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誘惑我，使點勁
下午三點，劇組酒店大堂。
葉沖正和蘭製片站在電梯前爭論著什麼。
「殺青宴安排好了。」
「一桌一百？蘭製片，最後一頓殺青飯，總不能虧待了兄弟們吧？」
「你這話說的，又不是我吝嗇摳門兒，省下來的錢也落不到我自己兜兒里啊，都是為了投資方，為了……」
「得得得！」葉沖抬手攔住他的話語。
「算我的，八桌人，一桌整三百五，我出這錢。」
這話一出，蘭製片立馬吹鬍子瞪眼。
「小葉，你這話過了吧？劇組的開支是我負責，我自然是要講究個公私分明，你這樣私自掏腰包什麼意思？搞得我里外不是人似的！」
眼見他這態度，葉沖再沒了聽下去的興趣，轉身走進了電梯。
「誒誒誒，小葉，你這人！」
蘭製片象徵性抬手的攔了攔，直到電梯門關閉，這才扯了扯西裝的衣領，恢復了原本模樣。
「人不大，心眼不少。你要打腫臉充胖子，我還能攔著不成！」
嘀咕了一句，蘭製片轉頭按下另一座電梯。
「叮——」
突然，面前的電梯門再次打開，葉沖那張笑眯眯的臉浮現。
「蘭製片，我想了下，覺得你說的挺對，公就是公，您安排就好。」
「啊？」
「對了。」葉沖摸著下巴，故作姿態的思考了一瞬。
「哈爾濱的啤酒好像挺出名的吧？您也不用整太好，飯管夠，酒管夠就行，千萬記得啊！哈啤，哈皮！」
「叮——」
電梯再次閉上，剛好遮住了葉沖揚起的嘴角。
在他出生地重慶那裡，『哈啤』這兩個字，寓意可是不一般啊！
總算是出了口氣！
半小時後。
房間裡，葉沖收拾好東西，給自己搪瓷缸里倒上杯咖啡，再次懶洋洋的躺了下來。
電影拍完，任務結束，如今他就等晚上七點的殺青宴了，喝完酒還得去坐綠皮火車。
翻出最新款的摩托羅拉，找到昨晚通話了二十分鐘的號碼，正想打過去……
「叩叩！」
「老童鞋！」
門沒關，藝菲裹著她那祖傳的酒紅色羽絨服，三步作兩步蹦了進來。
「你真來了？」
「不是你讓我來的麼？」
看著藝菲那大大方方的神色，尷尬的反而輪到了葉沖。
他只是隨口一提，藝菲當時也拒絕的，沒想到……
「你是要做什麼？」
藝菲嘴上說著話，眼神卻不自覺的向屋內掃去。
垃圾桶——乾淨。
床單——乾淨。
異味——沒有。
暖氣片——嘔！
「喂喂喂！別瞎瞅啊！」葉沖趕緊起身，將烤乾的襪子塞到行李箱裡。
藝菲看了眼箱子，裡面全是換洗的衣服，頓時腳步不自覺的後移了兩步。
「所以你叫我來，到底要幹嘛？」
「咳咳。」
葉沖咳嗽一聲，偏頭看了眼大門。
開著的，挺好。
「我要你——」
藝菲皺起了眉頭。
「誘惑我！」
「嗯？」藝菲眉頭皺得更深。
「你在說什麼胡話？」
「沒說胡話，就字面意思，潛規則懂吧？誘惑我，使點勁兒！」
藝菲猛地後撤了一步，狐疑的上下打量著葉沖。
「老同學，你是認真的？」
「這，這怎麼解釋呢？」
「誒呀！」葉衝心一橫，索性破罐子破摔了。
「我是要練習下毅力，你懂麼？毅力！我做導演的人，以後總會碰見些這啊那的誘惑，提前練習，保證自己的純潔性和原則性！」
這話一出，藝菲再次恢復了殺青時的模樣，抱著胸，睥睨著他。
「你莫不是當我傻的？」
葉沖攤了攤手：「對你有什麼損失嗎？」
他又指了指大門：「門開著，不論你求救還是逃跑，都沒問題。」
「這……」藝菲低頭沉吟了良久。
她突然想起了陳柏霖的話，葉沖讓他賄賂自己，然後再嚴詞拒絕他？
這老同學，怕不是有什麼特殊癖好吧！
說起來，昨晚的彎彎妹紙胡安，當時暴躁的跑出屋子，肯定也是被他這操作整崩潰了！
「咳咳——那，那我就試試，但說好了，今天的事情……」
藝菲雙眼一眯，即便只是神仙姐姐幼體，那迫人的殺氣依舊不容小覷。
葉沖抬手在嘴邊做了個拉鏈的動作：「守口如瓶。」
「好！」
房間裡一時間靜了下來。
便是沒有這樣那樣的想法，屋內的氣氛仍舊讓藝菲紅了臉。
昏黃的白熾燈光打下來，照在她高挺的鼻樑上，打下一片朦朧的剪影，彎翹的睫毛撲閃兩下，醉人的秋波不停的衝擊著葉沖的心門。
「導演，我能……」
「不能！絕對沒有可能！」
藝菲話沒說完，就被葉沖一聲怒吼打斷，同時打斷的，還有好不容易升起的旖旎。
「你是個好演員，你的前途很光明噠！你得自重啊，藝菲。」
「你！！！」藝菲雙眼含煞，小嘴猛地鼓了起來。
她總算體會到昨晚胡安的感受了，這老同學，不僅奇葩，而且能把人氣死！
「啊——」
門外突地響起一聲尖叫，將屋內的二人嚇了個踉蹌。
回頭一看，卻是劉母捂著嘴，驚愕的看著二人。
「媽媽？」
「茜茜你！」
劉母是剛剛來的，正好聽見了自重那一句！
沒想到，葉沖這人讓她放下了心，結果自己女兒卻……倒貼！
「茜茜你太讓我失望了！」
藝菲急的直跺腳：「不，不是你想的那樣——」
葉沖也點了點頭：「對的，劉阿姨，藝菲很自重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不解釋還好，一解釋劉母更加憤怒了。
「走，跟我出去！」
「啊？我不走，我得讓葉沖給你解釋清楚。」
劉母不再多話，上前一把拉住茜茜就要離開。
「誒？」
藝菲轉過了頭，恨恨的盯著葉沖。
「你解釋啊——」
「劉阿姨，你聽我解釋！」
劉母根本沒搭理他，不關他的事，現在是母女倆的私事兒。
「你！」
藝菲終於不再掙扎了，臨出門時狠狠地瞪了眼葉沖。
「小葉砸——你給我等著！」
葉沖攤了攤手：我能說我也是受害者嗎？
【華娛正經先生系統提醒：您再一次守住了底線，獎勵發放中】
【恭喜宿主獲得：演技卡（D）X1、紳士幣X2000、導演卡（C）X1】
「這獎勵，不會吧？」
葉沖啪的一聲關上了門，轉眼就忘了被他陷害的劉藝菲。
他來到椅子前躺下，端起搪瓷缸喝了口冷咖啡壓壓驚。
他的系統是抗住誘惑就能獲得獎勵，誘惑越強，獎勵越強。
現在他連導演卡（C）都撞見了，紳士幣甚至來到了兩千，這是不是說明……
葉沖趕緊搖搖頭。
機制的事兒，以後再研究也不遲，現在的當務之急，是獎勵！
【導演卡（C）：您將體驗林超賢導演的核心技巧三十分鐘。】
「使用導演卡！」
一陣藍光掃過，葉沖眼中浮現出一片場景，是林超賢正在和副導演交代著什麼，一會兒又換為了他實際導演鏡頭，內容包含色彩、鏡頭、爆破、運鏡應有盡有。
「太棒了，我要的就是這些！」
這些拍攝經驗看完後也不會消失，會一直存在於他的記憶當中。
葉沖相信，只要自己一直積累導演經驗，博眾家之所長，總有一天自己也會成為超一線大導演的。
他索性閉上眼，開始全力消化腦中的知識。
時間就這麼悄悄流逝著。
另一邊，葉沖樓下的一間房裡。
劉母正在給茜茜收拾東西，後者則是一邊掰著一個橘子，一邊在手機上看自己的採訪報導。
吵架？教育？隔閡？
不存在的。
「所以那個傢伙不是gay？」
「當然不是啦！」
藝菲終於剝好了橘子，放了一半在茶几上，接著仰天躺倒下來，修長的美腿蜷縮著，白皙的肌膚似能反光，她挪了挪屁股，安逸的陷到沙發里。
「他呀，就是有點特殊癖好。」
「特殊癖好？」
劉母動作一頓，似想到了什麼，柳眉一豎，茜茜同款的殺氣綻放。
「莫非他還真喜歡潛規則不成？茜茜，他是不是對你做了什麼？你乾爹一會兒就到，到時候咱們……」
「哎，媽，完全不是你想的那樣。」
藝菲吃完最後一瓣橘子，側過身子看向自己老媽。
「他的癖好就是讓人鍛鍊他的意志，讓人用金錢、美色去誘惑他，然後再言辭拒絕！」
「我猜，他一定是想過過導演的癮，畢竟你也看到了，他在劇組地位不高的，兩個主演是資方的人，那個中影的蘭製片更是一直欺負他！」
「這……」劉母一時語塞。
茜茜說的猜測，還真挺有道理的？
這還真是個奇葩的人！
「所以你就配合他？茜茜啊，以後還是少和這種人來往，我擔心他傳染到你。」
「傳染？」
「就是愚蠢，神經質的愚蠢！」
「啊？愚蠢？啊哈哈哈——」藝菲笑開了懷，兩隻天鵝絨一般光滑的美腿在空中不停撲騰著。
劉母看著她那天真的模樣，不免搖頭失笑。
她也是一時被沖昏了頭，自己女兒何等人物，能看上葉沖那樣的人麼？
回到葉沖房間裡。
他依舊在消化導演經驗，他不知道，劉母已經在背後給自己打上了愚蠢的標籤，gay的形象消失了，但緊接著他想接近藝菲也變得困難了。
「呼……」
半小時的時間轉瞬而逝，葉沖睜開眼，長長的出了口氣。
「好累，像是看完了一T的學習資料。」
他翻出手機看了眼時間。
四點半？還早著呢，正好把劇本買了！
再次沉浸腦海，藍光閃過，一片類似遊戲商城的界面出現。
「《星際穿越》20000紳士幣，《愛樂之城》15000紳士幣，《周處除三害》都要10000紳士幣？這特麼的！」
前世的那些影視劇他倒是還記得，但記得歸記得，又不能原原本本拍出來！
一來他還是個小導演，能力不足，二來分鏡頭什麼的也沒有，實在是不好拍。
系統這本子是附帶分鏡頭的，不用白不用！
「餘額三千五，《你的名字》都要五千，我能挑什麼呢？」
葉沖在商城裡滑動著。
《五月之戀》雖然是他的處女作，但他知道這電影的潛力，對自己的幫助甚小，頂多是去北電請假時多了個藉口。
所以他自己組局的第一部電影，不僅要掙錢，還要驚艷。
「找到了，就決定是你了！」
葉沖正和蘭製片站在電梯前爭論著什麼。
「殺青宴安排好了。」
「一桌一百？蘭製片，最後一頓殺青飯，總不能虧待了兄弟們吧？」
「你這話說的，又不是我吝嗇摳門兒，省下來的錢也落不到我自己兜兒里啊，都是為了投資方，為了……」
「得得得！」葉沖抬手攔住他的話語。
「算我的，八桌人，一桌整三百五，我出這錢。」
這話一出，蘭製片立馬吹鬍子瞪眼。
「小葉，你這話過了吧？劇組的開支是我負責，我自然是要講究個公私分明，你這樣私自掏腰包什麼意思？搞得我里外不是人似的！」
眼見他這態度，葉沖再沒了聽下去的興趣，轉身走進了電梯。
「誒誒誒，小葉，你這人！」
蘭製片象徵性抬手的攔了攔，直到電梯門關閉，這才扯了扯西裝的衣領，恢復了原本模樣。
「人不大，心眼不少。你要打腫臉充胖子，我還能攔著不成！」
嘀咕了一句，蘭製片轉頭按下另一座電梯。
「叮——」
突然，面前的電梯門再次打開，葉沖那張笑眯眯的臉浮現。
「蘭製片，我想了下，覺得你說的挺對，公就是公，您安排就好。」
「啊？」
「對了。」葉沖摸著下巴，故作姿態的思考了一瞬。
「哈爾濱的啤酒好像挺出名的吧？您也不用整太好，飯管夠，酒管夠就行，千萬記得啊！哈啤，哈皮！」
「叮——」
電梯再次閉上，剛好遮住了葉沖揚起的嘴角。
在他出生地重慶那裡，『哈啤』這兩個字，寓意可是不一般啊！
總算是出了口氣！
半小時後。
房間裡，葉沖收拾好東西，給自己搪瓷缸里倒上杯咖啡，再次懶洋洋的躺了下來。
電影拍完，任務結束，如今他就等晚上七點的殺青宴了，喝完酒還得去坐綠皮火車。
翻出最新款的摩托羅拉，找到昨晚通話了二十分鐘的號碼，正想打過去……
「叩叩！」
「老童鞋！」
門沒關，藝菲裹著她那祖傳的酒紅色羽絨服，三步作兩步蹦了進來。
「你真來了？」
「不是你讓我來的麼？」
看著藝菲那大大方方的神色，尷尬的反而輪到了葉沖。
他只是隨口一提，藝菲當時也拒絕的，沒想到……
「你是要做什麼？」
藝菲嘴上說著話，眼神卻不自覺的向屋內掃去。
垃圾桶——乾淨。
床單——乾淨。
異味——沒有。
暖氣片——嘔！
「喂喂喂！別瞎瞅啊！」葉沖趕緊起身，將烤乾的襪子塞到行李箱裡。
藝菲看了眼箱子，裡面全是換洗的衣服，頓時腳步不自覺的後移了兩步。
「所以你叫我來，到底要幹嘛？」
「咳咳。」
葉沖咳嗽一聲，偏頭看了眼大門。
開著的，挺好。
「我要你——」
藝菲皺起了眉頭。
「誘惑我！」
「嗯？」藝菲眉頭皺得更深。
「你在說什麼胡話？」
「沒說胡話，就字面意思，潛規則懂吧？誘惑我，使點勁兒！」
藝菲猛地後撤了一步，狐疑的上下打量著葉沖。
「老同學，你是認真的？」
「這，這怎麼解釋呢？」
「誒呀！」葉衝心一橫，索性破罐子破摔了。
「我是要練習下毅力，你懂麼？毅力！我做導演的人，以後總會碰見些這啊那的誘惑，提前練習，保證自己的純潔性和原則性！」
這話一出，藝菲再次恢復了殺青時的模樣，抱著胸，睥睨著他。
「你莫不是當我傻的？」
葉沖攤了攤手：「對你有什麼損失嗎？」
他又指了指大門：「門開著，不論你求救還是逃跑，都沒問題。」
「這……」藝菲低頭沉吟了良久。
她突然想起了陳柏霖的話，葉沖讓他賄賂自己，然後再嚴詞拒絕他？
這老同學，怕不是有什麼特殊癖好吧！
說起來，昨晚的彎彎妹紙胡安，當時暴躁的跑出屋子，肯定也是被他這操作整崩潰了！
「咳咳——那，那我就試試，但說好了，今天的事情……」
藝菲雙眼一眯，即便只是神仙姐姐幼體，那迫人的殺氣依舊不容小覷。
葉沖抬手在嘴邊做了個拉鏈的動作：「守口如瓶。」
「好！」
房間裡一時間靜了下來。
便是沒有這樣那樣的想法，屋內的氣氛仍舊讓藝菲紅了臉。
昏黃的白熾燈光打下來，照在她高挺的鼻樑上，打下一片朦朧的剪影，彎翹的睫毛撲閃兩下，醉人的秋波不停的衝擊著葉沖的心門。
「導演，我能……」
「不能！絕對沒有可能！」
藝菲話沒說完，就被葉沖一聲怒吼打斷，同時打斷的，還有好不容易升起的旖旎。
「你是個好演員，你的前途很光明噠！你得自重啊，藝菲。」
「你！！！」藝菲雙眼含煞，小嘴猛地鼓了起來。
她總算體會到昨晚胡安的感受了，這老同學，不僅奇葩，而且能把人氣死！
「啊——」
門外突地響起一聲尖叫，將屋內的二人嚇了個踉蹌。
回頭一看，卻是劉母捂著嘴，驚愕的看著二人。
「媽媽？」
「茜茜你！」
劉母是剛剛來的，正好聽見了自重那一句！
沒想到，葉沖這人讓她放下了心，結果自己女兒卻……倒貼！
「茜茜你太讓我失望了！」
藝菲急的直跺腳：「不，不是你想的那樣——」
葉沖也點了點頭：「對的，劉阿姨，藝菲很自重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不解釋還好，一解釋劉母更加憤怒了。
「走，跟我出去！」
「啊？我不走，我得讓葉沖給你解釋清楚。」
劉母不再多話，上前一把拉住茜茜就要離開。
「誒？」
藝菲轉過了頭，恨恨的盯著葉沖。
「你解釋啊——」
「劉阿姨，你聽我解釋！」
劉母根本沒搭理他，不關他的事，現在是母女倆的私事兒。
「你！」
藝菲終於不再掙扎了，臨出門時狠狠地瞪了眼葉沖。
「小葉砸——你給我等著！」
葉沖攤了攤手：我能說我也是受害者嗎？
【華娛正經先生系統提醒：您再一次守住了底線，獎勵發放中】
【恭喜宿主獲得：演技卡（D）X1、紳士幣X2000、導演卡（C）X1】
「這獎勵，不會吧？」
葉沖啪的一聲關上了門，轉眼就忘了被他陷害的劉藝菲。
他來到椅子前躺下，端起搪瓷缸喝了口冷咖啡壓壓驚。
他的系統是抗住誘惑就能獲得獎勵，誘惑越強，獎勵越強。
現在他連導演卡（C）都撞見了，紳士幣甚至來到了兩千，這是不是說明……
葉沖趕緊搖搖頭。
機制的事兒，以後再研究也不遲，現在的當務之急，是獎勵！
【導演卡（C）：您將體驗林超賢導演的核心技巧三十分鐘。】
「使用導演卡！」
一陣藍光掃過，葉沖眼中浮現出一片場景，是林超賢正在和副導演交代著什麼，一會兒又換為了他實際導演鏡頭，內容包含色彩、鏡頭、爆破、運鏡應有盡有。
「太棒了，我要的就是這些！」
這些拍攝經驗看完後也不會消失，會一直存在於他的記憶當中。
葉沖相信，只要自己一直積累導演經驗，博眾家之所長，總有一天自己也會成為超一線大導演的。
他索性閉上眼，開始全力消化腦中的知識。
時間就這麼悄悄流逝著。
另一邊，葉沖樓下的一間房裡。
劉母正在給茜茜收拾東西，後者則是一邊掰著一個橘子，一邊在手機上看自己的採訪報導。
吵架？教育？隔閡？
不存在的。
「所以那個傢伙不是gay？」
「當然不是啦！」
藝菲終於剝好了橘子，放了一半在茶几上，接著仰天躺倒下來，修長的美腿蜷縮著，白皙的肌膚似能反光，她挪了挪屁股，安逸的陷到沙發里。
「他呀，就是有點特殊癖好。」
「特殊癖好？」
劉母動作一頓，似想到了什麼，柳眉一豎，茜茜同款的殺氣綻放。
「莫非他還真喜歡潛規則不成？茜茜，他是不是對你做了什麼？你乾爹一會兒就到，到時候咱們……」
「哎，媽，完全不是你想的那樣。」
藝菲吃完最後一瓣橘子，側過身子看向自己老媽。
「他的癖好就是讓人鍛鍊他的意志，讓人用金錢、美色去誘惑他，然後再言辭拒絕！」
「我猜，他一定是想過過導演的癮，畢竟你也看到了，他在劇組地位不高的，兩個主演是資方的人，那個中影的蘭製片更是一直欺負他！」
「這……」劉母一時語塞。
茜茜說的猜測，還真挺有道理的？
這還真是個奇葩的人！
「所以你就配合他？茜茜啊，以後還是少和這種人來往，我擔心他傳染到你。」
「傳染？」
「就是愚蠢，神經質的愚蠢！」
「啊？愚蠢？啊哈哈哈——」藝菲笑開了懷，兩隻天鵝絨一般光滑的美腿在空中不停撲騰著。
劉母看著她那天真的模樣，不免搖頭失笑。
她也是一時被沖昏了頭，自己女兒何等人物，能看上葉沖那樣的人麼？
回到葉沖房間裡。
他依舊在消化導演經驗，他不知道，劉母已經在背後給自己打上了愚蠢的標籤，gay的形象消失了，但緊接著他想接近藝菲也變得困難了。
「呼……」
半小時的時間轉瞬而逝，葉沖睜開眼，長長的出了口氣。
「好累，像是看完了一T的學習資料。」
他翻出手機看了眼時間。
四點半？還早著呢，正好把劇本買了！
再次沉浸腦海，藍光閃過，一片類似遊戲商城的界面出現。
「《星際穿越》20000紳士幣，《愛樂之城》15000紳士幣，《周處除三害》都要10000紳士幣？這特麼的！」
前世的那些影視劇他倒是還記得，但記得歸記得，又不能原原本本拍出來！
一來他還是個小導演，能力不足，二來分鏡頭什麼的也沒有，實在是不好拍。
系統這本子是附帶分鏡頭的，不用白不用！
「餘額三千五，《你的名字》都要五千，我能挑什麼呢？」
葉沖在商城裡滑動著。
《五月之戀》雖然是他的處女作，但他知道這電影的潛力，對自己的幫助甚小，頂多是去北電請假時多了個藉口。
所以他自己組局的第一部電影，不僅要掙錢，還要驚艷。
「找到了，就決定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