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傳教士？
一個唯物主義教授，對著邪神祈禱。
明面上，德高望重，核物理教授。
私底下，虔誠祈禱。
絕對大反差。
讓人大跌眼鏡。
同時，姜然也很費解，他徹底被蘇格拉瓦的行為，搞蒙掉。
事情一件件超出他的預判。
本以為，讓蘇格拉瓦先一步進入，等待所有人的，就是毀滅地。
但是，事實告訴他，除了小事故，一切盡在掌控之中。
就在姜然好奇，蘇格拉瓦為何會被『清除』，布尼爾給了他暴擊。
布尼爾在向『緋紅女皇』祈禱，書架暗格內，一尊『緋紅』神像，透露著詭異。
姜然保持安靜，等待布尼爾，禱告結束，關上暗格。
似乎一切在告訴姜然，這位布尼爾教授，並未第一次祈禱，這已經成為他的日常。
布尼爾放鬆下來，一轉頭，看到姜然抱著尼亞，坐在沙發上，把他嚇了一跳。
布尼爾大聲道：
「你是誰，你怎麼進來的，警衛，警衛。」
姜然伸出手指，做出一個禁聲動作，輕聲道：
「不用喊，布尼爾教授，沒必要這樣，放心沒有人聽得見，就算你喊破喉嚨，也只有我們兩個能聽見。」
「放鬆，別緊張，如果我們能夠聊得開心，或許對我們兩人都會很不錯。」
布尼爾教授警惕道：
「你到底要幹什麼？」
姜然伸手示意，說道：
「布尼爾教授，都說了，放輕鬆，我要做的事情，非常簡單，請坐，我們聊聊『女皇』。」
布尼爾教授一愣，眼中透露著警惕。
「先生，我不清楚你在說什麼，如果沒有事情，請你出去。」
「我知道你們這些人，能力者，神賜者，反正有些人是這麼叫你們，但你們也不能觸犯法律，否則無論你多強大，也逃不過追捕。」
姜然輕笑道：
「追捕？為什麼要追捕，我可是什麼都沒有做。」
「布尼爾教授，我們不是敵人，換句話說，我們應該是朋友。」
話音未落，『啪』一聲，姜然打了個響指，一瞬間，空間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霎時間，天空暗淡，一輪紅月緩緩升起。
布尼爾教授，看到空中的『紅月』，眼神微動，很快情緒上的變化，消失不見。
姜然觀察著，暗自沉思道：
「警惕性這麼強？」
他仔細想了想，作為一個『緋紅女皇』的痴狂信徒，遇上這種情況，早就應該匍匐在地，低語祈禱。
可布尼爾教授沒有，不僅沒有，反而警惕起來，如此反常，讓姜然很好奇。
苦思冥想，只有一種可能。
有人提醒過布尼爾，遇上同樣的信徒，需要保持警惕。
姜然想了想，開始展現語言藝術。
關於『緋紅教會』的教義，姜然的熟悉程度，不比蘇格拉瓦弱，依靠莎斯琪亞的『暗影書』，姜然對『緋紅教會』的教義，有著深刻的了解。
只不過，他非常警惕。
面對『緋紅女皇』的教徒，姜然能做的，只有兩種選擇，一種是逼迫，一種是同化。
逼迫是下策，姜然要做的，是同化。
見布尼爾教授不說話，姜然主動開口。
「布尼爾教授，你跟隨一個叛教者，並不是對『女皇』的尊敬，回歸真正的朋友身邊，感受『女皇』的恩賜。」
一句話，給布尼爾教授的CPU乾的有點燒。
叛教者，真正的信徒。
姜然也不著急，與布尼爾教授，大聊特聊，好似他就是一個前虔誠的教徒，甚至更是真正的信徒。
所處的環境，加上姜然的傳教。
讓布尼爾教授，很恍惚，心中的信念，產生動搖。
姜然口中所說的教義，與蘇格拉瓦傳遞的教義，相差不小。
姜然是故意的，如果一樣，才會讓這位老教授，更加警惕，更加不相信他。
但現在不同，有差異，就有比較，就需要思考。
思考是個好習慣。
姜然緩緩說完，大多是他從莎斯琪亞的『暗影書』，學來的教義。
本來莎斯琪亞對『緋紅教會』的態度，就是臭味相投。
算不上多虔誠。
莎斯琪亞，從小生活在高庭城，見慣了權勢，也受到終生無法忘記的創傷，才會讓她無比痴迷於權力。
可以說，莎斯琪亞是權力的信徒。
因此她的教義，就會與真正的信徒，產生無法避免的差異。
姜然給了布尼爾教授思考時間，但並沒有太久，趁著對方思考，強行打斷思緒，說道：
「布尼爾教授，我與你說了吧，我來到這裡，就是來追捕那個該死的叛教者，也或者說，是我們的理念不同，但我有我的指責。」
「我在『女皇』的指引下，來到這裡，找到線索，如果找不到那個該死的傢伙，我是不會放棄的。」
布尼爾教授。意志有所鬆動。
姜然看的出，對方時不時觀察自己。
這就是一個很好的現象。
「布尼爾教授，既然是你『女皇』的信徒，我們就是朋友，有些事情，你並不了解，我可以理解，但如果你繼續包庇那個傢伙，那就請你想明白，繼續這麼做，會對你很危險。」
布尼爾教授感受到姜然的威脅，抿了下嘴，猶豫幾秒，說道：
「你想要幹什麼？」
姜然嚴肅道：
「你應該清楚，教義的不同，就是命運的不同，如果你不配合，很抱歉，我會向『女皇』為你祈求安寧。」
來自姜然的死亡威脅。
布尼爾教授，腦袋有在發蒙。
眼下情況，與他知道的情況不一樣。
布尼爾教授記得，那個人跟他說過，如果有陌生人，找到他，並向他打聽自己，一定不能說出來。
可在於姜然聊了一遍後，布尼爾教授遲疑了。
姜然的一雙眼睛，盯著他，那種目光，讓他不敢與之對視，好似靈魂都可能會被看穿。
布尼爾教授的心理防線，備受壓力。
額頭上，冒出細汗，緊張的氣氛，持續不久。
布尼爾教授妥協了。
「你想知道什麼？」
姜然表現的很淡定，輕聲道：
「讚美女皇，你終於做出了正確的選擇，我的朋友，你會得到救贖，回到『女皇』的注視下。」
「說說吧，我的朋友，你知道的全部，這裡都發生了什麼？」
布尼爾教授沉默幾秒，才緩緩說道：
「先生，事情發生在3年多以前，那是一個平靜的晚上，但很快變得不平靜，一個陌生人，來到我們這裡，見到的每一個人，都被他無情殺戮。」
「在很短時間內，死了許多人。」
「但那次事故，很快被鎮壓，保衛者，將那個男人鎮壓，並且生擒住。」
姜然想了想，問道：
「他是通過什麼手段殺的人？」
布尼爾教授說道：
「蠕蟲，很小的蠕蟲，一開始沒人注意到，之後死亡越來越多，我們不得不重視。」
姜然疑聲道：
「我記得他的實力並不弱，在你們這裡，我並未感受到強大的存在，你們是怎麼將他鎮壓的？」
布尼爾教授欲言又止，在顧慮著什麼。
姜然輕聲詢問道：
「即使面對『女皇』，也不能說嗎？」
布尼爾教授糾結好久，才硬著頭皮，說道：
「先生，請你知道後，保持冷靜，這對我們都是一件好事，觸怒了他們，即便是你，也不會安全的離開。」
姜然心中一沉，看著布尼爾教授。
他不理解，在這個『時間節點』上，難道還存在其他恐怖？
姜然之前對這處『時間節點』，並未深思，現在看來，這處『時間節點』的形成，必然有其深意。
但已經來到這裡，姜然著急也沒有用。
聽對黨的意思，蘇格拉瓦已經被控制住，而且是強有力的控制。
姜然點點頭，說道：
「請說，我的朋友。」
布尼爾教授，繼續說道：
「『他們』，我們一般這麼稱呼，還有一種稱呼，『空間管理局』。」
「不用激動，這只是他們自己的稱呼，其實並沒有那麼誇張，我們還做到空間跨越。」
「只是有一處『空間』，非常危險，一直以來，不斷定為最高機密，僅有很少一部分人知曉。」
「而對『空間』進行管理的部門，才被稱呼為空間管理局。」
姜然疑聲道：
「空間？能仔細說說嗎？」
布尼爾教授點頭道：
「當然可以，說到那處『空間』，起因還是我們這裡，在一次試驗當中，我們發現，在低磁環境下，空間會發生扭曲。」
「用一個有意思的說法，我們無意間，打通了『空氣牆』，找到了入口。」
「在這個發現後，我們進行了多次常識，逐漸找到相對穩定的辦法，之後，在上級部門的協助下，組建一批人員，對『空間』進行探索。」
「其中不乏一些能力者，長時間的探索下，雖然冒了不少風險，但是收穫也不少。」
「在不屑努力下，他們掌握了部分『空間能力』，使得那處『空間』穩定下來，平常時候，即使靠得再近，也無法發現。」
「其中擁有不要厲害的能力者，在他出現後，造成動亂，引起『空間調查局』的不滿，派遣能力者，將他控制住，之後並把他帶走關押。」
姜然了解道蘇格拉瓦沒死，並不吃驚，布尼爾教授，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姜然思索著詢問道：
「那麼你，或者說你們呢，是怎麼聯繫上的，他又是怎麼對你進行的傳教？」
布尼爾教授對這個問題，有所牴觸，但在姜然的目光注視下，還是妥協。
「我是這所研究所內，為數不多幾人，有權利與空間管理局進行聯繫。」
「根據空間管理局對他的詢問，我們得知，他來自未來，數個世紀之後，在他的口中，我們了解到未來世界的發展，以及難以企及的科技水平。」
「因此，我們就從他的口中，獲取未來知識。」
「因為這一點，我和他有了聯繫，在我們的交流中，他向我傳教，同時也獲得許多知識。」
姜然疑聲道：
「他在被關押情況下，向你傳教，難道不會被察覺嗎？空間管理局的傢伙，不會管理嗎？」
布尼爾教授搖頭道：
「不會，他並不知道這一切。」
姜然想了想，說道：
「不是他們不知道，應該是說，他們就算知道，也不會阻攔。」
「他能對你傳教，也就可以對其他人傳教。」
「他的信徒，應該不止你一個。在研究所中，還有誰？」
「你剛剛不是說，能與空間管理局接觸的，你是為數不多的幾人之一，還有誰？」
「你知道的人當中是，又有多少，被他傳教過。」
姜然就知道，那個傢伙，敢做出如此瘋狂的舉動，進入異空間。
他猜對了，只不過，事情的發展，和他想的並不一樣。
空間管理局，被關押。
就算是在被關押狀態，蘇格拉瓦居然還在傳教。
姜然陷入沉思，他並未放下心，反而更加擔心。
3年多時間，就讓他這麼肆意妄為的傳教，研究所的頂級大佬，就這麼被洗腦，成為信徒。
空間管理局內部呢，又有多少人，這些都是危險。
晚了一步，事情步步晚。
姜然問道：
「多久了？」
布尼爾教授，坦言道：
「一年半。」
姜然自語道：
「你都一年半，那麼其他人呢，現代的空間管理局，到底是在誰的控制下？」
姜然目露擔憂，沉思許久，說道：
「布尼爾教授，麻煩你了，帶我去見見他吧，找了他那麼久，總歸是要見見。」
布尼爾教授面露猶豫，看樣子很不情願。
姜然並不著急，點開手環，展開投影，一瞬間，吸引住布尼爾的目光。
姜然不緊不慢說道：
「布尼爾教授，你有沒有想過，既然他來自未來，那麼我呢，又來自哪裡？」
「你想要的，我也能給你，而且，他並不擅長這些，或許他對神秘學，有很不錯的研究，但在科學技術方面，我這裡儲存了大量未來世界的知識。」
「核能技術，已經成功，你想要嗎？」
布尼爾教授，眼神火熱。
姜然說的並沒有錯，在技術方面，蘇格拉瓦是門外漢，布尼爾教授，也有感覺，畢竟是不是行家，作為行業大佬，一眼丁真。
明面上，德高望重，核物理教授。
私底下，虔誠祈禱。
絕對大反差。
讓人大跌眼鏡。
同時，姜然也很費解，他徹底被蘇格拉瓦的行為，搞蒙掉。
事情一件件超出他的預判。
本以為，讓蘇格拉瓦先一步進入，等待所有人的，就是毀滅地。
但是，事實告訴他，除了小事故，一切盡在掌控之中。
就在姜然好奇，蘇格拉瓦為何會被『清除』，布尼爾給了他暴擊。
布尼爾在向『緋紅女皇』祈禱，書架暗格內，一尊『緋紅』神像，透露著詭異。
姜然保持安靜，等待布尼爾，禱告結束，關上暗格。
似乎一切在告訴姜然，這位布尼爾教授，並未第一次祈禱，這已經成為他的日常。
布尼爾放鬆下來，一轉頭，看到姜然抱著尼亞，坐在沙發上，把他嚇了一跳。
布尼爾大聲道：
「你是誰，你怎麼進來的，警衛，警衛。」
姜然伸出手指，做出一個禁聲動作，輕聲道：
「不用喊，布尼爾教授，沒必要這樣，放心沒有人聽得見，就算你喊破喉嚨，也只有我們兩個能聽見。」
「放鬆，別緊張，如果我們能夠聊得開心，或許對我們兩人都會很不錯。」
布尼爾教授警惕道：
「你到底要幹什麼？」
姜然伸手示意，說道：
「布尼爾教授，都說了，放輕鬆，我要做的事情，非常簡單，請坐，我們聊聊『女皇』。」
布尼爾教授一愣，眼中透露著警惕。
「先生，我不清楚你在說什麼，如果沒有事情，請你出去。」
「我知道你們這些人，能力者，神賜者，反正有些人是這麼叫你們，但你們也不能觸犯法律，否則無論你多強大，也逃不過追捕。」
姜然輕笑道：
「追捕？為什麼要追捕，我可是什麼都沒有做。」
「布尼爾教授，我們不是敵人，換句話說，我們應該是朋友。」
話音未落，『啪』一聲，姜然打了個響指，一瞬間，空間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霎時間，天空暗淡，一輪紅月緩緩升起。
布尼爾教授，看到空中的『紅月』，眼神微動，很快情緒上的變化，消失不見。
姜然觀察著，暗自沉思道：
「警惕性這麼強？」
他仔細想了想，作為一個『緋紅女皇』的痴狂信徒，遇上這種情況，早就應該匍匐在地，低語祈禱。
可布尼爾教授沒有，不僅沒有，反而警惕起來，如此反常，讓姜然很好奇。
苦思冥想，只有一種可能。
有人提醒過布尼爾，遇上同樣的信徒，需要保持警惕。
姜然想了想，開始展現語言藝術。
關於『緋紅教會』的教義，姜然的熟悉程度，不比蘇格拉瓦弱，依靠莎斯琪亞的『暗影書』，姜然對『緋紅教會』的教義，有著深刻的了解。
只不過，他非常警惕。
面對『緋紅女皇』的教徒，姜然能做的，只有兩種選擇，一種是逼迫，一種是同化。
逼迫是下策，姜然要做的，是同化。
見布尼爾教授不說話，姜然主動開口。
「布尼爾教授，你跟隨一個叛教者，並不是對『女皇』的尊敬，回歸真正的朋友身邊，感受『女皇』的恩賜。」
一句話，給布尼爾教授的CPU乾的有點燒。
叛教者，真正的信徒。
姜然也不著急，與布尼爾教授，大聊特聊，好似他就是一個前虔誠的教徒，甚至更是真正的信徒。
所處的環境，加上姜然的傳教。
讓布尼爾教授，很恍惚，心中的信念，產生動搖。
姜然口中所說的教義，與蘇格拉瓦傳遞的教義，相差不小。
姜然是故意的，如果一樣，才會讓這位老教授，更加警惕，更加不相信他。
但現在不同，有差異，就有比較，就需要思考。
思考是個好習慣。
姜然緩緩說完，大多是他從莎斯琪亞的『暗影書』，學來的教義。
本來莎斯琪亞對『緋紅教會』的態度，就是臭味相投。
算不上多虔誠。
莎斯琪亞，從小生活在高庭城，見慣了權勢，也受到終生無法忘記的創傷，才會讓她無比痴迷於權力。
可以說，莎斯琪亞是權力的信徒。
因此她的教義，就會與真正的信徒，產生無法避免的差異。
姜然給了布尼爾教授思考時間，但並沒有太久，趁著對方思考，強行打斷思緒，說道：
「布尼爾教授，我與你說了吧，我來到這裡，就是來追捕那個該死的叛教者，也或者說，是我們的理念不同，但我有我的指責。」
「我在『女皇』的指引下，來到這裡，找到線索，如果找不到那個該死的傢伙，我是不會放棄的。」
布尼爾教授。意志有所鬆動。
姜然看的出，對方時不時觀察自己。
這就是一個很好的現象。
「布尼爾教授，既然是你『女皇』的信徒，我們就是朋友，有些事情，你並不了解，我可以理解，但如果你繼續包庇那個傢伙，那就請你想明白，繼續這麼做，會對你很危險。」
布尼爾教授感受到姜然的威脅，抿了下嘴，猶豫幾秒，說道：
「你想要幹什麼？」
姜然嚴肅道：
「你應該清楚，教義的不同，就是命運的不同，如果你不配合，很抱歉，我會向『女皇』為你祈求安寧。」
來自姜然的死亡威脅。
布尼爾教授，腦袋有在發蒙。
眼下情況，與他知道的情況不一樣。
布尼爾教授記得，那個人跟他說過，如果有陌生人，找到他，並向他打聽自己，一定不能說出來。
可在於姜然聊了一遍後，布尼爾教授遲疑了。
姜然的一雙眼睛，盯著他，那種目光，讓他不敢與之對視，好似靈魂都可能會被看穿。
布尼爾教授的心理防線，備受壓力。
額頭上，冒出細汗，緊張的氣氛，持續不久。
布尼爾教授妥協了。
「你想知道什麼？」
姜然表現的很淡定，輕聲道：
「讚美女皇，你終於做出了正確的選擇，我的朋友，你會得到救贖，回到『女皇』的注視下。」
「說說吧，我的朋友，你知道的全部，這裡都發生了什麼？」
布尼爾教授沉默幾秒，才緩緩說道：
「先生，事情發生在3年多以前，那是一個平靜的晚上，但很快變得不平靜，一個陌生人，來到我們這裡，見到的每一個人，都被他無情殺戮。」
「在很短時間內，死了許多人。」
「但那次事故，很快被鎮壓，保衛者，將那個男人鎮壓，並且生擒住。」
姜然想了想，問道：
「他是通過什麼手段殺的人？」
布尼爾教授說道：
「蠕蟲，很小的蠕蟲，一開始沒人注意到，之後死亡越來越多，我們不得不重視。」
姜然疑聲道：
「我記得他的實力並不弱，在你們這裡，我並未感受到強大的存在，你們是怎麼將他鎮壓的？」
布尼爾教授欲言又止，在顧慮著什麼。
姜然輕聲詢問道：
「即使面對『女皇』，也不能說嗎？」
布尼爾教授糾結好久，才硬著頭皮，說道：
「先生，請你知道後，保持冷靜，這對我們都是一件好事，觸怒了他們，即便是你，也不會安全的離開。」
姜然心中一沉，看著布尼爾教授。
他不理解，在這個『時間節點』上，難道還存在其他恐怖？
姜然之前對這處『時間節點』，並未深思，現在看來，這處『時間節點』的形成，必然有其深意。
但已經來到這裡，姜然著急也沒有用。
聽對黨的意思，蘇格拉瓦已經被控制住，而且是強有力的控制。
姜然點點頭，說道：
「請說，我的朋友。」
布尼爾教授，繼續說道：
「『他們』，我們一般這麼稱呼，還有一種稱呼，『空間管理局』。」
「不用激動，這只是他們自己的稱呼，其實並沒有那麼誇張，我們還做到空間跨越。」
「只是有一處『空間』，非常危險，一直以來，不斷定為最高機密，僅有很少一部分人知曉。」
「而對『空間』進行管理的部門，才被稱呼為空間管理局。」
姜然疑聲道：
「空間？能仔細說說嗎？」
布尼爾教授點頭道：
「當然可以，說到那處『空間』，起因還是我們這裡，在一次試驗當中，我們發現，在低磁環境下，空間會發生扭曲。」
「用一個有意思的說法，我們無意間，打通了『空氣牆』，找到了入口。」
「在這個發現後，我們進行了多次常識，逐漸找到相對穩定的辦法，之後，在上級部門的協助下，組建一批人員，對『空間』進行探索。」
「其中不乏一些能力者，長時間的探索下，雖然冒了不少風險，但是收穫也不少。」
「在不屑努力下，他們掌握了部分『空間能力』，使得那處『空間』穩定下來，平常時候，即使靠得再近，也無法發現。」
「其中擁有不要厲害的能力者，在他出現後，造成動亂，引起『空間調查局』的不滿，派遣能力者，將他控制住，之後並把他帶走關押。」
姜然了解道蘇格拉瓦沒死，並不吃驚，布尼爾教授，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姜然思索著詢問道：
「那麼你，或者說你們呢，是怎麼聯繫上的，他又是怎麼對你進行的傳教？」
布尼爾教授對這個問題，有所牴觸，但在姜然的目光注視下，還是妥協。
「我是這所研究所內，為數不多幾人，有權利與空間管理局進行聯繫。」
「根據空間管理局對他的詢問，我們得知，他來自未來，數個世紀之後，在他的口中，我們了解到未來世界的發展，以及難以企及的科技水平。」
「因此，我們就從他的口中，獲取未來知識。」
「因為這一點，我和他有了聯繫，在我們的交流中，他向我傳教，同時也獲得許多知識。」
姜然疑聲道：
「他在被關押情況下，向你傳教，難道不會被察覺嗎？空間管理局的傢伙，不會管理嗎？」
布尼爾教授搖頭道：
「不會，他並不知道這一切。」
姜然想了想，說道：
「不是他們不知道，應該是說，他們就算知道，也不會阻攔。」
「他能對你傳教，也就可以對其他人傳教。」
「他的信徒，應該不止你一個。在研究所中，還有誰？」
「你剛剛不是說，能與空間管理局接觸的，你是為數不多的幾人之一，還有誰？」
「你知道的人當中是，又有多少，被他傳教過。」
姜然就知道，那個傢伙，敢做出如此瘋狂的舉動，進入異空間。
他猜對了，只不過，事情的發展，和他想的並不一樣。
空間管理局，被關押。
就算是在被關押狀態，蘇格拉瓦居然還在傳教。
姜然陷入沉思，他並未放下心，反而更加擔心。
3年多時間，就讓他這麼肆意妄為的傳教，研究所的頂級大佬，就這麼被洗腦，成為信徒。
空間管理局內部呢，又有多少人，這些都是危險。
晚了一步，事情步步晚。
姜然問道：
「多久了？」
布尼爾教授，坦言道：
「一年半。」
姜然自語道：
「你都一年半，那麼其他人呢，現代的空間管理局，到底是在誰的控制下？」
姜然目露擔憂，沉思許久，說道：
「布尼爾教授，麻煩你了，帶我去見見他吧，找了他那麼久，總歸是要見見。」
布尼爾教授面露猶豫，看樣子很不情願。
姜然並不著急，點開手環，展開投影，一瞬間，吸引住布尼爾的目光。
姜然不緊不慢說道：
「布尼爾教授，你有沒有想過，既然他來自未來，那麼我呢，又來自哪裡？」
「你想要的，我也能給你，而且，他並不擅長這些，或許他對神秘學，有很不錯的研究，但在科學技術方面，我這裡儲存了大量未來世界的知識。」
「核能技術，已經成功，你想要嗎？」
布尼爾教授，眼神火熱。
姜然說的並沒有錯，在技術方面，蘇格拉瓦是門外漢，布尼爾教授，也有感覺，畢竟是不是行家，作為行業大佬，一眼丁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