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洞悉過去與未來
姜然瞳孔猛地一縮，如遭雷劈，僵在原地，瞪著眼，看向庫珀。
在這個世界，知道他名字的人，只有一個。
就是安妮。
安格列斯不算人，伊芙蕾也死了。
姜然震驚於，庫珀居然將他的名字，說了出來。
幾秒後，姜然冷靜下來，和一位擁有『時空』能力的近神侍者較勁，完全沒必要。
姜然淡然一笑，說道：
「哇哦，好多年沒人叫這個名字了。」
庫珀微笑道：
「沒有冒犯你吧？」
姜然搖搖頭，說道：
「算不上冒犯，我只是有很多名字。」
「我只是好奇，你從我身上，看到了多遠，是在我剛到阿伯羅溫，見到安妮，還是更早？」
庫珀明白姜然的意思，說道：
「我感受到了，所以並沒有再向前，他是一位危險的存在，很危險。」
姜然笑著道：
「是啊，很危險。」
「那麼您之前，有沒有感受過他的存在？」
庫珀搖搖頭，說道：
「並沒有，今天是第一次，你的到來，讓事情變得並不簡單。」
姜然輕聲道：
「可能這就是命運吧。」
庫珀說道：
「既然命運讓我們見面，我們來聊聊有點意思的話題。」
姜然打起精神，看著庫珀。
庫珀說道：
「你對未來感興趣嗎？」
姜然認真想了想，說道：
「感興趣，但興趣並不濃。」
庫珀饒有興趣的問道：
「為什麼？總要有個理由，你要知道，許多人對未來非常感興趣，甚至願意付出一切。」
姜然笑了笑，放鬆一些，說道：
「相較於未來，我更期待於當下的清醒。」
「我和許多人比不了，我比較遲鈍，能夠處理好當下的問題，就已經很不容易，至於未來，也不是由當下決定的嗎？」
「人類文明當中的『時間』，是線性的，無法回到過去，也無法跨越時間，到達未來。」
「就算知道未來，又能怎樣？」
「如果未來不可改變，我們是應該沮喪，還是應該慶幸？」
「我想，未來不可改變，我們了解未來越多，就會越沮喪，明天沒有吸引力，剩下了的只有無盡的痛苦。」
「這並不是好事。」
庫珀輕輕點頭，說道：
「如果未來可以改變呢？」
姜然想了想，說道：
「那就小心點，最好不要輕易觸碰這個脆弱的泡泡，一旦泡泡破了，誰知道未來會變成什麼鬼樣子？」
庫珀笑道：
「你是個理性的悲觀主義者，很不錯，最起碼不是瘋子，是一個很好的冒險者。」
姜然笑道：
「我可對勇者這個身份不感興趣，您不會是想讓我做些什麼吧？」
庫珀笑了笑，讓姜然有種不好預感。
「沒開玩笑吧，為什麼？」
庫珀想了想，說道：
「或許是因為，你在被『祂』看重，到現在還沒有死，就說明你是一個值得深思的目標。」
姜然哭笑不得，有大佬做背書，用起來放心，還能這麼搞。
姜然失笑道：
「有些突然，讓我冷靜一下。」
庫珀說道：
「當然可以，我相信你，你具備這樣的能力，當然作為報酬，我也可以幫助你，找到適合你的『半神路徑』，完成晉升。」
姜然動容，別的不重要。
『魔法師』的半神路徑，姜然一直以來，都毫無頭緒。
更別說，去完成晉升。
現如今，世界局勢千變萬化。
席捲整個大陸的戰爭，以許多趁機『神降』，晉升『半神』的傢伙，A級的實力，逐漸變得不夠看。
就姜然所知，關於『神降』，比如0號實驗室，寒鴉部落的神子。
半神晉升，就多了去了。
老金，斯普納，喬納森。
『緋紅教會』也在常識。
理察三世，也在為了晉升陷入瘋狂。
大家都看看未來的不確定性，以及各種的危機。
高築牆廣積糧。
沒個人都在準備。
這個誘惑，對姜然而言，確實很大。
他沒有頭腦發熱，而是認真思考，之後問道：
「您想要讓我做什麼，付出什麼？」
庫珀微笑道：
「不用擔心，你不會有事，我的打算，也只是在維護你的朋友，在許多時候，我們總會因為某些不確定因素，導致我們遺憾終生。」
「我會給你機會，但能不能抓住，那就要看你的能力。」
姜然聞言，立即變得嚴肅。
遺憾，朋友，讓他不寒而凜。
這個該死又扯淡的世界，總有一些原因，是需要他認真對待。
姜然無奈一笑，說道：
「看來我沒有拒絕的理由。」
庫珀說道：
「要不要拒絕，我會尊重你。」
「如果你拒絕，我會將你送回原來的地方。」
姜然笑著說道：
「好吧，好吧，你都這麼說了，我如果再拒絕，可能我真的會後悔。」
「那我現在要幹什麼？」
庫珀微笑著說道：
「不用緊張，我只能指引你去正確的時間與地方，至於要做什麼，怎麼去做，我沒辦法透露更多。」
「戲弄命運者，終將被命運戲弄。」
姜然放空思緒，與其緊張不安，不如放輕鬆，讓自己冷靜。
庫珀說著，在旁邊出現一條通道，輕聲道：
「那裡是你應該去的地方，祝你好運，姜然先生。」
姜然站起身，擔憂道：
「會是很久之後嗎？」
庫珀並未給出解釋。
姜然又問道：
「我應該如何找到你？」
這一次，庫珀說道：
「『銀之匙』，它會指引你，我們來自同一個地方。」
姜然知道再多的問題，改變不了什麼。
他走向通道。
通道很長，姜然走了很久，一直走下去，從光亮走到昏暗，然後再次走到光亮處。
等姜然看清楚，才明白，所謂的光亮，是一架巡邏無人機，強烈光束，籠罩在姜然身上。
巡邏無人機，並發出警告。
「舉起手，將你的雙手，放在我能看到的地方，不要試圖反抗，如果你不想發生流血時間的話。」
姜然聽話的舉起手，查看周圍情況。
「尤彌爾，連接網絡，獲取時間信息，我要知道我所處的時間與地點。」
姜然看了看，他所處的地方，是一處垃圾場，準備的說，是一處金屬廢棄場，堆積了大量破碎器械，甚至是武裝機器人，堆積成山。
姜然還看到『戰爭機器』的殘骸。
幾秒鐘之後，尤彌爾將信息投影出來。
姜然看了眼，驚愕道：
「握鈔，居然是5年後。」
庫珀第一次就讓他穿越5年時間。
姜然卻毫無感覺。
「這裡是約頓聯邦，格羅納城，真是夠偏僻的。」
姜然正在思考，他來到5年之後，到底要不要聯繫這個時空的朋友。
姜然實在不想嚇唬所有人。
當然了，還有一個問題，怎麼解釋這個問題？
就在姜然思考這些問題時，突然，一道震耳欲聾的槍聲，從他耳邊響起。
嘭——
著實把姜然嚇了一跳，姜然立馬抱住尼亞，一人一貓，時空流浪。
空中巡邏無人機，應聲墜落。
姜然則轉頭看去，發現在不遠處的垃圾堆上，有一個小男孩，差不多12、3歲，舉著一把動能霰彈槍。
剛剛的槍聲，就是他的傑作。
姜然眯著眼，看過去，大聲道：
「謝謝。」
男孩走過來，拿著霰彈槍，警惕著姜然，這一個大男人，深更半夜，不睡覺，居然帶著一隻貓，出現在垃圾山上。
「你好，認識一下，萊昂。」
男孩沒興趣跟他聊天，舉著槍，一臉警惕。
來到姜然附近，然後，一隻手舉著槍，另一隻手，在腳邊扒拉著，好一會，他才費力的拽出一條機械手臂，非常粗壯，並且很完整。
男孩一個扭頭，當他在回過頭，猛地發現，人不見了。
著實把男孩嚇了一跳。
當男孩再回過頭，準備拿著東西，逃離這個詭異的區域，他又發現，自己辛辛苦苦找的機械手臂，也不見了。
被姜然拿在手裡，仔細觀察著。
男孩立即舉起槍，瞄準姜然，憤怒道：
「把我的東西還給我。」
姜然打趣著問道：
「你的嗎？這裡可是垃圾山，你確定這些東西是你的。」
姜然從手環上拉出一條數據線，與機械手臂斷口處露出的數據線連接，一通操作，機械手臂小臂上，金屬護甲開啟，升起一架小型榴彈炮。
男孩被嚇了一跳。
姜然自顧自的說道：
「很不錯，機械結構完好，並未受到嚴重損壞，是一個值得收藏的物品。」
男孩盯著姜然，在猶豫要不要離開。
相比於姜然這個陌生人，男孩太弱小，一把霰彈槍，比不上那個上了膛的榴彈炮。
姜然說著，就將機械手臂扔過去。
「別緊張，你的東西。」
失而復得，男孩不敢置信。
在這片垃圾山，被別人搶了的東西，還想要回來，可能會死人。
可姜然就直接給他了。
姜然說道：
「交個朋友，叫什麼名字？」
男孩目露警惕，猶豫幾秒，說道：
「麥克斯·肯頓。」
姜然微笑道：
「你好，麥克斯，要不要邀請我去你那裡坐坐，這附近應該沒有旅館吧。」
男孩警惕道：
「你想幹什麼？」
姜然看了看周圍，說道：
「這麼晚了，總要找個地方休息，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
男孩在猶豫，評估拒絕姜然，會不會出現危險。
沉默幾秒，男孩說道：
「跟我來吧。」
姜然摸了摸尼亞，說道：
「尼亞，我們終於有過夜的地方了。」
就這樣，男孩扛著比自己都大的機械手臂，搖搖晃晃，在滿是機械垃圾的垃圾山上，如履平地。
姜然跟在後面，不時撿撿東西。
翻過幾座垃圾山，男孩看著快要回到住處，步伐加快。
姜然卻警惕起來，看向一處。
黑暗中，垃圾堆的掩護下，一個潦草漢子，心頭一緊。
「還有別人，屮，不可能，我不會被發現了吧。」
有那麼一剎那，漢子恍惚了，他覺得，姜然在看向他隱藏的地方。
男孩不知危險臨近，就在他即將跳下一個小坑，突然被拎了起來。
男孩大聲道：
「你幹什麼，放我下來，不然我殺了你。」
姜然笑了笑。
「這麼凶，那你在殺了我之前，要不要先弄死他。」
姜然說著，抬手指向一處。
男人順著手指的方向，睜大眼睛，看過去，什麼都看不見。
但隱藏在不遠處的漢子，意識到被發現，也不藏著了，衝出垃圾堆，一躍而起。
兩條機械腿，靈活在垃圾堆上移動。
抬手左手，移植了一架機槍，背後背著一個彈藥箱，彈鏈供彈。
男孩看到漢子，心頭一稟，眼神中，寫滿畏懼。
「匪徒里奇。」
里奇露面，也不藏著掖著，一上來，便興奮道：
「小雜碎，我就說嗎，你鬼鬼祟祟，不可能沒有好東西，聽話，把機械手臂扔過來，謝謝你幫我撿回來。」
「還有你，不知道哪來的垃圾，我勸你別打擾我的好事，小心我打算你的腿，把你賣到會所，那些饑渴的老傢伙，可是非常喜歡你這種小體格，他們很希望騎馬打樁。」
「別愣著了小東西，把東西給我，別想反抗，我保證在你拿到槍之前，我就把你達成篩子。」
男孩很憤怒，但這就是這裡的常態。
弱肉強食。
姜然更是不爭氣的抬起雙手，做事投降的動作，大聲道：
「給他，我不想死，快給他。」
姜然的懦夫行為，讓男孩非常生氣。
男孩怒目圓睜，瞪著姜然。
姜然不服，質問道：
「你瞪我有什麼用，他拿槍指著我們呢。」
「不要想不開，東西沒了，我們還能再找，命沒了，可就真的沒了。」
姜然伸手去搶，拿起機械手臂，面朝里奇說道：
「東西我拿到了，這就給你，別殺我，我怕死。」
里奇哈哈大笑，只是下一秒，笑聲戛然而止。
一聲劇烈的爆炸，將笑聲掩蓋。
男孩整個人傻眼了。
姜然一臉歉意，說道：
「對不起啊，沒拿穩。」
機械手臂的小臂上，榴彈炮裸露在外面，強烈的火藥氣味，在空氣中瀰漫。
麥克斯還沒回過神，機械手臂，就又被姜然換了回來。
姜然說道：
「看來他不需要了，我們可以回去了嗎？」
在這個世界，知道他名字的人，只有一個。
就是安妮。
安格列斯不算人，伊芙蕾也死了。
姜然震驚於，庫珀居然將他的名字，說了出來。
幾秒後，姜然冷靜下來，和一位擁有『時空』能力的近神侍者較勁，完全沒必要。
姜然淡然一笑，說道：
「哇哦，好多年沒人叫這個名字了。」
庫珀微笑道：
「沒有冒犯你吧？」
姜然搖搖頭，說道：
「算不上冒犯，我只是有很多名字。」
「我只是好奇，你從我身上，看到了多遠，是在我剛到阿伯羅溫，見到安妮，還是更早？」
庫珀明白姜然的意思，說道：
「我感受到了，所以並沒有再向前，他是一位危險的存在，很危險。」
姜然笑著道：
「是啊，很危險。」
「那麼您之前，有沒有感受過他的存在？」
庫珀搖搖頭，說道：
「並沒有，今天是第一次，你的到來，讓事情變得並不簡單。」
姜然輕聲道：
「可能這就是命運吧。」
庫珀說道：
「既然命運讓我們見面，我們來聊聊有點意思的話題。」
姜然打起精神，看著庫珀。
庫珀說道：
「你對未來感興趣嗎？」
姜然認真想了想，說道：
「感興趣，但興趣並不濃。」
庫珀饒有興趣的問道：
「為什麼？總要有個理由，你要知道，許多人對未來非常感興趣，甚至願意付出一切。」
姜然笑了笑，放鬆一些，說道：
「相較於未來，我更期待於當下的清醒。」
「我和許多人比不了，我比較遲鈍，能夠處理好當下的問題，就已經很不容易，至於未來，也不是由當下決定的嗎？」
「人類文明當中的『時間』，是線性的，無法回到過去，也無法跨越時間，到達未來。」
「就算知道未來，又能怎樣？」
「如果未來不可改變，我們是應該沮喪，還是應該慶幸？」
「我想，未來不可改變，我們了解未來越多，就會越沮喪，明天沒有吸引力，剩下了的只有無盡的痛苦。」
「這並不是好事。」
庫珀輕輕點頭，說道：
「如果未來可以改變呢？」
姜然想了想，說道：
「那就小心點，最好不要輕易觸碰這個脆弱的泡泡，一旦泡泡破了，誰知道未來會變成什麼鬼樣子？」
庫珀笑道：
「你是個理性的悲觀主義者，很不錯，最起碼不是瘋子，是一個很好的冒險者。」
姜然笑道：
「我可對勇者這個身份不感興趣，您不會是想讓我做些什麼吧？」
庫珀笑了笑，讓姜然有種不好預感。
「沒開玩笑吧，為什麼？」
庫珀想了想，說道：
「或許是因為，你在被『祂』看重，到現在還沒有死，就說明你是一個值得深思的目標。」
姜然哭笑不得，有大佬做背書，用起來放心，還能這麼搞。
姜然失笑道：
「有些突然，讓我冷靜一下。」
庫珀說道：
「當然可以，我相信你，你具備這樣的能力，當然作為報酬，我也可以幫助你，找到適合你的『半神路徑』，完成晉升。」
姜然動容，別的不重要。
『魔法師』的半神路徑，姜然一直以來，都毫無頭緒。
更別說，去完成晉升。
現如今，世界局勢千變萬化。
席捲整個大陸的戰爭，以許多趁機『神降』，晉升『半神』的傢伙，A級的實力，逐漸變得不夠看。
就姜然所知，關於『神降』，比如0號實驗室，寒鴉部落的神子。
半神晉升，就多了去了。
老金，斯普納，喬納森。
『緋紅教會』也在常識。
理察三世，也在為了晉升陷入瘋狂。
大家都看看未來的不確定性，以及各種的危機。
高築牆廣積糧。
沒個人都在準備。
這個誘惑，對姜然而言，確實很大。
他沒有頭腦發熱，而是認真思考，之後問道：
「您想要讓我做什麼，付出什麼？」
庫珀微笑道：
「不用擔心，你不會有事，我的打算，也只是在維護你的朋友，在許多時候，我們總會因為某些不確定因素，導致我們遺憾終生。」
「我會給你機會，但能不能抓住，那就要看你的能力。」
姜然聞言，立即變得嚴肅。
遺憾，朋友，讓他不寒而凜。
這個該死又扯淡的世界，總有一些原因，是需要他認真對待。
姜然無奈一笑，說道：
「看來我沒有拒絕的理由。」
庫珀說道：
「要不要拒絕，我會尊重你。」
「如果你拒絕，我會將你送回原來的地方。」
姜然笑著說道：
「好吧，好吧，你都這麼說了，我如果再拒絕，可能我真的會後悔。」
「那我現在要幹什麼？」
庫珀微笑著說道：
「不用緊張，我只能指引你去正確的時間與地方，至於要做什麼，怎麼去做，我沒辦法透露更多。」
「戲弄命運者，終將被命運戲弄。」
姜然放空思緒，與其緊張不安，不如放輕鬆，讓自己冷靜。
庫珀說著，在旁邊出現一條通道，輕聲道：
「那裡是你應該去的地方，祝你好運，姜然先生。」
姜然站起身，擔憂道：
「會是很久之後嗎？」
庫珀並未給出解釋。
姜然又問道：
「我應該如何找到你？」
這一次，庫珀說道：
「『銀之匙』，它會指引你，我們來自同一個地方。」
姜然知道再多的問題，改變不了什麼。
他走向通道。
通道很長，姜然走了很久，一直走下去，從光亮走到昏暗，然後再次走到光亮處。
等姜然看清楚，才明白，所謂的光亮，是一架巡邏無人機，強烈光束，籠罩在姜然身上。
巡邏無人機，並發出警告。
「舉起手，將你的雙手，放在我能看到的地方，不要試圖反抗，如果你不想發生流血時間的話。」
姜然聽話的舉起手，查看周圍情況。
「尤彌爾，連接網絡，獲取時間信息，我要知道我所處的時間與地點。」
姜然看了看，他所處的地方，是一處垃圾場，準備的說，是一處金屬廢棄場，堆積了大量破碎器械，甚至是武裝機器人，堆積成山。
姜然還看到『戰爭機器』的殘骸。
幾秒鐘之後，尤彌爾將信息投影出來。
姜然看了眼，驚愕道：
「握鈔，居然是5年後。」
庫珀第一次就讓他穿越5年時間。
姜然卻毫無感覺。
「這裡是約頓聯邦，格羅納城，真是夠偏僻的。」
姜然正在思考，他來到5年之後，到底要不要聯繫這個時空的朋友。
姜然實在不想嚇唬所有人。
當然了，還有一個問題，怎麼解釋這個問題？
就在姜然思考這些問題時，突然，一道震耳欲聾的槍聲，從他耳邊響起。
嘭——
著實把姜然嚇了一跳，姜然立馬抱住尼亞，一人一貓，時空流浪。
空中巡邏無人機，應聲墜落。
姜然則轉頭看去，發現在不遠處的垃圾堆上，有一個小男孩，差不多12、3歲，舉著一把動能霰彈槍。
剛剛的槍聲，就是他的傑作。
姜然眯著眼，看過去，大聲道：
「謝謝。」
男孩走過來，拿著霰彈槍，警惕著姜然，這一個大男人，深更半夜，不睡覺，居然帶著一隻貓，出現在垃圾山上。
「你好，認識一下，萊昂。」
男孩沒興趣跟他聊天，舉著槍，一臉警惕。
來到姜然附近，然後，一隻手舉著槍，另一隻手，在腳邊扒拉著，好一會，他才費力的拽出一條機械手臂，非常粗壯，並且很完整。
男孩一個扭頭，當他在回過頭，猛地發現，人不見了。
著實把男孩嚇了一跳。
當男孩再回過頭，準備拿著東西，逃離這個詭異的區域，他又發現，自己辛辛苦苦找的機械手臂，也不見了。
被姜然拿在手裡，仔細觀察著。
男孩立即舉起槍，瞄準姜然，憤怒道：
「把我的東西還給我。」
姜然打趣著問道：
「你的嗎？這裡可是垃圾山，你確定這些東西是你的。」
姜然從手環上拉出一條數據線，與機械手臂斷口處露出的數據線連接，一通操作，機械手臂小臂上，金屬護甲開啟，升起一架小型榴彈炮。
男孩被嚇了一跳。
姜然自顧自的說道：
「很不錯，機械結構完好，並未受到嚴重損壞，是一個值得收藏的物品。」
男孩盯著姜然，在猶豫要不要離開。
相比於姜然這個陌生人，男孩太弱小，一把霰彈槍，比不上那個上了膛的榴彈炮。
姜然說著，就將機械手臂扔過去。
「別緊張，你的東西。」
失而復得，男孩不敢置信。
在這片垃圾山，被別人搶了的東西，還想要回來，可能會死人。
可姜然就直接給他了。
姜然說道：
「交個朋友，叫什麼名字？」
男孩目露警惕，猶豫幾秒，說道：
「麥克斯·肯頓。」
姜然微笑道：
「你好，麥克斯，要不要邀請我去你那裡坐坐，這附近應該沒有旅館吧。」
男孩警惕道：
「你想幹什麼？」
姜然看了看周圍，說道：
「這麼晚了，總要找個地方休息，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
男孩在猶豫，評估拒絕姜然，會不會出現危險。
沉默幾秒，男孩說道：
「跟我來吧。」
姜然摸了摸尼亞，說道：
「尼亞，我們終於有過夜的地方了。」
就這樣，男孩扛著比自己都大的機械手臂，搖搖晃晃，在滿是機械垃圾的垃圾山上，如履平地。
姜然跟在後面，不時撿撿東西。
翻過幾座垃圾山，男孩看著快要回到住處，步伐加快。
姜然卻警惕起來，看向一處。
黑暗中，垃圾堆的掩護下，一個潦草漢子，心頭一緊。
「還有別人，屮，不可能，我不會被發現了吧。」
有那麼一剎那，漢子恍惚了，他覺得，姜然在看向他隱藏的地方。
男孩不知危險臨近，就在他即將跳下一個小坑，突然被拎了起來。
男孩大聲道：
「你幹什麼，放我下來，不然我殺了你。」
姜然笑了笑。
「這麼凶，那你在殺了我之前，要不要先弄死他。」
姜然說著，抬手指向一處。
男人順著手指的方向，睜大眼睛，看過去，什麼都看不見。
但隱藏在不遠處的漢子，意識到被發現，也不藏著了，衝出垃圾堆，一躍而起。
兩條機械腿，靈活在垃圾堆上移動。
抬手左手，移植了一架機槍，背後背著一個彈藥箱，彈鏈供彈。
男孩看到漢子，心頭一稟，眼神中，寫滿畏懼。
「匪徒里奇。」
里奇露面，也不藏著掖著，一上來，便興奮道：
「小雜碎，我就說嗎，你鬼鬼祟祟，不可能沒有好東西，聽話，把機械手臂扔過來，謝謝你幫我撿回來。」
「還有你，不知道哪來的垃圾，我勸你別打擾我的好事，小心我打算你的腿，把你賣到會所，那些饑渴的老傢伙，可是非常喜歡你這種小體格，他們很希望騎馬打樁。」
「別愣著了小東西，把東西給我，別想反抗，我保證在你拿到槍之前，我就把你達成篩子。」
男孩很憤怒，但這就是這裡的常態。
弱肉強食。
姜然更是不爭氣的抬起雙手，做事投降的動作，大聲道：
「給他，我不想死，快給他。」
姜然的懦夫行為，讓男孩非常生氣。
男孩怒目圓睜，瞪著姜然。
姜然不服，質問道：
「你瞪我有什麼用，他拿槍指著我們呢。」
「不要想不開，東西沒了，我們還能再找，命沒了，可就真的沒了。」
姜然伸手去搶，拿起機械手臂，面朝里奇說道：
「東西我拿到了，這就給你，別殺我，我怕死。」
里奇哈哈大笑，只是下一秒，笑聲戛然而止。
一聲劇烈的爆炸，將笑聲掩蓋。
男孩整個人傻眼了。
姜然一臉歉意，說道：
「對不起啊，沒拿穩。」
機械手臂的小臂上，榴彈炮裸露在外面，強烈的火藥氣味，在空氣中瀰漫。
麥克斯還沒回過神，機械手臂，就又被姜然換了回來。
姜然說道：
「看來他不需要了，我們可以回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