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生命連接
姜然給安妮喝下魔藥，就守在安妮身邊。
這份改良版『月神之淚』，能否對安妮有用，姜然也說不準。
如今的有情況，他只能賭一把。
他不願意拿安妮去賭，但是賭一次都不賭，一旦安妮體內的病毒進入變異期，到時候姜然又應該拿什麼去拯救安妮。
姜然來到這個世界，經歷過許多次冒險。
數次的命懸一線。
都沒讓他如此害怕過。
西格蒙德教授那邊，還在針對魔藥配方進行商討。
高庭城，皇家學院內，由魔藥學院院長緊急召集的人員，對威爾斯共享過來的病毒數據，進行分析研究。
同一時間，匹埃爾牽頭的太陽神教會研究團隊。
奧卡菲娜所在『起源生物基金會』，也在全力研究。
在南大陸的馬奧公國，拉莫斯教授，帶著自己的學生，也在研究。
姜然則是守在安妮身邊，賽麗亞檢測著安妮的數據，姜然也在時刻關注。
服用魔藥後，安妮的生命數據，仍保持的很平穩。
姜然知道，魔藥起效需要時間，但是他心裡還是很焦急。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姜然每隔十分鐘，就會收到嘉比兒和愛麗絲的問詢。
愛麗絲所乘坐的去往高庭城的浮空飛艇，目前已經出現感染者。
好在他們得到賽麗亞發送過去的信息。
愛麗絲他們都應該與病毒有過接觸。但是現在還沒有出現感染反應。
這就說明，她們再被感染的機率不大。
通過黑星財團實驗室，給出的資料。
病毒只會傳染給特殊人群。
絕大多數的人，被感染的機率很小。
姜然讓她們照顧好自己。
畢竟病毒會出現二次變異，變異之後的病毒，是否具備別的傳染性，這有待考證。
嘉比兒和愛麗絲那邊，一直由賽麗亞進行恢復。
首先姜然沒有時間回復他們，其次他也不知道說什麼。
他也不想說些什麼。
就這樣，半小時過去。
安妮的狀態，始終穩定。
只是，姜然心中擔憂，沒有放鬆片刻。
姜然在這期間，看了黑星財團實驗室發送過來的資料。
一些進入變異期的感染者，死亡的速度讓姜然感到窒息。
有些病患，由於自身素質較差，在病毒進入變異期剛開始，連一分鐘都沒有挺過來，就全身器官衰竭死亡。
就如沃爾特說的那樣，病毒進入變異期後，感染者的死亡率特別高。
看過資料，姜然對安妮的更加擔心。
這個時間，誰都無法想像姜然心中的煎熬。
實驗室中，慢慢的陷入了安靜。
這個狀態，讓姜然愈發不適。
然後，姜然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賽麗亞的檢測數據，突然發生劇烈波動。
姜然和西格蒙德教授，同時看向賽麗亞的全息界面。
安妮的生命體徵，在迅速下滑。
此時，安妮身邊的變化，讓姜然的西格蒙德教授，都意識到這是怎麼回事。
安妮體內的病毒，進入變異期了。
姜然和西格蒙德教授商量過，早有準備，恢復生命力的魔藥，第一時間讓安妮喝下去。
安妮自從陷入昏迷，姜然和西格蒙德教授，全力拯救。
找到『月神之淚』魔藥，之後並加以改良。
這些對安妮的狀態起到很好的保障。
安妮在服用幾瓶魔藥後，賽麗亞檢測的生命體徵得到恢復。
姜然緊張的心情，稍稍放鬆一些。
西格蒙德教授，也喝下一瓶魔藥補充體力。來到姜然身邊說道：
「根據沃爾特跟的資料，病毒的變異期在1-5個小時不等。安妮要比黑星實驗室那邊的感染者的狀態要好，成功度過變異期問題不大。」
姜然清楚這一點，他卻放心不下來。
西格蒙德教授，輕輕拍拍姜然的肩膀，讓他稍稍放鬆一些。
姜然看著病床上的安妮，他更希望躺在這裡的是他自己。
可惜這個世界，沒人可以代替別人。
在使用魔藥後，安妮體內病毒進入變異期，初期的狀態趨於平穩。
剛剛西格蒙德教授，也提醒了他，變異期在1-5個小時，安妮的狀態要比別的病人要好，因此挺過變異期的機率很大。
處於實驗室中，姜然和西格蒙德教授，都忘了時間。
現在是凌晨4點鐘。
距離天亮，還有3-4個小時。
威爾斯城，又是機場的恐襲，全城戒嚴。
這是普通民眾得到的通知。
實際上，表面上看著很安靜的威爾斯，這個晚上註定無法平靜。
一個個感染者送進病患大樓。
由於時間太短，還未研製出有效的藥劑。
目前對於剛剛感染病毒的感染者，服用『月神之淚』，配合上黑星實驗室中不斷篩選下來的藥劑。
讓感染者在初期的狀態，不會出現太大的問題。
如此一來，成功挺過變異期的感染者的數量，大大提升。
然後，一個更嚴重的問題，擺在眾人面前，面對變異後的病毒，他們該如何處理。
變異之前的病毒，就很難處理。
病毒經過變異，他們之前的努力，就顯的徒勞。
那點微末的基礎，聊勝於無吧。
姜然管不了那些，他現在的任務，就是讓安妮順利度過病毒變異期。
安妮的狀態，沒讓姜然失望，一直很平穩。
病毒進入變異期，1個小時後，在賽麗亞檢測下的安妮，生命體徵突然急速下滑。
賽麗亞已經響起報警信號。
姜然臉色一僵，心頭猛地一震。
西格蒙德教授，看著安妮的狀態，臉色頓變。
姜然能感受到，安妮的生命氣息，在迅速變弱。
生命氣息變弱的速度太快，以至於安妮體內的魔藥，都無法短時間恢復。
在姜然和西格蒙德教授的計劃中，安妮在魔藥的幫助下，平穩度過病毒變異期。
之後再慢慢解決病毒。
剛開始，確實如他們預想的那般，安妮的狀態很平穩。
即便有些小波動，姜然擔驚受怕，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是，安妮現如今的情況，讓姜然和西格蒙德教授，都無法理解。
這是怎麼了？
姜然沒有時間細想，他只知道，如果再無法保證安妮的生命力，過不了多久，安妮無法度過病毒變異期。
西格蒙德教授，立刻跑到柜子前，看著柜子中的魔藥，他在思索這個時候，應該用什麼魔藥。
即便是魔藥學領域的泰斗，面對生命也要非常謹慎。
姜然在腦海中，快速檢索，安妮現在的狀態，自己還能做什麼？
突然。
姜然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
然後，姜然望向西格蒙德教授，語速極快道：
「教授，我需要恢復類魔藥和藥劑，越多越好。」
西格蒙德教授，從表現上，明顯要比姜然冷靜的許多。
「安妮現在的狀態，再多的恢復類魔藥，跟不上她的消耗速度，也沒用。現在最需要是一款適合她的魔藥。」
姜然拿出懷表，一邊從中取出東西，一邊說道：
「教授，相信我，我有辦法。我需要那些魔藥。」
西格蒙德教授，看著姜然把一瓶『神龍之血』仰頭喝了下去，然後是第二瓶。
姜然之前為自己準備的保命魔藥，也都拿了出來。
不知為何，姜然不是給安妮使用，而是給自己使用。
西格蒙德教授看懵了。
他不是出毛病了？
然後。
西格蒙德教授，看到姜然把一件枯樹枝編制的戒指，戴在手上。
姜然代收戒指的左手，緊緊握住安妮的手中。
幾秒後，神奇的一幕發生在西格蒙德教授的眼前。
隱約聽到姜然口中振振有詞。
不清楚他具體念誦了什麼。
姜然左手食指上，那件戒指，抽出綠芽，迅速生長。
一根綠色的藤蔓，一端纏繞在姜然的手腕上。另一端則是纏繞在安妮的手腕上。
姜然手中，最強的禁忌物。
1級禁忌物『生命枝芽』。
姜然通過『生命枝芽』，把自己的生命與安妮的生命，連接在一起。
姜然的生命力，迅速補充給安妮。
只不過，作為中間商，『生命枝芽』也會有所吸收。
但是為了安妮，姜然管不了那麼多。
隨著『生命通道』搭建成功。
安妮的生命特徵，在迅速回升。
西格蒙德教授，看到這一幕，也明白了姜然的意思。
這個時候，也不挑了。
柜子中的恢復類魔藥，不管價值高低，西格蒙德教授一股腦的全部拿過來。
姜然的生命力，通過『生命枝芽』快速抽取到安妮身體中。
看著瞬間陷入虛弱的姜然。
西格蒙德教授，拿來魔藥。
從中挑選幾瓶，讓姜然趕緊喝下去。
姜然是C級實力的『近神侍者』，恐怖的恢復能力，和恐怖的吸收能力。
絕對要比安妮強上數十倍。
數瓶珍貴的恢復類魔藥喝下去。
姜然恐怖的吸收能力，損失的生命力，在快速補充。
這其中，有姜然身體的緣故，也有西格蒙德教授的這些魔藥的緣故。
西格蒙德教授，拿出的這些魔藥，單是姜然剛剛喝下的那幾瓶就價值數百萬。
一般人，誰敢如此消耗。
也就是西格蒙德教授敢這麼大方。
姜然還不清楚，西格蒙德教授，見姜然的狀態穩定，然後一邊介紹魔藥，一邊讓他喝下去。
有些魔藥，現在就可以服用。
但有些魔藥，副作用也不小，沒有必要最好不要使用。
都放在姜然身邊，讓他根據自身的情況，自行服用。
20多瓶魔藥，價值半個小目標。
也就是姜然，換做別人，西格蒙德教授不見得真捨得。
現在的姜然，就成了安妮的生命力袋子。
安妮迅速消耗的生命力，都由姜然進行補充。
安妮的狀態恢復正常。
但代價就是姜然萎靡不振。
這個舉動，對於姜然可是十分危險。
姜然心中很清楚，他還是做了。
只要安妮平安度過病毒變異期，他就認為這是值得的。
——————
威爾斯城的太陽，還未升起。
許多人，早已經沒有一絲困意。
就比如，厄爾。
厄爾看著最新的資料，臉色陰沉。
「瘋子，瘋子，那個婊子是要讓整個威爾斯都淪陷嗎？」
厄爾整個人怒不可遏。
威爾斯是他的大本營，可現在的情況。
用不了幾天，整個威爾斯都要癱瘓。
什麼威爾斯郡地下世界的王者，真到了無法控制的地步，他也要像一個喪家之犬去逃命。
B級大腿瑟曦，義體改造者德爾，狗頭軍師布蘭登。
房間中，他們4人又聚在一起。
上一次，也就是昨天。
剛因為機場的襲擊，厄爾和他們進行了短暫的商議。
短短几個小時後。
厄爾和對面3人，再次坐在一起。
他們每一個人臉上的表情，都沒有之前的輕鬆。
德爾收集的信息，讓厄爾方已知的所有人，都是頭皮發麻。
「老闆，這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根據最新消息，高庭方面已經有反應。」
厄爾滿臉怒色，他沒想到最大的挑戰，不是來自威爾斯官方，而是來自一個未知病毒。
「那個瘋女人，臭婊子，她是想讓整個威爾斯的人都死絕嗎？」
「她怎麼敢的？」
厄爾對地下世界的情況十分清楚，就算最惡劣的廝殺。
也不會像如今的情況這樣。
已經有近萬人感染病毒，並且這個數據仍在持續上漲。
這要死多少人，厄爾麻了。
他無法想像。
他更想不清楚，莎斯琪亞要做什麼？
難道是要和整個霍塔克王朝宣戰？
布蘭登看著暴怒之後的厄爾，輕聲道：
「我們沒有證據。」
厄爾大罵道：
「還要特麼屁的證據，這麼喪心病狂的事情，我都干不出來。」
「特麼的，瘋女人。」
厄爾見過許多大場面，也處理過很多棘手的事情。
但是像現如今這樣的事情。
厄爾頭一次有一種無力感。
他要面對的不是人，而是在顯微鏡下才能看得見的致命病毒。
解決人，他知道如何解決。
這個他很熟。
但是病毒，專業不對口，無從下手。
布蘭登說的很對。
他們沒有證據，並且莎斯琪亞也不會承認。
對於厄爾，這就是個無解的局。
冷靜下來，厄爾思索許久，咬牙道：
「通知我們的人，先撤出威爾斯，我可不想陪著那個瘋女人發瘋。」
這份改良版『月神之淚』，能否對安妮有用，姜然也說不準。
如今的有情況，他只能賭一把。
他不願意拿安妮去賭，但是賭一次都不賭，一旦安妮體內的病毒進入變異期，到時候姜然又應該拿什麼去拯救安妮。
姜然來到這個世界，經歷過許多次冒險。
數次的命懸一線。
都沒讓他如此害怕過。
西格蒙德教授那邊，還在針對魔藥配方進行商討。
高庭城，皇家學院內，由魔藥學院院長緊急召集的人員，對威爾斯共享過來的病毒數據，進行分析研究。
同一時間，匹埃爾牽頭的太陽神教會研究團隊。
奧卡菲娜所在『起源生物基金會』，也在全力研究。
在南大陸的馬奧公國，拉莫斯教授，帶著自己的學生，也在研究。
姜然則是守在安妮身邊，賽麗亞檢測著安妮的數據，姜然也在時刻關注。
服用魔藥後，安妮的生命數據，仍保持的很平穩。
姜然知道，魔藥起效需要時間，但是他心裡還是很焦急。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姜然每隔十分鐘，就會收到嘉比兒和愛麗絲的問詢。
愛麗絲所乘坐的去往高庭城的浮空飛艇，目前已經出現感染者。
好在他們得到賽麗亞發送過去的信息。
愛麗絲他們都應該與病毒有過接觸。但是現在還沒有出現感染反應。
這就說明，她們再被感染的機率不大。
通過黑星財團實驗室，給出的資料。
病毒只會傳染給特殊人群。
絕大多數的人，被感染的機率很小。
姜然讓她們照顧好自己。
畢竟病毒會出現二次變異，變異之後的病毒，是否具備別的傳染性，這有待考證。
嘉比兒和愛麗絲那邊，一直由賽麗亞進行恢復。
首先姜然沒有時間回復他們，其次他也不知道說什麼。
他也不想說些什麼。
就這樣，半小時過去。
安妮的狀態，始終穩定。
只是，姜然心中擔憂，沒有放鬆片刻。
姜然在這期間，看了黑星財團實驗室發送過來的資料。
一些進入變異期的感染者，死亡的速度讓姜然感到窒息。
有些病患，由於自身素質較差，在病毒進入變異期剛開始，連一分鐘都沒有挺過來，就全身器官衰竭死亡。
就如沃爾特說的那樣，病毒進入變異期後，感染者的死亡率特別高。
看過資料，姜然對安妮的更加擔心。
這個時間，誰都無法想像姜然心中的煎熬。
實驗室中，慢慢的陷入了安靜。
這個狀態，讓姜然愈發不適。
然後，姜然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賽麗亞的檢測數據，突然發生劇烈波動。
姜然和西格蒙德教授，同時看向賽麗亞的全息界面。
安妮的生命體徵，在迅速下滑。
此時，安妮身邊的變化，讓姜然的西格蒙德教授，都意識到這是怎麼回事。
安妮體內的病毒，進入變異期了。
姜然和西格蒙德教授商量過，早有準備，恢復生命力的魔藥，第一時間讓安妮喝下去。
安妮自從陷入昏迷，姜然和西格蒙德教授，全力拯救。
找到『月神之淚』魔藥，之後並加以改良。
這些對安妮的狀態起到很好的保障。
安妮在服用幾瓶魔藥後，賽麗亞檢測的生命體徵得到恢復。
姜然緊張的心情，稍稍放鬆一些。
西格蒙德教授，也喝下一瓶魔藥補充體力。來到姜然身邊說道：
「根據沃爾特跟的資料，病毒的變異期在1-5個小時不等。安妮要比黑星實驗室那邊的感染者的狀態要好，成功度過變異期問題不大。」
姜然清楚這一點，他卻放心不下來。
西格蒙德教授，輕輕拍拍姜然的肩膀，讓他稍稍放鬆一些。
姜然看著病床上的安妮，他更希望躺在這裡的是他自己。
可惜這個世界，沒人可以代替別人。
在使用魔藥後，安妮體內病毒進入變異期，初期的狀態趨於平穩。
剛剛西格蒙德教授，也提醒了他，變異期在1-5個小時，安妮的狀態要比別的病人要好，因此挺過變異期的機率很大。
處於實驗室中，姜然和西格蒙德教授，都忘了時間。
現在是凌晨4點鐘。
距離天亮，還有3-4個小時。
威爾斯城，又是機場的恐襲，全城戒嚴。
這是普通民眾得到的通知。
實際上，表面上看著很安靜的威爾斯，這個晚上註定無法平靜。
一個個感染者送進病患大樓。
由於時間太短，還未研製出有效的藥劑。
目前對於剛剛感染病毒的感染者，服用『月神之淚』，配合上黑星實驗室中不斷篩選下來的藥劑。
讓感染者在初期的狀態，不會出現太大的問題。
如此一來，成功挺過變異期的感染者的數量，大大提升。
然後，一個更嚴重的問題，擺在眾人面前，面對變異後的病毒，他們該如何處理。
變異之前的病毒，就很難處理。
病毒經過變異，他們之前的努力，就顯的徒勞。
那點微末的基礎，聊勝於無吧。
姜然管不了那些，他現在的任務，就是讓安妮順利度過病毒變異期。
安妮的狀態，沒讓姜然失望，一直很平穩。
病毒進入變異期，1個小時後，在賽麗亞檢測下的安妮，生命體徵突然急速下滑。
賽麗亞已經響起報警信號。
姜然臉色一僵，心頭猛地一震。
西格蒙德教授，看著安妮的狀態，臉色頓變。
姜然能感受到，安妮的生命氣息，在迅速變弱。
生命氣息變弱的速度太快，以至於安妮體內的魔藥，都無法短時間恢復。
在姜然和西格蒙德教授的計劃中，安妮在魔藥的幫助下，平穩度過病毒變異期。
之後再慢慢解決病毒。
剛開始，確實如他們預想的那般，安妮的狀態很平穩。
即便有些小波動，姜然擔驚受怕，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是，安妮現如今的情況，讓姜然和西格蒙德教授，都無法理解。
這是怎麼了？
姜然沒有時間細想，他只知道，如果再無法保證安妮的生命力，過不了多久，安妮無法度過病毒變異期。
西格蒙德教授，立刻跑到柜子前，看著柜子中的魔藥，他在思索這個時候，應該用什麼魔藥。
即便是魔藥學領域的泰斗，面對生命也要非常謹慎。
姜然在腦海中，快速檢索，安妮現在的狀態，自己還能做什麼？
突然。
姜然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
然後，姜然望向西格蒙德教授，語速極快道：
「教授，我需要恢復類魔藥和藥劑，越多越好。」
西格蒙德教授，從表現上，明顯要比姜然冷靜的許多。
「安妮現在的狀態，再多的恢復類魔藥，跟不上她的消耗速度，也沒用。現在最需要是一款適合她的魔藥。」
姜然拿出懷表，一邊從中取出東西，一邊說道：
「教授，相信我，我有辦法。我需要那些魔藥。」
西格蒙德教授，看著姜然把一瓶『神龍之血』仰頭喝了下去，然後是第二瓶。
姜然之前為自己準備的保命魔藥，也都拿了出來。
不知為何，姜然不是給安妮使用，而是給自己使用。
西格蒙德教授看懵了。
他不是出毛病了？
然後。
西格蒙德教授，看到姜然把一件枯樹枝編制的戒指，戴在手上。
姜然代收戒指的左手，緊緊握住安妮的手中。
幾秒後，神奇的一幕發生在西格蒙德教授的眼前。
隱約聽到姜然口中振振有詞。
不清楚他具體念誦了什麼。
姜然左手食指上，那件戒指，抽出綠芽，迅速生長。
一根綠色的藤蔓，一端纏繞在姜然的手腕上。另一端則是纏繞在安妮的手腕上。
姜然手中，最強的禁忌物。
1級禁忌物『生命枝芽』。
姜然通過『生命枝芽』，把自己的生命與安妮的生命，連接在一起。
姜然的生命力，迅速補充給安妮。
只不過，作為中間商，『生命枝芽』也會有所吸收。
但是為了安妮，姜然管不了那麼多。
隨著『生命通道』搭建成功。
安妮的生命特徵，在迅速回升。
西格蒙德教授，看到這一幕，也明白了姜然的意思。
這個時候，也不挑了。
柜子中的恢復類魔藥，不管價值高低，西格蒙德教授一股腦的全部拿過來。
姜然的生命力，通過『生命枝芽』快速抽取到安妮身體中。
看著瞬間陷入虛弱的姜然。
西格蒙德教授，拿來魔藥。
從中挑選幾瓶，讓姜然趕緊喝下去。
姜然是C級實力的『近神侍者』，恐怖的恢復能力，和恐怖的吸收能力。
絕對要比安妮強上數十倍。
數瓶珍貴的恢復類魔藥喝下去。
姜然恐怖的吸收能力，損失的生命力，在快速補充。
這其中，有姜然身體的緣故，也有西格蒙德教授的這些魔藥的緣故。
西格蒙德教授，拿出的這些魔藥，單是姜然剛剛喝下的那幾瓶就價值數百萬。
一般人，誰敢如此消耗。
也就是西格蒙德教授敢這麼大方。
姜然還不清楚，西格蒙德教授，見姜然的狀態穩定，然後一邊介紹魔藥，一邊讓他喝下去。
有些魔藥，現在就可以服用。
但有些魔藥，副作用也不小，沒有必要最好不要使用。
都放在姜然身邊，讓他根據自身的情況，自行服用。
20多瓶魔藥，價值半個小目標。
也就是姜然，換做別人，西格蒙德教授不見得真捨得。
現在的姜然，就成了安妮的生命力袋子。
安妮迅速消耗的生命力，都由姜然進行補充。
安妮的狀態恢復正常。
但代價就是姜然萎靡不振。
這個舉動，對於姜然可是十分危險。
姜然心中很清楚，他還是做了。
只要安妮平安度過病毒變異期，他就認為這是值得的。
——————
威爾斯城的太陽，還未升起。
許多人，早已經沒有一絲困意。
就比如，厄爾。
厄爾看著最新的資料，臉色陰沉。
「瘋子，瘋子，那個婊子是要讓整個威爾斯都淪陷嗎？」
厄爾整個人怒不可遏。
威爾斯是他的大本營，可現在的情況。
用不了幾天，整個威爾斯都要癱瘓。
什麼威爾斯郡地下世界的王者，真到了無法控制的地步，他也要像一個喪家之犬去逃命。
B級大腿瑟曦，義體改造者德爾，狗頭軍師布蘭登。
房間中，他們4人又聚在一起。
上一次，也就是昨天。
剛因為機場的襲擊，厄爾和他們進行了短暫的商議。
短短几個小時後。
厄爾和對面3人，再次坐在一起。
他們每一個人臉上的表情，都沒有之前的輕鬆。
德爾收集的信息，讓厄爾方已知的所有人，都是頭皮發麻。
「老闆，這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根據最新消息，高庭方面已經有反應。」
厄爾滿臉怒色，他沒想到最大的挑戰，不是來自威爾斯官方，而是來自一個未知病毒。
「那個瘋女人，臭婊子，她是想讓整個威爾斯的人都死絕嗎？」
「她怎麼敢的？」
厄爾對地下世界的情況十分清楚，就算最惡劣的廝殺。
也不會像如今的情況這樣。
已經有近萬人感染病毒，並且這個數據仍在持續上漲。
這要死多少人，厄爾麻了。
他無法想像。
他更想不清楚，莎斯琪亞要做什麼？
難道是要和整個霍塔克王朝宣戰？
布蘭登看著暴怒之後的厄爾，輕聲道：
「我們沒有證據。」
厄爾大罵道：
「還要特麼屁的證據，這麼喪心病狂的事情，我都干不出來。」
「特麼的，瘋女人。」
厄爾見過許多大場面，也處理過很多棘手的事情。
但是像現如今這樣的事情。
厄爾頭一次有一種無力感。
他要面對的不是人，而是在顯微鏡下才能看得見的致命病毒。
解決人，他知道如何解決。
這個他很熟。
但是病毒，專業不對口，無從下手。
布蘭登說的很對。
他們沒有證據，並且莎斯琪亞也不會承認。
對於厄爾，這就是個無解的局。
冷靜下來，厄爾思索許久，咬牙道：
「通知我們的人，先撤出威爾斯，我可不想陪著那個瘋女人發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