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她一直都相信你
姜然突然開口道：
「巨魔，查一下阿伯羅溫的情況。」
威爾斯城中，應該出了大批感染者。
姜然想要確定一件事。
3分鐘後，收到紅眼巨魔的消息，姜然基本可以確定一件事。
安妮感染的病毒，並非來自阿伯羅溫，而是到了威爾斯才感染的病毒。
剩下的可以解釋的就很簡單了。
機場。
姜然來到阿伯羅溫，僅在機場有過停留。
之後就來到這棟別墅。
這期間，安妮並未去過任何地方。
主要也沒有機會。
「巨魔，再查一件事情，查查在威爾斯的感染者，他們的行程軌跡中，是否出現在機場。出現在機場人數的比例。」
機場中龐大的乘客流動，那導致的後果才是最恐怖的。
姜然等待的過程中，紅眼巨魔把統計來的數據。
姜然把這份數據，發給了西格蒙德教授一份。
實驗室中，一老一少看著這份數據，都陷入了沉默。
紅眼巨魔統計的數據來看，姜然心中的猜測得到了證實。
病毒出現的源頭地，就在威爾斯的機場。
姜然語氣凝重道：
「教授，這是我朋友統計出來的數據，目前已知的感染人員中，曾經出現在機場的人數，占到91%。如此高的占比，已經足以證明病毒傳染源頭是在機場。」
「目前這份數據中，已經出現60多例感染者。威爾斯官方已經行動，我們不知道的感染者可能更多。」
「同時，我這裡還有一份今天威爾斯機場的客流量數據。僅僅一個上午，威爾斯的機場乘客人數就達到萬人，這些乘客當中，僅有一小部分滯留在威爾斯，許多人已經乘坐浮空飛艇離開去往世界各地。」
西格蒙德教授，和全息會議中的幾位老人家，都面色凝重。
這份數據，就表示出現在威爾斯機場的病毒，有可能不僅僅是在威爾斯傳播。
通過機場，這種未知病毒，已經以他們無法預計的方式，在整個世界悄悄傳播。
西格蒙德教授，這位溫文爾雅的老人家，也忍不住大罵。
「這到底是哪個畜生乾的，狗娘養的東西。」
安妮體內的病毒，這些老人家都看到了。
但是解決的辦法，一時半會還研究不出來。
如此嚴重的病毒，要死多少人啊？
姜然也清楚事態的嚴重性，但是他管不了那麼多，他先要救下安妮再說。
一個小時內，柯利爾把姜然他們所需的魔藥材料，送上實驗室。
姜然拿到魔藥材料，一句寒暄的話都沒有，轉身就去配製魔藥。
西格蒙德教授，則是和柯利爾簡單的交代幾句。
讓柯利爾也清楚了威爾斯的情況。
同時，西格蒙德教授也在通過那位愛德華伯爵，向威爾斯官方聯繫。
當然了，城主費明頓可不是輕易承認。
通過威爾斯的貴族，向官方施壓。
這是一個很有效的辦法。
威爾斯城主府。
城主費明頓，在接到一位伯爵的通話請求，自然是不會拒絕。
即便有過西格蒙德教授的通知，愛德華伯爵對於病毒的事情，還懷有遲疑。
愛德華伯爵很了解官方的行事作風。
因此，直接詐出想要知道的消息。
城主府，費明頓還在為病毒的事情頭痛。
這個時候，愛德華伯爵的出現，加上愛德華伯爵一通話，差點沒讓他破防。
費明頓這位一城之主，少見的心神慌張。
「愛德華伯爵，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愛德華伯爵在威爾斯的貴族中，地位非凡，即便是城主費明頓也不得不重視。
「費明頓城主，需要我把剛剛說的再說一遍嗎？」
費明頓城主怔了下，說道：
「不需要了。」
費明頓看到機場的乘客記錄，西格蒙德教授的名字，赫然就在上面。
那麼愛德華伯爵的話，就變得十分可信。
「愛德華伯爵，你的意思，這件事高庭那邊已經得到消息了？」
之前，費明頓死活不鬆口。
但是西格蒙德教授的名字出現，再加上愛德華伯爵的出現，他相信了。
愛德華伯爵見城主費明頓的態度轉變，同時也驗證了他的懷疑。
愛德華伯爵心中震驚不已，這件事居然是真的。
同時這麼大的事情，他居然之前一點都不知情。
愛德華伯爵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說道：
「費明頓城主，這只是我以私人身份與你聯繫。不過，用不了多久，你就會收到來自高庭的通知。」
「皇家學院中，正在集體商討針對病毒的研究。」
「費明頓，現在告訴我，威爾斯到底是什麼情況，目前已經有多少人感染？」
費明頓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
「很多，感染者的數據還在增長，之前僅有幾十，之後是幾百，幾千，現在已經不清楚了。」
愛德華伯爵得到這個消息，臉色也變得難看。
兩人沉默了幾秒鐘，愛德華伯爵開口道：
「費明頓城主，我能理解你隱瞞消息的意圖，但是也要清楚這個後果。」
「有一件事你最好去辦，你應該已經安排了人員對病毒的研究了吧？」
費明頓城主點了點頭。
愛德華伯爵繼續說道：
「西格蒙德教授，希望與你們組織的研究團隊取得聯繫。」
「費明頓城主，我想你不會做出糊塗的事情，有西格蒙德教授這樣的人加入，對你們有利，對威爾斯有利。」
費明頓當然明白，因此他根本沒有拒絕。
經過數分鐘的溝通。
黑星財團的實驗室，與西格蒙德教授取的聯繫。
威爾斯官方的研究團隊，3位核心成員，加入了西格蒙德教授的全息會議中。
為首的是黑星財團的研究所負責人，是位年紀不大的中年人。
全息會議上的8人，首先做了自我介紹。
沒有過多寒暄，直接進入正題。
西格蒙德教授，首先問了黑星那邊對於病毒的信息。
畢竟，他們這邊，僅有姜然和西格蒙德這一老一少，還有一堆不算齊全的機器。
黑星方面，了解到西格蒙德教授這邊的訴求，大方的共享了數據。
既然這已經不是秘密，那就大大方方，大家一起研究。
黑星研究所方面，為首的中年人說道：
「西格蒙德教授，這就是我們目前掌握的數據，你們那邊現在是什麼情況？」
西格蒙德教授，把使用『月神之淚』的事情，以及對魔藥的改良計劃，都一一說了出來。
沃爾特聽到西格蒙德教授說明的安妮的情況，臉色頓時變得不好。
西格蒙德教授，注意到對方的變化，問道：
「沃爾特，病人現在的情況，有什麼不妥嗎？」
沃爾特打開分享的資料包，找出記錄，說道：
「西格蒙德教授，這種未知病毒，雖具有傳染性，也只是針對特定人群，目前還沒有找到這一類的共同點。」
「這足以說明，病毒並不會像我們想像的那樣簡單。」
「據我們觀測得知，也就是這份報告上，在不熟悉病毒的情況下，病毒是具有一定偽裝性。」
「我們在用藥後，一直覺得，病毒得到了控制。」
「其實並沒有，病毒只是進入了蟄伏期，或者說變異期。」
一旁，正在配製魔藥的姜然，突然僵住了。
沃爾特繼續說道：
「患者初次感染，病毒會有一次簡單的爆發期，生命體徵一切正常。進入蟄伏期也看不出問題，但2-3小時後，患者體內病毒進入變異期，病患的生命體徵會迅速下滑，這種時候的病患，死亡率極高。」
「這也是我們得到的教訓。」
「通過西格蒙德教授的給出的數據，教授那裡的病患，應該是即使服用了『月神之淚』魔藥，病毒確實得到了抑制，因此才遲遲沒有讓病毒進入變異期。」
「對於病患而言，接下來才是最關鍵的時期。」
「我們這邊，有一些挺過變異期的感染者，經歷過變異期，感染者體內的病毒，會變得更加難以出來。」
「更重要的一點，我們現在還不能確定，這種病毒還會變異幾次。」
沃爾特的這個消息，對於所有人，無疑是個致命的打擊。
初期的病毒，已經讓他們無法處理。
現在還出現變異。
西格蒙德教授，在聽到消息後，一直關注著姜然。
這個消息，對於任何人都不是好消息。
對於姜然更甚。
姜然手上動作，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配製魔藥。
這個時候，安妮體內的病毒，還未進入變異期。
姜然在心裡告訴自己。
「我不能停下來，不能停下來，不能浪費時間。」
姜然不能讓自己停下來，不然安妮真的就沒有機會了。
『紅角霧蛇的毒液』對於別人，提純是個很困難的事情。
但是在姜然手中，只不過是他一個念頭。
神賜特性下，呼吸之間，一份提純100%的『紅角霧蛇的毒液』，就被他完成。
以至於，任何需要提純，冷卻，液態融合步驟。
都在他不遺餘力的；神賜特性下，輕鬆搞定。
這幫他節省許多時間。
這就使得，把這一切看在眼中的西格蒙德教授，都嚇得不輕。
這年輕人哪裡是天才啊。
簡直就是個怪胎。
配方是剛剛推導出來的。
即便是由幾位大佬，根據一生的經驗，琢磨出來的。
配置上，除了考驗技術外，配方上不會存在太大問題。
可第一次煉製魔藥的姜然，展現出來的熟練感，讓西格蒙德教授都感到害怕。
這年輕人，窩草，這年輕人……
姜然實在太猛了。
西格蒙德教授，越看越喜歡。
還好這一幕，沒被那幾個老傢伙看到，不然自己的收徒大計就危險了。
在西格蒙德商討的過程中。
那份改良版『月神之淚』，被姜然成功配製出來。
姜然轉身看向西格蒙德教授，西格蒙德教授立即起身，過來對魔藥進行檢測。
匹埃爾幾人著急道：
「魔藥已經配製成功了嗎？」
西格蒙德教授說道：
「已經成功了，現在我要對魔藥檢測。」
洛克威爾院長驚嘆道：
「這麼快，這才過去多久。」
但是西格蒙德教授說的，他們自然相信。
黑星財團實驗室中，數個小組，同時對病毒進行研究。
有了西格蒙德教授這邊，他們又多了一個方向。
眾人的焦急的等待中。
數分鐘過去。
西格蒙德教授說道：
「改良後的魔藥有用，效果要比之前的『月神之淚』效果要好上數倍。」
這是個好消息。
只不過，一款改良版魔藥，是需要長久的驗證，才能用於人體。
但是現在，姜然他們明顯沒有那個時間。
姜然拿著瓶子，裡面是他配製的魔藥。
這個艱難的抉擇，只能由他來辦。
病床上，躺著的是安妮。
不是萬不得已，姜然絕不會讓安妮冒險。
但是，現實的情況，姜然沒有機會。
安妮體內的病毒，即便在『月神之淚』的影響下，蟄伏期被延長。
可一旦進入變異期。
他也不清楚如何保證安妮的生命。
這種無力感，幾乎讓姜然崩潰。
姜然拿著魔藥，來到安妮身邊。
西格蒙德教授，安靜站在一邊，這個時候，他也不知道怎麼安慰這個年輕人。
或者說，任何語言上的安慰，都是一種刺痛。
姜然伸手輕撫安妮的臉龐，睡著一樣的安妮，還是那麼漂亮。
姜然看著安妮，輕聲道：
「安妮，我不知道你能不能聽到我的聲音，如果你能聽得見，就快點醒來好嗎？」
「不要嚇唬我了，我真的害怕，你為什麼要讓我面臨這樣的選擇，我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姜然在安妮身邊輕聲自語。
安妮還是如同睡著了一樣，但是，就在這時，姜然猛然注意到，安妮的眼皮動了下。
僅僅動了一下，很輕微，
姜然甚至懷疑自己看錯了。
姜然眼神茫然，突然間不知所措。
賽麗亞出現在姜然對面，這個由安妮編輯的人工智慧，經過一次大更新，已經很少出現在姜然面前。
姜然看了眼賽麗亞，賽麗亞則是看著安妮。
賽麗亞的眼神，不再是死板和無神。
姜然注意到，那是『擔心』。
就在這時，賽麗亞突然抬起頭看向姜然，面色認真道：
「安妮，相信你，她一直都相信你。」
「巨魔，查一下阿伯羅溫的情況。」
威爾斯城中，應該出了大批感染者。
姜然想要確定一件事。
3分鐘後，收到紅眼巨魔的消息，姜然基本可以確定一件事。
安妮感染的病毒，並非來自阿伯羅溫，而是到了威爾斯才感染的病毒。
剩下的可以解釋的就很簡單了。
機場。
姜然來到阿伯羅溫，僅在機場有過停留。
之後就來到這棟別墅。
這期間，安妮並未去過任何地方。
主要也沒有機會。
「巨魔，再查一件事情，查查在威爾斯的感染者，他們的行程軌跡中，是否出現在機場。出現在機場人數的比例。」
機場中龐大的乘客流動，那導致的後果才是最恐怖的。
姜然等待的過程中，紅眼巨魔把統計來的數據。
姜然把這份數據，發給了西格蒙德教授一份。
實驗室中，一老一少看著這份數據，都陷入了沉默。
紅眼巨魔統計的數據來看，姜然心中的猜測得到了證實。
病毒出現的源頭地，就在威爾斯的機場。
姜然語氣凝重道：
「教授，這是我朋友統計出來的數據，目前已知的感染人員中，曾經出現在機場的人數，占到91%。如此高的占比，已經足以證明病毒傳染源頭是在機場。」
「目前這份數據中，已經出現60多例感染者。威爾斯官方已經行動，我們不知道的感染者可能更多。」
「同時，我這裡還有一份今天威爾斯機場的客流量數據。僅僅一個上午，威爾斯的機場乘客人數就達到萬人，這些乘客當中，僅有一小部分滯留在威爾斯，許多人已經乘坐浮空飛艇離開去往世界各地。」
西格蒙德教授，和全息會議中的幾位老人家，都面色凝重。
這份數據，就表示出現在威爾斯機場的病毒，有可能不僅僅是在威爾斯傳播。
通過機場，這種未知病毒，已經以他們無法預計的方式，在整個世界悄悄傳播。
西格蒙德教授，這位溫文爾雅的老人家，也忍不住大罵。
「這到底是哪個畜生乾的，狗娘養的東西。」
安妮體內的病毒，這些老人家都看到了。
但是解決的辦法，一時半會還研究不出來。
如此嚴重的病毒，要死多少人啊？
姜然也清楚事態的嚴重性，但是他管不了那麼多，他先要救下安妮再說。
一個小時內，柯利爾把姜然他們所需的魔藥材料，送上實驗室。
姜然拿到魔藥材料，一句寒暄的話都沒有，轉身就去配製魔藥。
西格蒙德教授，則是和柯利爾簡單的交代幾句。
讓柯利爾也清楚了威爾斯的情況。
同時，西格蒙德教授也在通過那位愛德華伯爵，向威爾斯官方聯繫。
當然了，城主費明頓可不是輕易承認。
通過威爾斯的貴族，向官方施壓。
這是一個很有效的辦法。
威爾斯城主府。
城主費明頓，在接到一位伯爵的通話請求，自然是不會拒絕。
即便有過西格蒙德教授的通知，愛德華伯爵對於病毒的事情，還懷有遲疑。
愛德華伯爵很了解官方的行事作風。
因此，直接詐出想要知道的消息。
城主府，費明頓還在為病毒的事情頭痛。
這個時候，愛德華伯爵的出現，加上愛德華伯爵一通話，差點沒讓他破防。
費明頓這位一城之主，少見的心神慌張。
「愛德華伯爵，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愛德華伯爵在威爾斯的貴族中，地位非凡，即便是城主費明頓也不得不重視。
「費明頓城主，需要我把剛剛說的再說一遍嗎？」
費明頓城主怔了下，說道：
「不需要了。」
費明頓看到機場的乘客記錄，西格蒙德教授的名字，赫然就在上面。
那麼愛德華伯爵的話，就變得十分可信。
「愛德華伯爵，你的意思，這件事高庭那邊已經得到消息了？」
之前，費明頓死活不鬆口。
但是西格蒙德教授的名字出現，再加上愛德華伯爵的出現，他相信了。
愛德華伯爵見城主費明頓的態度轉變，同時也驗證了他的懷疑。
愛德華伯爵心中震驚不已，這件事居然是真的。
同時這麼大的事情，他居然之前一點都不知情。
愛德華伯爵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說道：
「費明頓城主，這只是我以私人身份與你聯繫。不過，用不了多久，你就會收到來自高庭的通知。」
「皇家學院中，正在集體商討針對病毒的研究。」
「費明頓，現在告訴我，威爾斯到底是什麼情況，目前已經有多少人感染？」
費明頓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
「很多，感染者的數據還在增長，之前僅有幾十，之後是幾百，幾千，現在已經不清楚了。」
愛德華伯爵得到這個消息，臉色也變得難看。
兩人沉默了幾秒鐘，愛德華伯爵開口道：
「費明頓城主，我能理解你隱瞞消息的意圖，但是也要清楚這個後果。」
「有一件事你最好去辦，你應該已經安排了人員對病毒的研究了吧？」
費明頓城主點了點頭。
愛德華伯爵繼續說道：
「西格蒙德教授，希望與你們組織的研究團隊取得聯繫。」
「費明頓城主，我想你不會做出糊塗的事情，有西格蒙德教授這樣的人加入，對你們有利，對威爾斯有利。」
費明頓當然明白，因此他根本沒有拒絕。
經過數分鐘的溝通。
黑星財團的實驗室，與西格蒙德教授取的聯繫。
威爾斯官方的研究團隊，3位核心成員，加入了西格蒙德教授的全息會議中。
為首的是黑星財團的研究所負責人，是位年紀不大的中年人。
全息會議上的8人，首先做了自我介紹。
沒有過多寒暄，直接進入正題。
西格蒙德教授，首先問了黑星那邊對於病毒的信息。
畢竟，他們這邊，僅有姜然和西格蒙德這一老一少，還有一堆不算齊全的機器。
黑星方面，了解到西格蒙德教授這邊的訴求，大方的共享了數據。
既然這已經不是秘密，那就大大方方，大家一起研究。
黑星研究所方面，為首的中年人說道：
「西格蒙德教授，這就是我們目前掌握的數據，你們那邊現在是什麼情況？」
西格蒙德教授，把使用『月神之淚』的事情，以及對魔藥的改良計劃，都一一說了出來。
沃爾特聽到西格蒙德教授說明的安妮的情況，臉色頓時變得不好。
西格蒙德教授，注意到對方的變化，問道：
「沃爾特，病人現在的情況，有什麼不妥嗎？」
沃爾特打開分享的資料包，找出記錄，說道：
「西格蒙德教授，這種未知病毒，雖具有傳染性，也只是針對特定人群，目前還沒有找到這一類的共同點。」
「這足以說明，病毒並不會像我們想像的那樣簡單。」
「據我們觀測得知，也就是這份報告上，在不熟悉病毒的情況下，病毒是具有一定偽裝性。」
「我們在用藥後，一直覺得，病毒得到了控制。」
「其實並沒有，病毒只是進入了蟄伏期，或者說變異期。」
一旁，正在配製魔藥的姜然，突然僵住了。
沃爾特繼續說道：
「患者初次感染，病毒會有一次簡單的爆發期，生命體徵一切正常。進入蟄伏期也看不出問題，但2-3小時後，患者體內病毒進入變異期，病患的生命體徵會迅速下滑，這種時候的病患，死亡率極高。」
「這也是我們得到的教訓。」
「通過西格蒙德教授的給出的數據，教授那裡的病患，應該是即使服用了『月神之淚』魔藥，病毒確實得到了抑制，因此才遲遲沒有讓病毒進入變異期。」
「對於病患而言，接下來才是最關鍵的時期。」
「我們這邊，有一些挺過變異期的感染者，經歷過變異期，感染者體內的病毒，會變得更加難以出來。」
「更重要的一點，我們現在還不能確定，這種病毒還會變異幾次。」
沃爾特的這個消息，對於所有人，無疑是個致命的打擊。
初期的病毒，已經讓他們無法處理。
現在還出現變異。
西格蒙德教授，在聽到消息後，一直關注著姜然。
這個消息，對於任何人都不是好消息。
對於姜然更甚。
姜然手上動作，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配製魔藥。
這個時候，安妮體內的病毒，還未進入變異期。
姜然在心裡告訴自己。
「我不能停下來，不能停下來，不能浪費時間。」
姜然不能讓自己停下來，不然安妮真的就沒有機會了。
『紅角霧蛇的毒液』對於別人，提純是個很困難的事情。
但是在姜然手中，只不過是他一個念頭。
神賜特性下，呼吸之間，一份提純100%的『紅角霧蛇的毒液』，就被他完成。
以至於，任何需要提純，冷卻，液態融合步驟。
都在他不遺餘力的；神賜特性下，輕鬆搞定。
這幫他節省許多時間。
這就使得，把這一切看在眼中的西格蒙德教授，都嚇得不輕。
這年輕人哪裡是天才啊。
簡直就是個怪胎。
配方是剛剛推導出來的。
即便是由幾位大佬，根據一生的經驗，琢磨出來的。
配置上，除了考驗技術外，配方上不會存在太大問題。
可第一次煉製魔藥的姜然，展現出來的熟練感，讓西格蒙德教授都感到害怕。
這年輕人，窩草，這年輕人……
姜然實在太猛了。
西格蒙德教授，越看越喜歡。
還好這一幕，沒被那幾個老傢伙看到，不然自己的收徒大計就危險了。
在西格蒙德商討的過程中。
那份改良版『月神之淚』，被姜然成功配製出來。
姜然轉身看向西格蒙德教授，西格蒙德教授立即起身，過來對魔藥進行檢測。
匹埃爾幾人著急道：
「魔藥已經配製成功了嗎？」
西格蒙德教授說道：
「已經成功了，現在我要對魔藥檢測。」
洛克威爾院長驚嘆道：
「這麼快，這才過去多久。」
但是西格蒙德教授說的，他們自然相信。
黑星財團實驗室中，數個小組，同時對病毒進行研究。
有了西格蒙德教授這邊，他們又多了一個方向。
眾人的焦急的等待中。
數分鐘過去。
西格蒙德教授說道：
「改良後的魔藥有用，效果要比之前的『月神之淚』效果要好上數倍。」
這是個好消息。
只不過，一款改良版魔藥，是需要長久的驗證，才能用於人體。
但是現在，姜然他們明顯沒有那個時間。
姜然拿著瓶子，裡面是他配製的魔藥。
這個艱難的抉擇，只能由他來辦。
病床上，躺著的是安妮。
不是萬不得已，姜然絕不會讓安妮冒險。
但是，現實的情況，姜然沒有機會。
安妮體內的病毒，即便在『月神之淚』的影響下，蟄伏期被延長。
可一旦進入變異期。
他也不清楚如何保證安妮的生命。
這種無力感，幾乎讓姜然崩潰。
姜然拿著魔藥，來到安妮身邊。
西格蒙德教授，安靜站在一邊，這個時候，他也不知道怎麼安慰這個年輕人。
或者說，任何語言上的安慰，都是一種刺痛。
姜然伸手輕撫安妮的臉龐，睡著一樣的安妮，還是那麼漂亮。
姜然看著安妮，輕聲道：
「安妮，我不知道你能不能聽到我的聲音，如果你能聽得見，就快點醒來好嗎？」
「不要嚇唬我了，我真的害怕，你為什麼要讓我面臨這樣的選擇，我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姜然在安妮身邊輕聲自語。
安妮還是如同睡著了一樣，但是，就在這時，姜然猛然注意到，安妮的眼皮動了下。
僅僅動了一下，很輕微，
姜然甚至懷疑自己看錯了。
姜然眼神茫然，突然間不知所措。
賽麗亞出現在姜然對面，這個由安妮編輯的人工智慧，經過一次大更新，已經很少出現在姜然面前。
姜然看了眼賽麗亞，賽麗亞則是看著安妮。
賽麗亞的眼神，不再是死板和無神。
姜然注意到，那是『擔心』。
就在這時，賽麗亞突然抬起頭看向姜然，面色認真道：
「安妮，相信你，她一直都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