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將計就計
姜然來了興趣，有消息總比沒有消息好。
『審判所』的辦事能力，姜然相當信服。
如同錦衣衛，下屬部門，調查委員會，在帝國境內，培養大量調查員，都是帝國的精英特工。
處理事情的速度，要比姜然的人要快。
情報網需要鋪開，這就需要時間，文火慢熬，本身就不是一件著急就能做好的事。
結束通話，姜然收到比利親王的文件。
耐心翻閱後，姜然越發肯定，他收到的這條信息，就是『緋紅教會』故意泄露。
只是目的是什麼，姜然還沒搞清楚。
看過附件，姜然心中的疑惑，愈發深重。
姜然專注於尋找線索，『緋紅教會』的異常，可就是找不到原因，讓他十分費解。
姜然研究過莎斯琪亞的『暗影書』，可以說，對莎斯琪亞很了解，那個女人，可不會隨意閒著無聊，給自己找麻煩。
打開手環全息，姜然著手從頭整理事件，分析每一步的利弊，站在『緋紅教會』的角度，去看待問題。
最後，再去尋找那個最重要的問題，莎斯琪亞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
姜然想的焦頭爛額，可始終不曾放棄，隨著越來越多的情報匯集，姜然總感覺，馬上就要找到問題的關鍵，可就是差一步。
姜然急的撓頭。
坐在沙發上，姜然雙手交叉，尼亞趴在他腿上，響起呼嚕聲。
姜然自語道：
「莎斯琪亞『高調』宣布，就是為了吸引別人關注，然後呢？」
姜然頓了下，繼續呢喃道：
「然後大家都很失望，對『緋紅教會』運輸的物資，提不起興趣，就沒人再去著重關注。」
「但……這並不代表別人不會繼續盯著。」
「所以，她要在這種關注下，做出什麼讓人難以預料，出奇制勝的事情？」
以姜然對莎斯琪亞的了解，那個女人，絕對做的出，任何看似瘋狂的事情。
姜然一手擼貓，一手摩挲這懷表，輕聲道：
「她沒有放棄，特意調集人手，一位A級已經在行動，3位B級也在路上。」
「審判所的情報中，特意提到，『緋紅教會』中，還有一些人，似乎存在異動，並不是很安穩，有可能也是與這件事有關。」
姜然就更加不解，莎斯琪亞召集那麼多人，到底是為了什麼？
干一票大的，可姜然想了又想，帝國境內，有什麼事情，是需要她們著急出動如此多的人手。
姜然百思不得其解。
閉門造車，困頓不前。
姜然決定離開房間，出去逛逛。
吹著清晨的冷風，街道上，看不見什麼人，看了眼早餐店，還是沒進去，他對霍塔克帝國的風俗早餐，實難恭維。
姜然坐在公園長椅上發呆，沒坐一會，小雨淅淅瀝瀝，從空中飄落。
站起準備離開，手環通話響起。
姜然看了眼，沒太大心情，接通後，問道：
「老金，一大早上，你不要睡覺嗎？」
老金一晚上都在加班，為了晉升『半神』大業忙碌。
「約翰，說一件正事，你什麼時候有時間，來我這裡一趟。」
姜然好奇道：
「怎麼了？又遇上什麼事了？」
老金說道：
「是這樣，我和『矮人公會』簽訂合作協議，第一批『星金原礦』即將送來，我聽他們說，在這方面，你非常了解，而且對於原礦的冶煉，我也需要你的幫助。」
姜然想都沒想，說道：
「可以，那你這麼著急幹什麼？」
老金坦誠說道：
「我希望到時候，你幫我檢查一下原礦的『星金』含量。」
姜然忍不住笑道：
「你不放心？」
老金直白道：
「『星金原礦』同樣是『矮人公會』急需，我怎麼能不擔心。」
姜然笑道：
「放心吧，大概率是不會出問題，『矮人公會』還是有底線的。還有，他們不是缺『星金原礦』，他們缺的是『星金』。」
和『矮人公會』合作多次，有些時候，他們是有點不靠譜，好在還是有底線的。
姜然問道：
「什麼時間？」
老金說道：
「根據『矮人公會』通知的時間，是後天下午4點23分，他們將『星金原礦』送到我這邊。」
姜然隨口說道：
「後天下午，好，到時候見。」
突然，姜然腳下一頓，整個人僵在原地，仿佛遭受晴天霹靂，動彈不得。
耳機中，老金已經說道：
「那好，我等你。」
話音未落，姜然猛地說道：
「等一下，是後天下午對嗎？」
老金不明所以，疑聲道：
「『矮人公會』通知的預計時間是這樣，有問題嗎？」
姜然又問道：
「在潘多斯？」
老金覺察到不對，說道：
「是。」
「怎麼了？」
姜然並未著急回答，沉思幾秒，問道：
「你從『矮人公會』購買了多少『星金原礦』？」
老金如實說道：
「3千噸星金原礦，會一同送到。」
姜然面色凝重，沉思道：
「如果按照『星金』的最低使用量，3-5千克的『星金』，足以讓一架『鍊金魔偶』起到質的提升。」
「所以，潘多斯就會有，3千噸的原礦廢料，以及近10千克的『暗紅粉末』。」
姜然打開一張全息地圖，看了眼潘多斯，不久後，凝聲道：
「我明白了。」
老金著急問道：
「你明白什麼了？」
姜然壓制住興奮，或者不該興奮的心情，沉聲道：
「老金，面談。」
姜然說完，就匆忙結束通話。
半分鐘後，姜然出現在潘多斯，見到老金。
老金一臉疑惑，盯著姜然，有種不好預感，特別是見到姜然後，這種預感愈發強烈。
地下工作室。
姜然打量著屋內的幾架『鍊金魔偶』，都已經成型，可以投入使用。
不得不說，老金的手藝活，著實精湛，一看就知道是投入大量心血。
老金催促問道：
「到底有什麼事？」
姜然也不廢話，將一沓情報扔給他，說道：
「你的這批『星金原礦』被盯上了，一旦浮空飛艇落地，就等著被搶吧。」
老金不太敢相信，堂堂金先生，也有被別人搶劫的一天？
這麼天底下，只有我搶劫別人，那輪得到別人搶我？
看完姜然給的情報，老金臉色陰沉，雖說不敢置信，可他不傻，『緋紅教會』那麼大的動靜，就在隔壁，攢了那麼高手，如果不是為了搞點事情，難道是開家長會嗎？
姜然注意到老金的臉色變化，說道：
「除了這個理由，我實在想不通，就為了一些工廠機械，他們需要動用那麼人嗎？」
「老金，有什麼想法？」
老金臉色陰冷，沉聲道：
「弄死他們。」
姜然輕聲道：
「老金，沒看見那些資料嗎？那麼多強者，A級強者有一位，疑似有2位，外加上B級，他們動用了的人力，遠超我們的想像。」
「我有種預感，恐怕不僅如此。」
老金盯著姜然，疑聲道：
「你有什麼好的計劃？」
姜然嘴角微揚，笑道：
「好的計劃沒有，但辦法總是有的。」
「就比如，你可以不提貨，通知『矮人公會』，不用發貨，由我來處理，你最終的目的是獲取『星金』，我將『星金』帶過來，節省成本，問題不就解決了。」
老金說道：
「你是讓我取消訂單？」
姜然搖頭道：
「演戲還是要演的，『矮人公會』派遣貨運浮空飛艇，至於裝什麼，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如果我猜錯了，大家都沒有什麼損失。」
「要是猜對了，也沒有損失，只要原礦不在浮空飛艇上，一切都好處理。」
老金沉思片刻，看著姜然，說道：
「我同意你的方案，不過，『矮人公會』會同意你的要求嗎？」
姜然自信道：
「這點你不用擔心，我有辦法。」
「老金，你這邊按兵不動，按照你的原計劃進行，剩下的，交給我處理。」
老金冷著臉，思索著，說道：
「我要弄死他們。」
姜然安撫道：
「老金，我理解你。但說這些都沒用，等你完成晉升，你想幹嘛就幹嘛。」
「但是，如果『緋紅教會』首先驗證成功，有人完成晉升，你就只能忍著。」
姜然妥妥壓力怪。
老金不爽的瞪了他一眼，說道：
「我等你消息，別讓我失望。」
姜然笑了笑，開門離開。
首先，姜然通知了弗朗西斯科，之後，聯繫上索菲亞。
想要讓『矮人公會』配合，就需要索菲亞從中調解，姜然自認為面子沒那麼大。
回到高庭城，沒過多久，眾人齊聚幻夢境，繼續開會。
一上來，索菲亞簡明扼要，將事情說清楚，並將訴求告知斯普納。
斯普納面露難色，『矮人公會』配合可以，可投入一艘貨運浮空飛艇，一旦出現危險，這個損失誰來補償。
斯普納並未明說，但眾人也明白。
索菲亞說道：
「斯普納，我理解的你擔心。但請你放心，既然是誘餌，我們就會有後續保障。」
「這一次，如果我們的預測沒問題，將會是一場大戰，『緋紅教會』在霍塔克帝國，狂妄至極。」
「我們不僅是為了『原礦』運送安全，也是為了阻止他們藉此晉升『半神』。」
關於『緋紅教會』的『半神』晉升，斯普納聽姜然說過，清楚『原礦』對『緋紅教會』的吸引力。
以前『緋紅教會』低價購入大量原礦廢料，使得『矮人公會』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損失一大筆收入。
等知道後，與『緋紅教會』的交易，進行的並不順利，加上姜然的要求，最近幾個月來，『緋紅教會』始終沒有成功進行一次交易。
了解到『矮人公會』的異常，他們也清楚，計劃暴露，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低價購買。
姜然輕咳一聲，說道：
「斯普納先生，你認真想一想，你們的這次交易，僅有3千噸，能都獲得的『星金』，不會超過5千克。以『緋紅教會』的冶煉技術，能夠得到的『暗紅粉末』也不會超過5千克。」
「這點『暗紅粉末』可不夠，他們並未完全掌握這條『半神路徑』，還在驗證階段，所需的損耗很大。」
「你想一想，現在他們可以搶劫老金，以後要是他們缺貨，向你們提出購買，你們不會再以之前的低價出售，而你們有掌握大量原礦，你猜他們會怎麼做？」
斯普納臉色陰沉，他很清楚，『緋紅教會』絕非良善之輩，敢搶劫一次，就敢第二次。
斯帕納就是要晉升『半神』，他比任何都清楚，『半神』的誘惑，足以讓人鋌而走險。
『緋紅教會』敢搶『矮人公會』嗎？
斯帕納想了想，心中已有答案，肯定敢，為了晉升『半神』，付出任何的代價都不算大。
姜然繼續說道：
「斯普納先生，其實你並不需要太擔心。我們的目的不是試探，而是解決。」
「解決他們，將未來風險降到最低。」
「你要考慮一點，『矮人公會』至今還未有『半神』，『緋紅教會』則不然，他們的歷史上，曾經出現過多位半神，有一條驗證成功的『半神路徑』，如果他們沒有耐心，你們會很危險。」
「如果我是他們，就會將威脅降到最低。」
「如果喬納森和『伊古斯基金會』的行動，襲擊一處堆積原礦廢料的基地，掠奪一空。」
「你別忘了，在之前，他們也做過。」
斯普納聽懂了，威脅也好，提醒也罷，但這確實是事實。
「我們可以提供協助，浮空飛艇會如期起飛，但為了安全，我希望索菲亞女士，能夠安排A級陪同護送，我們的人員安排是固定的，如果此時做出人員調整，一方面時間來不及，一方面恐怕會引起對方的懷疑。」
索菲亞說道：
「你的請求我答應了，我會派人進入，協助你們安全到達交貨地點。」
「但之後，你們的人需要統一接受調遣，現在還無法確定『緋紅教會』的準確人數，儘量將威脅將至最低。」
斯普納認真道：
「沒問題，我們聽從指揮。」
聽到斯普納答應下來，姜然才算鬆口氣，這就是聯盟的魅力，事情輕鬆解決，等待他們的將會是一場惡戰。
『審判所』的辦事能力，姜然相當信服。
如同錦衣衛，下屬部門，調查委員會，在帝國境內，培養大量調查員，都是帝國的精英特工。
處理事情的速度，要比姜然的人要快。
情報網需要鋪開，這就需要時間，文火慢熬，本身就不是一件著急就能做好的事。
結束通話，姜然收到比利親王的文件。
耐心翻閱後，姜然越發肯定，他收到的這條信息，就是『緋紅教會』故意泄露。
只是目的是什麼，姜然還沒搞清楚。
看過附件，姜然心中的疑惑，愈發深重。
姜然專注於尋找線索，『緋紅教會』的異常，可就是找不到原因，讓他十分費解。
姜然研究過莎斯琪亞的『暗影書』，可以說，對莎斯琪亞很了解，那個女人，可不會隨意閒著無聊，給自己找麻煩。
打開手環全息，姜然著手從頭整理事件，分析每一步的利弊，站在『緋紅教會』的角度，去看待問題。
最後，再去尋找那個最重要的問題，莎斯琪亞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
姜然想的焦頭爛額，可始終不曾放棄，隨著越來越多的情報匯集，姜然總感覺，馬上就要找到問題的關鍵，可就是差一步。
姜然急的撓頭。
坐在沙發上，姜然雙手交叉，尼亞趴在他腿上，響起呼嚕聲。
姜然自語道：
「莎斯琪亞『高調』宣布，就是為了吸引別人關注，然後呢？」
姜然頓了下，繼續呢喃道：
「然後大家都很失望，對『緋紅教會』運輸的物資，提不起興趣，就沒人再去著重關注。」
「但……這並不代表別人不會繼續盯著。」
「所以，她要在這種關注下，做出什麼讓人難以預料，出奇制勝的事情？」
以姜然對莎斯琪亞的了解，那個女人，絕對做的出，任何看似瘋狂的事情。
姜然一手擼貓，一手摩挲這懷表，輕聲道：
「她沒有放棄，特意調集人手，一位A級已經在行動，3位B級也在路上。」
「審判所的情報中，特意提到，『緋紅教會』中，還有一些人，似乎存在異動，並不是很安穩，有可能也是與這件事有關。」
姜然就更加不解，莎斯琪亞召集那麼多人，到底是為了什麼？
干一票大的，可姜然想了又想，帝國境內，有什麼事情，是需要她們著急出動如此多的人手。
姜然百思不得其解。
閉門造車，困頓不前。
姜然決定離開房間，出去逛逛。
吹著清晨的冷風，街道上，看不見什麼人，看了眼早餐店，還是沒進去，他對霍塔克帝國的風俗早餐，實難恭維。
姜然坐在公園長椅上發呆，沒坐一會，小雨淅淅瀝瀝，從空中飄落。
站起準備離開，手環通話響起。
姜然看了眼，沒太大心情，接通後，問道：
「老金，一大早上，你不要睡覺嗎？」
老金一晚上都在加班，為了晉升『半神』大業忙碌。
「約翰，說一件正事，你什麼時候有時間，來我這裡一趟。」
姜然好奇道：
「怎麼了？又遇上什麼事了？」
老金說道：
「是這樣，我和『矮人公會』簽訂合作協議，第一批『星金原礦』即將送來，我聽他們說，在這方面，你非常了解，而且對於原礦的冶煉，我也需要你的幫助。」
姜然想都沒想，說道：
「可以，那你這麼著急幹什麼？」
老金坦誠說道：
「我希望到時候，你幫我檢查一下原礦的『星金』含量。」
姜然忍不住笑道：
「你不放心？」
老金直白道：
「『星金原礦』同樣是『矮人公會』急需，我怎麼能不擔心。」
姜然笑道：
「放心吧，大概率是不會出問題，『矮人公會』還是有底線的。還有，他們不是缺『星金原礦』，他們缺的是『星金』。」
和『矮人公會』合作多次，有些時候，他們是有點不靠譜，好在還是有底線的。
姜然問道：
「什麼時間？」
老金說道：
「根據『矮人公會』通知的時間，是後天下午4點23分，他們將『星金原礦』送到我這邊。」
姜然隨口說道：
「後天下午，好，到時候見。」
突然，姜然腳下一頓，整個人僵在原地，仿佛遭受晴天霹靂，動彈不得。
耳機中，老金已經說道：
「那好，我等你。」
話音未落，姜然猛地說道：
「等一下，是後天下午對嗎？」
老金不明所以，疑聲道：
「『矮人公會』通知的預計時間是這樣，有問題嗎？」
姜然又問道：
「在潘多斯？」
老金覺察到不對，說道：
「是。」
「怎麼了？」
姜然並未著急回答，沉思幾秒，問道：
「你從『矮人公會』購買了多少『星金原礦』？」
老金如實說道：
「3千噸星金原礦，會一同送到。」
姜然面色凝重，沉思道：
「如果按照『星金』的最低使用量，3-5千克的『星金』，足以讓一架『鍊金魔偶』起到質的提升。」
「所以，潘多斯就會有，3千噸的原礦廢料，以及近10千克的『暗紅粉末』。」
姜然打開一張全息地圖，看了眼潘多斯，不久後，凝聲道：
「我明白了。」
老金著急問道：
「你明白什麼了？」
姜然壓制住興奮，或者不該興奮的心情，沉聲道：
「老金，面談。」
姜然說完，就匆忙結束通話。
半分鐘後，姜然出現在潘多斯，見到老金。
老金一臉疑惑，盯著姜然，有種不好預感，特別是見到姜然後，這種預感愈發強烈。
地下工作室。
姜然打量著屋內的幾架『鍊金魔偶』，都已經成型，可以投入使用。
不得不說，老金的手藝活，著實精湛，一看就知道是投入大量心血。
老金催促問道：
「到底有什麼事？」
姜然也不廢話，將一沓情報扔給他，說道：
「你的這批『星金原礦』被盯上了，一旦浮空飛艇落地，就等著被搶吧。」
老金不太敢相信，堂堂金先生，也有被別人搶劫的一天？
這麼天底下，只有我搶劫別人，那輪得到別人搶我？
看完姜然給的情報，老金臉色陰沉，雖說不敢置信，可他不傻，『緋紅教會』那麼大的動靜，就在隔壁，攢了那麼高手，如果不是為了搞點事情，難道是開家長會嗎？
姜然注意到老金的臉色變化，說道：
「除了這個理由，我實在想不通，就為了一些工廠機械，他們需要動用那麼人嗎？」
「老金，有什麼想法？」
老金臉色陰冷，沉聲道：
「弄死他們。」
姜然輕聲道：
「老金，沒看見那些資料嗎？那麼多強者，A級強者有一位，疑似有2位，外加上B級，他們動用了的人力，遠超我們的想像。」
「我有種預感，恐怕不僅如此。」
老金盯著姜然，疑聲道：
「你有什麼好的計劃？」
姜然嘴角微揚，笑道：
「好的計劃沒有，但辦法總是有的。」
「就比如，你可以不提貨，通知『矮人公會』，不用發貨，由我來處理，你最終的目的是獲取『星金』，我將『星金』帶過來，節省成本，問題不就解決了。」
老金說道：
「你是讓我取消訂單？」
姜然搖頭道：
「演戲還是要演的，『矮人公會』派遣貨運浮空飛艇，至於裝什麼，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如果我猜錯了，大家都沒有什麼損失。」
「要是猜對了，也沒有損失，只要原礦不在浮空飛艇上，一切都好處理。」
老金沉思片刻，看著姜然，說道：
「我同意你的方案，不過，『矮人公會』會同意你的要求嗎？」
姜然自信道：
「這點你不用擔心，我有辦法。」
「老金，你這邊按兵不動，按照你的原計劃進行，剩下的，交給我處理。」
老金冷著臉，思索著，說道：
「我要弄死他們。」
姜然安撫道：
「老金，我理解你。但說這些都沒用，等你完成晉升，你想幹嘛就幹嘛。」
「但是，如果『緋紅教會』首先驗證成功，有人完成晉升，你就只能忍著。」
姜然妥妥壓力怪。
老金不爽的瞪了他一眼，說道：
「我等你消息，別讓我失望。」
姜然笑了笑，開門離開。
首先，姜然通知了弗朗西斯科，之後，聯繫上索菲亞。
想要讓『矮人公會』配合，就需要索菲亞從中調解，姜然自認為面子沒那麼大。
回到高庭城，沒過多久，眾人齊聚幻夢境，繼續開會。
一上來，索菲亞簡明扼要，將事情說清楚，並將訴求告知斯普納。
斯普納面露難色，『矮人公會』配合可以，可投入一艘貨運浮空飛艇，一旦出現危險，這個損失誰來補償。
斯普納並未明說，但眾人也明白。
索菲亞說道：
「斯普納，我理解的你擔心。但請你放心，既然是誘餌，我們就會有後續保障。」
「這一次，如果我們的預測沒問題，將會是一場大戰，『緋紅教會』在霍塔克帝國，狂妄至極。」
「我們不僅是為了『原礦』運送安全，也是為了阻止他們藉此晉升『半神』。」
關於『緋紅教會』的『半神』晉升，斯普納聽姜然說過，清楚『原礦』對『緋紅教會』的吸引力。
以前『緋紅教會』低價購入大量原礦廢料，使得『矮人公會』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損失一大筆收入。
等知道後，與『緋紅教會』的交易，進行的並不順利，加上姜然的要求，最近幾個月來，『緋紅教會』始終沒有成功進行一次交易。
了解到『矮人公會』的異常，他們也清楚，計劃暴露，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低價購買。
姜然輕咳一聲，說道：
「斯普納先生，你認真想一想，你們的這次交易，僅有3千噸，能都獲得的『星金』，不會超過5千克。以『緋紅教會』的冶煉技術，能夠得到的『暗紅粉末』也不會超過5千克。」
「這點『暗紅粉末』可不夠，他們並未完全掌握這條『半神路徑』，還在驗證階段，所需的損耗很大。」
「你想一想，現在他們可以搶劫老金，以後要是他們缺貨，向你們提出購買，你們不會再以之前的低價出售，而你們有掌握大量原礦，你猜他們會怎麼做？」
斯普納臉色陰沉，他很清楚，『緋紅教會』絕非良善之輩，敢搶劫一次，就敢第二次。
斯帕納就是要晉升『半神』，他比任何都清楚，『半神』的誘惑，足以讓人鋌而走險。
『緋紅教會』敢搶『矮人公會』嗎？
斯帕納想了想，心中已有答案，肯定敢，為了晉升『半神』，付出任何的代價都不算大。
姜然繼續說道：
「斯普納先生，其實你並不需要太擔心。我們的目的不是試探，而是解決。」
「解決他們，將未來風險降到最低。」
「你要考慮一點，『矮人公會』至今還未有『半神』，『緋紅教會』則不然，他們的歷史上，曾經出現過多位半神，有一條驗證成功的『半神路徑』，如果他們沒有耐心，你們會很危險。」
「如果我是他們，就會將威脅降到最低。」
「如果喬納森和『伊古斯基金會』的行動，襲擊一處堆積原礦廢料的基地，掠奪一空。」
「你別忘了，在之前，他們也做過。」
斯普納聽懂了，威脅也好，提醒也罷，但這確實是事實。
「我們可以提供協助，浮空飛艇會如期起飛，但為了安全，我希望索菲亞女士，能夠安排A級陪同護送，我們的人員安排是固定的，如果此時做出人員調整，一方面時間來不及，一方面恐怕會引起對方的懷疑。」
索菲亞說道：
「你的請求我答應了，我會派人進入，協助你們安全到達交貨地點。」
「但之後，你們的人需要統一接受調遣，現在還無法確定『緋紅教會』的準確人數，儘量將威脅將至最低。」
斯普納認真道：
「沒問題，我們聽從指揮。」
聽到斯普納答應下來，姜然才算鬆口氣，這就是聯盟的魅力，事情輕鬆解決，等待他們的將會是一場惡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