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意外獲得地下空間
下面空間到底有什麼？因為沒有光線，他也看不清。
為此，林銳站起身，出門上鎖離開。
他沒有去影廠，而是在一家俄國人的商店買了手電和撬棍，然後開啟異能防範被跟蹤，回到新租的安全屋外。
重新回來，林銳關上門，取出撬棍，將一端插入土層中，先將上面的封土刨開。
用了半小時時間，封土沒了，露出一個帶把手的木板，他將木板上的土弄掉，抓住把手，用力往外提。
沒用多大力氣，封蓋打開了。
露出下面黑暗空間，一股潮濕的霉氣撲面而來。
林銳沒有貿然下去，取出買來的手電筒對下方照射，光束照亮了下方的空間。
讓異能原本看不太清楚地下空間顯現出來。
這是一個狹小的地下室，大約只有幾個平方，牆壁上布滿了青苔，地面上散落著一些破舊的雜物。
高度只有不到兩米，有一個豎梯作為上下進出用，但梯子已經生鏽。
下面沒有發現什麼奇怪的東西，等通風後，林銳一手拿撬棍一手拿電筒，小心順著梯子爬下去。
到了地下空間，手電筒的光束緩緩掃過地下室的每一個角落，當光束落在地下室前端的封牆上時，林銳的眼神一凝。
封牆上貼著一張泛黃的封條，上面印著法租界公務局的印章，清晰地寫著一行字：「此處通往地下管道，禁止破開，違者嚴懲。」
地下管道？
林銳心中一動。
他用異能觀察封牆後面。
後面雖然陰暗看不清楚，卻可以大致判斷是一個中空的區域。
這麼看來，法租界的地下排水系統採用的歐洲管道式，應該有比較複雜的地下管網體系，連接著各個街區的地下排水系統。
如果能從這裡打通地下管道，或許能悄無聲息地靠近同福里，甚至能作為撤離的備用通道。
只是封條是法租界公務局貼的，法租界當局應該也知道下面的情況吧，會不會在地下管道中有所防備？
也不一定。
從梯子生鏽程度和入口的封土看，地下空間應該有很久沒有用過了。
房東說他是這幾年才從歸國的法國人手裡買下來的，恐怕法國人沒有告訴他這裡有個暗室，不然的話也不會這麼便宜租給自己。
這樣的話，或許因為年代久遠，目前的法租界內沒有人知道這個密室的存在。
想到這裡，他決定暫時不動封牆，就將這裡當作安全屋的保險庫，用來存放武器和重要物品。
等到以後有機會接觸法租界工務局，再打聽下關於地下管道的事情。
他又在地下室里仔細檢查了一番，確認沒有其他異常，也沒有隱藏的危險，才重新爬上地面，將木板放回原位，填埋土層，再把木床挪回原處，掩蓋好痕跡。
現在好了，有了新的安全屋，就不用再跑到租界新區那邊，下次偽裝出行可以直接來這裡。
還有槍械裝備也能藏在密室內。
鎖好小平房的門，林銳離開，去了忠義幫那邊一趟，吩咐黃大柱去找美孚的中間人預約。
他則返回聯華影廠。
..........
第二天上午，林銳坐在經理辦公室里，一邊整理著影廠的日常報表，一邊等著黃大柱的消息。
可直到日上三竿，黃大柱依舊沒有出現，林銳微微蹙眉，正想著難道黃大柱出了什麼事？
這時，外面傳來一陣汽車發動機轟鳴聲，緊接著，趙二竹上來報告：「經理，李公子帶人來了，就在廠門口，來了兩輛汽車。」
林銳眼底閃過一絲冷意，隨即收斂神色，語氣平靜地說道：「知道了，我這就過去。」
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壓下心中的不耐，李公子來得比預想中早，而且看這陣仗，顯然不是來正經挑選道具、籌備拍攝的，多半又是來尋歡作樂、擺闊氣的。
下樓，遠遠就看到影廠門口停著兩輛黑色轎車，車門敞開，幾個衣著光鮮的人正說說笑笑地往裡走，旁若無人，完全沒把影廠的工作人員放在眼裡。
為首的正是李公子，依舊穿著錦緞長衫、頭戴禮帽，神色倨傲；他身邊跟著一個油頭粉面的年輕男子，梳著整齊的大背頭，手裡搖著一把摺扇，言語輕佻，時不時對著身邊的兩個交際花調笑幾句；除此之外，還有一位穿著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闊少，手裡把玩著一枚玉佩，神色慵懶。
「李公子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林銳快步上前，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容，語氣從容，既不卑不亢，也沒有過分熱情，他清楚，對李公子這種人，太過順從只會被得寸進尺，保持距離反而更穩妥。
李公子看了他一眼，冷聲道：「林經理倒是悠閒，我們都到門口了，才出來迎接。」說著，他擺了擺手，「算了，我不和你計較，給你介紹幾個朋友。」
他介紹了帶來的人。
油頭粉面的叫唐經緯，被他稱做大才子，也是請來當導演的。
兩名交際花，他答應讓兩人當演員，笑得花枝招展。
還有劉公子，過來玩的。
「諸位請。」林銳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沒有接話，轉身領著一行人往道具庫房和攝影器材庫房走去。
道具庫房裡，掛滿了各式各樣的戲服，有古裝的錦緞華服，也有民國的長衫、旗袍。
李公子和那位闊少隨意翻看著，時不時挑挑揀揀，嘴裡還念叨著「這件顏色太艷」「那件料子太差」；兩個交際花則圍著旗袍打轉，嘰嘰喳喳地討論著哪件更合身，哪件更顯身段；唐經緯則搖著摺扇，站在一旁，故作清高，時不時點評幾句「俗不可耐」「毫無格調」，一副文人雅士的模樣，實則眼神里滿是挑剔。
一番挑選後，他們挑走了幾件精緻的錦緞長衫、旗袍，還有幾頂禮帽、幾把摺扇花傘，堆在一旁，讓手下收好。
隨後，李公子又催促著林銳帶他們去看那台NEWALL 35mm攝影機。
走進攝影器材庫房，那台英國產的NEWALL 35mm攝影機靜靜放在角落，全金屬機身泛著冷硬的光澤，體積龐大，看起來十分笨重，旁邊還放著配套的鏡頭、片箱，片箱上「聯華」的字樣清晰可見。
唐經緯走上前，伸手輕輕碰了碰攝影機，隨即皺起眉頭，一臉嫌棄地縮回手：「這東西這麼笨重，操作起來肯定麻煩，李公子，用這玩意兒拍出來的片子，能好看嗎？」
李公子也走上前，掃了一眼攝影機，語氣隨意：「管它笨不笨重，只要是聯華最好的設備就行，本公子要拍的戲，必須用最好的東西。」
唐經緯連忙附和道：「就是，只要能拍出李公子寫的劇本，再笨重也無妨，到時候多找幾個人幫忙就是。」
幾人又討論了幾句，唐經緯提議道：「李公子，你那台徠卡相機不是帶來了嗎。不如我們現在就在影廠內試鏡，拍幾張定妝照，看看效果如何？」
李公子眼前一亮，立刻點頭：「好主意！林經理，把你們後樓的攝影室徵用一下，我們今天就試鏡、拍照。」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完全沒有詢問林銳意見的意思。
林銳心中不耐，卻也沒有拒絕，眼下還不能和李公子撕破臉，只能暫時妥協。
「沒問題。」林銳示意陳山跟他一起去，趙二竹則繼續守門。
為此，林銳站起身，出門上鎖離開。
他沒有去影廠，而是在一家俄國人的商店買了手電和撬棍，然後開啟異能防範被跟蹤，回到新租的安全屋外。
重新回來，林銳關上門，取出撬棍，將一端插入土層中，先將上面的封土刨開。
用了半小時時間，封土沒了，露出一個帶把手的木板，他將木板上的土弄掉，抓住把手，用力往外提。
沒用多大力氣，封蓋打開了。
露出下面黑暗空間，一股潮濕的霉氣撲面而來。
林銳沒有貿然下去，取出買來的手電筒對下方照射，光束照亮了下方的空間。
讓異能原本看不太清楚地下空間顯現出來。
這是一個狹小的地下室，大約只有幾個平方，牆壁上布滿了青苔，地面上散落著一些破舊的雜物。
高度只有不到兩米，有一個豎梯作為上下進出用，但梯子已經生鏽。
下面沒有發現什麼奇怪的東西，等通風後，林銳一手拿撬棍一手拿電筒，小心順著梯子爬下去。
到了地下空間，手電筒的光束緩緩掃過地下室的每一個角落，當光束落在地下室前端的封牆上時，林銳的眼神一凝。
封牆上貼著一張泛黃的封條，上面印著法租界公務局的印章，清晰地寫著一行字：「此處通往地下管道，禁止破開，違者嚴懲。」
地下管道？
林銳心中一動。
他用異能觀察封牆後面。
後面雖然陰暗看不清楚，卻可以大致判斷是一個中空的區域。
這麼看來，法租界的地下排水系統採用的歐洲管道式，應該有比較複雜的地下管網體系，連接著各個街區的地下排水系統。
如果能從這裡打通地下管道，或許能悄無聲息地靠近同福里，甚至能作為撤離的備用通道。
只是封條是法租界公務局貼的，法租界當局應該也知道下面的情況吧，會不會在地下管道中有所防備？
也不一定。
從梯子生鏽程度和入口的封土看，地下空間應該有很久沒有用過了。
房東說他是這幾年才從歸國的法國人手裡買下來的，恐怕法國人沒有告訴他這裡有個暗室，不然的話也不會這麼便宜租給自己。
這樣的話，或許因為年代久遠，目前的法租界內沒有人知道這個密室的存在。
想到這裡，他決定暫時不動封牆，就將這裡當作安全屋的保險庫，用來存放武器和重要物品。
等到以後有機會接觸法租界工務局，再打聽下關於地下管道的事情。
他又在地下室里仔細檢查了一番，確認沒有其他異常，也沒有隱藏的危險，才重新爬上地面，將木板放回原位，填埋土層，再把木床挪回原處，掩蓋好痕跡。
現在好了，有了新的安全屋，就不用再跑到租界新區那邊，下次偽裝出行可以直接來這裡。
還有槍械裝備也能藏在密室內。
鎖好小平房的門，林銳離開，去了忠義幫那邊一趟，吩咐黃大柱去找美孚的中間人預約。
他則返回聯華影廠。
..........
第二天上午，林銳坐在經理辦公室里，一邊整理著影廠的日常報表，一邊等著黃大柱的消息。
可直到日上三竿，黃大柱依舊沒有出現，林銳微微蹙眉，正想著難道黃大柱出了什麼事？
這時，外面傳來一陣汽車發動機轟鳴聲，緊接著，趙二竹上來報告：「經理，李公子帶人來了，就在廠門口，來了兩輛汽車。」
林銳眼底閃過一絲冷意，隨即收斂神色，語氣平靜地說道：「知道了，我這就過去。」
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壓下心中的不耐，李公子來得比預想中早，而且看這陣仗，顯然不是來正經挑選道具、籌備拍攝的，多半又是來尋歡作樂、擺闊氣的。
下樓，遠遠就看到影廠門口停著兩輛黑色轎車，車門敞開，幾個衣著光鮮的人正說說笑笑地往裡走，旁若無人，完全沒把影廠的工作人員放在眼裡。
為首的正是李公子，依舊穿著錦緞長衫、頭戴禮帽，神色倨傲；他身邊跟著一個油頭粉面的年輕男子，梳著整齊的大背頭，手裡搖著一把摺扇，言語輕佻，時不時對著身邊的兩個交際花調笑幾句；除此之外，還有一位穿著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闊少，手裡把玩著一枚玉佩，神色慵懶。
「李公子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林銳快步上前，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容，語氣從容，既不卑不亢，也沒有過分熱情，他清楚，對李公子這種人，太過順從只會被得寸進尺，保持距離反而更穩妥。
李公子看了他一眼，冷聲道：「林經理倒是悠閒，我們都到門口了，才出來迎接。」說著，他擺了擺手，「算了，我不和你計較，給你介紹幾個朋友。」
他介紹了帶來的人。
油頭粉面的叫唐經緯，被他稱做大才子，也是請來當導演的。
兩名交際花，他答應讓兩人當演員，笑得花枝招展。
還有劉公子，過來玩的。
「諸位請。」林銳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沒有接話，轉身領著一行人往道具庫房和攝影器材庫房走去。
道具庫房裡，掛滿了各式各樣的戲服，有古裝的錦緞華服，也有民國的長衫、旗袍。
李公子和那位闊少隨意翻看著，時不時挑挑揀揀，嘴裡還念叨著「這件顏色太艷」「那件料子太差」；兩個交際花則圍著旗袍打轉，嘰嘰喳喳地討論著哪件更合身，哪件更顯身段；唐經緯則搖著摺扇，站在一旁，故作清高，時不時點評幾句「俗不可耐」「毫無格調」，一副文人雅士的模樣，實則眼神里滿是挑剔。
一番挑選後，他們挑走了幾件精緻的錦緞長衫、旗袍，還有幾頂禮帽、幾把摺扇花傘，堆在一旁，讓手下收好。
隨後，李公子又催促著林銳帶他們去看那台NEWALL 35mm攝影機。
走進攝影器材庫房，那台英國產的NEWALL 35mm攝影機靜靜放在角落，全金屬機身泛著冷硬的光澤，體積龐大，看起來十分笨重，旁邊還放著配套的鏡頭、片箱，片箱上「聯華」的字樣清晰可見。
唐經緯走上前，伸手輕輕碰了碰攝影機，隨即皺起眉頭，一臉嫌棄地縮回手：「這東西這麼笨重，操作起來肯定麻煩，李公子，用這玩意兒拍出來的片子，能好看嗎？」
李公子也走上前，掃了一眼攝影機，語氣隨意：「管它笨不笨重，只要是聯華最好的設備就行，本公子要拍的戲，必須用最好的東西。」
唐經緯連忙附和道：「就是，只要能拍出李公子寫的劇本，再笨重也無妨，到時候多找幾個人幫忙就是。」
幾人又討論了幾句，唐經緯提議道：「李公子，你那台徠卡相機不是帶來了嗎。不如我們現在就在影廠內試鏡，拍幾張定妝照，看看效果如何？」
李公子眼前一亮，立刻點頭：「好主意！林經理，把你們後樓的攝影室徵用一下，我們今天就試鏡、拍照。」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完全沒有詢問林銳意見的意思。
林銳心中不耐，卻也沒有拒絕，眼下還不能和李公子撕破臉，只能暫時妥協。
「沒問題。」林銳示意陳山跟他一起去，趙二竹則繼續守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