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黑暗
17號研究所中，拉普蘭多了一個新的同學，學習人類的語言和文字。
可是其實拉普蘭早就知道人類是怎麼說話的，它只是在假裝不會罷了。
但和它不同的是，它的這個同學是真的一無所知。
而相對的，他們的新老師教學方法別具一格。
有的時候……
研究員隔著牢籠，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又用手指了指地潛者的胸口。
「我。」「你。」
地潛者伸出一隻手，隔著水晶囚籠，似乎想要觸碰，然而囚籠連接的電機裝置，立刻將它的手燒得焦黑，並吃痛地縮了回來。
研究員只是笑了一聲。
「疼痛。」
又有的時候……
研究員會給他找來油畫，讓他觸碰那些色彩豐富的畫面上衣著華麗、容顏秀美的貴族女人。
「美麗。」
當地潛者深深痴迷於這畫中的女人的時候，研究員卻一把將其收回，又指了指地潛者。
「醜陋。」
地潛者似乎明白這是不好的形容詞，並對他突然將畫抽回的舉動表示憤怒，於是呲牙咧嘴的咆哮起來。
研究員卻只是繼續敲敲水晶。
「恨。」
有的時候那個妓女也會繼續拜訪這裡，每當這個時候，地潛者的反應最為強烈。
當那妓女扭動著肥臀離開這裡的時候，研究員就會笑著指指地潛者痴痴的眼神。
「愛。」
本來按照這個進度，也許研究員真的能通過慢慢教授達成他實驗的目的，可是天有不測風雲。
…………
……
那一天研究員驚慌失措，連滾帶爬地從外面進來的時候，拉普蘭正躺在自己的水晶房裡思考人生。
但是一抬頭就看見，研究員臉色蒼白，渾身虛脫，一副受到極大刺激的模樣。
在他身後還跟著另一個人，或者說是被他挾持來的另一個人——那個妓女。
研究員進入實驗房後並沒有立刻像往常那樣說幾句嘲諷的戲語，而是一隻手狠狠地砸在了關押的潛者的水晶囚牢的外壁上。
「完了，全完了，一切都結束了。」
「所有線報小道消息或者是難民傳來的消息，都只告訴我一個事實，帝都陷落了。」
「皇帝陛下如何了？萬理之殿如何了？帝國大學如何了？」
他一連串發問之後，躺在地上痴痴地笑了起來。
「已經沒有意義了，我的研究，我的職位，我的心血，甚至我的犧牲！」
「我所做的一切只是為了完成皇帝陛下許諾我們的那個理想，為了讓我的名字躋身至高的殿堂。」
「可是現在一切都已成了泡影。」
研究員發瘋過後，半倚在牆上，顫抖地用手掀起他右腿的褲腳。
只見在他的褲腳之下，是從足部開始一直延伸到小腿的一大片蚯蚓狀的增生。
他從大褂里掏出隨身攜帶的小刀，想將那瘢痕剜去，然而剛下手剜去一小塊，他便發出殺豬般悽厲的慘叫，於是他只好停手。
最後他無計可施，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倒在地上。
「呵呵……哈哈哈哈哈，不過死之前，有一件事情我一定要搞清楚。」
他自言自語地說著，將不遠處被他綁住的妓女抓起來，那妓女已經看他發瘋有一會了，此刻是滿臉的驚恐。
然而研究員無視他驚恐的目光，將她抓起來，拎著她的頭髮走向了那個囚籠。
那個囚籠中依舊囚禁著地潛者，但在進入屋內之前，研究員已經事先找來一個布條，狠狠地蒙住了妓女的雙眼。
「現在進去做你最擅長的工作，然後我就放過你。」
「真……真的嗎？」妓女有些顫抖，不可置信地質問。
「當然是真的，給你，這是報酬。」
研究員又胡亂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錢幣，塞在了妓女手裡。
她終於不再那麼害怕，心裡認定，也許這個男人只是因為精神崩潰，最後一刻想爽一把。
「我只有一個要求，不許把布條摘下來。」
「好的。」
研究員和妓女一起走入了房間。
在妓女的眼中，一切都黑暗下來，她沒有聽到聲音，只有輕微的腳步聲，似乎有人在緩慢移動。
接著是砰的一聲，大門被猛的關上。
妓女稍微被嚇一跳，身軀有些顫抖。
她伸出手試探著在黑暗中摸索。
「先生，你到哪去了？這又是什麼新的花樣？」
身旁的人並不言語，只是妓女突然有種第六感，似乎有什麼人站到了她的邊上。
一個巨大的身軀像陰影一樣籠罩在她的上方。
它一言不發，只是靜靜地看著。
黑暗中，妓女沒由來的感覺到恐懼，身體微微顫抖。
她剛想摘下眼罩，卻想到研究員剛剛的叮囑——絕對不能摘下眼罩。
為了報酬，她還是忍住了自己的動作。
她只好拿捏起自己一貫柔媚的腔調。
「你為什麼不說話？說實話，我有點害怕了。」
妓女的嗓音略微沙啞，一點也不少女，卻別具成熟女人的風情。
而身旁的人似乎是被自己的聲音所魅惑了，竟不自覺地伸出一張手來撫摸自己的臉龐
妓女想到這裡，不由得沾沾自喜起來。
而那個動作又格外笨拙，像是一個初學者一樣，但同時也很輕柔，一點也不像平時那麼粗暴。
同時那個手又格外的柔軟，總覺得撫摸過臉龐後留下一種冰涼濕滑的觸感，就像是剛沾了水的手，撫摸在自己的臉上。
妓女似乎有點疑惑，但最終這種疑惑被本能所取代。
也許今天對面的先生不喜歡粗暴的調調，就是想玩一些新的花樣。
想到這裡，她決定主動一次。
於是她熱情地欺身上去，反手抱住了對面的生物。
剛抱上去，妓女就感覺有些不對。
「你今天的皮膚格外柔軟，你的身軀似乎也比平常高大一些呢。」
對面的生物不言不語，只是一味地伸出手撫摸她的臉龐，就像是第一次撫摸人類的臉龐一樣。
妓女被這溫柔蠱惑住了，不再考慮那些違和感，在黑暗中摸索著開始動作。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這一次比平常來的都要爽快。
可是她同時又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她總得自己在被什麼盯著。
無論如何，在大約幾十分鐘之後，一切結束了。
妓女饜足的躺在剛剛和自己共赴雲雨之人的身上。
他也在喘息，妓女能感覺到她也滿足了。
這是難得的和諧，不同於以往的粗暴，妓女心中竟湧現出一股從良的衝動。
也許這個男人真的喜歡上了自己，只是因為不好意思，所以才讓自己戴上眼罩。
想到這裡，妓女決定大膽一次，給他一個驚喜。
於是妓女的摘下眼罩。
她的眼睛先是從黑暗到光明，適應了一下眼前的視野。
然後……
她看到了夢魘。
可是其實拉普蘭早就知道人類是怎麼說話的，它只是在假裝不會罷了。
但和它不同的是，它的這個同學是真的一無所知。
而相對的，他們的新老師教學方法別具一格。
有的時候……
研究員隔著牢籠，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又用手指了指地潛者的胸口。
「我。」「你。」
地潛者伸出一隻手，隔著水晶囚籠，似乎想要觸碰，然而囚籠連接的電機裝置，立刻將它的手燒得焦黑，並吃痛地縮了回來。
研究員只是笑了一聲。
「疼痛。」
又有的時候……
研究員會給他找來油畫，讓他觸碰那些色彩豐富的畫面上衣著華麗、容顏秀美的貴族女人。
「美麗。」
當地潛者深深痴迷於這畫中的女人的時候，研究員卻一把將其收回，又指了指地潛者。
「醜陋。」
地潛者似乎明白這是不好的形容詞，並對他突然將畫抽回的舉動表示憤怒，於是呲牙咧嘴的咆哮起來。
研究員卻只是繼續敲敲水晶。
「恨。」
有的時候那個妓女也會繼續拜訪這裡，每當這個時候，地潛者的反應最為強烈。
當那妓女扭動著肥臀離開這裡的時候，研究員就會笑著指指地潛者痴痴的眼神。
「愛。」
本來按照這個進度，也許研究員真的能通過慢慢教授達成他實驗的目的，可是天有不測風雲。
…………
……
那一天研究員驚慌失措，連滾帶爬地從外面進來的時候，拉普蘭正躺在自己的水晶房裡思考人生。
但是一抬頭就看見，研究員臉色蒼白，渾身虛脫，一副受到極大刺激的模樣。
在他身後還跟著另一個人，或者說是被他挾持來的另一個人——那個妓女。
研究員進入實驗房後並沒有立刻像往常那樣說幾句嘲諷的戲語，而是一隻手狠狠地砸在了關押的潛者的水晶囚牢的外壁上。
「完了，全完了，一切都結束了。」
「所有線報小道消息或者是難民傳來的消息，都只告訴我一個事實，帝都陷落了。」
「皇帝陛下如何了？萬理之殿如何了？帝國大學如何了？」
他一連串發問之後，躺在地上痴痴地笑了起來。
「已經沒有意義了，我的研究，我的職位，我的心血，甚至我的犧牲！」
「我所做的一切只是為了完成皇帝陛下許諾我們的那個理想，為了讓我的名字躋身至高的殿堂。」
「可是現在一切都已成了泡影。」
研究員發瘋過後，半倚在牆上，顫抖地用手掀起他右腿的褲腳。
只見在他的褲腳之下，是從足部開始一直延伸到小腿的一大片蚯蚓狀的增生。
他從大褂里掏出隨身攜帶的小刀，想將那瘢痕剜去，然而剛下手剜去一小塊，他便發出殺豬般悽厲的慘叫，於是他只好停手。
最後他無計可施，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倒在地上。
「呵呵……哈哈哈哈哈，不過死之前，有一件事情我一定要搞清楚。」
他自言自語地說著，將不遠處被他綁住的妓女抓起來，那妓女已經看他發瘋有一會了，此刻是滿臉的驚恐。
然而研究員無視他驚恐的目光，將她抓起來，拎著她的頭髮走向了那個囚籠。
那個囚籠中依舊囚禁著地潛者，但在進入屋內之前，研究員已經事先找來一個布條，狠狠地蒙住了妓女的雙眼。
「現在進去做你最擅長的工作，然後我就放過你。」
「真……真的嗎？」妓女有些顫抖，不可置信地質問。
「當然是真的，給你，這是報酬。」
研究員又胡亂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錢幣，塞在了妓女手裡。
她終於不再那麼害怕，心裡認定，也許這個男人只是因為精神崩潰，最後一刻想爽一把。
「我只有一個要求，不許把布條摘下來。」
「好的。」
研究員和妓女一起走入了房間。
在妓女的眼中，一切都黑暗下來，她沒有聽到聲音，只有輕微的腳步聲，似乎有人在緩慢移動。
接著是砰的一聲，大門被猛的關上。
妓女稍微被嚇一跳，身軀有些顫抖。
她伸出手試探著在黑暗中摸索。
「先生，你到哪去了？這又是什麼新的花樣？」
身旁的人並不言語，只是妓女突然有種第六感，似乎有什麼人站到了她的邊上。
一個巨大的身軀像陰影一樣籠罩在她的上方。
它一言不發，只是靜靜地看著。
黑暗中，妓女沒由來的感覺到恐懼，身體微微顫抖。
她剛想摘下眼罩，卻想到研究員剛剛的叮囑——絕對不能摘下眼罩。
為了報酬，她還是忍住了自己的動作。
她只好拿捏起自己一貫柔媚的腔調。
「你為什麼不說話？說實話，我有點害怕了。」
妓女的嗓音略微沙啞，一點也不少女，卻別具成熟女人的風情。
而身旁的人似乎是被自己的聲音所魅惑了，竟不自覺地伸出一張手來撫摸自己的臉龐
妓女想到這裡，不由得沾沾自喜起來。
而那個動作又格外笨拙，像是一個初學者一樣，但同時也很輕柔，一點也不像平時那麼粗暴。
同時那個手又格外的柔軟，總覺得撫摸過臉龐後留下一種冰涼濕滑的觸感，就像是剛沾了水的手，撫摸在自己的臉上。
妓女似乎有點疑惑，但最終這種疑惑被本能所取代。
也許今天對面的先生不喜歡粗暴的調調，就是想玩一些新的花樣。
想到這裡，她決定主動一次。
於是她熱情地欺身上去，反手抱住了對面的生物。
剛抱上去，妓女就感覺有些不對。
「你今天的皮膚格外柔軟，你的身軀似乎也比平常高大一些呢。」
對面的生物不言不語，只是一味地伸出手撫摸她的臉龐，就像是第一次撫摸人類的臉龐一樣。
妓女被這溫柔蠱惑住了，不再考慮那些違和感，在黑暗中摸索著開始動作。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這一次比平常來的都要爽快。
可是她同時又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她總得自己在被什麼盯著。
無論如何，在大約幾十分鐘之後，一切結束了。
妓女饜足的躺在剛剛和自己共赴雲雨之人的身上。
他也在喘息，妓女能感覺到她也滿足了。
這是難得的和諧，不同於以往的粗暴，妓女心中竟湧現出一股從良的衝動。
也許這個男人真的喜歡上了自己，只是因為不好意思，所以才讓自己戴上眼罩。
想到這裡，妓女決定大膽一次，給他一個驚喜。
於是妓女的摘下眼罩。
她的眼睛先是從黑暗到光明，適應了一下眼前的視野。
然後……
她看到了夢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