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索菲亞的死亡警告
姜然瞳孔微縮，難以掩飾震驚。
索菲亞的懲罰簡單粗暴。
兩條懲罰要求，每一條都讓人窒息。
路易臉色凝重，沉默不語。
會議室眾人，眼觀鼻鼻觀心，似乎都不關心，可每個人都很在意。
路易這種行為，按照『天堂酒店』的規矩，必定是收到全面追殺。
以後，路易永無寧日。
半神也無法倖免。
路易清楚，索菲亞願意給出懲罰，就意味著，事情還有商量的餘地。
這個餘地，就是聽話。
如果不同意，後果他也能預料到。
聯盟創建至今，才7方勢力，每一個都在各自的領域，屬於強者。
可在這裡，他們都不是最強的。
路易是一個聰明的人。
他很懂得審視奪度。
要不然，他也不會和『真理會』合作，就算不是合作，但從結果上看，他也是幫到了『真理會』。
真理會的目的達到，路易脫不了干係。
房間內，安靜的嚇人。
姜然站在暗處，不動聲色。
他閉著眼，圖一個眼不見心不煩。
可是，姜然也很清楚，自己很想聽聽路易的選擇。
索菲亞快要失去耐心，語氣微寒，冷冷道：
「路易，對這懲罰有異議嗎？」
「如果有，可以說出來，在這裡，沒人會限制你的自由。」
看似寬慰，實則是警告。
路易抬眼看著索菲亞，眼神中，並不緊張，不卑不亢。
「有。」
「我知道，大家的心思。」
「不過，既然要聊，那就好好聊聊。」
「2萬億太多，把我賣了也拿不出來，要不讓我去綁架理察三世，看看霍塔克帝國，能不能拿出這2萬億。」
路易頓了頓，觀察著索菲亞。
他知道自己要說什麼。
但決不能招惹一位，善於刺殺的『偽近神者』。
在這個世界上，除了弗朗西斯科，索菲亞想殺任何人，都有很大的把握。
就算是半神，有著遠比常人的保命手段。
那又如何。
當被索菲亞盯上，那將是無休止刺殺。
能躲得過一次。
那第二次呢？
第三次？
運氣總有用光的一天。
惶惶不可終日。
半神也如同喪家之犬。
路易頓了頓，繼續說道：
「關於『墮落母巢』，索菲亞女士的懲罰，我認同。不過將所有問題，都按在我身上，是不是不太好。」
「就算沒有我，『墮落母巢』的死亡，也會讓南大陸和世界，陷入危機。」
「所以總不能都讓我來負責嗎？」
等他說完，沒人開口。
大家這次沉默寡言。
對於這次的內部處刑，大家都很清楚，想要徹底執行好，並不容易。
但同時又太重要。
沒辦法，一個處理不好，那聯盟的威信力，就沒了。
索菲亞作為發起人，『高桌』之上的女王，與無數罪惡，血腥打交道的行家。
最是清楚，破壞規矩，應該怎麼處理。
她能讓路易活著，對他來說，已經是極大的仁慈。
索菲亞冷冷道：
「所以，這才是懲罰。」
路易臉色一僵，想說些什麼，頓了下，選擇結束這個話題。
姜然聽著沒動靜，心中暗道：
「這就是索菲亞的威信。」
路易將話題轉移到第二鍋。
「我有一個要求，時間可夠延長，半個世紀，10年時間太短，想要殺對方一位半神，並不容易。」
話音未落，索菲亞霸氣發言。
「對於我來說，很容易。」
這種讓人窒息的語氣，忍不住膽寒。
來自一位『偽近神者』的正面威脅，這可不是誰都有的運氣。
索菲亞的話，絕對比死神有效。
路易沉默許久，最後，選擇點頭。
「好沒問題。」
「在此期間，我希望能得到『天堂酒店』的協助，我會提供服務費。」
索菲亞語氣有所緩和。
「沒問題。」
「不過，我要提醒你，10年時間很短暫，甚至短到過完一生。」
再一次死亡警告。
路易臉色陰沉，並未繼續開口。
看到路易吃癟的樣子，眾人並未幸災樂禍。
姜然能夠理解。
坐在這張桌子上的人，就算是弗朗西斯科，對於她的話，也感受到壓力。
這次會議，開啟不到半小時。
索菲亞接連公開，死亡威脅2次，這種情況，目前還只是第一次。
對於在座眾人心中，這不像是在警告路易，而是在警告他們？
路易的事情暫時解決。
至於結果，最終還是要交給時間。
最起碼姜然清楚，在5年後，路易還活著，他和聯盟的關係，並不是太好。
還有一個讓姜然陷入深思的信息。
他記得，5年後，他聯繫過弗朗西斯科，了解過聯盟的情況。
當時的聯盟，並不是索菲亞掌管。
而是交到了弗朗西斯科的手裡。
這條消息，姜然之前還未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能讓她久久不能露面。
這個世界上的事情，還有什麼，能讓索菲亞如此認真？
姜然掐算思緒，認真聽著。
索菲亞看向辛西婭，表情嚴肅，說道：
「我們尊重你的選擇，也理解你的顧慮，但是從事情結果上來看，你做的並不好。」
「你不會沒有預料到，有『半神』參與爭搶，但到了最後，結果還是一團糟。」
「這件事情上，你同樣負有責任。」
「南大陸的爛攤子，你自己收拾，如今的情況，南大陸已經糟糕透頂。」
「人口，經濟，自然資源，全面崩潰。」
「沉浸在污染之中，最終會出現怎麼樣的變故，沒人可以保證。」
「路易的資金，主要用於針對這次污染引發後續事件，這件事情，我們會盡力進行協助。」
「如果對於南大陸的事情，不想多管，我也可以幫你。」
辛西婭聞言，不敢斑駁。
一份『神性物質』，引半神的覬覦，屬於認知之內。
當初，聯盟得到消息，提出要提供幫助。
但是，被辛西婭拒絕，只允許A級進入南大陸參與此事。
明面上的『半神』，幾乎都在監控之中。
當然，他也是自願的。
就說史密斯，駕駛『夏洛特號』，停泊在南大陸附近海域，關於史密斯，辛西婭一直密切關注。
雖說是新晉半神，可只要是半神，就不得不重視，
之後，氣氛逐漸緩和。
姜然默默聽著，他們聊到了終北大陸上的局勢。
也聊到，西大陸的各種信息。
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並未引起恐慌。
會議結束。路易第一個離開。
不知道他是生氣了，還是擔心，在現實世界，正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他。
姜然也準備要離開。
只不過，他被叫住了。
更加讓姜然感到費解的，叫住他的人，不是弗朗西斯科，反而是索菲亞。
姜然雖說未做虧心事，但不免心慌。
好在弗朗西斯科就在身邊，他多少放心一些。
姜然並不清楚，弗朗西斯科並不想留下來，此刻的索菲亞，他見著也心慌。
可一想到姜然，又不得不硬著頭皮跟上。
索菲亞，弗朗西斯科，姜然，三人離開這間會議室。
走在幻夢境一座城市之中。
熱鬧繁華的街道，行人如織。
姜然一路跟隨，並未主動開口詢問。
這種與索菲亞如此近距離，還是頭一次。
索菲亞打量了姜然，在她心中，早已種下疑問，特別是弗朗西斯科在的這裡，非要湊上來，讓她更加好奇。
弗朗西斯科帶在身邊的人。
在他進入聯盟之初，只有史密斯一人。
之後，又多出一人，就是姜然。
等姜然進入她的視野，也漸漸發現，姜然身上的不尋常之處。
就拿弗朗西斯科來說。
一位A級重要嗎？
當然重要，可真的有那麼重要嗎？
那就不見得。
可索菲亞有種感覺，在弗西斯科心中，A級的姜然，要比史密斯更加重要。
一開始，索菲亞還有所懷疑。
之後，她越來越肯定。
同時，經過索菲亞的調查，目前世界上，有幾位A級的晉升，都與他有關。
『矮人公會』的斯普納，霍塔克帝國『金先生』。
索菲亞一改會議時的冰寒氣勢，平易近人了一些。
「約翰，我聽說，冰原上的那座城市，建設的很不錯，你做了極大的投資。」
姜然稍感詫異，一下子又不太明白。
索菲亞為什麼要從冰原這個話題切入？
雖說想不通，姜然仍是恭敬說道：
「面對危險，人總要想辦法活下去，只要能活下去，任何在以往感到匪夷所思的事情，都有可能成功。」
「他們值得關注。」
索菲亞輕聲道：
「風險和收益，總是能讓人心裡痒痒的。」
「我們也在考察，如果那座城市建立後，真的可以充滿活力，我們倒是可以計劃，在其中建造一座酒店。」
「我相信他們不會拒絕。」
「一個能夠與自然，與野獸戰鬥的人，應該不會拒絕和其他人戰鬥。」
姜然眼神微變，很快又恢復如初。
沒辦法，這絕對是一個大消息。
如果『高桌』在冰原上，建造酒店，那也側面驗證了，那座城市的活力，以及未來的發展前景。
這足以成為一張帶血的名片。
姜然不卑不亢，輕聲道：
「目前城市建造，仍處於初期，重重問題不斷出現，想要讓他們儘快適用另一種生活，能夠與外界相處，並不是容易，恐怕還需要一些時間。」
索菲亞淡淡道：
「這些都沒問題，城市的發展，需要時間，我們都清楚。」
「你們不用有壓力，目前還在考察，結果未定。」
姜然輕輕點頭，表示自己會轉達。
三人在行人之間，漫無目的的走著。
突然間。
索菲亞的話鋒急轉。
「約翰，你見到『祂』了？」
話音未落，好似隨口一問，倒是讓三人都感受到壓力。
就算是索菲亞，也在承受巨大的心理壓力。
沒辦法，畢竟涉及到『祂』。
弗朗西斯科腳下一頓，瞟了眼索菲亞，欲言又止。
聊什麼不好，非得聊『祂』，你們真是真有意思。
只是，弗朗西斯科想差了。
他以為的『祂』，並不是那個。
姜然聞言，頓時心領神會。
怪不得聊到冰原，如今聊到『祂』，這兩者之間，確實存在聯繫。
姜然詫異，好靈通的消息。
不愧是凌駕於『高桌』之上的女王。
姜然輕聲恭敬道：
「並不算見到，只是『祂』見了我，我並未見到『祂』，幫忙做了一點小事，舉手之勞。」
索菲亞聽到姜然的回答，眼睛緊緊盯著他。
聊到一位『神祇』，姜然的語氣，居然可以如此淡然。
這不是裝的，她能感受到姜然的靈魂，十分平靜，就像是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小事。
可這是小事嗎？
索菲亞好奇道：
「竟是這樣嗎？」
姜然輕輕點頭，說道：
「就是這樣，『祂』讓我辦事，我就辦事，然後我也得到『祂』的庇護，讓我免於危險。」
索菲亞好奇問道：
「什麼危險？能聊聊嗎？」
姜然想了想，說道：
「也不是不能聊，就是因為一些事情，我倒霉的路過一個地方，然後又倒霉的遇到一個不靠譜的。」
「本以為要死了，好在『祂』來了。」
「一切都是命運的安排吧？」
「我在冰原上，遇見了『白色女巫』，藉助『祂』的力量，讓我完成了第一次『覺醒』。」
索菲亞語氣嚴肅幾分，詢問道：
「所以冰原上的傳言是真的，那個孩子，是『祂』的？」
姜然抬起頭，看向索菲亞，輕聲道：
「不清楚，傳言不可信。」
「沒人能證明，一切只是猜測，但如果想要證明什麼，能夠證明什麼，相信一些人早去做了。」
「但想要證明與『祂』有關，難道要做親子鑑定嗎？」
「那前提是，你要能找到『祂』，並且能保證自己能活下去。」
弗朗西斯科聽著有點懵。
恍惚半天，他才聽明白，他看向姜然的眼神，發生變化，一抹微不可察的震驚，從他眼睛中，一閃而逝。
索菲亞雖留意到，但並未在意。
畢竟任何人聽到『祂』，出現情緒上的波動，再正常不過。
索菲亞語氣溫和一些，說道：
「約翰，希望你能幫我轉達，我們同樣對那座城市，充滿興趣，如果可以，希望有機會合作。」
索菲亞的懲罰簡單粗暴。
兩條懲罰要求，每一條都讓人窒息。
路易臉色凝重，沉默不語。
會議室眾人，眼觀鼻鼻觀心，似乎都不關心，可每個人都很在意。
路易這種行為，按照『天堂酒店』的規矩，必定是收到全面追殺。
以後，路易永無寧日。
半神也無法倖免。
路易清楚，索菲亞願意給出懲罰，就意味著，事情還有商量的餘地。
這個餘地，就是聽話。
如果不同意，後果他也能預料到。
聯盟創建至今，才7方勢力，每一個都在各自的領域，屬於強者。
可在這裡，他們都不是最強的。
路易是一個聰明的人。
他很懂得審視奪度。
要不然，他也不會和『真理會』合作，就算不是合作，但從結果上看，他也是幫到了『真理會』。
真理會的目的達到，路易脫不了干係。
房間內，安靜的嚇人。
姜然站在暗處，不動聲色。
他閉著眼，圖一個眼不見心不煩。
可是，姜然也很清楚，自己很想聽聽路易的選擇。
索菲亞快要失去耐心，語氣微寒，冷冷道：
「路易，對這懲罰有異議嗎？」
「如果有，可以說出來，在這裡，沒人會限制你的自由。」
看似寬慰，實則是警告。
路易抬眼看著索菲亞，眼神中，並不緊張，不卑不亢。
「有。」
「我知道，大家的心思。」
「不過，既然要聊，那就好好聊聊。」
「2萬億太多，把我賣了也拿不出來，要不讓我去綁架理察三世，看看霍塔克帝國，能不能拿出這2萬億。」
路易頓了頓，觀察著索菲亞。
他知道自己要說什麼。
但決不能招惹一位，善於刺殺的『偽近神者』。
在這個世界上，除了弗朗西斯科，索菲亞想殺任何人，都有很大的把握。
就算是半神，有著遠比常人的保命手段。
那又如何。
當被索菲亞盯上，那將是無休止刺殺。
能躲得過一次。
那第二次呢？
第三次？
運氣總有用光的一天。
惶惶不可終日。
半神也如同喪家之犬。
路易頓了頓，繼續說道：
「關於『墮落母巢』，索菲亞女士的懲罰，我認同。不過將所有問題，都按在我身上，是不是不太好。」
「就算沒有我，『墮落母巢』的死亡，也會讓南大陸和世界，陷入危機。」
「所以總不能都讓我來負責嗎？」
等他說完，沒人開口。
大家這次沉默寡言。
對於這次的內部處刑，大家都很清楚，想要徹底執行好，並不容易。
但同時又太重要。
沒辦法，一個處理不好，那聯盟的威信力，就沒了。
索菲亞作為發起人，『高桌』之上的女王，與無數罪惡，血腥打交道的行家。
最是清楚，破壞規矩，應該怎麼處理。
她能讓路易活著，對他來說，已經是極大的仁慈。
索菲亞冷冷道：
「所以，這才是懲罰。」
路易臉色一僵，想說些什麼，頓了下，選擇結束這個話題。
姜然聽著沒動靜，心中暗道：
「這就是索菲亞的威信。」
路易將話題轉移到第二鍋。
「我有一個要求，時間可夠延長，半個世紀，10年時間太短，想要殺對方一位半神，並不容易。」
話音未落，索菲亞霸氣發言。
「對於我來說，很容易。」
這種讓人窒息的語氣，忍不住膽寒。
來自一位『偽近神者』的正面威脅，這可不是誰都有的運氣。
索菲亞的話，絕對比死神有效。
路易沉默許久，最後，選擇點頭。
「好沒問題。」
「在此期間，我希望能得到『天堂酒店』的協助，我會提供服務費。」
索菲亞語氣有所緩和。
「沒問題。」
「不過，我要提醒你，10年時間很短暫，甚至短到過完一生。」
再一次死亡警告。
路易臉色陰沉，並未繼續開口。
看到路易吃癟的樣子，眾人並未幸災樂禍。
姜然能夠理解。
坐在這張桌子上的人，就算是弗朗西斯科，對於她的話，也感受到壓力。
這次會議，開啟不到半小時。
索菲亞接連公開，死亡威脅2次，這種情況，目前還只是第一次。
對於在座眾人心中，這不像是在警告路易，而是在警告他們？
路易的事情暫時解決。
至於結果，最終還是要交給時間。
最起碼姜然清楚，在5年後，路易還活著，他和聯盟的關係，並不是太好。
還有一個讓姜然陷入深思的信息。
他記得，5年後，他聯繫過弗朗西斯科，了解過聯盟的情況。
當時的聯盟，並不是索菲亞掌管。
而是交到了弗朗西斯科的手裡。
這條消息，姜然之前還未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能讓她久久不能露面。
這個世界上的事情，還有什麼，能讓索菲亞如此認真？
姜然掐算思緒，認真聽著。
索菲亞看向辛西婭，表情嚴肅，說道：
「我們尊重你的選擇，也理解你的顧慮，但是從事情結果上來看，你做的並不好。」
「你不會沒有預料到，有『半神』參與爭搶，但到了最後，結果還是一團糟。」
「這件事情上，你同樣負有責任。」
「南大陸的爛攤子，你自己收拾，如今的情況，南大陸已經糟糕透頂。」
「人口，經濟，自然資源，全面崩潰。」
「沉浸在污染之中，最終會出現怎麼樣的變故，沒人可以保證。」
「路易的資金，主要用於針對這次污染引發後續事件，這件事情，我們會盡力進行協助。」
「如果對於南大陸的事情，不想多管，我也可以幫你。」
辛西婭聞言，不敢斑駁。
一份『神性物質』，引半神的覬覦，屬於認知之內。
當初，聯盟得到消息，提出要提供幫助。
但是，被辛西婭拒絕，只允許A級進入南大陸參與此事。
明面上的『半神』，幾乎都在監控之中。
當然，他也是自願的。
就說史密斯，駕駛『夏洛特號』，停泊在南大陸附近海域，關於史密斯，辛西婭一直密切關注。
雖說是新晉半神，可只要是半神，就不得不重視，
之後，氣氛逐漸緩和。
姜然默默聽著，他們聊到了終北大陸上的局勢。
也聊到，西大陸的各種信息。
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並未引起恐慌。
會議結束。路易第一個離開。
不知道他是生氣了，還是擔心，在現實世界，正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他。
姜然也準備要離開。
只不過，他被叫住了。
更加讓姜然感到費解的，叫住他的人，不是弗朗西斯科，反而是索菲亞。
姜然雖說未做虧心事，但不免心慌。
好在弗朗西斯科就在身邊，他多少放心一些。
姜然並不清楚，弗朗西斯科並不想留下來，此刻的索菲亞，他見著也心慌。
可一想到姜然，又不得不硬著頭皮跟上。
索菲亞，弗朗西斯科，姜然，三人離開這間會議室。
走在幻夢境一座城市之中。
熱鬧繁華的街道，行人如織。
姜然一路跟隨，並未主動開口詢問。
這種與索菲亞如此近距離，還是頭一次。
索菲亞打量了姜然，在她心中，早已種下疑問，特別是弗朗西斯科在的這裡，非要湊上來，讓她更加好奇。
弗朗西斯科帶在身邊的人。
在他進入聯盟之初，只有史密斯一人。
之後，又多出一人，就是姜然。
等姜然進入她的視野，也漸漸發現，姜然身上的不尋常之處。
就拿弗朗西斯科來說。
一位A級重要嗎？
當然重要，可真的有那麼重要嗎？
那就不見得。
可索菲亞有種感覺，在弗西斯科心中，A級的姜然，要比史密斯更加重要。
一開始，索菲亞還有所懷疑。
之後，她越來越肯定。
同時，經過索菲亞的調查，目前世界上，有幾位A級的晉升，都與他有關。
『矮人公會』的斯普納，霍塔克帝國『金先生』。
索菲亞一改會議時的冰寒氣勢，平易近人了一些。
「約翰，我聽說，冰原上的那座城市，建設的很不錯，你做了極大的投資。」
姜然稍感詫異，一下子又不太明白。
索菲亞為什麼要從冰原這個話題切入？
雖說想不通，姜然仍是恭敬說道：
「面對危險，人總要想辦法活下去，只要能活下去，任何在以往感到匪夷所思的事情，都有可能成功。」
「他們值得關注。」
索菲亞輕聲道：
「風險和收益，總是能讓人心裡痒痒的。」
「我們也在考察，如果那座城市建立後，真的可以充滿活力，我們倒是可以計劃，在其中建造一座酒店。」
「我相信他們不會拒絕。」
「一個能夠與自然，與野獸戰鬥的人，應該不會拒絕和其他人戰鬥。」
姜然眼神微變，很快又恢復如初。
沒辦法，這絕對是一個大消息。
如果『高桌』在冰原上，建造酒店，那也側面驗證了，那座城市的活力，以及未來的發展前景。
這足以成為一張帶血的名片。
姜然不卑不亢，輕聲道：
「目前城市建造，仍處於初期，重重問題不斷出現，想要讓他們儘快適用另一種生活，能夠與外界相處，並不是容易，恐怕還需要一些時間。」
索菲亞淡淡道：
「這些都沒問題，城市的發展，需要時間，我們都清楚。」
「你們不用有壓力，目前還在考察，結果未定。」
姜然輕輕點頭，表示自己會轉達。
三人在行人之間，漫無目的的走著。
突然間。
索菲亞的話鋒急轉。
「約翰，你見到『祂』了？」
話音未落，好似隨口一問，倒是讓三人都感受到壓力。
就算是索菲亞，也在承受巨大的心理壓力。
沒辦法，畢竟涉及到『祂』。
弗朗西斯科腳下一頓，瞟了眼索菲亞，欲言又止。
聊什麼不好，非得聊『祂』，你們真是真有意思。
只是，弗朗西斯科想差了。
他以為的『祂』，並不是那個。
姜然聞言，頓時心領神會。
怪不得聊到冰原，如今聊到『祂』，這兩者之間，確實存在聯繫。
姜然詫異，好靈通的消息。
不愧是凌駕於『高桌』之上的女王。
姜然輕聲恭敬道：
「並不算見到，只是『祂』見了我，我並未見到『祂』，幫忙做了一點小事，舉手之勞。」
索菲亞聽到姜然的回答，眼睛緊緊盯著他。
聊到一位『神祇』，姜然的語氣，居然可以如此淡然。
這不是裝的，她能感受到姜然的靈魂，十分平靜，就像是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小事。
可這是小事嗎？
索菲亞好奇道：
「竟是這樣嗎？」
姜然輕輕點頭，說道：
「就是這樣，『祂』讓我辦事，我就辦事，然後我也得到『祂』的庇護，讓我免於危險。」
索菲亞好奇問道：
「什麼危險？能聊聊嗎？」
姜然想了想，說道：
「也不是不能聊，就是因為一些事情，我倒霉的路過一個地方，然後又倒霉的遇到一個不靠譜的。」
「本以為要死了，好在『祂』來了。」
「一切都是命運的安排吧？」
「我在冰原上，遇見了『白色女巫』，藉助『祂』的力量，讓我完成了第一次『覺醒』。」
索菲亞語氣嚴肅幾分，詢問道：
「所以冰原上的傳言是真的，那個孩子，是『祂』的？」
姜然抬起頭，看向索菲亞，輕聲道：
「不清楚，傳言不可信。」
「沒人能證明，一切只是猜測，但如果想要證明什麼，能夠證明什麼，相信一些人早去做了。」
「但想要證明與『祂』有關，難道要做親子鑑定嗎？」
「那前提是，你要能找到『祂』，並且能保證自己能活下去。」
弗朗西斯科聽著有點懵。
恍惚半天，他才聽明白，他看向姜然的眼神，發生變化，一抹微不可察的震驚，從他眼睛中，一閃而逝。
索菲亞雖留意到，但並未在意。
畢竟任何人聽到『祂』，出現情緒上的波動，再正常不過。
索菲亞語氣溫和一些，說道：
「約翰，希望你能幫我轉達，我們同樣對那座城市，充滿興趣，如果可以，希望有機會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