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黑虎拳
眾弟子精神一振，紛紛收勢站好，眼含期待。
「黑虎拳，屬於象形一脈，此拳模仿猛虎之勢，剛猛凌厲，最重氣勢與爆發。我先演練一遍，同時與爾等分說關竅。」
說完，姜成一步踏出，身形微沉。
剎那間，陳遠感覺面前的師傅仿佛變了一個人，一股無形的兇悍氣息瀰漫開來，仿佛一頭蓄勢待發的猛虎。
「黑虎拳，起手式，伏虎聽風！」
姜成低喝一聲，雙膝微曲，雙手成爪，一前一後置於身前，目光銳利如電，仿佛在審視獵物。
接著，他身形一動，拳勢展開。
「第二式，黑虎出洞！」一爪猛地向前探出，帶起一股惡風，同時傳出一聲撕裂空氣的爆響。
「第三式，猛虎跳澗！」
「第四式，黑虎掏心！」
「怒虎穿林！」「狂虎劈山」
......
似乎是為了讓眾弟子能看清，姜成的動作並不算特別快，但每招每式都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拳腳破空，發出砰砰的爆響。
一套拳法打完，姜成收勢而立，氣息悠長，剛才那套剛猛的拳法並未消耗他多少體力。
他看向眼中充滿震撼和嚮往的眾弟子，沉聲道：「此拳練法重意不重形，初期需模仿虎之威猛，揣摩其撲、抓、撕、拍之意。」
「我接下來將前三式演示幾遍，你等先從前三式練起。」
說完，姜成再次演練起來。
陳遠全程看得目不轉睛，努力記憶每一個細節。
當姜成演示完畢，讓他們自行模仿練習時，陳遠立刻擺開架勢，嘗試按照要領出拳。
可一上手，陳遠就感受到不對勁。
這起手式看似簡單，但要擺出架子，甚至比先前學習樁功還難。
他硬著頭皮，按照記憶里師傅的動作，磕磕絆絆的打完前三式。
每一拳打出，都感覺很彆扭，總覺得發力不對，或者步法僵硬，氣力運行也滯澀。
姜成背著手在弟子間走動，偶爾出聲糾正。
他走到李昊身邊時，停留的時間明顯長了許多，不僅細緻糾正其動作，還低聲講解了幾句發力關竅，甚至親手調整了對方的腰胯角度，態度頗為和煦。
陳遠看在眼裡，心中瞭然。
他繼續笨拙地練習，聽到旁邊幾個老弟子低聲議論：
「看見沒，師傅對李昊可真上心。」
「聽說他根骨很好，入門才十多天，黑虎樁就已經站得極穩，氣血增長很快，都快趕上咱們這些練了一兩個月的了。」
「唉，人比人氣死人，咱們累死累活，還不如人家隨便練練。聽說他家裡也窮，吃不起肉，要是能吃點好的，估計進度更快。」
「這就是天賦啊，沒辦法！看來咱們武院，又要出個能三次叩關的苗子了。」
......
陳遠聽著，手中拳勢未停，心中同樣有些唏噓。
一堆沙礫中冒出一粒金子，任誰都會當寶貝一樣捧起來。
他不再去看李昊那邊，將所有心神都沉浸在自己的拳架上，爭取儘早入門。
傍晚散學時，陳遠和許慶一同往回走。
剛走出武院所在的街巷，就感覺氣氛有些不對。
街面上多了些眼神警惕，四處掃視的青蛇幫幫眾，似乎在盤查什麼。路過一個茶攤時，聽到有人在低聲談論：
「聽說了嗎？青蛇幫那個叫王猛的小頭目，昨晚死在臭水巷了！」
「真的假的？怎麼死的？」
「說是被人用利器捅了脖子，血流了一地，青蛇幫正發瘋似的查呢，懷疑是被人上門尋仇了，要麼就是慈尊教的人幹的。」
「該！那王猛可不是什麼好東西，死了活該！」
「噓！小聲點，不要命了！」
許慶也聽到了，碰了碰陳遠胳膊，低聲道：「也不知道是哪路好漢，算是給咱們河灘除了個禍害。」
陳遠嗯了一聲，臉上適當地露出一點驚訝和快意，心底卻波瀾不驚。
青蛇幫的反應在他意料之中，但他自信沒有留下尾巴，神色行為一切如常。
第二天上午，陳遠繼續在武院苦練黑虎拳。
有了昨日一整天的摸索，他的動作稍微流暢了一些，但距離入門還遠。
另一邊的李昊，拳法卻已打得頗有章法。
一招一式間，已能隱約聽到細微的破風聲，勁力傳遞明顯比周圍新弟子順暢得多，引來不少羨慕的目光。
過了一會，周師兄踱步過來，先在李昊身邊駐足觀看片刻，眼中露出讚許，低聲提點了幾句。
李昊認真聽著，不時點頭，練習得更加投入。
走到陳遠旁邊時，他看著陳遠依舊有些滯澀、彆扭的拳架，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心中暗嘆。
這陳遠，練武很刻苦，是他入院這兩年見過最努力的弟子。
但天賦根骨也確實差，說聲下等都算客氣了。
他走上前，抬手按住陳遠正要打出的手臂：「停，拳不是這樣出的。肩要松肘要沉，通過脊柱大龍帶出全身力氣，不能只靠手臂力量。」
他一邊說，一邊親手調整陳遠的姿勢，糾正了幾處關鍵錯誤，「黑虎掏心，目標直指心窩，務求一擊斃命，拳路要直，速度要快！」
周岳雖然不看好他，但還是耐著性子多演示了幾遍關竅。
陳遠依言重新練習，在周師兄的指點下，動作比先前又順暢了一絲。
周師兄看著他又練了幾遍，進步雖有，卻緩慢得讓人心急。
他沉默片刻，想要開口說點什麼，最終還是搖了搖頭，轉身回了內院。
陳遠眼神平靜，不見任何動搖和沮喪。
繼續演練了幾遍拳法後，陳遠忽覺靈光一動，一股熱流從腹中突兀升起，沿著渾身經絡流向四肢百骸。
同時感覺力量也提升了一大截。
「這是氣血又有質變了？」
陳遠心中一喜，眼前面板浮現。
【黑虎樁：入門（238/600）】
【黑虎拳：入門（1/600）】
經過一天的苦練，拳法終於也入門了！
雖然進度很慢，但進度條只要在動，就總有肝滿破境的一天！
「等王猛身死的風頭過去，多買點肉食進補，進度應該會加速不少。」陳遠心底暗暗想道。
「黑虎拳，屬於象形一脈，此拳模仿猛虎之勢，剛猛凌厲，最重氣勢與爆發。我先演練一遍，同時與爾等分說關竅。」
說完，姜成一步踏出，身形微沉。
剎那間，陳遠感覺面前的師傅仿佛變了一個人，一股無形的兇悍氣息瀰漫開來，仿佛一頭蓄勢待發的猛虎。
「黑虎拳，起手式，伏虎聽風！」
姜成低喝一聲，雙膝微曲，雙手成爪，一前一後置於身前，目光銳利如電，仿佛在審視獵物。
接著，他身形一動，拳勢展開。
「第二式，黑虎出洞！」一爪猛地向前探出，帶起一股惡風，同時傳出一聲撕裂空氣的爆響。
「第三式，猛虎跳澗！」
「第四式，黑虎掏心！」
「怒虎穿林！」「狂虎劈山」
......
似乎是為了讓眾弟子能看清，姜成的動作並不算特別快，但每招每式都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拳腳破空，發出砰砰的爆響。
一套拳法打完，姜成收勢而立，氣息悠長，剛才那套剛猛的拳法並未消耗他多少體力。
他看向眼中充滿震撼和嚮往的眾弟子，沉聲道：「此拳練法重意不重形，初期需模仿虎之威猛，揣摩其撲、抓、撕、拍之意。」
「我接下來將前三式演示幾遍，你等先從前三式練起。」
說完，姜成再次演練起來。
陳遠全程看得目不轉睛，努力記憶每一個細節。
當姜成演示完畢，讓他們自行模仿練習時，陳遠立刻擺開架勢，嘗試按照要領出拳。
可一上手，陳遠就感受到不對勁。
這起手式看似簡單，但要擺出架子，甚至比先前學習樁功還難。
他硬著頭皮，按照記憶里師傅的動作，磕磕絆絆的打完前三式。
每一拳打出，都感覺很彆扭，總覺得發力不對，或者步法僵硬，氣力運行也滯澀。
姜成背著手在弟子間走動，偶爾出聲糾正。
他走到李昊身邊時，停留的時間明顯長了許多，不僅細緻糾正其動作，還低聲講解了幾句發力關竅，甚至親手調整了對方的腰胯角度，態度頗為和煦。
陳遠看在眼裡，心中瞭然。
他繼續笨拙地練習，聽到旁邊幾個老弟子低聲議論：
「看見沒，師傅對李昊可真上心。」
「聽說他根骨很好，入門才十多天，黑虎樁就已經站得極穩，氣血增長很快，都快趕上咱們這些練了一兩個月的了。」
「唉，人比人氣死人，咱們累死累活，還不如人家隨便練練。聽說他家裡也窮，吃不起肉，要是能吃點好的，估計進度更快。」
「這就是天賦啊，沒辦法！看來咱們武院，又要出個能三次叩關的苗子了。」
......
陳遠聽著，手中拳勢未停，心中同樣有些唏噓。
一堆沙礫中冒出一粒金子，任誰都會當寶貝一樣捧起來。
他不再去看李昊那邊，將所有心神都沉浸在自己的拳架上，爭取儘早入門。
傍晚散學時，陳遠和許慶一同往回走。
剛走出武院所在的街巷，就感覺氣氛有些不對。
街面上多了些眼神警惕，四處掃視的青蛇幫幫眾，似乎在盤查什麼。路過一個茶攤時，聽到有人在低聲談論：
「聽說了嗎？青蛇幫那個叫王猛的小頭目，昨晚死在臭水巷了！」
「真的假的？怎麼死的？」
「說是被人用利器捅了脖子，血流了一地，青蛇幫正發瘋似的查呢，懷疑是被人上門尋仇了，要麼就是慈尊教的人幹的。」
「該！那王猛可不是什麼好東西，死了活該！」
「噓！小聲點，不要命了！」
許慶也聽到了，碰了碰陳遠胳膊，低聲道：「也不知道是哪路好漢，算是給咱們河灘除了個禍害。」
陳遠嗯了一聲，臉上適當地露出一點驚訝和快意，心底卻波瀾不驚。
青蛇幫的反應在他意料之中，但他自信沒有留下尾巴，神色行為一切如常。
第二天上午，陳遠繼續在武院苦練黑虎拳。
有了昨日一整天的摸索，他的動作稍微流暢了一些，但距離入門還遠。
另一邊的李昊，拳法卻已打得頗有章法。
一招一式間，已能隱約聽到細微的破風聲，勁力傳遞明顯比周圍新弟子順暢得多，引來不少羨慕的目光。
過了一會，周師兄踱步過來，先在李昊身邊駐足觀看片刻，眼中露出讚許，低聲提點了幾句。
李昊認真聽著，不時點頭，練習得更加投入。
走到陳遠旁邊時，他看著陳遠依舊有些滯澀、彆扭的拳架，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心中暗嘆。
這陳遠，練武很刻苦，是他入院這兩年見過最努力的弟子。
但天賦根骨也確實差，說聲下等都算客氣了。
他走上前，抬手按住陳遠正要打出的手臂：「停，拳不是這樣出的。肩要松肘要沉，通過脊柱大龍帶出全身力氣，不能只靠手臂力量。」
他一邊說，一邊親手調整陳遠的姿勢，糾正了幾處關鍵錯誤，「黑虎掏心，目標直指心窩，務求一擊斃命，拳路要直，速度要快！」
周岳雖然不看好他，但還是耐著性子多演示了幾遍關竅。
陳遠依言重新練習，在周師兄的指點下，動作比先前又順暢了一絲。
周師兄看著他又練了幾遍，進步雖有，卻緩慢得讓人心急。
他沉默片刻，想要開口說點什麼，最終還是搖了搖頭，轉身回了內院。
陳遠眼神平靜，不見任何動搖和沮喪。
繼續演練了幾遍拳法後，陳遠忽覺靈光一動，一股熱流從腹中突兀升起，沿著渾身經絡流向四肢百骸。
同時感覺力量也提升了一大截。
「這是氣血又有質變了？」
陳遠心中一喜，眼前面板浮現。
【黑虎樁：入門（238/600）】
【黑虎拳：入門（1/600）】
經過一天的苦練，拳法終於也入門了！
雖然進度很慢，但進度條只要在動，就總有肝滿破境的一天！
「等王猛身死的風頭過去，多買點肉食進補，進度應該會加速不少。」陳遠心底暗暗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