是怎麼想的呢？」
比利親王沉聲道：
「利益。」
「終北大陸上，大家和平共處太久，都想要進一步發展。」
「想要獲得更多的發展空間，就必須擴張，最好方式，就是戰爭。」
「混亂的局勢，並不是對所有人都有害。」
姜然玩味一笑。
「那好吧，無論對誰有利，目前來說，對於我關係不大。」
「所以請幫我轉達，別再找我的麻煩，不然，他會睡不著的。」
比利親王語氣一滯，頓了頓，妥協道：
「好吧，我會通知他。」
「至於他會如何做，我也不能確定，他變了，變得冷酷，偏執，瘋狂。」
姜然輕笑道：
「或許他沒變呢？」
將比利親王送走。
姜然並未感到輕鬆，路易那種流氓，毫無底線，不想辦法管束，只會更加危險。
從咖啡館離開，姜然無所事事。
這段時間，他一直很悠閒，都快忘記工作是什麼樣子了。
剛準備調整身體狀態，姜然耳邊，就響起低語。
「約翰，歡迎你回來。」
姜然眼前一白，出現在一處純淨空間之中。
姜然打著招呼。
「你好，庫珀先生，好久不見。」
庫珀如同一個智者，就坐在那裡，微笑道：
「並不久，對於我來說，時間並沒有什麼意義。」
姜然自從有了上次的經歷，再次見到庫珀，就有了心理準備，詢問道：
「那庫珀先生，這次是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庫珀言簡意賅，說道：
「一件收尾的小事情，我覺得，對於你再合適不過。」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夠從東大陸活著離開。」
姜然面色如常，不管對方說什麼，他都不會感到震驚，在時間上發生的一切，他近乎全知。
姜然索性問道：
「這次有提示嗎？」
庫珀仍是一個謎語人，打開一扇門，微笑道：
「你到了就會知道。」
突然下派任務，姜然有點措手不及。
比較無奈，乖乖走過去。
一步邁出，姜然眉頭微皺，臉色頓時凝重幾分。
他的第一想法，難道這是東大陸？
仔細觀察許久，他才確定，這裡不是東大陸，而是南大陸。
智能手環能夠接收信號，鎖定時間，地點。
「才2年多時間，南大陸就變成這個鬼樣子，辛西婭，你是在作死嗎？」
扭曲的動植物，含有超標的污染。
不用細想也知道什麼原因。
「墮落母巢，什麼不乾淨的東西，都敢往嘴裡送，真是太棒了。」
姜然懸停空中，搜尋辛西婭的位置，然後，迅速過去。
沒多久，一塊巨石，呈拋物線，砸向姜然。
姜然隨手一擊，將其擊碎，化作齏粉。
姜然目光鎖定，是一個巨人，面容醜陋，張嘴大吼。
隨著巨人大吼，森林中，許多奇形怪狀的生物，紛紛暴露。
姜然罵罵咧咧道：
「真是搞得一團糟，你是想讓南大陸成為第二個東大陸嗎？」
姜然才算明白，庫珀為什麼說是收尾。
南大陸的收尾工作，一點都不簡單。
就算沒了半神級的『生命法則』，處理這種小問題並不困難。
姜然擔心的，還是辛西婭。
本就破破爛爛的南大陸，被這麼一禍害，可不僅僅是雪上加霜，而是更嚴重百倍。
姜然更好奇，南大陸的糟糕情況，外界不會不清楚。
但為什麼一直沒人管？
『聯盟』的人，應該很早就有所察覺，但是他們似乎並未插手。
姜然很不理解。
想了下，還是選擇詢問弗朗西斯科。
姜然開門見山，詢問道：
「弗朗先生，南大陸的情況，聯盟到底是什麼態度？」
弗朗西斯科聽得出姜然這種興師問罪的語氣。
弗朗西斯科猶豫幾秒，說道：
「約翰，你要理解，並不是所有事情，都會很順利，風險是成功的必需品。」
姜然明白了。
聯盟是在賭。
賭贏了，多出一位『偽近神者』，賭輸了就輸了，影響不大。
姜然憤憤道：
「那之後呢，受到污染辛西婭，就算她晉升成功，又能怎樣，事情有那麼簡單嗎？」
「可如果失敗了，南大陸的爛攤子，誰來收拾，難道放任成為第二座東大陸嗎？」
弗朗西斯科安撫道：
「冷靜點，約翰，這件事情，不應該你來處理，5太危險了。」
姜然嚴肅說道：
「賭一把，我不反對，但是她不能拉上整個南大陸，他還沒有這個資格。」
弗朗西斯科頭大，說道：
「這是聯盟一致通過的，你也無法改變。」
姜然反駁道：
「這件事已經不在聯盟的掌控範圍之內，只是一種擺爛，贏了不虧，輸了無所謂。」
弗朗西斯科緊張詢問道：
「約翰，冷靜點，你要做什麼？不要衝動。」
姜然沉聲道：
「如果有一個和你一樣的存在，對她並不看好呢？」
弗朗西斯科瞳孔微縮，臉色凝重。
這個信息量，可不小。
弗朗西斯科警惕詢問道：
「是誰？」
姜然說道：
「那是你們之間的事情，我無法為你們做介紹，他應該還不想與太多人接觸。」
姜然落在地上，檢查污染情況。
越檢查，越覺得頭大。
南大陸的污染程度，都快趕上東大陸。
真是個人才。
如今已有一座大陸淪陷，如果南大陸也這樣，那就只剩下終北大陸和西大陸。
爭奪生存空間，必將成為最大的風口。
他們這是拿整個人類文明在賭。
『墮落母巢』那種程度的污染，就連半神也抵抗不住。
最基礎的『繁殖法則』，任何生物，都無法違背。
在一片黑色森林深處，視線內，這不像是森林，反而更像是黑色蠕動著的，粘稠狀，物體。
姜然眼中，那更像是黑色沼澤。
辛西婭深陷沼澤，無論她如何掙扎，都無法掙脫。
更關鍵的，辛西婭並未掙扎。
晉升帶來的誘惑，已經讓她陷入瘋狂。
不撞南牆不回頭，就算撞上了，也不會覺得後悔。
只會覺得，自己不夠幸運。
姜然站在空中，俯視下方，朗聲道：
「辛西婭，你的路子走錯了，放棄吧，你如今已經成為欲望的傀儡，你繼續下去，將無法擺脫污染，成為『墮落母巢』新的軀體。」
下方並沒有回聲。
只是，如同黑色觸手怪般的藤蔓，伸到空中，揮舞著，砸向姜然。
姜然表情冷酷，說道：
「你可以為了晉升瘋狂，但是你不能拉著所有人陪你賭命。」
發送一條信息。
路易畢竟是『半神』，並且戰力不弱，南大陸一戰，給他留下深刻印象。
路易不明所以，警惕盯著姜然。
下一秒。
天空好似被撕裂一條口子，深紅色光芒，從裂縫處入侵。
姜然和路易，透過裂縫，好似看到另一個世界。
而在那個世界，一個如同君王的男人，坐在他的王座上，俯視著他們。
路易臉色頓變，怎麼會這樣？
弗朗西斯科的反應也太快了。
完全超出路易的預想。
在此之前，他想到過，弗朗西斯科和索菲亞，會提防他，但這都過去好幾個月，總不能一直守著姜然。
隨即動手，沒有任何事先警示。
可是，弗朗西斯科的出現，讓路易的計劃，徹底落空。
弗朗西斯科坐在王位上，聲音冰冷，道：
「路易，你找死是嗎？」
路易並未倉皇逃離，故作鎮定，訕笑道：
「和小朋友開個小玩笑，弗朗先生，不會介意吧？」
弗朗怒聲道：
「很介意。」
「路易，你最好躲起來，別讓我抓到你，否則別怪我撕碎你。」
弗朗西斯科的聲音，在天空中響起。
路易臉色一滯，眼神冰寒，惡狠狠的看了眼姜然。
姜然很無語。
「路易先生，我能夠理解你此刻的心情，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夠冷靜，聯盟的懲罰，你還沒完成，實在不好太著急把你送死。」
「你死了，那些債務怎麼辦？」
路易聲音陰冷道：
「你是在威脅我？」
姜然坐在椅子上，手裡端著咖啡，口中念誦詭異語言。
霎時間。
路易的『領域』土崩瓦解，緊接著，世界失去顏色，破碎的裂縫中，湧出的灰色濃霧。
漸漸地，這處空間，被灰霧填滿。
只剩下，姜然，路易，還有空中的弗朗西斯科。
姜然清冷道：
「可以嗎？」
路易表情呆滯，不僅是他，就連弗朗西斯科，都感受到不適。
姜然喝口咖啡，盯著路易。
對於這個不守規矩的傢伙，姜然很頭痛，真要和弗朗西斯科，把他宰了，聯盟那邊就會有點小麻煩，
弗朗西斯科怒罵道：
「路易，你真是腦子有病，現在冷靜了嗎？」
「你是滾，還是死？」
路易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一瞬間，他就被數道未知鎖定，每一次關注，這都讓他有種想死的心情。
他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只知道，那種發自靈魂的畏懼，揮之不去。
啪！
姜然打了個響指，兩人從灰霧脫身。
路易深深吸了口氣，緩解剛剛的窒息感。
姜然伸手示意。
路易毫不遲疑，從姜然眼前消失不見。
弗朗西斯科看姜然的眼神，是那麼的古怪，如果要說一個A級把一位半神，禍害的要死，估計沒人會信。
「弗朗先生，辛苦你了。」
弗朗西斯科訕笑道：
「沒事，你沒事就好。」
「你放心，我不會讓他舒服的，這麼不守規矩，真是一點記性都不長。」
姜然輕輕點頭聽著。
姜然也是頭一次，使用這種手段，這就是『魔法師』，沒有任何約束，只要想，就能夠做到。
唯一的缺點，就是太危險。
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被生吞活剝。
弗朗西斯科離開，世界恢復如初。
街道上，杏仁一如往常，並未受到影響。
密米爾在大腦宕機幾秒後，重新連接，驚恐的看向姜然。
姜然輕聲道：
「沒事了。」
姜然繼續喝著咖啡，沒多久，一輛車停在咖啡館外。
然後，從車上下來一位老朋友。
姜然站起身，面含微笑，問候道：
「好久不見，親王殿下，今天是工作日，審判所不忙嗎？」
比利親王語氣不悅，憤憤道：
「你不給我惹事，我就不忙。」
姜然邀請比利親王坐下，打趣問道：
「怎麼了？我一直在這喝咖啡，最近一段時間，也都在忙著研究魔藥，哪有時間惹事。」
比利親王表情嚴肅，質問道：
「那剛剛是怎麼回事？別跟我說你不清楚，出現在這裡的是一位『半神』，除此之外，還有更加強大的威脅。」
「你們這是要搞什麼？」
姜然喝著咖啡，淡淡說道：
「親王殿下，別著急，喝咖啡，我們大家都冷靜冷靜。」
比利親王真的著急了。
高庭城，霍塔克帝國的核心，出現如此危險的情況，簡直要了他的命。
姜然輕聲道：
「親王殿下，仔細想一想，根據帝國的『半神禁令』，在高庭城，難道就失效了嗎？」
「有外界『半神』入侵，在當今的帝國局勢，恐怕是要嚇死許多人，為什麼帝國毫無反應， 只有你過來？」
「親王殿下，所以，這件事情，你不應該問我，而是去問問他，這麼發瘋，真的好嗎？」
比利親王聽得懂，他的理智告訴他，今天發生的事情，如果不是得到某種允許，不然國王那邊不會毫無動靜。
在找不到任何有用情報的情況，就只能找找當事人。
比利親王情緒鬱悶，說道：
「這個混亂局勢，一個比一個發瘋的厲害，你們這種人，雖然擁有一些便利，但也只是便利。」
姜然笑呵呵說道：
「是是是，不過啊，親王殿下，這種肺腑之言，說給我聽沒有用，我也是受害者。」
「我覺得，你最好勸勸他，別玩得太過火。」
聊到理察三世，比利親王除了頭大，只剩下沉默。
姜然喝著咖啡，輕聲問道：
「他已經得到那件禁忌物了嗎？」
比利親王皺眉，遲疑幾秒，說道：
「快了，我得到的消息，已經找到可靠的線索，正在準備實施計劃。」
姜然吐槽道：
「真有意思，為了一個瘋狂的想法，所有人都願意陪著他，你們是怎麼想的呢？」
比利親王沉聲道：
「利益。」
「終北大陸上，大家和平共處太久，都想要進一步發展。」
「想要獲得更多的發展空間，就必須擴張，最好方式，就是戰爭。」
「混亂的局勢，並不是對所有人都有害。」
姜然玩味一笑。
「那好吧，無論對誰有利，目前來說，對於我關係不大。」
「所以請幫我轉達，別再找我的麻煩，不然，他會睡不著的。」
比利親王語氣一滯，頓了頓，妥協道：
「好吧，我會通知他。」
「至於他會如何做，我也不能確定，他變了，變得冷酷，偏執，瘋狂。」
姜然輕笑道：
「或許他沒變呢？」
將比利親王送走。
姜然並未感到輕鬆，路易那種流氓，毫無底線，不想辦法管束，只會更加危險。
從咖啡館離開，姜然無所事事。
這段時間，他一直很悠閒，都快忘記工作是什麼樣子了。
剛準備調整身體狀態，姜然耳邊，就響起低語。
「約翰，歡迎你回來。」
姜然眼前一白，出現在一處純淨空間之中。
姜然打著招呼。
「你好，庫珀先生，好久不見。」
庫珀如同一個智者，就坐在那裡，微笑道：
「並不久，對於我來說，時間並沒有什麼意義。」
姜然自從有了上次的經歷，再次見到庫珀，就有了心理準備，詢問道：
「那庫珀先生，這次是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庫珀言簡意賅，說道：
「一件收尾的小事情，我覺得，對於你再合適不過。」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夠從東大陸活著離開。」
姜然面色如常，不管對方說什麼，他都不會感到震驚，在時間上發生的一切，他近乎全知。
姜然索性問道：
「這次有提示嗎？」
庫珀仍是一個謎語人，打開一扇門，微笑道：
「你到了就會知道。」
突然下派任務，姜然有點措手不及。
比較無奈，乖乖走過去。
一步邁出，姜然眉頭微皺，臉色頓時凝重幾分。
他的第一想法，難道這是東大陸？
仔細觀察許久，他才確定，這裡不是東大陸，而是南大陸。
智能手環能夠接收信號，鎖定時間，地點。
「才2年多時間，南大陸就變成這個鬼樣子，辛西婭，你是在作死嗎？」
扭曲的動植物，含有超標的污染。
不用細想也知道什麼原因。
「墮落母巢，什麼不乾淨的東西，都敢往嘴裡送，真是太棒了。」
姜然懸停空中，搜尋辛西婭的位置，然後，迅速過去。
沒多久，一塊巨石，呈拋物線，砸向姜然。
姜然隨手一擊，將其擊碎，化作齏粉。
姜然目光鎖定，是一個巨人，面容醜陋，張嘴大吼。
隨著巨人大吼，森林中，許多奇形怪狀的生物，紛紛暴露。
姜然罵罵咧咧道：
「真是搞得一團糟，你是想讓南大陸成為第二個東大陸嗎？」
姜然才算明白，庫珀為什麼說是收尾。
南大陸的收尾工作，一點都不簡單。
就算沒了半神級的『生命法則』，處理這種小問題並不困難。
姜然擔心的，還是辛西婭。
本就破破爛爛的南大陸，被這麼一禍害，可不僅僅是雪上加霜，而是更嚴重百倍。
姜然更好奇，南大陸的糟糕情況，外界不會不清楚。
但為什麼一直沒人管？
『聯盟』的人，應該很早就有所察覺，但是他們似乎並未插手。
姜然很不理解。
想了下，還是選擇詢問弗朗西斯科。
姜然開門見山，詢問道：
「弗朗先生，南大陸的情況，聯盟到底是什麼態度？」
弗朗西斯科聽得出姜然這種興師問罪的語氣。
弗朗西斯科猶豫幾秒，說道：
「約翰，你要理解，並不是所有事情，都會很順利，風險是成功的必需品。」
姜然明白了。
聯盟是在賭。
賭贏了，多出一位『偽近神者』，賭輸了就輸了，影響不大。
姜然憤憤道：
「那之後呢，受到污染辛西婭，就算她晉升成功，又能怎樣，事情有那麼簡單嗎？」
「可如果失敗了，南大陸的爛攤子，誰來收拾，難道放任成為第二座東大陸嗎？」
弗朗西斯科安撫道：
「冷靜點，約翰，這件事情，不應該你來處理，5太危險了。」
姜然嚴肅說道：
「賭一把，我不反對，但是她不能拉上整個南大陸，他還沒有這個資格。」
弗朗西斯科頭大，說道：
「這是聯盟一致通過的，你也無法改變。」
姜然反駁道：
「這件事已經不在聯盟的掌控範圍之內，只是一種擺爛，贏了不虧，輸了無所謂。」
弗朗西斯科緊張詢問道：
「約翰，冷靜點，你要做什麼？不要衝動。」
姜然沉聲道：
「如果有一個和你一樣的存在，對她並不看好呢？」
弗朗西斯科瞳孔微縮，臉色凝重。
這個信息量，可不小。
弗朗西斯科警惕詢問道：
「是誰？」
姜然說道：
「那是你們之間的事情，我無法為你們做介紹，他應該還不想與太多人接觸。」
姜然落在地上，檢查污染情況。
越檢查，越覺得頭大。
南大陸的污染程度，都快趕上東大陸。
真是個人才。
如今已有一座大陸淪陷，如果南大陸也這樣，那就只剩下終北大陸和西大陸。
爭奪生存空間，必將成為最大的風口。
他們這是拿整個人類文明在賭。
『墮落母巢』那種程度的污染，就連半神也抵抗不住。
最基礎的『繁殖法則』，任何生物，都無法違背。
在一片黑色森林深處，視線內，這不像是森林，反而更像是黑色蠕動著的，粘稠狀，物體。
姜然眼中，那更像是黑色沼澤。
辛西婭深陷沼澤，無論她如何掙扎，都無法掙脫。
更關鍵的，辛西婭並未掙扎。
晉升帶來的誘惑，已經讓她陷入瘋狂。
不撞南牆不回頭，就算撞上了，也不會覺得後悔。
只會覺得，自己不夠幸運。
姜然站在空中，俯視下方，朗聲道：
「辛西婭，你的路子走錯了，放棄吧，你如今已經成為欲望的傀儡，你繼續下去，將無法擺脫污染，成為『墮落母巢』新的軀體。」
下方並沒有回聲。
只是，如同黑色觸手怪般的藤蔓，伸到空中，揮舞著，砸向姜然。
姜然表情冷酷，說道：
「你可以為了晉升瘋狂，但是你不能拉著所有人陪你賭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