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狗改不了吃屎
姜然表示，一定轉達。
能得到索菲亞的關注，就足以說明，如今的冰原，在這個世界上，有著特殊的地位。
不再是被人嫌棄的白色荒漠。
之後，索菲亞十分關心的詢問了史密斯。
南大陸事件之中，不少人損傷慘重。
真要說失蹤人口，就只有史密斯，似乎也理應關心一下。
好在最後搪塞過去。
關於東大陸的事情，姜然並不想多聊。
如今的他，還需要實力，儘早完成『晉升』，這樣才有實力，解決一些麻煩。
索菲亞關心問道：
「你的身體怎麼樣，似乎不太好，需要幫助嗎？」
姜然明白索菲亞問的是什麼。
他將『生命法則』，從自身剝離，留在曙光城，回來的他，自然是有點損傷。
姜然自認為並不嚴重。
弗朗西斯科也輕聲說道：
「最近一段時間，在高庭城老實一點，好好待著，如果有問題，隨時可以通知我。」
「南大陸的行動當中，你也起到很重要的作用，我是有些擔心的。」
姜然默默聽著，老實點頭。
他們都很清楚，弗朗西斯科說的這件事，不是在提醒姜然，而是說給索菲亞聽得。
你關心人家身體，這件事情，我這個做老闆的，會注意。
你要是真的關心，就留意一下，路易遭受針對，偷雞不成蝕把米。
如今他要是不講規矩，偷襲姜然，那可就危險了。
索菲亞心領神會，輕聲道：
「弗朗，我明白你的意思，高庭城那邊，路易不可能輕易進入。」
「天堂酒店那邊，我也已經打好招呼，如果你需要幫忙，我們非常樂意提供服務。」
姜然輕輕點頭，說道：
「太感謝您了。」
索菲亞輕聲道：
「不用客氣，你的一切努力，我們都看到，庇護你，是我們的責任。」
隨後，索菲亞離開。
她想要詢問的事情，姜然也都說了。
再之後。
姜然跟著弗朗西斯科，來到一處海岸邊。
兩人走在海邊，弗朗西斯科猶豫幾秒，還是選擇問道：
「你們到底遇上了什麼事情？索菲亞能夠感受到，我同樣也能。」
「還有我送你的『黃金騎士』，我能感知到，它已經消失，你的那隻貓，也陷入沉睡。」
「不要說是南大陸的原因，她和我，都不會相信。」
「如果你不願意說，我們也不會逼迫你，畢竟在這個瘋狂的世界上，能夠見到『祂』，還活著的人，恐怕也只有你了。」
姜然跟在弗朗西斯科身邊，輕聲說道：
「確實不是南大陸，只是發生了一些小插曲，我們被『時空』亂流裹挾，進入了『東大陸』，遇上一些麻煩。」
弗朗西斯科瞳孔猛地一縮，震驚的盯著他。
「東大陸？你們登上東大陸了嗎？」
「那裡面怎麼樣？」
姜然簡單敘說一遍，讓弗朗西斯科知道一個大概。
東大陸的危險，同時，也表明，『神明』降臨過這個世界，只不過，帶來的影響，非常糟糕。
聊到了史密斯，以及部分內幕。
聽得弗朗西斯科十分擔心。
同時，他又有些羨慕，這種經歷，確實危險，但這也是距離神明最近方式。
從幻夢境離開。
會議結束。
姜然洗了洗臉，針對路易的懲罰，著實超出姜然的認知。
獵殺一位『半神』，這絕對是目前世界範圍內，最瘋狂的懲罰。
他能預感到，路易離開會議，之後是怎麼樣的氣急敗壞。
如今的他，損失慘重。
不僅沒得到『神性物質』，還要被制裁。
直接的制裁還好說，可問題是，索菲亞這種的『溫和』做法，讓他感受到壓力。
用不了多久，針對路易的懲罰，『真理會』也會清楚。
路易就左右不是人。
接下任務，『真理會』會對他忌憚。
不接任務，索菲亞絕不容忍他還活著。
姜然離開實驗室，來到咖啡館，見到密米爾，統籌『腦蟲』，進行穩定發展。
爭取在全包方面，姜然也能成為一方大佬。
姜然喝著咖啡，看著最近幾天的情報。
霍塔克帝國大軍壓境，戰爭一觸即發。
約頓聯邦，同樣如此。
姜然倒是不太關心這些，戰爭開啟之後，這大戰，並未一個人就能有效干預。
姜然關心的，是理察三世，這哥們要瘋了，為了完成『晉升』，成為『半神』，他已經陷入偏執。
姜然好奇，這個傢伙，到底什麼時候徹底瘋狂。
進度如何。
據他所知，五年後，戰爭擱置，出現短暫和平。
就是遇上了姜然，各處防線，遭受爆破式突襲，約頓聯邦的防線，遭受重創，霍塔克帝國大軍，長驅直入。
至於結果，姜然並不是很清楚。
他只知道，這種行為對約頓聯邦造成極大的損傷。
南大陸動亂，讓這世界局勢，風起雲湧，很不安全。
半座大陸，說沒了就沒了。
如此恐怖的破壞力，是人類無法抵抗的。
恐慌是必然。
全世界默契將這件事的惡劣影響，降到最低，他們清楚一旦消息擴散，不是誰的名聲臭不臭的問題。
而是全面的恐慌。
目前，公國聯盟，就是待宰的羔羊，沒人會提供援助。
在終北大陸上，面對霍塔克帝國和約頓聯邦這種龐然大物，只有一種無力感。
舉手投降，或許不止更好一些。
姜然和密米爾聊了一些事情，世界的混亂格局下，人人都需要自保。
之後，姜然去了海底基地，為斯普納提煉『星金』。
如今，『矮人公會』的方案成熟，材料充足，這種情況下，距離斯普納的晉升，不遠了。
姜然比任何人都清楚。
前提是，老金會先完成晉升。
這也是姜然最放心的一個點。
老金，這位豪賭的野心家，最終是成功了。
老金的辦公大廈。
姜然從附近路過，並未進入，這段時間，他不想太打擾老金。
轉眼間。
三個月過去。
姜然的生活，十分平淡。
上班，下班，去皇家學院，講公開課。
漸漸地，姜然在皇家學院，以及整個魔藥領域，迅速出名。
他的課堂上，從對魔藥感興趣的外人。
不久後，每次公開課，都會匯集大量魔藥學領域的大佬。
姜然得到西塞羅和思蒂梵弗的教導。
在魔藥學上，博通古今。
許多困擾魔藥學領域的長久問題，在姜然這裡，就能夠找到答案。
有人認為，這是西格蒙德教授的研究成果。
因此『亞貝羅實驗室』，異常火爆。
無數魔藥師，以能夠進入『亞貝羅實驗室』為榮。
匯集了一大批大佬。
同時，也幫姜然擴充了市場。
姜然在聖西島，冰原的種植園，提供大量的魔藥材料。
大部分都十分珍稀。
平時都是7有價無市。
如今，姜然提供貨源，魔藥熱度，短時間內，得到提升。
甚至就連皇室，都在通過關係，想要從姜然那裡，獲得稀有材料。
其中，愛德華伯爵，比利親王，以及蒙德里都成了說客。
姜然倒是樂意與他交易。
藉此，大賺一筆。
冰原上，那座凜冬之城，迅速發展，日新月異。
大量資金投入，硬生生在冰原上，砸出一座現代化城市。
除了禁止傳教，其他的只要不違法，只要有錢，隨意消費。
冰原人部落生活區，商業區，以及各種規劃，進行建設。
姜然去過幾次，對於那座城市的發展，很有信心。
同時，由於羅曼諾夫的緣故，各大勢力，都在進行加注。
姜然的種植園，為冰原居民，提供食物和和乾淨水源。
基礎保證，沒有問題。
冰原部落之間的摩擦， 以及矛盾，得到有效解決。
姜然甚至在這裡，見到了『守門人』卡隆，這位了阿伯羅溫具有很地位的男人，出現在這裡，也就預示著，索菲亞說的合作，並不是隨口一說。
『天堂酒店』的選址，建造，都需要耗費大量人力物力，凜冬城接下這個任務，為安全方面提供保障。
時間過的很快。
姜然在皇家學院講課，收到一條信息，霍塔克帝國開始行動。
與此同時，約頓聯邦也在行動。
在兩國邊境線，大批武裝力量，形成對峙局勢。
其中，最擔心的，還是公國聯盟。
他們太羸弱，根本無法承受任何一家的戰爭機器。
等待他們的，似乎就只剩下投降。
消息還未公布，帝國局面，雖有所猜測，但具證據沒有，人心惶惶。、
第二天。
一個靠近霍塔克帝國的小公國，宣布進行公投，是否併入霍塔克帝國。
這樣情形，接連發生。
當然了，有人投降，就有人選擇抗爭。
因此，霍塔克帝國的戰爭機器，以摧枯拉朽之勢，碾碎反抗。
因此即便出了小意外，兩大國家，還是風捲殘雲一般，將那些土地，人口，資源吞併進去。
這就導致，真正的麻煩出現。
霍塔克帝國和約頓聯邦，都是貪婪的餓狼，任何渣渣，他們都不願意放過。
因此，在瓜分『小公國』的時候，兩個國家，的武裝力量，難免發生碰撞。
接連交火，雙方死了許多人。
隨著戰爭打響。
整個世界，自然也無暇顧及其他。
大量有錢難民，就連考慮，要逃亡哪裡？
霍塔克帝國和約頓聯邦，都算不上一個好的選擇。
因此凜冬城身處橄欖枝，邀請富豪，進入冰原躲避戰火。
短短一個月時間，凜冬城的人口數量，急速上升。
對於他們這也是一個不小的挑戰。
姜然靜觀其變，並未參與。
他在等待，還有不到一年時間，老金就將要『晉升』。
這非常危險。
從結果上來看，老金是成功了。
但具體細節，老金並未告訴他，因此，姜然一直在警惕。
姜然並不放心。
同時，其他幾天，也陸續有消息傳來。
喬納森穿過戰爭火線，進入約頓聯邦，趁著局勢混亂，獵殺他的『家人』。
『緋紅教會』備受壓力。
針喬納森的防禦，效果不是很大。
一個善於殺人的傳奇殺手，實力毋庸置疑。
比爾和威爾海姆，成為僱傭兵，進入戰場，接了不少任務。
遇上解決不了的麻煩，道恩可以兜底。
他們這一對老少，很快在僱傭兵範圍里火了一把。
奧科特進行他的走私生意，賺的盆滿缽滿。
當然，他也沒少遭罪，努力想要提升自身的實力。
終北大陸，一片混亂，也又充滿了各種機會。
運氣好，分分鐘就能成為人上人，只不過，這非常危險。
可不是街頭小混混，輕易就能達成的。
姜然坐在咖啡廳，手裡端著咖啡，看著資料，突然間，他感受到強烈的危機感。
姜然感知幾秒，無奈吐槽道：
「就這么小心眼嗎？」
姜然沉浸在路易的『領域』之內。
除了姜然之外，所有人，都是他的傀儡，所有人停下來，齊刷刷望著姜然。
對面咖啡桌的顧客，轉過頭，用一種玩味的眼神，打量著姜然。
「你好，親愛的朋友，我們見面了。」
姜然淡定自若，說道：
「這算不上見面，你並未進入高庭城，不過能做到這些，你肯定也付出了代價。」
「我猜猜，是『真理會』的協助對嗎？」
「理察三世，也樂見其成，你來擊殺我，那就是聯盟之間的內鬥，同時也幫他解決一些麻煩。」
路易滿眼不爽姜然的反應。
別人見到半神，早就瑟瑟發抖，跪在地上，祈求原諒。
姜然卻沒有，他很淡定。
似乎從來不覺得路易是危險。
姜然吐槽道：
「路易先生，你這這種行為，在我的家鄉，有一句話形容的非常貼切。」
「狗改不了吃屎。」
「看來，聯盟的懲罰，你並不在意。」
路易大怒，眼神兇惡，說道：
「你這個討人厭的傢伙，我應該怎麼玩玩你呢，放心，我不會要了你的命。」
姜然手中握著懷表，站起身，理了理衣服，淡然道：
「路易先生，我確實無法對你造成威脅，不過，你們『愚人戲劇團』，真的都是演戲演上癮了嗎？」
「在這個世界，覺得你可以無敵嗎？」
路易驚愕不已，姜然居然掙脫了他的『領域』。
下一秒。
姜然消失不見。
可眨眼間，姜然再次出現，淡淡道：
「路易先生，祝你演出愉快。」
能得到索菲亞的關注，就足以說明，如今的冰原，在這個世界上，有著特殊的地位。
不再是被人嫌棄的白色荒漠。
之後，索菲亞十分關心的詢問了史密斯。
南大陸事件之中，不少人損傷慘重。
真要說失蹤人口，就只有史密斯，似乎也理應關心一下。
好在最後搪塞過去。
關於東大陸的事情，姜然並不想多聊。
如今的他，還需要實力，儘早完成『晉升』，這樣才有實力，解決一些麻煩。
索菲亞關心問道：
「你的身體怎麼樣，似乎不太好，需要幫助嗎？」
姜然明白索菲亞問的是什麼。
他將『生命法則』，從自身剝離，留在曙光城，回來的他，自然是有點損傷。
姜然自認為並不嚴重。
弗朗西斯科也輕聲說道：
「最近一段時間，在高庭城老實一點，好好待著，如果有問題，隨時可以通知我。」
「南大陸的行動當中，你也起到很重要的作用，我是有些擔心的。」
姜然默默聽著，老實點頭。
他們都很清楚，弗朗西斯科說的這件事，不是在提醒姜然，而是說給索菲亞聽得。
你關心人家身體，這件事情，我這個做老闆的，會注意。
你要是真的關心，就留意一下，路易遭受針對，偷雞不成蝕把米。
如今他要是不講規矩，偷襲姜然，那可就危險了。
索菲亞心領神會，輕聲道：
「弗朗，我明白你的意思，高庭城那邊，路易不可能輕易進入。」
「天堂酒店那邊，我也已經打好招呼，如果你需要幫忙，我們非常樂意提供服務。」
姜然輕輕點頭，說道：
「太感謝您了。」
索菲亞輕聲道：
「不用客氣，你的一切努力，我們都看到，庇護你，是我們的責任。」
隨後，索菲亞離開。
她想要詢問的事情，姜然也都說了。
再之後。
姜然跟著弗朗西斯科，來到一處海岸邊。
兩人走在海邊，弗朗西斯科猶豫幾秒，還是選擇問道：
「你們到底遇上了什麼事情？索菲亞能夠感受到，我同樣也能。」
「還有我送你的『黃金騎士』，我能感知到，它已經消失，你的那隻貓，也陷入沉睡。」
「不要說是南大陸的原因，她和我，都不會相信。」
「如果你不願意說，我們也不會逼迫你，畢竟在這個瘋狂的世界上，能夠見到『祂』，還活著的人，恐怕也只有你了。」
姜然跟在弗朗西斯科身邊，輕聲說道：
「確實不是南大陸，只是發生了一些小插曲，我們被『時空』亂流裹挾，進入了『東大陸』，遇上一些麻煩。」
弗朗西斯科瞳孔猛地一縮，震驚的盯著他。
「東大陸？你們登上東大陸了嗎？」
「那裡面怎麼樣？」
姜然簡單敘說一遍，讓弗朗西斯科知道一個大概。
東大陸的危險，同時，也表明，『神明』降臨過這個世界，只不過，帶來的影響，非常糟糕。
聊到了史密斯，以及部分內幕。
聽得弗朗西斯科十分擔心。
同時，他又有些羨慕，這種經歷，確實危險，但這也是距離神明最近方式。
從幻夢境離開。
會議結束。
姜然洗了洗臉，針對路易的懲罰，著實超出姜然的認知。
獵殺一位『半神』，這絕對是目前世界範圍內，最瘋狂的懲罰。
他能預感到，路易離開會議，之後是怎麼樣的氣急敗壞。
如今的他，損失慘重。
不僅沒得到『神性物質』，還要被制裁。
直接的制裁還好說，可問題是，索菲亞這種的『溫和』做法，讓他感受到壓力。
用不了多久，針對路易的懲罰，『真理會』也會清楚。
路易就左右不是人。
接下任務，『真理會』會對他忌憚。
不接任務，索菲亞絕不容忍他還活著。
姜然離開實驗室，來到咖啡館，見到密米爾，統籌『腦蟲』，進行穩定發展。
爭取在全包方面，姜然也能成為一方大佬。
姜然喝著咖啡，看著最近幾天的情報。
霍塔克帝國大軍壓境，戰爭一觸即發。
約頓聯邦，同樣如此。
姜然倒是不太關心這些，戰爭開啟之後，這大戰，並未一個人就能有效干預。
姜然關心的，是理察三世，這哥們要瘋了，為了完成『晉升』，成為『半神』，他已經陷入偏執。
姜然好奇，這個傢伙，到底什麼時候徹底瘋狂。
進度如何。
據他所知，五年後，戰爭擱置，出現短暫和平。
就是遇上了姜然，各處防線，遭受爆破式突襲，約頓聯邦的防線，遭受重創，霍塔克帝國大軍，長驅直入。
至於結果，姜然並不是很清楚。
他只知道，這種行為對約頓聯邦造成極大的損傷。
南大陸動亂，讓這世界局勢，風起雲湧，很不安全。
半座大陸，說沒了就沒了。
如此恐怖的破壞力，是人類無法抵抗的。
恐慌是必然。
全世界默契將這件事的惡劣影響，降到最低，他們清楚一旦消息擴散，不是誰的名聲臭不臭的問題。
而是全面的恐慌。
目前，公國聯盟，就是待宰的羔羊，沒人會提供援助。
在終北大陸上，面對霍塔克帝國和約頓聯邦這種龐然大物，只有一種無力感。
舉手投降，或許不止更好一些。
姜然和密米爾聊了一些事情，世界的混亂格局下，人人都需要自保。
之後，姜然去了海底基地，為斯普納提煉『星金』。
如今，『矮人公會』的方案成熟，材料充足，這種情況下，距離斯普納的晉升，不遠了。
姜然比任何人都清楚。
前提是，老金會先完成晉升。
這也是姜然最放心的一個點。
老金，這位豪賭的野心家，最終是成功了。
老金的辦公大廈。
姜然從附近路過，並未進入，這段時間，他不想太打擾老金。
轉眼間。
三個月過去。
姜然的生活，十分平淡。
上班，下班，去皇家學院，講公開課。
漸漸地，姜然在皇家學院，以及整個魔藥領域，迅速出名。
他的課堂上，從對魔藥感興趣的外人。
不久後，每次公開課，都會匯集大量魔藥學領域的大佬。
姜然得到西塞羅和思蒂梵弗的教導。
在魔藥學上，博通古今。
許多困擾魔藥學領域的長久問題，在姜然這裡，就能夠找到答案。
有人認為，這是西格蒙德教授的研究成果。
因此『亞貝羅實驗室』，異常火爆。
無數魔藥師，以能夠進入『亞貝羅實驗室』為榮。
匯集了一大批大佬。
同時，也幫姜然擴充了市場。
姜然在聖西島，冰原的種植園，提供大量的魔藥材料。
大部分都十分珍稀。
平時都是7有價無市。
如今，姜然提供貨源，魔藥熱度，短時間內，得到提升。
甚至就連皇室，都在通過關係，想要從姜然那裡，獲得稀有材料。
其中，愛德華伯爵，比利親王，以及蒙德里都成了說客。
姜然倒是樂意與他交易。
藉此，大賺一筆。
冰原上，那座凜冬之城，迅速發展，日新月異。
大量資金投入，硬生生在冰原上，砸出一座現代化城市。
除了禁止傳教，其他的只要不違法，只要有錢，隨意消費。
冰原人部落生活區，商業區，以及各種規劃，進行建設。
姜然去過幾次，對於那座城市的發展，很有信心。
同時，由於羅曼諾夫的緣故，各大勢力，都在進行加注。
姜然的種植園，為冰原居民，提供食物和和乾淨水源。
基礎保證，沒有問題。
冰原部落之間的摩擦， 以及矛盾，得到有效解決。
姜然甚至在這裡，見到了『守門人』卡隆，這位了阿伯羅溫具有很地位的男人，出現在這裡，也就預示著，索菲亞說的合作，並不是隨口一說。
『天堂酒店』的選址，建造，都需要耗費大量人力物力，凜冬城接下這個任務，為安全方面提供保障。
時間過的很快。
姜然在皇家學院講課，收到一條信息，霍塔克帝國開始行動。
與此同時，約頓聯邦也在行動。
在兩國邊境線，大批武裝力量，形成對峙局勢。
其中，最擔心的，還是公國聯盟。
他們太羸弱，根本無法承受任何一家的戰爭機器。
等待他們的，似乎就只剩下投降。
消息還未公布，帝國局面，雖有所猜測，但具證據沒有，人心惶惶。、
第二天。
一個靠近霍塔克帝國的小公國，宣布進行公投，是否併入霍塔克帝國。
這樣情形，接連發生。
當然了，有人投降，就有人選擇抗爭。
因此，霍塔克帝國的戰爭機器，以摧枯拉朽之勢，碾碎反抗。
因此即便出了小意外，兩大國家，還是風捲殘雲一般，將那些土地，人口，資源吞併進去。
這就導致，真正的麻煩出現。
霍塔克帝國和約頓聯邦，都是貪婪的餓狼，任何渣渣，他們都不願意放過。
因此，在瓜分『小公國』的時候，兩個國家，的武裝力量，難免發生碰撞。
接連交火，雙方死了許多人。
隨著戰爭打響。
整個世界，自然也無暇顧及其他。
大量有錢難民，就連考慮，要逃亡哪裡？
霍塔克帝國和約頓聯邦，都算不上一個好的選擇。
因此凜冬城身處橄欖枝，邀請富豪，進入冰原躲避戰火。
短短一個月時間，凜冬城的人口數量，急速上升。
對於他們這也是一個不小的挑戰。
姜然靜觀其變，並未參與。
他在等待，還有不到一年時間，老金就將要『晉升』。
這非常危險。
從結果上來看，老金是成功了。
但具體細節，老金並未告訴他，因此，姜然一直在警惕。
姜然並不放心。
同時，其他幾天，也陸續有消息傳來。
喬納森穿過戰爭火線，進入約頓聯邦，趁著局勢混亂，獵殺他的『家人』。
『緋紅教會』備受壓力。
針喬納森的防禦，效果不是很大。
一個善於殺人的傳奇殺手，實力毋庸置疑。
比爾和威爾海姆，成為僱傭兵，進入戰場，接了不少任務。
遇上解決不了的麻煩，道恩可以兜底。
他們這一對老少，很快在僱傭兵範圍里火了一把。
奧科特進行他的走私生意，賺的盆滿缽滿。
當然，他也沒少遭罪，努力想要提升自身的實力。
終北大陸，一片混亂，也又充滿了各種機會。
運氣好，分分鐘就能成為人上人，只不過，這非常危險。
可不是街頭小混混，輕易就能達成的。
姜然坐在咖啡廳，手裡端著咖啡，看著資料，突然間，他感受到強烈的危機感。
姜然感知幾秒，無奈吐槽道：
「就這么小心眼嗎？」
姜然沉浸在路易的『領域』之內。
除了姜然之外，所有人，都是他的傀儡，所有人停下來，齊刷刷望著姜然。
對面咖啡桌的顧客，轉過頭，用一種玩味的眼神，打量著姜然。
「你好，親愛的朋友，我們見面了。」
姜然淡定自若，說道：
「這算不上見面，你並未進入高庭城，不過能做到這些，你肯定也付出了代價。」
「我猜猜，是『真理會』的協助對嗎？」
「理察三世，也樂見其成，你來擊殺我，那就是聯盟之間的內鬥，同時也幫他解決一些麻煩。」
路易滿眼不爽姜然的反應。
別人見到半神，早就瑟瑟發抖，跪在地上，祈求原諒。
姜然卻沒有，他很淡定。
似乎從來不覺得路易是危險。
姜然吐槽道：
「路易先生，你這這種行為，在我的家鄉，有一句話形容的非常貼切。」
「狗改不了吃屎。」
「看來，聯盟的懲罰，你並不在意。」
路易大怒，眼神兇惡，說道：
「你這個討人厭的傢伙，我應該怎麼玩玩你呢，放心，我不會要了你的命。」
姜然手中握著懷表，站起身，理了理衣服，淡然道：
「路易先生，我確實無法對你造成威脅，不過，你們『愚人戲劇團』，真的都是演戲演上癮了嗎？」
「在這個世界，覺得你可以無敵嗎？」
路易驚愕不已，姜然居然掙脫了他的『領域』。
下一秒。
姜然消失不見。
可眨眼間，姜然再次出現，淡淡道：
「路易先生，祝你演出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