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殺青：來我房間一下？
次日，哈爾濱史達林公園路路邊。
「葉導，我以為你能在12月之前殺青的。」
「蘭製片，您知道的，小子我是第一次拍電影，有些生疏也很正……」
「我不管你有什麼藉口，超時就是超時，哪怕是超時兩天，劇組就要花出去十萬多經費，你是不在其位不謀其政，我……」
「呼……」
再次的忍氣吞聲，終是點燃了葉沖的火爆性子，他是重生者，是個三十九歲的老油子，但他已經當了倆月烏龜，真以為他沒脾氣的？
「蘭製片，投資六百多萬，我的導演片酬就十萬塊，五十場戲均攤下來，算兩千一場，若是你真有意見……」
葉沖朝著遠處的劇組抬了抬手：「請您另請高明。」
「我相信，兩千塊，你應該能說動韓副董，再請一個導演飛過來拍完它！」
對面的蘭製片呼吸一滯，一張大嘴，下意識的就想發飆，但權衡一番後，又咬咬牙忍了下來。
電影馬上殺青，預算也充足，沒必要這麼折騰。
而且葉沖這小子看似後台全無，但萬一呢？
韓副董選中他做導演的原因，還是一個謎呢！
「你別急，我也不是批評你、為難你，都是吃這口飯的，我只是想培養你！」
「呵呵……」
「那我還得感謝你？」
大腹便便的蘭製片拍了拍葉沖的肩頭，語氣愈發像個長輩。
「感謝就不用了，小葉，咱倆再加把勁，努努力，將這最後一段搞定咯，你看怎樣？」
「呼……」
再次呼出口白龍，葉沖也換上了一副笑臉。
「好，那我先去忙了，最晚下午一點，一定殺青！」
「好好好！」
葉沖轉身就走，蘭製片杵在原地，看著那道披著風衣的背影，眼神閃爍了片刻。
現在的年輕人，可真沖啊。
……
「道具！」
「來啦！」
回到片場，葉沖叫來了道具。
「我要你準備的東西呢？」
道具穿著軍大衣，訕笑著一拍巴掌：「早就給您準備好了，您的吩咐，就是我的使命！」
「嗯……」
葉沖跟著道具來到路邊，一輛加工過的自行車浮現眼前。
「加了兩個輔助輪，保證您想摔都摔不倒！」
葉沖蹲下身子，詳細地檢查了一番。
藍色的女式自行車，後輪加裝了兩個小輪子，雖然不美觀，但作為練習的輔助應該夠用了！
另一邊。
劇組的道具巴士上，陳柏霖穿著一身軍大衣，正一邊跺腳，一邊在和藝菲交談著什麼。
「你覺得他是gay？」
「不是麼？」
藝菲靠在座椅上，清純的臉上寫滿了大大的八卦。
「我聽說，他不是叫你去過他的房間麼？講講唄？」
陳柏霖嘴角一抽，臉上有些不情不願。
「說說嘛！就我沒去過了。」
「額……」
「其實也沒你想的那樣黑暗啦，是醬紫：他叫我進去，問我是不是該表示點什麼。」
「然後呢然後呢！」藝菲趴到了座椅靠背上，丹鳳眼中閃爍著興奮的亮光。
「然後，我肯定賣藝不賣身啦，我就問他：要不給您帶點彎彎的土特產？」
「啊？土，土特產？咯咯咯咯……」藝菲仰頭大笑，露出了粉粉的牙花子。
少頃，笑聲停止，她擦著眼角的淚花，再次看向了陳柏霖：「接著呢接著呢！」
「接著，葉導端正了神色，義正言辭的拒絕了我，然後將我趕了出去。」
「就這？」
這與藝菲期待的劇情完全不同。
「你還想怎麼？」
「我……」
「藝菲！」
窗外傳來老媽的呼叫，藝菲應了聲，蹦蹦跳跳的跑下車去。
「來，看看葉導給你安排的道具。」
許是葉沖是gay的消息太深入人心了，劉母對他反而沒那麼嚴防死守。
又是同班同學，又是年輕導演的，這妥妥的人脈啊！
「自行車？」
「對！」葉沖將車子拉了過來，抬手開始介紹。
「最後的追車劇情，你要放開車把手，抬起雙手舉牌子，這車子是先給你練習的，等你找到了技巧，咱們再正式拍攝。」
藝菲狐疑的打量著葉沖，這位身高1米88、和尊龍有三分相似的帥哥老同學，能有這麼好心？
「你那什麼眼神？」
「沒事兒，練習多久呢？」
葉沖朝著車內看戲的陳柏霖努了努嘴。
「先拍攝完他的劇情，你儘快練習。」
「哦——」
老實巴交應了聲，藝菲從葉沖手中接過四輪車，轉頭向遠處的馬路走去。
「呲——」
「各部門注意，美術檢查下車內布景，化妝去瞅瞅陳柏霖那貨，場記看看場地，把路人趕走。」
「收到——」
「收到——」
劇組很快開始了運行，雖是一台相對年輕的機器，但葉沖這個同樣年輕的掌舵人，目前乾的還算不錯。
「茜茜，誒呀——慢點！」
「嗚呼呼——我是世界之王！」
遠離劇組的馬路牙子上，藝菲穿著粉色小棉襖，戴著頂白紅相間的針織毛線帽，在雪地中盡情地撒著歡。
一開始劉曉莉還擔心女兒的安全，直到看見她這麼開心，索性放任了她去。
從去年三月參加北電三試開始，茜茜就沒一天這麼輕鬆過，又是《金粉世家》，又是《天龍八部》，發布會接著綜藝專訪，專訪接著試鏡會。
她才十六歲，就不得不接受這麼多的業務。
所以劉母才放任葉沖和她玩耍，葉沖85年1月生人，又年輕、又和茜茜是同學、又是個gay，他能有什麼壞心思？
「喔呼呼——這太簡單啦！啊哈哈——」
遠處，藝菲把著車把手，仰著腦袋疾馳著，小臉兒被凍得通紅她也不介意。
但她似乎忘記了一件事……
半小時後。
伴隨著一聲『咔』，劇組停下了運轉，全場目光，都集中在馬路邊那個瑟瑟發抖的身影上。
葉沖掃視著剛剛拍下的素材，一手拿起對講機放在嘴邊。
「OK！下一條，開始轉場，攝影師過來下。」
劇組許多人都舒了一口氣，這樣冷的天，要是葉導再來句『保一條』，他們得哭死。
「藝菲！到你啦！」
遠處的藝菲聽見聲音，開始返程。
粉色人影從小變大，很快來到近前。
「補妝，群演準備好。」
交代完這句，葉沖拿著對講機來到藝菲面前。
「待會兒的表演，你就按照你的本性來演，演出真實的樣子就行，不要刻意去演，還有就是控制好車速，慢慢拿道具，舉起手後要穩，別摔倒了。」
藝菲坐在凳子上大口喘著氣，接受著化妝師的動手動腳，聞言翻了個白眼。
「我很專業的，請你不要懷疑這點。」
葉沖不置可否，瞥了眼劉母，來到藝菲身後拍了下她肩膀。
【演技卡（D）使用成功！】
「辛苦了，老同學！」
半小時後，一切準備就緒，葉沖回到監視器前。
「各部門准……」
「誒呀——要拆的？」
遠處傳來藝菲的驚叫，葉沖猛地站起，三兩步來到她面前。
「怎麼了？」
藝菲臉色一紅，盯著腳底沒敢說話。
葉沖又轉頭看向道具塗大。
「葉導，沒事兒，就剛剛在拆輔助輪，藝菲姐她……」
視線又回到了茜茜的臉上。
「我，我沒事兒啊？」
葉沖狐疑的盯著她，直到對面的藝菲再次甩給他倆眼白。
得！這位姑奶奶估計又玩瘋了！
「你練習得咋樣？雙手能離開車把了嗎？」
「啊？那是自然！」
「好！」
葉沖轉頭叫塗大拆下了輔助輪，帶著人車來到馬路中央。
「是騾子是馬，出來溜溜！」
「來就來！」
藝菲也是個不服輸的主，翻身上車，等葉沖稍微走遠了些，一踩踏板就往前沖。
遠處，葉沖見她穩住了身形，雙手擋在嘴邊大聲呼喊著：
「抬手！」
「啊？」
「抬手啊！」
「哦！」
兩旁的景物飛快地往後溜去，藝菲咬了咬嘴唇，心一橫，直接鬆開了車把。
「啊——」
「茜茜！」
最讓人擔心的事兒還是發生了，剛駛出十米，車子就左搖右擺的晃個不停，眼看就要摔個人仰馬翻。
「刷——」
一道人影沖了上去，一把抓住了車把手，止住了疾馳的自行車，但……
他忽略了車子的慣性。
「嘭——」
「哦——」
車子前輪正中靶心，葉沖立馬捂著襠，噗的一聲跪了下來。
「啊，茜茜你沒事兒吧！」
「啊？」直到劉母來到面前，藝菲才從恍惚中出來，抬眼一看，發現車子竟然停了下來，再一看面前的葉沖……
不知怎的，突然就笑出了聲。
「噗敷敷——」
「喂！」
「啊，對不起！」
葉沖捏緊了拳頭，強忍著不適站起身，視線環顧了一圈之後。
「看特麼雞毛看！還不回你們的位置去！」
一群人立馬做鳥獸散，藝菲也害怕的縮了縮脖子。
葉沖回過頭來，抬手指了指藝菲，見劉母看過來，又悻悻的收起了罵娘的話。
「再給你二十分鐘，好好學，聽見沒有！」
「知道了。」
「塗大——再給茜茜大小姐輔助輪裝上！」
交代完這事兒，葉沖直起身子，腳步沉重地離開了。
這還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不僅丟了一張演技卡，還給小小葉來了次沉重暴雞！
我招誰惹誰了我？
最後一場戲，最終還是拖到了下午兩點，伴隨著葉沖的一句『殺青』，全場歡呼雀躍。
終於可以離開這蛋疼的哈爾濱了。
「呲——」
監視器前，葉沖再次拿起對講機。
「場記過來下，順便把蘭製片請過來。」
「呲——收到！」
交代了這件事，葉沖也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下一場業務，還不知道要等什麼時候呢。
「那個——」
「嗯？」
身後，粉紅的身影出現，嬌俏的丹鳳眼裡寫滿了關切。
「老同學，你還好吧？」
葉沖嘴一咧，正想呲牙，突地想起了什麼，幽幽的低頭一嘆。
「估計我的生育功能要受到影響了，你不知道，男生的那裡很脆弱的。」
「……」
沉默，長久的沉默。
等葉沖抬眼一看，這才發現，對面的神仙姐姐，抱著胸歪著嘴，甜甜的梨渦掛在臉頰，正嫌棄的看著自己。
好像在無聲的控訴他：編，你接著編！
「一個要求！」
「講。」
「來我房間裡一次。」
「……」
「葉導，我以為你能在12月之前殺青的。」
「蘭製片，您知道的，小子我是第一次拍電影，有些生疏也很正……」
「我不管你有什麼藉口，超時就是超時，哪怕是超時兩天，劇組就要花出去十萬多經費，你是不在其位不謀其政，我……」
「呼……」
再次的忍氣吞聲，終是點燃了葉沖的火爆性子，他是重生者，是個三十九歲的老油子，但他已經當了倆月烏龜，真以為他沒脾氣的？
「蘭製片，投資六百多萬，我的導演片酬就十萬塊，五十場戲均攤下來，算兩千一場，若是你真有意見……」
葉沖朝著遠處的劇組抬了抬手：「請您另請高明。」
「我相信，兩千塊，你應該能說動韓副董，再請一個導演飛過來拍完它！」
對面的蘭製片呼吸一滯，一張大嘴，下意識的就想發飆，但權衡一番後，又咬咬牙忍了下來。
電影馬上殺青，預算也充足，沒必要這麼折騰。
而且葉沖這小子看似後台全無，但萬一呢？
韓副董選中他做導演的原因，還是一個謎呢！
「你別急，我也不是批評你、為難你，都是吃這口飯的，我只是想培養你！」
「呵呵……」
「那我還得感謝你？」
大腹便便的蘭製片拍了拍葉沖的肩頭，語氣愈發像個長輩。
「感謝就不用了，小葉，咱倆再加把勁，努努力，將這最後一段搞定咯，你看怎樣？」
「呼……」
再次呼出口白龍，葉沖也換上了一副笑臉。
「好，那我先去忙了，最晚下午一點，一定殺青！」
「好好好！」
葉沖轉身就走，蘭製片杵在原地，看著那道披著風衣的背影，眼神閃爍了片刻。
現在的年輕人，可真沖啊。
……
「道具！」
「來啦！」
回到片場，葉沖叫來了道具。
「我要你準備的東西呢？」
道具穿著軍大衣，訕笑著一拍巴掌：「早就給您準備好了，您的吩咐，就是我的使命！」
「嗯……」
葉沖跟著道具來到路邊，一輛加工過的自行車浮現眼前。
「加了兩個輔助輪，保證您想摔都摔不倒！」
葉沖蹲下身子，詳細地檢查了一番。
藍色的女式自行車，後輪加裝了兩個小輪子，雖然不美觀，但作為練習的輔助應該夠用了！
另一邊。
劇組的道具巴士上，陳柏霖穿著一身軍大衣，正一邊跺腳，一邊在和藝菲交談著什麼。
「你覺得他是gay？」
「不是麼？」
藝菲靠在座椅上，清純的臉上寫滿了大大的八卦。
「我聽說，他不是叫你去過他的房間麼？講講唄？」
陳柏霖嘴角一抽，臉上有些不情不願。
「說說嘛！就我沒去過了。」
「額……」
「其實也沒你想的那樣黑暗啦，是醬紫：他叫我進去，問我是不是該表示點什麼。」
「然後呢然後呢！」藝菲趴到了座椅靠背上，丹鳳眼中閃爍著興奮的亮光。
「然後，我肯定賣藝不賣身啦，我就問他：要不給您帶點彎彎的土特產？」
「啊？土，土特產？咯咯咯咯……」藝菲仰頭大笑，露出了粉粉的牙花子。
少頃，笑聲停止，她擦著眼角的淚花，再次看向了陳柏霖：「接著呢接著呢！」
「接著，葉導端正了神色，義正言辭的拒絕了我，然後將我趕了出去。」
「就這？」
這與藝菲期待的劇情完全不同。
「你還想怎麼？」
「我……」
「藝菲！」
窗外傳來老媽的呼叫，藝菲應了聲，蹦蹦跳跳的跑下車去。
「來，看看葉導給你安排的道具。」
許是葉沖是gay的消息太深入人心了，劉母對他反而沒那麼嚴防死守。
又是同班同學，又是年輕導演的，這妥妥的人脈啊！
「自行車？」
「對！」葉沖將車子拉了過來，抬手開始介紹。
「最後的追車劇情，你要放開車把手，抬起雙手舉牌子，這車子是先給你練習的，等你找到了技巧，咱們再正式拍攝。」
藝菲狐疑的打量著葉沖，這位身高1米88、和尊龍有三分相似的帥哥老同學，能有這麼好心？
「你那什麼眼神？」
「沒事兒，練習多久呢？」
葉沖朝著車內看戲的陳柏霖努了努嘴。
「先拍攝完他的劇情，你儘快練習。」
「哦——」
老實巴交應了聲，藝菲從葉沖手中接過四輪車，轉頭向遠處的馬路走去。
「呲——」
「各部門注意，美術檢查下車內布景，化妝去瞅瞅陳柏霖那貨，場記看看場地，把路人趕走。」
「收到——」
「收到——」
劇組很快開始了運行，雖是一台相對年輕的機器，但葉沖這個同樣年輕的掌舵人，目前乾的還算不錯。
「茜茜，誒呀——慢點！」
「嗚呼呼——我是世界之王！」
遠離劇組的馬路牙子上，藝菲穿著粉色小棉襖，戴著頂白紅相間的針織毛線帽，在雪地中盡情地撒著歡。
一開始劉曉莉還擔心女兒的安全，直到看見她這麼開心，索性放任了她去。
從去年三月參加北電三試開始，茜茜就沒一天這麼輕鬆過，又是《金粉世家》，又是《天龍八部》，發布會接著綜藝專訪，專訪接著試鏡會。
她才十六歲，就不得不接受這麼多的業務。
所以劉母才放任葉沖和她玩耍，葉沖85年1月生人，又年輕、又和茜茜是同學、又是個gay，他能有什麼壞心思？
「喔呼呼——這太簡單啦！啊哈哈——」
遠處，藝菲把著車把手，仰著腦袋疾馳著，小臉兒被凍得通紅她也不介意。
但她似乎忘記了一件事……
半小時後。
伴隨著一聲『咔』，劇組停下了運轉，全場目光，都集中在馬路邊那個瑟瑟發抖的身影上。
葉沖掃視著剛剛拍下的素材，一手拿起對講機放在嘴邊。
「OK！下一條，開始轉場，攝影師過來下。」
劇組許多人都舒了一口氣，這樣冷的天，要是葉導再來句『保一條』，他們得哭死。
「藝菲！到你啦！」
遠處的藝菲聽見聲音，開始返程。
粉色人影從小變大，很快來到近前。
「補妝，群演準備好。」
交代完這句，葉沖拿著對講機來到藝菲面前。
「待會兒的表演，你就按照你的本性來演，演出真實的樣子就行，不要刻意去演，還有就是控制好車速，慢慢拿道具，舉起手後要穩，別摔倒了。」
藝菲坐在凳子上大口喘著氣，接受著化妝師的動手動腳，聞言翻了個白眼。
「我很專業的，請你不要懷疑這點。」
葉沖不置可否，瞥了眼劉母，來到藝菲身後拍了下她肩膀。
【演技卡（D）使用成功！】
「辛苦了，老同學！」
半小時後，一切準備就緒，葉沖回到監視器前。
「各部門准……」
「誒呀——要拆的？」
遠處傳來藝菲的驚叫，葉沖猛地站起，三兩步來到她面前。
「怎麼了？」
藝菲臉色一紅，盯著腳底沒敢說話。
葉沖又轉頭看向道具塗大。
「葉導，沒事兒，就剛剛在拆輔助輪，藝菲姐她……」
視線又回到了茜茜的臉上。
「我，我沒事兒啊？」
葉沖狐疑的盯著她，直到對面的藝菲再次甩給他倆眼白。
得！這位姑奶奶估計又玩瘋了！
「你練習得咋樣？雙手能離開車把了嗎？」
「啊？那是自然！」
「好！」
葉沖轉頭叫塗大拆下了輔助輪，帶著人車來到馬路中央。
「是騾子是馬，出來溜溜！」
「來就來！」
藝菲也是個不服輸的主，翻身上車，等葉沖稍微走遠了些，一踩踏板就往前沖。
遠處，葉沖見她穩住了身形，雙手擋在嘴邊大聲呼喊著：
「抬手！」
「啊？」
「抬手啊！」
「哦！」
兩旁的景物飛快地往後溜去，藝菲咬了咬嘴唇，心一橫，直接鬆開了車把。
「啊——」
「茜茜！」
最讓人擔心的事兒還是發生了，剛駛出十米，車子就左搖右擺的晃個不停，眼看就要摔個人仰馬翻。
「刷——」
一道人影沖了上去，一把抓住了車把手，止住了疾馳的自行車，但……
他忽略了車子的慣性。
「嘭——」
「哦——」
車子前輪正中靶心，葉沖立馬捂著襠，噗的一聲跪了下來。
「啊，茜茜你沒事兒吧！」
「啊？」直到劉母來到面前，藝菲才從恍惚中出來，抬眼一看，發現車子竟然停了下來，再一看面前的葉沖……
不知怎的，突然就笑出了聲。
「噗敷敷——」
「喂！」
「啊，對不起！」
葉沖捏緊了拳頭，強忍著不適站起身，視線環顧了一圈之後。
「看特麼雞毛看！還不回你們的位置去！」
一群人立馬做鳥獸散，藝菲也害怕的縮了縮脖子。
葉沖回過頭來，抬手指了指藝菲，見劉母看過來，又悻悻的收起了罵娘的話。
「再給你二十分鐘，好好學，聽見沒有！」
「知道了。」
「塗大——再給茜茜大小姐輔助輪裝上！」
交代完這事兒，葉沖直起身子，腳步沉重地離開了。
這還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不僅丟了一張演技卡，還給小小葉來了次沉重暴雞！
我招誰惹誰了我？
最後一場戲，最終還是拖到了下午兩點，伴隨著葉沖的一句『殺青』，全場歡呼雀躍。
終於可以離開這蛋疼的哈爾濱了。
「呲——」
監視器前，葉沖再次拿起對講機。
「場記過來下，順便把蘭製片請過來。」
「呲——收到！」
交代了這件事，葉沖也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下一場業務，還不知道要等什麼時候呢。
「那個——」
「嗯？」
身後，粉紅的身影出現，嬌俏的丹鳳眼裡寫滿了關切。
「老同學，你還好吧？」
葉沖嘴一咧，正想呲牙，突地想起了什麼，幽幽的低頭一嘆。
「估計我的生育功能要受到影響了，你不知道，男生的那裡很脆弱的。」
「……」
沉默，長久的沉默。
等葉沖抬眼一看，這才發現，對面的神仙姐姐，抱著胸歪著嘴，甜甜的梨渦掛在臉頰，正嫌棄的看著自己。
好像在無聲的控訴他：編，你接著編！
「一個要求！」
「講。」
「來我房間裡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