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疑問
第82章 疑問
同一時間，天聾地啞谷內，正盤膝打坐練功的張程忽然打了個噴嚏。
「阿嚏——」他揉了揉鼻子，心道：嗯，是不是兩個小丫頭想我了？
就在這時，李秋水的聲音從身後悠悠傳來：「勞煩掌門再來幫我師兄治下傷吧。」
張程無奈地站起身：「你們倆從昨晚揍到現在，能不能給人家留點面子？別老把人當沙袋錘。」
李秋水朝他盈盈一禮：「我和師姐也是多年不見師兄，一時情難自已，還望掌門多擔待。」
她禮數向來周全，讓人挑不出半點不是。
張程縱使心知她是做戲，也不好駁了她這番面子。只能認命跟著她走進木屋，幫她再騎一陣兒無崖子。
鑑於他們兩個大男人靠在一塊，怎麼看都有些辣眼睛。李秋水把他領進屋後，便和童姥一起出門去了。
張程無事可做，只能和無崖子閒聊打發時間。
「話說我還一直不清楚你師姐的真名。她是叫巫行雲嗎？」
「你這不是知道嗎？」
張程隨口道：「猜的。沒想到猜得還挺准。」他頓了頓，又問：「那李大姐的小妹，是叫李滄海？」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無崖子喃喃念了一句，搖了搖頭，「你猜得倒有趣。不過我不清楚師妹的小妹叫什麼，無從印證。」
張程一愣：「啊？她小妹不是跟你們三個在逍遙派學藝嗎？」
「逍遙派二代弟子就只有我們三人。」無崖子道。
張程更疑惑了：「那你是怎麼在人家小時候遇見她的？」
「自然是師妹曾經領著她來過一趟天山，有過一面之緣。」
張程正要開口吐槽這個死蘿莉控，忽然聽到外面有破空聲傳來。
顯然有人施展輕功，朝著木屋疾掠而來。
張程從無崖子背上起身。
「行了，你的傷也好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你自己調養吧。正好你有傷在身，她倆應該也不好意思再打你。」
走出木屋，便見童姥正在那邊訓斥小余，嫌棄手下們這趟東行沒派上用場，還拖慢了趕路速度。
小余不敢還嘴，只能連連應和。身後，還站著幾個靈鷲宮統領，一個個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
張程走過去，打斷了童姥的訓斥：「好了，巫大姐，你也消消氣。
往好了想，這不是讓你師弟多吊了幾天嗎？本質上跟你和李大姐現在做的事，沒區別。」
童姥聽了這話，琢磨了一下，覺得似乎有些道理，暫時止住話頭。
張程趁著這個機會，轉向小余問道：「小余，目前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的人，來了多少？」
小余聞言，當即躬身稟報。
「回稟少尊主，三十六洞到了十五洞，七十二島來了四十三島。尚有落霞洞、飛雲洞、碧波洞————未曾抵達。」
她一口氣報了幾十個名字，語速極快，卻沒有半點磕絆。
一旁的童姥聽到之後，臉色又沉了下來。
「好啊，這些兔崽子，連姥姥的命令都敢違背？我看他們是不想要生死符的解藥了！」
「行了，巫大姐，你先別生氣了。」
張程知道童姥因為侏儒體型一點點養成的扭曲性格，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改過來的。
他換了個話題：「你先前說有重謝的事，你還記得嗎？」
童姥哼了一聲，斜睨著他：「我當時說將這些婢子送你的時候，你裝正人君子。怎麼？現在後悔啦？」
她故意拖長語調，語帶挑釁道：「我告訴你，你現在要，姥姥還不給了。」
張程有些無奈：「我是想跟你要一下三十六洞七十二島那些人。
反正他們對你來說也沒什麼用吧？要是你之前收過他們的孝敬，轉到我手下之後可以讓他們照舊。」
童姥挑了挑眉。「你要那些廢物做什麼？」
那些人對她來說本就可有可無，贈給張程也無妨。
實際上武功到了她這份上，說是「人可敵國」也不為過。
這些手下也就是幫忙跑跑腿、處理些瑣碎雜事。真要動手，一個也指望不上。
她更好奇的是張程要這幫人幹嘛。
就在這時，李秋水不知何時從旁邊冒了出來。
她笑盈盈地插言道：「師姐是不是忘了，咱們的新掌門喜歡多管閒事？
他看你御下手段太利落」，想著把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的人要過來，也算是救他們脫離苦海呢。」
張程連忙解釋：「巫大姐你別誤會，我就是給自己找些打下手的。」
童姥冷哼一聲，沒有接話。
她沉默片刻，忽然又問道：「你倒說說，怎麼突然改口叫我巫大姐」了？」
「我想著你如今身形已經恢復，再稱童姥」就不太合適了。方才跟你師弟問了下你的名諱。」張程頓了頓，「對了，他的傷我已經治好了。」
童姥神色稍緩，丟下一句「你既然想要，那些廢物就留給你吧」，便轉身進了木屋。
張程心裡默默給無崖子點了個贊。還得是你啊，老兄。這仇恨值，拉得是真穩。
他正想著，李秋水悄悄湊到他耳邊。「掌門，是不是覺得又把我師姐糊弄過去了？」
張程沒有說話，側過頭看著她。
李秋水嘴角噙著笑，低聲道：「其實是她自己抹不開面子，找了個台階下。
我師姐她身形恢復了之後，脾氣變好了不少。就是有些老習慣，一時半會兒改不掉。
你方才一提，她心裡也明白自己過去做得有些過了，便順水推舟應下了。」
張程挑眉：「所以她養成今天這性子，該賴誰啊？」
李秋水一臉無辜：「自然是怨我。這些時日我也一直順著她的性子。
不過嘛，我們畢竟鬥了幾十年，習慣了。有時候不損她幾句，還真不適應。」
她說著，忽然話鋒一轉：「對了，掌門，我倒是有個事兒一直想不明白。」
「什麼事？」
李秋水收起笑容，目光落在張程臉上。「你那些仿佛親眼所見、旁人無從得知的消息，到底是從哪兒來的？」
她頓了頓，繼續道：「還有那能讓人起死回生般的療傷手段。再加上你這動不動就愛管閒事的性子————莫非掌門是哪路下凡歷劫的仙人？」
見張程面色不變，不等他回應，李秋水又笑著擺擺手：「我說笑的。掌門不必理會。」
同一時間，天聾地啞谷內，正盤膝打坐練功的張程忽然打了個噴嚏。
「阿嚏——」他揉了揉鼻子，心道：嗯，是不是兩個小丫頭想我了？
就在這時，李秋水的聲音從身後悠悠傳來：「勞煩掌門再來幫我師兄治下傷吧。」
張程無奈地站起身：「你們倆從昨晚揍到現在，能不能給人家留點面子？別老把人當沙袋錘。」
李秋水朝他盈盈一禮：「我和師姐也是多年不見師兄，一時情難自已，還望掌門多擔待。」
她禮數向來周全，讓人挑不出半點不是。
張程縱使心知她是做戲，也不好駁了她這番面子。只能認命跟著她走進木屋，幫她再騎一陣兒無崖子。
鑑於他們兩個大男人靠在一塊，怎麼看都有些辣眼睛。李秋水把他領進屋後，便和童姥一起出門去了。
張程無事可做，只能和無崖子閒聊打發時間。
「話說我還一直不清楚你師姐的真名。她是叫巫行雲嗎？」
「你這不是知道嗎？」
張程隨口道：「猜的。沒想到猜得還挺准。」他頓了頓，又問：「那李大姐的小妹，是叫李滄海？」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無崖子喃喃念了一句，搖了搖頭，「你猜得倒有趣。不過我不清楚師妹的小妹叫什麼，無從印證。」
張程一愣：「啊？她小妹不是跟你們三個在逍遙派學藝嗎？」
「逍遙派二代弟子就只有我們三人。」無崖子道。
張程更疑惑了：「那你是怎麼在人家小時候遇見她的？」
「自然是師妹曾經領著她來過一趟天山，有過一面之緣。」
張程正要開口吐槽這個死蘿莉控，忽然聽到外面有破空聲傳來。
顯然有人施展輕功，朝著木屋疾掠而來。
張程從無崖子背上起身。
「行了，你的傷也好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你自己調養吧。正好你有傷在身，她倆應該也不好意思再打你。」
走出木屋，便見童姥正在那邊訓斥小余，嫌棄手下們這趟東行沒派上用場，還拖慢了趕路速度。
小余不敢還嘴，只能連連應和。身後，還站著幾個靈鷲宮統領，一個個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
張程走過去，打斷了童姥的訓斥：「好了，巫大姐，你也消消氣。
往好了想，這不是讓你師弟多吊了幾天嗎？本質上跟你和李大姐現在做的事，沒區別。」
童姥聽了這話，琢磨了一下，覺得似乎有些道理，暫時止住話頭。
張程趁著這個機會，轉向小余問道：「小余，目前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的人，來了多少？」
小余聞言，當即躬身稟報。
「回稟少尊主，三十六洞到了十五洞，七十二島來了四十三島。尚有落霞洞、飛雲洞、碧波洞————未曾抵達。」
她一口氣報了幾十個名字，語速極快，卻沒有半點磕絆。
一旁的童姥聽到之後，臉色又沉了下來。
「好啊，這些兔崽子，連姥姥的命令都敢違背？我看他們是不想要生死符的解藥了！」
「行了，巫大姐，你先別生氣了。」
張程知道童姥因為侏儒體型一點點養成的扭曲性格，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改過來的。
他換了個話題：「你先前說有重謝的事，你還記得嗎？」
童姥哼了一聲，斜睨著他：「我當時說將這些婢子送你的時候，你裝正人君子。怎麼？現在後悔啦？」
她故意拖長語調，語帶挑釁道：「我告訴你，你現在要，姥姥還不給了。」
張程有些無奈：「我是想跟你要一下三十六洞七十二島那些人。
反正他們對你來說也沒什麼用吧？要是你之前收過他們的孝敬，轉到我手下之後可以讓他們照舊。」
童姥挑了挑眉。「你要那些廢物做什麼？」
那些人對她來說本就可有可無，贈給張程也無妨。
實際上武功到了她這份上，說是「人可敵國」也不為過。
這些手下也就是幫忙跑跑腿、處理些瑣碎雜事。真要動手，一個也指望不上。
她更好奇的是張程要這幫人幹嘛。
就在這時，李秋水不知何時從旁邊冒了出來。
她笑盈盈地插言道：「師姐是不是忘了，咱們的新掌門喜歡多管閒事？
他看你御下手段太利落」，想著把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的人要過來，也算是救他們脫離苦海呢。」
張程連忙解釋：「巫大姐你別誤會，我就是給自己找些打下手的。」
童姥冷哼一聲，沒有接話。
她沉默片刻，忽然又問道：「你倒說說，怎麼突然改口叫我巫大姐」了？」
「我想著你如今身形已經恢復，再稱童姥」就不太合適了。方才跟你師弟問了下你的名諱。」張程頓了頓，「對了，他的傷我已經治好了。」
童姥神色稍緩，丟下一句「你既然想要，那些廢物就留給你吧」，便轉身進了木屋。
張程心裡默默給無崖子點了個贊。還得是你啊，老兄。這仇恨值，拉得是真穩。
他正想著，李秋水悄悄湊到他耳邊。「掌門，是不是覺得又把我師姐糊弄過去了？」
張程沒有說話，側過頭看著她。
李秋水嘴角噙著笑，低聲道：「其實是她自己抹不開面子，找了個台階下。
我師姐她身形恢復了之後，脾氣變好了不少。就是有些老習慣，一時半會兒改不掉。
你方才一提，她心裡也明白自己過去做得有些過了，便順水推舟應下了。」
張程挑眉：「所以她養成今天這性子，該賴誰啊？」
李秋水一臉無辜：「自然是怨我。這些時日我也一直順著她的性子。
不過嘛，我們畢竟鬥了幾十年，習慣了。有時候不損她幾句，還真不適應。」
她說著，忽然話鋒一轉：「對了，掌門，我倒是有個事兒一直想不明白。」
「什麼事？」
李秋水收起笑容，目光落在張程臉上。「你那些仿佛親眼所見、旁人無從得知的消息，到底是從哪兒來的？」
她頓了頓，繼續道：「還有那能讓人起死回生般的療傷手段。再加上你這動不動就愛管閒事的性子————莫非掌門是哪路下凡歷劫的仙人？」
見張程面色不變，不等他回應，李秋水又笑著擺擺手：「我說笑的。掌門不必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