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差之毫厘謬以千里
邦多瓦城的陵城，陷入混亂。
蘭伯特家族，莫瑞漢斯在家族多位高層注視下，登上一艘浮空飛艇，前往邦多瓦。
無論之前關係如何，此刻，一切都是為了家族，在這一點上，眾人對這位族長，表現出極高的敬意。
高庭城，審判所分部。
比利親王坐在辦公室，看著最新報告。
各地戰鬥大戰不斷，他這位審判所的老大，註定無眠，看著情報，不由感到頭大。
各地戰鬥，逐漸有了結果。
唯獨一處，讓他頭痛不已。
沒錯，就是邦多瓦。
「情況怎麼會這麼糟糕，他們到底在幹什麼？」
以他的估算，蘭伯特家族，完全有能力處理，可現在，居然利用全城警報，讓所有人撤離。
比利親王心裡也能理解，只是想不明白，具體發生了什麼。
這類戰鬥，一旦發生在城市，難免會發生現在的局面。
全城撤離，可真正能撤出的人，最終能有多少，一直都是未知數。
比利親王想了想，發送一條信息，等了半分鐘，沒有回覆，讓他感到意外。
「不回我？還是說不方便回復？」
邦多瓦城。
姜然身處『隧道』，不知前方是何處。
他也沒看到蘇格拉瓦，眼前漆黑，伸指不見五手。
奇特的空間的特性，當他對周圍一切的認知，產生模糊，距離感在消失。
姜然常識利用黑魔法，對空間上進行影響，檢測『隧道』。
沉重的迷失感，讓姜然很不舒服。
姜然繼續走下去。
他注意到，在對『時間』的掌控上，姜然無意識中，失去認知。
『時間』這種概念，逐漸淡化。
一秒和一分鐘，區別到底在哪，也不再重要。
他也不清楚走了多久，好似走夜路，昏暗無光，在那些虛無之中，唯一能給姜然反饋的，只有恐懼。
一種不可名狀的威脅，在黑暗中蔓延。
姜然摸了摸尼亞，自語道：
「這種感覺真讓人噁心，在『時空』特性當中，人類還是太脆弱，A級也不行。」
一邊吐槽，一邊繼續走下去。
不知走了多久，一小時，還是一分鐘。
直到他看到亮光，姜然警惕起來，變化代表未知，未知代表危險，
當他穿過亮光，他被眼前一幕，驚到了。
與現實世界有著巨大差距。
最直觀在環境上。
綠草成蔭，乾淨的道路，看不到盡頭。
而在他旁邊，是一處公交車站。
復古設計，一看就知道，這裡並不他來到的那個現實世界。
呼吸著清爽空氣，明媚陽光照在身上，那種溫暖感，讓人恍惚。
姜然來到站台，查看地圖。
「妥妥的郊區，研究所在西南方向30公里。」
姜然確定好目標地，立即前往。
他看著周圍，不太確定，這到底是現實世界，還是虛幻。
曾經的歷史節點，到底代表著什麼，姜然還不太懂。
姜然摸著尼亞，輕聲道：
「找一下那個傢伙。」
喵
尼亞叫了一聲，跳了出去。
姜然飛到空中，化作一道流光，朝研究所過去。
他能猜到，蘇格拉瓦如果也已經進入這個世界，那他必然要找到人。
在這附近，研究所就是第一目標。
姜然點擊手環，進行降維打擊。
「尤彌爾，入侵研究所，挖去對方所有信息，找到那條該死的蟲子。」
幾秒鐘後，姜然停下，仔細觀察。
「軍事管制？」
姜然剛靠近20公里，就覺察到，在附近，存在大量明暗哨兵。
通電金屬網，無人機巡邏監控。
少量穿戴外骨骼的士兵，武器也還未裝備雷射武器。
根據瑪麗的消息，這處時間節點，位於數個世紀以前，因此，讓姜然有種親切感。
輕鬆穿過軍事監管，迅速靠近。
不到半分鐘，姜然已經在研究所樓頂。
所有監控，盡在掌控。
姜然納悶道：
「還是找不到人嗎？」
尼亞將周圍能夠產生精神波動的生物，都檢查一邊，居然毫無線索。
尤彌爾也從監控上，快速檢索，一樣沒找到。
姜然很費解。
「難道他還沒來到這裡？」
除了這個可能，姜然想不到別的。
姜然進入研究所，找個房間，坐下來，陷入沉思。
沉思少許，他忽然看向外界，自語道：
「難道是說，通過『時空』特性的影響，就算是我認為的相差一秒，其實真正相差的時間，根本無法估量。」
「因此，我們可能同時進入，也可能是我比他提前，還有可能，他要必要更加提前。」
研究所一切正常，讓姜然更趨向於自己來早了。
如果是來晚了，不可能一切看上去毫無變化。
姜然帶入蘇格拉瓦，思索道：
「如果我是蘇格拉瓦，我是一個狂熱的信徒，所做一切，都是為了『緋紅女皇』，甘願獻出生命。」
「那我一進來，就應該通過殺戮，獲取足夠多的祭品，在一個夜晚，進行獻祭，污染整座研究所，以至於污染整片空間。」
「讓『神廟』投影，占領這處『歷史空間節點』，進而通過『祂』，趁機影響現實世界。」
姜然思考的方向，並沒問題，很符合『緋紅教會』的價值理念。
但這一切，都還未發生。
姜然正在思考，外面走廊，有人路過，響起腳步聲。
正在他猶豫，要不要離開時，房間門被推開，一個穿著研究員白大褂的女性，走了進來。
看見有人，女人愣了下，下一秒，立即歉聲道：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這裡有人，打擾你了，很抱歉。」
女研究員慌忙退出房間，但是，門關到一半，突然停住，她想到了教授的任務，看著姜然，怯生生說道：
「先生，你好，打擾一下，你能讓出這個房間嗎？道格教授要使用這間房間。」
「我不是要趕您，只是…只是……如果您也需要用，我也可以和道格教授提議，換一個房間。」
姜然看著怯生生的女研究員，並未戲弄，站起身說道：
「你們要用嗎？沒關係，我就是坐下來休息，你們用吧。」
由於 姜然掌握整個研究所的人員信息，他也很快知道，對面那個看上去有些怕陌生人的女生，剛加入研究所不久，就跟著她口中的那位道格教授。
姜然找了套一副，利用污染物『蠕動假面』，製造一個偽裝身份。
依靠後世強大的科技技術，姜然偽裝成一個核物理專業的記者，毫無問題。
姜然站起身，說道：
「你好美麗的女士，自我介紹一下，真理報記者，我叫萊昂·史丹菲爾。」
「叫我萊昂就好，如果時間不緊迫，能夠採訪你幾個問題，為我採訪布尼爾教授做準備，非常感謝你。」
女研究員一聽要採訪自己，還要採訪研究所的大佬，頓時嚴肅起來。
「啊？採訪我嗎？可我什麼都不懂，我只是一個普通的研究員。」
姜然微笑著，解釋道：
「那才正合適，關於研究所的核心內容，我們也無權採訪，所以關於研究所的生活方面，你作為新加入研究所的研究員，又很年輕，應該能夠給一些不一樣的看法。」
「請問，有時間嗎？」
女研究員看了眼手錶，說道：
「還有3分鐘，你好萊昂先生，我叫哈利維爾，就讀於北迪力蘭理工大學，目前是道格教授的博士生。」
姜然面露開心笑容，說道：
「你好，哈利維爾研究員，很感謝你接受我的採訪，既然時間緊迫，我有幾個問題，不是很難，希望能夠得到你的恢復。」
姜然抬起手臂，露出手環，做戲做全套，說道：
「我對採訪進行錄音，您應該不過反對吧？」
哈利維爾一個乖乖女，老實的點點頭。
姜然詢問道：
「首先，我們了解到，研究所創建之間60年，培養出無數優秀的科學家，在核能領域，為人類文明的做出過巨大貢獻。」
「哈利維爾研究員，作為研究所的新人，你對這座享譽盛名的研究所，是有怎樣的感受呢？」
姜然先用普通問題，降低哈利維爾的警惕心。
之後陸續幾個問題，姜然儘量表現出風趣幽默，短時間拉進距離。
幾個問題後，姜然問道：
「我們也關注到，最近幾年，研究所遭受外部力量干擾，以至於要軍方提供保護。」
「我們也對此表示非常關心，請問能與我們聊聊，你個人感覺，研究所的安全性如何？最好能為我們提供相應的例子。」
哈利維爾放下戒心，想了想，說道：
「自我加入研究所以來，我們的工作環境，一直非常棒，並沒有外界臆想的那要神秘，或者危險。」
「至於舉例子，我只聽說過，在幾年前，研究所遭受一種致命蠕蟲入侵，據說是帝國特工所為，不過事情出來後，很快被處理，直到今天，再也沒發生危險時間。」
姜然聞言，瞳孔微縮，疑聲道：
「蠕蟲入侵？」
哈利維爾正要解釋，走廊傳來腳步聲，房間隔音很好，哈利維爾完全不清楚。
房間門突然被推開，一群人走進來。
哈利維爾下意識轉頭看去，打招呼道：
「道格教授，你好，這位是……」
哈利維爾剛要介紹，一會過頭，她人傻了，一個大活人，就這麼沒了？
哈利維爾怔住了，腦袋拉閘。
道格教授疑聲道：
「哈利維爾，怎麼了？」
聽到被呼喚，哈利維爾才回過神，無助的指了指身邊，聲音含糊不清道：
「這裡……明明有人啊？」
哈利維爾感覺世界觀在這個一瞬間，徹底垮塌。
姜然從原地消失，出現在別處。
他臉色凝重，怪不得找不到原來蘇格拉瓦已經來了，而且在很早以前。
緊緊半分鐘的差別，兩人相隔數年。
姜然這就納悶了。
「蘇格拉瓦人呢？」
姜然檢查了研究所日誌，並未找到一點關於『蠕蟲』的報告。
「難道哈利維爾說錯了？」
「如果哈利維爾沒有說謊，蠕蟲事件，真的存在，那為什麼一點報告都沒有？」
「難道有人刪了報告，替蘇格拉瓦做了掩護，抹除了他在來到這齣時間節點的記錄。」
「既然有人記得，並作為八卦，說給了新人聽，就說明線索還在。」
姜然查閱人員信息資料。
「如果蘇格拉瓦真的比我更早來到這裡，並造成了危機，就算被人有意抹除記錄，那以蘇格拉瓦的能力，事情絕不會這麼簡單的就結束。」
「我猜測，既然稱之為事件，蘇格拉瓦的到來，為研究所造成了破壞，他的能力，對人的傷害最大。」
「那麼只要調查人事變動記錄，這種研究所，每一個工作人員，就算是保潔阿姨，都要經歷嚴格審查，不會大量更換。」
尤彌爾查閱資料，很快將檢索的資料，投影出來。
「有點意思，距離今天過去了3年半，大量新入職人員，在短短半年，進行了人員補充。」
「在這期間，既沒有研究項目擴增，研究所也沒有擴建，人員結構，也沒有任何文件提到要進行調整，突然招手大量人手。」
「那之前的人，莫名消失，連記錄都沒有。」
「蘇格拉瓦早在3年半以前，就已經來到，可他為什麼沒有任何動作，一場事故，然後所有信息都沒抹除。」
「是有人有意識的行為。」
「是有人有意幫助他，還是說，他被控制了一些，為自己了隱藏？」
「如果是前一個，對方為什麼幫助他？」
「如果是後一種，那他為什麼又要隱藏？」
「他到底有什麼計劃？」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姜然有點蒙。
他本以為了，蘇格拉瓦要拉著整個世界，投入瘋狂。
現在知道了蘇格拉瓦早他一步，可除了造成一點小事故，並造成更大威脅。
姜然想了想，喃喃道：
「看來要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就要問問知道內幕的人。」
「尼亞。」
喵。
姜然抱著尼亞，在研究所，如入無人之境，找到了姜然口中提到的那位教授，研究所的頂級大佬。
布尼爾教授，為研究所工作數十年，自他第一次進入研究所，就將一生都奉獻給了這裡。
姜然見到他時，布尼爾教授，正在禱告。
只不過，一位科學家，進行禱告，多少有點反差。
特別是禱詞，讓姜然眉頭緊皺。
蘭伯特家族，莫瑞漢斯在家族多位高層注視下，登上一艘浮空飛艇，前往邦多瓦。
無論之前關係如何，此刻，一切都是為了家族，在這一點上，眾人對這位族長，表現出極高的敬意。
高庭城，審判所分部。
比利親王坐在辦公室，看著最新報告。
各地戰鬥大戰不斷，他這位審判所的老大，註定無眠，看著情報，不由感到頭大。
各地戰鬥，逐漸有了結果。
唯獨一處，讓他頭痛不已。
沒錯，就是邦多瓦。
「情況怎麼會這麼糟糕，他們到底在幹什麼？」
以他的估算，蘭伯特家族，完全有能力處理，可現在，居然利用全城警報，讓所有人撤離。
比利親王心裡也能理解，只是想不明白，具體發生了什麼。
這類戰鬥，一旦發生在城市，難免會發生現在的局面。
全城撤離，可真正能撤出的人，最終能有多少，一直都是未知數。
比利親王想了想，發送一條信息，等了半分鐘，沒有回覆，讓他感到意外。
「不回我？還是說不方便回復？」
邦多瓦城。
姜然身處『隧道』，不知前方是何處。
他也沒看到蘇格拉瓦，眼前漆黑，伸指不見五手。
奇特的空間的特性，當他對周圍一切的認知，產生模糊，距離感在消失。
姜然常識利用黑魔法，對空間上進行影響，檢測『隧道』。
沉重的迷失感，讓姜然很不舒服。
姜然繼續走下去。
他注意到，在對『時間』的掌控上，姜然無意識中，失去認知。
『時間』這種概念，逐漸淡化。
一秒和一分鐘，區別到底在哪，也不再重要。
他也不清楚走了多久，好似走夜路，昏暗無光，在那些虛無之中，唯一能給姜然反饋的，只有恐懼。
一種不可名狀的威脅，在黑暗中蔓延。
姜然摸了摸尼亞，自語道：
「這種感覺真讓人噁心，在『時空』特性當中，人類還是太脆弱，A級也不行。」
一邊吐槽，一邊繼續走下去。
不知走了多久，一小時，還是一分鐘。
直到他看到亮光，姜然警惕起來，變化代表未知，未知代表危險，
當他穿過亮光，他被眼前一幕，驚到了。
與現實世界有著巨大差距。
最直觀在環境上。
綠草成蔭，乾淨的道路，看不到盡頭。
而在他旁邊，是一處公交車站。
復古設計，一看就知道，這裡並不他來到的那個現實世界。
呼吸著清爽空氣，明媚陽光照在身上，那種溫暖感，讓人恍惚。
姜然來到站台，查看地圖。
「妥妥的郊區，研究所在西南方向30公里。」
姜然確定好目標地，立即前往。
他看著周圍，不太確定，這到底是現實世界，還是虛幻。
曾經的歷史節點，到底代表著什麼，姜然還不太懂。
姜然摸著尼亞，輕聲道：
「找一下那個傢伙。」
喵
尼亞叫了一聲，跳了出去。
姜然飛到空中，化作一道流光，朝研究所過去。
他能猜到，蘇格拉瓦如果也已經進入這個世界，那他必然要找到人。
在這附近，研究所就是第一目標。
姜然點擊手環，進行降維打擊。
「尤彌爾，入侵研究所，挖去對方所有信息，找到那條該死的蟲子。」
幾秒鐘後，姜然停下，仔細觀察。
「軍事管制？」
姜然剛靠近20公里，就覺察到，在附近，存在大量明暗哨兵。
通電金屬網，無人機巡邏監控。
少量穿戴外骨骼的士兵，武器也還未裝備雷射武器。
根據瑪麗的消息，這處時間節點，位於數個世紀以前，因此，讓姜然有種親切感。
輕鬆穿過軍事監管，迅速靠近。
不到半分鐘，姜然已經在研究所樓頂。
所有監控，盡在掌控。
姜然納悶道：
「還是找不到人嗎？」
尼亞將周圍能夠產生精神波動的生物，都檢查一邊，居然毫無線索。
尤彌爾也從監控上，快速檢索，一樣沒找到。
姜然很費解。
「難道他還沒來到這裡？」
除了這個可能，姜然想不到別的。
姜然進入研究所，找個房間，坐下來，陷入沉思。
沉思少許，他忽然看向外界，自語道：
「難道是說，通過『時空』特性的影響，就算是我認為的相差一秒，其實真正相差的時間，根本無法估量。」
「因此，我們可能同時進入，也可能是我比他提前，還有可能，他要必要更加提前。」
研究所一切正常，讓姜然更趨向於自己來早了。
如果是來晚了，不可能一切看上去毫無變化。
姜然帶入蘇格拉瓦，思索道：
「如果我是蘇格拉瓦，我是一個狂熱的信徒，所做一切，都是為了『緋紅女皇』，甘願獻出生命。」
「那我一進來，就應該通過殺戮，獲取足夠多的祭品，在一個夜晚，進行獻祭，污染整座研究所，以至於污染整片空間。」
「讓『神廟』投影，占領這處『歷史空間節點』，進而通過『祂』，趁機影響現實世界。」
姜然思考的方向，並沒問題，很符合『緋紅教會』的價值理念。
但這一切，都還未發生。
姜然正在思考，外面走廊，有人路過，響起腳步聲。
正在他猶豫，要不要離開時，房間門被推開，一個穿著研究員白大褂的女性，走了進來。
看見有人，女人愣了下，下一秒，立即歉聲道：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這裡有人，打擾你了，很抱歉。」
女研究員慌忙退出房間，但是，門關到一半，突然停住，她想到了教授的任務，看著姜然，怯生生說道：
「先生，你好，打擾一下，你能讓出這個房間嗎？道格教授要使用這間房間。」
「我不是要趕您，只是…只是……如果您也需要用，我也可以和道格教授提議，換一個房間。」
姜然看著怯生生的女研究員，並未戲弄，站起身說道：
「你們要用嗎？沒關係，我就是坐下來休息，你們用吧。」
由於 姜然掌握整個研究所的人員信息，他也很快知道，對面那個看上去有些怕陌生人的女生，剛加入研究所不久，就跟著她口中的那位道格教授。
姜然找了套一副，利用污染物『蠕動假面』，製造一個偽裝身份。
依靠後世強大的科技技術，姜然偽裝成一個核物理專業的記者，毫無問題。
姜然站起身，說道：
「你好美麗的女士，自我介紹一下，真理報記者，我叫萊昂·史丹菲爾。」
「叫我萊昂就好，如果時間不緊迫，能夠採訪你幾個問題，為我採訪布尼爾教授做準備，非常感謝你。」
女研究員一聽要採訪自己，還要採訪研究所的大佬，頓時嚴肅起來。
「啊？採訪我嗎？可我什麼都不懂，我只是一個普通的研究員。」
姜然微笑著，解釋道：
「那才正合適，關於研究所的核心內容，我們也無權採訪，所以關於研究所的生活方面，你作為新加入研究所的研究員，又很年輕，應該能夠給一些不一樣的看法。」
「請問，有時間嗎？」
女研究員看了眼手錶，說道：
「還有3分鐘，你好萊昂先生，我叫哈利維爾，就讀於北迪力蘭理工大學，目前是道格教授的博士生。」
姜然面露開心笑容，說道：
「你好，哈利維爾研究員，很感謝你接受我的採訪，既然時間緊迫，我有幾個問題，不是很難，希望能夠得到你的恢復。」
姜然抬起手臂，露出手環，做戲做全套，說道：
「我對採訪進行錄音，您應該不過反對吧？」
哈利維爾一個乖乖女，老實的點點頭。
姜然詢問道：
「首先，我們了解到，研究所創建之間60年，培養出無數優秀的科學家，在核能領域，為人類文明的做出過巨大貢獻。」
「哈利維爾研究員，作為研究所的新人，你對這座享譽盛名的研究所，是有怎樣的感受呢？」
姜然先用普通問題，降低哈利維爾的警惕心。
之後陸續幾個問題，姜然儘量表現出風趣幽默，短時間拉進距離。
幾個問題後，姜然問道：
「我們也關注到，最近幾年，研究所遭受外部力量干擾，以至於要軍方提供保護。」
「我們也對此表示非常關心，請問能與我們聊聊，你個人感覺，研究所的安全性如何？最好能為我們提供相應的例子。」
哈利維爾放下戒心，想了想，說道：
「自我加入研究所以來，我們的工作環境，一直非常棒，並沒有外界臆想的那要神秘，或者危險。」
「至於舉例子，我只聽說過，在幾年前，研究所遭受一種致命蠕蟲入侵，據說是帝國特工所為，不過事情出來後，很快被處理，直到今天，再也沒發生危險時間。」
姜然聞言，瞳孔微縮，疑聲道：
「蠕蟲入侵？」
哈利維爾正要解釋，走廊傳來腳步聲，房間隔音很好，哈利維爾完全不清楚。
房間門突然被推開，一群人走進來。
哈利維爾下意識轉頭看去，打招呼道：
「道格教授，你好，這位是……」
哈利維爾剛要介紹，一會過頭，她人傻了，一個大活人，就這麼沒了？
哈利維爾怔住了，腦袋拉閘。
道格教授疑聲道：
「哈利維爾，怎麼了？」
聽到被呼喚，哈利維爾才回過神，無助的指了指身邊，聲音含糊不清道：
「這裡……明明有人啊？」
哈利維爾感覺世界觀在這個一瞬間，徹底垮塌。
姜然從原地消失，出現在別處。
他臉色凝重，怪不得找不到原來蘇格拉瓦已經來了，而且在很早以前。
緊緊半分鐘的差別，兩人相隔數年。
姜然這就納悶了。
「蘇格拉瓦人呢？」
姜然檢查了研究所日誌，並未找到一點關於『蠕蟲』的報告。
「難道哈利維爾說錯了？」
「如果哈利維爾沒有說謊，蠕蟲事件，真的存在，那為什麼一點報告都沒有？」
「難道有人刪了報告，替蘇格拉瓦做了掩護，抹除了他在來到這齣時間節點的記錄。」
「既然有人記得，並作為八卦，說給了新人聽，就說明線索還在。」
姜然查閱人員信息資料。
「如果蘇格拉瓦真的比我更早來到這裡，並造成了危機，就算被人有意抹除記錄，那以蘇格拉瓦的能力，事情絕不會這麼簡單的就結束。」
「我猜測，既然稱之為事件，蘇格拉瓦的到來，為研究所造成了破壞，他的能力，對人的傷害最大。」
「那麼只要調查人事變動記錄，這種研究所，每一個工作人員，就算是保潔阿姨，都要經歷嚴格審查，不會大量更換。」
尤彌爾查閱資料，很快將檢索的資料，投影出來。
「有點意思，距離今天過去了3年半，大量新入職人員，在短短半年，進行了人員補充。」
「在這期間，既沒有研究項目擴增，研究所也沒有擴建，人員結構，也沒有任何文件提到要進行調整，突然招手大量人手。」
「那之前的人，莫名消失，連記錄都沒有。」
「蘇格拉瓦早在3年半以前，就已經來到，可他為什麼沒有任何動作，一場事故，然後所有信息都沒抹除。」
「是有人有意識的行為。」
「是有人有意幫助他，還是說，他被控制了一些，為自己了隱藏？」
「如果是前一個，對方為什麼幫助他？」
「如果是後一種，那他為什麼又要隱藏？」
「他到底有什麼計劃？」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姜然有點蒙。
他本以為了，蘇格拉瓦要拉著整個世界，投入瘋狂。
現在知道了蘇格拉瓦早他一步，可除了造成一點小事故，並造成更大威脅。
姜然想了想，喃喃道：
「看來要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就要問問知道內幕的人。」
「尼亞。」
喵。
姜然抱著尼亞，在研究所，如入無人之境，找到了姜然口中提到的那位教授，研究所的頂級大佬。
布尼爾教授，為研究所工作數十年，自他第一次進入研究所，就將一生都奉獻給了這裡。
姜然見到他時，布尼爾教授，正在禱告。
只不過，一位科學家，進行禱告，多少有點反差。
特別是禱詞，讓姜然眉頭緊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