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北冥化符
第83章 北冥化符
張程望著李秋水離去的背影，渾不在意。
隨她胡亂猜去吧。要是能猜中，算她有本事。
他收回目光，轉向一旁垂手而立的小余。
「走吧，帶我去見見那些來了的洞主、島主。」
小余當即領命，帶著幾位統領在前引路。
靈鷲宮的三十六洞、七十二島，都是被童姥以「生死符」控制的江湖幫派。之前攻打無量山的神農幫，便是其中之一。
來的十五洞、四十三島，合起來整整五十八個江湖勢力。加上靈鷲宮九部的人馬，天聾地啞谷內肯定是塞不下的。
因此小余將她們安置在谷外不遠處的一處開闊地，就地紮營休整。
張程跟著小余她們來到眾人紮營的位置。
遠遠看去，營寨連綿，帳篷錯落。
靈鷲宮的人馬整齊駐紮在正中心，那些洞主島主的人馬則鬆散地駐紮在外圍，與靈鷲宮弟子保持著明顯的距離。
涇渭分明，一看便知不是一路人。
小余將張程引到營地中央最大的那座營帳前。
「少尊主，您先在營帳中歇著。」
她說完，轉身面向營地，運起內力，朗聲傳遍整個營寨：「諸位洞主、島主，速來主營議事！」
張程點了點頭。有個靠譜的二把手在身邊，確實方便。
「小余，等他們來了，你幫忙排個順序，讓他們依次進來見我。」他吩咐了一聲，便到營帳中候著了。
這些洞主、島主往日被童姥折磨得夠嗆，一聽到召喚，行動比誰都快。
片刻功夫，主營帳外便烏決決站了一片人。
小余讓他們按照匯合的先後順序排隊站好，然後走到隊伍最前面，冷著臉叮囑道：「裡面的公子，是靈鷲宮的少尊主。你們一會兒進去後，老實聽安排。若是惹得少尊主不悅，不用他動手，我先把你們送去見閻王。」
一眾洞主、島主面面相覷，搞不懂靈鷲宮什麼時候又多出一位少尊主。
可小余就在旁邊盯著，誰也不敢交頭接耳，只能把滿肚子疑惑憋回去，老老實實排隊等著。
很快，第一個人被喚進帳中。
張程坐在帳中，打量著來人。
對方是個身如鐵塔，黑面虬髯的中年漢子。
那漢子進帳後便跪下行禮，恭恭敬敬道：「在下鐵鰲島島主哈大霸，拜見少尊主。」
張程沒有讓他起來。
他盯著那漢子，忽然夾著嗓子開口道：「哈大霸，你且說說，自己做過哪些惡事？」
哈大霸身子微微一僵，眼神逐漸渙散。他張嘴，一五一十地交代起來。
張程以傳音搜魂的手段，對其細細盤問。
讓其自行交代做過哪些惡行，可曾對靈宮懷恨，若有朝一日生死符解了，會不會反噬舊主。
在確定對方所做惡行還在江湖恩怨範圍內，且確無報復之心後，他便開始替對方拔出生死符。
生死符，乃是童姥以天山六陽掌為根基獨創的一門奇術。
施術時，將陰陽掌力藉助液體為媒介，注入敵人體內。
這些內力發作之時會讓中符者痛不欲生，並且可以按照施術者設置好的時間間隔爆發，循環往復。
若無施術者出手解救，便永世循環，永無解脫之日。
更陰損的是，陰陽內力的配比、種符的位置、順序的先後、數量的多寡，皆可隨意調節。
若要拔出此符，非得以與施術者完全相同的手法化解不可。
換個人來，若是不擅長陰陽掌力，不通曉施術者的種符手法，便是功力再高，也無從下手。
當然，這是對別人而言。張程有更粗暴的法子。
這生死符再厲害，也是一股內力。
他抬手按在哈大霸肩上，北冥神功一轉，便將那道深埋體內的生死符掌力生生吸了出來，納入自己經脈。
掌力入體的瞬間，他同時運轉小無相功，瞬息間便將其中的陰陽內力配比、流轉規律瞭然於心。
最後，他以天山六陽掌掌力輕輕一合，那道生死符便在體內悄然消弭，無影無蹤。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前後不過三息。
張程隨手將哈大霸搖醒：「你體內的生死符已經解了。」
哈大霸活動了下身子，察覺那股折磨自己多年的陰毒內力竟真的消失無蹤，當即跪地磕頭如搗蒜。
「多謝少尊主！多謝少尊主！」
張程一揮手，一道柔和的掌力將他扶了起來。
「行了。出去之後，喚下一位進來。」
哈大霸連連點頭，轉身掀開帘子出去，臉上壓不住的喜色。
外頭排隊等著的人原本提心弔膽，不知這趟被召集是福是禍。此刻見哈大霸神采奕奕地出來，終於鬆了口氣。
三十六洞七十二島這些人，多是神農幫、無量劍那等尋常江湖幫派。
手上雖不算乾淨，卻也遠沒到人人喊打的地步。
加上童姥過去展現的力量過於恐怖，這些人得知能夠解除生死符後，倒是沒有打算伺機復仇的。
因此，張程接下來如法炮製，挨個拔除他們體內的生死符禁制。
待最後一人的生死符拔出，張程和對方一起走出帳篷。
說來也巧，這最後一位洞主還是張程的熟人，原無量劍東宗掌門，現無量洞副洞主，左子穆。
帳外，五十八派的洞主島主整整齊齊站著，見他出來，齊刷刷跪了一地。
張程將逍遙派的七寶指環拿出來，戴在手上，目光掃過在場的洞主島主：「我是逍遙派第三代掌門，張程。你們可能不清楚逍遙派是什麼，這也不打緊，只需知道從現在起，我就是你們的新首領。
方才我已拔除你們體內的生死符。接下來，你們回去糾集各自門下弟子，按先前順序排隊。我將他們身上的符也一併拔了。」
一眾洞主島主聞言，紛紛跪拜叩首。就連一旁的靈鷲宮各部統領也沒想到，張程方才在帳中竟是在替這些人解除禁制，面上難掩訝異。
張程一揮手，內力將眾人盡數托起：「都起來。等生死符全部解完，你們該回哪回哪，沒有召見也不必來見我。」
眾人連忙應是。
張程話鋒一轉：「不過，我不白救你們。日後，你們門人弟子需多行善事，不可為惡。
對了，做好事的時候，別忘了打出我的旗號。我會讓小余安排人手每年抽查。若到時候做不到—
」
他拖長語調，掃了眾人一眼：「我看這生死符，我還是給你們種回去吧。」
眾人心頭一凜，隨即七嘴八舌地保證起來。
「定當從命！」
「絕不敢忘！」
「少尊主仁義！」
張程擺了擺手，懶得聽他們吵鬧。「去吧，把你們門下弟子都召集過來。」
眾人轟然應諾，轉身飛奔而去。
張程望著李秋水離去的背影，渾不在意。
隨她胡亂猜去吧。要是能猜中，算她有本事。
他收回目光，轉向一旁垂手而立的小余。
「走吧，帶我去見見那些來了的洞主、島主。」
小余當即領命，帶著幾位統領在前引路。
靈鷲宮的三十六洞、七十二島，都是被童姥以「生死符」控制的江湖幫派。之前攻打無量山的神農幫，便是其中之一。
來的十五洞、四十三島，合起來整整五十八個江湖勢力。加上靈鷲宮九部的人馬，天聾地啞谷內肯定是塞不下的。
因此小余將她們安置在谷外不遠處的一處開闊地，就地紮營休整。
張程跟著小余她們來到眾人紮營的位置。
遠遠看去，營寨連綿，帳篷錯落。
靈鷲宮的人馬整齊駐紮在正中心，那些洞主島主的人馬則鬆散地駐紮在外圍，與靈鷲宮弟子保持著明顯的距離。
涇渭分明，一看便知不是一路人。
小余將張程引到營地中央最大的那座營帳前。
「少尊主，您先在營帳中歇著。」
她說完，轉身面向營地，運起內力，朗聲傳遍整個營寨：「諸位洞主、島主，速來主營議事！」
張程點了點頭。有個靠譜的二把手在身邊，確實方便。
「小余，等他們來了，你幫忙排個順序，讓他們依次進來見我。」他吩咐了一聲，便到營帳中候著了。
這些洞主、島主往日被童姥折磨得夠嗆，一聽到召喚，行動比誰都快。
片刻功夫，主營帳外便烏決決站了一片人。
小余讓他們按照匯合的先後順序排隊站好，然後走到隊伍最前面，冷著臉叮囑道：「裡面的公子，是靈鷲宮的少尊主。你們一會兒進去後，老實聽安排。若是惹得少尊主不悅，不用他動手，我先把你們送去見閻王。」
一眾洞主、島主面面相覷，搞不懂靈鷲宮什麼時候又多出一位少尊主。
可小余就在旁邊盯著，誰也不敢交頭接耳，只能把滿肚子疑惑憋回去，老老實實排隊等著。
很快，第一個人被喚進帳中。
張程坐在帳中，打量著來人。
對方是個身如鐵塔，黑面虬髯的中年漢子。
那漢子進帳後便跪下行禮，恭恭敬敬道：「在下鐵鰲島島主哈大霸，拜見少尊主。」
張程沒有讓他起來。
他盯著那漢子，忽然夾著嗓子開口道：「哈大霸，你且說說，自己做過哪些惡事？」
哈大霸身子微微一僵，眼神逐漸渙散。他張嘴，一五一十地交代起來。
張程以傳音搜魂的手段，對其細細盤問。
讓其自行交代做過哪些惡行，可曾對靈宮懷恨，若有朝一日生死符解了，會不會反噬舊主。
在確定對方所做惡行還在江湖恩怨範圍內，且確無報復之心後，他便開始替對方拔出生死符。
生死符，乃是童姥以天山六陽掌為根基獨創的一門奇術。
施術時，將陰陽掌力藉助液體為媒介，注入敵人體內。
這些內力發作之時會讓中符者痛不欲生，並且可以按照施術者設置好的時間間隔爆發，循環往復。
若無施術者出手解救，便永世循環，永無解脫之日。
更陰損的是，陰陽內力的配比、種符的位置、順序的先後、數量的多寡，皆可隨意調節。
若要拔出此符，非得以與施術者完全相同的手法化解不可。
換個人來，若是不擅長陰陽掌力，不通曉施術者的種符手法，便是功力再高，也無從下手。
當然，這是對別人而言。張程有更粗暴的法子。
這生死符再厲害，也是一股內力。
他抬手按在哈大霸肩上，北冥神功一轉，便將那道深埋體內的生死符掌力生生吸了出來，納入自己經脈。
掌力入體的瞬間，他同時運轉小無相功，瞬息間便將其中的陰陽內力配比、流轉規律瞭然於心。
最後，他以天山六陽掌掌力輕輕一合，那道生死符便在體內悄然消弭，無影無蹤。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前後不過三息。
張程隨手將哈大霸搖醒：「你體內的生死符已經解了。」
哈大霸活動了下身子，察覺那股折磨自己多年的陰毒內力竟真的消失無蹤，當即跪地磕頭如搗蒜。
「多謝少尊主！多謝少尊主！」
張程一揮手，一道柔和的掌力將他扶了起來。
「行了。出去之後，喚下一位進來。」
哈大霸連連點頭，轉身掀開帘子出去，臉上壓不住的喜色。
外頭排隊等著的人原本提心弔膽，不知這趟被召集是福是禍。此刻見哈大霸神采奕奕地出來，終於鬆了口氣。
三十六洞七十二島這些人，多是神農幫、無量劍那等尋常江湖幫派。
手上雖不算乾淨，卻也遠沒到人人喊打的地步。
加上童姥過去展現的力量過於恐怖，這些人得知能夠解除生死符後，倒是沒有打算伺機復仇的。
因此，張程接下來如法炮製，挨個拔除他們體內的生死符禁制。
待最後一人的生死符拔出，張程和對方一起走出帳篷。
說來也巧，這最後一位洞主還是張程的熟人，原無量劍東宗掌門，現無量洞副洞主，左子穆。
帳外，五十八派的洞主島主整整齊齊站著，見他出來，齊刷刷跪了一地。
張程將逍遙派的七寶指環拿出來，戴在手上，目光掃過在場的洞主島主：「我是逍遙派第三代掌門，張程。你們可能不清楚逍遙派是什麼，這也不打緊，只需知道從現在起，我就是你們的新首領。
方才我已拔除你們體內的生死符。接下來，你們回去糾集各自門下弟子，按先前順序排隊。我將他們身上的符也一併拔了。」
一眾洞主島主聞言，紛紛跪拜叩首。就連一旁的靈鷲宮各部統領也沒想到，張程方才在帳中竟是在替這些人解除禁制，面上難掩訝異。
張程一揮手，內力將眾人盡數托起：「都起來。等生死符全部解完，你們該回哪回哪，沒有召見也不必來見我。」
眾人連忙應是。
張程話鋒一轉：「不過，我不白救你們。日後，你們門人弟子需多行善事，不可為惡。
對了，做好事的時候，別忘了打出我的旗號。我會讓小余安排人手每年抽查。若到時候做不到—
」
他拖長語調，掃了眾人一眼：「我看這生死符，我還是給你們種回去吧。」
眾人心頭一凜，隨即七嘴八舌地保證起來。
「定當從命！」
「絕不敢忘！」
「少尊主仁義！」
張程擺了擺手，懶得聽他們吵鬧。「去吧，把你們門下弟子都召集過來。」
眾人轟然應諾，轉身飛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