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人在03年，被藝菲逮到
2003年，哈爾濱。
漆黑的夜如墨般灑下，稀疏的幾點燈光點綴在冰封的街道，與室外的寒冷不同，京劇學院旁的酒店倒是春意盎然……
「葉導，請你千萬別客氣，又不是你的女盆友！」
「別這樣，只要你用心表演就行。」
「我真的有很用心喔！不信你摸摸看，倫家的心臟砰砰直跳的啦！」
「砰——」
密不透風的房間傳來一陣悶響。
葉沖站在地板上，長長的呼出一口氣，轉頭打開了檯燈。
一個女人四仰八叉躺在地上，她衣裳凌亂，懊惱的扯了扯頭髮。
「你真的有夠機車啦！送到嘴邊的肉都不吃，你以為林北是什麼人啦！」
葉沖眼珠一轉，抬手擋在嘴巴前咳嗽一聲。
「胡安童鞋，我是專業的導演，不是你想像中的那種人，請你自重！」
「那你還給我留門！」
胡安翻身而起，咬著牙，瞪著眼，要不是葉沖是導演，她恨不得立馬撲上去咬死這人！
「請自重！」
再次聽見這倆字兒，胡安再也忍不住，狠狠地踩了葉沖一腳，轉身向門外走去。
「咔——」
「看什麼看！」
「沒……沒什麼。」
嗯？還有觀眾！
葉沖忍著腳上的疼痛，趕緊一瘸一拐的來到門口，一眼瞧見了正倚在欄杆上的女人。
她穿著酒紅色羽絨服，戴著紅白相間的聖誕帽，綿實的帽檐遮住了耳垂。即便武裝得如此森嚴，依舊擋不住那靈動的大眼睛，一顰一笑，儘是絕色。
「喲，這不是我們喜愛潛規則的葉沖大人嗎？」
「藝菲……」
葉沖念叨了兩個字，接著在藝菲不解的眼神中，轉身回到房內，披上件棉質風衣後才走出來。
「衣服都脫了，剛剛是準備策馬奔騰吧？」
葉沖齜牙一笑：「滿口成語，你的小嘴兒倒是依舊這麼甜，也不知道最後便宜了哪個王八蛋。」
「我謝謝你啊。」藝菲扯了扯嘴角，眼珠一轉看向天花板，轉過了頭去。
「反正不是你！」
葉沖癟著嘴，一邊搖頭晃腦，一邊像模像樣的也翻了個白眼：「反正不系你！」
「你要死啊！」
「你送我一程？」
「呵呵……」
藝菲嘴一勾，忽的冷笑起來，走廊暗淡的燈光打在她背後，冷白皮在夜晚的襯托下更加絕艷，高挑的鼻樑、精緻的下巴，每一處都像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美得不似人間之物。
「喂，別看了，看了一年還看不夠？」
葉沖回過神來，視線投向遠方。
兩條白龍從嘴中呼出，被哈爾濱的嚴寒一扇巴掌，復又升了天。
03年的夜景並不好看，除了遠處的京劇學院有些燈光，大多地方都是幽寂的黑暗，恰如前世的那些陰影。
葉沖，前世中戲02級表演班一個小透明，畢業後趕上了華藝那條賊船，遇上了類似今天的潛規則事件。
不過，被潛規則的人變成了葉沖自己。
另一個有同樣遭遇的人，是陳曉，只是葉沖比陳曉還要早罷了。
陳曉跳了車，葉沖打了人。
在還是紙媒稱霸的年代，他被小王總雪藏了八年，合約到期後，他已經對這個圈子徹底失望，後面的十年都是在做網紅攝影師。
直到一次商K，他醉醺醺的推開索吻的公主，前一秒還在被老總罵自己『假正經』，再睜眼已經是01年。
他重生了。
這次，他選擇換個活法：不做演員做導演。
可惜天不遂人願，一年的準備還是不夠，不得已，他報考了北電02級表演班，學了一年，之後又申請了調換專業，成功來到導演系。
也在這時，他覺醒了自己的金手指！
「話說，你是怎麼突然做上《五月之戀》的導演的？」
耳邊再次響起藝菲的問話，葉沖愣了片刻，抬眼看向那對眸子。
「緣分真是妙不可言哈！」
見葉沖當謎語人，藝菲蹙起了眉頭。
「這很難開口嗎？你知道的，我是田老師推薦過來的，但沒想到是你做導演。」
「田老師？」
「田壯壯。」
「哦，是這樣……」
見葉沖還在岔開話題，劉藝菲也惱了，腳步一轉就準備離開。
「等等……」
藝菲停住腳步。
葉沖狐疑的盯著那道背影。
「你找我就為了問這事兒？」
「我記得，十月份劉阿姨還對我防備得不行，怎的現在敢讓你一個人上來找我聊天？」
確實有些奇怪，往日劉母都是恨不得眼睛綁在藝菲身上，今晚反而放任她一人上來找自己？
今天是12月12日，《五月之戀》的拍攝已經來到尾聲，就只剩下殺青戲。
防守了全場的劉曉莉，總不至於最後這兩天擺爛吧？
「噗嗤——」
一聲嗤笑響起，藝菲背對著她，兩手捂著嘴，肩頭還一聳一聳的。
「別整這些有的沒的啊，咱倆不都有話直說嘛？」
藝菲轉過了身：「我找你，是因為聽見了風言風語，潛規則什麼的。」
「是麼？那你剛剛笑是什麼意思？」
「那你為什麼不先告訴我，為啥你能做這電影的導演？」
面對藝菲的質問，葉沖話頭在喉嚨里卡了很久，最後才悠悠的來上一句『親戚介紹的』。
這個模糊的回答還算過關。
在北電，星二代富二代數不勝數，沒有後台的才是異類。
見應付了過去，葉沖又低下頭，視線去尋找帽檐下的那雙丹鳳眼。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藝菲頓了頓，眉眼一彎，差點再次笑出聲。
「噗……誰，誰讓你總是深夜叫男演員進你房，還總不關門！」
葉沖瞳孔一震，心中浮現出一股不妙的預感。
「我媽她……她覺得你是彎的！」
「啊？」
葉沖瞪大了眼睛，被這個消息震得六神無主。
我？彎的？我怎麼不知道？
我要是彎的，前世小王總那個攪屎棍不得開心死？
「好了，我要回去睡覺了，晚安啦，葉大導演！」
一個轉身，葉沖只聞到一股清新的洗髮水味，再回過神，面前已然沒了藝菲的影子。
「這誤會……大了！」
搖搖頭，葉沖轉身回到屋內，先給自己泡上一杯咖啡，接著拉著椅子來到暖氣片前坐下，趕緊恢復自己的體溫。
「這可真是個不妙的誤會。」
劇組的演員懷疑他性取向，其實是有跡可循的，他經常叫人到自己的房內，還總是深夜留門。
怎麼看都是潛規則。
但他有說不出的苦衷：半夜留門、包括成為《五月之戀》導演的原因，都是不能說的秘密。
【華娛正經先生系統提醒：您再一次守住了底線，獎勵發放中】
【恭喜宿主獲得：演技卡（D）X1、紳士幣X300、導演卡（D）X1】
【目前餘額：1500紳士幣】
看著腦海中的藍色字幕，葉沖長長的舒了口氣。
gay就gay吧，我就不信，等我腳踩華藝，拳打漫威之時，還有人敢造我的謠！
葉沖說不出口的秘密，就是系統。
《五月之戀》導演，是新手大禮包，而他叫人來房，也是因為系統任務。
華娛正經先生系統，顧名思義，只要他抵擋住娛樂圈的誘惑，一直正經下去，就能獲得獎勵卡和獎勵幣。
其中，誘惑包括：金錢、色誘、權力等等，獎勵卡分三種：
演技卡：按等級提升演技三十分鐘，等級有：D（三線）、C（二線）、B（一線）、A（超一線）、S（世界級超一線）。
導演卡：體驗對應導演的技能三十分鐘，同樣也是有等級的。
沖獎卡：增加衝擊獎項的成功率：D（10%）、C（15%）、B（20%）、A（25%）、S（50%），不可重複使用。
文娛作品商城（紳士幣）：海內外劇本，獎勵卡。
簡而言之：受到誘惑——抵擋誘惑——獲得獎勵，就是這麼個流程。
但他一個新人導演，根本沒人想要巴結他，所以他才叫人進來暗示一番，然後……再拒絕！
「呲——」
抿了口咖啡，葉沖清了清紛繁的思緒，他將襪子脫下來，甩到暖氣片上，心中開始規劃以後的路線。
一，積累原始資金，打出名聲，拉合伙人，開公司。
二，發動屯屯鼠計劃，沖沖歐洲三大和奧斯卡什麼的。
三，干華藝，不干華藝他心底的氣兒不順，這口氣兒他上輩子卡到了死！
「第一步，就出了點問題。」
《五月之戀》雖然是部小成本電影，但電影的資方有三個：彎彎吉光、中影、紅星塢，副導演沒有，製片人挺多，這就是個費力不討好的苦差事。
即便是苦差事，但怎麼也不會輪到他這樣的在校生做導演。
系統給他強行按到了這個導演椅上，這導致他不僅要看三方的臉色，就連薪酬都只有十萬元。
交完稅七萬五，七萬五的初始資金，在這個年代能做什麼？
「頭疼啊，不靠系統，難道我還真的崛起不了麼？」
葉沖坐在椅子上，伴著暖氣片的香味與咖啡，靜靜沉思了很久，直到電話鈴聲的響起。
「餵？」
「嗯~」
上來就是一聲嬌喘，葉沖一個踉蹌站起身，反覆的看了幾眼來電的署名。
沒錯啊？這是什麼死動靜？
「葉沖哥哥~嗯~」
「你怎麼還不來碰碰我，我都要寂寞死了啦~」
漆黑的夜如墨般灑下，稀疏的幾點燈光點綴在冰封的街道，與室外的寒冷不同，京劇學院旁的酒店倒是春意盎然……
「葉導，請你千萬別客氣，又不是你的女盆友！」
「別這樣，只要你用心表演就行。」
「我真的有很用心喔！不信你摸摸看，倫家的心臟砰砰直跳的啦！」
「砰——」
密不透風的房間傳來一陣悶響。
葉沖站在地板上，長長的呼出一口氣，轉頭打開了檯燈。
一個女人四仰八叉躺在地上，她衣裳凌亂，懊惱的扯了扯頭髮。
「你真的有夠機車啦！送到嘴邊的肉都不吃，你以為林北是什麼人啦！」
葉沖眼珠一轉，抬手擋在嘴巴前咳嗽一聲。
「胡安童鞋，我是專業的導演，不是你想像中的那種人，請你自重！」
「那你還給我留門！」
胡安翻身而起，咬著牙，瞪著眼，要不是葉沖是導演，她恨不得立馬撲上去咬死這人！
「請自重！」
再次聽見這倆字兒，胡安再也忍不住，狠狠地踩了葉沖一腳，轉身向門外走去。
「咔——」
「看什麼看！」
「沒……沒什麼。」
嗯？還有觀眾！
葉沖忍著腳上的疼痛，趕緊一瘸一拐的來到門口，一眼瞧見了正倚在欄杆上的女人。
她穿著酒紅色羽絨服，戴著紅白相間的聖誕帽，綿實的帽檐遮住了耳垂。即便武裝得如此森嚴，依舊擋不住那靈動的大眼睛，一顰一笑，儘是絕色。
「喲，這不是我們喜愛潛規則的葉沖大人嗎？」
「藝菲……」
葉沖念叨了兩個字，接著在藝菲不解的眼神中，轉身回到房內，披上件棉質風衣後才走出來。
「衣服都脫了，剛剛是準備策馬奔騰吧？」
葉沖齜牙一笑：「滿口成語，你的小嘴兒倒是依舊這麼甜，也不知道最後便宜了哪個王八蛋。」
「我謝謝你啊。」藝菲扯了扯嘴角，眼珠一轉看向天花板，轉過了頭去。
「反正不是你！」
葉沖癟著嘴，一邊搖頭晃腦，一邊像模像樣的也翻了個白眼：「反正不系你！」
「你要死啊！」
「你送我一程？」
「呵呵……」
藝菲嘴一勾，忽的冷笑起來，走廊暗淡的燈光打在她背後，冷白皮在夜晚的襯托下更加絕艷，高挑的鼻樑、精緻的下巴，每一處都像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美得不似人間之物。
「喂，別看了，看了一年還看不夠？」
葉沖回過神來，視線投向遠方。
兩條白龍從嘴中呼出，被哈爾濱的嚴寒一扇巴掌，復又升了天。
03年的夜景並不好看，除了遠處的京劇學院有些燈光，大多地方都是幽寂的黑暗，恰如前世的那些陰影。
葉沖，前世中戲02級表演班一個小透明，畢業後趕上了華藝那條賊船，遇上了類似今天的潛規則事件。
不過，被潛規則的人變成了葉沖自己。
另一個有同樣遭遇的人，是陳曉，只是葉沖比陳曉還要早罷了。
陳曉跳了車，葉沖打了人。
在還是紙媒稱霸的年代，他被小王總雪藏了八年，合約到期後，他已經對這個圈子徹底失望，後面的十年都是在做網紅攝影師。
直到一次商K，他醉醺醺的推開索吻的公主，前一秒還在被老總罵自己『假正經』，再睜眼已經是01年。
他重生了。
這次，他選擇換個活法：不做演員做導演。
可惜天不遂人願，一年的準備還是不夠，不得已，他報考了北電02級表演班，學了一年，之後又申請了調換專業，成功來到導演系。
也在這時，他覺醒了自己的金手指！
「話說，你是怎麼突然做上《五月之戀》的導演的？」
耳邊再次響起藝菲的問話，葉沖愣了片刻，抬眼看向那對眸子。
「緣分真是妙不可言哈！」
見葉沖當謎語人，藝菲蹙起了眉頭。
「這很難開口嗎？你知道的，我是田老師推薦過來的，但沒想到是你做導演。」
「田老師？」
「田壯壯。」
「哦，是這樣……」
見葉沖還在岔開話題，劉藝菲也惱了，腳步一轉就準備離開。
「等等……」
藝菲停住腳步。
葉沖狐疑的盯著那道背影。
「你找我就為了問這事兒？」
「我記得，十月份劉阿姨還對我防備得不行，怎的現在敢讓你一個人上來找我聊天？」
確實有些奇怪，往日劉母都是恨不得眼睛綁在藝菲身上，今晚反而放任她一人上來找自己？
今天是12月12日，《五月之戀》的拍攝已經來到尾聲，就只剩下殺青戲。
防守了全場的劉曉莉，總不至於最後這兩天擺爛吧？
「噗嗤——」
一聲嗤笑響起，藝菲背對著她，兩手捂著嘴，肩頭還一聳一聳的。
「別整這些有的沒的啊，咱倆不都有話直說嘛？」
藝菲轉過了身：「我找你，是因為聽見了風言風語，潛規則什麼的。」
「是麼？那你剛剛笑是什麼意思？」
「那你為什麼不先告訴我，為啥你能做這電影的導演？」
面對藝菲的質問，葉沖話頭在喉嚨里卡了很久，最後才悠悠的來上一句『親戚介紹的』。
這個模糊的回答還算過關。
在北電，星二代富二代數不勝數，沒有後台的才是異類。
見應付了過去，葉沖又低下頭，視線去尋找帽檐下的那雙丹鳳眼。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藝菲頓了頓，眉眼一彎，差點再次笑出聲。
「噗……誰，誰讓你總是深夜叫男演員進你房，還總不關門！」
葉沖瞳孔一震，心中浮現出一股不妙的預感。
「我媽她……她覺得你是彎的！」
「啊？」
葉沖瞪大了眼睛，被這個消息震得六神無主。
我？彎的？我怎麼不知道？
我要是彎的，前世小王總那個攪屎棍不得開心死？
「好了，我要回去睡覺了，晚安啦，葉大導演！」
一個轉身，葉沖只聞到一股清新的洗髮水味，再回過神，面前已然沒了藝菲的影子。
「這誤會……大了！」
搖搖頭，葉沖轉身回到屋內，先給自己泡上一杯咖啡，接著拉著椅子來到暖氣片前坐下，趕緊恢復自己的體溫。
「這可真是個不妙的誤會。」
劇組的演員懷疑他性取向，其實是有跡可循的，他經常叫人到自己的房內，還總是深夜留門。
怎麼看都是潛規則。
但他有說不出的苦衷：半夜留門、包括成為《五月之戀》導演的原因，都是不能說的秘密。
【華娛正經先生系統提醒：您再一次守住了底線，獎勵發放中】
【恭喜宿主獲得：演技卡（D）X1、紳士幣X300、導演卡（D）X1】
【目前餘額：1500紳士幣】
看著腦海中的藍色字幕，葉沖長長的舒了口氣。
gay就gay吧，我就不信，等我腳踩華藝，拳打漫威之時，還有人敢造我的謠！
葉沖說不出口的秘密，就是系統。
《五月之戀》導演，是新手大禮包，而他叫人來房，也是因為系統任務。
華娛正經先生系統，顧名思義，只要他抵擋住娛樂圈的誘惑，一直正經下去，就能獲得獎勵卡和獎勵幣。
其中，誘惑包括：金錢、色誘、權力等等，獎勵卡分三種：
演技卡：按等級提升演技三十分鐘，等級有：D（三線）、C（二線）、B（一線）、A（超一線）、S（世界級超一線）。
導演卡：體驗對應導演的技能三十分鐘，同樣也是有等級的。
沖獎卡：增加衝擊獎項的成功率：D（10%）、C（15%）、B（20%）、A（25%）、S（50%），不可重複使用。
文娛作品商城（紳士幣）：海內外劇本，獎勵卡。
簡而言之：受到誘惑——抵擋誘惑——獲得獎勵，就是這麼個流程。
但他一個新人導演，根本沒人想要巴結他，所以他才叫人進來暗示一番，然後……再拒絕！
「呲——」
抿了口咖啡，葉沖清了清紛繁的思緒，他將襪子脫下來，甩到暖氣片上，心中開始規劃以後的路線。
一，積累原始資金，打出名聲，拉合伙人，開公司。
二，發動屯屯鼠計劃，沖沖歐洲三大和奧斯卡什麼的。
三，干華藝，不干華藝他心底的氣兒不順，這口氣兒他上輩子卡到了死！
「第一步，就出了點問題。」
《五月之戀》雖然是部小成本電影，但電影的資方有三個：彎彎吉光、中影、紅星塢，副導演沒有，製片人挺多，這就是個費力不討好的苦差事。
即便是苦差事，但怎麼也不會輪到他這樣的在校生做導演。
系統給他強行按到了這個導演椅上，這導致他不僅要看三方的臉色，就連薪酬都只有十萬元。
交完稅七萬五，七萬五的初始資金，在這個年代能做什麼？
「頭疼啊，不靠系統，難道我還真的崛起不了麼？」
葉沖坐在椅子上，伴著暖氣片的香味與咖啡，靜靜沉思了很久，直到電話鈴聲的響起。
「餵？」
「嗯~」
上來就是一聲嬌喘，葉沖一個踉蹌站起身，反覆的看了幾眼來電的署名。
沒錯啊？這是什麼死動靜？
「葉沖哥哥~嗯~」
「你怎麼還不來碰碰我，我都要寂寞死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