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尋求協助
隨著帝國局勢的變化，之前的權力格局，一直在發生變化。
理察三世的『退位』傳聞不斷。
以往的格局，作為國王，理察三世依仗的『木盾智囊團』，皇家騎士團，『黃金花冠』醫療組，審判所，國王之手等。
可就如今，掙扎不斷的理察三世，與『緋紅教會』，『薔薇學派』等勢力合作。
暗中輔助老金，更換『國王之手』。
種種行為都表示，他要將權力我在自己手裡，絕不放手。
如今，帝國的第一利器，『審判所』仍掌握在比利親王手中，雖說忠誠於國王理察三世，但姜然注意到，在某些大是大非面前，比利親王並非無腦的愚忠。
這才是他選擇找比利親王的主要原因。
比利親王盯著姜然，即使有意識姜然絕不會如此大公無私，但是，姜然說的沒有錯。
在帝國，『緋紅教會』無法與『晨曦教會』抗衡。
更何況『緋紅教會』是板上釘釘的邪教，帝國境內，無數慘案都與他們有關，可說到底，也和國王理察三世有關。
沒有國王默許，『緋紅教會』就算敢做，那也要考慮後果。
比利親王掌控『審判所』，自始至終，對『緋紅教會』的打擊力度，小的可憐，簡直就是個笑話。
比利親王能想到，情報一旦是真的，將會對帝國激發怎樣的而不穩定因素。
『半神』不同於任何存在。
『晨曦教會』不會允許這樣事情發生，到時候，恐怕就不是割裂那麼簡單，甚至會遭到教會的制裁。
在帝國，你可以招惹國王，但決不能觸碰教皇。
比利親王思考片刻，說道：
「你說的情報，我會讓人去調查。」
「不過，我很好奇，你如此主動的通知我，是有什麼打算？」
姜然一臉嚴肅，認真道：
「親王殿下，就算我不通知，相信以審判所的情報渠道，過不了多久，您也會知道。」
「這件事情的麻煩點在於國王陛下，他是否會為『緋紅教會』提供庇護。」
「如果提供，這其中就避不開『審判所』，親王殿下，你會怎麼做？」
姜然頓了下，說道：
「我不是想給親王殿下找麻煩，只是想提醒一下，教會不會允許。一旦這個信息被公布，『緋紅教會』會成為眾矢之的。」
「我希望到時候，不要自相殘殺。」
比利親王聞言，臉色複雜，特別是姜然最後一句，讓他臉色頓變。
『審判所』是國王的一柄利刃，利刃沒有選擇權，只不過為了『緋紅教會』戰鬥，聽著就讓人很不舒服。
比利親王沉聲問道：
「你想讓我怎麼做？」
姜然嚴肅道：
「親王殿下，我並非讓您背叛國王，只不過，有些沒必要的浪費，是不是可以認真考慮。」
「審判所的目的，是為了解決問題，而不是激發矛盾。」
「教會一旦有所行動，審判所能徹底解決『晨曦教會』嗎？」
「我想應該做不到吧？」
「矛盾激發，皇室與『晨曦教會』割裂，問題只會越來越嚴重，如果連『晨曦教會』都出現問題，帝國還算的上帝國嗎？」
晨曦教會對於帝國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一旦關係割裂，教會想要支撐新王，理察三世，絕對會從王位上滾下來。
根本不是有幾位『半神』就能保障的。
比利親王笑了下，說道：
「不就是想讓我幫你，摧毀『緋紅教會』的計劃，甚至摧毀『緋紅教會』。」
姜然也不遮掩，說道：
「難道對於帝國，這不是好事嗎？」
比利親王沉聲道：
「是不是好事，你說了不算。」
姜然無奈一笑，他理解，涉及到一個不穩定因素，國王。
「親王殿下，考慮一下，如果『緋紅教會』成功，他們之間如今的曖昧關係，還能維持多久，帝國又將會如何發展？」
「國王是否退位，能否扛過所有壓力，我們無法預測。但是，『緋紅教會』如何發展，大家都清楚。」
「審判所如果處理不好，以後可能就真的無法處理了。」
姜然絕不是危言聳聽，他說的都可以預見。
比利親王何嘗不懂，那裡需要姜然反覆勸說，他心中比誰都清楚。
自從『緋紅教會』在帝國出現，『審判所』就盯著他們。
直至今日，審判所累計了大量案件，其中一些，極其嚴重，可至今都還未處理。
比利親王輕咳一聲，轉移話題，問道：
「說的別的，喬伊斯是什麼情況？你對他做了什麼？」
姜然笑道：
「我能做什麼，不過就是一番思想教育，幫助年輕人樹立正確的人生觀、價值觀、世界觀。」
「你看看，他現在多好，多有精神。」
「這才一個帝國的王子，應有的精神風貌。」
比利親王不耐問道：
「別扯這些沒用的，我就問你，你在他『靈魂』上動了什麼手腳？別以為了我看不出問題。」
姜然訕訕笑道：
「這個嗎，就是一個補償，萬一哪天他成了國王，掌握了權力，記恨我，我不得冤枉死。」
比利親王質問道：
「所以呢？」
姜然微笑道：
「所以不用擔心，喬伊斯是一個成年人，應該用成年人的方面對待他，他只是有點迷茫，不是傻。」
比利親王眼神深邃，深深看了眼姜然。
到現在為止，姜然接觸了兩位王子。
一位是喬伊斯，正兒八經的王子。
一位是蒙德里，正兒八經的私生子。
比利親王一直關注，相比於其他大勢力，姜然入場較晚，會不會『投資』，他看不准。
畢竟姜然接觸的兩位王子，情況都不太好。
哈布斯家族內亂，無暇顧及喬伊斯，對喬伊斯的支持，暫時性擱置。
蒙德里本身就是私生子，加上如今的身體狀況，能不能活下去，都是未知。
無論怎麼看，這樣投資，多半是打水漂。
可一想到是姜然，比利親王心底，總是隱隱不安。
比利親王警告道：
「喬伊斯最好不會再出事，否則我會咬死你。」
姜然尷尬道：
「親王殿下，你這樣就沒道理了。」
「喬伊斯是一個成年人，他做什麼，跟我有什麼關係？你不能拿我背鍋吧。」
比利親王不屑一笑，冷冷掃了眼，輕聲道：
「是不是背鍋你清楚。」
「今天到此結束，你說的事情，我會讓人調查清楚。這段時間內，你最好安靜點，我不想花費精力去處理你。」
姜然不忿道：
「我帝國五星好公民，你這是在誹謗我。」
比利親王懶得搭理，拄著手杖，轉身離開。
姜然看著比利親王的背影，隨後也離開。
皇家學院。
姜然檢查了蒙德里的狀況，結果讓人擔憂，『靈魂逸散』在持續，無法徹底遏制。
艾勒抽著煙，聽著就姜然的情報。
聽完後，艾勒陷入沉思，片刻後，凝聲道：
「這件事很難處理，我們必須考慮學院的意見。」
姜然不解道：
「學院和『蒙蒂斯讀書會』之間，到底是個怎樣的關係？你真讓我頭痛。」
艾勒說道：
「讀書會是由學院為基礎，才建立起來，我們之間的關係，更像是生物界的『合作共生』。」
「學院為我們提供大量知識，我們為學院提供安全保障。」
「如果真要說，你說的事情我可以幫忙，學院的意見不能忽視，畢竟學院需要考慮國王的意見。」
姜然一臉無語，失笑道：
「真讓人頭大。」
艾勒說道：
「你放心，我們會認真考慮，在你行動之前，給你答覆。」
姜然失望道：
「最好是能是讓我滿意的答覆。」
之後，姜然離開。
咖啡廳，姜然很關注『緋紅教會』的行動。
同時，也在調查『真理會』，世界上的頂級組織，整體實力，並不弱於索菲亞的聯盟。
時間來到晚上，姜然喝下魔藥，調整狀態。
沒過多久，姜然收到弗朗西斯科的信息。
姜然找來尼亞，隨後，一人一貓，進入『幻夢境』。
到達約定地點，姜然倍感意外，在場的不僅有弗朗西斯科，還有索菲亞。
兩位『偽近神者』，天花板級戰力，難以想像。
姜然禮貌問候，索菲亞平易近人，抬手示意，道：
「請坐，約翰先生。」
弗朗西斯科輕輕點頭。
姜然坐下，一張不大圓桌，姜然位置相對靠近弗朗西斯科，畢竟在聯盟中，弗朗西斯科才是他的老闆。
索菲亞率先開口，看著姜然，說道：
「約翰先生，我聽說弗朗先生說，你們遇見了麻煩，是這樣嗎？」
姜然看了眼弗朗，見他點頭，姜然才說道：
「索菲亞女士，您應該了解『真理會』吧？」
索菲亞對喬納斯的事情，有所了解，不僅是因為弗朗西斯科，還有很重要的一個原因，喬納森曾經在『天堂酒店』兼職。
一位A級的傳奇殺手，索菲亞早有關注。
索菲亞說道：
「『真理會』的性質不同，他們自稱掌握『真理』，擁有掌控世界的權力，因此世界上一些掌權者，很有可能是其中的一員。」
「不過，他們行事隱秘，就算是我們，也無法完全掌握他們的信息。」
等索菲亞說完，姜然才說道：
「我對『真理會』的了解，也非常少。前幾天從『伊古斯基金會』，獲取部分資料，了解道部分內容，讓我想起了一件事。」
弗朗問道：
「你又想起了什麼？」
姜然看著兩人，說道：
「『真理會』和我們有一點相同，都將會議地點，設立在『幻夢境』。」
話音未落，索菲亞疑聲道：
「你能確定？」
姜然一臉認真，點頭道：
「確定。霍塔克帝國的伊普森大學士，就曾經參加過『真理會』的會議。」
索菲亞若有所思，說道：
「之後在幻夢境，伊普森大學士就被綁架，霍塔克帝國花費大量精力，才將伊普森救回。」
姜然尷尬一笑，不做解釋。
索菲亞深深看了眼姜然，又說道：
「伊古斯基金會如此迅速的答應，你又做了什麼？」
面對索菲亞的詢問，姜然不敢含糊，說道：
「我們找到了一個對安伯格很重要的『貨物』，一個女人，但很古怪，像是一個普通人。尼亞去查看過，有種說不清楚的怪異。」
姜然當時很納悶，那個女人身上，到底存在什麼秘密，能夠讓安伯格如此緊張，讓尼亞去觀察，得到的反饋也很讓人意外。
索菲亞稍加思索，說道：
「就隨口一問，這不是重點。」
「我聽說了你們的事，如今涉及到『真理會』，我們就有必要認真對待，即使是我們，面對『真理會』也需要慎重。」
姜然聽得出來其中深意，『真理會』不好惹。
索菲亞說道：
「約翰先生，以你的角度分析，『真理會』的意圖是什麼？他們為什麼要介入這件事？」
自從得知『真理會』，姜然也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
姜然表情認真，說道：
「我覺得，他們的目的和我們相同。」
索菲亞面露疑色，好奇等待下文。
姜然繼續道：
「在我得知『真理會』之後，我就在想，他們當時下場，能得到什麼？」
「最初我以為是『緋紅教會』尋求『真理會』的幫助，當我了解『緋紅教會』和『真理會』之後，我認為，這種可能不存在。」
「首先，緋紅教會有能力單獨處理，只是付出代價多少而已。」
「然後我就在想，有什麼值得『真理會』下場，他們能從喬納森身上得到什麼？」
「現在我大概猜到了。」
弗朗問道：
「你猜到了什麼？」
姜然看著兩人，說道：
「半神。」
「我猜，『真理會』的目的，就是為了一種可能，喬納森有可能晉升『半神』。」
「除此之外，我真的想不到別的可能。」
「擊殺？可能性極低，他們為什麼要幫助『緋紅教會』？」
「如何收益最大？」
「能夠讓『真理會』感興趣，應該只有『半神』。」
「一旦成功，『真理會』將多出一位強有力的『半神』。」
「索菲亞女士，你應該對喬納森的戰績有所了解，作為一名傳奇殺手，晉升『半神』的威脅力，又會多強？」
理察三世的『退位』傳聞不斷。
以往的格局，作為國王，理察三世依仗的『木盾智囊團』，皇家騎士團，『黃金花冠』醫療組，審判所，國王之手等。
可就如今，掙扎不斷的理察三世，與『緋紅教會』，『薔薇學派』等勢力合作。
暗中輔助老金，更換『國王之手』。
種種行為都表示，他要將權力我在自己手裡，絕不放手。
如今，帝國的第一利器，『審判所』仍掌握在比利親王手中，雖說忠誠於國王理察三世，但姜然注意到，在某些大是大非面前，比利親王並非無腦的愚忠。
這才是他選擇找比利親王的主要原因。
比利親王盯著姜然，即使有意識姜然絕不會如此大公無私，但是，姜然說的沒有錯。
在帝國，『緋紅教會』無法與『晨曦教會』抗衡。
更何況『緋紅教會』是板上釘釘的邪教，帝國境內，無數慘案都與他們有關，可說到底，也和國王理察三世有關。
沒有國王默許，『緋紅教會』就算敢做，那也要考慮後果。
比利親王掌控『審判所』，自始至終，對『緋紅教會』的打擊力度，小的可憐，簡直就是個笑話。
比利親王能想到，情報一旦是真的，將會對帝國激發怎樣的而不穩定因素。
『半神』不同於任何存在。
『晨曦教會』不會允許這樣事情發生，到時候，恐怕就不是割裂那麼簡單，甚至會遭到教會的制裁。
在帝國，你可以招惹國王，但決不能觸碰教皇。
比利親王思考片刻，說道：
「你說的情報，我會讓人去調查。」
「不過，我很好奇，你如此主動的通知我，是有什麼打算？」
姜然一臉嚴肅，認真道：
「親王殿下，就算我不通知，相信以審判所的情報渠道，過不了多久，您也會知道。」
「這件事情的麻煩點在於國王陛下，他是否會為『緋紅教會』提供庇護。」
「如果提供，這其中就避不開『審判所』，親王殿下，你會怎麼做？」
姜然頓了下，說道：
「我不是想給親王殿下找麻煩，只是想提醒一下，教會不會允許。一旦這個信息被公布，『緋紅教會』會成為眾矢之的。」
「我希望到時候，不要自相殘殺。」
比利親王聞言，臉色複雜，特別是姜然最後一句，讓他臉色頓變。
『審判所』是國王的一柄利刃，利刃沒有選擇權，只不過為了『緋紅教會』戰鬥，聽著就讓人很不舒服。
比利親王沉聲問道：
「你想讓我怎麼做？」
姜然嚴肅道：
「親王殿下，我並非讓您背叛國王，只不過，有些沒必要的浪費，是不是可以認真考慮。」
「審判所的目的，是為了解決問題，而不是激發矛盾。」
「教會一旦有所行動，審判所能徹底解決『晨曦教會』嗎？」
「我想應該做不到吧？」
「矛盾激發，皇室與『晨曦教會』割裂，問題只會越來越嚴重，如果連『晨曦教會』都出現問題，帝國還算的上帝國嗎？」
晨曦教會對於帝國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一旦關係割裂，教會想要支撐新王，理察三世，絕對會從王位上滾下來。
根本不是有幾位『半神』就能保障的。
比利親王笑了下，說道：
「不就是想讓我幫你，摧毀『緋紅教會』的計劃，甚至摧毀『緋紅教會』。」
姜然也不遮掩，說道：
「難道對於帝國，這不是好事嗎？」
比利親王沉聲道：
「是不是好事，你說了不算。」
姜然無奈一笑，他理解，涉及到一個不穩定因素，國王。
「親王殿下，考慮一下，如果『緋紅教會』成功，他們之間如今的曖昧關係，還能維持多久，帝國又將會如何發展？」
「國王是否退位，能否扛過所有壓力，我們無法預測。但是，『緋紅教會』如何發展，大家都清楚。」
「審判所如果處理不好，以後可能就真的無法處理了。」
姜然絕不是危言聳聽，他說的都可以預見。
比利親王何嘗不懂，那裡需要姜然反覆勸說，他心中比誰都清楚。
自從『緋紅教會』在帝國出現，『審判所』就盯著他們。
直至今日，審判所累計了大量案件，其中一些，極其嚴重，可至今都還未處理。
比利親王輕咳一聲，轉移話題，問道：
「說的別的，喬伊斯是什麼情況？你對他做了什麼？」
姜然笑道：
「我能做什麼，不過就是一番思想教育，幫助年輕人樹立正確的人生觀、價值觀、世界觀。」
「你看看，他現在多好，多有精神。」
「這才一個帝國的王子，應有的精神風貌。」
比利親王不耐問道：
「別扯這些沒用的，我就問你，你在他『靈魂』上動了什麼手腳？別以為了我看不出問題。」
姜然訕訕笑道：
「這個嗎，就是一個補償，萬一哪天他成了國王，掌握了權力，記恨我，我不得冤枉死。」
比利親王質問道：
「所以呢？」
姜然微笑道：
「所以不用擔心，喬伊斯是一個成年人，應該用成年人的方面對待他，他只是有點迷茫，不是傻。」
比利親王眼神深邃，深深看了眼姜然。
到現在為止，姜然接觸了兩位王子。
一位是喬伊斯，正兒八經的王子。
一位是蒙德里，正兒八經的私生子。
比利親王一直關注，相比於其他大勢力，姜然入場較晚，會不會『投資』，他看不准。
畢竟姜然接觸的兩位王子，情況都不太好。
哈布斯家族內亂，無暇顧及喬伊斯，對喬伊斯的支持，暫時性擱置。
蒙德里本身就是私生子，加上如今的身體狀況，能不能活下去，都是未知。
無論怎麼看，這樣投資，多半是打水漂。
可一想到是姜然，比利親王心底，總是隱隱不安。
比利親王警告道：
「喬伊斯最好不會再出事，否則我會咬死你。」
姜然尷尬道：
「親王殿下，你這樣就沒道理了。」
「喬伊斯是一個成年人，他做什麼，跟我有什麼關係？你不能拿我背鍋吧。」
比利親王不屑一笑，冷冷掃了眼，輕聲道：
「是不是背鍋你清楚。」
「今天到此結束，你說的事情，我會讓人調查清楚。這段時間內，你最好安靜點，我不想花費精力去處理你。」
姜然不忿道：
「我帝國五星好公民，你這是在誹謗我。」
比利親王懶得搭理，拄著手杖，轉身離開。
姜然看著比利親王的背影，隨後也離開。
皇家學院。
姜然檢查了蒙德里的狀況，結果讓人擔憂，『靈魂逸散』在持續，無法徹底遏制。
艾勒抽著煙，聽著就姜然的情報。
聽完後，艾勒陷入沉思，片刻後，凝聲道：
「這件事很難處理，我們必須考慮學院的意見。」
姜然不解道：
「學院和『蒙蒂斯讀書會』之間，到底是個怎樣的關係？你真讓我頭痛。」
艾勒說道：
「讀書會是由學院為基礎，才建立起來，我們之間的關係，更像是生物界的『合作共生』。」
「學院為我們提供大量知識，我們為學院提供安全保障。」
「如果真要說，你說的事情我可以幫忙，學院的意見不能忽視，畢竟學院需要考慮國王的意見。」
姜然一臉無語，失笑道：
「真讓人頭大。」
艾勒說道：
「你放心，我們會認真考慮，在你行動之前，給你答覆。」
姜然失望道：
「最好是能是讓我滿意的答覆。」
之後，姜然離開。
咖啡廳，姜然很關注『緋紅教會』的行動。
同時，也在調查『真理會』，世界上的頂級組織，整體實力，並不弱於索菲亞的聯盟。
時間來到晚上，姜然喝下魔藥，調整狀態。
沒過多久，姜然收到弗朗西斯科的信息。
姜然找來尼亞，隨後，一人一貓，進入『幻夢境』。
到達約定地點，姜然倍感意外，在場的不僅有弗朗西斯科，還有索菲亞。
兩位『偽近神者』，天花板級戰力，難以想像。
姜然禮貌問候，索菲亞平易近人，抬手示意，道：
「請坐，約翰先生。」
弗朗西斯科輕輕點頭。
姜然坐下，一張不大圓桌，姜然位置相對靠近弗朗西斯科，畢竟在聯盟中，弗朗西斯科才是他的老闆。
索菲亞率先開口，看著姜然，說道：
「約翰先生，我聽說弗朗先生說，你們遇見了麻煩，是這樣嗎？」
姜然看了眼弗朗，見他點頭，姜然才說道：
「索菲亞女士，您應該了解『真理會』吧？」
索菲亞對喬納斯的事情，有所了解，不僅是因為弗朗西斯科，還有很重要的一個原因，喬納森曾經在『天堂酒店』兼職。
一位A級的傳奇殺手，索菲亞早有關注。
索菲亞說道：
「『真理會』的性質不同，他們自稱掌握『真理』，擁有掌控世界的權力，因此世界上一些掌權者，很有可能是其中的一員。」
「不過，他們行事隱秘，就算是我們，也無法完全掌握他們的信息。」
等索菲亞說完，姜然才說道：
「我對『真理會』的了解，也非常少。前幾天從『伊古斯基金會』，獲取部分資料，了解道部分內容，讓我想起了一件事。」
弗朗問道：
「你又想起了什麼？」
姜然看著兩人，說道：
「『真理會』和我們有一點相同，都將會議地點，設立在『幻夢境』。」
話音未落，索菲亞疑聲道：
「你能確定？」
姜然一臉認真，點頭道：
「確定。霍塔克帝國的伊普森大學士，就曾經參加過『真理會』的會議。」
索菲亞若有所思，說道：
「之後在幻夢境，伊普森大學士就被綁架，霍塔克帝國花費大量精力，才將伊普森救回。」
姜然尷尬一笑，不做解釋。
索菲亞深深看了眼姜然，又說道：
「伊古斯基金會如此迅速的答應，你又做了什麼？」
面對索菲亞的詢問，姜然不敢含糊，說道：
「我們找到了一個對安伯格很重要的『貨物』，一個女人，但很古怪，像是一個普通人。尼亞去查看過，有種說不清楚的怪異。」
姜然當時很納悶，那個女人身上，到底存在什麼秘密，能夠讓安伯格如此緊張，讓尼亞去觀察，得到的反饋也很讓人意外。
索菲亞稍加思索，說道：
「就隨口一問，這不是重點。」
「我聽說了你們的事，如今涉及到『真理會』，我們就有必要認真對待，即使是我們，面對『真理會』也需要慎重。」
姜然聽得出來其中深意，『真理會』不好惹。
索菲亞說道：
「約翰先生，以你的角度分析，『真理會』的意圖是什麼？他們為什麼要介入這件事？」
自從得知『真理會』，姜然也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
姜然表情認真，說道：
「我覺得，他們的目的和我們相同。」
索菲亞面露疑色，好奇等待下文。
姜然繼續道：
「在我得知『真理會』之後，我就在想，他們當時下場，能得到什麼？」
「最初我以為是『緋紅教會』尋求『真理會』的幫助，當我了解『緋紅教會』和『真理會』之後，我認為，這種可能不存在。」
「首先，緋紅教會有能力單獨處理，只是付出代價多少而已。」
「然後我就在想，有什麼值得『真理會』下場，他們能從喬納森身上得到什麼？」
「現在我大概猜到了。」
弗朗問道：
「你猜到了什麼？」
姜然看著兩人，說道：
「半神。」
「我猜，『真理會』的目的，就是為了一種可能，喬納森有可能晉升『半神』。」
「除此之外，我真的想不到別的可能。」
「擊殺？可能性極低，他們為什麼要幫助『緋紅教會』？」
「如何收益最大？」
「能夠讓『真理會』感興趣，應該只有『半神』。」
「一旦成功，『真理會』將多出一位強有力的『半神』。」
「索菲亞女士，你應該對喬納森的戰績有所了解，作為一名傳奇殺手，晉升『半神』的威脅力，又會多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