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出乎預料的局面
姜然拋出的條件，極具誘惑。
貨真價實的未來科技。
姜然雖說不在科學領域精耕細作，水平絕對不差，加上他『存了等於學了』的習慣，手環內讓他儲存了大量知識。
對於布尼爾教授，簡直就是一生無法企及的寶藏。
姜然隨便展開一份論文，僅是一小部分，就足以讓布尼爾教授，感到心跳加快。
「怎麼樣，心動了嗎？」
「不僅有這些，還有更多，這些，這些，還有這些。」
姜然將數十個T的文件，投影出來，徹底擊碎布尼爾的心理防線。
然後，姜然循循善誘道：
「你大可以放心，你並沒有違背『女皇』，無論何時，你都是『女皇』的信徒，神不會拋棄你，你並沒有做錯任何事，這不是你的問題。」
「布尼爾教授，看著我，你是一個堅定的信徒，我們有著相同的信仰。」
「你會幫助我嗎？」
布尼爾教授，看著姜然，又看了看姜然放出的重大誘惑。
他坐不住了，起身說道：
「請跟我來吧，希望一切能夠早早結束。」
姜然面含微笑，輕聲道：
「恭喜你，我的朋友，你做出了正確的選擇。女皇會庇佑你，讚美女皇。」
布尼爾教授，也回應著讚美。
「請給我來吧，希望一切順利。」
姜然耐心等待，在布尼爾教授的帶領下，他來到一間嚴格把控的房間，使用了當今時空最先進的技術。
布尼爾教授，利用虹膜，語音和掌紋，多重密碼。
房間門打開。
房間內很乾淨，沒有任何人。
姜然看到各種檢測儀器，經歷過掃描，儀器發現問題，布尼爾教授進行解釋。
姜然順利通過。
他看的出，布尼爾教授的權限，並不小。
隨後，儀器啟動。
下一秒，姜然感受到空間波動。
他不免震驚，難道早在數個世紀之前，就已經有人類在研究空間，並且獲得一定成就。
這條信息足以震驚未來世界，顛覆認知。
姜然不由深思，既然數個世紀之前，就已經發生，那麼在未來，他所處的時空當中，那是不是還存在？
這是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
但不是現在。
一陣恍惚，姜然和布尼爾教授，出現在另一處空間。
姜然能夠通過敏銳的洞察，區分空間上的不同。
一瞬間，姜然就感受到危機。
空間被凝固。
布尼爾教授，失去意識。
姜然心生敬畏，這是一種不好的感覺。
『空間』這種高維知識，被人類掌握，足以稱之為絕對的力量。
姜然感受到，一股強大的氣息，來自一位強者，但和蘇格拉瓦不同。
他一位A級，都無法反抗，姜然思來想去，就算不是『半神』，實際效果，也相差不大。
空間上，一陣波動，霎時間，姜然所處空間，發生劇變。
一片烈日炙烤的沙漠，簡易的帳篷，整體風格，很像落後部落的遺留的居所。
姜然身上的禁錮，有所減弱。
他很清楚，不是他變強了，是對方給予他的善意。
姜然沒有猶豫，走上去，站在帳篷外，禮貌詢問道：
「我可以進來嗎？」
帳篷內，傳來聲音。
「請進。」
姜然掀起帘子，走了進去。
外面看去，就是普通帳篷，但一步之差，仿佛進入另一個世界。
帳篷內空間，無比巨大，足以容得下一座城市。
空中，多個烈陽，炙烤大地。
大地開裂，看不到任何生機。
姜然能感受到的生物，只有兩個。
一位老人，身體乾瘦，皮膚黝黑，身上披著白色布匹，像一個沙漠部落的舊時期的人。
在老人旁邊，說一個玻璃容器。
容器內，注入溶液，浸泡著一個讓人頭皮發麻的類人生物。
人首蟲身，從胸部以下，就是蟲子，又肥又大。
姜然看了看，蟲子部分，那幾條紅色條環，已經表明了對方的身份。
蘇格拉瓦。
世事無常，姜然第一次見到蘇格拉瓦，居然是這種場景，讓他始料未及。
姜然打量了一眼，回過頭，看向老者。
老者憑空掏出一把椅子，輕聲說道：
「請坐吧，遠道而來的朋友。」
姜然沒有遲疑，坐了上去。
都不是他不擔心， 而是擔心也沒用。
來到這裡，就是對方的地盤，想要反抗都沒用。
姜然就保持一個心態，既來之，則安之。
「你好，我叫約翰·威克。」
老人輕輕點頭道：
「嗯，我聽這個傢伙說過，他對你的讚賞，從不吝嗇。」
姜然失笑道：
「真的嗎？受寵若驚。」
「我叫庫珀，歡迎你。」
庫珀拿出精緻的銀質茶壺，為姜然倒了杯茶，遞過來，說道：
「已經好久沒有朋友來看望我，很高興能見到有意思的朋友。」
姜然接過茶杯，面對庫珀，心底小心翼翼。
沒辦法，對方太強大，如今看上去，非常友善，誰知道下一秒，他會不會也和蘇格拉瓦一樣，被浸泡在罐子中。
姜然喝口茶，詢問道：
「這處空間，是您創造的嗎？」
庫珀並未迴避這個問題，坦言狂：
「相互成就而已，是我們發現了這裡，然後才有了我，再之後，才有了你們進入的通道。」
姜然詢問道：
「所以說，我所處的區域，才是這座空間的核心區域，對嗎？」
庫珀點頭道：
「你很聰明，你善于思考，是一個好習慣。」
話題一轉，庫伯說道：
「你是為了他而來的對嗎？」
姜然坦率點頭。
「是的，找到他，弄死他，將一切危機都解除。」
庫珀沉默幾秒，突然說道：
「很可惜，約翰先生，你來到有點晚，危機無法得到解除。」
姜然聞言，整個人愣了下，看了眼蘇格拉瓦，疑聲道：
「您要庇護他？」
庫珀搖搖頭，說道：
「並不是這樣，不是庇護，是真的出現了問題，不用著急，我會給你一個解釋。」
姜然耐下心，安靜等待。
庫珀說道：
「你也看到問題了吧，你在擔憂什麼？」
姜然明白對方問的是什麼，直接說道：
「是的，我在擔心，看見他之後，我就更加擔心。」
「研究所的布尼爾教授，被他傳教，信奉那位邪神，居然長達一年半，如今長的時間，我在擔心，空間管理局，又會出現怎樣的變化？」
「我猜，空間管理局，也存在被他蠱惑的信徒，投入邪神的麾下，多麼恐怖的局面。」
「所以我在想，關於蘇格拉瓦的處理，空間管理局，到底知不知道，是一種怎樣的態度。」
「加上您說的，我不由擔心，事情到底以怎樣的角度偏航，又發展到哪種地步。」
「我見到了您，讓我覺得，事情很嚴重，能跟我說說嗎？」
庫珀微笑著，輕聲道：
「約翰先生，你的擔心，暫時還可以控制，但也只是暫時。」
「事情的發展，要在他來到這裡之後，我發現了他的小動作，但是我並沒有阻止，我也想看看，在增添變量之後，故事又會怎樣發展。」
「我自認為，一切可以掌控。但我高估了我，或者說，我低估了這個傢伙的決心。」
「他在我的注視下，進行傳教，蠱惑了許多人。」
「我本以為，他是要逃跑，這裡不是他這種弱小者能夠干預的。」
「可惜我錯了，他根本沒有選擇逃離，而是趁我不注意，進行了一次瘋狂的獻祭。」
「當我注意，並進行阻止時，還是晚了，他們的獻祭，怎麼說能，如果按照儀式學的看法，他們並未成功。」
「可從結果上看，他們成功了。」
「或者說，是我的緣故，增添了他們成功的機率。」
說到這裡，庫珀並未繼續說下去。
姜然沉思幾秒，腦海中，思緒紛飛，轉瞬間，他想到一種可怕的可能。
姜然瞳孔微縮，眼神深邃，看向庫珀。
感受到姜然目光的變化，庫珀好奇問道：
「你猜到了？」
姜然輕聲道：
「我也不確定，可如果我是『祂』，我不會放棄這個機會，甚至會不惜一切代價。」
說到這裡，姜然看了蘇格拉瓦。
此刻的他，終於是懂了。
什麼獻祭，什麼讓『神廟』投影，什麼讓邦多瓦城淪陷。
與他真正的目的相比，簡直不值一提。
蘇格拉瓦直接開了大的。
姜然看著庫珀，說道：
「他想要通過您，讓『祂』越過規則，降臨真實世界，從而達成『神降』。」
庫珀苦笑道：
「開來你很了解他。」
姜然也露出苦澀笑容，說道：
「不是了解他，是了解這個世界上的一些事情，所有人都在警惕，或者期待，新的時代降臨。」
「瘋狂的追求『神降』，我實在想不通，大家過的好好的，幹嘛要作死，那真的會是一個好的時代嗎？」
庫珀喝口茶，輕聲道：
「我也不清楚，關於未來，會發生什麼，又會以怎樣去發展，沒人能夠窺見。」
姜然看著對方，問道：
「即使是您，也無法做到嗎？」
庫珀失笑道：
「約翰先生，無論怎麼說，我還是人，並未達到可以與神比擬的高度。」
「我試圖去看，但未來，一團昏暗，沒有絲毫光線，什麼都看不見。」
「似乎被人有意識的阻隔。」
「讓我們這些不安分的傢伙，在自己的時代，過好自己的生活。」
姜然不由一笑，這個比喻不錯。
「未知，或許也是一種好消息。」
「那另一個好消息，您沒事吧？『祂』沒有成功。」
庫珀說道：
「是的，從你看到的結果上，『祂』沒有成功，我阻止了『祂』，但也僅限於此。」
「為了抵抗『祂』，我不得不滿時空逃竄，既是躲避，也是希望藉此引來另一些不可名狀的存在，阻止『祂』。」
「現在看來，我做到了。」
「但同時，我也遭受到『祂』的記恨，引起更多不可名狀之主的窺視，我把自己變成了他們桌子上的贓物，他們分贓不均，暫時無法使用。」
「『神降』是一個巨大誘惑，每一個存在，都希望早一步完成，這個局面，對於我，或許還不錯，只是顯得很無聊。」
姜然皮笑肉不笑，看著庫珀，嘴角抽了抽，事情大條成這樣，屬實是小刀拉屁股，給他開了眼。
包括『緋紅』在內的數位『神祇』，這種情況下，庫珀還能淡定，真讓人想不通。
姜然只能默默佩服。
姜然沒想到，這還是一場高端局。
「您打算怎麼處理？」
庫珀苦笑道：
「我能怎麼處理呢？那些存在，不是我們可以反抗的，任何的舉動，都會引起更大的災難。」
姜然陷入沉思，這種高端局，他可沒能力參與。
姜然撓撓頭，問道：
「那您見我，又是為了什麼？」
庫珀說道：
「不為了什麼，聊聊天，我一個人在這裡，太無聊了。」
姜然看了看庫珀，陷入沉思，片刻後，輕聲道：
「您應該不止是為了聊天吧？」
庫珀笑道：
「是嗎？你又想到了什麼？」
姜然想了想，說道：
「如果您只是無聊，大可以進入每一個時空節段，但你並沒有，而是利用這處空間，開闢進入的通道。」
「你希望被人發現，就算是一些無用的廢人。」
「您在挑選幫手，真正能幫到您的人。」
「我猜，猶豫時空特性，您被盯上，並不是我來的這次，或許在很早以前，一種無法用『時間』去界定的節點，您就被盯上了。」
「您在嘗試，這更像是一種挑選，挑釁幫手。」
「如果我猜的沒錯，在這期間，您見過許多人，各個時空節段，任何發現這處空間，並且有資格進入您的視線當中。」
庫珀並未對姜然的猜測進行回復。
話題一轉，庫珀問道：
「約翰先生，你對為了有什麼看法？如果很糟糕，你又打算做什麼？」
姜然凝視著庫珀，認真思考。
這不是一個普通的問題，不能夠隨意回答。
姜然沉思許久，開口道：
「或許我是一個悲觀主義者，讓我對未來，並不看好，或許會很糟糕，非常糟糕。」
「這顆星球，如果真成了『神祇』的遊戲玩具，那無疑是一種災難。」
庫珀看著姜然，突然說道：
「姜然先生，你打算怎麼面對呢？」
貨真價實的未來科技。
姜然雖說不在科學領域精耕細作，水平絕對不差，加上他『存了等於學了』的習慣，手環內讓他儲存了大量知識。
對於布尼爾教授，簡直就是一生無法企及的寶藏。
姜然隨便展開一份論文，僅是一小部分，就足以讓布尼爾教授，感到心跳加快。
「怎麼樣，心動了嗎？」
「不僅有這些，還有更多，這些，這些，還有這些。」
姜然將數十個T的文件，投影出來，徹底擊碎布尼爾的心理防線。
然後，姜然循循善誘道：
「你大可以放心，你並沒有違背『女皇』，無論何時，你都是『女皇』的信徒，神不會拋棄你，你並沒有做錯任何事，這不是你的問題。」
「布尼爾教授，看著我，你是一個堅定的信徒，我們有著相同的信仰。」
「你會幫助我嗎？」
布尼爾教授，看著姜然，又看了看姜然放出的重大誘惑。
他坐不住了，起身說道：
「請跟我來吧，希望一切能夠早早結束。」
姜然面含微笑，輕聲道：
「恭喜你，我的朋友，你做出了正確的選擇。女皇會庇佑你，讚美女皇。」
布尼爾教授，也回應著讚美。
「請給我來吧，希望一切順利。」
姜然耐心等待，在布尼爾教授的帶領下，他來到一間嚴格把控的房間，使用了當今時空最先進的技術。
布尼爾教授，利用虹膜，語音和掌紋，多重密碼。
房間門打開。
房間內很乾淨，沒有任何人。
姜然看到各種檢測儀器，經歷過掃描，儀器發現問題，布尼爾教授進行解釋。
姜然順利通過。
他看的出，布尼爾教授的權限，並不小。
隨後，儀器啟動。
下一秒，姜然感受到空間波動。
他不免震驚，難道早在數個世紀之前，就已經有人類在研究空間，並且獲得一定成就。
這條信息足以震驚未來世界，顛覆認知。
姜然不由深思，既然數個世紀之前，就已經發生，那麼在未來，他所處的時空當中，那是不是還存在？
這是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
但不是現在。
一陣恍惚，姜然和布尼爾教授，出現在另一處空間。
姜然能夠通過敏銳的洞察，區分空間上的不同。
一瞬間，姜然就感受到危機。
空間被凝固。
布尼爾教授，失去意識。
姜然心生敬畏，這是一種不好的感覺。
『空間』這種高維知識，被人類掌握，足以稱之為絕對的力量。
姜然感受到，一股強大的氣息，來自一位強者，但和蘇格拉瓦不同。
他一位A級，都無法反抗，姜然思來想去，就算不是『半神』，實際效果，也相差不大。
空間上，一陣波動，霎時間，姜然所處空間，發生劇變。
一片烈日炙烤的沙漠，簡易的帳篷，整體風格，很像落後部落的遺留的居所。
姜然身上的禁錮，有所減弱。
他很清楚，不是他變強了，是對方給予他的善意。
姜然沒有猶豫，走上去，站在帳篷外，禮貌詢問道：
「我可以進來嗎？」
帳篷內，傳來聲音。
「請進。」
姜然掀起帘子，走了進去。
外面看去，就是普通帳篷，但一步之差，仿佛進入另一個世界。
帳篷內空間，無比巨大，足以容得下一座城市。
空中，多個烈陽，炙烤大地。
大地開裂，看不到任何生機。
姜然能感受到的生物，只有兩個。
一位老人，身體乾瘦，皮膚黝黑，身上披著白色布匹，像一個沙漠部落的舊時期的人。
在老人旁邊，說一個玻璃容器。
容器內，注入溶液，浸泡著一個讓人頭皮發麻的類人生物。
人首蟲身，從胸部以下，就是蟲子，又肥又大。
姜然看了看，蟲子部分，那幾條紅色條環，已經表明了對方的身份。
蘇格拉瓦。
世事無常，姜然第一次見到蘇格拉瓦，居然是這種場景，讓他始料未及。
姜然打量了一眼，回過頭，看向老者。
老者憑空掏出一把椅子，輕聲說道：
「請坐吧，遠道而來的朋友。」
姜然沒有遲疑，坐了上去。
都不是他不擔心， 而是擔心也沒用。
來到這裡，就是對方的地盤，想要反抗都沒用。
姜然就保持一個心態，既來之，則安之。
「你好，我叫約翰·威克。」
老人輕輕點頭道：
「嗯，我聽這個傢伙說過，他對你的讚賞，從不吝嗇。」
姜然失笑道：
「真的嗎？受寵若驚。」
「我叫庫珀，歡迎你。」
庫珀拿出精緻的銀質茶壺，為姜然倒了杯茶，遞過來，說道：
「已經好久沒有朋友來看望我，很高興能見到有意思的朋友。」
姜然接過茶杯，面對庫珀，心底小心翼翼。
沒辦法，對方太強大，如今看上去，非常友善，誰知道下一秒，他會不會也和蘇格拉瓦一樣，被浸泡在罐子中。
姜然喝口茶，詢問道：
「這處空間，是您創造的嗎？」
庫珀並未迴避這個問題，坦言狂：
「相互成就而已，是我們發現了這裡，然後才有了我，再之後，才有了你們進入的通道。」
姜然詢問道：
「所以說，我所處的區域，才是這座空間的核心區域，對嗎？」
庫珀點頭道：
「你很聰明，你善于思考，是一個好習慣。」
話題一轉，庫伯說道：
「你是為了他而來的對嗎？」
姜然坦率點頭。
「是的，找到他，弄死他，將一切危機都解除。」
庫珀沉默幾秒，突然說道：
「很可惜，約翰先生，你來到有點晚，危機無法得到解除。」
姜然聞言，整個人愣了下，看了眼蘇格拉瓦，疑聲道：
「您要庇護他？」
庫珀搖搖頭，說道：
「並不是這樣，不是庇護，是真的出現了問題，不用著急，我會給你一個解釋。」
姜然耐下心，安靜等待。
庫珀說道：
「你也看到問題了吧，你在擔憂什麼？」
姜然明白對方問的是什麼，直接說道：
「是的，我在擔心，看見他之後，我就更加擔心。」
「研究所的布尼爾教授，被他傳教，信奉那位邪神，居然長達一年半，如今長的時間，我在擔心，空間管理局，又會出現怎樣的變化？」
「我猜，空間管理局，也存在被他蠱惑的信徒，投入邪神的麾下，多麼恐怖的局面。」
「所以我在想，關於蘇格拉瓦的處理，空間管理局，到底知不知道，是一種怎樣的態度。」
「加上您說的，我不由擔心，事情到底以怎樣的角度偏航，又發展到哪種地步。」
「我見到了您，讓我覺得，事情很嚴重，能跟我說說嗎？」
庫珀微笑著，輕聲道：
「約翰先生，你的擔心，暫時還可以控制，但也只是暫時。」
「事情的發展，要在他來到這裡之後，我發現了他的小動作，但是我並沒有阻止，我也想看看，在增添變量之後，故事又會怎樣發展。」
「我自認為，一切可以掌控。但我高估了我，或者說，我低估了這個傢伙的決心。」
「他在我的注視下，進行傳教，蠱惑了許多人。」
「我本以為，他是要逃跑，這裡不是他這種弱小者能夠干預的。」
「可惜我錯了，他根本沒有選擇逃離，而是趁我不注意，進行了一次瘋狂的獻祭。」
「當我注意，並進行阻止時，還是晚了，他們的獻祭，怎麼說能，如果按照儀式學的看法，他們並未成功。」
「可從結果上看，他們成功了。」
「或者說，是我的緣故，增添了他們成功的機率。」
說到這裡，庫珀並未繼續說下去。
姜然沉思幾秒，腦海中，思緒紛飛，轉瞬間，他想到一種可怕的可能。
姜然瞳孔微縮，眼神深邃，看向庫珀。
感受到姜然目光的變化，庫珀好奇問道：
「你猜到了？」
姜然輕聲道：
「我也不確定，可如果我是『祂』，我不會放棄這個機會，甚至會不惜一切代價。」
說到這裡，姜然看了蘇格拉瓦。
此刻的他，終於是懂了。
什麼獻祭，什麼讓『神廟』投影，什麼讓邦多瓦城淪陷。
與他真正的目的相比，簡直不值一提。
蘇格拉瓦直接開了大的。
姜然看著庫珀，說道：
「他想要通過您，讓『祂』越過規則，降臨真實世界，從而達成『神降』。」
庫珀苦笑道：
「開來你很了解他。」
姜然也露出苦澀笑容，說道：
「不是了解他，是了解這個世界上的一些事情，所有人都在警惕，或者期待，新的時代降臨。」
「瘋狂的追求『神降』，我實在想不通，大家過的好好的，幹嘛要作死，那真的會是一個好的時代嗎？」
庫珀喝口茶，輕聲道：
「我也不清楚，關於未來，會發生什麼，又會以怎樣去發展，沒人能夠窺見。」
姜然看著對方，問道：
「即使是您，也無法做到嗎？」
庫珀失笑道：
「約翰先生，無論怎麼說，我還是人，並未達到可以與神比擬的高度。」
「我試圖去看，但未來，一團昏暗，沒有絲毫光線，什麼都看不見。」
「似乎被人有意識的阻隔。」
「讓我們這些不安分的傢伙，在自己的時代，過好自己的生活。」
姜然不由一笑，這個比喻不錯。
「未知，或許也是一種好消息。」
「那另一個好消息，您沒事吧？『祂』沒有成功。」
庫珀說道：
「是的，從你看到的結果上，『祂』沒有成功，我阻止了『祂』，但也僅限於此。」
「為了抵抗『祂』，我不得不滿時空逃竄，既是躲避，也是希望藉此引來另一些不可名狀的存在，阻止『祂』。」
「現在看來，我做到了。」
「但同時，我也遭受到『祂』的記恨，引起更多不可名狀之主的窺視，我把自己變成了他們桌子上的贓物，他們分贓不均，暫時無法使用。」
「『神降』是一個巨大誘惑，每一個存在，都希望早一步完成，這個局面，對於我，或許還不錯，只是顯得很無聊。」
姜然皮笑肉不笑，看著庫珀，嘴角抽了抽，事情大條成這樣，屬實是小刀拉屁股，給他開了眼。
包括『緋紅』在內的數位『神祇』，這種情況下，庫珀還能淡定，真讓人想不通。
姜然只能默默佩服。
姜然沒想到，這還是一場高端局。
「您打算怎麼處理？」
庫珀苦笑道：
「我能怎麼處理呢？那些存在，不是我們可以反抗的，任何的舉動，都會引起更大的災難。」
姜然陷入沉思，這種高端局，他可沒能力參與。
姜然撓撓頭，問道：
「那您見我，又是為了什麼？」
庫珀說道：
「不為了什麼，聊聊天，我一個人在這裡，太無聊了。」
姜然看了看庫珀，陷入沉思，片刻後，輕聲道：
「您應該不止是為了聊天吧？」
庫珀笑道：
「是嗎？你又想到了什麼？」
姜然想了想，說道：
「如果您只是無聊，大可以進入每一個時空節段，但你並沒有，而是利用這處空間，開闢進入的通道。」
「你希望被人發現，就算是一些無用的廢人。」
「您在挑選幫手，真正能幫到您的人。」
「我猜，猶豫時空特性，您被盯上，並不是我來的這次，或許在很早以前，一種無法用『時間』去界定的節點，您就被盯上了。」
「您在嘗試，這更像是一種挑選，挑釁幫手。」
「如果我猜的沒錯，在這期間，您見過許多人，各個時空節段，任何發現這處空間，並且有資格進入您的視線當中。」
庫珀並未對姜然的猜測進行回復。
話題一轉，庫珀問道：
「約翰先生，你對為了有什麼看法？如果很糟糕，你又打算做什麼？」
姜然凝視著庫珀，認真思考。
這不是一個普通的問題，不能夠隨意回答。
姜然沉思許久，開口道：
「或許我是一個悲觀主義者，讓我對未來，並不看好，或許會很糟糕，非常糟糕。」
「這顆星球，如果真成了『神祇』的遊戲玩具，那無疑是一種災難。」
庫珀看著姜然，突然說道：
「姜然先生，你打算怎麼面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