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洞
研究員就像是得到了某種啟示一樣。
「我怎麼沒想到呢，你真是個天才！」
「不，怎麼就天才了，我沒懂。」
「這很好懂啊，就像你說的，他本來就是張黑紙。你還記得我們的調查結果嗎？這些孩子幾乎是嬰幼兒時期就被投入地下了，他們從小就沒有接受過正常人的教育，那些邪教徒自然也不會教授他們語言和禮儀。」
「我記得有一個神話傳說，說有一位公主產下了私生子，因為害怕被人發現，所以將孩子丟棄在了城外，孩子被母狼撿到，在他長大之後，行為就和狼群一般無二，被稱之為狼孩。」
「我們眼前就是這樣一個現成的例子呀！」
「這些孩子雖是人類，但他們從小所見的都是獻祭謀殺、邪教儀式和信仰活動，且不通語言、不懂文化，他們自然不知道什麼是對的，什麼是錯的，那些會讓普通人類陷入瘋狂的東西，對於他們來說自然是稀鬆平常了。」
研究員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一塊生肉扔進了籠子裡，籠子裡的地潛者看了那肉一眼，拿起來，大口大口的啃咬。
「你看！」
研究員就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興奮，可是同事對他的這種興奮持保留態度。
「就算是這樣，那又如何呢？」同事問。
研究員搖了搖頭，臉上帶了一絲不屑。
「你不明白，你不明白我這發現的意義，或許我應該想一個新的研究方法，一個對照實驗。」
研究員無疑是非常具有行動力的，他說要展開對照實驗，幾乎是第二天，就把「實驗器材」給帶回來了。
一個金髮碧眼，臉上擦了厚粉的女人。雖然豐臀肥乳，但從她眼角的細紋和腰間的贅肉不難看到疲態，雖然她儘量仿照年輕的小姑娘打扮自己，但眼睛裡的疲憊卻是年輕女人所沒有的。
一個妓女。
「你的工作內容很簡單，等會跟我進到那個小房間裡，做你該做的事情，然後拿錢離開。」
研究員手指的是一間小房，妓女右手搭在左手臂上，稍微環顧了一下，明顯有些膽怯。
「先生，帶我到別的地方過夜是要加錢的，來這裡也是要加錢的。」
研究員冷笑一聲。
「不用那麼警惕，我不會害你的，我對殺害並解剖一個風塵女沒有什麼興趣，你也不是我的研究對象，你只是一個道具而已。」
「記住等會進去之後一定要風騷，你不是在表演給我看，你就想像成對面有一個未經人事的雛，你是在表演給他看。」
妓女撇了一下嘴，雖然感覺到很古怪，但來找他的客人總是有千奇百怪的嗜好，這並不是最古怪的。
至少他沒有傷害身體的嗜好。
而此時同事也走了過來，看到了這一幕，臉上的表情既震驚又嫌惡。
「嗨！你在幹什麼？我們這裡是保密的機構，不允許外人進入！」
「剛剛蒸氣衛士卻說你帶了一個……妓女回來？」
「你不要告訴我，這就是你的研究方式，我們的經費是用來給帝國做貢獻的，不是供你狎妓的。」
研究員只是輕蔑一笑，語言也不復過去那種謙卑且有邏輯。
自從他當上副所長並沉迷於觀察那個地潛者之後，他的性格似乎也慢慢變得獨斷暴戾起來。
「閉嘴！我現在是副所長，所長不在，我就是這裡的老大。」
他也懶得繼續解釋，粗暴地拉著金髮女郎就走進了小屋。
「進去！」
妓女被他推搡著走進屋內，身體微微顫抖，但儘量假裝鎮定，環顧一周，觀察屋內的狀況。
這就是一個平平無奇鐵皮屋子，冷硬的質感倒不像是平民常住的那種木屋，但也並沒有那麼稀奇古怪。
屋子裡只有一張堪稱冷硬的鐵凳，鑲嵌在鐵製的牆壁上，看來這就是她的工作地點了。
而奇怪的是，在這個凳子對面的牆上，他發現了一個小洞，這小洞不是那種破損，而是一個規矩的完完整整的圓形小洞，手指也許剛好能伸進去。
這個小洞是用來幹什麼的呢？
妓女一邊好奇一邊湊進去，想要觀察洞的那邊，然而卻被身後的聲音給制止了。
「不要亂跑，你該工作了。」
那戴著眼鏡的研究員，清秀的臉有一半隱藏在陰影中，妓女不知道怎麼的，打了個寒戰，一邊脫衣服一邊走向他。
「再叫大聲點。」
「腰動起來。」
妓女「工作」期間，她的僱主不停地提意見，想到這份工作的報酬，妓女只好賣力滿足他的要求。
可是令她奇怪的是，她已經使出渾身解數，但是她的僱主卻一副根本不為所動的樣子。
按照平常來說，一般的男人早就繳械投降，但她的僱主卻連眼睛都不放在她的身上。
她僱主的眼神只是越過她，直勾勾地盯著她後面的那個牆壁。
妓女猛地意識到，他的僱主也許並不享受這個過程，他更像是在表演。
可是……表演給誰看呢？
還沒等妓女意識到這個問題，她的工作已經結束了。
研究員只是推了一下眼鏡，然後隨手一拍，讓她站起來，並從兜里掏了一大把的帝國幣。
妓女本來被這氛圍和僱主奇怪的舉動搞得心裡毛毛的，但現在一看到報酬，頓時眉開眼笑。
然而接下來他的僱主只是平淡地表達，兩個人只是僱傭關係。
「拿上錢滾。」
妓女離開了。
研究員坐在原地，衣衫不整，半晌後他才站起來，目標正是那個小洞。
從洞的這頭往那頭望去。對面卻不是黑漆漆的一片，而正對上一個已經變異的瞳仁。
「你看的很爽吧？我剛剛聽到你在喘氣，這是我教你的第一課，這是人類的『欲望』。」
洞那頭的東西不說話，只是靜靜地注視著他。
「我同事說你是一張黑紙，他說的很對，可是你雖然是黑的，但你終究是張紙。」
「你再怎麼變異，你也曾是人類，在你昏迷期間，我研究過你的生殖器官，是完整的，也就是說你還保有人類的欲望。」
「讓我們來試驗一下吧，讓你重新懂得自己是個人類，你會不會變得瘋狂？」
「我怎麼沒想到呢，你真是個天才！」
「不，怎麼就天才了，我沒懂。」
「這很好懂啊，就像你說的，他本來就是張黑紙。你還記得我們的調查結果嗎？這些孩子幾乎是嬰幼兒時期就被投入地下了，他們從小就沒有接受過正常人的教育，那些邪教徒自然也不會教授他們語言和禮儀。」
「我記得有一個神話傳說，說有一位公主產下了私生子，因為害怕被人發現，所以將孩子丟棄在了城外，孩子被母狼撿到，在他長大之後，行為就和狼群一般無二，被稱之為狼孩。」
「我們眼前就是這樣一個現成的例子呀！」
「這些孩子雖是人類，但他們從小所見的都是獻祭謀殺、邪教儀式和信仰活動，且不通語言、不懂文化，他們自然不知道什麼是對的，什麼是錯的，那些會讓普通人類陷入瘋狂的東西，對於他們來說自然是稀鬆平常了。」
研究員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一塊生肉扔進了籠子裡，籠子裡的地潛者看了那肉一眼，拿起來，大口大口的啃咬。
「你看！」
研究員就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興奮，可是同事對他的這種興奮持保留態度。
「就算是這樣，那又如何呢？」同事問。
研究員搖了搖頭，臉上帶了一絲不屑。
「你不明白，你不明白我這發現的意義，或許我應該想一個新的研究方法，一個對照實驗。」
研究員無疑是非常具有行動力的，他說要展開對照實驗，幾乎是第二天，就把「實驗器材」給帶回來了。
一個金髮碧眼，臉上擦了厚粉的女人。雖然豐臀肥乳，但從她眼角的細紋和腰間的贅肉不難看到疲態，雖然她儘量仿照年輕的小姑娘打扮自己，但眼睛裡的疲憊卻是年輕女人所沒有的。
一個妓女。
「你的工作內容很簡單，等會跟我進到那個小房間裡，做你該做的事情，然後拿錢離開。」
研究員手指的是一間小房，妓女右手搭在左手臂上，稍微環顧了一下，明顯有些膽怯。
「先生，帶我到別的地方過夜是要加錢的，來這裡也是要加錢的。」
研究員冷笑一聲。
「不用那麼警惕，我不會害你的，我對殺害並解剖一個風塵女沒有什麼興趣，你也不是我的研究對象，你只是一個道具而已。」
「記住等會進去之後一定要風騷，你不是在表演給我看，你就想像成對面有一個未經人事的雛，你是在表演給他看。」
妓女撇了一下嘴，雖然感覺到很古怪，但來找他的客人總是有千奇百怪的嗜好，這並不是最古怪的。
至少他沒有傷害身體的嗜好。
而此時同事也走了過來，看到了這一幕，臉上的表情既震驚又嫌惡。
「嗨！你在幹什麼？我們這裡是保密的機構，不允許外人進入！」
「剛剛蒸氣衛士卻說你帶了一個……妓女回來？」
「你不要告訴我，這就是你的研究方式，我們的經費是用來給帝國做貢獻的，不是供你狎妓的。」
研究員只是輕蔑一笑，語言也不復過去那種謙卑且有邏輯。
自從他當上副所長並沉迷於觀察那個地潛者之後，他的性格似乎也慢慢變得獨斷暴戾起來。
「閉嘴！我現在是副所長，所長不在，我就是這裡的老大。」
他也懶得繼續解釋，粗暴地拉著金髮女郎就走進了小屋。
「進去！」
妓女被他推搡著走進屋內，身體微微顫抖，但儘量假裝鎮定，環顧一周，觀察屋內的狀況。
這就是一個平平無奇鐵皮屋子，冷硬的質感倒不像是平民常住的那種木屋，但也並沒有那麼稀奇古怪。
屋子裡只有一張堪稱冷硬的鐵凳，鑲嵌在鐵製的牆壁上，看來這就是她的工作地點了。
而奇怪的是，在這個凳子對面的牆上，他發現了一個小洞，這小洞不是那種破損，而是一個規矩的完完整整的圓形小洞，手指也許剛好能伸進去。
這個小洞是用來幹什麼的呢？
妓女一邊好奇一邊湊進去，想要觀察洞的那邊，然而卻被身後的聲音給制止了。
「不要亂跑，你該工作了。」
那戴著眼鏡的研究員，清秀的臉有一半隱藏在陰影中，妓女不知道怎麼的，打了個寒戰，一邊脫衣服一邊走向他。
「再叫大聲點。」
「腰動起來。」
妓女「工作」期間，她的僱主不停地提意見，想到這份工作的報酬，妓女只好賣力滿足他的要求。
可是令她奇怪的是，她已經使出渾身解數，但是她的僱主卻一副根本不為所動的樣子。
按照平常來說，一般的男人早就繳械投降，但她的僱主卻連眼睛都不放在她的身上。
她僱主的眼神只是越過她，直勾勾地盯著她後面的那個牆壁。
妓女猛地意識到，他的僱主也許並不享受這個過程，他更像是在表演。
可是……表演給誰看呢？
還沒等妓女意識到這個問題，她的工作已經結束了。
研究員只是推了一下眼鏡，然後隨手一拍，讓她站起來，並從兜里掏了一大把的帝國幣。
妓女本來被這氛圍和僱主奇怪的舉動搞得心裡毛毛的，但現在一看到報酬，頓時眉開眼笑。
然而接下來他的僱主只是平淡地表達，兩個人只是僱傭關係。
「拿上錢滾。」
妓女離開了。
研究員坐在原地，衣衫不整，半晌後他才站起來，目標正是那個小洞。
從洞的這頭往那頭望去。對面卻不是黑漆漆的一片，而正對上一個已經變異的瞳仁。
「你看的很爽吧？我剛剛聽到你在喘氣，這是我教你的第一課，這是人類的『欲望』。」
洞那頭的東西不說話，只是靜靜地注視著他。
「我同事說你是一張黑紙，他說的很對，可是你雖然是黑的，但你終究是張紙。」
「你再怎麼變異，你也曾是人類，在你昏迷期間，我研究過你的生殖器官，是完整的，也就是說你還保有人類的欲望。」
「讓我們來試驗一下吧，讓你重新懂得自己是個人類，你會不會變得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