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未來的學生
聽到西格蒙德教授的話，姜然立刻轉頭看過去。
醫療系統的數據顯示，安妮體內的病毒，正在銳減。
這無疑是個好消息。
姜然看到數據後，整個人長舒一口氣。
『月神之淚』效果這麼快展現，同時效果比他們預想的要好。
姜然握著安妮的手，輕聲道：
「沒事的，很快就沒事了。」
安妮體內的病毒，得到扼制。
這讓姜然和西格蒙德教授的努力，沒有白費。
5分鐘過去，在姜然和西格蒙德教授的關注下，安妮體內的病毒，經過一段時間的銳減。
這個銳減幅度，隨著時間推移，在逐漸變慢。
直至安妮體內的病毒，僅剩下一小部分，這個銳減過程停止了。
姜然心頭一緊。
預想到的情況，還是出現了。
關於『月神之淚』的藥效，之前的檢測中，僅是起到扼制一部分病毒，效果並不是很大。
安妮現在出現的情況，不算說出問題。
姜然對於這個結果，不能說滿意，只能說預料之中。
姜然再拿起一瓶『月神之淚』，給安妮喝下。
等了幾分鐘，效果仍不是很明顯。
即便清楚會這樣，姜然心裡還是不甘。
姜然轉頭看向西格蒙德教授，說道：
「教授，你能對『月神之淚』進行改良嗎？」
『月神之淚』針對安妮體內病毒效果不佳。
現在好消息是，姜然和西格蒙德教授，有了研究的方向。
接下來的，那就要在『月神之淚』的基礎上，對這種魔藥進行改良。
已達到消滅病毒的結果。
很清楚這個難度，他也清楚，單單依靠他自己，肯定無法完成這個工作。
還好身邊有西格蒙德教授。
這位是魔藥學的泰斗級人物，有西格蒙德教授在，相較於姜然會容易一些。
西格蒙德教授，想的辦法也是這個。
與其漫無目的的重新開發魔藥，不如以『月神之淚』為基礎，進行研究。
這不僅可以節省時間，更會讓難度小上許多。
西格蒙德教授早就在準備，這是點頭道：
「我和我的幾個老朋友，正在研究這件事，現在已經了一些方向，接下來就讓柯利爾去收集魔藥材料，之後你要配製許多魔藥，做好準備了嗎？」
姜然點點頭頭：
「教授，謝謝你。」
西格蒙德教授微笑著看著姜然，說道：
「我也是一個魔藥師，無論從哪種角度，我都不能讓病人在我眼前置之不理。」
姜然心中滿是感激。
「教授，你把所需的魔藥材料，也發給我一份，我也可以幫著找找。」
西格蒙德教授沒有拒絕，發送給姜然一份單子。
姜然看著單子上的魔藥材料，不愧是一群老魔藥師，開出的單子就足以證明。
姜然看的出，單子上的一些魔藥材料，正常市面上很難找到。
即便西格蒙德教授，有那位伯爵大人幫忙，短時間也不會很容易。
「巨魔，我發給你一張單子，單子上的東西，幫我找一下，儘快。」
紅眼巨魔也在關注這裡的事情。
「沒問題，交給我吧，約翰。」
姜然這個時候一點都不會客氣。
一時半會，他們所需的魔藥材料短時間無法送來。
這段時間，他們只能等著。
現在就寄希望於安妮不會有事。
姜然守在安妮身邊，西格蒙德教授，則是和以前的同事，好友，都是魔藥學領域的大拿，進行商討針對病毒的處理。
這件事上，姜然搭不上話。
緊盯著安妮的生命數據，姜然腦海中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姜然想到什麼，就一刻不等，立即行動。
把桌子上收拾出來一片空地。
姜然拿出懷表，隨著他拉動錶冠，下一秒，一個羊皮封面的古舊本子出現在桌子上。
西格蒙德教授，看到姜然的舉動，他只覺得姜然也在翻閱魔藥學書籍。
然後，只見姜然拿起一支鋼筆，讓賽麗亞把自己接入西格蒙德教授的全息商討中。
整理出幾位老人家的分析成果，就看到姜然在那裡奮筆疾書。
像是會議記錄。
姜然在全息商討中，不說話老實聽著。
這些魔藥學領域的大牛，雖然遠在天邊，對於西格蒙德教授提出的事情，各位大牛正在激烈討論。
姜然的思維，勉強跟的上這些大牛的思路。
西格蒙德教授和這些老朋友，陷入激烈的討論。
「匹埃爾，你的思路激進，現在我們還沒有徹底把病人身上的病毒溯源，你的思路很危險。」
全息影像中，一位看上去年紀很大的女學者，穿著白色大褂。
「還有，匹埃爾，你要搞清楚，病人的身體數據，你應該看到了，這只是一個普通人類。你說的辦法，如果是在D級以上基因戰士，並且在昏迷初期，才有實行的可能。」
「奧卡菲娜女士，正因為時間太短，我們需要先穩住病人的病情，然後再慢慢想辦法。」
「這樣一直耗費病人的生命，我不覺得是個好選擇。」
奧卡菲娜據理力爭道：
「你們如何冒險，對於學術而言，這是有必要的，但是我決不允許用病人的生命去冒險。這不是一個醫者該做的。」
就在這些大牛激烈討論中。
姜然這邊，不斷抱著筆記本不斷書寫。
就在幾人老人家激烈討論時，姜然突然開口道：
「各位教授，如果把『紅角霧蛇的毒液』提純達到100%。並配合上『火山海墨魚殼』、『灰沼鱷血液300克』…………按照『紅潮之水』的配製的方法進行配製，會不會可行？」
姜然也沒管幾位老人家的討論的如何，就直接把話說了出來。
剛開始，只有西格蒙德教授注意到姜然說話。
畢竟兩人就在一個房間。
然後，隨著姜然繼續說著。
全息中的幾位老人，慢慢安靜下來，聽著這個年輕人提議。
全息會議模式下的5位老人，都安靜下來，思考著姜然說的。
5位老人家，安靜了2分鐘後，其中一位明顯是皇家學院教授的老人家，開口道：
「年輕人，你這個思路確實很清怪，但也並非不行。」
匹埃爾說道：
「我同意的洛克威爾院長的說法，但是，年輕人，第一步你就做不到，『紅角霧蛇的毒液』想要100%提純，成功率極低，基本上做不到。」
「年輕人，你要知道『紅角霧蛇的毒液』最好的提純狀態也只是97%，這也是魔藥使用中的常態。之後的提純達到99%不是沒可能，但是想要完全提純，我只能說很難，以你們目前的條件，達不到。」
匹埃爾剛說完，姜然就說道：
「我能做到。」
匹埃爾聽到年輕人倔強的回答，老人家氣笑了。
現在的年輕人怎麼這麼喜歡說大話。
除了匹埃爾，另外3位老人家都露出失望的表情。
這時候，西格蒙德教授突然開口道：
「匹埃爾，他做的到。」
姜然說的，他們不信。
但是，西格蒙德也這麼說，4位老人家，就不得不認真思考了。
匹埃爾質疑道：
「西格蒙德教授，你應該清楚關於『紅角霧蛇毒液』的提純，不僅僅是技術上的事情。」
西格蒙德教授，滿臉自信道：
「匹埃爾，我還沒有老年痴呆。我說了，他做得到。」
奧卡菲娜問道：
「這怎可能？」
西格蒙德教授得意道：
「這有什麼不可能的，大驚小怪。」
西格蒙德教授，可是見過姜然配製『靈屍』魔藥時的表現。
最後的提純過程，可是解釋不通的。
所以西格蒙德教授，才會對姜然那麼相信。
姜然給出的方案，自然不是他想出來的。
他一個剛學魔藥學沒幾天的年輕人，怎麼可能比得上這群老教授。
這當然要歸功于思蒂梵弗。
姜然手捧西塞羅德爾筆記本，與思蒂梵弗聯繫。
這一位可也是魔藥學的大佬。
這就相當於，6千年後的5位魔藥學大佬，與6千年的魔藥學大佬進行商討。
姜然就是個傳遞員，討論十分激烈。
經過一刻鐘的持續商討。
一份改良版『月神之淚』基礎配方，出現在出現類眾人面前。
然後，姜然拿著配方聯繫紅眼巨魔。
西格蒙德教授去聯繫愛德華伯爵，還有柯利爾，
討論仍在持續。
姜然則是去到一邊坐下，調整狀態。
對於100%提純這件事，對他來說並不容易。
姜然下線。
西格蒙德教授的和4位老朋友，討論的氣氛趨於平和。
突然。
似乎才有人意識到似乎有哪裡不對。
洛克威爾院長看向西格蒙德，西格蒙德在退休之前，就是皇家學院的魔藥學院長。
現在也保留了西格蒙德的榮譽院長的身份。
「西格蒙德院長，剛剛那位年輕人是什麼身份？能給我們介紹一下嗎？」
隨著洛克威爾的提議，其他幾位老人家也非常感興趣。
姜然展現的魔藥學知識，讓這幾位老人家都感到驚訝。
這可不是普通年輕人可以具備的知識。
還有西格蒙德的表現，更讓幾人好奇。
「萊昂，是我未來的學生。」
西格蒙德教授的回答，幾位老朋友先是愣了下。
都是聰明人，很快回過味來。
「這個年輕人還不是你的學生對嗎？」
很少說話的拉莫斯教授，突然說道。
西格蒙德教授，立刻感受到不對，警惕道：
「怎麼了，很快就是了。」
匹埃爾也激動道：
「那就還不是，既然不是，我們的太陽神，歡迎每一位迷失的孩子。」
西格蒙德教授笑道：
「萊昂是晨曦教會的高級神職人員，他對你們太陽神教不感興趣。」
匹埃爾面露痛恨，罵道：
「該死的白痴神，太陽神才是他歸宿。」
奧卡菲娜說道：
「我們『起源生物基金會』可沒有你們這些信仰問題，我們有雄厚的資本，可以助力每一位後輩。」
洛克威爾院長也不示弱道：
「萊昂，是西格蒙德教授的學生，也就是我們魔法學院學生。」
好好的商討過程，突然陷入了搶學生的環節。
西格蒙德教授見勢頭不對，輕咳一聲道：
「你們一個個收斂一下你們醜惡的嘴臉，我警告你們不要打萊昂的主意，他是我的學生。」
「還有一點，我要提醒你們，感染病毒的安妮小姐，就是萊昂的女朋友，你們都給我加把力。」
幾位老人家，一聽安妮和姜然的身份，頓時又來了精神。
這是個機會啊。
如果是西格蒙德的學生，他們還不好挖牆腳。
現在得知，並不是西格蒙德的學生，而且還有一次表現的機會。
僅僅交流這幾分鐘，就已經讓幾位老人家對姜然十分看重。
姜然那邊在調整狀態。
突然睜開眼睛，滿臉嚴肅道：
「巨魔，你這個消息準確嗎？」
「約翰，這個消息千真萬確，事情已經變得很麻煩了。」
姜然咬了口口水，讓自己冷靜下來，說道：
「好的，我知道了，巨魔，麻煩你繼續關注，有消息第一時間通知我。」
西格蒙德教授那邊，注意到姜然表情上的變化，好奇的看過去來。
「出什麼事了？」
姜然想了想，沒有隱瞞，把紅眼巨魔剛剛通知他的事情，與西格蒙德教授說了一遍。
「教授，我剛得到消息，威爾斯的魔藥材料交易，突然受到限制。」
「同時有人在大肆收集，收集方是官方部門，以及黑星財團。」
姜然說完，西格蒙德不需要姜然多明說，也意識到了問題。
西格蒙德教授深呼吸一口氣，轉頭看向全息影像中的幾位老友，語氣鄭重道：
「萊昂的話，你們幾個也聽到了吧，什麼意思我也不解釋了。」
「目前病毒的資料，你們都已經掌握，威爾斯將要面臨一場災難，現在不清楚已經有多人被感染。」
「洛克威爾，你去組織學院院士，對病毒進行全面攻克。」
「幾位，威爾斯的災難來了。」
匹埃爾，洛克威爾，奧卡菲娜，拉莫斯四位老人家，都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
一件需要官方介入，並且秘密進行。
這是個多麼嚴重的局面，幾位老人家都十分有經驗。
姜然看著安妮，他之前覺得安妮的情況，僅是個例。
紅眼巨魔這個消息，讓他知道，現在這個時候，威爾斯城中，應該還有許多人和安妮一樣。
姜然疑聲道：
「威爾斯？」
醫療系統的數據顯示，安妮體內的病毒，正在銳減。
這無疑是個好消息。
姜然看到數據後，整個人長舒一口氣。
『月神之淚』效果這麼快展現，同時效果比他們預想的要好。
姜然握著安妮的手，輕聲道：
「沒事的，很快就沒事了。」
安妮體內的病毒，得到扼制。
這讓姜然和西格蒙德教授的努力，沒有白費。
5分鐘過去，在姜然和西格蒙德教授的關注下，安妮體內的病毒，經過一段時間的銳減。
這個銳減幅度，隨著時間推移，在逐漸變慢。
直至安妮體內的病毒，僅剩下一小部分，這個銳減過程停止了。
姜然心頭一緊。
預想到的情況，還是出現了。
關於『月神之淚』的藥效，之前的檢測中，僅是起到扼制一部分病毒，效果並不是很大。
安妮現在出現的情況，不算說出問題。
姜然對於這個結果，不能說滿意，只能說預料之中。
姜然再拿起一瓶『月神之淚』，給安妮喝下。
等了幾分鐘，效果仍不是很明顯。
即便清楚會這樣，姜然心裡還是不甘。
姜然轉頭看向西格蒙德教授，說道：
「教授，你能對『月神之淚』進行改良嗎？」
『月神之淚』針對安妮體內病毒效果不佳。
現在好消息是，姜然和西格蒙德教授，有了研究的方向。
接下來的，那就要在『月神之淚』的基礎上，對這種魔藥進行改良。
已達到消滅病毒的結果。
很清楚這個難度，他也清楚，單單依靠他自己，肯定無法完成這個工作。
還好身邊有西格蒙德教授。
這位是魔藥學的泰斗級人物，有西格蒙德教授在，相較於姜然會容易一些。
西格蒙德教授，想的辦法也是這個。
與其漫無目的的重新開發魔藥，不如以『月神之淚』為基礎，進行研究。
這不僅可以節省時間，更會讓難度小上許多。
西格蒙德教授早就在準備，這是點頭道：
「我和我的幾個老朋友，正在研究這件事，現在已經了一些方向，接下來就讓柯利爾去收集魔藥材料，之後你要配製許多魔藥，做好準備了嗎？」
姜然點點頭頭：
「教授，謝謝你。」
西格蒙德教授微笑著看著姜然，說道：
「我也是一個魔藥師，無論從哪種角度，我都不能讓病人在我眼前置之不理。」
姜然心中滿是感激。
「教授，你把所需的魔藥材料，也發給我一份，我也可以幫著找找。」
西格蒙德教授沒有拒絕，發送給姜然一份單子。
姜然看著單子上的魔藥材料，不愧是一群老魔藥師，開出的單子就足以證明。
姜然看的出，單子上的一些魔藥材料，正常市面上很難找到。
即便西格蒙德教授，有那位伯爵大人幫忙，短時間也不會很容易。
「巨魔，我發給你一張單子，單子上的東西，幫我找一下，儘快。」
紅眼巨魔也在關注這裡的事情。
「沒問題，交給我吧，約翰。」
姜然這個時候一點都不會客氣。
一時半會，他們所需的魔藥材料短時間無法送來。
這段時間，他們只能等著。
現在就寄希望於安妮不會有事。
姜然守在安妮身邊，西格蒙德教授，則是和以前的同事，好友，都是魔藥學領域的大拿，進行商討針對病毒的處理。
這件事上，姜然搭不上話。
緊盯著安妮的生命數據，姜然腦海中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姜然想到什麼，就一刻不等，立即行動。
把桌子上收拾出來一片空地。
姜然拿出懷表，隨著他拉動錶冠，下一秒，一個羊皮封面的古舊本子出現在桌子上。
西格蒙德教授，看到姜然的舉動，他只覺得姜然也在翻閱魔藥學書籍。
然後，只見姜然拿起一支鋼筆，讓賽麗亞把自己接入西格蒙德教授的全息商討中。
整理出幾位老人家的分析成果，就看到姜然在那裡奮筆疾書。
像是會議記錄。
姜然在全息商討中，不說話老實聽著。
這些魔藥學領域的大牛，雖然遠在天邊，對於西格蒙德教授提出的事情，各位大牛正在激烈討論。
姜然的思維，勉強跟的上這些大牛的思路。
西格蒙德教授和這些老朋友，陷入激烈的討論。
「匹埃爾，你的思路激進，現在我們還沒有徹底把病人身上的病毒溯源，你的思路很危險。」
全息影像中，一位看上去年紀很大的女學者，穿著白色大褂。
「還有，匹埃爾，你要搞清楚，病人的身體數據，你應該看到了，這只是一個普通人類。你說的辦法，如果是在D級以上基因戰士，並且在昏迷初期，才有實行的可能。」
「奧卡菲娜女士，正因為時間太短，我們需要先穩住病人的病情，然後再慢慢想辦法。」
「這樣一直耗費病人的生命，我不覺得是個好選擇。」
奧卡菲娜據理力爭道：
「你們如何冒險，對於學術而言，這是有必要的，但是我決不允許用病人的生命去冒險。這不是一個醫者該做的。」
就在這些大牛激烈討論中。
姜然這邊，不斷抱著筆記本不斷書寫。
就在幾人老人家激烈討論時，姜然突然開口道：
「各位教授，如果把『紅角霧蛇的毒液』提純達到100%。並配合上『火山海墨魚殼』、『灰沼鱷血液300克』…………按照『紅潮之水』的配製的方法進行配製，會不會可行？」
姜然也沒管幾位老人家的討論的如何，就直接把話說了出來。
剛開始，只有西格蒙德教授注意到姜然說話。
畢竟兩人就在一個房間。
然後，隨著姜然繼續說著。
全息中的幾位老人，慢慢安靜下來，聽著這個年輕人提議。
全息會議模式下的5位老人，都安靜下來，思考著姜然說的。
5位老人家，安靜了2分鐘後，其中一位明顯是皇家學院教授的老人家，開口道：
「年輕人，你這個思路確實很清怪，但也並非不行。」
匹埃爾說道：
「我同意的洛克威爾院長的說法，但是，年輕人，第一步你就做不到，『紅角霧蛇的毒液』想要100%提純，成功率極低，基本上做不到。」
「年輕人，你要知道『紅角霧蛇的毒液』最好的提純狀態也只是97%，這也是魔藥使用中的常態。之後的提純達到99%不是沒可能，但是想要完全提純，我只能說很難，以你們目前的條件，達不到。」
匹埃爾剛說完，姜然就說道：
「我能做到。」
匹埃爾聽到年輕人倔強的回答，老人家氣笑了。
現在的年輕人怎麼這麼喜歡說大話。
除了匹埃爾，另外3位老人家都露出失望的表情。
這時候，西格蒙德教授突然開口道：
「匹埃爾，他做的到。」
姜然說的，他們不信。
但是，西格蒙德也這麼說，4位老人家，就不得不認真思考了。
匹埃爾質疑道：
「西格蒙德教授，你應該清楚關於『紅角霧蛇毒液』的提純，不僅僅是技術上的事情。」
西格蒙德教授，滿臉自信道：
「匹埃爾，我還沒有老年痴呆。我說了，他做得到。」
奧卡菲娜問道：
「這怎可能？」
西格蒙德教授得意道：
「這有什麼不可能的，大驚小怪。」
西格蒙德教授，可是見過姜然配製『靈屍』魔藥時的表現。
最後的提純過程，可是解釋不通的。
所以西格蒙德教授，才會對姜然那麼相信。
姜然給出的方案，自然不是他想出來的。
他一個剛學魔藥學沒幾天的年輕人，怎麼可能比得上這群老教授。
這當然要歸功于思蒂梵弗。
姜然手捧西塞羅德爾筆記本，與思蒂梵弗聯繫。
這一位可也是魔藥學的大佬。
這就相當於，6千年後的5位魔藥學大佬，與6千年的魔藥學大佬進行商討。
姜然就是個傳遞員，討論十分激烈。
經過一刻鐘的持續商討。
一份改良版『月神之淚』基礎配方，出現在出現類眾人面前。
然後，姜然拿著配方聯繫紅眼巨魔。
西格蒙德教授去聯繫愛德華伯爵，還有柯利爾，
討論仍在持續。
姜然則是去到一邊坐下，調整狀態。
對於100%提純這件事，對他來說並不容易。
姜然下線。
西格蒙德教授的和4位老朋友，討論的氣氛趨於平和。
突然。
似乎才有人意識到似乎有哪裡不對。
洛克威爾院長看向西格蒙德，西格蒙德在退休之前，就是皇家學院的魔藥學院長。
現在也保留了西格蒙德的榮譽院長的身份。
「西格蒙德院長，剛剛那位年輕人是什麼身份？能給我們介紹一下嗎？」
隨著洛克威爾的提議，其他幾位老人家也非常感興趣。
姜然展現的魔藥學知識，讓這幾位老人家都感到驚訝。
這可不是普通年輕人可以具備的知識。
還有西格蒙德的表現，更讓幾人好奇。
「萊昂，是我未來的學生。」
西格蒙德教授的回答，幾位老朋友先是愣了下。
都是聰明人，很快回過味來。
「這個年輕人還不是你的學生對嗎？」
很少說話的拉莫斯教授，突然說道。
西格蒙德教授，立刻感受到不對，警惕道：
「怎麼了，很快就是了。」
匹埃爾也激動道：
「那就還不是，既然不是，我們的太陽神，歡迎每一位迷失的孩子。」
西格蒙德教授笑道：
「萊昂是晨曦教會的高級神職人員，他對你們太陽神教不感興趣。」
匹埃爾面露痛恨，罵道：
「該死的白痴神，太陽神才是他歸宿。」
奧卡菲娜說道：
「我們『起源生物基金會』可沒有你們這些信仰問題，我們有雄厚的資本，可以助力每一位後輩。」
洛克威爾院長也不示弱道：
「萊昂，是西格蒙德教授的學生，也就是我們魔法學院學生。」
好好的商討過程，突然陷入了搶學生的環節。
西格蒙德教授見勢頭不對，輕咳一聲道：
「你們一個個收斂一下你們醜惡的嘴臉，我警告你們不要打萊昂的主意，他是我的學生。」
「還有一點，我要提醒你們，感染病毒的安妮小姐，就是萊昂的女朋友，你們都給我加把力。」
幾位老人家，一聽安妮和姜然的身份，頓時又來了精神。
這是個機會啊。
如果是西格蒙德的學生，他們還不好挖牆腳。
現在得知，並不是西格蒙德的學生，而且還有一次表現的機會。
僅僅交流這幾分鐘，就已經讓幾位老人家對姜然十分看重。
姜然那邊在調整狀態。
突然睜開眼睛，滿臉嚴肅道：
「巨魔，你這個消息準確嗎？」
「約翰，這個消息千真萬確，事情已經變得很麻煩了。」
姜然咬了口口水，讓自己冷靜下來，說道：
「好的，我知道了，巨魔，麻煩你繼續關注，有消息第一時間通知我。」
西格蒙德教授那邊，注意到姜然表情上的變化，好奇的看過去來。
「出什麼事了？」
姜然想了想，沒有隱瞞，把紅眼巨魔剛剛通知他的事情，與西格蒙德教授說了一遍。
「教授，我剛得到消息，威爾斯的魔藥材料交易，突然受到限制。」
「同時有人在大肆收集，收集方是官方部門，以及黑星財團。」
姜然說完，西格蒙德不需要姜然多明說，也意識到了問題。
西格蒙德教授深呼吸一口氣，轉頭看向全息影像中的幾位老友，語氣鄭重道：
「萊昂的話，你們幾個也聽到了吧，什麼意思我也不解釋了。」
「目前病毒的資料，你們都已經掌握，威爾斯將要面臨一場災難，現在不清楚已經有多人被感染。」
「洛克威爾，你去組織學院院士，對病毒進行全面攻克。」
「幾位，威爾斯的災難來了。」
匹埃爾，洛克威爾，奧卡菲娜，拉莫斯四位老人家，都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
一件需要官方介入，並且秘密進行。
這是個多麼嚴重的局面，幾位老人家都十分有經驗。
姜然看著安妮，他之前覺得安妮的情況，僅是個例。
紅眼巨魔這個消息，讓他知道，現在這個時候，威爾斯城中，應該還有許多人和安妮一樣。
姜然疑聲道：
「威爾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