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接二連三的意外
幾乎同時，姜然和喬納森都沒好氣的白了奧科特一眼。
這個甩鍋的傢伙，真該死。
姜然輕咳一聲，說道：
「好了，不管怎麼樣，現在對於我而言，多少有些被動。」
「麻煩大家查查塔迪斯家族的信息，跟這樣超級勢力打交道，心裡很難平靜。」
曼菲斯說道：
「約翰，我會全力去搜集。不過，我還是要給你打個預防針，在機械城，這些大勢力的信息保密做的都非常好，我這邊別抱太大希望。」
姜然輕輕點頭道：
「好，我知道，儘量吧。」
奧科特說道：
「我會讓蠍毒幫的一些人去盯著，但是想要獲取塔迪斯家族的內部消息，特別是高層消息，我們臨時部署太難了。或許可以買，我試試找機械城內的幾個有名的中間人打聽一下。」
「麻煩了，一切費用我來出。」
姜然看著那張數據晶片，突然覺得難處理。
塔迪斯家族出招了，姜然卻還沒弄清楚對方的意圖，如果進行談判，他將陷入被動。
姜然撓著腦袋，他需要儘快搞清楚現實情況，但需要時間，可惜了，作為一個聰明人，數據晶片到他手中那一秒算起，他的時間並不多。
拖延時間越久，可能在勃朗特夫人那裡，他算是自動放棄。
至於是不是不該使用，就沒有那麼重要。
錯過了談判的機會，剩下的交流方式就變得單一，誰的拳頭更硬。
好塔迪斯家族大打出手，只是下下策。
姜然倒也不至於太慌張，論打架，在座的各位哪個不是『英雄好漢』。
當然，其中有一個大前提，通暢的信息渠道。
這個方面，無論是姜然，還是奧科特和曼菲斯，都不是太有建樹。
他們來到機械城時間太短，強龍難壓地頭蛇，更何況，誰是龍還說不定呢。
安妮送來一杯咖啡，坐在一旁，搜索關於塔迪斯家族的信息。
姜然喝著咖啡，面露沉思。
突然，手環收到一條新消息。
姜然點開看了眼，瞳孔微縮，面露疑色。
安妮眼睛餘光瞟到，見姜然發愣，輕聲問道：
「約翰，是塔迪斯家族發來的信息嗎？」
姜然輕輕搖頭，放下咖啡杯，站起身說道：
「安妮，我出去一趟，要去見一個人，等我回來應該就沒問題了。」
安妮好奇道：
「在機械城你還有熟人嗎？」
姜然看著安妮，輕笑道：
「在機械城沒有，在約頓聯邦有。」
姜然換了身衣服，更是換了張臉，面向安妮問道：
「怎麼樣？看不出是我了吧？」
安妮打量著姜然，輕輕點頭道：
「一般人絕對認不出你。」
姜然打趣道：
「是不是帥的驚世脫俗，快過來讓哥哥稀罕稀罕。」
安妮伸手揪起姜然的耳朵，嚴厲道：
「你是不是在外面也都這麼玩的？」
姜然連忙擺手道：
「我怎麼會呢？安妮，你要相信我的人品，我絕對做不出那種事，在外面我可是很乖的。」
「哼，快去快回。」
安妮撒手，姜然揉著耳朵，打開門，下一秒出現在機械城的一家商場。
離開商場，坐車來到一家臨街咖啡館二層，簡單掃了眼，然後走過去坐下。
姜然的對面，是一位看上去的『年輕人』，實際年齡不知，金髮碧眼，高大帥氣。
男人見姜然坐下，詫異的愣了愣。
「先生，我不喜歡拼桌，你可以換一個位置嗎？」
姜然在桌子上點單，要了杯摩卡，才開口道：
「你好，約翰·威克。」
對面粘人怔了下，似是不敢相信，仔細打量著，驚訝道：
「約翰先生，喔，看來雪莉的提醒是對的，你真的好危險。」
姜然露出一個禮貌性微笑，看著對面。
男人發來一張電子名片，禮貌道：
「約翰先生，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勞里·傑勒米。雪莉的同事，聽說約翰先生在冰原和雪莉合作非常愉快，希望我們這次見面也能很愉快。」
機器人服務生送來咖啡，姜然喝著咖啡，聽著勞里的自我介紹。
姜然心中不由感嘆，今天這是怎麼了，接二連三的意外。
先是塔迪斯家族，現在是伊古斯基金會。
姜然面露微笑道：
「上次在冰原走的匆忙，也不知道德芙小姐的近況，地下探索還在進行嗎？」
勞里輕聲道：
「冰原上的項目，具體情況我並不是很清楚，聽說是暫時擱置。約翰先生應該比我要清楚那邊的情況吧？」
姜然微笑道：
「是啊，著實太嚇人，面對一頭『鑽地魔蟲』，實在沒有辦法，只能早早結束。」
勞里點頭道：
「聽說了，好似公司那邊還在研究，面對一頭神話生物，風險太大。」
兩人似是老友閒聊，杯中的咖啡過半，勞里突然看著姜然，詢問道：
「約翰先生，恕我冒昧。請問約翰先生，在之前是不是和塔迪斯家族的人聯繫了？」
姜然表情一滯，目光微凝，語氣微寒。
「你們在監控我？」
勞里笑容緩解尷尬道：
「約翰先生，不要誤會，我們怎麼會監控朋友呢。只是這段時間裡，機械城並不是十分安定，我們也需要更多的信息。」
姜然冷笑道：
「你們是監控了整座機械城，真厲害啊。」
勞里淡笑道：
「約翰先生，我們要是有那種實力，機械城就不會這麼亂了。」
姜然笑了笑沒有說話。
勞里繼續說道：
「是這樣的約翰先生，機械城是一座科技與機械的城市，同時也是一座信息城市。」
「當我們知道約翰先生來到機械城，我們倍感高興，因為我們又多了一位朋友。」
「當然了，在這個過程中，我們注意到那場爆炸襲擊，也關注到巴迪的消失，以及塔迪斯家族當晚死了一位年輕的繼承人。」
「約翰先生，請不要這麼盯著我，我真的會感到害怕。」
「請您放心，我說這些並不是為了威脅您。更何況，我也威脅不了您。」
「塔迪斯家族的特工，梳理了整件事，以及所有信息，其中最大的嫌疑人是誰，約翰先生不用我說了吧。」
「不過，他們和我們的調查結果一樣，我們都沒有證據。」
「關於這一點，我詢問了我的幾位同事，比如雪莉，德芙，以及諾亞。即使現在毫無證據，她們依然堅信約翰先生的能力。」
姜然失笑道：
「那我應不應該謝謝他們的信任。」
勞里笑道：
「被別人信任是一件非常幸運的事情。」
姜然心道：「我真的會謝。」
「今天早些時候，我們就關注到塔迪斯家族的瑪姬小姐，去拜訪了您。雖然不清楚約翰先生和瑪姬小姐聊了什麼，但是我相信，這是一次來自塔迪斯家族的試探。」
姜然略作思索，反問道：
「是嗎？勞里先生怎麼會這麼認為呢？難道就不能是單純的感謝嗎？」
勞里笑著搖頭道：
「我相信瑪姬小姐想要感謝你，畢竟正因為有約翰先生，塔迪斯家族的這個小吉祥物才活下來。」
「但是，我們都不是小朋友，小朋友才看對錯，大人只看得失。」
「塔迪斯家族死了一位年輕的繼承人，這是來自一位強者的怒火。同時，塔迪斯家族的怒火呢？他們應該如何發泄？」
「即使沒有證據，可他們是依靠證據做事情的嗎？」
「顯然不是，野獸也野獸的行事方式，寧可殺錯絕不放過。」
「我們是這麼做的，所有人都是這麼做的，既然塔迪斯家族還沒有這做，並且還讓瑪姬小姐出面感謝，對於約翰先生而言，這無疑是一個非常好的信號。」
「但同時也非常危險，對嗎？約翰先生。」
「我們了解到，無論是奧科特先生，還是曼菲斯先生在最近一個小時內，加強了對塔迪斯家族的信息搜索，這就說明約翰先生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姜然聞言，面色如常，輕笑道：
「然後，勞里先生就出現了。」
姜然抬起頭看著勞里，輕聲道：
「勞里先生，既然你都清楚，那麼我想你應該也了解塔迪斯家族試探的意思。但是，這根你們有什麼關係呢？」
勞里微笑道：
「約翰先生，我們是朋友，朋友應該相互幫助不是嗎？」
姜然笑了笑，對此嗤之以鼻。
「朋友？是嗎？」
「那麼勞里先生找到我，是想讓我怎麼幫你呢？」
勞里微笑著矯正道：
「約翰先生，是我們要幫助你，我們很樂意幫助有潛質的朋友。」
「呵呵——」
姜然笑了笑，看著對面的勞里，表情微凝道：
「勞里先生這麼快就忘了自己說過的話，你剛剛說，大人只看得失。」
「塔迪斯家族死了一位繼承人，那他們想要得到什麼呢？」
「那現在，你們又想要得到什麼呢？」
「勞里先生，塔迪斯家族想要從我這裡得到一些，你們也想。我本來只有一個負擔，為什麼還要給自己憑空增加一個出來。」
勞里說道：
「約翰先生，可你還是來了。」
姜然輕輕點頭道：
「我當然要來，只不過這次讓我很失望，勞里先生並不能為我解決麻煩，反倒為我增添麻煩，確實很有我老朋友的風格。」
姜然準備起身離開。
勞里叫住道：
「約翰先生，不要著急，這不是麻煩，是一次機遇，是一次難得合作機會。」
姜然回過頭看向勞里，似是失去耐心，不屑道：
「那你們還是留著吧。」
見姜然是真的要離開，勞里突然著急起來，起身道：
「約翰先生，應該了解『魔偶核心』吧？」
姜然正準備離開，腳下突然一頓，遲疑了幾秒，看向勞里。
勞里伸手示意道：
「約翰先生，請坐，我們慢慢聊。」
等姜然重新坐下，勞里說道：
「約翰先生，我想你已經知道最近在機械城，最惹人關注的一件事，就是關於古機械，以及『魔偶核心』。」
「在機械城，不僅是我們，塔迪斯的超新星集團，還是黑星，環球科技，都在對手上的『魔偶核心』進行研究。」
「古機械的突破性進展，對於一些人而言是機遇，但對於機械城的許多人來說，是更得大危險。」
「有消息稱，關於『魔偶核心』的開啟，有人已經找到了方法。同時一架機械魔偶正從巴爾卡公國北部的運送過來，這將會是一次改變歷史的突破。」
「有些人想要見到，有些人不想看到。更多的人是把這一切掌握在自己手中。」
「因此，即使是超級勢力，在面對這次危機時，都不由的緊張。」
「我知道，你們公司的奧科特先生，正在對『魔偶核心』進行研究。」
「同樣如此的塔迪斯家族，他們也在為這件事做準備。」
聽到這裡，姜然質問道：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呢？」
勞里看著姜然，笑容玩味道：
「這當然有關係，但並不只是約翰先生一個人，而是你們所有人。」
「我之前說過，瑪姬小姐的感謝，是一次友善的機會，也是一個危險的試探。」
「約翰先生，眾所周知，塔迪斯家族是一個超級大家族，大家族的好處是，他們關係紐帶更加緊密，壞處同樣明顯，權力鬥爭更加兇險。」
「比如死的那位繼承人，就有人開心，有人難過。」
「這次『魔偶核心』危機，是對塔迪斯整個家族的危機，更是每一個分支的威脅。」
「塔迪斯家族如果可以掌握，那麼在未來，塔迪斯家族還可以存在。但在塔迪斯家族內部，哪一支力量掌握，那未來就有可能掌握整個家族。」
「無論是族長，還是家族議會，還是瑪姬小姐的祖母勃朗特夫人，他們都想塔迪斯家族可以掌握，但更像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權力的角逐，更是實力的角逐。」
「在機械城中，排除為數不多的大勢力，剩下的所有勢力中，有能力和有實力參與未來的那次角逐的，屈指可數。」
「但總有異類存在，就比如『利維坦公司』。」
「A級實力的喬納森先生，B級實力的約翰先生，即使是機械城的超級勢力，也不過如此。」
「這樣一股強有力的勢力，無論是勃朗特夫人，還是我們，亦或者機械城的其他人，不會不心動。」
「約翰先生，您應該清楚，塔迪斯家族沒有輕舉妄動的原因。」
姜然笑著問道：
「為什麼呢？」
勞里正色道：
「因為你們很強。」
這個甩鍋的傢伙，真該死。
姜然輕咳一聲，說道：
「好了，不管怎麼樣，現在對於我而言，多少有些被動。」
「麻煩大家查查塔迪斯家族的信息，跟這樣超級勢力打交道，心裡很難平靜。」
曼菲斯說道：
「約翰，我會全力去搜集。不過，我還是要給你打個預防針，在機械城，這些大勢力的信息保密做的都非常好，我這邊別抱太大希望。」
姜然輕輕點頭道：
「好，我知道，儘量吧。」
奧科特說道：
「我會讓蠍毒幫的一些人去盯著，但是想要獲取塔迪斯家族的內部消息，特別是高層消息，我們臨時部署太難了。或許可以買，我試試找機械城內的幾個有名的中間人打聽一下。」
「麻煩了，一切費用我來出。」
姜然看著那張數據晶片，突然覺得難處理。
塔迪斯家族出招了，姜然卻還沒弄清楚對方的意圖，如果進行談判，他將陷入被動。
姜然撓著腦袋，他需要儘快搞清楚現實情況，但需要時間，可惜了，作為一個聰明人，數據晶片到他手中那一秒算起，他的時間並不多。
拖延時間越久，可能在勃朗特夫人那裡，他算是自動放棄。
至於是不是不該使用，就沒有那麼重要。
錯過了談判的機會，剩下的交流方式就變得單一，誰的拳頭更硬。
好塔迪斯家族大打出手，只是下下策。
姜然倒也不至於太慌張，論打架，在座的各位哪個不是『英雄好漢』。
當然，其中有一個大前提，通暢的信息渠道。
這個方面，無論是姜然，還是奧科特和曼菲斯，都不是太有建樹。
他們來到機械城時間太短，強龍難壓地頭蛇，更何況，誰是龍還說不定呢。
安妮送來一杯咖啡，坐在一旁，搜索關於塔迪斯家族的信息。
姜然喝著咖啡，面露沉思。
突然，手環收到一條新消息。
姜然點開看了眼，瞳孔微縮，面露疑色。
安妮眼睛餘光瞟到，見姜然發愣，輕聲問道：
「約翰，是塔迪斯家族發來的信息嗎？」
姜然輕輕搖頭，放下咖啡杯，站起身說道：
「安妮，我出去一趟，要去見一個人，等我回來應該就沒問題了。」
安妮好奇道：
「在機械城你還有熟人嗎？」
姜然看著安妮，輕笑道：
「在機械城沒有，在約頓聯邦有。」
姜然換了身衣服，更是換了張臉，面向安妮問道：
「怎麼樣？看不出是我了吧？」
安妮打量著姜然，輕輕點頭道：
「一般人絕對認不出你。」
姜然打趣道：
「是不是帥的驚世脫俗，快過來讓哥哥稀罕稀罕。」
安妮伸手揪起姜然的耳朵，嚴厲道：
「你是不是在外面也都這麼玩的？」
姜然連忙擺手道：
「我怎麼會呢？安妮，你要相信我的人品，我絕對做不出那種事，在外面我可是很乖的。」
「哼，快去快回。」
安妮撒手，姜然揉著耳朵，打開門，下一秒出現在機械城的一家商場。
離開商場，坐車來到一家臨街咖啡館二層，簡單掃了眼，然後走過去坐下。
姜然的對面，是一位看上去的『年輕人』，實際年齡不知，金髮碧眼，高大帥氣。
男人見姜然坐下，詫異的愣了愣。
「先生，我不喜歡拼桌，你可以換一個位置嗎？」
姜然在桌子上點單，要了杯摩卡，才開口道：
「你好，約翰·威克。」
對面粘人怔了下，似是不敢相信，仔細打量著，驚訝道：
「約翰先生，喔，看來雪莉的提醒是對的，你真的好危險。」
姜然露出一個禮貌性微笑，看著對面。
男人發來一張電子名片，禮貌道：
「約翰先生，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勞里·傑勒米。雪莉的同事，聽說約翰先生在冰原和雪莉合作非常愉快，希望我們這次見面也能很愉快。」
機器人服務生送來咖啡，姜然喝著咖啡，聽著勞里的自我介紹。
姜然心中不由感嘆，今天這是怎麼了，接二連三的意外。
先是塔迪斯家族，現在是伊古斯基金會。
姜然面露微笑道：
「上次在冰原走的匆忙，也不知道德芙小姐的近況，地下探索還在進行嗎？」
勞里輕聲道：
「冰原上的項目，具體情況我並不是很清楚，聽說是暫時擱置。約翰先生應該比我要清楚那邊的情況吧？」
姜然微笑道：
「是啊，著實太嚇人，面對一頭『鑽地魔蟲』，實在沒有辦法，只能早早結束。」
勞里點頭道：
「聽說了，好似公司那邊還在研究，面對一頭神話生物，風險太大。」
兩人似是老友閒聊，杯中的咖啡過半，勞里突然看著姜然，詢問道：
「約翰先生，恕我冒昧。請問約翰先生，在之前是不是和塔迪斯家族的人聯繫了？」
姜然表情一滯，目光微凝，語氣微寒。
「你們在監控我？」
勞里笑容緩解尷尬道：
「約翰先生，不要誤會，我們怎麼會監控朋友呢。只是這段時間裡，機械城並不是十分安定，我們也需要更多的信息。」
姜然冷笑道：
「你們是監控了整座機械城，真厲害啊。」
勞里淡笑道：
「約翰先生，我們要是有那種實力，機械城就不會這麼亂了。」
姜然笑了笑沒有說話。
勞里繼續說道：
「是這樣的約翰先生，機械城是一座科技與機械的城市，同時也是一座信息城市。」
「當我們知道約翰先生來到機械城，我們倍感高興，因為我們又多了一位朋友。」
「當然了，在這個過程中，我們注意到那場爆炸襲擊，也關注到巴迪的消失，以及塔迪斯家族當晚死了一位年輕的繼承人。」
「約翰先生，請不要這麼盯著我，我真的會感到害怕。」
「請您放心，我說這些並不是為了威脅您。更何況，我也威脅不了您。」
「塔迪斯家族的特工，梳理了整件事，以及所有信息，其中最大的嫌疑人是誰，約翰先生不用我說了吧。」
「不過，他們和我們的調查結果一樣，我們都沒有證據。」
「關於這一點，我詢問了我的幾位同事，比如雪莉，德芙，以及諾亞。即使現在毫無證據，她們依然堅信約翰先生的能力。」
姜然失笑道：
「那我應不應該謝謝他們的信任。」
勞里笑道：
「被別人信任是一件非常幸運的事情。」
姜然心道：「我真的會謝。」
「今天早些時候，我們就關注到塔迪斯家族的瑪姬小姐，去拜訪了您。雖然不清楚約翰先生和瑪姬小姐聊了什麼，但是我相信，這是一次來自塔迪斯家族的試探。」
姜然略作思索，反問道：
「是嗎？勞里先生怎麼會這麼認為呢？難道就不能是單純的感謝嗎？」
勞里笑著搖頭道：
「我相信瑪姬小姐想要感謝你，畢竟正因為有約翰先生，塔迪斯家族的這個小吉祥物才活下來。」
「但是，我們都不是小朋友，小朋友才看對錯，大人只看得失。」
「塔迪斯家族死了一位年輕的繼承人，這是來自一位強者的怒火。同時，塔迪斯家族的怒火呢？他們應該如何發泄？」
「即使沒有證據，可他們是依靠證據做事情的嗎？」
「顯然不是，野獸也野獸的行事方式，寧可殺錯絕不放過。」
「我們是這麼做的，所有人都是這麼做的，既然塔迪斯家族還沒有這做，並且還讓瑪姬小姐出面感謝，對於約翰先生而言，這無疑是一個非常好的信號。」
「但同時也非常危險，對嗎？約翰先生。」
「我們了解到，無論是奧科特先生，還是曼菲斯先生在最近一個小時內，加強了對塔迪斯家族的信息搜索，這就說明約翰先生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姜然聞言，面色如常，輕笑道：
「然後，勞里先生就出現了。」
姜然抬起頭看著勞里，輕聲道：
「勞里先生，既然你都清楚，那麼我想你應該也了解塔迪斯家族試探的意思。但是，這根你們有什麼關係呢？」
勞里微笑道：
「約翰先生，我們是朋友，朋友應該相互幫助不是嗎？」
姜然笑了笑，對此嗤之以鼻。
「朋友？是嗎？」
「那麼勞里先生找到我，是想讓我怎麼幫你呢？」
勞里微笑著矯正道：
「約翰先生，是我們要幫助你，我們很樂意幫助有潛質的朋友。」
「呵呵——」
姜然笑了笑，看著對面的勞里，表情微凝道：
「勞里先生這麼快就忘了自己說過的話，你剛剛說，大人只看得失。」
「塔迪斯家族死了一位繼承人，那他們想要得到什麼呢？」
「那現在，你們又想要得到什麼呢？」
「勞里先生，塔迪斯家族想要從我這裡得到一些，你們也想。我本來只有一個負擔，為什麼還要給自己憑空增加一個出來。」
勞里說道：
「約翰先生，可你還是來了。」
姜然輕輕點頭道：
「我當然要來，只不過這次讓我很失望，勞里先生並不能為我解決麻煩，反倒為我增添麻煩，確實很有我老朋友的風格。」
姜然準備起身離開。
勞里叫住道：
「約翰先生，不要著急，這不是麻煩，是一次機遇，是一次難得合作機會。」
姜然回過頭看向勞里，似是失去耐心，不屑道：
「那你們還是留著吧。」
見姜然是真的要離開，勞里突然著急起來，起身道：
「約翰先生，應該了解『魔偶核心』吧？」
姜然正準備離開，腳下突然一頓，遲疑了幾秒，看向勞里。
勞里伸手示意道：
「約翰先生，請坐，我們慢慢聊。」
等姜然重新坐下，勞里說道：
「約翰先生，我想你已經知道最近在機械城，最惹人關注的一件事，就是關於古機械，以及『魔偶核心』。」
「在機械城，不僅是我們，塔迪斯的超新星集團，還是黑星，環球科技，都在對手上的『魔偶核心』進行研究。」
「古機械的突破性進展，對於一些人而言是機遇，但對於機械城的許多人來說，是更得大危險。」
「有消息稱，關於『魔偶核心』的開啟，有人已經找到了方法。同時一架機械魔偶正從巴爾卡公國北部的運送過來，這將會是一次改變歷史的突破。」
「有些人想要見到，有些人不想看到。更多的人是把這一切掌握在自己手中。」
「因此，即使是超級勢力，在面對這次危機時，都不由的緊張。」
「我知道，你們公司的奧科特先生，正在對『魔偶核心』進行研究。」
「同樣如此的塔迪斯家族，他們也在為這件事做準備。」
聽到這裡，姜然質問道：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呢？」
勞里看著姜然，笑容玩味道：
「這當然有關係，但並不只是約翰先生一個人，而是你們所有人。」
「我之前說過，瑪姬小姐的感謝，是一次友善的機會，也是一個危險的試探。」
「約翰先生，眾所周知，塔迪斯家族是一個超級大家族，大家族的好處是，他們關係紐帶更加緊密，壞處同樣明顯，權力鬥爭更加兇險。」
「比如死的那位繼承人，就有人開心，有人難過。」
「這次『魔偶核心』危機，是對塔迪斯整個家族的危機，更是每一個分支的威脅。」
「塔迪斯家族如果可以掌握，那麼在未來，塔迪斯家族還可以存在。但在塔迪斯家族內部，哪一支力量掌握，那未來就有可能掌握整個家族。」
「無論是族長，還是家族議會，還是瑪姬小姐的祖母勃朗特夫人，他們都想塔迪斯家族可以掌握，但更像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權力的角逐，更是實力的角逐。」
「在機械城中，排除為數不多的大勢力，剩下的所有勢力中，有能力和有實力參與未來的那次角逐的，屈指可數。」
「但總有異類存在，就比如『利維坦公司』。」
「A級實力的喬納森先生，B級實力的約翰先生，即使是機械城的超級勢力，也不過如此。」
「這樣一股強有力的勢力，無論是勃朗特夫人，還是我們，亦或者機械城的其他人，不會不心動。」
「約翰先生，您應該清楚，塔迪斯家族沒有輕舉妄動的原因。」
姜然笑著問道：
「為什麼呢？」
勞里正色道：
「因為你們很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