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壞消息，我成小丑了
姜然的猜測，並未亂說。
到達『真理會』的高度，普通A級強者，都難以引起他們的興趣。
同時，他也想到了弗朗西斯科。
弗朗西斯科如今的地位，可以視作『真理會』，弗朗西斯科感興趣的，『真理會』應該也會很感興趣。
恰巧姜然知道弗朗西斯科對什麼感興趣。
弗朗西斯科和索菲亞聞言，眼神微變。
姜然說的很有道理。
『半神』的誘惑力，足以讓『真理會』付出行動。
別說『真理會』，就算是他們，也不會放過。
想想理察三世，冒著巨大風險，暗中資助老金，為的不就是等老金晉升『半神』，帝國將會進入一種奇妙的『和平』。
索菲亞看了眼姜然，又看了看弗朗西斯科。
『半神』的誘惑太大，即便只是一種可能，都足以引起他們的興趣，進行瘋狂投資。
由『矮人公會』的『礦工計劃』就能夠看出來。
更何況，喬納森是自由身，和姜然與『天堂酒店』，都有不錯的友誼。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索菲亞說道：
「關於喬納森，我會試著與『真理會』進行交涉，不過，恐怕希望不大，他們不會放過這種機會。」
「想要找回喬納森，就需要先確定喬納森的如今情況。」
「如果事情惡化，我不介意搶人。」
姜然聽到索菲亞霸氣答覆，心中暗暗鬆口氣，有索菲亞開口，事情就好辦多了。
果然，『半神』的誘惑力很大。
姜然想了想說道：
「索菲亞女士，其實驗證這個猜測是否正確，方法很簡單。」
索菲亞問道：
「你有計劃了？」
姜然說道：
「關於喬納森能否晉升『半神』，最關鍵的一點，在於一種特殊物質，是種從『星金』原礦中提取的『暗紅粉末』，那些粉末，應該與『紅月』有關。」
「而『緋紅教會』的那條『半神路徑』，也與『紅月』密切相關。」
「因此，我們只要盯緊這個，就能驗證猜測。」
索菲亞疑聲道：
「你是說讓我盯著『矮人公會』？」
姜然輕輕搖頭，說道：
「『矮人公會』要通知，他們也了解『緋紅教會』的意圖，知道『暗紅粉末』可用於『半神』晉升，因此在最近一段時間，對原礦廢料的處理，格外小心。」
「在約頓聯邦，總共有3方組織掌握『原礦廢料』，大部分在『矮人公會』那裡，其次是『緋紅教會』，最後是『伊古斯基金會』。」
「我相信索菲亞女士打招呼後，『矮人公會』不會出售原礦廢料。」
「剩下的，就只有『緋紅教會』和『伊古斯基金會』，『緋紅教會』從『矮人公會』那裡購入大量原礦廢料，不過，他們也非常需要，會不會出售給『真理會』，不太確定。」
「伊古斯基金會，他們掌握不少的原礦廢料，但在他們手中，那些原礦廢料，無處可用。」
「如果『真理會』購買，或者作為補償，他們倒是有有可能做那個賣家。」
「當然了，『緋紅教會』也不是沒可能。」
「如果『真理會』能夠與『緋紅教會』談判，也不是沒可能獲取原礦廢料，畢竟那條『半神路徑』，就來自於『緋紅教會』，沒人會被『緋紅教會』更加熟悉。」
索菲亞認真思考著，說道：
「你要讓我們盯著『緋紅教會』和『伊古斯基金會』？」
姜然點頭道：
「沒有這種『暗紅粉末』，他們無法使用那條『半神路徑』。」
索菲亞點頭道：
「這一點可以。」
「你可以提供大量的『暗紅粉末』？」
姜然笑而不語，輕輕點頭。
索菲亞說道：
「那就好，我們會盡最大可能，將人搶回來，你協助喬納森晉升『半神』。」
姜然看著索菲亞，認真點頭，說道：
「可以。」
「對了，索菲亞女士。之前收到一條信息，『緋紅教會』將有一批特殊物資進入霍塔克帝國，轉運北境，在那裡，他們有一座0號實驗室。」
「具體情報不可知，我懷疑，很有可能是提煉後的『暗紅粉末』，或者是原礦廢料。」
「在經過『伊古斯基金會』和喬納森的襲擊後，將原礦廢料轉移，不是沒可能，而且在霍塔克帝國，有理察三世庇護，他們更加安全。」
索菲亞說道：
「我懂你的意思，這件事會去調查，會有人聯繫你。」
「對了，在高庭城有任何不利情報，你們之間，最好能做到共享，提高工作效率。」
姜然訕笑點頭。
此時，弗朗西斯科，輕咳一聲，好似在提醒兩人，關係別那麼好，我還在呢。
弗朗西斯科看著姜然說道：
「既然牽扯到『真理會』，你就要小心，他們布置出去的戰力，如果扛不住，我會讓史密斯隨時協助你。」
姜然想了想，說道：
「沒那麼嚴重吧？」
「霍塔克帝國有『半神禁令』，『真理會』敢將『半神』派遣出來？」
弗朗西斯科說道：
「別對你的敵人抱有任何幻想，『半神禁令』，在我看來，就是笑話。」
「如果是我，或者是索菲亞女士，你覺得『半神禁令』還有效嗎？」
姜然嘴角抽了抽，他很像狡辯，『半神禁令』針對是半神，你倆是『半神』嗎？
姜然點頭道：
「明白了，我會謹慎的。」
一個話題聊完，姜然本以為可以原地解散，沒想到，索菲亞突然問道：
「約翰先生，『矮人公會』的『礦工計劃』你也參與了，你覺得，他們還需要多長時間？」
姜然臉色一緊。
同時，弗朗西斯科眼神微變，看向索菲亞，眼中流露出埋怨。
姜然抿了下嘴，認真道：
「索菲亞女士，關於『礦工計劃』，您是不是問錯人了。我參與的部分，僅是『星金』的提取，至於別的部分，我就不清楚了。」
索菲亞顯然沒想放過他，繼續問道：
「那以你提取的『星金』，數量目前有多少？」
姜然認真想了想，說道：
「差不多在3千克左右。」
索菲亞問道：
「以你對『星金』這種材料的認知，你認為多少『星金』，可以滿足斯普納的晉升？」
姜然心頭惡寒，敢怒不敢言，這種送命題，你幹嘛問我，不純粹刁難人嗎？
可姜然不能不回答，說道：
「索菲亞女士，這個問題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回答，對於斯普納先生的晉升計劃，我並不清楚，具體需要多少『星金』，我無法判斷。」
索菲亞深深看了眼姜然，清楚強人所難，只是『矮人公會』遲遲沒有動靜，索菲亞的耐心不多了。
小會議結束。
姜然的心情更好了。
有大腿就是舒服，剩下的就要等了。
等一切就緒，殺他個天翻地覆，最後無論逮住誰，都能找到下一步的突破口。
姜然拿出一本『暗影書』，這本書的主人，著實讓他心心念念，恨不得早點弄死她。
莎斯琪亞的『暗影書』中，記載了許多隱秘，只不過，閱讀門檻太高，一不小心就會引發不祥。
姜然對此深有體會。
這麼多年，姜然終於要將整本『暗影書』讀完。
『暗影書』的後半部分內容，就是姜然獲得『暗影書』前幾年的內容。
之後，阿伯羅溫的那場爆炸，導致數十人死亡，『黃衣兄弟會』遭到清剿，莎斯琪亞火速離開阿伯羅溫，將『暗影書』交給了斯卡斯加德，最後落到姜然手中。
他與『緋紅教會』幾次交鋒，結果不一。
回到學院，得到一條意料之外的消息，剛剛『獲救』的喬伊斯王子，浪子回頭，居然來到皇家學院進行學習。
引發不小轟動。
畢竟是一位王子，身份特殊，並且剛經歷綁架，現在就跟沒事人一樣。
喬伊斯選擇的院系，也非常有意思，哲學。
和他同父異母的好兄弟蒙德里一樣，不免讓人費解。
當兄弟倆，出現在同一個教室，非常有畫面感。
在熟悉喬伊斯的人眼中，喬伊斯變了，曾經浮躁、紈絝的他，如今沉默寡言，與人友善禮貌。
但總感覺怪怪的。
就比如比利親王，多年的工作經歷，讓他感受到，喬伊斯的『沉默』，更像是一種蓄勢，蟄伏的獅子，隨時可能襲擊對手。
比利親王以為喬伊斯經歷綁架，受到嚴重驚嚇，心理發生變化，對周圍環境極度不安，才導致他如今的變化。
殊不知，喬伊斯真藏了一把『刀』，蓄勢待發。
『聽話乖巧』的喬伊斯，讓人不適，但也說不出問題，覺得越挺好，終於成長了。
有人歡喜，有人愁。
姜然關注一下各方信息，『矮人公會』和老金的合作，進行相對順利。
老金掌握技術，『矮人公會』掌握『原礦』，同時在義體改造領域的權威性，雙方進行深度合作。
兩位未來的『半神』，這讓雙方各系，變得特殊。
奧科特從約頓聯邦安全離開，回到北境，與柯利爾會合。
姜然在各地埋下的『種子』，逐漸發芽。
不久後，姜然在『亞貝羅實驗室』陪老師做實驗，在此期間，他收到來自多方的消息。
晨曦教會，審判所，以及天堂酒店。
消息結果很統一，姜然的判斷出錯了。
『緋紅教會』的這批物資，並不是姜然猜測的『原礦廢料』，或者『暗紅粉末』，只是一些器械。
姜然一時間有點蒙，無語道：
「那裡出錯了？」
一下子霍霍3個大勢力，到頭來，小丑是我自己。
這種感覺，讓姜然破防。
「是我反應太大了？」
姜然陷入自我懷疑，神經過敏，草木皆兵？
冷靜下來，姜然開始整理信息，認真分析，不久後，姜然疑聲道：
「難道是『緋紅教會』放出的假消息？」
「這麼做的目的呢？」
一整個晚上，姜然都在整理信息，好似在鑽牛角尖。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姜然臉色凝重，無精打采，看著一張全息分析圖。
突然，姜然拿起手環，發起通話請求。
十幾秒後，對方接通，比利親王不耐道：
「找我做什麼？」
姜然乾脆利落的問道：
「問一個問題，『緋紅教會』內部的信息擴散範圍是多大？你們應該對『緋紅教會』有所了解，我想了解他們在常態化的反應情況。」
比利親王氣憤道：
「約翰，我這裡是『審判所』，你以為是你的私人情報網嗎？我們是為國王服務，不是為你。」
姜然被罵的狗血淋頭，堅持道：
「冷靜點，親王殿下，聽我說完，我只是覺得奇怪。」
「在收到信息後，我認真分析了情報來源，注意到之前忽視的細節。」
「我的人在『緋紅教會』內級別不高，正常情況下，卻是有可能獲取這條情報。」
「不過，就在前不久，『緋紅教會』旗下的一家運輸公司被襲擊，也就意味著，最起碼在短期內，他們的運輸路線並不安全。」
「可就在這種情況下，『緋紅教會』卻堂而皇之的散布消息，即將有一批特殊物資，進入帝國，轉運至0號實驗室。」
「我了解莎斯琪亞，她不是一個馬虎大意的女人，許多時候，她都是謀而後動，任何一件事，都有極強的目的性。」
「正常情況下的莎斯琪亞，應該會秘密進行運輸，而不是現在這樣，唯恐別人不知道。」
「她既然這麼做，就一定有她的目的。」
「我在運輸物資上出現失誤，但這麼明顯異常，親王殿下就不關心啊？」
比利親王耐心不多，說道：
「我不能對每一件事都去關心，我沒那麼多的時間，也沒那麼多的經歷。」
姜然接著話頭，說道：
「所以我來做，對審判所沒有損失。」
比利親王沉默許久，不知在思考什麼，說道：
「我可以幫你，但是有一點，如果你要任何收穫，必須第一時間通知我，否則不會再有下一次。」
姜然稍稍鬆口氣，說道：
「沒問題。」
比利親王不僅同意，還提醒道：
「通知你一個消息，你雖然猜錯了一點，但大方向是對的，『緋紅教會』確實有問題，或者說不正常，他們最近72小時內，調集了多位強者，動作頻繁，我們還沒搞清他們的意圖。」
姜然興奮道：
「我來查。」
到達『真理會』的高度，普通A級強者，都難以引起他們的興趣。
同時，他也想到了弗朗西斯科。
弗朗西斯科如今的地位，可以視作『真理會』，弗朗西斯科感興趣的，『真理會』應該也會很感興趣。
恰巧姜然知道弗朗西斯科對什麼感興趣。
弗朗西斯科和索菲亞聞言，眼神微變。
姜然說的很有道理。
『半神』的誘惑力，足以讓『真理會』付出行動。
別說『真理會』，就算是他們，也不會放過。
想想理察三世，冒著巨大風險，暗中資助老金，為的不就是等老金晉升『半神』，帝國將會進入一種奇妙的『和平』。
索菲亞看了眼姜然，又看了看弗朗西斯科。
『半神』的誘惑太大，即便只是一種可能，都足以引起他們的興趣，進行瘋狂投資。
由『矮人公會』的『礦工計劃』就能夠看出來。
更何況，喬納森是自由身，和姜然與『天堂酒店』，都有不錯的友誼。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索菲亞說道：
「關於喬納森，我會試著與『真理會』進行交涉，不過，恐怕希望不大，他們不會放過這種機會。」
「想要找回喬納森，就需要先確定喬納森的如今情況。」
「如果事情惡化，我不介意搶人。」
姜然聽到索菲亞霸氣答覆，心中暗暗鬆口氣，有索菲亞開口，事情就好辦多了。
果然，『半神』的誘惑力很大。
姜然想了想說道：
「索菲亞女士，其實驗證這個猜測是否正確，方法很簡單。」
索菲亞問道：
「你有計劃了？」
姜然說道：
「關於喬納森能否晉升『半神』，最關鍵的一點，在於一種特殊物質，是種從『星金』原礦中提取的『暗紅粉末』，那些粉末，應該與『紅月』有關。」
「而『緋紅教會』的那條『半神路徑』，也與『紅月』密切相關。」
「因此，我們只要盯緊這個，就能驗證猜測。」
索菲亞疑聲道：
「你是說讓我盯著『矮人公會』？」
姜然輕輕搖頭，說道：
「『矮人公會』要通知，他們也了解『緋紅教會』的意圖，知道『暗紅粉末』可用於『半神』晉升，因此在最近一段時間，對原礦廢料的處理，格外小心。」
「在約頓聯邦，總共有3方組織掌握『原礦廢料』，大部分在『矮人公會』那裡，其次是『緋紅教會』，最後是『伊古斯基金會』。」
「我相信索菲亞女士打招呼後，『矮人公會』不會出售原礦廢料。」
「剩下的，就只有『緋紅教會』和『伊古斯基金會』，『緋紅教會』從『矮人公會』那裡購入大量原礦廢料，不過，他們也非常需要，會不會出售給『真理會』，不太確定。」
「伊古斯基金會，他們掌握不少的原礦廢料，但在他們手中，那些原礦廢料，無處可用。」
「如果『真理會』購買，或者作為補償，他們倒是有有可能做那個賣家。」
「當然了，『緋紅教會』也不是沒可能。」
「如果『真理會』能夠與『緋紅教會』談判，也不是沒可能獲取原礦廢料，畢竟那條『半神路徑』，就來自於『緋紅教會』，沒人會被『緋紅教會』更加熟悉。」
索菲亞認真思考著，說道：
「你要讓我們盯著『緋紅教會』和『伊古斯基金會』？」
姜然點頭道：
「沒有這種『暗紅粉末』，他們無法使用那條『半神路徑』。」
索菲亞點頭道：
「這一點可以。」
「你可以提供大量的『暗紅粉末』？」
姜然笑而不語，輕輕點頭。
索菲亞說道：
「那就好，我們會盡最大可能，將人搶回來，你協助喬納森晉升『半神』。」
姜然看著索菲亞，認真點頭，說道：
「可以。」
「對了，索菲亞女士。之前收到一條信息，『緋紅教會』將有一批特殊物資進入霍塔克帝國，轉運北境，在那裡，他們有一座0號實驗室。」
「具體情報不可知，我懷疑，很有可能是提煉後的『暗紅粉末』，或者是原礦廢料。」
「在經過『伊古斯基金會』和喬納森的襲擊後，將原礦廢料轉移，不是沒可能，而且在霍塔克帝國，有理察三世庇護，他們更加安全。」
索菲亞說道：
「我懂你的意思，這件事會去調查，會有人聯繫你。」
「對了，在高庭城有任何不利情報，你們之間，最好能做到共享，提高工作效率。」
姜然訕笑點頭。
此時，弗朗西斯科，輕咳一聲，好似在提醒兩人，關係別那麼好，我還在呢。
弗朗西斯科看著姜然說道：
「既然牽扯到『真理會』，你就要小心，他們布置出去的戰力，如果扛不住，我會讓史密斯隨時協助你。」
姜然想了想，說道：
「沒那麼嚴重吧？」
「霍塔克帝國有『半神禁令』，『真理會』敢將『半神』派遣出來？」
弗朗西斯科說道：
「別對你的敵人抱有任何幻想，『半神禁令』，在我看來，就是笑話。」
「如果是我，或者是索菲亞女士，你覺得『半神禁令』還有效嗎？」
姜然嘴角抽了抽，他很像狡辯，『半神禁令』針對是半神，你倆是『半神』嗎？
姜然點頭道：
「明白了，我會謹慎的。」
一個話題聊完，姜然本以為可以原地解散，沒想到，索菲亞突然問道：
「約翰先生，『矮人公會』的『礦工計劃』你也參與了，你覺得，他們還需要多長時間？」
姜然臉色一緊。
同時，弗朗西斯科眼神微變，看向索菲亞，眼中流露出埋怨。
姜然抿了下嘴，認真道：
「索菲亞女士，關於『礦工計劃』，您是不是問錯人了。我參與的部分，僅是『星金』的提取，至於別的部分，我就不清楚了。」
索菲亞顯然沒想放過他，繼續問道：
「那以你提取的『星金』，數量目前有多少？」
姜然認真想了想，說道：
「差不多在3千克左右。」
索菲亞問道：
「以你對『星金』這種材料的認知，你認為多少『星金』，可以滿足斯普納的晉升？」
姜然心頭惡寒，敢怒不敢言，這種送命題，你幹嘛問我，不純粹刁難人嗎？
可姜然不能不回答，說道：
「索菲亞女士，這個問題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回答，對於斯普納先生的晉升計劃，我並不清楚，具體需要多少『星金』，我無法判斷。」
索菲亞深深看了眼姜然，清楚強人所難，只是『矮人公會』遲遲沒有動靜，索菲亞的耐心不多了。
小會議結束。
姜然的心情更好了。
有大腿就是舒服，剩下的就要等了。
等一切就緒，殺他個天翻地覆，最後無論逮住誰，都能找到下一步的突破口。
姜然拿出一本『暗影書』，這本書的主人，著實讓他心心念念，恨不得早點弄死她。
莎斯琪亞的『暗影書』中，記載了許多隱秘，只不過，閱讀門檻太高，一不小心就會引發不祥。
姜然對此深有體會。
這麼多年，姜然終於要將整本『暗影書』讀完。
『暗影書』的後半部分內容，就是姜然獲得『暗影書』前幾年的內容。
之後，阿伯羅溫的那場爆炸，導致數十人死亡，『黃衣兄弟會』遭到清剿，莎斯琪亞火速離開阿伯羅溫，將『暗影書』交給了斯卡斯加德，最後落到姜然手中。
他與『緋紅教會』幾次交鋒，結果不一。
回到學院，得到一條意料之外的消息，剛剛『獲救』的喬伊斯王子，浪子回頭，居然來到皇家學院進行學習。
引發不小轟動。
畢竟是一位王子，身份特殊，並且剛經歷綁架，現在就跟沒事人一樣。
喬伊斯選擇的院系，也非常有意思，哲學。
和他同父異母的好兄弟蒙德里一樣，不免讓人費解。
當兄弟倆，出現在同一個教室，非常有畫面感。
在熟悉喬伊斯的人眼中，喬伊斯變了，曾經浮躁、紈絝的他，如今沉默寡言，與人友善禮貌。
但總感覺怪怪的。
就比如比利親王，多年的工作經歷，讓他感受到，喬伊斯的『沉默』，更像是一種蓄勢，蟄伏的獅子，隨時可能襲擊對手。
比利親王以為喬伊斯經歷綁架，受到嚴重驚嚇，心理發生變化，對周圍環境極度不安，才導致他如今的變化。
殊不知，喬伊斯真藏了一把『刀』，蓄勢待發。
『聽話乖巧』的喬伊斯，讓人不適，但也說不出問題，覺得越挺好，終於成長了。
有人歡喜，有人愁。
姜然關注一下各方信息，『矮人公會』和老金的合作，進行相對順利。
老金掌握技術，『矮人公會』掌握『原礦』，同時在義體改造領域的權威性，雙方進行深度合作。
兩位未來的『半神』，這讓雙方各系，變得特殊。
奧科特從約頓聯邦安全離開，回到北境，與柯利爾會合。
姜然在各地埋下的『種子』，逐漸發芽。
不久後，姜然在『亞貝羅實驗室』陪老師做實驗，在此期間，他收到來自多方的消息。
晨曦教會，審判所，以及天堂酒店。
消息結果很統一，姜然的判斷出錯了。
『緋紅教會』的這批物資，並不是姜然猜測的『原礦廢料』，或者『暗紅粉末』，只是一些器械。
姜然一時間有點蒙，無語道：
「那裡出錯了？」
一下子霍霍3個大勢力，到頭來，小丑是我自己。
這種感覺，讓姜然破防。
「是我反應太大了？」
姜然陷入自我懷疑，神經過敏，草木皆兵？
冷靜下來，姜然開始整理信息，認真分析，不久後，姜然疑聲道：
「難道是『緋紅教會』放出的假消息？」
「這麼做的目的呢？」
一整個晚上，姜然都在整理信息，好似在鑽牛角尖。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姜然臉色凝重，無精打采，看著一張全息分析圖。
突然，姜然拿起手環，發起通話請求。
十幾秒後，對方接通，比利親王不耐道：
「找我做什麼？」
姜然乾脆利落的問道：
「問一個問題，『緋紅教會』內部的信息擴散範圍是多大？你們應該對『緋紅教會』有所了解，我想了解他們在常態化的反應情況。」
比利親王氣憤道：
「約翰，我這裡是『審判所』，你以為是你的私人情報網嗎？我們是為國王服務，不是為你。」
姜然被罵的狗血淋頭，堅持道：
「冷靜點，親王殿下，聽我說完，我只是覺得奇怪。」
「在收到信息後，我認真分析了情報來源，注意到之前忽視的細節。」
「我的人在『緋紅教會』內級別不高，正常情況下，卻是有可能獲取這條情報。」
「不過，就在前不久，『緋紅教會』旗下的一家運輸公司被襲擊，也就意味著，最起碼在短期內，他們的運輸路線並不安全。」
「可就在這種情況下，『緋紅教會』卻堂而皇之的散布消息，即將有一批特殊物資，進入帝國，轉運至0號實驗室。」
「我了解莎斯琪亞，她不是一個馬虎大意的女人，許多時候，她都是謀而後動，任何一件事，都有極強的目的性。」
「正常情況下的莎斯琪亞，應該會秘密進行運輸，而不是現在這樣，唯恐別人不知道。」
「她既然這麼做，就一定有她的目的。」
「我在運輸物資上出現失誤，但這麼明顯異常，親王殿下就不關心啊？」
比利親王耐心不多，說道：
「我不能對每一件事都去關心，我沒那麼多的時間，也沒那麼多的經歷。」
姜然接著話頭，說道：
「所以我來做，對審判所沒有損失。」
比利親王沉默許久，不知在思考什麼，說道：
「我可以幫你，但是有一點，如果你要任何收穫，必須第一時間通知我，否則不會再有下一次。」
姜然稍稍鬆口氣，說道：
「沒問題。」
比利親王不僅同意，還提醒道：
「通知你一個消息，你雖然猜錯了一點，但大方向是對的，『緋紅教會』確實有問題，或者說不正常，他們最近72小時內，調集了多位強者，動作頻繁，我們還沒搞清他們的意圖。」
姜然興奮道：
「我來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