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是真的吧
姜然話音未落，會客廳陷入一片死寂。
來自塔迪斯家族的感謝，即使是吉祥物，那也是塔迪斯家族的重要成員。
在機械城，這可是無數人夢寐以求的機會，但在姜然這裡，怎麼說不要就不要了呢？
瑪姬頓時不知所措，緊張道：
「約翰先生，我是真的感謝你的。只不過，我雖然來自塔迪斯家族，可是……可是我的身份，和別人相比比較特殊，很抱歉我拿不出有價值的東西來報答約翰先生。」
「約翰先生，我並沒有輕視您的意思，我向機械神發誓，我真的沒有。」
姜然微微一笑，輕聲道：
「瑪姬小姐，不要這麼緊張，我並沒有你說的那些意思，你誤會了。」
「瑪姬小姐，格蕾西小姐，我不否認，我阻止了第二次爆炸。但是，兩位聰慧的小姐可以想像，我阻止第二次爆炸的發生，是為了自救，還是為了就你們？」
頓了下，姜然繼續說道：
「瑪姬小姐，很抱歉的告訴你，在你們來到我面前，說明來意之前，我並不知道那場爆炸還波及到了你們。」
「我當時的目的只是為了保護我自己，如果我知道那裡會發生爆炸，我絕不會靠近。」
「所以呢，我和瑪姬小姐只是碰巧出現在同一個地方，又恰巧遇上了一爆炸襲擊。如果非要說共同點，那就是我們都是爆炸的倖存者。」
姜然說完，瑪姬愣了愣，反應過來焦急道：
「約翰先生，不是這樣的。我清楚這件事情上存在巧合，但就因為是這樣的巧合，約翰先生在死神手中拯救了我，讓我從那場爆炸中倖存下來，還能夠出現在里，見到約翰先生，我都應該感謝約翰先生。」
一口氣說了很多，瑪姬呼吸都喘了起來。
瑪姬眼中布滿了急切，似乎很擔心姜然一再拒絕。
格蕾西輕聲開口道：
「約翰先生，無論您的主觀上有沒有救助我們，但是在事實上，瑪姬小姐和我能夠完好的出現在您的面前，就必須感謝您。」
姜然輕笑道：
「那如果是這樣，那些有可能被第二次爆炸傷害的人都應該感謝我嗎？」
姜然自問自答道：
「我看並沒有必要，我並不喜歡被陌生人打擾，這讓我非常不適。」
瑪姬小臉緊張道：
「對不起約翰先生，我不知道你不喜歡被打擾，可是我真的想當面感謝您。真的很對不起，對不起。」
姜然微微皺眉，面對一個單純可愛的小女生，這也太致命了吧。
姜然心中狐疑道：
「塔迪斯家族到底打的什麼主意，就瑪姬和格蕾西出面，真要是感謝，難道一位家長都不出現，這算是在試探嗎？」
面對塔迪斯家族，姜然不能不多去考慮。
家族內，剛死了一位年輕的繼承人，瑪姬就出現在他面前。
就像曼菲斯擔心的那樣，塔迪斯家族的調查能力，不可能沒有鎖定到姜然。
姜然假設塔迪斯認定瓦爾克是在死在他手上，現在他們的目的呢？
瑪姬的出現，姜然就有些猜不透塔迪斯家族的打算。
試探？為了給繼承人報仇？
姜然實在搞不懂。
看著可憐兮兮的瑪姬，嬌嬌弱弱，非常能讓人升起保護欲。
「瑪姬小姐，既然我們見面了，你想表達的事情也都表達清楚了。很高興認識你，如果有機會，我們下次再見吧。」
姜然下起了逐客令。
繼續跟瑪姬聊下去，他不覺得再跟一位十幾歲的小女生聊下去，還有聊到什麼具有建設性的話題。
瑪姬顯得不知所措，看了看姜然，又看了看格蕾西。
格蕾西輕聲道：
「小姐，約翰先生明白你的好意，你的感謝我想約翰先生也收到了，我們走吧。」
瑪姬慌亂道：
「可是……」
格蕾西輕聲道：
「小姐，我們再待下去就不禮貌了。」
瑪姬轉頭看向姜然，眼神炙熱，保持禮貌道：
「約翰先生，感謝您的救助，給您帶來的困擾十分抱歉，希望我們下次能夠開心的見面。」
姜然面露微笑，點頭示意。
格蕾西從口袋中拿出一隻金屬盒子，盒子上，印有塔迪斯家族的家族盾徽，放在兩人之間的桌子上。
姜然看了眼金屬盒子，目露疑色，看向格蕾西。
格蕾西自若道：
「約翰先生，你幫助了我們，塔迪斯家族永遠不會遺忘，這是勃朗特夫人想要表達的謝意，希望約翰先生不要拒絕。」
姜然眼角餘光掃了眼瑪姬，瑪姬眼中那不加掩飾的茫然，顯然她並不清楚這件事。
姜然看向格蕾西，想要從她的眼睛中，試試能不能看到別樣的信息，可惜了，什麼都看不出來。
猶豫一下，姜然沒有拒絕，說道：
「瑪姬小姐，麻煩你幫我謝謝勃朗特夫人，好嗎？」
聽到姜然的請求，瑪姬面露稚嫩的嚴肅，點頭道：
「約翰先生，請你放心，您的謝謝我一定會帶給祖母。」
姜然沒有去拿桌上的金屬盒子，起身道：
「我送你們出去吧。」
瑪姬微笑道：
「謝謝，約翰先生。」
姜然微笑回應道：
「不用客氣。」
姜然送兩人來到樓下，看到瑪姬和格蕾西坐上塔迪斯家族的浮空飛車離開，他才回身進入公司大樓。
電梯上，姜然表情微凝，眼神冷漠。
回到會客廳，此刻，早已站滿了人。
安妮，曼菲斯，奧科特，喬納森和維爾薇，公司的骨幹全部到齊。
幾人盯著桌子上的金屬盒，面面相覷，表情凝重。
維爾薇投影出一份身份信息說道：
「勃朗特·傑琳·塔迪斯，年齡97歲，女。現任塔迪斯家族議會副議長，是塔迪斯家族內部，重要的掌權者之一。」
「也是瑪姬血緣關係上的祖母。」
姜然坐到沙發上，和眾人一樣，盯著那隻金屬盒。
塔迪斯家族的盾徽，足以表示盒子的非同尋常。
不管裡面裝有什麼，其意義就讓眾人必須慎重。
曼菲斯在對盒子進行掃描，幾秒後，曼菲斯凝聲道：
「約翰，盒子內部有特殊塗層，現有設備無法從外部掃描。塔迪斯家族在這方面非常有建樹，現在只能手動打開。」
姜然輕輕點頭道：
「我來吧，本來就是送給我的。」
安妮突然抓住姜然的手，緊張問道：
「約翰，這不會有危險吧？」
姜然打量著金屬盒，說道：
「別擔心，這么小的體積，還不足以威脅到我。不過我覺得，盒子裡的東西，是否有危險需要看我們如何使用。」
啪！
姜然打了一個響指，金屬盒飄起來，隨後，蓋子被打開。
什麼意外都發生。
金屬盒落下，眾人看向盒內的物品，面露疑惑。
「數據晶片？」
姜然疑惑不解，瑪姬和格蕾西送來的就是一張數據晶片，不免讓姜然意外。
曼菲斯仔細觀察後，一臉凝重道：
「約翰，這不是普通的數據晶片，我想我知道塔迪斯家族的意思了。」
眾人看向他，迫切道：
「趕快說，別打謎語。」
曼菲斯看著姜然，正色道：
「約翰，塔迪斯家族的意圖是想與你見面。」
「見面？你確定？」
「約翰，你可能還不清楚塔迪斯家族，他們這個家族，依靠著義體的研究，以及人工智慧的研發，早已成為我們難以想像的超級大家族。」
「在塔迪斯家族內部，存在一項塔迪斯家族的獨有研究，我知道的資料中，被稱為『後台』。」
「關於『後台』，在塔迪斯家族也只有很少一部分人才清楚。」
姜然=疑聲道：
「內置後台？」
曼菲斯驚訝道：
「約翰，你了解？」
姜然搖搖頭道：
「只是聽那個傢伙提起過，並不知道是什麼，可能是類似於『精神領域』的存在。」
曼菲斯說道：
「對，就是類似於『精神領域』。只不過，塔迪斯家族開發的是一種隱蔽的，安全的網絡世界。」
「通過神經連接技術，讓人進入網絡世界。」
「塔迪斯家族建造的『後台』，是整個家族最要的堡壘之一。據說，塔迪斯家族進行了多次意識上傳，他們的家族『後台』，至今還『存活』著多位曾經掌權者。」
姜然，奧科特，喬納森，安妮和維爾薇，聽著曼菲斯的介紹，陷入沉思。
姜然問道：
「你剛剛說塔迪斯家族的人要和我見面，你的猜測是塔迪斯家族的『後台』。」
曼菲斯鄭重點頭道：
「沒錯，塔迪斯家族的『後台』，具有直接使用權的人不多，正巧瑪姬小姐的祖母，勃朗特夫人擁有。」
「而這件數據晶片，我如果沒有猜錯，應該是『後台密鑰』，使用這支『密鑰』，你就可以進入預設後台，在一處絕對隱蔽的位置，和塔迪斯家族的人見面。」
曼菲斯不斷的解釋和分析，讓眾人明白了塔迪斯家族的意思。
姜然看著數據晶片，淡聲道：
「如果塔迪斯家族的人想要見面，至於這麼麻煩嗎？」
曼菲斯搖頭道：
「我也猜不到他們是怎麼想的，或許，他們覺得還是自家的『後台』更加安全。」
姜然深吸一口氣，說道：
「可能吧。」
「不管是什麼意思，最明顯的意思就是使用，數據晶片又是展示品，是想讓我去使用。」
「我們來想想，塔迪斯家族，或者勃朗特夫人想要做什麼呢？」
「我們和她們之間，有什麼共同話題嗎？」
「和瑪姬一樣感謝？塔迪斯家族不會閒的這麼無聊，他們必定有值的他們提起興趣的事情，不然就我和他們這樣的關係，還有的聊嗎？」
奧科特低頭沉思，塔迪斯家族的意圖毫無線索，根本無從查起。
思索片刻，安妮分析道：
「那我們先聊聊幾種俗套的可能性。」
姜然，曼菲斯，奧科特幾人看向安妮，好奇安妮說的『俗套』。
安妮一邊思索一邊說道：
「我能想到的第一種，是拉攏。塔迪斯家族是一個超級大勢力，更是一個依靠血緣維繫的大家族，已經大到需要家族議會的地步。」
「塔迪斯家族公開的信息，名義上的家族族長，以及早已分裂的幾大掌權者，勃朗特夫人就是其中之一。」
「瓦爾克襲擊瑪姬，現在瓦爾剋死了，勃朗特夫人拉攏約翰，不是沒有可能。」
「一位B級『近神侍者』，實力和能力毋庸置疑，又是瑪姬的救命恩人，無論從哪種角度，約翰都是一個非常值得拉攏的對象。」
「這是一種，好的情況。」
「其次第二種，壞的情況。」
「為了給繼承人報仇，樹立塔迪斯家族在機械城的絕對威信，他們想要殺了約翰。」
安妮看向姜然，眼中滿是擔心。
姜然臉上露出一抹微笑，輕聲道：
「這兩種最正常的情況，就看我們更趨向於哪一種了。」
姜然突然笑了笑，說道：
「我現在是不是該糾結要不要使用這份數據晶片。」
看著幾人，姜然拿起那份數據晶片，立刻遭到安妮和曼菲斯的阻止。
「約翰，等等，別冒險。」
姜然手中把玩著數據晶片，思索道：
「我現在在想，不是我要不用使用，而是能不能接的下塔迪斯家族的回覆。」
安妮，曼菲斯，奧科特幾人表情凝重，看向姜然。
「無論是瑪姬，還是這份數據晶片，都是塔迪斯家族的試探，如果我連試探都接不下，我已經可以想到塔迪斯家族會做什麼。」
「兩種結果，好與壞。我更趨向於『好』，如果事情非常糟糕，塔迪斯家族這樣的試探就顯得他們很軟弱。」
「軟弱對於一位決策者，非常致命。」
「我不相信塔迪斯家族會軟弱，我更相信他們果決，狠辣，理性。」
「塔迪斯家族不缺繼承人，既然是權力制衡，為了一個無關緊要的繼承人，對一位B級動殺心，感性上是可能的。理性上，他們只會尋求更高的回報。」
奧科特狐疑道：
「更好的回報？」
姜然輕咳一聲，看向奧科特，笑著問道：
「奧科特，你之前跟我說，我們也不是好惹的，是真的吧？」
奧科特怔了下，笑了笑，轉頭看向喬納森，學舌道：
「是真的吧？」
來自塔迪斯家族的感謝，即使是吉祥物，那也是塔迪斯家族的重要成員。
在機械城，這可是無數人夢寐以求的機會，但在姜然這裡，怎麼說不要就不要了呢？
瑪姬頓時不知所措，緊張道：
「約翰先生，我是真的感謝你的。只不過，我雖然來自塔迪斯家族，可是……可是我的身份，和別人相比比較特殊，很抱歉我拿不出有價值的東西來報答約翰先生。」
「約翰先生，我並沒有輕視您的意思，我向機械神發誓，我真的沒有。」
姜然微微一笑，輕聲道：
「瑪姬小姐，不要這麼緊張，我並沒有你說的那些意思，你誤會了。」
「瑪姬小姐，格蕾西小姐，我不否認，我阻止了第二次爆炸。但是，兩位聰慧的小姐可以想像，我阻止第二次爆炸的發生，是為了自救，還是為了就你們？」
頓了下，姜然繼續說道：
「瑪姬小姐，很抱歉的告訴你，在你們來到我面前，說明來意之前，我並不知道那場爆炸還波及到了你們。」
「我當時的目的只是為了保護我自己，如果我知道那裡會發生爆炸，我絕不會靠近。」
「所以呢，我和瑪姬小姐只是碰巧出現在同一個地方，又恰巧遇上了一爆炸襲擊。如果非要說共同點，那就是我們都是爆炸的倖存者。」
姜然說完，瑪姬愣了愣，反應過來焦急道：
「約翰先生，不是這樣的。我清楚這件事情上存在巧合，但就因為是這樣的巧合，約翰先生在死神手中拯救了我，讓我從那場爆炸中倖存下來，還能夠出現在里，見到約翰先生，我都應該感謝約翰先生。」
一口氣說了很多，瑪姬呼吸都喘了起來。
瑪姬眼中布滿了急切，似乎很擔心姜然一再拒絕。
格蕾西輕聲開口道：
「約翰先生，無論您的主觀上有沒有救助我們，但是在事實上，瑪姬小姐和我能夠完好的出現在您的面前，就必須感謝您。」
姜然輕笑道：
「那如果是這樣，那些有可能被第二次爆炸傷害的人都應該感謝我嗎？」
姜然自問自答道：
「我看並沒有必要，我並不喜歡被陌生人打擾，這讓我非常不適。」
瑪姬小臉緊張道：
「對不起約翰先生，我不知道你不喜歡被打擾，可是我真的想當面感謝您。真的很對不起，對不起。」
姜然微微皺眉，面對一個單純可愛的小女生，這也太致命了吧。
姜然心中狐疑道：
「塔迪斯家族到底打的什麼主意，就瑪姬和格蕾西出面，真要是感謝，難道一位家長都不出現，這算是在試探嗎？」
面對塔迪斯家族，姜然不能不多去考慮。
家族內，剛死了一位年輕的繼承人，瑪姬就出現在他面前。
就像曼菲斯擔心的那樣，塔迪斯家族的調查能力，不可能沒有鎖定到姜然。
姜然假設塔迪斯認定瓦爾克是在死在他手上，現在他們的目的呢？
瑪姬的出現，姜然就有些猜不透塔迪斯家族的打算。
試探？為了給繼承人報仇？
姜然實在搞不懂。
看著可憐兮兮的瑪姬，嬌嬌弱弱，非常能讓人升起保護欲。
「瑪姬小姐，既然我們見面了，你想表達的事情也都表達清楚了。很高興認識你，如果有機會，我們下次再見吧。」
姜然下起了逐客令。
繼續跟瑪姬聊下去，他不覺得再跟一位十幾歲的小女生聊下去，還有聊到什麼具有建設性的話題。
瑪姬顯得不知所措，看了看姜然，又看了看格蕾西。
格蕾西輕聲道：
「小姐，約翰先生明白你的好意，你的感謝我想約翰先生也收到了，我們走吧。」
瑪姬慌亂道：
「可是……」
格蕾西輕聲道：
「小姐，我們再待下去就不禮貌了。」
瑪姬轉頭看向姜然，眼神炙熱，保持禮貌道：
「約翰先生，感謝您的救助，給您帶來的困擾十分抱歉，希望我們下次能夠開心的見面。」
姜然面露微笑，點頭示意。
格蕾西從口袋中拿出一隻金屬盒子，盒子上，印有塔迪斯家族的家族盾徽，放在兩人之間的桌子上。
姜然看了眼金屬盒子，目露疑色，看向格蕾西。
格蕾西自若道：
「約翰先生，你幫助了我們，塔迪斯家族永遠不會遺忘，這是勃朗特夫人想要表達的謝意，希望約翰先生不要拒絕。」
姜然眼角餘光掃了眼瑪姬，瑪姬眼中那不加掩飾的茫然，顯然她並不清楚這件事。
姜然看向格蕾西，想要從她的眼睛中，試試能不能看到別樣的信息，可惜了，什麼都看不出來。
猶豫一下，姜然沒有拒絕，說道：
「瑪姬小姐，麻煩你幫我謝謝勃朗特夫人，好嗎？」
聽到姜然的請求，瑪姬面露稚嫩的嚴肅，點頭道：
「約翰先生，請你放心，您的謝謝我一定會帶給祖母。」
姜然沒有去拿桌上的金屬盒子，起身道：
「我送你們出去吧。」
瑪姬微笑道：
「謝謝，約翰先生。」
姜然微笑回應道：
「不用客氣。」
姜然送兩人來到樓下，看到瑪姬和格蕾西坐上塔迪斯家族的浮空飛車離開，他才回身進入公司大樓。
電梯上，姜然表情微凝，眼神冷漠。
回到會客廳，此刻，早已站滿了人。
安妮，曼菲斯，奧科特，喬納森和維爾薇，公司的骨幹全部到齊。
幾人盯著桌子上的金屬盒，面面相覷，表情凝重。
維爾薇投影出一份身份信息說道：
「勃朗特·傑琳·塔迪斯，年齡97歲，女。現任塔迪斯家族議會副議長，是塔迪斯家族內部，重要的掌權者之一。」
「也是瑪姬血緣關係上的祖母。」
姜然坐到沙發上，和眾人一樣，盯著那隻金屬盒。
塔迪斯家族的盾徽，足以表示盒子的非同尋常。
不管裡面裝有什麼，其意義就讓眾人必須慎重。
曼菲斯在對盒子進行掃描，幾秒後，曼菲斯凝聲道：
「約翰，盒子內部有特殊塗層，現有設備無法從外部掃描。塔迪斯家族在這方面非常有建樹，現在只能手動打開。」
姜然輕輕點頭道：
「我來吧，本來就是送給我的。」
安妮突然抓住姜然的手，緊張問道：
「約翰，這不會有危險吧？」
姜然打量著金屬盒，說道：
「別擔心，這么小的體積，還不足以威脅到我。不過我覺得，盒子裡的東西，是否有危險需要看我們如何使用。」
啪！
姜然打了一個響指，金屬盒飄起來，隨後，蓋子被打開。
什麼意外都發生。
金屬盒落下，眾人看向盒內的物品，面露疑惑。
「數據晶片？」
姜然疑惑不解，瑪姬和格蕾西送來的就是一張數據晶片，不免讓姜然意外。
曼菲斯仔細觀察後，一臉凝重道：
「約翰，這不是普通的數據晶片，我想我知道塔迪斯家族的意思了。」
眾人看向他，迫切道：
「趕快說，別打謎語。」
曼菲斯看著姜然，正色道：
「約翰，塔迪斯家族的意圖是想與你見面。」
「見面？你確定？」
「約翰，你可能還不清楚塔迪斯家族，他們這個家族，依靠著義體的研究，以及人工智慧的研發，早已成為我們難以想像的超級大家族。」
「在塔迪斯家族內部，存在一項塔迪斯家族的獨有研究，我知道的資料中，被稱為『後台』。」
「關於『後台』，在塔迪斯家族也只有很少一部分人才清楚。」
姜然=疑聲道：
「內置後台？」
曼菲斯驚訝道：
「約翰，你了解？」
姜然搖搖頭道：
「只是聽那個傢伙提起過，並不知道是什麼，可能是類似於『精神領域』的存在。」
曼菲斯說道：
「對，就是類似於『精神領域』。只不過，塔迪斯家族開發的是一種隱蔽的，安全的網絡世界。」
「通過神經連接技術，讓人進入網絡世界。」
「塔迪斯家族建造的『後台』，是整個家族最要的堡壘之一。據說，塔迪斯家族進行了多次意識上傳，他們的家族『後台』，至今還『存活』著多位曾經掌權者。」
姜然，奧科特，喬納森，安妮和維爾薇，聽著曼菲斯的介紹，陷入沉思。
姜然問道：
「你剛剛說塔迪斯家族的人要和我見面，你的猜測是塔迪斯家族的『後台』。」
曼菲斯鄭重點頭道：
「沒錯，塔迪斯家族的『後台』，具有直接使用權的人不多，正巧瑪姬小姐的祖母，勃朗特夫人擁有。」
「而這件數據晶片，我如果沒有猜錯，應該是『後台密鑰』，使用這支『密鑰』，你就可以進入預設後台，在一處絕對隱蔽的位置，和塔迪斯家族的人見面。」
曼菲斯不斷的解釋和分析，讓眾人明白了塔迪斯家族的意思。
姜然看著數據晶片，淡聲道：
「如果塔迪斯家族的人想要見面，至於這麼麻煩嗎？」
曼菲斯搖頭道：
「我也猜不到他們是怎麼想的，或許，他們覺得還是自家的『後台』更加安全。」
姜然深吸一口氣，說道：
「可能吧。」
「不管是什麼意思，最明顯的意思就是使用，數據晶片又是展示品，是想讓我去使用。」
「我們來想想，塔迪斯家族，或者勃朗特夫人想要做什麼呢？」
「我們和她們之間，有什麼共同話題嗎？」
「和瑪姬一樣感謝？塔迪斯家族不會閒的這麼無聊，他們必定有值的他們提起興趣的事情，不然就我和他們這樣的關係，還有的聊嗎？」
奧科特低頭沉思，塔迪斯家族的意圖毫無線索，根本無從查起。
思索片刻，安妮分析道：
「那我們先聊聊幾種俗套的可能性。」
姜然，曼菲斯，奧科特幾人看向安妮，好奇安妮說的『俗套』。
安妮一邊思索一邊說道：
「我能想到的第一種，是拉攏。塔迪斯家族是一個超級大勢力，更是一個依靠血緣維繫的大家族，已經大到需要家族議會的地步。」
「塔迪斯家族公開的信息，名義上的家族族長，以及早已分裂的幾大掌權者，勃朗特夫人就是其中之一。」
「瓦爾克襲擊瑪姬，現在瓦爾剋死了，勃朗特夫人拉攏約翰，不是沒有可能。」
「一位B級『近神侍者』，實力和能力毋庸置疑，又是瑪姬的救命恩人，無論從哪種角度，約翰都是一個非常值得拉攏的對象。」
「這是一種，好的情況。」
「其次第二種，壞的情況。」
「為了給繼承人報仇，樹立塔迪斯家族在機械城的絕對威信，他們想要殺了約翰。」
安妮看向姜然，眼中滿是擔心。
姜然臉上露出一抹微笑，輕聲道：
「這兩種最正常的情況，就看我們更趨向於哪一種了。」
姜然突然笑了笑，說道：
「我現在是不是該糾結要不要使用這份數據晶片。」
看著幾人，姜然拿起那份數據晶片，立刻遭到安妮和曼菲斯的阻止。
「約翰，等等，別冒險。」
姜然手中把玩著數據晶片，思索道：
「我現在在想，不是我要不用使用，而是能不能接的下塔迪斯家族的回覆。」
安妮，曼菲斯，奧科特幾人表情凝重，看向姜然。
「無論是瑪姬，還是這份數據晶片，都是塔迪斯家族的試探，如果我連試探都接不下，我已經可以想到塔迪斯家族會做什麼。」
「兩種結果，好與壞。我更趨向於『好』，如果事情非常糟糕，塔迪斯家族這樣的試探就顯得他們很軟弱。」
「軟弱對於一位決策者，非常致命。」
「我不相信塔迪斯家族會軟弱，我更相信他們果決，狠辣，理性。」
「塔迪斯家族不缺繼承人，既然是權力制衡，為了一個無關緊要的繼承人，對一位B級動殺心，感性上是可能的。理性上，他們只會尋求更高的回報。」
奧科特狐疑道：
「更好的回報？」
姜然輕咳一聲，看向奧科特，笑著問道：
「奧科特，你之前跟我說，我們也不是好惹的，是真的吧？」
奧科特怔了下，笑了笑，轉頭看向喬納森，學舌道：
「是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