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尋求合作
聽到勞里如此坦言，姜然會心一笑，不掩飾詫異，問道：
「勞里先生，你怎麼會這麼認為呢？我剛來機械城才半個月，即便是奧科特他們，也不過是提前幾個月罷了，怎麼能和你們這些在此地經營數十年，甚至上百年的大勢力相比。」
「要說強，我們也比不了你們，更比不了，塔迪斯，黑星和環球科技他們。」
勞里微笑著搖頭道：
「約翰先生，有些事情，我想你比我還要清楚。」
「利維坦公司，確實只是一家剛剛成立不久的小公司。按理來說，在機械城這座龐大的超級城市，應該最不起眼，可你們寥寥幾個人，卻堪比任何一方超級勢力。」
「喬納森先生被關押的半個世紀，再次出現，就震驚了所有人。當然，這其中有約翰先生的功勞。」
「其次是約翰先生，誰會想到，阿伯羅溫那樣的北境邊陲小城，會出現約翰先生這樣的傳奇。」
「1位A級，1位B級。據我所知，奧科特先生是一位非常厲害的義體醫生，曼菲斯先生和安妮小姐，都是非常厲害的黑客。」
「維爾薇小姐，則是一位厲害的機械工程師。」
「利維坦公司的人員不多，但組建起來後，這是機械城內任何一家勢力都無法忽視的對手。」
「2位精通暗殺之道的頂級殺手，一位喬納森先生，一位約翰先生，沒人會想和瓦爾克先生那樣，不明不白的就死了。」
「約翰先生，這樣的利維坦公司，你還覺得不強嗎？」
姜然喝著咖啡，淡淡一笑，輕聲道：
「勞里先生，是不是把我們想的太團結了？」
「喬納森先生只是還一個人情，又不是來賣命。其次，別人或許不清楚，你們伊古斯基金會會不了解嗎？」
「喬納森先生的實力想要恢復，最少也需要數年的時間。」
「現在的A級實力大打折扣，或許是A級中最弱的一個。」
「說到我，也剛剛在巧合下晉級B級，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厲害。」
「表面上的強大，不過是徒有其表，如果真要和大勢力碰撞，我們還是很危險。」
姜然示敵以弱，跟伊古斯基金會這種勢力打交道，勞里越是把他們夸上天，他越是要小心。
「約翰先生，還是一如既往的謙虛，卻每一次都能驚艷到所有人。」
勞里微笑著說道。
「勞里先生，你如此大方的和我說了這麼多，你們伊古斯基金會想要什麼呢？」
「我來想想，既然『魔偶核心』的技術，可能引起一場超級風暴。機械城的所有大勢力都想要掌握，那你們呢？」
「伊古斯基金會這一次又是多大的投入？」
「如果，勃朗特夫人目的是『魔偶核心』，你現在找我，是不是也是同樣的目的？」
「機械城中的所有大勢力，都是在此經營數十年，甚至上百年，彼此非常熟悉。」
「就如勞里先生說的，無論是塔迪斯家族，還是黑星，環球科技，還是機械神教，伊古斯基金會，或者約頓聯邦，霍塔克帝國，還是南部的公國聯盟，無數的特工相互滲透，以及這麼多年的打交道下，你們彼此都非常熟悉吧？」
「接下來的大風暴，想要獲勝，就要加大籌碼。」
「所以無論是勃朗特夫人，還是你們伊古斯基金會，都認為我們利維坦公司是一支有實力的奇兵。」
「如果是這樣，我想，勞里先生最好還是坦誠一些。」
「如果是別的事情，還能夠讓你們感興趣的，或許是喬納森先生，可惜了，我干涉不了喬納森先生的選擇。」
姜然一口氣說完猜測。
如果勃朗特夫人想要在這次事件中趁機掌握塔迪斯家族，就需要有實力的幫手。
姜然他們顯然非常適合。
如此一來，勞里的出現，目的不言而喻。
至於說伊古斯基金會會不會是良心發現，想做一個大好人？
姜然覺得，即使神明降臨那一天，他們也不是良心發現。
伊古斯基金會，在姜然心中，始終是一個危險的交易對象。
目前而言，非敵非友。
勞里故作震驚的看著姜然，頓了頓，笑道：
「約翰先生，您還是一如既往的直接，這確實很像你。」
「好吧，約翰先生，我們確實不需要繞來繞去，就如你說的，我們想要尋求與利維坦公司的合作。」
「機械城的情況複雜，任何的合作關係，都有可能瞬間消失。」
「我們需要一支有實力，有能力的合作夥伴。在現在這個時間，機械城中很很難尋找得到。」
「還好我們和約翰先生比較熟悉，所以，約翰先生，有興趣合作嗎？」
姜然看著勞里，勞里也看著他。
姜然略作思索，面露微笑道：
「勞里先生，謝謝你的坦言。我想你應該清楚，這件事情上，我的興趣不大。古機械會如何發展，是大勢力之間的角逐，這種高風險低回報的事情，我為什麼要做？」
「『魔偶核心』的技術，對於一個超級勢力，或者對於一個國家的用處非常大。可對於我們這樣的幾人，更像是致命的毒藥。」
「勞里先生要想尋求合作，那我們有什麼好處呢？」
勞里胸有成竹道：
「約翰先生，我們可以幫你擺脫塔迪斯家族的威脅，這算不算是一種實際的好處？」
姜然譏笑道：
「塔迪斯家族？或許吧，如果他們想要年輕後裔全部見死神的話。」
話音未落，勞里呼吸一滯，眼神深邃的望著姜然。
一家超級家族，和一個來無影去無蹤的B級，看上去塔迪斯家族占據優勢。
勞里收回目光，暗自思索。
此刻，他不覺得姜然只是隨口一說，或者說是為了嚇唬自己。
一個曾經只有C級的傢伙，就敢摻和進一群B級強者的戰鬥當中，並且全身而退。
認真去想想，讓塔迪斯家族所有能消失的人消失，並不是不可能。
如果他想要去做的話。
勞里打趣笑道：
「約翰先生，看來是我白擔心了。」
姜然說道：
「勞里先生，趁火打劫不是一個良好的合作態度，如果伊古斯基金會真的想要尋求合作，最好擺正態度，給出一個吸引我們的條件，否則，真的沒辦法談下去。」
「還有一點，希望你們要明白，既然塔迪斯家族和你們的目標一樣，選擇權在我們手中。」
勞里看著姜然輕笑道：
「希望塔迪斯家族也和我們一樣，也可以和約翰先生好好聊。」
「約翰先生，我們永遠是你最真誠的合作對象。約翰先生的建議，我們會認真考慮，如果約翰先生需要幫助，我們也非常樂意效勞。」
姜然舉起咖啡杯，示意道：
「勞里先生，還是很感謝你的提醒，謝謝。」
「不用客氣，約翰先生。」
勞裡面露微笑。
姜然放下咖啡杯，起身離開。
幾分鐘後，咖啡館內的勞里，腦機響屬下的回報。
「老闆，跟丟了。事先準備的幾種方案，效果都不是很好。」
勞里眼睛微凝，似乎早有預料，冷漠道：
「我知道了，那就別打擾約翰先生了。」
結束通話，勞里自語道：
「約翰先生又變強了，我們的資料庫，還是跟不上他的變化。」
————
利維坦公司大樓。
姜然溜著跟在身後的幾人，一段時間後，真的沒意思，他就回到了公司房間。
見到姜然回來，安妮才放心。
姜然眼神中，流露出苦思。
安妮詢問道：
「麻煩很嚴重？」
姜然輕聲道：
「是一次麻煩，不過還好。我通知了奧科特他們，走吧，我們過去聊聊。」
「嗯。」
會客廳內。
奧科特，喬納森，曼菲斯和維爾薇都在，成員不多，似乎都是一種優勢。
姜然把從勞里說的內容說了一遍，幾人聞言，解釋面露沉思。
曼菲斯說道：
「伊古斯基金會在約頓聯邦境內，屬於超級勢力，實力雄厚，歷史悠久。甚至有種說法，伊古斯基金會存在的時間，遠遠超過我們這顆興趣上，現存所有國家的存在時間長度。」
「伊古斯基金會一直樂忠於講述他們的歷史，甚至可以追溯到5、6千年前。」
「經過無數年的積累，伊古斯基金會，在約頓聯邦，甚至整個世界都是隱形的超級勢力。」
「這一點上，約翰對他們有所接觸，應該感觸最深。」
幾人看向姜然，姜然訕笑道：
「都不是太美好的回憶，在我們這裡，和伊古斯基金會有關係的不僅只有我，還有喬納森先生，和奧科特。」
說到喬納森，大家都不覺得意外。
畢竟在此之前，喬納森的身份可是緋紅教會的『血色使者』，緋紅教會和伊古斯基金會的關係，這裡的人都清楚。
死對頭，彼此了解非常正常。
奧科特不解道：
「他們和我也有關係嗎？我怎麼不太清楚？」
姜然轉頭看向奧科特，一臉嚴肅道：
「阿伯羅溫，第四區，克林蘭大廈的爆炸，就是伊古斯基金會策劃並實施的。」
話音未落，奧科特眼神微凝。
姜然沒有多說，但彼此非常清楚。
喬納森，曼菲斯，以及安妮都若有所思。
姜然輕咳一聲，打斷幾人的思緒，沉聲道：
「根據伊古斯基金會的說法，瑪姬小姐的祖母，也就是塔迪斯家族的掌權者之一，勃朗特夫人。」
「她的目的可能是尋求合作，以此在接下來的角逐中，趁機掌控整個塔迪斯家族。」
「但前提是，就是機械城目前最大的麻煩，『魔偶核心』。」
「這是眾所周知的焦點事件，大勢力的角逐，我們可沒有那種正面硬剛的實力。」
「可就如勞里說的，在機械城，我們看起來是非常強的小勢力。」
「伊古斯基金會是明確了態度，想要尋求合作。」
「這件事情上，我想我需要告訴大家。」
姜然說完，幾人陷入了思考。
頓了頓，奧科特問道：
「勃朗特夫人那邊，你準備怎麼應對？」
姜然認真道：
「事情已經發展到這裡，既然『魔偶核心』我們繞不過去，不妨聊一聊。」
「雖然無論是伊古斯基金會，還是勃朗特夫人，都不是很好的合作對象。但是這種情況下，獨善其身，很難。」
奧科特輕輕點頭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
「約翰，勃朗特夫人那邊，就麻煩你先去聯繫，一切事情等確定那位夫人的態度再做決定。」
姜然點頭道：
「勃朗特夫人那裡我來試探，伊古斯基金會那邊，也需要不斷的試探，你來嗎？」
奧科特笑著說道：
「約翰，既然你都說了，我和喬納森先生跟伊古斯基金會有關係，當然是交給我們。」
奧科特看向喬納森，笑道：
「喬納森先生，我聽說他們對你非常感興趣。」
喬納森面色微冷，冷冷道：
「一群虛偽的傢伙，他們可不是什麼好東西。」
「跟他們合作，你最好想清楚，他們可不值得信任。」
奧科特微笑道：
「我會謹記的，謝謝你的提醒。」
曼菲斯說道：
「看來我們還需要更加隱蔽，伊古斯基金會的監控，我們需要更加小心。」
奧科特說道：
「曼菲斯，安妮小姐，這就需要麻煩你們了。」
安妮點了點頭。
奧科特滿臉興奮道：
「機械城的這場風暴，要比我想像的出現的還要早。」
「諸位，戰鬥開始了。」
————
曼菲斯和安妮，為姜然建立了一座信息安全屋。
姜然躺在腦機座椅上。頭上帶著神經接駁器，安妮拿著那張數據晶片，站在一旁。
安妮說道：
「約翰，數據晶片插入腦機後，你會經歷短暫的身體不適，感知失頻，精神遲鈍。這個時間基本在30-120秒之間，超過180秒，我們就會對你緊急抽離。」
姜然看著安妮，臉上露出微笑，輕聲道：
「你說的我都記得，我準備好了，開始吧。」
安妮看著姜然，若是平時，她也無需擔心。但面對的是塔迪斯家族，網絡世界的超級巨獸，即使她和曼菲斯加起來，都有一種無力感。
「好吧，約翰，深呼吸，準備進入。」
「勞里先生，你怎麼會這麼認為呢？我剛來機械城才半個月，即便是奧科特他們，也不過是提前幾個月罷了，怎麼能和你們這些在此地經營數十年，甚至上百年的大勢力相比。」
「要說強，我們也比不了你們，更比不了，塔迪斯，黑星和環球科技他們。」
勞里微笑著搖頭道：
「約翰先生，有些事情，我想你比我還要清楚。」
「利維坦公司，確實只是一家剛剛成立不久的小公司。按理來說，在機械城這座龐大的超級城市，應該最不起眼，可你們寥寥幾個人，卻堪比任何一方超級勢力。」
「喬納森先生被關押的半個世紀，再次出現，就震驚了所有人。當然，這其中有約翰先生的功勞。」
「其次是約翰先生，誰會想到，阿伯羅溫那樣的北境邊陲小城，會出現約翰先生這樣的傳奇。」
「1位A級，1位B級。據我所知，奧科特先生是一位非常厲害的義體醫生，曼菲斯先生和安妮小姐，都是非常厲害的黑客。」
「維爾薇小姐，則是一位厲害的機械工程師。」
「利維坦公司的人員不多，但組建起來後，這是機械城內任何一家勢力都無法忽視的對手。」
「2位精通暗殺之道的頂級殺手，一位喬納森先生，一位約翰先生，沒人會想和瓦爾克先生那樣，不明不白的就死了。」
「約翰先生，這樣的利維坦公司，你還覺得不強嗎？」
姜然喝著咖啡，淡淡一笑，輕聲道：
「勞里先生，是不是把我們想的太團結了？」
「喬納森先生只是還一個人情，又不是來賣命。其次，別人或許不清楚，你們伊古斯基金會會不了解嗎？」
「喬納森先生的實力想要恢復，最少也需要數年的時間。」
「現在的A級實力大打折扣，或許是A級中最弱的一個。」
「說到我，也剛剛在巧合下晉級B級，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厲害。」
「表面上的強大，不過是徒有其表，如果真要和大勢力碰撞，我們還是很危險。」
姜然示敵以弱，跟伊古斯基金會這種勢力打交道，勞里越是把他們夸上天，他越是要小心。
「約翰先生，還是一如既往的謙虛，卻每一次都能驚艷到所有人。」
勞里微笑著說道。
「勞里先生，你如此大方的和我說了這麼多，你們伊古斯基金會想要什麼呢？」
「我來想想，既然『魔偶核心』的技術，可能引起一場超級風暴。機械城的所有大勢力都想要掌握，那你們呢？」
「伊古斯基金會這一次又是多大的投入？」
「如果，勃朗特夫人目的是『魔偶核心』，你現在找我，是不是也是同樣的目的？」
「機械城中的所有大勢力，都是在此經營數十年，甚至上百年，彼此非常熟悉。」
「就如勞里先生說的，無論是塔迪斯家族，還是黑星，環球科技，還是機械神教，伊古斯基金會，或者約頓聯邦，霍塔克帝國，還是南部的公國聯盟，無數的特工相互滲透，以及這麼多年的打交道下，你們彼此都非常熟悉吧？」
「接下來的大風暴，想要獲勝，就要加大籌碼。」
「所以無論是勃朗特夫人，還是你們伊古斯基金會，都認為我們利維坦公司是一支有實力的奇兵。」
「如果是這樣，我想，勞里先生最好還是坦誠一些。」
「如果是別的事情，還能夠讓你們感興趣的，或許是喬納森先生，可惜了，我干涉不了喬納森先生的選擇。」
姜然一口氣說完猜測。
如果勃朗特夫人想要在這次事件中趁機掌握塔迪斯家族，就需要有實力的幫手。
姜然他們顯然非常適合。
如此一來，勞里的出現，目的不言而喻。
至於說伊古斯基金會會不會是良心發現，想做一個大好人？
姜然覺得，即使神明降臨那一天，他們也不是良心發現。
伊古斯基金會，在姜然心中，始終是一個危險的交易對象。
目前而言，非敵非友。
勞里故作震驚的看著姜然，頓了頓，笑道：
「約翰先生，您還是一如既往的直接，這確實很像你。」
「好吧，約翰先生，我們確實不需要繞來繞去，就如你說的，我們想要尋求與利維坦公司的合作。」
「機械城的情況複雜，任何的合作關係，都有可能瞬間消失。」
「我們需要一支有實力，有能力的合作夥伴。在現在這個時間，機械城中很很難尋找得到。」
「還好我們和約翰先生比較熟悉，所以，約翰先生，有興趣合作嗎？」
姜然看著勞里，勞里也看著他。
姜然略作思索，面露微笑道：
「勞里先生，謝謝你的坦言。我想你應該清楚，這件事情上，我的興趣不大。古機械會如何發展，是大勢力之間的角逐，這種高風險低回報的事情，我為什麼要做？」
「『魔偶核心』的技術，對於一個超級勢力，或者對於一個國家的用處非常大。可對於我們這樣的幾人，更像是致命的毒藥。」
「勞里先生要想尋求合作，那我們有什麼好處呢？」
勞里胸有成竹道：
「約翰先生，我們可以幫你擺脫塔迪斯家族的威脅，這算不算是一種實際的好處？」
姜然譏笑道：
「塔迪斯家族？或許吧，如果他們想要年輕後裔全部見死神的話。」
話音未落，勞里呼吸一滯，眼神深邃的望著姜然。
一家超級家族，和一個來無影去無蹤的B級，看上去塔迪斯家族占據優勢。
勞里收回目光，暗自思索。
此刻，他不覺得姜然只是隨口一說，或者說是為了嚇唬自己。
一個曾經只有C級的傢伙，就敢摻和進一群B級強者的戰鬥當中，並且全身而退。
認真去想想，讓塔迪斯家族所有能消失的人消失，並不是不可能。
如果他想要去做的話。
勞里打趣笑道：
「約翰先生，看來是我白擔心了。」
姜然說道：
「勞里先生，趁火打劫不是一個良好的合作態度，如果伊古斯基金會真的想要尋求合作，最好擺正態度，給出一個吸引我們的條件，否則，真的沒辦法談下去。」
「還有一點，希望你們要明白，既然塔迪斯家族和你們的目標一樣，選擇權在我們手中。」
勞里看著姜然輕笑道：
「希望塔迪斯家族也和我們一樣，也可以和約翰先生好好聊。」
「約翰先生，我們永遠是你最真誠的合作對象。約翰先生的建議，我們會認真考慮，如果約翰先生需要幫助，我們也非常樂意效勞。」
姜然舉起咖啡杯，示意道：
「勞里先生，還是很感謝你的提醒，謝謝。」
「不用客氣，約翰先生。」
勞裡面露微笑。
姜然放下咖啡杯，起身離開。
幾分鐘後，咖啡館內的勞里，腦機響屬下的回報。
「老闆，跟丟了。事先準備的幾種方案，效果都不是很好。」
勞里眼睛微凝，似乎早有預料，冷漠道：
「我知道了，那就別打擾約翰先生了。」
結束通話，勞里自語道：
「約翰先生又變強了，我們的資料庫，還是跟不上他的變化。」
————
利維坦公司大樓。
姜然溜著跟在身後的幾人，一段時間後，真的沒意思，他就回到了公司房間。
見到姜然回來，安妮才放心。
姜然眼神中，流露出苦思。
安妮詢問道：
「麻煩很嚴重？」
姜然輕聲道：
「是一次麻煩，不過還好。我通知了奧科特他們，走吧，我們過去聊聊。」
「嗯。」
會客廳內。
奧科特，喬納森，曼菲斯和維爾薇都在，成員不多，似乎都是一種優勢。
姜然把從勞里說的內容說了一遍，幾人聞言，解釋面露沉思。
曼菲斯說道：
「伊古斯基金會在約頓聯邦境內，屬於超級勢力，實力雄厚，歷史悠久。甚至有種說法，伊古斯基金會存在的時間，遠遠超過我們這顆興趣上，現存所有國家的存在時間長度。」
「伊古斯基金會一直樂忠於講述他們的歷史，甚至可以追溯到5、6千年前。」
「經過無數年的積累，伊古斯基金會，在約頓聯邦，甚至整個世界都是隱形的超級勢力。」
「這一點上，約翰對他們有所接觸，應該感觸最深。」
幾人看向姜然，姜然訕笑道：
「都不是太美好的回憶，在我們這裡，和伊古斯基金會有關係的不僅只有我，還有喬納森先生，和奧科特。」
說到喬納森，大家都不覺得意外。
畢竟在此之前，喬納森的身份可是緋紅教會的『血色使者』，緋紅教會和伊古斯基金會的關係，這裡的人都清楚。
死對頭，彼此了解非常正常。
奧科特不解道：
「他們和我也有關係嗎？我怎麼不太清楚？」
姜然轉頭看向奧科特，一臉嚴肅道：
「阿伯羅溫，第四區，克林蘭大廈的爆炸，就是伊古斯基金會策劃並實施的。」
話音未落，奧科特眼神微凝。
姜然沒有多說，但彼此非常清楚。
喬納森，曼菲斯，以及安妮都若有所思。
姜然輕咳一聲，打斷幾人的思緒，沉聲道：
「根據伊古斯基金會的說法，瑪姬小姐的祖母，也就是塔迪斯家族的掌權者之一，勃朗特夫人。」
「她的目的可能是尋求合作，以此在接下來的角逐中，趁機掌控整個塔迪斯家族。」
「但前提是，就是機械城目前最大的麻煩，『魔偶核心』。」
「這是眾所周知的焦點事件，大勢力的角逐，我們可沒有那種正面硬剛的實力。」
「可就如勞里說的，在機械城，我們看起來是非常強的小勢力。」
「伊古斯基金會是明確了態度，想要尋求合作。」
「這件事情上，我想我需要告訴大家。」
姜然說完，幾人陷入了思考。
頓了頓，奧科特問道：
「勃朗特夫人那邊，你準備怎麼應對？」
姜然認真道：
「事情已經發展到這裡，既然『魔偶核心』我們繞不過去，不妨聊一聊。」
「雖然無論是伊古斯基金會，還是勃朗特夫人，都不是很好的合作對象。但是這種情況下，獨善其身，很難。」
奧科特輕輕點頭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
「約翰，勃朗特夫人那邊，就麻煩你先去聯繫，一切事情等確定那位夫人的態度再做決定。」
姜然點頭道：
「勃朗特夫人那裡我來試探，伊古斯基金會那邊，也需要不斷的試探，你來嗎？」
奧科特笑著說道：
「約翰，既然你都說了，我和喬納森先生跟伊古斯基金會有關係，當然是交給我們。」
奧科特看向喬納森，笑道：
「喬納森先生，我聽說他們對你非常感興趣。」
喬納森面色微冷，冷冷道：
「一群虛偽的傢伙，他們可不是什麼好東西。」
「跟他們合作，你最好想清楚，他們可不值得信任。」
奧科特微笑道：
「我會謹記的，謝謝你的提醒。」
曼菲斯說道：
「看來我們還需要更加隱蔽，伊古斯基金會的監控，我們需要更加小心。」
奧科特說道：
「曼菲斯，安妮小姐，這就需要麻煩你們了。」
安妮點了點頭。
奧科特滿臉興奮道：
「機械城的這場風暴，要比我想像的出現的還要早。」
「諸位，戰鬥開始了。」
————
曼菲斯和安妮，為姜然建立了一座信息安全屋。
姜然躺在腦機座椅上。頭上帶著神經接駁器，安妮拿著那張數據晶片，站在一旁。
安妮說道：
「約翰，數據晶片插入腦機後，你會經歷短暫的身體不適，感知失頻，精神遲鈍。這個時間基本在30-120秒之間，超過180秒，我們就會對你緊急抽離。」
姜然看著安妮，臉上露出微笑，輕聲道：
「你說的我都記得，我準備好了，開始吧。」
安妮看著姜然，若是平時，她也無需擔心。但面對的是塔迪斯家族，網絡世界的超級巨獸，即使她和曼菲斯加起來，都有一種無力感。
「好吧，約翰，深呼吸，準備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