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你輸了
第99章 你輸了
賈維的呼吸，沒有任何變化，但他的眼底深處，閃過一絲光芒。
紅桃5，三條。
他現在手裡有三條5，雖然不是頂級大牌，但在這個牌面上，已經相當有競爭力了。
金手看向賈維。
「賈維家主，您信不信，我知道您手裡有什麼牌。」
金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這雙眼睛，見過太多人了，您這種老江湖，藏得再深，也有藏不住的時候。」
他頓了頓：「您現在，手裡至少有一張5。」
賈維的眉頭，幾不可察地動了動。
金手捕捉到了這個微小的變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被我猜中了？」
賈維沒有回答。
他只是看著金手，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開口了：「金手，你有沒有聽過一個詞？」
金手挑了挑眉：「什麼詞？」
「反套路。」
賈維的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你知道我最擅長的是什麼嗎？」
金手沒有說話。
賈維繼續說：「不是贏牌，是讓對手以為，他猜中了我的牌。」
金手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賈維看著他，嘴角微微勾起：「你現在，是不是覺得自己猜得很準？」
金手沒有說話。
但他的眼神，已經開始動搖。
就在這時，尖牙忽然開口了：「金手，別被他繞進去。」
金手臉皮抽動了一下，深吸一口氣，重新看向賈維。
「行，」他咧嘴笑了，「賈維家主好手段。」
他推出面前剩下的籌碼：「五百萬。」
賈維看著他，沒有說話，他也在思考。
金手手裡，到底是什麼牌？
如果金手真有三條，甚至是順子，那他現在就應該棄牌。
但金手剛才那一瞬間的動搖，是真的還是演出來的？
賈維垂下眼帘，腦子裡飛快地轉著。
金手的名聲，他聽過，詐術高手，心理戰高手。
這種人，最擅長的就是讓你懷疑自己的判斷。
但反過來，如果他真的有大牌，他為什麼要說那麼多話？
為什麼要故意表現出動搖？
為什麼要讓賈維覺得自己「猜中」了？
賈維的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
他抬起頭，看向金手。
「五百萬，」他說，「我跟。」
金手的笑容，僵了一瞬。
賭桌後方，安東尼緊張得手心全是汗。
他不懂什麼心理戰，不懂什麼反套路，他只知道，現在桌上的籌碼，已經堆得像小山一樣高了。
他看向大哥，壓低聲音問：「哥，爸他————能贏嗎？」
大哥的目光一直落在賭桌上，沒有說話。
旁邊那個家族老人，替大哥開了口：「小少爺，老爺現在不是在賭牌。」
安東尼愣了一下：「那是在賭什麼？」
老人沉默了兩秒，然後說：「在賭命。」
安東尼的臉色白了。
就在這時，尖牙忽然站了起來。
他走到金手身邊，彎下腰，在他耳邊說了幾句什麼。
金手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後他說道：「賈維家主，我剛才想了想，兩百萬，太少了。」
他頓了頓：「咱們玩大一點。」
他朝旁邊揮了揮手。
一個尖牙幫的小弟走上前，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
金手接過文件夾，放在賭桌上，推到賈維面前。
「這是我們尖牙幫在東區的那三家地下賭場。」他說，「市值，大概兩千萬。」
他頓了頓：「加上桌上的剩下的兩百萬籌碼，我梭哈。」
全場死寂。
安東尼的腿一軟，差點坐在地上。
他看向大哥，大哥的臉色也變了。
旁邊那個家族老人，握著拐杖的手，微微發抖，將近八百萬的籌碼，加上三家賭場。
這已經不是賭局了，這是要把整個尖牙幫在東區的產業，一次性押上來。
金手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看著賈維，他的眼神里，帶著一種勝券在握的自信。
「賈維家主，」他說，「您敢接嗎？」
賈維沒有說話，他只是看著面前那個文件夾，沉默了很久很久。
賭場裡安靜得可怕。
所有人都在等。
等賈維的答案。
安東尼的嘴唇在發抖，他想喊「爸，別接」，但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大哥的手，按在腰間的槍柄上，指節發白。
那個家族老人，閉上眼睛，不知道是在祈禱還是在等死。
尖牙站在金手身後，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他在等。
等賈維退縮。
等這個老狐狸，終於露出破綻。
然後賈維抬起頭。
他看著金手，看著尖牙，看著那三家賭場的文件。
他開口了。
「金手，」他的聲音很平淡，「你手裡那張牌，真的有那麼好嗎？」
金手面上猖狂：「賈維家主，您猜。」
賈維搖了搖頭。
「我不猜。」
他站起身，雙手撐在賭桌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金手：「我只知道一件事。」
金手的眉頭皺了起來。
賈維繼續說：「如果你真的有大牌，你根本不會跟我說這麼多話。」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賭場裡，每一個字都清晰可聞：「你會直接梭哈，讓我棄牌，但你剛才，說了一大堆。
你在試探，在觀察，在用各種方式讓我懷疑自己的判斷。」
賈維的嘴角，微微勾起：「這說明，你自己心裡也沒底。」
金手的臉色變了。
賈維收回目光，看向那個文件夾。
「三家賭場，」他說，「八百萬籌碼。」
「我接！」
全場譁然，安東尼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大哥的手從槍柄上鬆開了，那個家族老人，猛地睜開眼睛，看向賈維，嘴唇微微顫抖。
尖牙的笑容，徹底消失了。
金手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賈維沒有理會他們的反應。
他只是從懷裡拿出一個支票本，寫了幾筆，撕下來，推到賭桌中央。
「這是我在東區的三處地產，價值，不低於你那三家賭場。」
他看向金手：「現在，開牌。」
金手的手，微微顫抖。
他看著自己面前那兩張牌，忽然覺得它們重得像鉛塊。
荷官的聲音響起：「請雙方開牌。」
金手深吸一口氣，翻開了自己的底牌。
紅桃Q，黑桃Q。
一對Q。
很不錯的牌。
但在這個牌面上，只是中等偏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賈維。
賈維不疾不徐地翻開了自己的牌。
方塊9，黑桃5。
加上公共牌里的紅桃5，方塊5—
三條5。
全場死寂。
金手盯著那三張5，眼睛瞪得滾圓。
「不————不可能————」他的聲音沙啞，「你剛才————你剛才明明————」
賈維看著他，沒有說話。
他只是站起身，理了理西裝的下擺。
「金手，」他說，「你的詐術確實不錯。」
他頓了頓：「可惜，你的心，不夠狠。」
金手癱坐在椅子上，像一灘爛泥。
安東尼終於忍不住了，他猛地跳起來，揮舞著拳頭：「贏了！爸贏了！三條5贏了！」
大哥緊繃的肩膀，終於鬆懈下來。
但他沒有笑。
他只是看向對面的尖牙。
尖牙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他的臉上，沒有表情。
但他的眼神，陰冷得讓人不敢直視。
他盯著賈維，盯了很久很久。
然後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賈維家主，」他的聲音沙啞，「好手段。」
賈維看著他，語氣平淡：「尖牙，我說過，明天天黑之前，帶著你的人，滾出休斯頓東區。」
賈維沒有再看金手。
他轉過身，看向坐在後方的尖牙。
尖牙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鐵青」來形容了。
那是陰沉，是一種幾乎要滴出水來的陰沉。
他的眼神，像狼一樣，死死盯著賈維。
但賈維只是看著他，神色自若。
「尖牙，」他的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在尖牙心上，「你輸了。」
賈維的呼吸，沒有任何變化，但他的眼底深處，閃過一絲光芒。
紅桃5，三條。
他現在手裡有三條5，雖然不是頂級大牌，但在這個牌面上，已經相當有競爭力了。
金手看向賈維。
「賈維家主，您信不信，我知道您手裡有什麼牌。」
金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這雙眼睛，見過太多人了，您這種老江湖，藏得再深，也有藏不住的時候。」
他頓了頓：「您現在，手裡至少有一張5。」
賈維的眉頭，幾不可察地動了動。
金手捕捉到了這個微小的變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被我猜中了？」
賈維沒有回答。
他只是看著金手，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開口了：「金手，你有沒有聽過一個詞？」
金手挑了挑眉：「什麼詞？」
「反套路。」
賈維的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你知道我最擅長的是什麼嗎？」
金手沒有說話。
賈維繼續說：「不是贏牌，是讓對手以為，他猜中了我的牌。」
金手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賈維看著他，嘴角微微勾起：「你現在，是不是覺得自己猜得很準？」
金手沒有說話。
但他的眼神，已經開始動搖。
就在這時，尖牙忽然開口了：「金手，別被他繞進去。」
金手臉皮抽動了一下，深吸一口氣，重新看向賈維。
「行，」他咧嘴笑了，「賈維家主好手段。」
他推出面前剩下的籌碼：「五百萬。」
賈維看著他，沒有說話，他也在思考。
金手手裡，到底是什麼牌？
如果金手真有三條，甚至是順子，那他現在就應該棄牌。
但金手剛才那一瞬間的動搖，是真的還是演出來的？
賈維垂下眼帘，腦子裡飛快地轉著。
金手的名聲，他聽過，詐術高手，心理戰高手。
這種人，最擅長的就是讓你懷疑自己的判斷。
但反過來，如果他真的有大牌，他為什麼要說那麼多話？
為什麼要故意表現出動搖？
為什麼要讓賈維覺得自己「猜中」了？
賈維的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
他抬起頭，看向金手。
「五百萬，」他說，「我跟。」
金手的笑容，僵了一瞬。
賭桌後方，安東尼緊張得手心全是汗。
他不懂什麼心理戰，不懂什麼反套路，他只知道，現在桌上的籌碼，已經堆得像小山一樣高了。
他看向大哥，壓低聲音問：「哥，爸他————能贏嗎？」
大哥的目光一直落在賭桌上，沒有說話。
旁邊那個家族老人，替大哥開了口：「小少爺，老爺現在不是在賭牌。」
安東尼愣了一下：「那是在賭什麼？」
老人沉默了兩秒，然後說：「在賭命。」
安東尼的臉色白了。
就在這時，尖牙忽然站了起來。
他走到金手身邊，彎下腰，在他耳邊說了幾句什麼。
金手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後他說道：「賈維家主，我剛才想了想，兩百萬，太少了。」
他頓了頓：「咱們玩大一點。」
他朝旁邊揮了揮手。
一個尖牙幫的小弟走上前，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
金手接過文件夾，放在賭桌上，推到賈維面前。
「這是我們尖牙幫在東區的那三家地下賭場。」他說，「市值，大概兩千萬。」
他頓了頓：「加上桌上的剩下的兩百萬籌碼，我梭哈。」
全場死寂。
安東尼的腿一軟，差點坐在地上。
他看向大哥，大哥的臉色也變了。
旁邊那個家族老人，握著拐杖的手，微微發抖，將近八百萬的籌碼，加上三家賭場。
這已經不是賭局了，這是要把整個尖牙幫在東區的產業，一次性押上來。
金手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看著賈維，他的眼神里，帶著一種勝券在握的自信。
「賈維家主，」他說，「您敢接嗎？」
賈維沒有說話，他只是看著面前那個文件夾，沉默了很久很久。
賭場裡安靜得可怕。
所有人都在等。
等賈維的答案。
安東尼的嘴唇在發抖，他想喊「爸，別接」，但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大哥的手，按在腰間的槍柄上，指節發白。
那個家族老人，閉上眼睛，不知道是在祈禱還是在等死。
尖牙站在金手身後，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他在等。
等賈維退縮。
等這個老狐狸，終於露出破綻。
然後賈維抬起頭。
他看著金手，看著尖牙，看著那三家賭場的文件。
他開口了。
「金手，」他的聲音很平淡，「你手裡那張牌，真的有那麼好嗎？」
金手面上猖狂：「賈維家主，您猜。」
賈維搖了搖頭。
「我不猜。」
他站起身，雙手撐在賭桌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金手：「我只知道一件事。」
金手的眉頭皺了起來。
賈維繼續說：「如果你真的有大牌，你根本不會跟我說這麼多話。」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賭場裡，每一個字都清晰可聞：「你會直接梭哈，讓我棄牌，但你剛才，說了一大堆。
你在試探，在觀察，在用各種方式讓我懷疑自己的判斷。」
賈維的嘴角，微微勾起：「這說明，你自己心裡也沒底。」
金手的臉色變了。
賈維收回目光，看向那個文件夾。
「三家賭場，」他說，「八百萬籌碼。」
「我接！」
全場譁然，安東尼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大哥的手從槍柄上鬆開了，那個家族老人，猛地睜開眼睛，看向賈維，嘴唇微微顫抖。
尖牙的笑容，徹底消失了。
金手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賈維沒有理會他們的反應。
他只是從懷裡拿出一個支票本，寫了幾筆，撕下來，推到賭桌中央。
「這是我在東區的三處地產，價值，不低於你那三家賭場。」
他看向金手：「現在，開牌。」
金手的手，微微顫抖。
他看著自己面前那兩張牌，忽然覺得它們重得像鉛塊。
荷官的聲音響起：「請雙方開牌。」
金手深吸一口氣，翻開了自己的底牌。
紅桃Q，黑桃Q。
一對Q。
很不錯的牌。
但在這個牌面上，只是中等偏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賈維。
賈維不疾不徐地翻開了自己的牌。
方塊9，黑桃5。
加上公共牌里的紅桃5，方塊5—
三條5。
全場死寂。
金手盯著那三張5，眼睛瞪得滾圓。
「不————不可能————」他的聲音沙啞，「你剛才————你剛才明明————」
賈維看著他，沒有說話。
他只是站起身，理了理西裝的下擺。
「金手，」他說，「你的詐術確實不錯。」
他頓了頓：「可惜，你的心，不夠狠。」
金手癱坐在椅子上，像一灘爛泥。
安東尼終於忍不住了，他猛地跳起來，揮舞著拳頭：「贏了！爸贏了！三條5贏了！」
大哥緊繃的肩膀，終於鬆懈下來。
但他沒有笑。
他只是看向對面的尖牙。
尖牙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他的臉上，沒有表情。
但他的眼神，陰冷得讓人不敢直視。
他盯著賈維，盯了很久很久。
然後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賈維家主，」他的聲音沙啞，「好手段。」
賈維看著他，語氣平淡：「尖牙，我說過，明天天黑之前，帶著你的人，滾出休斯頓東區。」
賈維沒有再看金手。
他轉過身，看向坐在後方的尖牙。
尖牙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鐵青」來形容了。
那是陰沉，是一種幾乎要滴出水來的陰沉。
他的眼神，像狼一樣，死死盯著賈維。
但賈維只是看著他，神色自若。
「尖牙，」他的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在尖牙心上，「你輸了。」